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6053-黄裳卷    :皓首学术随笔-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φ湎б辏员碚梦颐褡宥懒⒅瘢杂芍枷耄慰龀鲇谕矜忻胖倥耒压纳「荆治笔庇馗咚钰笫狼岜≌咚裎苤嗽眨 闭庑┗八档檬滞辞校彩怯凶吭降氖肥兜摹6杂谂缘耐椋任训谩3孪壬短饽琳跹Ъ⑿颉肥小八褂⑿坌萑腱啊本洌宰ⅲ骸懊髂隙记愀玻琳胬鼻ǎ佣懒艚鹆辍N醇改琳瞎椤H辉蚝佣荆梢酝浦病!闭馐撬担缡呛颓琳谡挝侍馍系牧⒊∈怯邢拭鞯牟钜斓摹N颐挥卸凉澹荒苋匪担印霸灯稹笨蠢矗孪壬蛭榱缡牵呛芟胛氨缥堋钡摹K担骸澳琳录#咴孛髑辶匠芳八郊抑觯逃秀谖螅簧卸嗫煽肌V劣诤佣灸虿唤錾⒃诿髑寮淙酥觯粤腥肭〕グ槟恐兄剩嘁淹鲐豢傻眉<粗罴沂谋始侵泄睾佣辉诮偈榧谡撸啻蟮旨蚵源砦螅讼淄菔钩鲇谕弊髡撸喽嘤幸饣涫乌埽右院蟠宋拗橥Р猓适浪佣录#喾钦媸怠J庥写⒅病!庇泄亓缡堑拇怠⒓窃兀肥荡嬖谏厦嫠档闹种指丛忧榭觯牵庵屑洳⒉煌耆恰摆堋保行┑故钦媸档摹A缡鞘且桓霰晃耆琛⑺鸷Φ呐裕罄吹匚槐淞耍方朔饨ǖ刂鹘准兜纳喜恪K呐涯娴男愿瘢顾锸印⒓し饨ɡ穹ǎ蚨鞒鲂矶嗍拐司釉苊寂康氖吕矗庑矶啵站渴堑刂鹘准陡啾局实谋硐郑返恼媸担荒芮绲摹M源琳奶纫彩侨绱恕@飞嫌胁簧偃硕郧琳扇】硭√取H缁评嬷蓿焊硬簧佟U庑┤送约壕褪敲饕琶瘢⒉环炊浴岸肌鼻琳比黄渲杏兄种指丛拥囊蛩兀楦岬伲嵌际粲诜饨ǖ刂鹘准叮堑幕纠嫦嗤馐瞧鹱啪龆ㄐ宰饔玫囊蛩亍3孪壬郧琳奶扔攵粤缡堑牟煌芑故遣晃蕖拔虑椤薄K怠懊髂隙记愀玻琳胬鼻ā保饩褪撬登娴挠怠⒊鍪耍疾还悄衙獾模饩秃统孪壬笊埠舻摹叭銮刂荆耪掳й恰狈⑸嗣堋6庵置茏匀灰彩强梢岳斫獾摹!   �
    清金溪蔡上翔撰《王荆公年谱考略》,是一部为王安石辩诬的专著,也可以说是一部旧史学“辨诬”的代表作。其中自然有丰富的材料,也有许多精辟的论证。但其中也有大量十分可笑的“考证”。蔡上翔以同乡之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按照封建道德的标准,把王安石打扮成一个“完美无缺的高大形象”,作了不少愚蠢的努力。那是不足为训的。这本书前些年被捧上了天,那是“四人帮”别有用心的把戏,出版者是有责任将真相告诉读者的。《柳如是别传》是否也会有类似的倾向,未读全书,不能确说,这里不过是对“辨诬”问题谈一点看法而已。    
    明清之际是一个重要的时代。钱、柳则是在这个特定时代中产生的有代表性的历史人物。《柳如是别传》的意义当然不只局限于一本人物传记。作者是很重视这部著作的,他集中了晚年的精力加以研究,而且自述其开始研究的经过说:“然自此遂重读钱集,不仅借以温旧梦,寄遐思,亦欲自检所学之深浅也”。这绝不是泛泛的谦词。明清易代之际的著作,是很不易读的。除了某些作者研究方面广、运用典实丰富之外,尤为困难的是,同时流辈的生平出处、种种关涉,每每不易索解。困难不在古典,而在“今典”。