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辆军用天车随即起飞,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飓风出击 1
尼日利亚位于非洲西部的尼日尔河中下游,南濒大西洋的几内亚湾,北邻尼日尔,西接贝宁,东界喀麦隆,东北隔乍得湖与乍得相望。
由于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在尼日利亚投资的中国公司非常多,在尼日利亚的各个行业都有中国的著名集团进入。中国早已成为尼日利亚最大的贸易伙伴。
现在,经当地民众推举,被尼日利亚全国一级大酋长封为当地酋长的华人已有三位,其中之一便是在尼日利亚家喻户晓的陈颖同。年过半百的陈颖同除了拥有三家大集团外,现在还担任尼日利亚总统特别顾问、尼日利亚最高经济参议团议员、尼日利亚全国工商联合会主席、中尼友好协会名誉主席、非洲华人商会副主席等职。
当黎盛到达被称为“非洲日内瓦”的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时,陈颖同刚从乍得首都恩贾梅纳回来。就中国政府即将在乍得境内展开的某项“绝不涉及乍得内政”的秘密行动,陈颖同与乍得总统达成了默契。目前,乍得国内有100多亿人民币的投资来自于中国,同时,中国援建的大型电厂也正在建设中。乍得总统表示,相信中国政府的诚意,并愿意为中国的行动提供协助。陈颖同向总统先生转达了中国政府诚挚的谢意。
黎盛曾就“猎狐计划”与国务院、国防部、国家安全部等部门反复研究,认为将尼日利亚做为指挥基地更加稳妥。经过磋商,尼日利亚总统同意将位于乍得边界附近的卡库瓦空军基地提供给他们使用。
与黎盛同机到达的是中国负责经济贸易事务的副总理,他将前往总统府,与总统进行非正式会晤,商谈两国进一步进行经济合作的有关事宜。
副总理离开后,飞机在阿布贾国际机场加油,并在下午两点飞往卡库瓦。除了黎盛作为指挥部的波音797外,还有另一架大型客机,其内部已经过改装,那是配备有完善医疗设备的“空中医院”。
接着,有三架大型运输机从中国飞抵卡库瓦空军基地,运来了这次行动所需的全部装备。
稍后,有一架中国南方航空公司的空中客车A380E600飞到阿布贾国际机场,并在那里待命。
黎盛一直在飞机上与陈颖同讨论着,和陈颖同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位生活在提贝斯提高地上的柏柏尔人酋长。在陈颖同的帮助下,他向这位酋长详细询问了那里的情况。
在中国的北京、上海、香港和乌鲁木齐,叙利亚的大马士革和帕尔米拉,尼日利亚的阿布贾、拉各斯和卡库瓦,准备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有关部门的人员正在有序地忙碌,情报系统每隔五分钟刷新一次情况通报,后勤保障部门监控着物资的运输和装卸。正在埃及开罗进行友好军事访问的四架垂直升降式战斗机、四架静音型武装直升机也已秘密飞往卡库瓦。
晚上七点,一架大型运输机降落在卡库瓦空军基地的跑道上,120名身穿浅色沙漠迷彩服的飓风突击队员在夜色中悄然下机。
与此同时,另外有180名飓风战士在突击队副队长罗虎的率领下秘密到达了叙利亚的大马士革,准备突袭位于帕尔米拉的恐怖组织训练营。
这时,哈桑?萨巴赫正兴致勃勃地与操作“挖掘机”的“医生”们研究他的“小实验”。几位“医生”听着他的计划,眼中都露出些许恐惧的神色。
哈桑计划往那个中国青年的体内注射致幻剂,然后再上“挖掘机”。他想看看如果那样做了,他们会得到什么。
他的态度是种专业人士的优雅,温和地说道:“当然,我们不能让这个宝贵的试验品很快就死。所以,从安全的角度考虑,你们看是先使用哪一种比较保险一点?”
那几个“医生”面面相觑。经过长久的沉默,他们的组长终于说话了:“先生,凯特公司和其他参与了‘挖掘机’的研制的专家们都认为,在使用‘挖掘机’的同时不能再使用其他化学药物,无论是兴奋剂、麻醉剂、镇静剂,还是致幻剂,其后果难以预料。”
哈桑保持着微笑:“他们并没有做过此类试验,有什么根据这样说呢?”
几位“医生”不吭声了。
哈桑很感兴趣地逐一看着他们:“先生们,难道你们对这个医学实验没有兴趣吗?”
