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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也不感到可怕,因为我的灵魂巴经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具复仇的僵尸。
我走了,说句真心话,为了这个走字,我已经下了几次决心了,看来要离开你一步真难哪!但,想来想去,还是痛下了决心,再说一句,我对不起你,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比我好的、一心一意爱你的人,吉人天相,我深信,你会找到的。再见!
爱你的晓月
王杰看完了晓月的信,为了弄清事情的原委,他急不可奈的翻开了眼前这个简装的、质地粗糙的笔记本,在扉页上这样写道:
这个笔记本上所记录的,是以监狱长为首的那帮惨无人道的畜牲们在我身上所犯下的罪恶;做为一个纯洁无瑕的女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节,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哪怕刀架着脖子,也不会把自己被玷污、被凌辱、被摧残的事情向外界披露,但,对你不同,因为对我来说,你不是外人,可以说,除了我父母和我一奶同胞的姐姐而外,你是我最爱最爱的人。我们之间已经像连体婴儿那样,同命运,共呼吸了。
是的,我在监狱里的一切一切,如果我不说,没人知道,尤其在你这百分之百的爱我,百分之百的相信我的老实人面前,只要我始终缄口,完全可以蒙骗你一辈子。但,就我的性格而言,在你面前,那种掩耳盗铃,自欺其人的事,我今生今世也干不出来,好了,不多说了,你看完我的笔记之后,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离开你的原因了……
我废了那个叫龟田的日本种和他卵下的几个狐群狗党,当局以故意伤害罪把我逮捕。
判了我半年徒刑,关进了让人听起来毛骨惊然的女子监狱。
在这座监狱里关着的,大多是些人渣,有贩毒吸毒的,有卖淫的,有抢劫的,更严重的还有杀人的。我同上述那些人比,算是比较轻的。他们把我和那几个同性恋的黑人关在了一起,从我的行李往指给我的铺位一放,我就发现,那几个大块头的,像类人猿似的黑种中年女人,一直用饿鹰看着幼禽似的攫取的目光看着我。
我从她们身上找不到一丝好感,连招呼都没和她们打就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半夜里我作了一个梦,梦见被我用汽油烧伤的那个轮奸我的畜牲,带着满身大火向我扑来,我想转身逃走,那位被我阉了的龟田,手里掐着那段血肉模糊的阳物,嘴里喊着:“你还我子孙根!你还我子孙根……他们从四面向我包抄上来,我被他们捉住后,把全身剥了一个净光,其中一个脱去身上还在着灰的衣服,狞笑着扑在了我的身上……一阵巨烈的疼痛,我狂叫着从梦乡里逃了出来,发现我真的被剥光了,但不是被我烧的那几个人,竟是我同室的那几个像猿人似的黑鬼。
她们几个人,有的按着我的胳膊,有的按着我的腿,剩下的,有的吻我的脸,有的揉搓着我的乳房,还有的把手指伸进我两腿中间的膣部,用劲的抠……这时我恍然大悟,她们都是些同性恋者。我没有挣扎,我知道,在那几个牛高马大的野女人面前,我那点儿力量等于是杯水车薪,索性让她们发泄去好了,等她们发泄完了,冷不防的时候,我再一个一个的整治她们。
几个野女人轮着班儿,在我身上发泄够了之后,都累乏了,一个个连衣服都不脱,就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我穿上衣服,悄手慑脚的来到把我祸害得最苦的那个野女人身边,抬起脚,对准她的小肚子,用劲的踹了下去……那女人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肚子,从床上滚到了地下……
她那几个同伴儿被惊醒了,一看她被弄成那个样,一个个像发疯了似的奔了过来,对我连踢带打,我双手紧紧捂着头,心想:只要打不死,我就不停地整你们……
