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搴玫纭�
“行,我下次吃饱了再吐。”
“你……算了,今天天气挺好的,咱们吃完早饭出去转转吧?”
“我,跟你?”
“不然还跟谁?”
行吧,这个问题算问住我了,除了跟他我也确实没别人好跟,同事应该都启程回归祖国了。
捏出纸袋里一个小面包,还没喂嘴里,雷特就冲过来了。面包跟纸袋都被他夺走,他还给了我肩膀一下,“去,洗脸刷牙!”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让你去就去,不然早饭别吃了,你饿着看我吃。”
没有别的能比温暖跟食物更勾引我的,我翻翻白眼,也只能妥协。
洗漱完毕再出来,雷特已经给他冲了杯咖啡,我这边儿为什么是一杯牛奶?
“我不喝奶。”
“你都吐成那个德行了,不能喝咖啡,不然会闹胃。”
“雷特,你是想提前给谁当爹么?”
“就你这种人,一看就是欠爹管教,趁早把奶喝了。”
我操,他说我欠爹管教!
“老子就是没爹怎么了?”
“没有就现认一个,不用磕头,叫一声就行,方便的很。”
“雷特你是想打架吧?”
“赶紧喝吧,给你面包。”
面包中间夹的那是什么?我又皱起了眉头。
“不是黄油,是奶油,你的习惯我已经了解了,吃吧。”
雷特笑眯眯的喝了口咖啡,我接过来面包,咬一口,端着杯子喝牛奶,热乎的,喝下去真舒服。
就这么,雷特给我一个一个抹面包,我一个一个消灭,毫不客气。
这不是他愿意的么?我有什么好客气的?虽然面包是他买的,可这房子是我的,对吧?我没跟他要住宿费呢,他还占了便宜。
“你什么时候走?不回意大利?”
“不着急。”
“你不急,我急,你快走吧,真的。”
“不行。”
“怎么不行?”
“我要做的事儿还没做完。”
吞下面包,我很认真的看着雷特说:“你别费劲了吧,LSD没生理依赖,我这就是自己要磕的,而且,你也别对我抱什么期望,我跟你不可能。”
“我知道,我玩儿LSD的时候你还是你妈怀里的乖宝宝呢。”
得,仗着比我大点儿,又用年龄压我。
“你什么都知道你还留着干嘛?”
“你真这么想让我走?”
“明摆的事儿啊!”
“那好,答应我个条件我就走,走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让你想后悔也没地方后悔去。”
“说。”我丝毫不犹豫,什么后悔不后悔,完全不可能。
“很简单,你好好陪我几天,好好的陪着,就好像你特别特别爱我那样儿,让我留点儿回忆。”
眯起眼,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么?
“我本来就不是个很执着的人,我对什么人执着必然是因为我还没真正得到过,你让我得到你,哪怕是装的,也行。然后我就走。”
雷特不像是在开玩笑,又递给我一小面包。
我咬一小口,咀嚼着,思考着。
雷特是个疯子,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摸不透,可他这么说了,应该不会有错,其实我也能理解不能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这种事儿的,我本身就是这种人。
“多长时间?”我警惕的看着雷特,他最好别骗我玩儿,否则我一准儿给他从这楼上扔下去。
“十天吧。”
“行。”
可能我回答的太快,雷特愣了愣神儿。
“你答应了?”雷特歪着脑袋不太能相信的样儿。
“嗯。”
有办法对付他那就好办,现在做出这种约定,我看雷特也没那么碍眼了,他歪着脑袋,卷发垂着的样儿,也似乎变得可爱了一些。
“那你什么时候有假?我想让你陪我去几个地方,我是头一次来汉堡呢。”
“我现在就有假,不只十天。”我想,要是能让雷特走,我也乐意在这之前多陪陪他,算作补偿吧。
“哦。”雷特淡淡的笑笑,额前一缕卷发搭在了鼻子上,“谢谢,十天足够了。”
心里涌起的不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一瞬间,很想挑起雷特脸上那缕头发。
不过,我不该对他做多余的事,我知道的。
“从明天开始吧,今天都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雷特又抬起头,笑着询问。
这人,真怪,要是觉得十天不够,一个月都给他也行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干,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离开了,就没问题。
想问,没问,算了。
点点头,这样就挺好,要真到一个月,说不定好些事儿就都超出预料的范围了。
毕竟,人最难控制的,就是情感。
我不怕我陷了,我是怕害了雷特,这小子看着挺潇洒的,可我总觉得一转眼他就会一个人偷偷哭鼻子。
年龄比我大有什么用?