“从专业的角度讲,我们当然很感兴趣。”
“是啊,我认为这对发现人类大脑的某些奥秘有着很重要的意义。这也算是一种实验性疼痛研究,不是吗?好了,先生们,你们有什么意见?我们是先使用吗啡?可卡因?安非他明?古柯碱?盐酸二氢埃托啡?还是使用中枢兴奋剂?苯丙胺?亚甲二氧甲基丙胺(MDMA)?或者,换一种致幻剂?北美仙人球碱?苯环利啶三唑仑(PCP)?”
几位“医生”听得不寒而栗。
组长看了看他们,只得说:“好吧,我们同意用氯胺酮。”
哈桑鼓励地看着他:“然后呢?”
组长似乎也对实验提起了兴趣:“接着我们再用LSD。”
哈桑欣然点头:“好,那么,先生们,这就去准备吧,实验随后开始。”
夜里十一点,黎远望率领突击队员们分别登上了四架大型静音武装直升机。
飞机随即升空,沿着乍得与尼日尔的边界,一直向北方飞去。飞机安装了隐形和静音设备,沿途的雷达和高空卫星都没有察觉他们的行动。
四架垂直升降式战斗机随后升空,准备提供空中支援。
每个突击队员都配备有最先进的武器系统、头盔系统、防护服及个人装备系统、计算机/无线通讯系统等,这些系统通过卫星和无线高速网络联接技术与指挥部的总控制系统相连。每个战士身边发生的每一个情况都会即时出现在指挥部的无数个屏幕上。一旦出现地面指挥官未及察觉的异常情况,命令便会以最快的速度即时下达。
黎盛在这些屏幕前不断踱着步,努力控制着内心的焦虑和担忧。
黎远望和队员们却十分兴奋,随着迅速接近降落地点,他们个个摩拳擦掌。
正如气象卫星发回的云图所预示的,今天的天气十分恶劣,厚厚的黑云压顶,狂风在荒原上呼啸,飞沙走石,人们无不躲进了屋里。了望哨上的人很难看清楚五十米外的景象,索性蹲下以避风沙。
直升机在大风中飞到距目标约十公里的空中,命令跳伞的绿灯亮起。黎远望打开舱门,向外张望了一下。
外面风很大,伸手不见五指,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一般的伞兵根本不可能跳伞,风险太大了。
黎远望却果然地一挥手,队员们便陆续跳出了机舱。
飞机之间一直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状态。其他三架直升机里的突击队员们也陆续跳出。
他们背着动力翼伞,借着风向在空中滑行着,并不断地调整方向,迅速向目标山谷飞去。
一切都与训练时一样,各个战斗小队准确地降落在自己的位置。他们扔下翼伞,步伐轻灵地悄悄掩近各个了望哨。
一名队员手持热感探测器,查明了望哨楼中仅有一人。另一名队员立即拔出军用匕首,身轻如燕地一跃攀上哨楼。
几乎同时,四个了望哨被悄无声息地干掉了。
黎远望弯曲手肘,前臂指向地上,手指紧闭,从身后向前方摆动,命令“推进”。
几名狙击手卧倒在山梁上,向着谷地瞄准。其他人按计划飞速扑向自己的目标。
第一小队扑向关押着李隆庆的房屋,第二小队迅速包围了恐怖分子睡觉的营房,第三小队摸近关着欧洲游客的两处房屋,第四小队搜索零星敌人,第五小队担任警戒和策应,第六小队由黎远望率领,直逼通向地下的中枢。
很快,几个游动哨都被队员们从后面掩袭,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各小队都有队员先用热感探测器探测屋中的人数和位置。第六小队的探测队员向黎远望示意,里面有两个成年人,都坐在屋中间的桌旁,似乎在玩扑克牌。
黎远望通过头盔系统中的眼罩式屏幕,看了看其他五个小队的情况,举起手狠狠往下一砍:行动。
立刻,各小队的队员们各自扑向自己的目标。
第一小队的队员们同时从窗户跃入屋中。
这是一个套间,人质被关在里屋,五个恐怖分子在外面看守,有三人已经睡熟。队员们毫不犹豫地向敌人射击,随着轻微的“噗噗”声,五名恐怖分子在弹雨中抽搐着倒下。
李隆庆及其随员都被动静惊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戴着面罩的武装人员,李隆庆的神情非常镇定。他的随员也都没有惊惶失措。商海中险恶的战斗早已经锻炼了他们的神经。
第一小队的队长礼貌地低声说:“李先生,我们是中国突击队员,奉命前来营救您。”
李隆庆微微点头,轻声说:“谢谢。”
