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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个抱歉,杨一朽给蓝方盖好被子,洗毛巾去了。
蓝方躺在床上,脑子里过了一些画面。
一朽把毛巾洗好,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蓝方。心里一窒,一朽跑过去晃晃蓝方的肩膀。
“你别想了。”
“怎么可能不想呢……”
杨一朽无奈的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搂住蓝方的腰,“我知道你难过,可想也没用。我真……后悔……”
蓝方一把推开杨一朽,怒视着他,“你后悔上了我?”
“哈?”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你上了我,所以突然对我这么关心了。你以为我在想什么?”
“啊……没……没有……那你继续想……”
杨一朽像条鱼一样滑出被子,一溜烟跑出房间,喵喵学着猫叫去找一一了。
蓝方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叹口气,又淡淡笑了。
————割————
之后的几天,蓝方总会发现一朽在看自己。在以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就因为被上了一次?
蓝方知道,有很多人,他们的角色意识很强。本来蓝方不认为杨一朽属于这种人,因为相处的这段日子以来,一朽从来没有真正当自己是蓝方的恋人,两个人只是在处,却没有真正融入彼此。
难道……杨一朽的角色意识现在才表现出来?在上了蓝方一次之后?
那么,一朽现在表现出来的是什么?
思来想去,蓝方理出了一些头绪。
因为杨一朽是第一次做1,所以以前是没有办法去看到一朽这种样子的。往往做1的人,对做0的人都会心存关爱,就好像以前蓝方对一朽那样。如今角色互换,一朽的一反常态正好能够印证这个规律。
一朽的1号角色意识已经到什么程度了呢?
蓝方恶趣味的很想试一试。
————割————
一一有一一的性格,他的猫咬胶玩具绝对谁都不能碰,谁碰它就咬谁。
杨一朽深知这一点,所以他都趁一一睡熟了才给洗猫玩具。蓝方看多了,也知道,并且蓝方总觉得一一对他比较敌视,甚至仇视,似乎总想咬他两口泄愤,又不知道这猫到底为什么愤怒。
今天,蓝方很得瑟的,在猫精神特别好的时候,去摸摸猫咬胶。
“喵~”一一斜着眼睛警告了一声。
蓝方挑挑眉毛,当没听见,又摸了摸猫咬胶。
“喵!”一一凶恶的叫着,并且瞬间移步到蓝方面前,呲牙示威。
蓝方一笑,仿佛看到一一这个样子他无比快乐似的。
第三次摸猫咬胶,很好,一声猫吼,一声人吼。
杨一朽是从厨房里冲出来的,他看见的是这么一幕:一一倒着毛,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对蓝方猛扑,蓝方躺在地上,跟扑到他身上的恶猫搏斗。
说搏斗也不准确,其实蓝方就是自卫,完全不带攻击性质。
杨一朽叉着腰过去,对一一一声怒吼:“你疯啦!”
一一一惊,蓝方一乐。
一一被杨一朽指着鼻子教育了一通,说什么蓝方也是你半个主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你又不是野猫,怎么可以随便咬人抓人……
蓝方手上脸上涂着红药水儿,看猫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被训斥。
要是以前,就算被猫咬,挨骂的也一定是蓝方,杨一朽会说类似于你少靠近猫之类的话来让蓝方从前心冷到后背。
风水轮流转啊今天到我家!
蓝方快乐的想,今天晚上,还要让一朽在上面。以后都让一朽在上面算了。但是想起一朽丰满的白屁股跟股间粉嫩的颜色,蓝方立刻改变想法。今天让一朽在上面,明天让一朽在下面,后天……
此时的一一很郁闷,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打包行李离家出走。
这个家没法儿呆啦!
Chapter 64
“蓝方!你电话!”
“你帮我接~”
蓝方的手机屏幕上只有一串数字,应该不会是熟人吧?杨一朽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耳朵边“喂”了一声。
“……”
“喂?”
“你是——”一个深沉的男声。
“哦,我……这个手机的主人正在洗澡,你过会儿……”
“你是杨一朽吧?”
“啊,是。”
“我是蓝方的父亲。”
“……”
杨一朽懵了会儿,心里暗骂蓝方居然不给他爸的号码做个备注,要知道是蓝老大,这通电话杨一朽绝对不会接。
“我们见过。”
“啊?”
