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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第五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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ぷ鞯龋蚁肽脑竿褪嵌晕业拿睢N一嵩谝院舐隳囊蟆=衲晡铱赡苣岩园斓搅耍蛭币淹怼=袢找咽�11月15日,从此地到广东有600多法里路,我必须赶紧将信交付邮局,也许能及时赶上12月底或1月初扬帆启程的法国海船。因此我今年能向您谈的仅限于有关我的事情,以及对您有用的我所怀有的愿望。    
    时值1745年,奉中国皇帝令,我作为数学家来到北京。两年后,我应皇帝陛下之诏负责水法建设。离京城2法里远,皇帝有座别墅,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他在那里度过此处为圆明园。——中译注。他每天努力让这座别墅越来越美丽。为了使您对它有初步的了解(如果您未能读过《耶稣会士书简集》中的简要描写请参阅王致诚(Attiret)兄弟的信,见《书简集》第十二卷。——原注),我在此向您介绍一下这些可人的花园。有些作者运用丰富想像力进行了优美的描述,而这些创意在皇帝的花园里得到了实现。中国人在他们的庭园装饰中善于优化自然,这种艺术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艺术家最受赞誉的境界是看不出他雕琢的痕迹,艺术与自然融为一体。与欧洲不同,这不是那些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不是那些可以远眺无数优美景象的露台,眼见的东西太多,使人无暇对某些特别的事物进行遐想。在中国的花园中,不会让你产生视觉疲劳,目力所及几乎是一块恰到好处的空间。你可以看到整个空间,它的秀丽使你怦然心动,使你赏心悦目。百步之后,新的景色又呈现在你眼前,引起你新的赞叹。    
    所有的花园被蜿蜒于假山间的溪流所分开,溪流时而从岩石上流过,形成瀑布,时而汇入低谷,形成一些水池,根据它们的大小,取名为“湖”或“海”。溪岸不很规则,水池边有傍岸的石头,但与我们刻意平整的石块全然不同,那样的石块已失去天然情趣。这里傍岸的石头显得有点粗糙,被牢牢地安放在桩基上。工人有时要花费很多时间来建造,但他们做的只是为了使石块更不平整,以增加它们的野趣。    
    在小溪边上,这些石块铺设成如此模样,以至在若干个地方形成了非常适宜登船的阶梯,人们可以由此下船去泛舟。在假山上,人们时而将石头磨光成一眼望不到边的岸石,时而将石头有意放置成要掉下来砸在行人头上的样子,尽管石头是安置得非常牢靠的。有时石头也垒成山洞,山洞在山下蜿蜒穿行,将你带到一座座美丽的宫殿。在岩石中间,就如小溪两边和山上一样,人们安排了一些看上去非常自然的山洞,山洞中有时长出大树,有时长出灌木,当季节来临,到处覆盖着各种鲜花。在其他一些地方,人们也能看到不同的植物和花卉,人们根据季节的变化不断将之更新。    
    供皇帝和他整个宫廷成员居住的宫殿占地宽阔,其内部收藏着四海之内最奇异的珍宝。除此宫殿外,花园里还有其他的宫殿,它们或围绕在宽阔的湖边,或处在湖心的小岛上。另一些还建在山坡上和风景宜人的溪谷边。我们还可以看到有些地方种植着麦子、水稻和其他的谷物。为耕种这些土地,就有村庄,村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块封闭的地方。人们还可以看到由商店排列而成的小街,这些商店就像一个集市,在一年不同的时间里收集来自中国各地、日本,甚至欧洲各国的奇珍异宝。    