玩儿艺术的人,没情感他能玩儿出个屁花样,逞强吧,雷特,到时候你必须得走,别说舍不得,这个约定里没有舍不得,你记住了。
马净4
要从0点准时开始,这是雷特的要求,行吧,反正我没什么不方便。
天蒙蒙黑的时候,我跟雷特一起从家出来,上了U3,到Chu女堤下车。对这个站名,雷特非得跟我争辩,我说这叫Chu女堤,他偏说那该叫少女堤,我看少女的不是这个地方,而是雷特他自身。
我以为按雷特的个性他一定要先到阿尔斯特湖去观光,不想到了之后,这人愣是拽着我逛商店。他喜欢看的东西真是花样繁多,衣服也看、首饰也看、钟表店都不放过,我损他说你怎么不上银行看看去?结果他就真敢拽着我往银行走。
这是个脑子有毛病的人,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与豪华的建筑群不同,马路对面儿都是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白色尖顶帐篷,也是做生意的,圣诞的时候我跟同事来过,那个时候这儿的树跟帐篷顶都是各种各样的彩灯,现在灯已经都撤了,可人却没见少。
本来这就是个热闹的地儿,一年到头人都不会少到哪儿去。来这儿干嘛呢?有病。
远远看见阿尔斯特湖凉亭,雷特说他想去那儿很久了,我都怀疑那儿是不是能有位置,看街上的人大约就能猜到那儿恐怕得爆满。
果不其然,去了一问,没地方给你坐。还不到0点,我还没这个义务去体贴雷特,先于他出来,突然想抽烟,可这个鸟地方他妈的不能给我抽,忍着吧,没辙。
“找个酒店吧。”雷特如是说。
“你钱多烧的?”坐地铁没多少站的事儿,为什么要住外面?
“住酒店吧,我付钱。”
以前在上海,我怎么就没发现雷特这么黏糊呢?笑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他,酒店就酒店呗,谁缺那点儿钱似的?
雷特很会选,挑了个面朝阿尔斯特湖的房间,楼层高度也适中,六楼。既不会高到看不清下面的夜景,也不会被什么遮挡视线。我站在阳台上叼着烟,雷特检查了一圈儿房间,出来找我,开口就跟我要烟抽。
“诶。”我喷出口烟雾,有个事儿我必须得跟他明说。
“嗯。”
“我不在下面。”
过了0点,我们就得像恋人那么处,亲热是必然的吧,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可那多数都是类似于搏斗,最终结果顶多也就是互相较着劲六九。
“正好,我不在上面。”
雷特伸着手对我笑,说不上的,他嘴里是这种内容的话,脸上又没一点儿戒备,我突然就想,跟他好好的做,说不定也能挺舒服的。
抽出根儿烟递给他,他非让我给他点,点吧,这人怎么给鼻子上脸,撒娇无限?
“马净,我发现一事儿,一直没跟你说。”
“那你意思现在想说了么?说吧,我听着。”
“你其实,挺男人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嘁——”我忍不住嗤笑,“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少女,咱俩算扯平。”
按说,一般人,男人,听见别人这么说自己,都得不愉快,可雷特他不,他反而还笑。
“几点了?”我懒得看他笑,也懒得掏手机看。
“你手表呢?”
“没戴。”
“哦,八点半,饿么?”
“不饿。”
默着抽了会儿烟,我想起我那块儿手表,前几天不小心洗脸给弄水池子里了,之后那表就被我扔进了抽屉,上了锁。那表以前也进过水,还是我跟一朽住一起的那段儿时间的事儿,也不是什么跟一朽有直接关系的记忆,可我还是没舍得扔。
能让我想起一朽的东西,我都不舍得,没办法。
雷特夹着烟,往我手里的烟灰缸里弹弹烟灰,这家伙的手指头很漂亮,弹烟灰的样子很迷人。视线跟着往他脸上转,吸烟,吐出,舔舔嘴唇。说老实话,雷特真不错,可他跟我是真不在一条路子上,我不用去费心思预估都能判断我跟他没戏。
“我问你。”用胳膊碰碰雷特,他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侧头看我。
“你到底图什么?我真的不太明白。”
“我什么都不图。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要计较这个问题,我做事通常不需要理由。”
“少放屁,没有人做事不需要理由的,除非你不是地球人。”
“马净,你在怕什么呢?怕我缠上你?”
