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成天翼家财万贯,乃鄂省一方之土著,故虽在武当山跟随立云子习艺,仍不脱公子老爷狂傲自执之气。
故而,才有这种可笑的想法,而未注意到朱玉玲,是作何种装束。
至于武当三剑,则是惊奇之传说纷纷,后起武林三秀中的人物,何以会这般年轻?义何以装扮成少妇模样?孤身一人在贼巢中出现?
不过,正因如此,三人匣不由面现鄙夷之色。
一方面,不屑其显身此间,横加插手与正宗名门为敌,一方面也是嫉妒朱玉玲成名之速。
故此,一见朱玉玲指名索战,董世昌第一不将剑一振,方欲下场,成天翼却己然横身相阻,转向对朱玉玲,微一拱手,只因心有所图,态度转变了不少,狂态尽收,反欢颜为礼,笑道:“原来是朱……女侠,请听在下一言,想大家同为武要一脉,虽非一派亦均属侠义正道,朱女侠何必为这老贼不平,与我摇当派为敌呢?还请女侠三思为是!”
朱玉玲闻言略缓身形,果觉得犯不着放下正事不办,为死人乱加插手。
武当三剑老大,流星剑吴申江,闻得成天翼之言,亦觉得二弟不该把话说得太绝,与朱玉玲为敌。
自忖己方虽然不会败,但树下此敌,其父北儒朱兰亭,更是驰誉江湖己久,必不干休,到那时,如果找上门去,逞向武当掌门师尊说理,则四人欺负一不,显然必会受责。
因此,成天翼语声一落,流星剑吴申江也自把手虚虚一拱,算作行礼,大咧咧笑道:
“朱姑娘,我师弟所说倒是实话,与我们武与派为敌,可没有什么好处的,我劝姑娘如果无事,就赶紧请吧,我们还要去取架缥银,实在没功大陪你了!”
以他之本意,可是不愿与朱玉玲结怨生事,无奈多年来养成了那种目无余子的习惯一时哪能改得了。
故此,话说出口,竟变了样儿。
云中紫凤朱玉玲,听了成天翼之言,火气稍煞,本欲离开,及一闻吴申江之言,心中陡又生火,冷笑一声,沉脸咳道:“本姑娘本来不欲多事,你既如此说法,干脆手底下见真章好了!”
穿心剑史青,一直没言语。
他可听得出老大之意,见状只当朱玉玲不识好歹,硬想逞强,闻言冷笑一声,举剑一指朱玉玲,叫道:“好丫头,真不识好歹,你既非要见识武当绝学,我史育就成全你吧!”
说完,一挪身形,纵到朱玉玲身前五尺之处,脚下暗踏子午桩,手中长剑一抢,竟然带起了嘶风破空之风,在空中幻出三朵剑花。
面含轻视之色,注定朱玉玲,意在示威。
云中紫凤朱玉玲,岂肯示弱,只见她素手一振,剑身忽鸣,声若龙吟凤鸣,震人心神u武当三剑功力在武林之中,己接近一流高手水准,岂能不知,朱玉玲这一手功夫,非内家绝顶罡气,练有火候,不克臻至此境,自忖自己师父或可能为,自己三人却万无此功力,不由均大惊失色。
尤其穿心剑史青,只惊得连连后退,脸上轻视之色尽去,代之而起的,却是全神戒备,蓄势以待的紧张神情。
朱玉玲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展颜绽唇,旋又一整神色,道:“武当派绝学无敌,何必怕成这样,我看你们还是一齐上来,壮壮胆子,也是好的啊!”
穿心剑史青,而上一红,羞恼成怒。
只听他厉吼一声,七尺之外,突施出成名绝招,执剑右手,猛地一甩一推,竟将宝剑飞掷而出,疾如流星奔月,向朱玉玲胸口刺来。
这一记飞剑出声,乃是“玄云剑”法之中,最后一式救命的绝招,用于不敌逃命之际。
背后若有敌人追来,反臂甩出宝剑,以攻敌之不备,刺人心窝致死。
史青对此招痛下苦功,将手法略加更改,便是在正面应敌之际,亦可将宝剑脱手扔出伤人致伤。
尤为厉害者,是他的剑柄上系有一条蚊筋,长有丈半,缚住手腕,宝剑扔出,不中之时,一振跤筋,宝剑立可收回,不致有失剑之忧。
故此,史青在下山出道不久,即因此而得穿心剑之名,史青也因此一记绝学,十分得怠自满,认为天下无故,无人可破。
而今,由于朱玉玲震剑作响,示威讥讽,史青羞恼之下,乘朱玉玲说话分神之际,痛下杀手,欲一招而致其死命。
故才飞剑出声,疾刺朱玉玲心腹要害。
旁边请人,一见那飞剑威势,快捷似闪电迅雷,令人防不胜防,欲避无从,全不由惊呼出声。
尤其那金弹成天翼,胸怀有求凰之心,一见他师兄下此毒手,图救己迟,心中只喊:
“可惜!”
