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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紫色,在头发上,做得好,是梦幻,做得不好,就会沦为万圣节的面具。所有有正当职业的女性,肯定都不会在正常的日子里,顶着万圣节的面具出门。还好,具体到这个发型,有一种不那么张扬的低调内敛,这是大多数人喜欢这个发型的原因。不是颜色越多,或者是剪得越复杂就越好。很多时候,穿衣和发式的艺术是减法的艺术,而不是加法的艺术。 今年的秋冬,又流行开了紫。这是多年前,为赋新辞强说愁的年纪,很多人喜欢的或者有暗恋情结的颜色。曾经,最喜欢的是淡淡的粉紫,如此脆弱不堪一击的颜色,还来不及神秘和高贵,在一束强光下,会淡成烟火和昙花。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象征。然而,谁能够如此?岁月流逝,多年以后,发现自己喜欢的,竟都是那些不张扬,不容易看出底细的颜色,而喜欢的衣服和头发的款式,都是那些最简洁的,和“流行”基本上没什么关系的类型。像可以找一个壳子,把自己罩起来,隔着安全的距离,和不得不接触的一切接触。也许还是脆弱,还是不能够承受很多,但是,自己给自己做好了一个壳,在这个可能也还是透明的壳里,彼此心照不宣地,微笑。 但是那天,看到各种各样深深浅浅的紫色在眼前摇曳的时候,忽然决定,今年要去买各种紫色的衣服,从深到浅,配合天气的冷热变换。然后,如我的女友在她的美丽的文字里提到的,每天换不同的香水,换不同的衣裳,写出不同的文字,娱乐自己,以及别人,让生命不再黯淡。 我知道这题目恶俗,然这两样东西,差不多是男人的最爱。 并且,这两样东西,共同点是:只要一转手,都要身价爆跌。当然,老爷车可能另有收藏价值,但是老美人?嘿嘿。祖母级的美人,曾经多么颠倒众生的,如果能够幸运到寿终正寝的,差不多都是孤独终老,苟延残喘。顶级的美人多半等不到寻常床帻死,已经实践红颜薄命了,能够幸福到儿孙满堂有人披麻戴孝地哭丧的,大多是认命的黄脸婆。 而最“MAN”又合法的职业,除了玩足球,应该是赛车手。 很少有赛车手是长命的吧。这一点,倒是和美人相似。冼拿是个例子。那年去澳门,专门去看赛车中心的展览,有冼拿开过的车。 古龙的小说里,总是描绘刀和剑的快,快到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其招式。以前以为,这是古龙同学学艺不精的一种偷懒办法。看了赛车就知道,赛车手玩的,是拿赶着投胎的决心来换取速度的快感。这也是,可能只有男人会强调的快乐。在古龙的武侠世界里如是,在现实的世界里也如此。在男人们看来,快乐是提速完成的。在女人看来,有点匪夷所思。 而男人和车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最普遍和最典范的示例,是那辆“红楼”里展出过的赖姓男人送给某歌星的保时捷。 因而,车是某种道具。除了承载财富、地位、实力的象征意义外,当然最重要的功用是为了女人。 知道一个江湖传说,说当年的吴士宏同学开着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在众IT头面人物聚会PARTY上,跳出来风头大出。 当然只是传说,而且公平地说,吴同学的型与法拉利的精髓不太吻合。 最吻合的当是那部十年前的电影《闻香识女人》中的那个瞎子。那样沧桑的一张脸,连眼神都没有,整场戏里最飞扬的镜头,就是驾着红色法拉利飞奔。一个瞎子开着惹眼的红色法拉利狂奔,是这部戏里最让人怀念的细节。 当然,吴同学的所有,一丝一缕全是自己挣来。而很多女人,在某一个阶段,都期望搭上一辆车——而现在期望搭车的男人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劳斯来斯是传奇,奔驰是富贵,别克是小康。当然最后,也有很多的人中途下车,或者自己迈开两条腿走路。终点不会因为坐的车不同而有所改变。搭上什么车,和快乐与幸福没有截然的关系。因为天下一定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被甩下车来的某个傍富婆的男人才会不平衡地喋喋不休。 