第二天晚上,她们以为教训了我一顿,我不敢再报复了,于是更加疯狂的祸害我……
半夜里,我又在她们累得筋疲力尽,睡得像死狗的时候,和头一天晚上一样,来到第二个野女人跟前,用踹第一个野女人同样的姿式踹了她,她也惨叫一声,捂着肚子,从床上滚到,了床下。我又照样挨了一顿和头一天晚上一样的毒打。但,我坚持不懈,晚上照踹不误,一个星期内,我把我同狱室的几个女人全踹到了,就为这个我被关进了“雅间”(就是关押重犯的小号)
这一天晚上,不知因为什么,比起每天热多了,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我起来躺下,躺下起来,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算挤进了梦乡的大门。虽然睡得很晚,可是早晨却和每天一样,七点钟刚敲过就醒了。因为是监狱长亲自提审我,我才有机会走出小号,来到户外。但觅天空中乌云密布,那又黑又厚的云彩,似乎在天河里浸泡过了一样,用手轻轻一攥就能攥出水来。无数只燕子像节日里放的烟花,在灰蒙蒙的天空上,永无休止的上下弹射,左右翻飞。闪电挥舞着亮剑,接连不断地搏刺出一个又一个N型符号;雷声轰轰,响鼓重锤一般,在宇宙间震撼。
我被押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一眼便看见那宽大的写字台后面坐着那位女子监狱至高无尚的主宰者。我端详了他一会儿,不由感到好笑,此公年龄五十上下,论其相貌,实在不敢恭维,如果扒去他身上那件警服,把他扔进动物园里,你会把他当成猩猩……首先是他的脑袋,不知是先天就那样,还是后天害过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或者是不遵医嘱吃错了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找遍全球也很难找到一根头发。整个脑袋像过了塑,压了膜一样又光又亮。因为从头到脸都是一个颜色,倒像是个大号的(牛亡)牛卵子。那脸上的五观也和普通人不尽相同,眉毛很淡,淡得像乳猪肚子底下被屎尿长期浸泡过的,尿黄色打了卷儿的细毛。眼睛很小,而且相互间距离很远,在眼与眼之间,也就是印堂下边鼻翼上边那片开阔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红得发紫的酒刺,有的被挤破了,已经成了暗疮。顺着那条疮道下觅,要十分认真,才能在低洼处找到那个塌得不能再塌的鼻子,有两撮黑毛,从翻着的鼻孔里钻出来,如岩缝里长出的强枝劲草;接下去便是那张被乱麻一样的胡须包着的嘴了。那张嘴很具特色,它像一条埋藏在草丛中的深壑,长不可估,深不可测,要想取到他嘴的真实写照,估计只有让他笑的时候,才可以抢拍到,可是,他又不苟言笑,冷冷着脸,同瘟神一样坐在那里。
“你为什么要用暴力伤人?”他终于开口了,我的天,我吓了一跳,他的嘴大得很,两边嘴角几乎要同两边的耳朵丫连上了。我心想:可别惹怒了他,若是惹怒了他,他的嘴要全张开,足能把我吞进去。
第四部分第45节 受到了应得的惩处
“她们伤害我,所以我才报复他们!”我小心翼翼地回答他的问话。
“她们伤害你?”
“对!”
“怎么伤害你?”
“她们……”
“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吗?”
“她们强奸我!”
“她们……哈哈……”他终于笑了,笑得好恐怖,真像个张开血盆大口要吃人的狮子。“你可别搞错,这里可是女子监狱,难道女人还会……”
“她们比男人还要下流,还要疯狂!”
“说说看,她们是怎么强奸你的?换句话说,她们用什么去强奸你?”
“这……”
“说呀!”
“她们用手、用嘴、用象形物……”
“噢!很新鲜,你有什么感觉?”
“我感到很痛苦。”
“据书上的记载,一个女人或者一个男人,长期脱离性生活,通过模拟式调解一下,是对身体有益的事,你们相互做一下补偿,应该说是享受,怎么会痛苦?”
“不,我不愿意。”
“你没有这方面需求?”
“对!”
“那么对男人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比如说,我想让你满足一下呢?”
“你身为执法人员,怎么会知法犯法?”