可惜这一朵美艳娇花,即要冤死在利剑之下,不忍目睹状,竟悄悄地将眼睛闭上。
哪知朱玉玲身着大蚕晶丝织就的罗裳,刀枪不人,全身功大,超出武当三剑,何止数倍,哪能将这般雕虫小技放在眼里。
一见剑挟锐风刺到,竟而不避不让,满向愤怒不屑之色,伸右手,张玉指,轻描淡定,另一挟,竞将那柄利刃剑尖,挟在中、食两指之间,腕叱道:“暗算偷袭,称什么侠义门人,像这等鬼域伎俩,奇怪你们师父是怎么教的,我真替你们武当派害臊!”
史青在利剑被挟之时,大惊夫色。
奋力拉动蚊筋,妄想收回,哪知看不出对方动功作势,而两根纤纤玉指,竟如现铁夹子一般,不动分毫,心中更是吃惊。
朱玉玲说毕,见只青满面通红,嗤声晒笑,右手紫虹剑,轻轻上挥,便将那根蚊筋斩断。
史青方在用力后拉,蚊筋一断,收势不住,“蹬蹬蹬”连挫五步,方才拿桩站稳,直气得眼睛都红了起来!
朱玉玲连正眼也不瞧他,左手轻轻向外一挥,刚夺来的那柄长剑,立即电射而出,劲往左侧二十丈外的一株巨松射去,口中却出言讥讽道:“这等破铜烂铁,要它干嘛,我替你扔了吧!”
武当派请人,又气又恨,又是胆害,尤其是成天翼,一见朱玉玲功力这么高,心中惊喜参半,求娶之心更切。
只是碍于师兄之前,无他说话之地,虽不愿与朱玉玲被脸动武,却不敢表示出来,只得瞪眼呆立在一旁,静静观事态之发展。
独角悄方大可,又自不同,他实在万分佩服朱玉玲这一身功力,同时打心眼里也看不起史青的暗袭手段。
故一见朱玉玲将剑扔出,立即鼓着一双大巴掌,叫“好”称“对”,气得不追风剑对他直翻白眼。
却因为此际,寨中孤峰上,陡见一条青影,“涮”的一声,向场中飘来,途中屋脊上,落脚轻点,宛似一缕淡淡轻烟,晃身疾起,盘空半匝,正迎向那柄飞射人矢的利剑。
只是那青影伸臂一抓,正好抓住剑柄,轻巧巧绕飞到朱玉玲身畔,落下地来,现出不与朱玉玲面目相仿,年龄相若的青衫美人,亦是不早熟的少妇装扮。
群贼一见,齐声喝彩。
武当三剑心头却不由打鼓,一个朱玉玲已然难以对付,再加上这刚来的女人,但从轻功造诣上判断,怕不与朱玉玲一般难斗。
只有独角犀方大哥,有点儿傻气心直,也竟而不分敌友,跟着别人家暴声叫好不已。
成天翼心头又是一震,暗想:“这老子山哪来这么多的美娇娘,我……”
这可并非成天翼是不色鬼,实则一来是血气方刚,正值求偶之年,二来两人也实在太美,使得人不由得不动凡心。
朱玉玲凤目流盼,对来人轻皱柳眉,道:“玑妹妹,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半天也不见着你的影子啊!”
苏玉玑朱唇一掀,愁眉苦脸地怨也说:“还说呢,你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把正事让我一个人去办,害得我踏遍全寨,还打死几个唆罗,到底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你看该怎么办吧?!反正玉哥哥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武当王剑听来人骂他们都是耗了,直气得脸色又青又白,可又震于两人的功力,不敢发作,只僵在一旁发呆。
朱玉玲见玑妹妹埋怨她,心中也不由得惭愧起来,慌不迭收剑人鞘,伸玉手拥住她的香肩,道:“玑妹妹别生气,我们快点去找吧……对,我有办法了!”
说完话,举手对场外的一个头目打扮的匪徒一招。
那人因距离甚远,听不清两人对话,只当是自己人,不疑有他,立即喜悠悠,受庞若惊地走了过来。
朱玉玲先吩咐他赶快命人,将秃头老于的尸体抬去埋葬,然后又转身对武当三剑道:
“今天本姑娘有事,无暇和你们罗嚏,识相的赶快走,若不服气,半年之内,到金陵去找我好了!”
