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海夏天-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梗恃薜摹⒆鹤怕吨榈摹?墒俏颐潜宦艋ǖ睦习逅A恕量嗟鹊降牡谝桓龌ò谷痪褪腔粕模溃泼倒迨撬透质值牧等说摹!  疤奁耍ち税伞!蔽医ㄒ椤!  疤腥塘耍ㄒ灿猩模故茄虐桑挡欢奶煲不峥鲆欢浜烀倒宓摹!毙“仔ψ呕卮稹! ×庵志退阆挠暄⑻斓睾隙疾换岱⑸氖虑椋“滓不岢渎M鼗孟搿=峁较衷谝仓挥心枪铝懔愕囊恢换ò2换嵊惺裁雌婕7⑸耍榈幕ò挥! ∥颐刻煸缤矶几“椎拿倒褰剿鸦ㄅ璋峤岢鏊奚帷! ∮幸惶焱砩希易隽艘桓雒危渭侵幻凶⒍ǹ怀龊焐倒宓幕ò蝗徽婪帕耍欢故且磺话崔嗖蛔〉南恃偷嘏缃Τ隼矗苋鞯煤诎档氖右袄锇甙叩愕愣际茄煅斓暮奂!N颐腿痪眩簧砝浜谷缤氖猓庾派碜映宄鏊奚幔纯吹剿踩晃揄Φ卦诓业鹿庀鹿铝懔愕厮孀懦醵暮缫』巍! ∑谀┛际阅羌柑欤捎诿ψ懦始呛筒瓜埃野鸦ǜ恕?际越崾蟛欧⑾炙丫菟懒恕! 』苹枋保以谒奚崧ズ竺娴牟萜荷贤诹艘桓鲂】樱衙倒搴突ㄅ枰黄鹇窳私ァL钇酵林螅野涯强樾醋拧敖勾哟翱谙蛲饴叶骷靶”恪钡拇笈谱油瞎矗窃谏厦妗! 〔还苄“咨狭颂焯没故窍铝说赜伎梢约绦炙幕恕N蚁搿6自谂员叱榱艘恢а蹋缓笃鹕砝肴ァ�


第四部分第71节 阿米第一次去我家

整个冬天我都感到疲乏,浑身无力。我疲倦于和满脸节庆喜气的人打交道。所有的笑容、所有的颜色都让我觉得不真实,觉得心绪烦躁。  除了蓝色。冬天的一切仿佛都变了颜色,只有天空依然是蓝的,象那些没完没了的夏天一样蓝。我常常独自站在院子里举目凝视那片无边无际的湛蓝,一直看到眼眶涨痛。  我经常梦见小白。从梦中醒来后我就悄悄地走出门,靠在凉得彻骨的墙壁上一支接一支地吸烟。我从不穿上毛衣和外套,所以成功地在年三十的早晨得了重感冒,顺利地躲开了没完没了的亲友聚餐和烦得不得了的串门拜年活动。  大部分时候我都嘴里叼着温度计躺在床上看书。父亲帮我从单位图书馆借来了大堆的杂志,我挑了本《台港文学选刊》的合订本来看。在这份杂志上,我接触到了一批台湾当代作家的小说,苏伟贞,王文华,黄凡,成英姝,张启疆,等等。他们的作品中所蕴含的人本主义情怀对我造成了极深的震撼。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刘叔慧,如今她已是台湾著名的美女作家,但当时她还刚从淡江大学毕业。她的短篇校园小说《仲夏之死》看得我热泪盈眶,因为小说中那个凄惨死去的阿皮和我所认识的天使小白简直就是同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在小说中她并没有给阿皮的死强做任何主题性升华,而仅仅是用悲悯的笔触陈述了一个迷惘而早凋的年轻生命。换句话说,她所写的不是阿皮的“理想”,而是阿皮的“人”。  这就是“陈述(Showing)>; 告诉(Telling)”的文学创作理念。  我终于发现自己可以为小白做点什么。至少,我可以用一篇小说证明有这样一个人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寒假里阿米报了一个托福班,直到年初八才打电话给我,说要来拜年。来就来吧,我说。  “你父母爱吃什么爱喝什么?”她在电话里问。  “你想干吗?”  “第一次见你父母,又是过年,总不好空着手去你家吧。”阿米嘟嘟哝哝地说。  “带个避孕套我们俩用就够了。”  “你总是没正经的。”阿米气呼呼地把电话挂了。  两个小时后,阿米提着一大袋乱七八糟的礼品紧张地站在我家客厅里,被我父母的目光扫描得浑身发抖。我坐在沙发上抱着热水袋笑眯眯地旁观。此人被我幸灾乐祸的姿态气得要死,乘我父母手忙脚乱地去拿水壶、找糖果盒的时候冲我吐出舌头做了一个自以为很凶狠的鬼脸。  我不忍心让她再受折磨,于是把她领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关上后。她长长地吁了口气,立刻恢复成活力十足的阿米,伸个大大的懒腰,脱下大衣扔到椅子上,原地一转身,仰面栽倒在床上。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四下张望一圈,叹了口气:“你这人将来要是娶不到一个勤快的老婆一定会活活邋遢致死。”  “舍不得我死,你就多勤快一些吧。”我甩掉拖鞋,在她身旁并排躺下。  “切,自我感觉良好,谁心疼你啊。”说完,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  我侧头看她。她穿了一件烟灰色的毛衣,衬托得皮肤特别白皙,乳房的柔美形状也清晰可辨。我忍不住探头过去吻她的脖子,嘴唇刚接触到皮肤,她就“啊”地惊呼一声,身子一缩,翻过来面向我,小声责怪道:“你干什么,痒啊……”  话音未落,我的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按住了她的乳房。她急了,一边说着外面有人这样不好,一边招架抵挡。我顽强进攻,最后和她造型复杂地纠缠在一起。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母亲一探头,正对着我伸出床外的脑袋——  “对不起,我看一下我的毛线篮在不在你房间里。”母亲毕竟阅历丰富,处变不惊,迅速就编出象样的藉口,四下略一张望,反手带门退了出去。  “妈,下次进来请敲门!”我喊道,母亲隔着房门应了一声。  回头再看阿米,此人依然不知所措地发着呆,脸涨得通红,直到我又把手伸向她胸部时才突然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拳打脚踢我。我颇费了一番力气把她制服住,这才发现眼泪竟然已经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真的不开心了。  我跳下床,小心探问:“怎么了?我弄痛你了?”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都是你不好,这下你妈妈肯定对我没有好印象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得蹲下身去。伸手去帮她擦眼泪:“你要嫁的是我,又不是我妈!”  事实证明阿米的担心纯属多余。吃晚饭的时候,不善言辞的父亲不停地给她挟菜,母亲则笑吟吟地打听她的身材尺码——如果我猜得没错,我的毛线狂人老妈一定是在盘算要给她织一件毛衣。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小妮子。  晚饭后,阿米告辞,我把她一直送上出租车,回家后刚想往自己房间里钻却被母亲一把拉住。  “这个女孩,是你正式的女朋友?”母亲目光炯炯地逼视我,看得我臊眉搭眼。  “算是吧。”我小声回答。  “看不出来啊,我的丑儿子很厉害嘛,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母亲笑了。  “丑儿子?我可是你生出来的,给点自信好不好?”  “自信我怎么给得了你,本钱要自己挣。大学都快念完了,你花点时间考虑将来做什么了吗?”  “没什么好考虑的。”  “没什么考虑的?你打算拿什么成家立业?这样好的女孩子,要好好珍惜,你看看你自己,一点不懂事的样子,怎么办啊!”母亲摇头叹气。  “爱怎么办怎么办,我的人生你少操心。”情绪突然莫名地烦躁起来。我绕过母亲,走进房间,反手甩上房门,躺到床上。  黑暗中,阿米躺过的地方还隐约留存着她的气息。我翻了个身,用脸颊贴紧那片床单,脑子里回响着母亲的话。  将来,我的将来在哪里呢?  我突然回想起自己15岁时对严浩所说的话——“我将来要当一个作家”,然后竟想到一个让自己觉得好笑的问题:靠写小说能够给阿米买得起多大的订婚戒指?  我不知道。  我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四部分第72节 写作

