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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了”
“雁姊,你怎么了?”
梁凤如不解地望着柳语雁的举动,事实上,她此刻的行为若看在不明白发生何事的人眼中,不把她当作是一名小偷才怪,可重点是她刚刚才发了火奴鲁鲁一顿好大的脾气,现在却偷偷摸摸地观察火奴鲁鲁的去向,这不是很奇怪吗?非但奇怪,简直是莫名其妙,她该不会是脑筋有点秀逗了吧?
“凤如,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火奴鲁鲁吗?”柳语雁正色地转过头,并直视着梁凤如的眼眸沉重地问道。
此刻在她脑中已有一个计划成形,当然,这计划还得看梁凤如的回答来决定执不执行。诚如她先前所言,虽然她和梁凤如仅认识一天,但缘分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在她心中她已把她视作是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可能这和她同是孤儿的身份有关系,再加上她的容貌酷似她的知心好友,所以绝不能让她受到任何委屈,相同的,她希望她和她一样幸福。
“雁姊…”
梁凤如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她的确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虽然她喜欢火奴鲁鲁,可内心深处却总觉得有一点怪怪的、很不踏实的成分存在,但她的确是喜欢火奴鲁鲁,这一点仍是无法否定,然而……
“你喜欢他吧,可是你又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对不对?你怕他不是真的爱你,他只是把你当作是莉莉安娜的影子,对不对?刚刚你说你相信他,其实你还是不敢相信,对不对?”柳语雁针针见血地质问道,待看见梁凤如霍然苍白的脸庞,她知道自己找到了答案,她缓缓道:“凤如,你想不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你?”
“雁姊我……”
梁凤如茫然地望向她,不明白她既然已猜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却还来问她这个多此一举的问题。她喜欢火奴鲁鲁,当然希望火奴鲁鲁是爱她梁凤如这个人,而非被视作是某人的替代品来喜欢,所以她当然想知道火奴鲁鲁是不是真的爱她。
“你不用说了,一切交给我吧。”
柳语雁微微一笑,轻拍着梁凤如的肩膀,同为女人,她非常了解她心中的想法,所以她一定要帮助她。
“雁姊.你想做甚么?”
柳语雁的笑容令梁凤如隐隐约约中感到些许不安,她是很想知道火奴鲁鲁是否如他所说般的爱她梁凤如这一个人,但是却不希望柳语雁的方法会破坏了她和火奴鲁鲁目前的关系。天可怜见,虽无法确定他的真心,她还是宁愿在他身边,爱呀!真是矛盾又复杂的物体。
“放心,一切就交给我,走吧,你肚子一定很饿了,我们快去吃早餐,今天我特地吩咐御厨们做烧饼馒头,当然也有清粥小菜和西式早点,哦!想想我就要流口水了,你不知道冥界的膳食和我们凡界一比简直难吃死了。”柳语雁神秘地一笑,并迅速地移转话题,拉着梁凤如就往逍遥后走去。
望着一脸自信满满的柳语雁,梁凤如不得不将想法给咽回口中。算了,就让柳语雁去试吧,反正她的确是想知道,而这结果又会是如何?唉,她无法想像自己到时会有啥反应,而火奴鲁鲁又会是甚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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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雁儿,我不准你再插手火奴鲁鲁与梁凤如之间的事。
还有甚么这件婚事到此结束,你难道不知道君无戏言吗?你这么做可曾顾及到我的尊严和权威?再说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硬要撮合他们之间的婚事?”撒克拉寇尔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地望着正躺在软榻上看着杂志的柳语雁。
当他一上殿就接到火奴鲁鲁的请求,而此举则引起满朝文武一阵喧哗,毕竟这可是两个独家新闻,王后的干妹妹和火奴鲁鲁将军的喜讯,乖乖!全场竟没一个大臣知道,所以一时之间,逍遥殿上几乎被恭贺与追问声给掀翻了屋瓦。等他好不容易控制住大臣们的有话要说,匆匆地退朝赶回逍遥居,却发现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的罪魁祸首,正舒适惬意地吃着水果看杂志,啧!当场快气得火冒三丈,若非他功力过人,否则他一发火,他的爱妻火力也不会逊于他,到时……天晓得那结果会是怎样?