“玑妹妹,把剑还给他们吧!”
苏玉玑随手一扔,说声:“拿去快走!”
那剑立即斜斜插入身前丈许外石地之内,深没至柄!
武当三剑等人,又是一惊,料不到苏玉玑功力,竟比想象中还要高绝,哪还敢叫阵比斗。
穿心剑逞自去取回宝剑,流星剑吴申江代表三剑发话道:“姑娘既然有事,我等暂且退,异日定当专程到金陵访寻姑娘,以窥领姑娘绝学!”
这分明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朱玉玲哼了一声,未作表示。
苏玉玑心正焦急玉哥哥下落,亦是无暇旁顾,却仍然呻了一口,以表示自己的愤慨轻视。
武当三剑恶狠狠地盯了两人向眼,转身下山,成天翼勉强跟着,一步一回头,心中实在不舍。
方大哥口里却直嚷嚷,说要去库里夺取镖银。
只是,口里虽这般说法,并未真去,也一逞跟在三剑身后,下山而去。
朱玉玲打发了武当王剑诸人,与苏玉玑返身人厅落坐,向那跟进来的头比和颜悦色地问道:“你可知道,三日之前,自‘临淮头’擒来的少年,在哪里呀?”
那头目颇为精干,闻言“呵呵”两声,突然觉悟,这自称云中紫凤的朱玉玲姑娘,不正是七省盟主谕令劫捕的敌人之一吗?
怎么自己这等迷糊,竟当她是自己人呢?
难怪他糊涂,朱玉玲初显身下,打抱小平,确实令人有些儿敌友难分,后来虽自报名号,圈外群贼,因一心盼望她为秃头老子报仇,将来袭敌人杀死,一时倒全部忽略过去。
此时,那头目一想明白,吓得“蹬蹬蹬”往后直退,翻转身便欲窜出厅房,招呼同党来一同擒人。
哪知,他这里方一转身,尚未抬腿迈步,眼帘下但觉着青影一晃,后来现身的一位青衣女子,己然迎门而立,阻住去路,玉面含霜地咳叱道;“问你的话,竟不回答,就想溜走,可没有这等容易,乖乖地呆着还有活路,否则,惹得姑奶奶性起,非将你们这小寨踏平不可!”
那头目功力有限,虽未亲眼目睹,这位少奶奶施展身手。
但就那一手轻功,自忖自己万非敌手,哪敢逞强发狠,乖乖地回身,对朱玉玲呐呐言道:“两日前,确有不书生,送来寨里,当时寨主巧好不在,由副寨主双头蛇解元作主,关人寨后石牢之内,只是,未出一天,竟被他挣开枷锁,连破三道铁押逃走了,副寨主一怒之下,跟踪追下山寨,至今仍未回来,眼下不知将人追着没有!”
朱、苏两妹闻言,均想:“玉哥哥神功无敌,如果回醒,铁押枷锁,自然困他不住,只是他若能脱困,如何不去寻找我们呢?”
其实,她们尚不愿确信,那忘忧本确具令人遗忘往中之功能,李玉滇毁不幸遭此暗算,心灵中早剩焉片空白,哪能想得起她侠?
她俩人将信将疑,愁绪满腔,无由诉说之处,两人默默地对望一眼,均不禁液然欲泣。
苏玉玑心神稍定,还怕那不头目骗她两人,立即逼着他带她们去后寨牢中察看一番。
那头目自知寨中群龙无首,想反抗力不从心,弄不好真不送掉小命,亦白饶,好在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带她俩去看看,又有何妨。
故此,那头目,领头带路,转弯抹角奔向后寨,一路上遇着不少噗罗,均以诧异的目光注视着三人,猜不透是怎么回事!
不一刻三人转到中央那座小峰背后。
朱、苏两妹闪目一瞧,发现那小峰之下,果有一座人工凿成的石洞,洞门铁制,高约六尺,宽有七尺半,却十分笨重厚实。
只是,那一道铁门上,似被金刚指力,划破了一方,径约三尺的小洞,宛如刀削斧砍的般。
仅这一瞥,两人便深信,那方洞乃是玉哥哥所为。
除却他,当今之世,有谁堪具此精深厚实之绝学,能将这厚有五寸的铁门,像刀削豆腐般,破坏得这般整齐呢?
