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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天窗说靓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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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失恋并不丢人现眼,如果想不开走入极端就真的丢人现眼了。搞对象是个互相选择的事情,人家吹你就耿耿于怀,如果你吹人家呢?重要的还是应该找一找吹的原因,平心静气地触摸伤心的过去。    
    都说生离死别谁也不会提前预料到,但事情的奇怪吻合又让你不得不相信那种反常可能是在冥冥之中的某种预感?因为人生中不可预料和无法挽回的事情简直太多了。亲人走了,我们还要活下去,既然还得活着,就得想办法朝前走,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和六神无主走出来的确要付出很多的泪水和悲伤,但也获得了一生受之不尽的良好心态。    
    不过,有的麻烦的确是自找的。一个聪明的人应该在生活的道路上尽可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每一次麻烦都要付出代价,万一不能从容地面对麻烦,小麻烦就有可能发展成大麻烦。生活是经验的积累,在不断的回望和审视中总结过去的日子是一条行之有效的方法,相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能够找到自己为人处事的破绽,经验让人活得更智慧。    
    良好的应变能力是一种在挫折和磨难中成熟起来的人生智慧。    
    解析“风格”    
    眼下,“风格”一词风糜于市,红尘滚滚色带飘荡。什么“风格服饰、风格女人、风格活法儿……”充斥在各种媒体的声、色热炒中,挂靠在都市男女的嘴巴边,倘若言不提风格乞不老土哉!    
    究竟什么是“风格?”它以何魔力纠缠得一帮男女神魂颠倒,趋之若鹜?翻翻词典,关于“风格”一词的解释竟极为简单:气度;作风,这种答案令人失望。但转念一想,所谓的“风格”可能就是过去人们常说的:“个性和时髦”什么的。    
    那么,也就是说和“流行”沾边了。    
    流行的事情就要有带头的,有的人从某国或港澳台发现一点儿国内还没有的东西,便东施效颦。年轻的节目主持人也都讲开了一嘴绵软的、不男不女的南味普通话,喜欢大惊小怪地“哇”、装模作样地用鼻音“恩哼”;我们的耳朵里时刻塞满了“性感”、“锁定”、“真酷”、“特中国”;商家也在利用广告这一现代传媒手段摇旗呐喊,极力煽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打头的就有追随者,追逐和效仿中就有了领导潮流的自我感觉。乱七八糟一大片,眼花缭乱闹情绪。什么健身器、保龄球、蹦迪、泡吧、减肥、自助旅游、假日黄金周……把从娘胎里带来的黑色头发染成赤橙黄绿青蓝紫,让原本娇嫩红润的嘴唇一会儿朱色一会儿棕色一会儿黑色。女孩子穿着短裤背心蹋拉板鞋就上街,露胸露腿露蛮腰,成为都市女性公开的追求,众志成城构筑起一道滥情风景线。电视台女主持人敢将自己并不受看的小肚脐眼儿袒露给数不胜数的老少观众。女嘉宾把只能在室外用的遮阳眼镜别在脑袋瓜儿上,像旧中国的女人戴花插朵似地整整顶了一台节目。摘下来放在口袋里行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有了个露脸的机会,还不展示一把。这一插,就插出了风格,妩媚中透出些彪悍洒脱,女人的身坯露出些男性味道。满大街的女孩子都将遮阳眼镜别在头顶上,特像一种叫“望天儿”的金鱼,从楼顶上望下看,一街筒子浮游生物。    
    也许这并不新鲜,我们生活在一个温情泛滥的浅薄时代。再也不会有“大江东去”、“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壮志,捉弄些小情小调就可以了。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玩点什么?苦恼点什么?煽将起来既为风格!    