古典不论如何僻奥,总是存在于古书之中的,可以查。今典则往往只存在于同时人的口耳之间,间有记述,也往往十分隐晦,而且多半毁失了。读起来有时简直就和猜谜相差不远。在这方面,陈先生的研究工作是很可贵的。这里需要的不只是素养,更重要的是实事求是的态度和艰苦的钻研精神。“缘起”中有一两个小例子,说明他的治学方法和成果是会使读者信服的。起决定作用的往往并非天才,而是实干。当然,对考证的是否繁琐,无论什么时候是都会有不同意见的。我以为,只要以实事求是的精神力求解决实际的课题,应该都是允许的。虽然对具体课题的现实意义,会有不同理解。但这也应该允许不同的看法并存。    
    我非常希望这部五十万言的著作能早日出版。我相信,将有大量使我“瞠目结舌,不知所云”的疑难处所,因之获得解答,对这一时代和一些具体人物获得更全面、深入的理解,使我得以修正、补充过去认识的偏颇、错误。    
    1978年7月21日    
    


《黄裳卷》 第三部分关于张宗子(1)

    关于张宗子    
    张宗子著作以《梦忆》流布最广,文集至光绪中始墨板,传世亦稀。十余年前先后得《史阙》、《琅嬛文集》二种,皆张氏手稿。前者出于越东山中,后者则丁氏八千卷楼旧物。叹为双美。    
    宗子平生著述甚夥,其曾于生前墨板者,只天启中刻《古今义烈传》八卷一种。他书不传。甲乙之际,国破家亡。遗稿藏于家,子孙无力刊刻,亦不敢刻也。康熙季年始刊《西湖梦寻》五卷于粤东,是为家刊最早之本。(宗子他种著述,略见《琅嬛文集》跋,今略。)又有汉阳朱氏乾隆中抄《评东坡和陶诗》一册,后附宗子补和二十四首(见会稽周氏《旧书回想记》)。又《快园道古》一种,则见于《梦寻》原刻《凡例》。年来浏览所及,仅乃得此。今《琅嬛文集》卷一存自撰诸书序文,尚十余种(《自为墓志铭》所著录自撰诸书,尚有《张氏家谱》、《明易》、《大易用》、《说铃》、《昌谷解》、《傒囊十集》、《一卷冰雪文》等),恐皆无从踪迹矣。    
    光绪丁丑刻《琅嬛文集》,为湘潭黎培敬刻,所据则会稽王惠藏本。王氏跋云:“余束发时,读书于山阴余浣公侍御家。检其藏书,有《琅嬛文集》一帙。蚊脚细草,蟫蠹褵衤丽,盖张陶庵后裔世传而尚未付雕者也。余见而攫之,五十年来,藏之敝簏。”跋作于道光戊戌,知其得书于余氏大观楼,当在乾隆末。而郑刻《史阙》跋文亦言所据原底为蚊脚细草之本,意此皆当日清钞底本,余所藏二种则草稿也。独怪大观楼本,何以无诗?宗子曾有《琅嬛诗集序》,意必已另编,只纳《古乐府》一种入《文集》中耳。    
    宗子撰著最显者为《梦忆》、《梦寻》二种,皆作于甲申以后,以遗民而追忆前朝盛事。时家已陵替,窘辱之余,缅怀少年贵盛往迹,文字悲凉,可方《武林旧事》,《东京梦华》,然其晚年生涯,人多不知。此诗稿所存此类资料甚富,尤以记清初江南变乱情状为有史料价值。集中有甲申以前诗,而大半为国变后所制。最晚之作为庚戌十月诗。庚戌为康熙九年,宗子年七十四矣。(《绍兴府志·宗子传》云宗子卒年九十三)    