“第一次见面就让你目睹那样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
什么事情?反应了两秒之后,杨一朽才惊觉蓝老大说的肯定是上次蓝方他哥那个事儿。对,那是他们的地方,蓝老大在场的话也不奇怪,只是杨一朽记忆里真是没注意到蓝方的爸爸是哪一位。
“我打电话给蓝方,本来就是要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叫他请你到我们家来吃顿饭。我要谢谢你救了我儿子的命。”
汗,感谢?事实明明是如果一朽不捣乱,他两个儿子都会没事。
这么说来不知道蓝老大是不是要寻仇?杨一朽下一秒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要寻仇,那次他就不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您太客气了。”一朽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客套一下。
“呵呵……”这个声音一笑,杨一朽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吧,我想跟你聊聊。”
杨一朽想说您真的不用太客气,我一点儿不期待跟您共进晚餐,可,想想,话绝对不能这么说。
“蓝方也很长时间没回家吃饭了,我希望你能带他回来。”
不怕威胁,不怕利诱,杨一朽就怕这种带有亲情寻求帮助的声音。这个蓝老大,真不是一般人。
“我跟他说吧,让他给您回电话。”
“你喜欢什么口味?酸?辣?还是……”
“这……辣吧。”杨一朽硬着头皮回答,这不是等于答应了晚上一定会去吃饭么?
“好,晚上等你,给你做好吃的。”
“……谢谢。”
“那晚上见面再聊。”
“好,再见。”
“再见。”
这是不是就叫做姜是老的辣?
杨一朽挂了电话,坐到沙发里,开始猜想蓝老大要见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一定不会只是要吃饭这么简单。
————割————
蓝方问杨一朽是不是想去吃这顿饭,杨一朽说去就去吧,已经在电话里答应了。蓝方点点头。
出发前,蓝方做的准备工作看得一朽目瞪口呆。
书房写字桌的抽屉总有一个是锁着的,杨一朽一直没去留意,今天才发现,那里面放的竟然是:一把手枪、一把匕首跟一盒子弹。
“带你回去就得做这些准备,以防万一。”
“你是故意吓唬我的吧?”一朽只觉得面部神经有些不能自制的抽搐。
“你过来。”
蓝方把枪、匕首跟子弹放在桌子上,让杨一朽自己去摸摸看。
是金属,很沉,匕首的刀柄花纹和枪身上的雕纹还是一模一样的。
“不是假的哦~”蓝方勾勾一朽的鼻尖,从一朽手里拿下这些危险物品,枪插到后腰的枪套里,匕首随意的扔进裤子口袋。
“我不是说这些是假的,我的意思是,他是你爸,怎么会……”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朽开始后悔,也许根本就不该答应去吃什么饭,蓝方笑着亲亲一朽的嘴唇,“你也别太担心了,我想他不会太过分,说不定真想跟你聊聊。”
“跟我有什么好聊的?”杨一朽低声嘟囔着。
“他亲生儿子这辈子第一次认真对待的人,你说他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杨一朽被这个“第一次”给说的有点不知所措,他不是不信,只是不懂,觉得蓝方没什么道理把他当成这个“第一次”。
“一定是问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嗯。”蓝方自说自话搂住一朽的肩膀往门外走。
“蓝方……”
“嗯?”
“枪跟子弹什么的,你一直都有么?”
“不是。这些都是我哥的,他死了我擅自拿来的。”
“……”
杨一朽沉默着坐上车,蓝方看一朽纠结的表情,心想是不是这些东西吓着他了?好好学生碰上带枪的黑社会老大之子……
“诶,你要是不舒服,我就把枪锁起来,再不往外拿。”
“没有……我就是……”杨一朽似乎很难表达清楚他现在的心情。
“慢慢想,慢慢说,你要是不想去吃饭,咱们就不去。”
“不是。你把枪给我。”杨一朽伸出左手,手掌摊开。
蓝方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枪放在一朽手掌上,一朽握住,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
“这枪是十毫米口径?”
“不是,九毫米。”
“哦……这什么型号?哪个国家的?”
“奥地利……施泰尔GB。你对枪械有兴趣?”
“这种枪现在还在生产啊?”
“没有,但是奥地利军队还在装备它。”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看了一些关于枪械的书。你别说,拿把真枪感觉还真奇特。”
杨一朽翻来覆去琢磨枪,把弹夹拿出来又装回去,咔咔的声音。
“你慢慢玩,别动保险,别扣扳机。我开车。”
“嗯。这枪能放多少发子弹?”