男人对这个世界的主宰,不管本质是通过什么完成的,表现形式却是车和美人。某一项不能显示的,另一项变本加厉。不爱车的男人可能有,但是不爱美人的——也有,“同志”吧。 车和人,都有格,却和命运的好坏没有关联。开宝马的,怎么看都是生意人;坐奔驰的,则炫耀着地位;劳斯来斯演绎的是贵族——所以广州街面最不适合这样的车。最实用的,是别克、本田、帕萨特,价位中等,不富不贵,是实用主义的平民作风,这也是广州街上最常见的车。从前的那种“标致”,和现在的“捷达”以及桑塔纳,都只适合做出租车。而长安和夏利,则像刚进城的的民工。坐奔驰的人命好吗?戴安娜姐姐坐在奔驰车里一头撞死了。当然,有更多的人还是期望坐上那样一辆车——除却一头撞死。
第四部分:谁是你的“粉丝”第28节:三种状态
忘了哪本书上看来的话:婚姻有三种状态,一是可意,二是可忍,三是不可忍。 还有一句话,是讲离婚的,离婚其实也有三种状态:一是割掉一个毒瘤,二是剪掉一撮头发,三是断了一只胳膊或者瞎了一只眼,从此后残废了。 可意的婚姻,茫茫人海里,不是不存在,而是太少,指望有可意的婚姻才结婚的人,恐怕这辈子都只能打光棍了。大部分人的婚姻,都是第二种状态,也就是可忍的状态。这种状态中的人,就像鞋里进了沙子,好像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事,上升不到大奸大恶或者原则上的分歧,然而忍字的写法是心上一把刀,这把刀割自己也割别人,人生在彼此的内耗中过完了。但凡有点完美主义情结的人,就揭竿而起。不过在中国,大多数人都是忍着,找一堆自欺欺人的借口,比如孩子什么的,采取鸵鸟政策,因为大多数人的日子,并不是自己掌握主动权,而是被日子打发着过完一辈子。这种状态,很容易引发婚外的走私行为,红颜知己或者蓝颜知己就是这时候应运而生的。第三种状态的人也不算多,但是这是非离婚不可的状态。 形容离婚的状态,第一种应该是获得新生,尽管这个割毒瘤的过程很痛苦,是一种熬煎,但是痛苦过后是全新的解脱。剪掉头发本来就是无关痛痒的,这种潇洒的状态是可遇不可求的,并且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断了胳膊的感觉恐怕是最惨痛的,从此后因为这个婚姻残废了。付出的代价,非常高昂,几乎可以说,拿后半辈子去做了殉葬。这样的人,此后一生中心理都有一个暗沟,是明月照不到的沟渠,不能见光,像武侠小说里受了内伤的大侠,武功全废,从此不过是行尸走肉——当然现在很多人生来就有行尸走肉的禀赋,从来没有精神境界和追求。 无论是哪一种状态,无论哪一类人都有可能遇到。我们不能改变命运,然而可以改变面对命运的态度。人没有贵贱之分,然而人的审美趣味和精神境界有高下之别。面对婚姻的态度,其实可以从中看出很多东西,因为这是最暴露真相的一块试金石。婚姻不是评三好,不是两个好人搁在一间屋子里,就能幸福和快乐。不幸福和不快乐的时候,尤其能够检验人,智慧、修养、人品,全在离婚的时候大暴露。 婚姻其实是一门没有老师的外交关系学,包含的内容又不止外交这么简单,经济、性、道德、品行、个人魅力、、、、、、奇怪的是,这么复杂的学问,从来没有人拿到学位并且开坛授徒,然后一代代走进婚姻的人,都在黑暗中摸着石头过河,通常摸出一点窍门来了,又没有机会从头发挥,错已经错了,能将错就错已经算是一种福气。 现在大家对离婚已经很宽容,离婚率上升,结婚率下降,这是两部奇怪的升降梯。单身的人在各个大都市里自得其乐,舆论对他们的态度,从认为是一种社会问题,转为欣赏和羡慕,因为假如你一直有勇气保持单身状态,至少说明几件事:一、你足够独立,无论是经济还是精神,不需要仰仗任何人;二、你特立独行,有个性;三、你对个人魅力有信心,并且不愁寂寞。
第四部分:谁是你的“粉丝”第29节:独白与对话