    然而,先生,我看来已经超越了自己今年定下的通信界限了。我只能在下次再向您汇报这些专供皇帝和他的宫廷享用的美妙地方了。这里和法国不同,在法国,宫殿和大花园都是对外开放的,几乎是公共的。而在这里,除了皇帝的家庭成员,就连宗室王公贵族、国家要臣、政府官员都休想进入。有时,为了看戏或其他的某些节目,皇帝也邀请宗室王公和藩王等。但他们活动的地点只限于被邀请的地点,决不会允许他们离开去花园四处随意看看。    
    就是在这些花园中,皇帝要建一座欧式的宫殿,从内部到外观都装饰成欧洲风格的。他将水法建设交我领导,尽管我在这方面的低能已暴露无遗。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三部分致巴比甬·道代罗什先生的信(2)

    除了水法建设,我还负责在地理、天文和物理方面的其他工作。看到皇帝陛下对这一切饶有兴致,我利用余暇为他绘制了一幅12法尺半长6法尺半高的世界地图。我还附加了一份关于地球和天体的说明,内容涉及地球和其他星球新发现的运行轨迹,彗星的轨迹(人们希望最终能够准确预测它们的回归)。吾王曾经为完善工艺和科学,特别是完善地理学和天文学,制定了伟大的计划,我对国王的这项伟大事业作了概述,主要集中在地理学和天文学方面。其中我写了奉国王之命对世界各地所进行的游历,以便观察到不同的天文现象,准确丈量地球的经纬度;我也写了那些被派出去从事这些观察活动的有深厚造诣的人物,以及他们在各王国受到的接待,我提到了卡西尼(Cassini)先生、拉加伊(la Caille)先生、勒莫尼埃(le Monier)先生等,我摘要的所有内容都来自他们天才的著述。皇帝善意地收下了地图和我的书稿,又花了很长时间向我询问了一些有关天文学和地理学方面的问题。    
    出于自身的考虑,我在书稿中没有附上用作解释的图画。皇帝马上吩咐将图补上,并要求他的书吏将书稿誊写一下。我向皇帝表示,我是一个外国人,所以完全有理由担心我在语言上会出现错误,我恳切希望我的著作在宫中展出前,请人校对和改错。皇帝听后善意地对我说,如果他发现某些文法书写错误,这不关我的事,我大可不必担心,他一定会让我感到满意。    
    他马上命令通晓数学、身为钦天监保护者的皇叔派人检看我的地图,复读我的书稿,改正文法和书写错误,但不能改变书中的意思。所有这一切被送到了翰林院,这是文人聚集的地方,文人们主要奉皇帝之命编写文学作品。人们请来了钦天监的数学家们,但最初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与我唱反调。    
    在我的地图里,我绘制了一些新发现的国家,删除了那些我们新的地理学认为不存在的国家,有些旧地方按照我们新观察到的情况作了修正。但我们中国的数学家们却完全不同意这些变化。他们已经听说过地球运行的情况,我们传教士给予他们的、他们也作计算之用的图表就是建立在这一运动体系基础上的。尽管他们利用这方面的成果,但却不接受其中的原理。    
    也许是由于他们害怕这项假设一旦被皇帝所接受,那么他们也不得不去领会掌握它。钦天监那位亲王保护者一直为我辩护,最后经过多次会议,他向皇上进呈奏折,认为我在新地图中所作的变动是正确的,用有力的证据支持我所写有关学科内容的可靠性。结果皇帝下诏:1。将我的地图复制两份,一份留置宫中,一份归入帝国存放地图的地方;2。在宫廷中负责撰写文稿的文人中挑选二至三人,改正我的书稿可能出现的文法和书写错误,但不能改变原意,为此所有的改动必须征得我的同意;3。在皇宫中现存的各种地球仪上,加入我在新地图中绘制的新发现。为此,我们在近两年时间里,举行了多次会议,这些会议有时在宫中举行,有时在我们的居所。在我们居所举行时,我们比较平静而较少受到干扰。诚如您所知,如此的成功要付出昂贵的代价。这些成就也不值得一位传教士自吹自擂,因为他被迫从事与教化和布道工作完全不同的事情,这始终是痛苦的,几乎说是丢脸面的。    