“在这儿,我就是法律,我可以主宰这里的一切,我想干什么,没有人敢来管我。”
“如果你敢来侵犯我,只要我能出了监狱,我就会到你们上司那儿告你。”
“哈哈,如果你不依我,你还想出这个监狱吗?哼!只要我说句话,不用我动手,那些犯人们就会神不知觉的把你弄死,然后我上报个因病死亡,就啥事没有了,‘你再想告,只有到阴曹地府去告了。”
我听了之后没有言语,我深知他说的不是假话,在这里死一个人,实在是不足为奇的事儿,就同一不小心踩死个蚂蚁差不多少。当时我在想,反正自己已经被那些魔鬼们糟蹋过了,多了一个他也算不了什么,只要能活着出去,我就能有讨回公道的机会。
那色胆包天的监狱长,见我默默无语,大概是洞察到了我心中所想,他一反几分钟前的冷峻,像迅捷的猿猴一样,纵身跳下高背靠椅,绕过宽大的写字台,直接奔到了我的面前。他淫笑着:“小妞儿,从你一进来那天我就相中你了,你是咱女子监狱中的一朵最鲜艳夺目的小花,我本该早就采了你,只是没有选择好适当的机会,今天你主动送上门来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咱们就抓紧时间痛快一把吧!”说着,他不待我表态,便猛一下把我抱了起来,然后又很熟练的把我调了个个,平端着我走进他的办公室里间,放在他平时休息用的钢丝床上,用老猫对待捕捉到的小老老鼠的戏虐方式,对待无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的我。
他足足摧残我一个下午,直到他的几个部下从市里拉给养回来,他听到叫门的汽车嗽叭声的时候,才停止了他的狂轰滥炸……
王杰看了晓月狱中的笔记之后,愤怒已极,当地一拳,重击在那张吃饭与写字混合双打的餐桌上,受了惊吓的水壶、茶杯、笔筒、墨水瓶等连滚带爬、四处逃窜……做为执法人员知法犯法,真是可恶之极,这种社会败类,让他们存在可为人类的耻辱,多好的晓月,她招谁惹谁了,干嘛要把她害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人逼到这个份儿上是什么越轨的事都干得出来的……
想到越轨,他不由打了个寒战,失去理智的晓月如果真的做出越轨的举动,等于是以卵击石,那样,不仅仇报不了,还会引来杀身之祸,不行,一定得把她制止住,让她冷静下来,寻找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去惩治那些恶人。他追回了报定以死相拼的晓月,即时疏通了由于血迷心窍而导至她周身上下为之混乱了的经络。
她清醒了,她被他说服了。
在他的精心的策划下,经他同学的叔叔,那位曾经向他们伸出过援助之手的律师指点,配合当地的执法机关,通过一系列的调查、了解、取证、核实,到底把那些恶贯满盈的家伙,押上了正义的法厅,让他们受到了应得的惩处。
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面前,王杰的表现极为出色,可以说,他为他所爱的人付出了他所应该付出的一切。看得出,必要时,就是让他为她付出他的生命,他都会在所不惜。
在他的感召下,晓月又重新振作起来了。再一次扬起了她的生命之帆,看到依偎在他怀里的,失而复得的亲人,他不无感慨的说:“晓月,你还像过去一样美,不,比过去还要美
燃烧过的纸钱,虽已成灰,可它们仍保持原状,经风一吹,才翩翩而起,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越飞越高,越飘越远……
聪聪仿佛怕惊扰妈妈美梦似的,轻轻叫道:“妈妈你好,聪聪打扰您一下行吗?你看,我老爷,我姥姥,我干妈,我干爸,乔爷爷,乔奶奶,谭叔叔、周阿姨,还有我和我爸爸,大家都长看你来了,他们都说很长时间没见到沙了,非常非常的想念您。不过妈妈,我告诉您,谁也没有我想您想得厉害,每天晚上,我连电视都不想看,只盼着睡下后梦见你,可是,不知因为什么,越想梦见你,越偏偏梦不见您。听大人们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不是哪!我想您想得直哭,为什么梦不到?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有一点儿科学根据……哎,您别说,有一天,我还真梦见你了,梦见你回到了咱们家,不过,您连一句话也没跟我说,只站了一会儿就要离开,我死死抱住您,哭着喊着不放您走,您摇摇头,没有走,但,仍没说一句舌,只是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我扬起脸,清楚的看到您的眼中在流泪,一大滴、一大滴、全落在了我的脸上,像深秋的雨珠儿一样,冰凉冰凉的……妈妈你为什么那么难过?不会是爸爸又欺负您了吧?妈妈您不要难过,我已经批评爸爸了,他向您保证,永远永远不再欺负您了……”
