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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你。娘的!!!”
对此,房子两侧的黑子和崔三,互看一眼之后露出无奈的表情,继而瞬间明白齐天为什么无所畏惧了。
不消片刻,当两人再次扭打在一块时,齐天再次高喊——
“我说,你俩这一天天的有意思么?”
闻声,两人再次扭头看向齐天,却发现身边多了两个人,正是当初在新宾见过的黑子和崔三。
不等两人回话,齐天沉声说:“我来是找你俩有事,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俩。”
话音稍落,无视两人的扭打,大步走了进去。
黑子跟了进去,崔三却守在门口。
抱在一块的老撇和魁五,听到有好处,立时面露喜色,随即起身不顾拍打身上的尘土,便跑了进去。
只是,令进屋后的两人意想不到的是——
三个崽子躲在墙角,且浑身发抖,地上趴着一个一动不动的崽子,而崽子的脖子处很快便有鲜血流出。
看到这一景象,老撇和魁五顿时吓懵逼了,极其不知所措的跑步上前,并连连呼喊——
“这特么咋地了?”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我。干的。”站在齐天身边的黑子,冷声说。
当两人看向黑子时,齐天沉声说:“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侯家集保险队长齐天,也就是你们认识的齐善正。”
原本起身想要冲向黑子的老撇,瞬间停止了脚步,随之慢慢看向齐天,极其不敢相信地问:“你、你说你叫啥?”
不等齐天回话,魁五怒骂道:“齐善正,你特么不吹牛。逼能死啊!?”
话音稍落,紧接着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撒谎,今天就不揍你。”
话毕,起身扑向齐天。
“我是真的齐天,今天找你们,是因为莫兰的事。”
话音至此,老撇的拳头刚好直击黑子面门。
黑子侧身躲过的同时,紧抓他的手腕,便在借力的带动下,老撇的身子瞬间扑向地面 。
然而就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老撇急忙说:“卧。槽,不是吧,你真是齐天?”
“扑通……”
……
……
片刻后。
魁五和灰头土脸的老撇,坐在齐天对面,四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齐天看。
齐天不理,喝了两口酒,看向两人说:“看够了吗?”
两人不语,且同时摇头。
“我知道莫兰被转移到城子山,只是不知道城子山在哪儿,希望你们两位引个路。”
话音稍落,渐渐回过神的魁五轻声问:“你真是齐天啊!?咋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我还以为传说中的齐队长,是彪形大汉,留着络腮胡子,没想到竟是个小白脸。”
回过神的老撇,紧跟着附和道。
对于这种话,齐天已经听的太多了,反而不予理会,继续问道:“能不能引个路?我给你们银子。”
齐天说着,在怀里取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对于齐天来说,一千两一点也不多,给两人也不会觉得心痛,毕竟是要救莫兰,再说他也清楚,面对的是传说中的绿林老大哥,此去极有可能九死一生,因此两人即便拿了银子,也可能没命花。
两人看了一眼银票,魁五想着伸手去拿,却被老撇打了一下手背,会意的魁五立马缩回手。
见此,齐天毫不犹豫的又取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放在两人面前,并说:“这回够么?”
闻言,瞬间变得一脸严肃的老撇,沉声说:“齐善正,不、应该叫你齐队长,虽然我俩是不入流的土匪,但是能认识你,知足了。”
话音至此,齐天抬手制止道:“不,你俩还是叫我齐善正吧,看得出来,你俩不喜欢‘齐天’这个名字。”
“不,齐善正,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老撇刚才也说了,我俩是不入流的土匪,能见你一面实属三生有幸,而且如果早就知道你的大名,这个活俺俩不会接。”
魁五说完,老撇又说:“俺俩这个不入流,也算是在江湖中行走,接二连三的遇到你,这就是缘分,即便别人给再多的银子,我俩也不会出卖朋友。”
话音稍落,老撇看了一眼魁五。
魁五点了点头,再次说道:“老撇说的句句属实,另外也不怕你笑话,俺俩对你仰慕已久,真的。”
话毕,魁五竟脸红到低下了头。
这是齐天与两人第三次见面,两人给齐天的感觉就是不入流,却没想到能够看到如此一面,继而沉声说:“两位的想法,我齐天、我齐善正接受,只要这件事办成了,我齐善正邀请你们加入保险队,咋样?”