女人说:找不到不想上床的男人,找不到可以结婚的男人。 这是女人的独白。 男人说:找不到旗鼓相当的女人,找不到不想结婚的女人。 这是男人的独白。 女人长得端正,有稳定工作和收入来源,条件不坏,心地纯良,但是就是嫁不出去。男人风流倜傥,体面工作高收入,就是不想娶。 不是两段独白加起来就可以成为对话。所以在男女战争中,女人总是处于劣势,因为女人最后,总是要求婚姻,要求所谓的归宿。而男人只想逃。想嬴的一定打不过想逃的。在年貌相当的男人中,鲜见二十五六岁就自动自觉奔赴婚姻火坑的男人——而女人在同样年龄段都是结婚狂,好像结婚就可以美容抗衰老抵挡住三十岁的光临。男人在这个年龄结婚,大多都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如同不买票就上车时间久了,想逃票?代价是很大的。这一类男人又大多不算什么坏男人,对身边同居的女人也不是没有感情,给逼急了,也就只好结婚。幸福与否,只能用纳兰性德那句词来形容:“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男人和女人可以对话,有两种情况,一是男人年纪比女人大很多,人生阅历丰富,懂得欣赏女人内在的美质,而这个女人具有慧质兰心,一点就通。比如胡兰成和张爱玲的组合。胡比张年长15岁,他们结婚的时候,胡38岁,张23岁。另一种是女人有了阅历,成熟大度丰富,像一个熟透了的水果,洋溢着母性和女人味,这样的女人,对各种年龄段的男人都有吸引力,尤其对年纪轻一点的男人,有致命的诱惑力。因为丰富而神秘,因为成熟而性感,因为千山万水走过了,大度而从容。那时候她所拥有的,不完全只有外表,悟性高的女人,会在自己和别人的经历里磨砺出一种美质,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东西,没有人可以夺走。比如张曼玉,她的美,是一种醇酒,有醇厚的劲道,历久弥新。然而这个时候的女人,早已经错过了婚姻市场的黄金时代。因而男人总是不懂得欣赏呵护女人的时候,匆忙结婚,等到岁月沉淀下来,懂得的时候,已经轻舟已过万重山,不能回头了。能够坚持独白的女人,或者男人,都是不多见的,因为婚姻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本限时完成的作业,你不能不交。做得好不好,和你这个人好坏没有太大关联,和你是不是努力也关系不大,基本上是运气活。结束了独白的男女,开始在围城里对话,假如万幸,对话的对手有共同的志趣,再好没有了;没有办法在同一个频道上沟通,是彼此都很难受的事情,战争开始拉开帷幕,谁是上风谁落败,看谁掌握经济命脉,看谁掌握话语霸权,有阶段性的战果,有相对于全局的局部性胜利。然后开始柴米夫妻,牛衣对泣,在互相的斗争中寻找到一点生命的乐趣,比如合力制造一个新的生命,找到填满日子的内容。连彼此填满日子的内容都找不到的时候,很多人结束对话,又开始了独白的日子。独白的内容,对于男人女人,可能都不是要勉强对话了,大可以继续独白下去,直到找到完全可以对话的人。
第四部分:谁是你的“粉丝”第30节:离婚后遗症
朋友说,在住宅小区的电梯里遇到两个小朋友,年纪小一点的对年纪大一点的说:“我爸我妈离婚了。”年纪大一点的说:“那有什么呢,我爸我妈早离婚了,我现在有新妈妈了,他们现在老吵架,天知道什么时候又要离婚。”口气老气横秋。 朋友叙述完,补充:“听得人心惊肉跳,不敢动念头要孩子。” 也就是说,谁对婚姻都没有信心。你敢担保你家的电脑质量好,性能稳定,杀毒功能特别强,上网速度特别快,但是,你敢担保你的婚姻可以一劳永逸,永不出问题,这辈子白头到老? 敢这样担保的人,只怕很容易阴沟里翻船,还不知怎么死的。 离婚的后遗症,当然最无辜最受害的是孩子。 认识一个在上个世纪80年代离婚的一个业已退休的女人,她有名牌大学本科学历,在那个年代算难能可贵了。离婚的时候,她自己带着一个刚过周岁的女儿,大儿子随了他的父亲。男人很卑劣,连她看儿子都不允许,自己也不来看女儿。直到女儿上初中了,才在一个偶然的场合里见到自己的生身父亲。20多年来,她一直对两个孩子心怀歉疚。大儿子没有考上大学,她觉得是自己离婚造成的;女儿高考成绩不理想,只能自费读书,交比别人多很多的学费,她觉得是自己离婚造成的。20几年来,她除了上下班,一腔心血全在孩子身上,自己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女儿25岁了,发起脾气来,还这样伤害她:“你当初要是不离婚,我也不会在这样的家庭里成长。” 说实在的,我觉得她活得很失败。 大概她从来没有认为,离婚是一种人生的正常状态,并且她一直觉得,这是一种缺陷,对孩子是内疚的。