“请跟我来。”
他们护卫着李隆庆向山上的既定地点奔去。
第二小队微微推开门窗,分别扔进去数个特制的烟雾弹和眩晕弹。大部分恐怖分子被骤起的强光和突如其来的波束刺激得丧失了感官能力和行动能力。少数几个人懵懵懂懂勉强撑起身来,立刻有随后冲进来的队员们贴身搏击,很快便将他们击倒。
第三小队抢先射击,将守在门外的恐怖分子全部击毙,随即冲进关押着欧洲游客的两处房间。
人质们显然都憔悴不堪,身心俱疲,横七竖八地睡在地上。
队员们小心地俯身摇醒人质,有几个女人质一睁开眼就吓得尖叫,队员们早有准备,一把捂住了她们的嘴。
惊愕是极其短暂的,那些人质随后便反应过来,知道得救了。他们情不自禁地与相邻的人质互相拥抱,喜极而泣。屋里响起轻轻的嗡嗡声。
第三小队的队长竖起食指,放到唇上,示意大家安静。
人质们都明白现在置身的危险环境,顿时安静下来。小队长低声用英语说:“我们是中国突击队员,前来营救你们。请大家保持安静,我们会尽快送大家离开。”
可以看出人质们眼中的惊讶,有人轻轻嘟囔:“是中国人?”
与此同时,第四小队的队员们两个一组地向住着零星敌人的小屋包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屋中的敌人一一击毙。
第五小队的队员们都警觉地保持在自己的位置上,随时准备阻击突然出现的敌人。
飓风出击 2
黎远望发出命令以后,便闪电般地冲进屋中。屋里的两个敌人几乎同时被他击中。他们还没有看清来者是谁,已经倒地毙命。
探测器很快找到了地下通道入口,并显示下面没有敌人守卫。在地下通道两边的房间里有些人,其中一个房间里人最多,在不同的位置上共有八个人。另外,有三个房间里各有一人,还有一个房间里有两人。
黎远望知道那个有着八个人的房间里正在干什么,不由咬紧了牙。他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轻轻地一挥手。
一个队员上前去迅速检查了一下,立刻找到了开门的按钮。这是一个老式的开关,没有加装保密系统,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从里往外逃逸,而并没有想到会有敌人从外攻进里面。
他向黎远望竖起大拇指。
黎远望点了点头。
他按下按钮,闪到一旁。
通道门悄然滑开了。
下面果然没有人。
黎远望一马当先,往下扑去。队员们随后一涌而入,如潮水一般漫过楼梯,进入通道。
此时,刑讯室里的那些医生和哈桑、赛义夫的情绪都被笼罩在奇异的气氛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异常。
一个多小时前,奄奄一息的英翔被抬上了手术台。
与以前不同的是,他们先给他注射了大剂量的氯胺酮,然后才打开了“挖掘机”的开关。半个多小时后,氯胺酮的药效逐渐消失,他们又再给他注射了LSD。
英翔感觉全身的神经似乎被裹在了一层雾中,那些邪恶的五彩斑斓的蛇向各个神经缠绕上来时是隔着那层雾的,于是,痛感减轻了很多。与过去那些地狱般的日子相比,这种感觉很容易承受。
很快,那层雾在他脑中弥漫。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向上轻飘飘地浮起,一阵激烈的眩晕忽然袭来,各种狰狞的鬼魅又出现了,交替着朝他扑过来。他闪避着,感觉到整个人在向前飞扑。黑暗的雾、水流、晶莹的光不断地交替闪现着,从他眼前、身边划过……这好像是……以前依露逊跟他提过的……琉璃世界?忽然,一层天幕在他眼前裂开,他看见了繁星闪烁。忽然,天幕又关闭了,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身体在坠落……
哈桑专心地看着读脑机的屏幕。一些纷乱的光影、线条无规则地在屏幕上闪现着,忽然,出现了一个头像,仿佛是一个美女,却在一秒钟内迅疾变成了骷髅。那种变化迅速、妖异,不断重复,令人目眩神迷。
他在看到第一眼时,便集中精神,想要看清其中的变化过程。接着,他便感觉到似乎有一把巨锤重重地击在他的心脏上,令他顿感窒息。他立刻软瘫在椅背上。
在他身旁的赛义夫大惊失色,连忙倾前扶住他:“你怎么样?”
