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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爱一个机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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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真的呀!    
      可是生日当天,没有一封传真、没有E…mail,也没有一通电话,直到第二天清晨,我还特地等到美国时间的第二天清晨!你懂吗,因为美国慢我们十二小时,我以为他会以美国时间为我庆生!等到他们那边的时间也过完才敢Call他,你知道他怎么说?拜托喔!他说,他忘了,他居然忘了,他说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么敏感的人,居然会忘了!    
      但事前我……事前他就寄了礼物没错,可是当天他就是忘了!我总共盼了他三十六小时,以前他都至少会打电话,即使每年生日他都不在我身边……    
      


第三部分同声共气(2)

    翻旧帐会好过一点吗?    
      不会,但我就是介意,你说怎么办呢?    
      是啦,就好像我也介意她动不动就提起她之前的Lover,唉~~虽然她不是拿我跟她Lover作比较,但她愈恨以前那个负心人,不就表示她愈在乎吗?又来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至少每次我一这么说她都无上言以对!我只是不想重复这种老掉牙的话题而已!    
      可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哪一件不是老掉牙……    
      我们真的很爱吵……应该说,我们喜的太常吵架了,花了那么久时间在一起,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吵架……    
      所以我们分开,我真的不怪谁。    
      也许,应该发明一种开关,今天他做决定,我服从;明天换我拿主意,他闭嘴……    
      这是不可能的,人生怎么会有……所以我才说“也许”、也许嘛! 也许……哼哼,也许。    
      也许……    
      也许,我们该再来一……不只一次,也不只十次了吧。    
      算了,我收回。    
      ……我难过的时候,你在哪?我痛苦的时候,你又在哪?我也痛苦我也难过好不好!我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你在哪?我只是看得比较开,难道我够坚强不看心理医生也是我的错!那时你已在另一个人身边了!!我们分开了,记得吗?这次是你先提分手的!是你不要我的!!那是因为你的心早就不在我这边!什么都是你说得对!你说就算!!呼,现在跟你争这些有什么用!哈哈,我们早“切”了不是吗?……    
      我们是“切”了……是没用……    
      …………    
      唉~~~~~~~~~    
      去年,听说他和他的Lover稳定了;听说她还过得不错。    
      而今年农历年,我的爱情居然会这么快就降温了;    
      有三个同事同时在追我。    
      五月,他外调英国工作,他和她分开了吗?    
      好久没她的消息,她是否谈恋爱了?    
      七月中旬,我飞往雪梨渡假,站在高耸入云的“雪梨塔”;我到了“东京铁塔”,流览一片被夕阳染红的尘市。    
      我想唱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DEAR Amy~    
      HAPPY BIRTHDAY TO YOU    
      忽然想起我们曾说过要一起爬上美国“帝国大厦”,模仿“西雅图夜未眠”,那是我们众多“尚未共同完成的愿望”、之一……    
      也许,    
      该打个电话给她。    
    


第三部分还童(1)

    我们真的个性不合。    
      虽然很多人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因为我们很多方面都很像。    
      海音今天八十,子孙们为她挑了一家复古餐厅祝寿。    
         
      大女儿替海音换上一套豆沙色的旗袍,耳际插上一小朵粉红蕊,牵着她的手,即使吃饭也不舍得放开。    
      海音的身体尚称硬朗,只是十多年前患得老年痴呆症,缺乏安全感,非要人拎着走,否则哪都不肯去。    
      今年又有新毛病,嘴巴突然叨叨念着“二郎”两字,想必是记起早世的老伴。    
      女儿只晓得爸爸排行老二,却从没听过母亲这样唤他。    
      听来含糊的“二郎”,怎么样都有一种凄凉。    
      医生说病情有加重趋势,将来言行举止恐怕退化成小女孩,连家乡话都会冒出来,所以子女能孝顺的,就多做一点吧。    
      那复古餐厅内附舞池,听的音乐、看的装潢全是旧时的风景,男男女女跟着旋律婆娑起舞,仿佛掉进了时光隧道。    
      大女儿了解海音的心意,听说妈妈年轻时在大陆社交圈颇负盛名,如今看见神情恍惚的海音露出一抹笑,大女儿知道带妈妈来是做对了。    
      海音的肌肉放松不少,大女儿趁空档上了洗手间,她要一旁家人们看紧奶奶。    
      海音随着音乐摇头晃脑,有些分辨不清了,现在究竟是五、六十年前的风华岁月?还是垂垂老矣的台北市?    
      也没那么困扰,至少这环境教她舒服,要不是她好久没动了认生,否则一定舞上一曲!    
      这音乐、这气氛都还不对嘛,连个男伴也没有,她心想:    
      “服老吧,你再也不是小姑娘罗。”    
      