    皓首学术随笔卷关于张宗子宗子《自为墓志铭》,自论平生,极痛切率真,文字亦佳。我国文人之能为《忏悔录》如法兰西之卢骚者,乃更无第二人。其略云:“蜀人张岱,陶庵其号也。少张岱稿本《琅嬛文集》    
    为纨袴子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橘虐,书蠹诗魔,劳碌半生,皆成梦幻。年至五十,国破家亡,避迹山居,所存者破床碎几,折鼎病琴,与残书数帙、缺砚一方而已。布衣蔬食,常至断炊。回首二十年前,真如隔世。……学书不成,学剑不成,学节义不成,学文章不成,学仙学佛、学农学圃俱不成。任世人呼之为败子、为废物、为顽民、为钝秀才、为瞌睡汉、为死老魅也已矣。……甲申以后,悠悠忽忽,既不能觅死,又不能聊生。白发婆娑,犹视息人世……”因自为墓铭,其忏悔心情,与遗民心事,俱跃然纸上。《琅嬛》一集,大抵皆可为此两事做注脚。此集幸而未刻,亦幸而深藏密锁几三百年,遂得逸出禁网。岂非不幸中之大幸。宗子自叙其诗,言少喜徐文长、袁中郎、钟伯敬、谭友夏之作,亦尝学之,然终当自具面目。今观此集,则诚非徐、袁、钟、谭之诗也。其诗之所抒写,大略为如下数事。记乱后生活,记撰朱明国史,记诸方美物。贯串其中者,遗民之心事也。甲申以前作多不佳,然亦有数端可采。五律有《阮圆海祖堂留宿》二首,有句云:“无生释子话,孰杀郑人歌。”(原注:“时圆海被谤山居,故为解嘲。”)是可见当日清流议论初非一律,盖不仅夏氏《幸存录》于圆海有恕词也。又七言古诗之《寓山士女游春曲》、《闵汶水茶》、《曲中妓王月生》、《祁奕远鲜云小伶歌》、《柳麻子说书》等,皆可为《梦忆》注脚。五律有《咏方物》三十六题,皆以老饕而作诸物董狐者。    
    宗子为山阴祁氏姻娅。宗子仲叔联芳,字尔葆,号二酉生。祁彪佳于日记中称为“母姨”。乙酉彪佳自沉死。子理孙、班孙谋兴复故国,终以破家。祁、张皆山阴大族。祁氏家败以此;张氏之陵替,其故事不得甚详。然国变兵燹固覆败之一主因也。集中多有避兵之作。最早在丙戌,乙酉后一年也。其《避兵越王峥留谢远明上人》五古云:    
    避兵走层峦,苍茫履荆棘。住趾越王峥,意欲少歇息。谁知方外人,乃有孙宾硕。僧房幽且深,藏我同复壁。焦饣卞及酸齏,遂与数晨夕。一子又一奴,竟夺三僧食。萧然昼掩门,十日九不出。寺僧百余人,谋面俱不识。一住过三春,两月生明日。山窗静且闲,因得专著述。再订石匮书,留此龙门笔。上人日不来,携灯话促膝。与之商古今,侃侃具绳尺。开士有心人,偶尔隐缁笠。一日缘山行,乃为人物色。姓氏落人间,不复能隐匿。剥啄叩僧寮,来往如络绎。仓卒去庐山,康乐逃莲席。不及别远公,时时在胸臆。戎索政自苛,搜罗遍荒僻。恐以累檀那,凤起不留革。何日得升平,扶筇到山泽。再过虎谿头,笑言常哑哑。    
