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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第三种方法是用“运动”来解除烦恼,这是一种很多人都推荐的方法。
世界轻量级拳王艾迪·伊甘上校说:
我的肉体疲倦了,可是我的精神却得到了休息。我的经验是,如果感到烦恼,你最好多用肌肉、少动脑筋,这样的结果常常令你惊讶不已。我如果觉得自己有了烦恼,或是精神上像沙漠中的骆驼寻找水源那样绕圈子,我就利用激烈的体能练习活动来帮助自己驱逐这些烦恼。
能够驱逐烦恼的活动很多,比如跑步、徒步旅行、或是打半小时的沙袋,或是到体育场打网球……不管是什么运动,这些都能够使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每到周末,我就会参加很多活动,如绕高尔夫球场跑一圈,打一场激烈的网球,或到阿第伦达克山滑雪。我把自己的肌肉弄得很疲劳,而我的精神也随之得到很好的休息。这样我投入工作的时候,就会感到神清气爽,充满活力。
我的工作地点在纽约,所以我就经常到俱乐部健身房去活动。你要知道,没有人会在滑雪或进行激烈运动的时候还感到烦恼,因为你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烦恼。在剧烈的运动中,烦恼的大山很快就变成微不足道的小丘,而这种小丘,任何一个新的念头和新的活动都很容易将它“摆平”。
我的经验证明,烦恼的最佳“解毒剂”就是运动。因此,如果你遇到烦恼,你就尽量地多使用肌肉,少用脑筋,其结果将会令你惊讶不已。这种方法对我极为有效,我想,对你可能也不例外。
这些个人体验,其中包含着很大的科学成分,情绪与运动的关系,很久以来就为科学家们所关注。
20世纪90年代初期,探索情绪与运动关系的科学家,大多只将研究重点放在健康青年男性的激烈运动上,并未意识到轻度的运动也能改善一个人的情绪。最新的研究表明,只需穿上一双舒适的鞋子出去散散步,特别是在一个比较舒适的环境中散步,就能够增加幸福感,减少压力感。结果显示,这种轻松运动似乎比高强度运动(如跑步等)的效果还要好。
你想像一下走出门散步的情景:摆动着胳膊,一步步向前走,只需短短的几分钟,你的心脏跳动就开始加快,更多的血液就能流入大脑,这对于提高思考能力和注意力都是很有好处的。散步10-15分钟,大脑的循环血量可以增加50%。在刺激大脑的同时,血液循环还能够加快新陈代谢,使体内释放某些激动效应的物质。用科学的术语说,人体内所合成的是活力觉醒物质,而不是紧张觉醒物质。测试结果表明,只要坚持散步几个星期,人体内能够提高情绪的物质的活性就会大大增加。
那么每天需要多少时间散步呢?经研究,每天散步最好不要少于20分钟。
运动为什么能有效地防止压力转变为抑郁?这是因为,压力的负作用之一是它会消耗体内的储备,而每天20分钟的运动有助于缓冲压力。
当然,不论你是在屋里的散步机上散步,还是在户外快步行走,它都能帮你缓解压力并减少植物神经症状。但是户外散步将更加有效,因为室内运动通常是比较枯燥乏味的,你总是面对着同一样东西。由于你很少分心,时间看上去过得很慢,而且你会更加注意到如小腿的酸痛或者费劲的呼吸声,这会减少运动对情绪产生的益处。而在外面,可以让你和自然更加接近,并将得到日光与运动的叠加益处。
有关运动改变脑内化学物质的多数知识都来自于对动物的研究。在一个经典的实验中,一群老鼠被分成数目相同的两组,一组老鼠可以进行转轮运动,而另一组则没有。几个星期后研究者测量了两组老鼠脑内的化学物质,结果发现,进行运动的老鼠其脑内的5-HT、多巴胺以及去甲肾上腺素(被称为天然的抗抑郁药物)的水平较高。最近我们发现这一现象也出现在人类身上。
研究证明,做最辛苦的事也能很好的消除烦恼。