雷特挑衅的样子,这会儿看来也没那么可恶,我只是觉得无奈,要是知道他图什么,我就不会打从心里觉得慌乱。
是,我是在害怕,雷特说的没错。但我不想承认。
“你缠不上我,况且你缠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的意思很明显,缠我,也落不着一点儿好,我不可能付出什么感情,我还会用LSD,我还会因为一个名叫杨一朽的小子牵肠挂肚,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
“我不需要什么好处。”
皱眉,他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别紧张,马净,我逗你呢。我承认来找你之后我对你动了心,可我知道那没结果,就十天,完了就完了,你放宽心。”
“你动什么心?我哪点儿值得你动心?”这个问题就是最关键的。
“我喜欢所有让我有触动的东西,比如以前,我喜欢一朽对什么都不在乎,觉得那是一种绝美的境界,后来来找你,记得么?我来的第二天,你吞了LSD之后在浴缸里睡着了,我砸了门进去的你也没反应。就是那一幕,我觉得很美,想靠近那种美,所以我到现在也没走。”
美?
美个蛋!
神经有毛病的才会觉着那种场面美丽,瘾君子一样,不能控制的睡在冷冰冰的浴缸里,一般人都会厌恶吧,雷特竟然说美!
“任何执着的事务,都是非常美丽的,可只有少数能打动我。。一朽执着着的冷漠,你对一朽的冷漠执着着,也许是相关的,我先后喜欢上了,没辙啊,谁让我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你病的不轻。”我不客气的给他一句。
“嗯,我是病的不轻,你真了解我。”
贫吧,我把烟灭了,不再搭理他,回房。看见屋中间那张大床我就开始头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跟雷特上床不可怕,可怕的是我问了半天,仍旧不明白雷特到底图什么。
回头看看,他还站在那儿,微风吹动他的发,背影有些落寞似的。
我竟然想去抱抱他。
因为十天的约定吧,我已经提前进入了角色,否则我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也不会有这个耐心跟雷特蘑菇来蘑菇去。
叫了客房服务,海鲜酱、沙拉、面包与牛奶,两人份。
不就是十天么,谈一场十天的恋爱,难不倒我,之后我就能清净,太划算了。
稳赚不赔的买卖。
马净5
吃过饭,雷特说想再出去走走,我没什么意见。
并不怎么长的一条街,雷特也不再进什么店铺,这街就显得更短了。
默默的走,雷特不说话,我也不想说,似乎我们都在等着0点到来。
“我设定了手机闹钟,0点会震动。”
“哦。”我点点头,他现在干什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说说你工作的事儿吧,想听。”
“说什么?”
“培训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考核?”
“有,半年考核一次,去总部考,还要接受面谈。”
“培训难么?”
“不难。”
“有没有机会留在德国?”
“有,被总部看上就能留。”
“那,留下的话……”
继续无谓的话题,其实说无谓也不尽然,我觉得雷特是故意问的,好像很想了解我的事情,显得那么好奇,我给了答案他就那么满足。
“等会儿手机震了,咱们一起跑回饭店的房间吧。”
无奈,我不意外,只是无奈。
“德国人对于同性恋的态度还比较友善,我想我们拉着手跑回去也没什么。”
这我知道,可我为什么一定得照他说的做?
“我特别讨厌在众人面前假装自己不是同性恋。”
……
应该十一点多了吧?反正距离0点不远了,我也没多想,抓起雷特的手捏在我手里,雷特脚停了一下,我拽他一把,他才又跟上。
“谢谢你,马净。”
有什么好谢,不就是拉个手么,有什么啊,别人爱看看去呗,看不惯的要么上来跟老子打一架,要么闷着滚蛋。同性恋怎么了,雷特也是够有病,在乎这种小事儿。
似乎,我总是说雷特不正常啊有病啊什么的,可现在我跟雷特这么闹,我想我也是连带着被传染了吧。要知道Chu女堤这地方本来就是汉堡人喜欢来逛的地儿,要是让总部的谁看见,我……不过也无所谓,看见就看见,我又不留德国,谁爱看谁看吧。
然后,雷特突然停了还拉我的手,我回头,看他正往一店铺的橱窗里张望。
“干嘛呢?”这是卖糖果的店,总不至于他想吃糖吧?