蓝方无奈的踩下油门,“十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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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蓝老大,杨一朽猛地想起那天拿枪射击的那个中年人。
杨一朽总惦记着,是他瞎捣乱,害蓝老大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的养子。越想,就越觉得蓝老大随时都可能拔枪灭了他。好在蓝方一直在桌子下面握住一朽的手,让一朽稍稍觉得安心了一些。
吃饭的时候,一桌三人确实一直在聊天。天文、地理、时事,就是没有一朽预期里的质问或者刨根究底。
整顿饭吃下来,如果不去看蓝老大跟蓝方两个人被辣到泪涕横流还强自忍耐,那么这顿饭还是非常和谐温馨的。
蓝方,虽然能吃辣味咖喱,可对于川菜的那种麻辣他是抵挡不住的。
杨一朽看着这父子两个一边吃一边猛喝水,就觉得这种场面实在有些搞笑的嫌疑。
枪什么的都没起到作用,杨一朽仍旧没有搞明白,他真的就是来吃了一顿饭?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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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吃辣的不适,每个人可能表现都会不太一样。
有人会长痘,有人会胃疼,有人拉肚子,有人拉了肚子之后整个排泄系统都无法恢复正常,尤其是排泄系统的末尾一段,火辣辣的疼,恨不得塞冰块进去,可又不能真的那么干。
这,说的就是蓝方。
蓝方不想让一朽知道他的糗事,于是都是一个人默默上厕所解决,在一个人默默躺着怨念。
一朽在书房里做好功课,回到房间,真正的考验来了。
自从蓝方引导杨一朽在上面做了一次之后,一朽就很沉迷于这个游戏。
可一朽从来都不主动说。
只要杨一朽上了床,整个人主动的往蓝方身边靠,那足以说明,今天,杨一朽想在上面。
最近的一个多星期,有五天,杨一朽是主动靠过来的。
“你怎么一直躺着?不舒服么?”杨一朽摸摸蓝方的脑袋,顺便把蓝方的头发拨到两边。
虽然一朽这样的关心让蓝方很受用,可是,这种关系往往都预示着,他、想、要!
“没不舒服,就是有点困了。”
“哦。那睡觉吧。”
不想自己的某些火辣辣的部分被摧残,就只能放弃自己主动也许就能争取到的福利。蓝方太知道了,要是一朽稍微透露出想在上面,那蓝方绝对立刻就顺着一朽的意思乖乖躺好,分开双腿。
蓝方管自己这种没骨气的行为叫做大爱。其实,心底深处,蓝方知道自己确实有点犯贱,所幸的是他犯贱只在一朽面前。
关了灯,二人并肩躺着。
蓝方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一朽翻了个身,搂住了蓝方的腰。
有点清醒,有点无奈。蓝方拍拍一朽的手,然后整个人趴下。
一朽起身,人压在蓝方身上。
被一朽亲吻着颈后与肩膀,蓝方知道自己无可救药了。
并不是多么有技巧的挑逗,蓝方就是会被一朽的每一吻,每一次抚摸而甘愿敞开自己。叹息着,轻喘着,股间那一凉让蓝方觉得舒服,可他知道,随之而来的将会是……
“嗯……”果然,不是一般的痛苦。
“疼么?”一朽听见了蓝方的呻吟,蓝方很少叫的,在被做的时候。
“不是……亲亲我吧,很舒服……”
杨一朽单手撩起蓝方后颈上盖着的头发,亲吻不断,在蓝方稍微放松一点之后,一朽开始缓慢的律动。
蓝方今天的要求很多,让一朽亲他的脖子,亲他的脸跟耳垂,后来,他还让一朽咬他的肩膀。
“用力……咬我……”
临近射jing的时候,杨一朽用了很大的力气去咬蓝方的肩膀,他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味道,夹杂着腥甜气息。
完事,蓝方就剩下半条命了。杨一朽打开灯,去洗了热毛巾,刚放到蓝方那里,蓝方就一声惨叫。
杨一朽仔细看看,那里红肿的不像话,手指碰一下,蓝方就会全身发抖。
“怎么弄的?”杨一朽百思不得其解,“你得了痔疮么?”
“呃……”蓝方大窘,“今天辣吃太多了……”
恍然大悟!
杨一朽以前吃辣过度了也有过类似的经验,光想一想那么难受还被进进出出摩擦那么长时间,一朽就哭笑不得。
“你怎么不说呢,你傻啊!”
“是啊,我就是傻啊!”
看着蓝方怄气的脸,杨一朽突然有点窝心。他扳过蓝方拧着劲儿的肩膀,亲亲蓝方的脸,又亲亲蓝方的鼻尖。
“你也用点儿药吧。”
“不用!”