美国国家搪瓷与打印器公司驻加州代表泰德·艾利克森是“烦恼大师”,他看见什么事情都烦。他消除烦恼的妙招就是“完成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他认为,只要你能够完成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其他的一切烦恼与之相比,全都会显得微不足道。
1942年夏天,他经历了一件事,使他原来的忧虑烦恼都全部丧失了。
事情是这样的:
多年来,泰德·艾利克森一直盼望能够在阿拉斯加的一艘渔船上工作一个夏天,因此,在那年的夏天,他签约上了阿拉斯加科地亚克的一艘鲑鱼拖网渔船。这艘船上只有三名船员:船长负责督导,一个副手协助船长,一个是日常打杂的水手。这个打杂的水手是一个北欧人,而泰德·艾利克森也是北欧人。
由于鲑鱼拖网必须配合潮汐才能很好地捕鱼,因此,他们经常连续工作24小时。有一次,泰德·艾利克森整整这样工作了一个星期。他做的是其他人都不愿意干的工作:洗甲板、保养机器,在小船舱里利用一个烧木材的小火炉煮饭……
在小船舱里,马达的热气和恶臭令人作呕,而他还要修船,把鲑鱼从他们的船丢到另一艘小船……他虽然穿着长统的胶鞋,可是双脚总是湿湿的,因为他的胶鞋里面经常进水,而他却没有时间把水倒出来。
这些事情都够烦人的了,可是这些工作却只是他的附带工作。他的主要工作是所谓的“拉网”。这个工作看起来很简单,只要站在船尾,把渔网的浮标和边线拉上来就行了。可是因为渔网很重,他本来准备把渔网拉上来,渔网没被拉上来,而船身却被拉下去了。渔网动也不动,他就只好用尽力量拖着不放……
这样坚持了几星期,他差点没被累死:浑身疼痛,一连痛好几个月。当他好不容易有点休息的时间,而他休息的地方却是临时搭成的柜子———只能在柜子上铺着潮湿的被褥,然后倒头就睡。他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可是他一睡下,就像服用了安眠药———极度的劳累就是一个人最好的安眠药。
对这种辛苦,他的内心是很高兴的,因为这种超强度的工作使他不再感到烦恼。后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不会感到烦恼,他经常问自己:“艾利克森,这会比拖网辛苦吗?”
他总是回答说:“不,没有任何事情比拖网更苦!”
一个人,如果振作起来,勇敢地接受挑战,没有什么困难能够使他屈服。
泰德·艾利克森说:“偶尔尝试一下痛苦的经验是一件好事。我很高兴能够完成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因为这种工作使我所有的日常问题变得微不足道。”
做人要绝对诚实,办事需留有余地
在卡耐基那个时代,牛仔歌唱家吉尼·奥特里是世界上最著名最受爱戴的歌唱家,他对付烦恼的方法就是“对人绝对诚实,做事留有余地”。
吉尼·奥特里引用了一位军事专家的话说:“打仗的第一原则就是保持补给线畅通。”
于是,他这样评论说:“我想,人们绝大部分的忧虑与家庭事务与金钱有关。我很幸运,娶了一个奥克拉荷马的小镇女郎,她的家世背景和我相似,兴趣、爱好也相同。我们俩人都尽量遵守这条金科玉律,所以家庭的烦恼也就减少到了最低限度。”
为了保证补给线畅通无阻,他遵循着两条原则,使金钱所带来的烦恼减少到最低程度。
这两条原则是:第一,对任何事情都要百分之百诚实,如果向人借了钱,必须如数归还。诚实能够免去一个人的许多烦恼。
第二,当开展新事业时,为自己留有余地。
吉尼·奥特尼说:
保证补给线畅通无阻这项原则同样适用于个人的“战斗”。我出生在德州的奥克拉荷马,当地经常遭遇干旱侵袭,我品尝过真正贫穷的滋味。我们那里的人虽然辛勤地劳作,可是那也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活。我家很穷,我必须驾着篷车,带着马匹,到处奔波,才能勉强维持生活。我希望找一个比较可靠的差事,于是我在一家火车站找到一份工作。闲暇时,我学习收发电报。后来,我又找到了另一项工作,在佛里斯科铁路公司,当一名轮班员。我经常被派到各处去接替生病或休假的火车站站员,或忙不过来时,到那些地方去支援。那项工作的月薪是150元。