“给我买个波板糖。”
“什么是波板糖?”我一头雾水的看里面,不懂这个名词的意思。
“就是那种扁扁的有各种颜色的棒棒糖,我要最大的,要血红色的那个,你进去给我买,我不进去。”
好么,一会儿拉手一会儿吃糖,真要认我当干爹是怎么的?要找干爹也找个有钱有权的,我算什么啊?
边腹诽边甩开他的手,在他嘿嘿的笑声里,我走进糖果店。
买了个最大的,考虑考虑,又要了个差不多大的,他嘴能一口塞下的那种。
出门儿递给他,他可能有点儿感动,废话,我都为我自己感动,居然他要一个我给买俩。
“那这个,你打开,喂我嘴里。”他把小一点儿的那个塞回我手里。
我正想骂他几句,不想这人突然抖了一下。
“手机震了!”他瞪着眼睛对我宣布。
我抓起他的手,按他说的做,一路带着他飞奔回酒店,直冲进电梯,电梯上行的过程里,不知道是我的手出汗了还是雷特的手出汗了,反正手掌交合的部分湿答答的,黏的人难受。
进屋,糖放桌子上,雷特推着我往墙上撞,够粗鲁的。
“一起洗澡……”
我点头,开始扒他的衣服,他也迅速的往下脱我身上的衣物。
磕磕绊绊到浴室,热水洒下来,雷特的吻也已经迫不及待袭击上我的口腔。
他的身体很美,腰长,腿长,屁股挺翘,我捏住他两瓣屁股用力揉捏,他就开始细碎的喘息。
很敏感的身体,清醒的状态下看着是另一番诱人的光景。
雷特两手忙碌着,往我们身上涂抹浴液,他贴着我的耳朵告诉我让我帮他洗洗里面,好久没被人做过了,让我温柔点儿。
心里窝着,我亲亲他的额头,把手指伸进他的股缝,就着浴液的润滑插了进去。
紧致、火热,还一下一下夹着我的手蠕动着,雷特的下巴无力的搭在我肩膀上,我左手搂住他的腰来支撑他的体重,右手食指中指一起在里面扩张、旋转,进进出出的同时也不忘帮他门口附近按摩一下,全部松软了等一下他才不会吃苦头,这种活儿,我是轻车熟路。
一朽容易受伤,以往,跟一朽做,我总是给他充分的扩张按摩,可,就算那样他也仍旧承受不住。
雷特不是一朽,但他说他好久没做了我就得尽量温柔。
从现在开始的十天,我都得当他是我的恋人,对待恋人该用什么态度,我一清二楚。
把花洒取下来,冲干净我们两个,我又取了大浴巾先给雷特擦干,再擦我自己。
拽着雷特的手从浴室出来,直奔大床。
把雷特压在身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恍惚,没等我主动,雷特就勾住了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事先准备的润滑剂跟安全套都在枕头下面,取用非常容易,我们没说什么,也没做多余的事儿,就那么彼此拥抱着,他迎合着我,我毫不费力就进入了他的身体。
雷特不怎么呻吟,他就是喘息,我动作再大他也不会喊疼。他让我紧紧抱着他,我照做,我也喜欢这种紧密贴合的动作。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体验,我不用担心是不是会弄伤他,实际上我做的时候还是会留意他的气息,如果他喘息猛然增强我就会适当减小幅度跟力道,可,后来,雷特喘息着的同时说:“用力吧,舒服!”
在那之后我的理智就全都崩塌了,渐渐的,雷特喉咙里溢出一些声音来,像催|情剂一样让我更加迷乱。
是个尤物,可惜找错了对象。
是他送上门来的,我就这么占有他十天吧,我不需要觉得有负担。
高潮的时候,雷特紧皱着眉头,发丝凌乱。
我于是又开始恍惚,为什么而恍惚我却弄不清楚,也许只是激|情之后的空虚作祟。
雷特,看着我,微微笑了。
马净6
没有LSD的夜晚,入眠成了一件难事。
雷特已经枕着我的胳膊熟睡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了,我仍旧大睁着双眼,睡意全无。继续躺着,只能是越躺越精神,我慢慢挪开雷特的脑袋,这家伙好像很不满,皱着眉头推了我一下,然后转个身,窝成虾米状继续梦他的周公去了。
这是雷特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