    然而,先生,我为皇帝所提供的服务仅仅是一部分。还有其他的传教士负责绘画和钟表等工作。但是,我们并不因此而忽视了我们的职责和对基督徒的关爱。除了我们住所的一些同事不大外出之外,那些星期日和其他节日前往宫中的同事(至少有事情需要他们前往),他们总是在一大早做完圣事后才动身前去。也许您通过与我们传教士的联系已经得知,我们在北京有四处住所,或可以称为教堂,因为人们在此就是这样称呼它们的。这四座教堂中,一处属教廷圣部传教士,另两处为葡萄牙人所有,我们的教堂只有法国人,坐落在宫殿外墙内。在教堂里,宗教活动能继续安详和庄严地开展,就如我们在基督教中心所希望看到的那样。然而,我们每天也要警惕某些迫害。在中国,一丁点儿事情都可能引起迫害。甚至在此我也和我的一些同事因宗教问题而受到法庭的传讯,但他们知道皇上保护我们后,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了。而不幸的是,中国的基督徒就不可能和我们一样,他们有的挨打,有的遭流放。在地方上,这样的迫害则更常见。但多亏了上帝,近几年来,迫害不是太多了。地方上的官吏明白,在皇宫里有基督教的教堂事实上,当时法国传教士的教堂是在皇城和宫城的边上,即中南海北部蚕池口,所以原文用了“la cour”。——中译注,皇帝善待和尊敬那些传播宗教并为他服务的欧洲人。由于害怕得罪了皇帝,他们经常对指控睁一眼闭一眼。    
    从我初到中国的那几年起,人们要求我关心对年轻中国人的教育,以便帮助我们更好地履行我们的传教职责。1751年,有两位中国青年人即高类思和杨德望。——中译注被送到法国学习。1762年在耶稣会士所面临的严峻形势下,贝尔丹先生(M。Bertin)将这两人置于他的保护下,将他们送入一所神学院以完成其神学学业,当他们被授予圣职后,让他们游历了王国的许多城市,让他们了解我们的制造业,了解法国工艺的完美程度,一旦他们回国后,以便他们能够向欧洲发送对科学技术改进有益的报告。当满载成果返回他们的祖国后,他们便来到法国人的住所寻求庇护。他们带来了携带的捐赠和礼品,我向那位热忱的大臣指贝尔丹先生。——中译注汇报了我们应该处置这些捐赠品的方式,一切为了宗教的利益,为了法兰西的荣誉和荣耀。    
    今天我不能再进一步作详细描述了,我把它留到明年,只要那时我还活着的话。我们的仆人已在一个多月前动身去广州了,我们交给他们许多报告。现在我除了通过邮局别无其他方便的途径,但一些篇幅太大的东西难于交给邮局寄送。先生,请允许一位传教士对您叮嘱一句,请始终保持和遵循那些培育过您的宗教原则,这些原则无论是现在还是永远都会给您带来安宁、慰藉和幸福。我再次感谢您还好心地记得我,也感谢您给我向您倾诉的机会。我祈求上帝能给您鼓舞以补偿您。您的信带给我的喜悦和宽慰,应该请他百倍地返还您。我以此为荣。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三部分传教士河弥德神父致布拉索神父的信(1)

    传教士河弥德(La Mathe)神父致布拉索(Brassaud)神父的信    
    (1769年7月17日于中国)我至为尊敬的神父:    
    主内平安。    
    您尽管远离中国,却坚持要求加入传教士的行列:您愿意忠实传教事业的热情和您对相关事物所怀有的兴致使人难于拒绝您的要求。除此以外,您还给我送来圣像,以奖励那些组织“天使会”的年轻人。只是他们对圣像只有四五法寸大不太满意。因此,您在我们山区出名就理所当然了……您总是要我们的消息,但您自己为什么却拒绝给我们消息?一如我们的消息使您感兴趣,您的消息也引起我们的关注,我指的是那些与教会和祖国有关的消息。我们从您手里收到的是一些花不了一小时就能写就的短信。甚至在今年您一直保持沉默,在我写此信时,还不知道您是否还活着。如果你正忙于船只的出发,你可以提前一个月动笔。您向我们提供的消息对我们来说还将是非常新鲜。您能想像,就因为我们远离法国,我们就不再是好公民了?就是到了世界的尽头,自然也保有它的权利。Dulces morieniscitur Argos此句拉丁文首字意为温顺,末字指古希腊伯罗奔尼撒,中间之字不详,疑有误。——中译注。从此以后,您已经少了一位通信者,您亲密的同事骆尼阁(Nicolas Roy)在六个月前离开了人世:神圣的基督已在1769年1月8日将他调离了岗位,他的去世发生在几年来我们遭遇的最激烈的一次迫害之时,当时的情势是如此严峻,以至于我们没敢告诉您派遣他们送礼品给法国传教团的那个使团,也正是去年大量杰出的传教士陆续到达广州之时。您已派遣了很多人来,我们这里一直有三个法国传教士,职位最高的是石若翰(La Roche)神父,他几乎已是七旬高龄。腊伯都(Lamiral)神父却已离开了人世,我们至今还为此痛哭不已,我们还会痛哭很长一段时间。在他讲完道刚刚登上小船时,突然遭到病魔袭击,将他从我们身边夺走了。石若翰神父及时赶到为他合上了眼。尽管我也在同一省,我却并不知道他疾病的详情,我在该省的中部,离他去世的地方有七八天的路程。想像一下该省的地域有多广大。    