闻言,两人立时发出一丝苦笑,继而老撇说:“谢谢你,真的。保险队是个好地方,可我们不能去,而且也不会告诉你城子山在哪儿。”
不等齐天再开口,魁五急忙说:“谢谢你把俺俩当朋友。作为朋友,更不能让你去,那地方藏龙卧虎,真的是有命去没命回来。”
第746章 别再拿我当枪使(第二更)
对于两人的话,齐天深知是好意。
只是,起初及时雨说撼天雷如何强大,齐天还不曾放在心上。
可眼下两人也这样说,这就使得齐天不得不提防了,但是——
“我齐天不是怕事之人,再说这几年刀山火海都闯过,还怕他一个撼天……”
不等将“雷”字吐出,老撇急忙起身,伸出脏兮兮的手示意堵住齐天的嘴巴,可终究慢了——
“雷 !”看见老撇的举动,齐天又说:“怎么,你们怕他?并不代表我也怕。”
“哎呀,就算你是齐队长,可以不用听我一句劝,可我现在对齐善正说话,你能不能听一句?”
老撇急切地说。
“能,但是你俩也要明白,一旦这件事办成或办不成,你俩都会被杀。反之指引我去,我能保证你俩活着。”
齐天深知两人的秉性,可照眼下情况看,他们似乎不会把这件事办成。
“这都不重要,我和魁五贱命一条,你不一样,你有那么多百姓的支持,就算把这件事办砸了被杀,我二人也没有半句怨言,能保住你,值了。”
老撇很是慷慨激昂地说。
同时,齐天看了一眼魁五,只见魁五的眼睛一直盯着银票,继而轻声叹息道:“好吧,既然你们两位真的不愿意帮忙,我也不勉强。”
“不是不愿意帮,好话我都说尽了。”
就在老撇说话的同时,齐天起身走向老撇,轻笑着说:“不管咋样,谢谢你们把我当朋友。”
话毕,直接抱住了老撇,轻声说:“对不住了兄弟。”
“呃……”
老撇的嗓子里,只是发出轻微的声音,继而双。腿一软,被齐天扶着趴在桌子上。
看见老撇的遭遇,魁五自然明白,继而在保持清醒的情况下,身子连连后退。
就在魁五倒退的同时,黑子大步奔向墙角的三人,继而接连。发出三道闷。哼,双。腿一软,均倒了下去。
亲眼看着三个崽子,没有过多挣扎就被放倒,不由得瞳孔放大,开始慌张起来——
“我、我不管你是齐天,还是齐善正,我告诉你,我魁五虽然怂,可我不怕、哎呦……”
不等把话说完,退至门边却没有查看门槛,反而被门槛绊倒,随之身子后仰倒了下去。
见到魁五的状况,齐天大步上前,伴着魁五“扑通”一声倒地,齐天沉声说:“你也看见了,我齐天啥手段都使,眼下就剩你一个,最好乖乖听话,要么把城子山的地点说出来,要么带……”
不等齐天把话说完,魁五的身子向后挪动,展现出本能的惧怕,并满是慌张地说:“我、我带你们去。不过,你可别说我贪财,那银子我都要。”
闻言,齐天心底怒骂:“这就是做人的差距,你特么早晚死在钱眼里。”
一念及此,紧接着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做的很对。”
随后,就在起身的间隙,魁五又说:“只要是他撼天雷的地盘,真的是高手如云,而且都很邪门,只能送你到城子山脚下,后面的路要你自己走。”
旋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忘补充道:“我这么卖命,完全因为咱们是朋友。”
紧接着,看了一眼屋里的老撇等人,再次说道:“不过,事成之后就不是了,我不能出卖兄弟。老撇!!!”
高喊一声,双眼已然通红。
齐天没想到,看似浑噩的两人,兄弟情义竟如此深厚 !