哈桑闭紧了眼,摇了摇头,轻颤着说:“我没关系……真可怕……”
赛义夫转头看了看屏幕上的图像,顿时也觉得心脏被忽然涌来的诡异力量所魇住。他心底忽然感到一阵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连忙转过了眼睛。
这是魔鬼的力量。
他心里出现了这个恐怖的念头。
英翔似乎穿破了云层,从天外向地面急速坠落。翻涌着的云层散开了,他看见了下面的景色。
他的心忽然安静下来。
那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群山,到处是晶莹剔透的冰雪,空中还有大片大片的雪花正在慢悠悠地往下落。
近了,更近了。
一条大江气势恢宏地横亘在大地上。英翔立刻知道,这是雅鲁藏布江。随即他有点奇怪,我怎么会知道?
江边有四座山,一座如莲花盛开,一座如国王宝座,一座似骡子饮水,一座若大象睡卧。四座山的中间有座寺庙,如明珠一般,美妙地矗立在粗犷的荒野中。
这是哪儿?他想。
随即他听到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这是桑耶寺。它是佛教理想世界的模型。按照佛教经典的描述,世界本为空寂无垠之体,由十方风起,互相激荡而成为风轮,其上聚水而成为大海。海面有金色地基,之上矗立着由各种宝物构成的须弥山,恰如水磨之中心。沿此山依次而上,分别为欲界、色界、无色界诸天所居。……荒凉的旷野,犹如苦难无涯的此世间,而恢弘的寺院,就是降临尘世的天国……
这是谁?他想。
在这里,也许能找到通往彼岸世界的渡口……
这声音好熟悉。他想。
忽然,眼前的情景变了。他落到院中。正对着他,有个年轻的女子,正安静地坐在廊下,看着眼前的漫天飞雪。
他呆呆地瞧着她。是你?依露逊。
女子缓缓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她的眼里显出了一丝惊愕。
英翔忽然惊觉。依露逊,别叫我的名字。别叫。
依露逊久久地看着他,眼光迷离。忽然,她对他微笑起来,却仍然不发一言。
依露逊,你怎么在这儿?
依露逊仍然微笑着,眼里有一丝忧伤。
出了什么事?英翔很关切。
依露逊脸上的悲伤渐渐浓烈。你出了什么事?
我?
是的,你。这么多天了,我越来越能感觉到你的痛苦。你怎么了?
我……
依露逊的脸在寒冷的空气中十分苍白,奇异的淡蓝色的眼眸却仿如天边闪烁的光。为什么我现在能看见你?你死了吗?
不,还没有……
快死了吗?
是的……
不,我觉得你不会死的。会死的是我。
英翔忽然觉得悲痛难抑。依露逊,别这么说。死的一定是我……我渴望死亡……活着太痛苦了……
依露逊缓缓地点着头。是……人这一生……万事皆苦……色无常,无常是苦……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都是苦……
依露逊,我想念你。
依露逊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英翔忽然感到心痛如绞。在这一刻,他已经明白,今生今世,只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说永别真的这么容易?
什么都不说更容易……
依露逊,对不起……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了皆是错……
对不起……
雪越来越大,一切都隐没在雪花织成的迷雾里。
英翔再次陷入可怖的黑暗中。
室内的几个人都入迷地看着屏幕上那片似幻似真的奇异美妙的景象。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着,这种气息将所有人攫住,令他们动弹不得,即使一向冷酷无情的赛义夫也是如此。
“这种脑部活动的感染力太强了,一般人很难不被它影响。”哈桑喃喃地说。“这说明,人脑的超能力是存在的,关键在于怎么开发……”
赛义夫看着屏幕上那个如精灵一般的女子,对哈桑轻声说:“那就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恋情人。”
“哦,确实值得他如此热爱。”哈桑缓缓地点着头。“真是个美丽而又神秘的东方女孩……”
这时,门猛地被踢开,三枚眩晕弹相继在室内爆炸。瞬间产生的强光使几个人天旋地转,立刻倒下。
几名突击队员猛冲进来。
黎远望第一眼便看见了被绑在手术台上的英翔。看到他似乎已变成了一具可怕的骷髅,热血几乎立即冲上黎远望的头顶。他努力抑制住自己,冲到“挖掘机”旁,迅速按照专家教给的程序关闭了机器。
一旁的医学监视仪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