“撒旦,我当然没忘,就是没忘我才会这么做啊。一放下从凡界买回来的杂志,柳语雁笑嘻嘻地回道。当一切事情都已部署完毕,她的心情简直是开心得不得了,所以就连撒克拉寇尔不甚愉悦的脸色也无法让她在意。
“雁儿,你……这句话是甚么意思?你做了甚么事?”柳语雁过于灿烂的笑容令他有一种很不样的感觉,撒克拉寇尔不禁狐疑地询问,实在是她那异于常人的想法与行为常令他吃足了苦头,所以他能不担心吗?
“没有啊!我只是想帮助凤如嘛。”柳语雁不解地望着撒克拉寇尔,奇怪他何以有此一问?
“帮助凤如?你告诉火奴鲁鲁这件婚事吹了,怎么会是帮助凤如呢?”
撒克拉寇尔有点被搞糊涂了,不过更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爱妻绝对绝对是有问题,只是不知这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幕然,他开始不想知道她到底做了甚么,因为他那不祥的预感正在脑海中愈积愈厚,同时心里也开始发毛。
“我当然是有我的用意在嘛,我告诉你哦,我已经……哦!我还是先别说好了,我怕你会告诉火奴鲁鲁,那这计划就没作用了,反正,我这计划绝对可以让他们两个真正的成为一对幸福美满的佳偶。”
“是吗?我怕你会适得其反。雁儿,听我的话,马上停止你心中的计划,我们只要让他们两个结婚,其它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千万不要插手,否则事情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你知不知道?”撒克拉寇尔不以为然地说。
事实上,她愈有自信他就愈担心,一想到她所谓的计划,他就不得不替火奴鲁鲁和梁凤如捏一把冷汗。要撮合他人的姻缘,他们只需从旁协助,若变成完全参与,那似乎有点反客为主,若结果是好那也就算了,若不,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偏偏他的爱妻好修理不清这一点。
“你放心,我全都想过了,不会有甚么事的,我的计划不过是想让他们正视彼此的真心,没你想的这么严重,撒旦,我有分寸的。”
柳语雁好笑瞅地着难掩担优神情的撒克拉寇尔,真是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说梁凤如可是她的干妹妹,他怎么可能在知道她的心意后还破坏他们的感情?她的计划不过是要让她安心,偏偏她老公看不出她的用心良苦,不过没关系,到时他就知道了。
“你有分寸?雁儿!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甚么?你真的完全想过你这计划的后果吗?如果这后果完全不在你意料中,你又想过解决的方法吗?”撒克拉寇尔更加烦恼地说,毕竟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何况天下根本没有绝对之事。
“拜托你对我有点信心好吗?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听听撒旦那是甚么话,仿佛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似的,柳语雁的好心情顿时消失殆尽地声明。
“你别生气,我只是希望在你的计划中也该想到坏的一面,既然你对你那天衣无缝的计划这么有把握,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大显神通来帮助他们正视彼此的真心。”撒克拉寇尔忙不迭地安抚道,这话题再谈下去,恐怕火奴鲁鲁还未出乱子,他倒先闹出家庭革命。也罢!她要玩就让她玩吧,当然他会在暗中好好地注意她,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她玩出憾事来,那他可就过意不去峻!
“不会让你失望的。”柳语雁不悦地一扬头。
但愿如此!撒克拉寇尔无奈地一摇头,并在心中暗自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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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难以成眠地凝望着窗外的月光,梁凤如不禁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因为她只要一想到柳语雁所说的话,她的心就莫名地担忧起来,究竟她要用什么方法来试验火奴鲁鲁呢?而她的默许会不会将她和火奴鲁鲁的爱情给弄拧了呢?毕竟她已亲口告诉他,她相信他的话了.不是吗?那她再任由柳语雁去试验他,不是明摆着她不信任他?但是当时她就无法向柳语雁说不,唉!她似乎做错了,明天她还是去拒绝柳语雁的一番好意,再怎么说,早上她已选择要相信火鲁鲁,那她就不该出尔反尔地自打嘴巴,对!她应该要信他。
“凤如。”
一声熟悉的轻叫唤声,梁凤如不禁诧异地低下头,迎上窗外一双充瞒着焦虑的金色眼眸——是火奴鲁鲁,在这凌晨时分,他怎么会出现在珍珠居的花园外?