聪聪的话虽然幼稚可笑,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未,不仅笑不出来,相反还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泪。尤其钟瑞,早在聪聪讲到中间的时候,就开始抽泣,现在已经泣不成声了,陪着他一起进人角色的,还有夏春玉、夏子辉、沈武夷和晓春,其余的人阴沉着脸站在一旁,用一声不迭一声的叹息呼应着,这样一渲染,使当时的气氛更凝重了……
当吊祭完,人们转过身,向园外缓步的时候,聪聪的洋娃娃又如泣如诉的唱了起来: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离开妈妈的怀抱
幸福哪里找……
听着这如泣如诉的歌声,聪聪哭了,钟瑞哭了,夏春玉夏子辉哭了,沈武夷、晓春哭了,在场的人全哭了……
此刻,风吹散了墓园上空那团厚厚的乌云、瓢泼大雨,从天而降,不!那不是雨,那是泪,啊!苍天也哭了……
第四部分第46节 晓月从澳州回来了
从八宝山公墓回到家里,夏春玉接到女儿晓月打来的长途电话,说她已从澳州回来了,现住在长沙的男朋友家,准备小住两天之后,再转去北京。还一再强调,她此番回京,除掉携带她的男朋友而外,随同前往的,还有她一个最最要好的女朋友,她会像她的男朋友一样给全家带去一个惊喜……
夏春玉老两口接到了电话后,高兴坏了,马上给钟瑞去了电话,时不我待的把晓月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并让他抽百忙一暇赶回家里,说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对晓月一向如兄长般的钟瑞,听说晓月回来,喜不自胜,答应明天早一点赶回去,他让夏春玉只忙家里事就行了,到市场采购的任务由他去完成,声言晓月和她姐姐的饮食习惯一样,她喜欢吃什么,他了解。
他刚刚放下岳母的电话没两分钟,电话铃又响了,打电话的人自称是门卫老吕的朋友,说他来找老友下棋,见他倒在了传达室的水泥地上,两眼发直,口吐白沫……
钟瑞闻听,二话没说,叫上两个员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了传达室……
刹那间,蓝色顶灯一闪一闪的救护车,拖着刺耳的啸音,电光石火一般,由远而近,准确无误的停在了传达室门前。
老吕患的是脑出血,由于抢救及时,算是保住了,按以往的惯例,属于这种情况,大多要留下一个后遗症,可,那种让人讨厌的局部神经失控,究竟表现在身体的哪一个部位,现阶段还无法推测。
钟瑞替老吕办理完了住院手续,已经是午夜了,这个时候,老吕的家属才获悉赶到。他们见亲人已经脱离的危险,对钟瑞等人万分感谢。
那位对时下人情事故深得要领的老吕的儿子,见钟瑞等人为他的父亲忙里忙外,实感过意不去,非要请他们到附近饭店去吃饭不可,钟瑞等人,费了半天口舌,才算谢绝了他的盛情。
其实老吕属于校方职工。可,那个学校早已名存实亡了,除了那几间空房子而外,别无它物。因此,他名义上是学校的门卫,而真正的服务对像是钟瑞的电脑公司,也就是说,吃的是甲的饭,办的是乙的事。但,老吕,人老实忠厚,责任心强,从公司搬进他所管辖的学校之后,他从来没有失过职,钟瑞对他的敬业精神十分满意,他一向把他当自己的职工一样对待,口头表扬不算,给职工们发红包的时候,几乎是没有一次少了他。
为此,老吕出了事,钟瑞才这样竭尽全力。当一切就序,他拖着疲倦的身子离开病房的时候,北京车站钟楼上那石英巨钟的钟锤,继东方红乐曲之后,恰到好处的撞击了两下,那金属的声音和电子的余韵融在一起所产生的优美动听的旋律,在星光灿烂的北京上空,久久回荡……
钟瑞是踏着那优美动听的旋律走出医院大门的,他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