    风格就是商业化社会浮躁氛围的外露,为了刺激,总得翻新花样,尽管换汤不换药。翻来覆去就是头上顶的,脸上抹的,身上戴的,脚下穿的,嘴里说的……换换样子,改改颜色,把一帮子追随者折腾得屁滚尿流,六神无主。但绝大多数自我感觉依然蛮好——前卫部落的风格中人。    
    其实,这世间有真的风格,但那需要大把大把的钞票,我们口口声声爆炒的“风格休闲”与西方人相比有本质区别。不过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也能过瘾。    
    诸如“时尚、风格”这些东西往往能够在不经意中将人淹没,让人不知不觉地风格起来。不知这是人们天生就有从众心理还是自来贱喜爱媚俗,渲染得风格走遍天涯。然而,一旦高扬反对的旗帜,“风格”真的坠落了,肯定一街萧瑟,满眼冷清……    
    


第三辑第8节 青春之花为谁开放

    贞操是一个古老的话题。《辞海》第181页这样解释:“旧指女子不失身或从一而终的操守。”但随着整个社会的蜕变,古老的贞操观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据江苏省社会学学会婚恋家庭咨询中心调查,有70%左右的人认为婚前性行为可以理解。另一项针对女性的调查,认为“双方情愿就勿干涉”占36。3%,认为“只要以后结婚就无妨”的占28。2%。还有一项统计数字表明:45%的女孩子认为只要自己乐意,贞操无所谓。    
    现在,一说贞操就是女人,不公平。表面上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活得很风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杂志封面,几乎全是女人,但实际上还是给男人看。开发那么多“丰乳”制品干什么?修复“处女膜”干吗?一方面说明男权社会的压力,另一方面说明女人的心理仍有障碍,仍在为失身而愧疚。    
    其实,有什么好愧疚的?女人失身之时,男人同样失去了童身!可女人为处女膜的破裂心急如焚。即便是婚前没有性事,谁能保证处女膜完好无损,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体育考试就要达标,哪个女孩子不是又蹦又跳又跑又蹿又爬高。妇联总让女性自重自爱,干吗不让男人自重自爱?我们的社会强调女性自爱的时候并没有要求男人也自爱,光要求处女而放纵童男,让人感到不公平。既然强调女人在婚前守身如玉、婚后从一而终,为何不要求男人也忠贞不渝呢?贞操不应只针对女性,男人也要有贞操。    
    城市中的男女正式组成家庭相对较晚,恋爱过程中没有身体接触很不容易。而且,一旦确立恋爱关系也是真心的,男女的身体接触也是表达相互爱慕的一种自然方式。心怀鬼胎和脚踩几只船的仅仅是极少数。不能把婚前性关系看成是一种耻辱和伤害,个人要敢于面对和承担自己的行为,当时欢乐了,散伙后又哭天抹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甚至找到妇联组织哭诉悲惨遭遇,让娘家人替她撑腰。男女之事绝对属于“周喻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年轻的男女谁也不能保证有了婚前性行为就一定要牵手跨进婚姻的门槛,很可能中途散伙,所以在做事之前要有思想准备。    
    通过避孕完全可以改变发生性关系带来的后果,出问题只能说明个人的生活能力太差!都什么年代了,还不会保护自己?一个有理性的人要学会有理智地体验。这倒不是说我鼓吹性自由。我看到过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社会正在重新提倡性道德。美国还通过了一项法案,拨款5亿美元在全国推行以性纯洁为基础的性教育课程。    
    贞操完全是一种个人行为,不说谁也不会知道,换句话讲,这件事并没有对社会构成任何伤害。但纯粹的个案是不是也深藏着一些值得注意的社会问题呢?毕竟同样的一类事,50年代的人要比70年代的人承受更多更大的压力。    
    然而,即便是社会进步、西风东渐,可谁也不愿看到“性的泛滥”。中国人的骨子里是讲究一个“度”的。何况,每一次体验都要付出代价。一个聪明的人在其成长的路上应当尽可能避免付出不必要的代价,因为每种代价都会留下伤痕,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从容地面对伤痕……    
    


第四辑第1节 情感传递

    下岗后,我想找个单位,拿着报纸和简历、证书之类的材料走进一家公司,报纸刚介绍完这家公司老板。接待我的是个漂亮的女孩。她告诉老板正忙,让我等一会儿。她一边翻着材料一边说话:“我姓吕,你文笔不错,有机会说说文学……”我没做声,心说文笔好该没工作也没工作。那会儿,我只想尽快找到工作。    
    谁知,老板在浪费我半天时间后竟然拒绝了。女孩见我一脸沮丧,送出门时安慰道:“别急……”    
    “行了!”我气急败坏地喝斥道。那时候,我最听不得“别急”这两个字。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没有工作能不急吗!    