随后,魁五要亲手葬了老撇等人,却被齐天拒绝,声称对不起他们在先,会命人亲手下葬,魁五也没有多想,便与齐天前去新宾与张胜等人汇合。
……
……
两刻钟后。
齐天带着乔装打扮的魁五,出示过令牌后,走进城门,直奔舒穆所在的酒家。
黑子和崔三找到暗号,崔三带领一个狼牙和一个尖刀,赶去茶壶山处理后事;黑子则带领其余人守在城外,观察四周的动静。
不消片刻,齐天来到酒家门口,却发现酒家对面的窑子二楼,千军杀正搂着一个窑姐,张胜则站在一旁留心观察四周的动静。
对此,齐天清楚,薛兆已经知道新宾不太平,这才安排两人打掩护。
步入酒家,果然看见薛兆正和及时雨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惹得齐天心底很是不痛快。
同时,齐天让魁五填饱肚子,天黑上路,紧接着不管三七二十几的魁五,不顾喝酒谈笑的薛兆和及时雨,径直坐在空着的长条椅子上,直接上手抓着吃。
看见突然出现、正如狼似虎吃东西的人,薛兆当即大怒:“什么人?”
与此同时,坐在身边的舒穆满是惊讶地说:“魁五?”
“他是茶壶山的土匪!”话音稍落,瞬间拔腰间的刀。
不等将刀拔。出,相距一丈的齐天沉声说:“别大惊小怪,他是我的朋友。”
闻言,三人齐齐回头看向齐天,顿时松了口气,可舒穆却说:“将军,您怎么和他……”
不等舒穆把话说完,已然走到桌边的齐天,坐在薛兆身边,再次说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能带我去城子山。”
城子山?
听见这三个字,薛兆大惊,及时雨却说:“你去城子山干啥?”
与此同时,舒穆惊讶地说:“城子山是撼天雷的地盘,可莫兰不在城子山。”
这时,薛兆扭头看向齐天,轻笑着说:“三爷的消息好灵通,他们半个时辰前,刚好把莫兰小姐转移走。”
听闻薛兆的话,及时雨大惊之下,急忙说:“这事你咋不告诉我?”
齐天和薛兆没听他的话,齐天反而抓向薛兆的衣领,怒声说:“半个时辰前?你们怎么不追?”
闻言,薛兆略一低眉,继而沉声说:“没有您的命令,老薛不敢妄自做主。”
“屁话!”松开衣领的同时,轻微向后一推,致使薛兆的身子倾斜,反而差点栽倒。
“你薛兆就是个人老成精的主,别再拿我当枪使,把计划说出来。”
话毕,抓起薛兆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闻言,薛兆轻笑着说:“看来啥都瞒不过三爷。”
话毕,自怀里取出十两马蹄银,交给狼吞虎咽的魁五,并说:“这是我们三爷赏你的。”
薛兆说时,示意对面的窑子。
第747章 渔家乐(第三更)
魁五会意,并连连道谢,且接过银子跑了出去。
同时,舒穆收刀,很是聪明地说——
“有点热,我去外面凉快凉快。”
就在这时,薛兆看了一眼及时雨,并对齐天说:“自己人。”
在齐天眼里,及时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既然和薛兆认识,自然相信不会出卖他。
见齐天不反对,及时雨当即露出傻笑,薛兆开始一本正经的将计划说出来——
“所有情报都是‘兄弟们’弄来的,我的计划跟简单,那就是……”
很快,薛兆啰里吧嗦的说了两刻钟,齐天也就不耐烦的听着。
只是说到最后,横亘在齐天面前的只有一句话——
“成大事,必须要学会舍弃。”
薛兆的一席话,与先前及时雨的话差不多,都在关心他的成长,与面对阻碍做出的解决办法。
然而,明白其中意思的齐天,暗暗攥紧了拳头,“砰”的一拳,将面前的桌子砸成两半,冷声说:“这是最后一次。”
闻言,薛兆看了一眼嘴角微扬的及时雨,继而对齐天抱拳道:“薛兆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是最后一次。”
与此同时,店老板急忙跑来,查看被砸成两半的桌子,然而看见一脸气势汹汹的齐天,又走了回去。
一声方落,齐天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齐天离去的背影,及时雨轻声说:“他没事吧!?”