    宗子诗以五古最富,亦最佳。语言冲淡,意则深挚。读此,可知于密迩越城山中,尚有百余僧众聚居之大寺,乃得闲窗著史。然避居亦大不易。宗子偶山行,遂为逻者所见,搜索日至,遂不能不更避居他所。临行慌促,竟不及与远公一别,留诗以谢,其词甚苦。当日网罗之密,遗民之不遑宁处,即方外丛林亦非净土也。


《黄裳卷》 第三部分关于张宗子(2)

    其后更有《和贫士》诗七首,小序云:“丙戌九月九日,避兵西白山中,风雨凄然,午炊不继。乃和靖节贫士诗七首,以寄剡中诸弟子。”其句有云:“清飙当晚至,岂不寒与饥。悄然思故苑,禾黍忽生悲。”“腹饥徒煮字,樽空耻自斟。岂无长安米,苟得非所钦。丹厓与白石,彼或谅吾心。”“天柱既已折,杞人复何忧。行吟在泽畔,吾将见吾俦。幸不惭死友,此心何所求。”此诸诗大抵作于离萧寺别居之后,即酸齏焦饭亦不可更得,诗境乃益凄苦,禾黍之思亦益炽。死友者,祁虎子辈也。其后更有《和〈述酒〉》诗、《和〈挽歌辞〉》诗,遗民悲愤,洋溢行间。《和〈述酒〉》云:“空山堆落叶,夜壑声不闻。攀条临绝,人过荆莽分。行到悬崖下,伫立看飞云。生前一杯酒,未必到荒坟。中夜常堕泪,伏枕听司晨。愤惋从中出,意气不得驯。天宇仅寥阔,谁能容吾身。余生有几日,著书敢不勤。手勒大明(胸抱万古)字,悲凄思故君(凉失所群)。易水声变徵,断琴奏南薰。竹简书日月,石鼓发奇文。王通抱空策,默塞老河汾。灌圃南山下,愿言解世纷。得与豺虎远(所之不合宜),自来(与)鱼鸟亲。若说陶弘景,拟我非其伦。”此诗上有评语,句中有改字,俱出另一人手。其所改字(在括弧中)皆意在避忌也。常见清初人集之当时刻本或后来翻本,句句恭谨,毫无触碍,然其人实为遗民,其事颇不可解。见此遂恍然悟。苟此书而刻,原稿不存,则张陶庵亦不过一通常失意之文士耳。更何由见其时代精神?此稿本之可贵也。    
    《和〈挽歌辞〉》句云:“张子自觅死,不受人鬼促。义不帝强秦,微功何足录。”“身虽(既)死泉下,心犹念本(千岁如一)朝。目睹两京失(岁月除),中兴事(心竟)若何。匈奴尚未灭(平生不得志),魂亦不归家。”所改字更大失本意,虽意在避祸,然甚非君子爱人以德之道也。    
    其下更有长古《孝陵磨剑歌》(题下小注,“丁亥七月十六日项里记梦”),撰于顺治四年。词更慷慨。此诗托言纪梦,实为遗民心事之真实写照。即当日陶庵确有此梦,其造梦之因亦彰彰明甚。孝陵为朱明帝王陵寝之在江南者,贰臣如陈之遴且曾献计清廷,掘之以泄王气;而遗民故老则以瞻拜孝陵为不忘故君。清初人集,往往见有此作。于此,故国故君乃于遗民心目中混而为一。    
    宗子诗中喜道其著明史事,屡屡言之不倦,有《借董伯音〈名山藏〉,送还致谢》诗,何乔远书非为甚僻,称为奇书,可见当日得书之艰。董氏避乱,惟携此一书与俱,“身外无长物,一书实空囊。囊重仆且痡,暴客睨其旁。探囊皆失笑,酸子溷我行。”离乱之际尚以破书为性命,为暴客所笑。其事可笑,实更可悲。又有《读查伊璜三说》诗。继佐撰《罪惟录》,宗子实曾见之,颇致钦敬。其言曰:“古来作史有几个?字字皆拾龙门唾。自出手眼惟君能,廿一史中参一座。”亦推挹甚至矣,结句云:“折简殷勤招及余,他年留作褚先生。”