她认为是缺陷的时候,她的孩子只能是有缺陷的。如果她认为这是正常状态,并且让孩子从小就明白这一点,学会面对人生的种种不完美,本来是有可能锻炼出一个出类拔萃的孩子。并且,她真的没有必要为孩子牺牲这么多,把自己全搭进去,她完全应该堂堂正正地去恋爱,交男友,过一种正常的饮食男女的生活。同样的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你看人家那个哈佛女孩刘亦婷,不是很出色么?我从来不相信孩子和孩子的智商或者领悟力区别真的那么大,孩子和孩子的区别,其实是家长和家长的区别。他不过是一张白纸,看你怎么往上画。凡事都有利弊,离婚同样如此。有什么理由,考不上大学,不怪自己努力不够,怪自己的父母?你活得不如意,难道会比山里连书都念不起的失学儿童更痛苦吗?每个人的人生,总会遇到一些事,赏心乐事到老的人,我相信没有。既然不可能都是好事,就想办法把坏事变成好事,看你怎么面对而已。 因此,离婚最可怕的后遗症,不是孩子,而是当事人的心态。心态不健全之下带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正常?一棵歪脖子树笼罩下,长得出健康大树吗?他只能跟着你歪,你歪哪里他歪哪里,他是你的影子。
选择 有时候,选择多了,不是好事。因为有选择意味着有退路。一位有很多追求者的女人,不一定会比只有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爱她的女人幸福。没有选择的人,因为没有比较,也就没有烦恼,不用比较咸菜下饭还是鱼翅有营养,并且明白任何东西都没有完美的,咸菜有咸菜的可取之处,鱼翅有鱼翅的作用,鱼和熊掌,从来不可兼得,得到的那一个,纵有千般不是,至少有伸手可及的实在。 如果有选择,意味着任何一种选择其实都是错误。选了咸菜会羡慕鱼翅的富足,选了鱼翅怀念咸菜的家常,不平衡便由比较中诞生。 女人年纪一大,会明白,上帝只造出男女两个物种,意味着男人不过是人生的一个伴侣或者过客,其功用无非是用来打发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时间,并且平衡生理和心理,防止内分泌失调。肝胆相照,生死相许?只能说爱情小说看多了。再去问世间情为何物,都是荷尔蒙失调惹出来的。有这时间,好好逛逛街,买两件漂亮衣服,或者买两本书,找人吃吃饭喝喝咖啡,晒晒冬日和煦的太阳,享受黄昏的微风,和朋友惬意的聊天,哪怕是看着菜谱研究一下菜式,比去追究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好。你觉得这是势利?我觉得这是自爱。 细想起来,其实人生中没有选择。我们一生中能遇到的人,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圈子,或者这样一种类型,所谓的选择,也就是在一个小范围里选择A或者B,因为这样的选择没有标准答案,选谁都没有错,也都是错,它的难度在于,同一时间选了一个不可以再做第二选择,不被选择的答案马上会投入下一轮的选择和被选择。事过境迁,即使你发现当初的选择是错的,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承担错误带来的后果。 然而,这样的选择有正确的吗?如果有人说有,只能说很可疑。
第四部分:谁是你的“粉丝”第31节:女人好色
田螺姑娘和狐狸精
这两种东东,是男人的最爱。 田螺姑娘是男人的贤妻良母,哪怕他穷得一名不文。这样的故事其实教导女人,既不能嫌贫爱富,也不能怪男人没本事。事实上,在市场经济的今天,说自己淡薄名利——假如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两样东西的话——只能证明自己无能,谁会相信他真的如此?有资格说富贵如浮云的人,都是享受过富贵的滋味的人,至少是《红楼梦》里大家公子的出身,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有公信力。穷得只剩下田螺姑娘梦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