“不用也得用。”
一脸黑线的被一朽往自己那里涂抹了大量的黑色药膏,那个抹在里面有点清凉,好像还能止疼,舒服多了。
一朽有样学样的,如蓝方以前那么对自己一样,用手指在里面扩张按摩了很久。
然后,蓝方刚才没有释放的欲望又抬头了。
微微转身,让一朽看清自己那根东西,蓝方可怜兮兮的看着一朽。
“你还有力气动么?”
“恐怕没有。”
“那我用嘴吧。”
嘴……一朽的嘴巴,蓝方早就想了。
刚刚进入到一朽嘴里,蓝方那里就激烈的跳动了两下。一朽牙关一咬,牙齿啃在蓝方昂扬起的顶端。
“你想把它咬断么?”蓝方一点儿不紧张,歪着头盯着一朽的嘴巴。
一朽翻了蓝方一眼,这样看,还真像是在抛媚眼,蓝方又收缩了一下那里的肌肉。
把蓝方那里从嘴里吐出,杨一朽总觉得这么给蓝方口jiao,像是在被蓝方当猴子看。
拿KY,给自己的洞口涂抹好,杨一朽跨坐到蓝方身上。
“诶,你不是要用嘴么?”
“下面这张你不满意?”杨一朽挑衅的扬起下巴,好像蓝方要是敢说不,他就会毫不犹豫掰断这家伙的命根子似的。
“我求之不得。跟上面这张比比,下面这张起码没有牙,对我来说安全了不少。”
“没牙也可以咬你。”
“那你就试试吧。”
杨一朽扶着蓝方那根进入自己,进到一半,他就不动了,猛地收缩括约肌。
“啊……”蓝方毫无准备被“咬”了一口,疼爽掺半。
杨一朽听见蓝方这一声,骄傲的看着蓝方。蓝方一把搂住一朽的脖子,把他的脑袋压下来,狠狠吻住,胡乱从接吻间隙说着:“一朽,你这个小妖精!”
轻笑一声,杨一朽放松自己,把蓝方整根包覆进身体。
蓝方很高兴一朽跟自己Zuo爱能越来越放得开,看着一朽妖孽的样子,蓝方特别有成就感。与此同时,蓝方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一朽的渴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身体的契合只是开始而已,一朽,你能把人交给我,那你的感情呢?
也能交给我么?
Chapter 65
在一朽看来,上海的秋季总是不那么明显,好像国庆之后还在过夏天,十一月末尾或者十二月开头随便来一场寒流就直接能把所有人带进冬季。
好在这一年的寒流来的不算太早,让一朽对上海的秋季有了更为清晰的印象——不冷,不热,有雨,有蟹,有金灿灿的大柿子……
说蓝方是个美食家吧,不贴切,蓝方就是爱吃好吃的东西,可他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再好吃的,他吃完,一笑,就完了。
秋季是吃蟹的好季节,肥美的阳澄湖大闸蟹一上市那会儿,蓝方就迫不及待带一朽去饭店吃了两次。后来杨一朽没事的时候上网查了很多蟹的做法,什么清蒸或是爆炒,蓝方都不喜欢。蓝方喜欢的吃法比较怪异,要咖喱蟹,可并不是每一家饭店都有卖这道菜,杨一朽就买了些毛蟹来练手,练了几次,他终于尝试用大闸蟹来做,味道还真就很不错。
蓝方美滋滋吃了一朽亲手做的咖喱蟹,之后又美滋滋喝着一朽给他榨的新鲜果汁。
感叹人生遇一一朽足矣,坐在餐椅上看一朽清洁餐具与厨房,蓝方没有发现他自己的笑容既花痴也白痴。杨一朽回头的时候,看见蓝方的脸,心里无奈,脸上也没表现出来。
三个字:习惯了。
“天气预报说过几天就要有寒流了。”
蓝方听见客厅电视机传过来的声音,重复了一次。
“嗯。”
“好像大闸蟹也已经没的卖了,你这些蟹是从哪弄来的?”
“有卖,就是品质没十月份那么好了,价钱也便宜一点。”
“哦……一朽,我得给你样东西。”
杨一朽听见蓝方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进来,然后从背后贴着一朽的后背,蓝方开始在一朽耳背上吹着气儿说话。
“生活费在卡里面,密码是你生日。”
一张硬卡片被塞进杨一朽牛仔裤的屁股口袋。
“我要什么生活费?水电煤都是你在付账单,我最多买点儿菜而已。”杨一朽脱下橡胶手套,想把卡拿出来还给蓝方。
“别动,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跟我客气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