对这项工作,我一直比较满意。后来,我开创出了更好前途,可是我觉得铁路公司的工作在经济上很安全,所以我总是留着回到那项工作的路,那等于是我的补给线,我从来不把那条路关闭,除非我已稳定建立了一个更佳的新位置。
比如,1928年,当时我在佛里斯科铁路公司,被派到奥克拉荷马的齐尔市工作。
在那里的一天晚上,一位陌生人漫步走进车站办公室,要求拍一封电报。
看到我弹吉他,听到我唱牛仔歌,他就对我说:“弹得不错,唱得也不错。你应该到纽约去,在电台或戏院里找份工作……”
我觉得这个人在奉承我,可是,我看到他签在电报上的名字,几乎惊讶得喘不过气来:天啦,威尔·罗吉斯———一个在美国响当当的大人物。
即使如此,我也没有立刻到纽约去。我想了又想,一连想了九个月,最后的结论是:到纽约去,我绝无损失,说不定还会有收获。我有铁路证件,可以免费乘车。我可以坐在火车上睡觉,我可以带些三明治、水果点心和三餐食品……
到达纽约之后,我找了一间每周房租五元并有家具的房间,在餐厅吃饭,在街上流浪。一连10个星期,我一无所获。如果没有找到工作,我就可以回去上班,可是,那样,我完全可能急出病来。我在铁路公司服务了五年,因此我有就职优先权;但要想保留这项优先权,离职时间不能超过90天。我已在纽约呆了70天,于是利用我的证件赶紧奔回奥克拉荷马开始原来的工作,这样就能够保持补给线不断。
我在铁路公司工作了几个月,存了一点钱,又到纽约。这一次,我有了一定进展。
一天,在一家录音房等待考试,我就对着那些女接待员弹着吉他唱了一首《珍妮,我梦到紫丁香》。我正在唱那首歌,恰巧,那首歌的作者纳特·史却克劳特走进办公室来。听到有人演唱他的曲子,很高兴,于是他写了一张条子,要我到维多唱片公司去试试。我录了一首歌,可是成绩不太理想:生硬、不自然。
于是我接受了维多唱片公司录音师的劝告,回到杜沙,白天在铁路公司上班,晚上在当地电台演唱牛仔歌曲。我很喜欢这种安排:补给线是敞开的,不会因此引起不必要的烦恼。
在杜沙电台,我整整演唱了九个月。在那段时间,吉米·朗和我合写了一首《我那白发的父亲》,得到好评。美洲唱片公司老板亚瑟·沙得利要求给我灌一张唱片,结果非常成功。我另外又灌了许多张唱片,每张售价50元。后来,我在芝加哥WLS电台找到了演唱牛仔歌曲的工作,每周40元工资。在那家电台,我一唱就是四年,工资也提高到每周90元,同时,我每天晚上都在戏院表演,额外收入300元。
到了1934年,机会来了!当时,好莱坞的制片家决定拍摄牛仔影片,可是导演需要一种新型的牛仔———一种会唱歌的牛仔。
美洲唱片公司的老板同时也是“共和影片公司”的老板之一,他对合伙人说:“如果你们想找一个会唱歌的牛仔,我的唱片公司里正好有一个。”
……
我就是这样闯进电影圈的。开始的时候,我拍歌唱牛仔影片,每周100元。对自己拍的影片,我是很怀疑的,怀疑自己的影片不能获得观众的认可,可是我不害怕,也不忧愁,因为我随时都可以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去。
在电影上的成就,远超过了我意料。我的年薪是10000美元,还不包括所有影片的红利……
不过,我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永远保持,可是我不忧虑。我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即使我失去了所有的钱,我也随时可以回到奥克拉荷马,在佛里斯科铁路公司里找份工作———我的补给线永远敞开。
小说家荷摩·克洛伊说:“不要为打翻了的牛奶哭泣。否则,打翻的将不是牛奶,而是你的心血……”
他为什么这样说呢?