    一个意外机会使我再次踏进那家公司,看到她后朗声说道:“你好!”她也认出了我,笑眯眯地点头致意。    
    有时,老板让办公室的几个小姐深入一线,让她们看看做工的有多苦。老板这主意一箭双雕,小姐来到工地,会给我们劳顿的心带来一种安抚。    
    我和小吕的关系就是在工地上开始并逐渐走向深入。那天,我正带着工人在施工。小吕来了。有人问她敢不敢坐高空吊篮?她不知深浅随口说怎么不敢?我极力反对,可架不住一帮人起哄。她红着脸进去了。我不放心也跟着下去,嘱咐她不要看下边,抓紧吊篮。    
    楼高28层,两米长的吊篮架在楼顶,飘飘荡荡。开车后,随着“咔咔”的声响,吊蓝往下一沉,摆动幅度大了。她“哎呀——”一声惊叫着扑到我身上,惹得楼上的人笑成一片。她紧紧搂着我。正是夏天,我也是薄薄的衬衣和一条水洗裤。在吊篮下降的几分钟里,我在紧张急促的心跳声中真切感受到饱满双乳挤压后背的味道……尽管我是完婚之人,却在与她猝不及防的身体接触中有了一种妻子不曾给予的全新感受。    
    吊篮落地后,我掰开她的手。她的脸水水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前额上的一缕黑发纷乱地沾在眼角边。阳光火火地照在她的脸上,一片耀眼的晶莹。我把她扶到阴凉处,告诉她别动,中午一起吃饭。说这话时,我的心情挺复杂,不知是怜香惜玉还是内疚,毕竟是自己没能坚持到底才让她无端遭罪。    
    从那以后,我俩的关系明显近起来,接触也日见频繁。有一次,老板在会上说我拿了供货商的回扣,看着老板张牙舞爪的样子,我不想解释。可小吕站起来,公开为我辩护。    
    散会后,我和她同路。我说你没必要解释。她说不怕!能干就干,不能干走人。    
    过了些天,小吕又一次到施工现场,并要上主楼旋转厅顶。大厦楼高36层,最高3层没有电梯,通往顶层平台的又是一个很陡的铁梯子。她只上了几层就喊害怕。我只得下来接她。在一人多宽的铁梯上,我一手抓住扶栏,一手护住她的腰。到了楼顶,我才长出一口气。那时候,她忽然一下子扑进我的怀。我一愣,但很快镇定下来,推着她的身子说:“我一身灰和土,把你给弄脏了。”    
    她没有松开,一会儿,我觉得两滴热泪落在肩头……我拍着她的手臂说:“小姑娘就是爱动感情,帮你上个楼梯算什么?你不是要蹬高远眺吗?”说着话,我把她扶到了墙边。她只往楼下看了一眼,就吓得转到了我的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说:“你这是何苦?想看又怕……”    
    她没说话,眼泪又落下来。    
    我说:“咱们走吧,要不然你的眼泪该把大楼冲跑了。”走到楼梯口,她猛地拽住我问:“喜欢我吗?”    
    我说:“喜欢,公司的人都喜欢你。”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我心里一惊。    
    平时,在一起闲聊,我常和她说当知青及下岗后的遭遇;也谈过对文学的热爱。尽管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内心的感情波澜。可又觉得坎坷的经历早已将自己原本细腻敏感的性格磨练得粗砺尖硬,除了挣钱,对别的事情不感兴趣,不可能掉进布尔乔亚式的温情中。但是,和她在一起毕竟是轻松快乐的,她的青春靓丽、知识结构,活泼外向与妻子的沉静内敛形成了鲜明对比,而且更吸引我。我甚至觉得她就是昏天黑地生活中扑面而来的清风,自己乐意迎风而立。    
    “我一个半大老头毫无魅力可言,千万别浪费感情。”    
    “我就是喜欢你半大老头!”    
    “喜欢就喜欢,互相喜欢,这也符合异性相吸的道理。”我开着玩笑,并用脚在楼顶划了一道印后说:“喜欢归喜欢,可中间还有一条河,泾渭分明。”    
    她却一步跨过那道印儿说:“我就是要把水搅混!”    