似继佐曾邀宗子共订其书者,惜不能详也。其《毅儒弟作石匮书歌答之》诗则于嗟老伤贫之外更殿以壮语:“白水真人在海隅,中兴有日定还车。班彪只许完《前汉》,范晔还成《后汉书》。”白水真人谓刘秀,其指残明诸帝,彰彰明甚。其《石匮书》之作意,则具见《读郑所南〈心史〉》诗中,诗后半曰:“此书无他奇,止是骂鬻。藏匿不使知,此骂有谁暴。直至今日开,骂毒亦不毒。余与三外老(所南别号——原注),抱痛同在腹。余今著明书,手到不为缩。书法凛冰霜,如初旭。论余及所南,疏密真不遫。余遇胜祥兴(帝昺年号——原注),昆阳自当伏。愿为《前汉书》,《后汉》尚有续。”结句亦以班、范二书为言,盖言明祚必不当斩,更有中兴之日也。    
    集中诸诗所记晚年家破后种种情事极详。向只能于《梦忆》、《梦寻》序中知其梗概者,今乃能进而得有更多了解。有《甲午儿辈赴省试不归走笔招之》诗:“我年未至耆,落魄亦不久。奄忽数年间,居然成老叟。自经丧乱余,家亡徒赤手。恨我儿女多,中年又丧偶。七女嫁其三,六儿两有妇。四孙又一笄,计口十八九。三餐尚二粥,日食米一斗。昔有负郭田,今不存半亩。败屋两三楹,阶前一株柳。二妾老如猿,仅可操井臼。呼米又呼柴,日作狮子吼。日出不得脯,未明先起走。如是十一年,言之只自丑。稍欲出门交,辄恐丧所守。宁使断其炊,取予不敢苟。……儿辈慕功名,撇我如敝帚。……阿堵与蔫剡,均非尔所有。不若且归来,父子得聚首。挈瓶往灌畦,捕鱼编竹笱。四儿肯努力,储粟自盈缶。酌酒满匏尊,进为老人寿。温饱得一年,一生亦不负。胜以五鼎烹,哭我荒山阜。”此诗至佳。向之为田舍翁者,今并半亩亦无之。十一年来,惨淡偷活。老人慎操守,不欲出而营求;诸儿乃不堪清贫,思入麟凤之薮,宗子乃谆谆劝谕,使之归来,言婉而情深,一片家常话,却说得如此恳挚,所以难也。惟不知诸儿果曾徇老人意否?此诗之次即有《仲儿分爨》诗。所写贫状更甚于前。    
    至甲辰(康熙三年),遂有《甲辰初度,是日饿》诗。困窘之余,乃不得不躬亲农事,集中有《舂米》、《担粪》二诗,描绘甚详。非若世之所谓田园诗人以“躬耕”为口实者,乃真有所历而知其中甘苦也。更能作忏悔语,回首少年纨袴生活,但有愧怍。其《舂米》诗云:“……余生钟鼎家,向不知稼穑。米在囷廪中,百口丛我食。婢仆数十人,殷勤伺我侧。举安进饔飧,庖人望颜色。喜则各欣然,怒则长戚戚。今皆辞我去,在百不存一。诸儿走四方,膝下皆哇泣。市米得数升,儿饥催煮急。老人负臿来,米敢迟刻。连下数十舂,气喘不能吸。自恨少年时,杵臼全不识。因念犬马齿,今年六十七。在世为废人,赁舂非吾职,膂力讵能加,举杵惟于邑。回顾小儿曹,劳苦政当习。”此诗而出之三百年前张宗子手,不能不叹为难得。然无一番天翻地覆之历练,亦必不能作此等语。此有关宗子思想转变之重要资料。《梦忆》、《梦寻》时,虽有家国之感,尚多流连景光。至此,乃能更进一解。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