1933年的一天,我认为“一生中最悲惨的时刻”来了:警长来到我家前门,我不得不从后门溜了。从此,我失去了位于长岛佛洛里斯特山的家。这个地方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我的孩子都是在那儿出生的,而我在那儿住了整整18年。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在12年前,我一直认为自己坐在世界尖端上。我的《水塔之面》影片版权,以好莱坞最高价卖给一家影片公司,因而我和家人在国外住了两年,夏天在瑞士消暑,冬天在法国南部避寒:过的完全是一个百万富翁的日子。
我在巴黎住了6个月,有一本小说面世,书名叫《他们必须见见巴黎》。这部小说改编成电影,由威尔·罗吉斯主演。很多人希望我留在好莱坞,再为罗吉斯写几部电影剧本,可是我还是回到了纽约。
在大红大紫面前,我认为自己还有尚未开发出来的潜在能力:我想我有能力做一名精明的生意人。
有人跟我说,约翰·贾可伯在纽约投资购买空地,很快变成百万富翁。贾可伯是什么人?一名移民美国的小贩而已!他都能成功,难道我就不能?于是,我决定做房地产生意。
我做起了发大财的美梦!
其实,我对房地产一无所知,可是我有勇气。如何开展这方面的事业呢?很简单,把房子抵押了,然后购买佛洛里斯特山区一块最佳的建筑用地。我的算盘很如意,把这块地死死地留着,等地价涨到高峰,然后卖掉,坐收厚利,成为真正的百万富翁。
土地到手后,我得意极了,好像我的地皮已经换成了美金,自己已经是百万富翁,坐在豪华的房间里,对那些整天在办公室忙碌的职员表示同情,因为我认为,靠一份薪水生活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上帝赋予我的才能,我怎么能够随便浪费!
在房地产方面,我绝对是一个外行,对经营一窍不通。突然间,经济不景气,土地卖不出去,像堪萨斯的狂风摇撼鸡笼子一样,我被吹垮了。我每个月必须为那块地付出220美元。那几个月过得真慢!除此之外,我还必须为那栋被抵押掉的房子付款,并且必须养活一家人。我十分烦恼,想为杂志社写一些幽默小说,而我的幽默小品颇似旧约中的哀歌!
我卖不出任何稿子,我所写的小说亦告失败。我把钱全用光了,除了打字机和我口中的金牙之外,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抵押借款。牛奶公司停止送牛奶,煤气公司也把煤气关掉。我不得不去买一个露营用的户外小火炉。
我们没有煤炭可用,可供取暖的唯一东西是壁炉。我经常在夜间出去,到那些有钱人正在盖房子的附近捡拾废弃的木头……而我本来梦想跻身这些有钱人的行列中。我十分烦恼,睡不着觉。我经常半夜起床,行走数小时,以便使自己疲倦入睡。我不仅失去了我购买的那块空地,并且花在上面的全部心血也付诸流水。
银行结束了对我房子的抵押,把我和家人全部赶到街上去。我们好不容易凑出几块钱,租了一间小公寓,在一九三三年的最后一天搬过去。我坐在行李箱上,举目四望。我母亲的一句老话突然出现在我脑海中:“不要为泼翻了的牛奶哭泣!”但这并不是牛奶,而是我的心血!
我在那儿坐了一会儿,然后对自己说:“我已经历过最悲惨的遭遇,而且已经熬过去了。此后,只会好转,不会变坏了。”我开始想到我仍然拥有有利条件,我身体依旧健康,朋友仍在,可以从头再来。我不再为过去哀伤,我每天重复母亲所说的那句话。我把精神用在工作上,不再花费精神烦恼。
渐渐地,我的情况开始改善了。对于我以前的那段悲惨遭遇,我现在心存感激;它给了我力量、坚忍和信心。我现在知道,什么是最困苦的生活;我知道,天无绝人之路;我知道,我们能忍受更多的困苦。现在当我遇到小烦恼、焦虑、困难时,我就提醒自己当年坐在行李箱上对自己所说的话:“我已经历过最悲惨的遭遇,而且已经熬过去了。此后,只会好转,不会变坏了。”
这篇故事带给你什么启示?不要为无法改变的往事伤悲!接受不可避免的事实吧!如果你的境遇已坏得无法再坏,那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