“火奴鲁鲁,你……”
“嘘,别吵醒了你的侍女和屋外的侍卫们。”火奴鲁鲁压低声音地示意梁凤如噤声并从敞开的窗户中飞身而人内室中。
在花园中等候了近三、四小时,好不容易才等到那侍女熟睡,而在等候的同时,当他看见梁凤如神情郁闷地出现在窗旁,他简直难掩激动地想冲上前去询问究竟是何事困扰了她,当然,他还是忍不住了,否则他不被侍卫们给揪去柳语雁面前才怪。
“侍卫?这里没有侍卫啊?”梁凤如费解地轻声问道。
“这侍卫是工后晴中派来防我的,所以你当然不晓得他们的存在,而我也不会等了这么久才能进来见你。”火奴鲁鲁苦笑地回道。
看来这个柳语雁真是连撒旦王都搞不定她,否则又怎会有侍卫的存在?既然如此,他也只有自力救济啦!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梁凤如误解他。
“你等这么久,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告诉我吗?”
霍然察觉到此刻夜深人静,而两人还是孤男寡女地同处一室,梁凤如的心顿时不听使唤地狂跳起来,她慌忙地低着头以避开火奴鲁鲁灼热的眸光,虽然她不解人事,但身为一个护士,对那种事她并不陌生,再加上同事相处时,偶尔会谈论起男女之事,而且据说那档事会发生,泰半是发生在她此刻这种情况下,天!他该不会是想……
“当然,风如,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知道王后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一下子就否决了我,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火奴鲁鲁长臂一伸就将梁凤如给拥人怀中,把烦了他近一天的想法给一股恼儿地宣泄出来。事实上,他只要一想到柳语雁不知会灌输给她什么思想言论,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简直无一刻安宁,再加上她现在非但取消了他和梁凤如的婚事,还不准他和她有片刻相处的机会,你说,他能不着急吗?
“火奴鲁鲁,怎么回事?我没说不相信你啊,什么否决?”梁凤如听得一头雾水地问道,同时狂跳的心亦逐渐平缓了下来,敢情她完全想歪了方向,而一想到自己竟会有那种黄色思想,她的脸顿时如火烧般滚烫起来而红成一片,更仅能低着头直望地板,否则若被他看出她适才内心的想法,天!这岂不是丢死人了吗?
“王后没跟你说什么吗?”
火奴鲁鲁不解地望着眼光直盯着地面的梁凤如,奇怪!地板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否则为何打他一进门,她的视线从未投注在他身上?没道理地板会此他还具有吸引力或是可看性吧?若是,那他岂不大逊了?于是他稍微放开她的身子以便顺着她的视线看看她究竟在看什么,但地板上除了地毯外是别无长物,奇怪!
她究竟是在看什么?
“没有啊!雁姊只是带我认识宫中的环境和讲一些宫中的规矩,这有什么不对吗?”
感觉到火奴鲁鲁的举动,又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他亲密地相接触,梁凤如的头垂得是更低了,同时她觉得自己的脸似乎是更烫了,于是她反射性地想推开他以降低脸上的热度和猛然狂跳的心,当然这又是徒浪费力气罢了。
“只有这样吗?她没说我……”火奴鲁鲁犹未放心地追问,在柳语雁发了那一顿脾气后,再加上防止他见梁凤如的保护措施,试想她若没将他眨得不成人形或将梁凤如给洗脑才怪,但这样追问倒显得他真有做出什么不对劲的事,遂霍然顿口。
“你……你怎么了?”