“他就是太重感情,这是好事,也是致命的坏事,但愿他能看开。”
话音稍落,吆喝店老板上酒,两人继续喝酒。
离开酒家的齐天,在大街上转了转,便走到了族长家门口,却没有进去,又走向别处。
……
很快,夕阳西下,渐渐的便日落西山。
没吃晚饭的齐天,正在大街上行走,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扭头之后却看见一个身高与他相等,体型魁梧的陌生人,然而对方右脸颧骨,长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痦子,很是醒目。
不等齐天开口,那人便说:“跟我走。”
对方说话很简洁,没有过多的啰嗦和拖泥带水。
“你是撼天雷的人?”齐天沉声问道。
原本齐天想带着魁五,直奔城子山救人,可中途又改变了主意,与千军杀、薛兆,魁五以及狼牙、尖刀各两人,分开行动,另一波则由张胜带队,带领黑子和崔三,尾随齐天。
闻言,脸上长痦子的男人,瞬间扭头看向齐天,一字一顿地说:“是雷爷的人。不过,面对你,不用雷爷发话。”
话毕,大步离去。
不明情况的齐天再次问道:“咱们去哪儿?”
“你的话太多了。”脸上长痦子的男人,冷声说道。
闻言,齐天不由得挑眉,心想:“哼,有点意思。”
随后,在脸上长痦子的男人带领下,直奔新宾西城门。
不消片刻,出了西城门,刚好与两个人背着恩菲尔德步枪的男人汇合,其中一人面色偏黑的男人,问道:“他就是齐天?别再是冒充的。”
“错不了,长得跟小白脸似的,与线报说的一模一样。”
脸上长痦子的男人,沉声说道。
话音至此,一行四人已经骑马上路,同时另一个长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沉声说:“小白脸没一个好东西,看我,多有男人味儿!”
“是啊,满脸大胡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吃草,驾、驾驾……”
紧接着,加快步伐。
“哎,给你三分颜色,你特么就开染坊,嘚瑟个***啊!”
满脸大胡子的男人怒骂,紧接着夹紧马腹,追了上去。
这时,面色偏黑的男人,对齐天说:“想救人就快点儿,争取天黑前到达连山关。”
闻言,齐天微微点头,并夹紧马腹,追了上去。
这三人的言行举止、性格,已然被齐天牢牢掌握,并且算计着接下来的事。
……
……
一个半时辰后,一路向西的齐天四人,便出了新宾地界,步入本溪。
之后的两刻钟,四人便来到清河镇外,一处叫杨家沟的村落。
清河镇有一处水库,东北至西南走向,全线长二十余里。
下游多分支。
上游为西北至东南走向,全线长十四里,迂回水湾居多,尽头被称为“魔鬼四道河”,一共有四处水湾,水面最宽为三百七十丈,最窄为一百二十余丈,水中多旋涡,是渔船的禁地。
此时正值戌时四刻,而且路程过半,押送齐天的三人反而不但心,于是下马在杨家沟村口,类似渔家乐的饭馆吃饭。
若是在别处,这个时间早就关门歇业了,可这水库是远近闻名,多数外来富户商贾为了到此一尝河鲜,大多选在晚上,毕竟白天容易遇见胡子,从而导致晚上很久才会关门歇业。
可是,眼下这三人均是一身的匪气,致使刚走出来准备招呼的店老板,见三人的穿着打扮,本能的吓的浑身哆嗦,并颤抖着声音说——
“三位爷,您、您几位想吃点儿啥,俺们这儿啥都有,啥都有。”
闻言,脸上长痦子的男人,话音极冲地说:“你特么瞎啊,四个。”
男人说时,指了一下最后的齐天。
紧接着,就在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说“他吃不吃都行”时,齐天看向那店家,下意识的双眼微眯,继而微微点头致意。
那店家看见齐天的容貌,轻笑着说:“哦、好好好。”
旋即,不等再度问话,面色偏黑的男人说:“整两个简单的菜,一人三个饼子。”
话音稍落,店家以为对方还会点菜,可迟迟不发话,而是直接坐在椅子上,当即会意,跑回了灶房。
看着跑进灶房的店家,齐天心想:“他怎么会在这儿?老薛没说啊!”
很快,不消两刻钟,在满脸大胡子的男人催促下,店家磨磨蹭蹭的端上来一盘菜,十二个饼子,并说:“您几位先吃着,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
与此同时,齐天沉声问:“店家,茅房在哪儿?有点急。”
闻言,那店家热切地说:“爷,茅房在里边,我带您去。”
齐天离去前,对其余三人说:“去去就回。”
然而满脸大胡子的男人却说:“马勒戈壁的,正吃饭,你却要拉。屎,滚滚滚,赶紧滚。”
紧接着,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