第三部分还童(2)

    海音喃喃自语,对桌的客人也在看她,海音开始碎碎念着“二郎”:    
      “二郎呀,二郎,二郎啊二郎,唉,算算,我都七十好几了,你也八十了吧。”    
      对桌看来也是家族聚会,一位花发老人拄着拐杖慢慢靠过来,他打量海音好一阵子了。    
      此时台上吹起“不了情”,海音乐了:    
      “对对对,就是这首歌……”    
      “小音?”老先生开口了。    
      “当年他带我跳的就是这条曲子……”    
      “你是小音?!”    
      “谁?”    
      “我是二郎呀!”    
      “二……?林……二郎!”    
      用餐的全搁下筷子!    
      这个叫“小‘音’”,这个叫“林‘二郎’”,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子孙们呆住的霎那,时空一转,跳回过去,那年海音才十八。    
      “二郎,你……!你去哪啦?”    
      “我才要问,小音,你去哪啦?”    
      两个人都在哭,泪水滑过彼此白里透红的年轻双颊。    
      “当时有人进来通报说鬼子来了,我就被带走了。”    
      “带走了?被谁带走了?”    
      “我也不清楚,姐妹们叫我快溜,我就被推上车,一路载到南京。一个星期后,我偷偷跑回来找你,嬷嬷说你被鬼子抓走了,已经被处死了……”    
     


第三部分还童(3)

     “我的老天爷,小音,那是嬷嬷骗你,她只是不要我来赎你!哪有什么鬼子,我一直活在上海好好的!”    
      “嬷嬷骗我?”    
      “我找你找得好苦,即使到了台湾,还是一直打听你的下落!”    
      “我也在南京等你,等待奇迹出现,我还叫嬷嬷一有你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嬷嬷骗我?怎么会这样呢?”    
      “不了情”持续幽幽吹奏,当年二郎和小音于俱乐部一见钟情,才三次,二郎就带着全部家当来替海音买身,嬷嬷从中作梗,一场千里良缘就这么一断千里。    
      “你果然到了台湾,我们竟然还是在舞厅重逢……”    
      二郎油亮的里色发束挂于额前,雄纠纠气昂昂的热血青年,凝视小音看穿了心底,两眼全是爱意。    
      “只可惜,我们都老了……”    
      “是呀,但能在进棺材前见你一面,值得。”    
      “为什么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好看?你的皮肤、你的头发,还像当年一模一样?”    
      “你也如此呀,人比红花娇,叫你一声小姑娘,没人不相信。”    
      “唉,今天是我生日,大女儿硬要在我头上插花,给人看笑话了……”    
      “你生日?那……我有荣幸再请你跳支舞吗?”    
      “以前你来找我,都指名这首曲子,好呀,也许此生就这么最后一支舞……”    
      这对金童玉女踏着醉人的舞步,四周全静止,只有一盏光束照着他们。    
      他们翩翩绕过两旁不动的人影,一圈,再一圈,爱情遗憾也许不那么重要,重享青春才是主题。    
      小音偎着二郎,八十岁的人,却恢复成十八岁的形貌,即使只有短短五分钟,也够几世回忆。    
      歌声渐止,音乐收得那么不舍,老先生望着海音,大女儿急忙挤身来问:    
      “老先生老先生,您走错桌了吧!”    
      家属闻声前来,彼此都客气地道了谢。    
      海音依旧痴迷地向前看,眼神没什么重点,或许有些陶醉吧。    
      老先生则怅然地点点头,被众人搀扶回到对面的座椅。    
      大家又开始吃吃喝喝淡忘刚才的闹剧,大女儿看着游魂般的海音,握了一下她皱纹长斑的老手:    
    “妈,该回去了。”    
      “你有所不知,我刚回去过了。”    
    