梁凤如困惑地抬起头,说话吞吞吐吐似乎不像是火奴鲁鲁的个性,究竟是什么事在困扰着他?难道真因柳语雁早上硬将她给拉走时所撂下的话吗?或是……他该不会是察觉她们要试验他吧?不会,他应该不可能知道,而她也不愿让他知道,因为明天她就会去求柳语雁请她不要试验他,而现在……她还是别让他发现有这么一档事。
“没事,是我多心了,其实今晚我来找你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明天带你去一个风景很棒的地方玩,但是王后可能会不准,所以……你明天愿意跟我出去吗?”迅速移转语题,火奴鲁鲁将今晚的第二个来意说出。
事实上,这个来意还是他的四个得力助手提醒他的,因为爱情总是需要约会来增进彼此间的交流,而他和她相处的时间的确是少得可怜,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说服她和他约会,否则难保她和柳语雁相处久了,不被她给洗脑才怪。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是很不放心梁凤如对他的情感。
“我……好啊,可是王后不是不准我们见面,那我要怎么跟你出去?”火奴鲁鲁此话一出,梁凤如顿时腼腆地反问。
天!这应该就是约会吧?在凡界生活了二十五年,她压根不知道约会是什么滋味,原来是这么的不好意思中又带点期待的感觉。
“放心,这交给来处理就好了,明天我上完早朝再来接你,你只要想办法一个人待在内室就好了,可以吗?”火奴鲁鲁欣赏地望着梁凤如幕然绯红的粉脸,柔声道。
天!平日的她已美得快令他无法呼吸,而泛着红霞的脸蛋儿,几乎令他冲动得快不能自制,哦!我真想吻她,但!他真想吻她,但……不行!若因此而吓坏了她,那他现有的努力岂不功亏一蒉。
“嗯。”梁凤如害羞地点点头。
天!被那火一般炽热的眸光直盯着,她只觉全身燥热无比,双手双脚都不知该置何处才好,只怪她完全没有谈过恋爱的经验,像现在她就有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的冲动润为她真不知要如何面对火奴鲁鲁那令人几欲窒息的眼眸;事实上,在那眼眸下,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似是赤身裸体一般,体内更是因地的眸光而顿觉血液急速向四肢百骸流窜,呼吸亦急促不已,这些迹象分明是肾上激素所引起,而这霍然涌现的肾上激素不就是……欲望,天!她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眼光,她的身体反应却像是个浪荡娃儿般,哦!怎么会这样?
“时间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该走了。”压抑住体内的冲动,火奴鲁鲁轻轻放开梁凤如道。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他和她的婚礼前,他最好还是尽量和她保持一点距离,否则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而强占有了她,所以此刻他还是快点走人,不然这夜深人静,爱人在怀,他可不是柳下惠哟。
“晚安。”
“晚安。”火奴鲁鲁轻点一下头即飞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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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地站在内室窗旁,梁凤如满心期待着火奴鲁鲁的出现。
这一星期以来,在撒旦王的护航之下,火奴鲁鲁几乎每天都带她到冥界不同的地方约会,而在约会的同时,她发觉到他不仅是一个刚强坚毅的男子,还非常的温柔体贴。他的言行举止不但得体且处处表露出对她无尽的爱意,每每令她相当的感动与心喜,而原先困扰她的想法,早随着这一星期的相处给抛到九霄云外。事实上,早先的想法此刻回想起来,她真觉得自己实在是心胸狭窄,爱钻牛角尖,好在柳语雁也未曾对他进行试验。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星期中,她几乎忙着和火奴鲁鲁约会,压根忘记要去请求她取消试验一事,一思及此,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要发生似的,不成,她还是趁着火奴鲁鲁尚未来到之时,先去见柳语雁。
“凤如小姐,凤如小姐,大事不好了!”就在梁凤如正欲举步之际,糖糖已从大门一路呼喊着进花厅并直冲内室。
近来梁凤如的身体欠安,每天一吃过早膳就回内室休息,而她也莫名其妙地被侍女总管婉儿给抓去做事情,本想偷偷向王后禀告,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