    我上面向您提起的那场迫害在本省和邻近地区(被称为湖广Houquang)的所有地方都能感受到。迫害始于我传教的地区。一名和尚因无法向我们基督徒家庭推销他的江湖骗术而被激怒,对我们的基督徒提起诉讼。他对基督徒控告之事构不成基督徒有罪,这是很容易辨别的。但他把这事与宗教联系起来,而我们的宗教一直受到极度怀疑,因为它来自欧洲。于是有三十至三十二人被捕,他们的圣像、书籍、钟表和念珠等都未被没收。没几天有二十五六人被释放,但还有五人被继续关押,其中两人是初级法理传授者,他们被移送到省城,交由省里法庭的主审官审判,因为这是一项成为基督徒,或更确切地说是帮助他人成为基督徒的罪名。他们被关至今年的3月,即关了五个月,但他们丝毫也不屈服。两人在监禁中还没有受到过分的虐待就死去了。我相信,这是上帝探测了他们的内心,注意到他们的诚意后,收他们去做了烈士,尽管神的裁决还没有割断他们的生命线……此后,迫害的风暴迅速席卷各个地区,因为在他们讣告上出现了三个城市的名字。在此有一习俗,每当有人去世,他们就向各地散发传单,告诉其他的基督徒,以便所有的人一起祈祷,使死者灵魂得以解脱。交流联络是中国官府所不喜欢的,因为它害怕民众造反,它希望人们只和邻居发生关系。因此中国没有邮局,信的传送是非常困难的,以至于我一年之中勉强从帝国首都收到过一次信,我自己经常发送快件,这种发送也不是没有危险。迫害事件在我的驻地大约发生于11月10日。我在圣斯坦尼斯拉节这一天得到第一条有关的消息。在我还一点不知晓的时候,上帝已给了我灵感,在连续两个礼拜天,我鼓舞我的基督徒,对他们祝福道,神会降福于那些受迫害者。我早上刚刚讲到这些,中午时分我已得知山外到处有烧杀之事发生了。人们告诉我,如果我不想撞见中国官员带着他三四十名打手到来的话,我必须迅速离开当地,而且必须清空屋子,因为他们会收缴所有落入他们手中的东西:书、十字架和圣像等,而他们逮到的人则要受到罪犯那样的对待和审问。事实上,两天后,在山外已经地覆天翻之际,这位中国官吏才到达山区。他离我原住的房子仅1法里地,他很想造访这间房子,想把它变为自己的住地,因为它处在众多基督教徒们居住区的中心,这样他就可以将基督教埋葬在它的废墟之下。但一直保佑我们和传教活动的上帝却阻止了他的步伐,迫使他回去,住到一位不信教者的家中。这位官吏有可能会在我们住的地方发现两三封被我们的人忽视了的欧洲信件。尽管这些信件所载的内容并没有任何危险,但这些信一旦落到他手里,谁又能使他相信这里不是欧洲人的避难之地?由此会生出何等的不幸!那么他又怎样最后被阻止而没有到达我们住的地方呢?他曾走了几步山路,进入路边一位基督徒家里,这已使他累得够呛。当他坐在门口时,眼前见到的尽是陡峭的山崖。他想像如果要到那间房子必须翻越这些岩石,他就问他的人这路有多难走。那些人似乎和我们配合好了要避开风暴那样,顺着那位官员的思路,回答他说,这里有几段路是非常难走的,甚至人骑马都过不去。其实我们坐轿子一直可到门口:从我们的敌人手中获救(拉丁文:Salutem ex inimicis nostris)。如此,我们的住宅脱离了危险,邻近的传教活动也由此少了点麻烦。这位官吏住在距此2法里远的地方,当天派出他的喽罗四处搜索,不放过任何可疑东西。他们收缴所有与我们宗教有关的东西,他们把一部分基督徒带到他那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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