第三部分未了(1)

    我依恋着众人对我的思慕,因为惦记,所以我存在,我享受那股悲动的喜悦。    
      离开的时候,带着睡意,如今再回来,什么都不一样了。    
      首先是颜色,从来不知墙壁漆的是灰色,还一直以为整栋屋子都是米白。    
         
      只有卧房没变,一如我走之前的模样,尚添一份亮洁。    
      我想,那是妈妈特地整理的,她一定希望保有往日情怀。    
      只可惜,窗台上的万年青荒废已久,枯了。    
      妈妈也枯老了,枕边还留着昨夜的泪痕。    
      我偷偷亲吻了她,尽可能轻柔地握她一握,妈妈动了一下,仍是熟睡。    
      至于爸爸,眉间的皱纹更深刻了,我多希望他能大哭一场,因为爸爸连躺在床上的双肩都箍着,他太紧绷了,而我只能任他继续为我忧心。    
      向两位老人家深深一鞠躬,跪在跟前念它一百遍祈福文,希望他们全在好梦里收成。    
      也许我太大声了吧?Gina拼命扒着纱门想进客厅,“汪汪”地叫着。    
      我对它“嘘”了一声,Gina依然很兴奋,一直想跳到我身上。    
      “是呀,我也同样想你,但对不起,现在抱不到了,你要乖乖待在阳台保护这个家;不要舔屁屁,不要咬鞋子,还有呀,当琴琴带你出去蹓达时,不要一股脑往前冲,万一狗链又断了,这回可没人像我一样有力气把你追回来喔,知不知道!”    
      Gina一定懂,它的脑袋歪向一边认真听我说,口水流得一地都是。    
      我亲了它一嘴,它抓不到我。    
      不费吹灰之力赶到琴琴家,吓了一大跳,琴琴瘦了一大圈,加上她把头发剪了,眼窝全凹进去,惹得我好心疼。    
      她还穿着我送的卡通睡衣,房间摆的是我俩的合照。    
      唉,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好多人……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并不奢望改变结果,但在过程中,我绝对会好好对待琴琴。    
      书桌上摆了一本行事历,应该是日记本吧,好想偷看一眼,我想我一定会激动地哭泣。    
      我依恋着众人对我的思慕,因为惦记,所以我存在,我享受那股悲动的喜悦。    
      我启动了电扇,微风替我翻阅日记封页,琴琴的字字血泪,想我、爱我、念我、盼我归来。    
      琴琴~我真的回来了~~    
      吻了她(哈哈,这个晚上亲了不少人),印在她的额角,希望她找个好男人嫁了吧,我会帮她过滤、出主意。    
      最后我飞往雅茹家,也是此行的最终目的。    
      


第三部分未了(2)