    我怕她把水搅混,我不想背上“情变”的包袱。经过几天的苦思苦想,我把家人的合影拿给她看。    
    然而,她却真的走进了我的心,有一天她没来,公司的人说她姥姥去世了。她父母是搞地质的,长年不回家。她和姐姐是姥姥带大的。姐姐去澳大利亚后,她和姥姥相依为命。一想到她失去了眼前唯一的亲人,我觉得应当去安慰安慰她。这次见面使彼此之间心存已久的微妙感情一下子明朗凸现……    
    我的出现叫她喜出望外。“我爸妈下午刚走,他们一走,我的心里空荡荡的,”我没有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我找到了你的东西。”她从书柜顶上拿下一本杂志。    
    我说“你还存着呢?”    
    “全存着呢!你以为就存着你写东西的这本,美得你心肝肺疼!”    
    我笑了,跟她在一起总有新感觉。她也笑了,笑着将双臂攀在我的脖子上,额头抵住我的脸。    
    “你应当找男友,再耗下去没人要了。”我挪开她的手臂。    
    她曾说过读书时有过男友,临近毕业在一起说到分配去向时。她问他是否和另一女孩子分到一处?他告诉另一女孩子是为了维护他俩间的关系虚构的。她不相信那个被他说的神灵活现的女孩子是虚构的,即使是虚构的,她也在这个过程里看到他的脆弱,任凭他怎么解释还是提出分手。    
    我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大杯。她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倒满后又要和我干。我说:“姥姥没了,你心里难过,可也不能这样喝。”其实,我明白她为什么不快活。她低下头,泪水流落在酒杯里,溅起几滴红珠。我放下酒杯将她拥进怀里。她伏在我的肩上啜泣着。我说喜欢看她快乐的样子。她不哭了,仰起脸……我说这一脸硬胡茬子该把你的小嫩脸蛋儿扎坏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要伤害她。她把自己过去寻开心当真了,决不能再往前走了。她用手摸着我的胡茬子说喜欢成熟男人。我说成熟是用眼泪和痛苦换来的。    
    我要走时她让再陪一会儿。我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早晚也得走。    
    出门时,我心痛地读懂了她凄凉忧伤的眼光。自由的生命没有声音,能够彼此呼唤的只有心灵的感应;真挚的情感不分先后,能够彼此给予的必然是身体的呐喊。但是,下岗后外出做买卖时,妻子怀抱女儿到火车站送行的忧伤目光和低声叮嘱以及女儿“爸爸、爸爸”的柔声细气的呼唤早已牢牢锁定在心中,永远也打不开。这是一种真实的沉重!再痛苦,再压抑,也要把已结下的果实挑到生命的尽头。况且,下岗对男人来说不仅是失去工作,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和一种失败。我曾在重建人生的过程中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觉得什么也没有比吃饱穿暖、平安稳定更重要。    
    我的态度促使小吕离开了,可那曾经的浪漫情愫却永远离不开我的心……    
    永远的日子    
    我和妻子走进婚姻的时间是1984年4月24日下午3点半。    
    我们约好下午3点半钟在天坛街道办事处的门口见面,结婚登记处设在街道办事处。    
    当时,我们都不愿意随便请假,一是已经商定将平时好不容易才积存的一点存休用来旅游结婚;二是两个人又都在各自的单位里面负一些小小的责任,不好因私事请假。    
    天坛街道办事处在位于天桥十字路口西北的草市胡同里。我是3点20分到的,站在办事处门口向南边张望。我知道她从南边过来。与人约会,我总会提前几分钟到达,怕让别人等自己。谁知,这样一来,人家即便正点到,我也会因为自己提前到达而着急对方为何不早到。明知道这是自己的毛病,但习惯成自然,改不了。3点25分,她来了。她刚在胡同口露面,我就看见了,顿时,一股甜美的感觉在心头荡漾开来……    
    她也看见了我,老远老远就笑了。    
    结婚登记处的房间在办事处大院的西边。负责办理登记手续的是一位40多岁的女同志,她和蔼地问了些诸如怎么认识一类的问题,又让我们各自填写了表格。前后不到5分钟,两本崭新而鲜红的结婚证书就摆在了我们的眼前。那位女同志在我们的结婚照上用钢印按了章,因使力脸涨得通红。妻子急忙递过去一包用大红纸包好的喜糖,并且连声表示“谢谢!”    
    在那位女同志的祝福声中,我们走出了那间决定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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