越地此门,是窄窄的雨道,曲折迂回,转弯处甚多,甫道上亦有两重铁门,亦一般有不破洞。
雨道尽头,是一间颇为宽大的地牢,石壁上一灯如豆,阴森森的十分可怕。
地牢内,空无一人,一会寸断的枷锁铁莲散布地上,显然是被人以内家罡气之功,震断断碎的。
这一切,确如“头目”所言现象属实。
朱、苏两妹便确信五哥哥己然脱险,此地,当然再无逗留的必要,因此,便匆匆离开地牢,飞身下山而去。
那头目目送两人去远,暗暗念一声佛,立即放了信鸽,向南传递云中紫凤在此出现,及寨主秃头老子高庙村被杀消息,以求指示不提。
且说朱玉玲两人,抱着说不出是喜是悲的心情,也不寻路,逞自踏枝渡叶,飘飘飞落,未及半山,己发现空中八哥雪几的踪迹。
苏玉玑捏唇清啸,雪儿发现,一束银羽,俯冲而下,疾如天降流星,晃眼己临两人顶上,随着两人缓缓而飞,指出红儿所在的方向,带着两侠迎上前去。
顿饭功夫,抵达山下,果在一松林之内找着了红儿与三匹龙驹健马。
朱玉玲简单告诉雪儿,此行经过,雪儿听毕,说道:“所以我说两位少奶奶不必担心,玉哥儿既已脱困,当不会再有凶险,他虽暂时失去记忆,不久也必能恢复,我们还是先到金陵,一路留意,或能发现他的踪迹,令尊北儒朱兰先生不日南下,以他的经验阅历,识人众多,当有方法探出端倪来!”
这是黑暗中的一线光是,朱、苏两人泪眼相视半晌,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无奈只得上马,循路向苏州进发,暂且不表。
单说李玉琪如今到哪里去了呢?那乌木果如雪儿所言,是大雪山特产的忘忧木吗?怎会在皖境之内出现了呢?
书中交待,那被朱玉玲毙在剑下的活无常,原是大雪山双头老怪的一名仆役,生性残忍,嗜吃人肉人心。
早年被双头老怪收养在窝中,虽未被老怪列人门墙,高兴之时,也经常授他三招两式。
几年下来,一身功夫虽不能与老怪门下相提并论,在中原江湖之中,却可称得上二流角色之伎伎。
大雪山远处边睡,终年人迹罕见,活无常年事稍长,己不耐久居自洞,过那种冰天雪地的生活。
故此,录年鬼手抓魂娄立威艺成之际,活无常阴德,请准双头老怪,随娄立威一同下山,扬名闯荡。
那忘忧木即产于大雪山,阴德自无不知之理,因乃密采若干携下。
而在娄立威任南七省盟主之后,阴德便在这洪泽湖畔,临淮头地方设下一座旅店。
一来是为娄立威充当眼线,就近临视皖境绿林,二来专做些伤天害理的无本营生,以满足其贪财贪嘴的欲望!
像这种诡计害人,嗜食人肉人心的行径,阴德深知乃武林人大忌,故此做得十分秘密,竟连娄立威都给瞒住了。
店中,除一名与他臭味相投的伙计之外,其他人等,也是一概不知,因此之故,方能继续了十数年。
李玉琪一时不察,被那伙计偷偷将忘优木丢在炕下,熏晕过去。
是夜三更,活无常阴德将李玉琪擒入地下密室,用尽千方百计,地无法将他奈何分毫。
果如八哥雪儿所言,李玉琪已练成金刚不坏之体,虽在毫无防备之情形之下,阳神迷失知觉,人事不省,体内练就的阴神,却更加活跃,运行两仪降魔真气,布满肤下肌上,刀劈斧凿,丝毫不伤。
阴德知道李玉琪正是近日来,江湖上传说纷纷的“蓝衫神龙”也正是盟主娄立威,亲传谕令,必予捕杀之人。
自己既无能将人口腹,便只好后送幕阜,上缴奇功。
不过,只因为店中尚有朱、苏二女未能一鼓成擒,他自己不便离开。
方才招来心腹党羽,连夜押解李玉琪南下老子山,再转必秃头老子高庙村见机而行。
那忘忧木熏人晕绝,只管六不时辰,阴德自然深知此理,在临竹时,又交付了起解羽党,嘱咐在六个时辰之后,当人将醒未醒之际,先行燃着,放置于李玉琪身畔,重熏一次,以便多延晕迷时辰。
只是,他可未曾将忘忧木之妙用述出。
也难怪,此等珍贵奇妙之物,岂都使人尽知,若一旦传将下去,不但对他不利,以后行事应用,岂非容易几露了吗?
事有凑巧,当夜李玉琪被送上老子山,正值秃头老子有事外出,副寨主双头蛇解元,不敢擅专,乃令将李玉琪禁锢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