    我不否认,给雅茹的爱最多,虽然我还是选择了琴琴,才导致今日琴琴的委屈,与雅茹的恨。    
      我也明白,雅茹恨我愈深,也爱我愈重,可是她的心结未解,让我无法安然离去。    
      透过百叶窗,雅茹醒着,漫无目的按着电视摇控器,形象仍是不驯。    
      整顿一下仪容,敲了她的房门,她连应门都是火气:    
      “大姊,我都已经三十岁了,你不会来管我上床时间吧!”    
      叩叩。    
      “你很烦耶:……啊!你……”    
      “是我。”    
      “你怎么来了?你……”    
      “我来看你。”    
      “来看我?……”    
      “雅茹,”    
      “你从台湾,飞来东京看我?你……你怎么进来的!”    
      “雅茹你听我说……”    
      “等一下!你……你……谁说过要听你解释的?三年前没听,我现在也不要听!你……你给我走开!”    
      “雅茹你听我说……我没时间了,你看不出来,我没时间了吗?”    
      “走开走开!为了你,我都躲到日本了,你还要怎么样!我恨你!你走!再不走我要叫啰!啊~~~~~~”    
      我扑上前抱了雅茹,雅茹像被我拔了音响电源似地,当下闭了嘴……    
      她的身子,好暖好暖,让我获得不少能量,但雅茹在发抖,我晓得自己吓着她了。    
      “对不起。”    
      “你……你好冷……”    
      “雅茹,我们彼此间扯不清的恩恩怨怨,总归一句话,我对不起你。”    
      雅茹一动也不动,泪如泉涌,几近痴呆地望着我,一种难解的惊惶与哀伤。    
      “不要恨我,好吗?我们曾经这样相爱,你不该恨我的。”    
      时钟显示,此刻三点五十五分,如果有所谓的误会冰释,我明白就是现在。    
      “再见了,要好好活下去,不必再逃避我了,回台湾吧。”    
      雅茹:喂?不好意思,我知道现在很晚了,这是越洋电话,请问张琴小姐在吗?……你就是,你好,很冒昧这样打给你,我是……我是赵雅茹,你应该记得我吧……对,就是我……很抱歉,我……我想冒昧请教你一件事,如果说错话,你就当我是神经病好了——我刚作了一个梦……宏恩出事了吗?    
    


第三部分高曝光(1)

    舞台大萤幕左下角些微带到进入后台的震越,欢欢喜喜和他助理亲密拥吻,透过转播,没人在意,除了三个女人!    
      在广播圈浮沉多年,震越终于接到天王级的演唱会场子,他既兴奋且紧张。    
      他决定不告诉任何亲朋好友,假如表现良好,媒体自会报导,万一主持差了,也就没人      
    知道。    
      演唱会晚了十五分钟才开始,震越花了好长的时间鼓动气氛,希望一会儿天王出场得风风光光。    
      他带领大家玩游戏、呼口号,并高唱生日快乐歌,提前为天王暖寿……    
      但台下等待的SNG、照相机皆未启动,天王登台前,谁都不想浪费胶卷。    
      嘉姿悄悄地坐在体育馆看台的右后方,是个视野欠佳的烂位子。    
      她一直是默默守候震越的“台面下”女友,即使人声鼎沸的夜晚,嘉姿还是戴着墨镜,阻断所有被人指认的可能,一心系着震越美好的演艺远景。    
      震越的成功就是嘉姿的成功,她不要名份,她要她的震越迈向主持界新偶像的地位。    
      嘉姿身旁坐了一位女歌迷,不耐久候,拨起大哥大和人抬杠起来:    
      “蜿玉呀,身体好点没?”    
      “唉呦,住在医院快闷死了,为什么发个烧要隔离那么久呀?喂,你在哪呀,好吵喔?”话筒那头传来。    
      “我在‘黎富友’演唱会上呀,等好久喔,现在崔震越在开场……”    
      “你说谁开场?”    
      “崔震越呀,那个DJ嘛。”    
      


第三部分高曝光(2)

    “崔——震——越!好呀,居然不告诉我……”    
      “蜿玉,我不晓得你也喜欢黎富友啊!”    
      “别吵!让我听一下……”    
      此时崔震越介绍天王出场,全场一片尖叫。    
      透过手机,蜿玉听到现场疯狂的情绪……    
      她知道震越办到了,但她还是有点生气,这么盛大的活动,震越居然不先通知她,这种男人怎能嫁呢?    
      说不定他还有更多秘密没告诉她呢!……    
      “你认识崔震越呀?”护士小姐进门替蜿玉量体温。    
      “喔……还好,不太熟。”    
      “我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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