开学后不久,小白的《草根》被校方停刊。说是暂停整改,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复刊之日遥远得很。  编辑部的同学给我送来了最后一期杂志,上面有一个悼念小白的专题,其中刊发了小白的一组诗。  我一直都知道小白爱好写诗,但很不幸的是,我对当代中国诗人的印象并不好,所以在小白生前从来没有读过他的作品。  我第一次认真读了他的诗。诗写得如何,我不是专业人士,不做评价,只是其中一首至今都记得:        露    有一些凉意的清晨    我被一颗草芽托起    失语的痛苦让我晶莹    就像    人鱼的眼泪    被阳光炮烙    被和风磔砾    升华是最辉煌的背叛    只好    我选择坠落    归尘 入土    把一些破坏环保的东西    譬如:一些情感       一种语言       一个梦      (除了往事)    交给    一颗沉睡的种籽    在它破土之前  我开始逐渐发现,小白的死对我的潜在影响非常之大。而这种影响与一切浮在表面的东西,譬如小白的死因、小白的爱情观、小白的信念,都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它更象是暗藏着自然选择逻辑的某种生物链反应。  简单点来说,就是我感觉到,随着小白的死,我身上的某个部分也渐渐死去了。那种死亡平静得就如同高级灵长目进化过程中尾骨和盲肠的退化,合乎情理而又不值一提,结局也不可逆转。  例如,我对待学习的态度不再象过去那样强烈抵触,而是变得有些漫不经心,感到学与不学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对于我曾经热切向往的大学生活——所谓最后的纯真年代,对于身边的人和事,我也不再有探究的兴趣和情绪受牵连的可能。我开始离群,但自己却并不感到孤独。  或许是因为我还有阿米。有的时候我仿佛觉得阿米是我和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联系,我身上所有现实性的东西都已经交予她妥善保管,自己一身轻松。  我相信,我爱阿米,阿米就是我的一切。这一点无庸置疑,所以根本不必付诸于表达。  我再次沉溺于阅读。我把大部分的时间耗在了图书馆和宿舍,而非课堂。  晚上熄灯后,当宿舍楼渐趋宁静,我便在蚊帐里打开手电筒,或者在洗手间(这是整层楼唯一彻夜有灯光的地方)的门口放张小板凳,铺开稿纸,一边用手中的劣质烟草驱赶蚊子,一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去填满那些小方格。  我的第一个短篇小说叫做《小白之死》,用以纪念天使小白,六千多字,写了一夜。那天晚上我吸掉了两包烟,吸到最后,连喝一口水都会反胃和干呕。  那个学期是我的创作高峰期,总共写了十几个短篇。阿米读后给出的评价是:写得不错,但是恐怕难以发表。她的话很有见地。我一篇篇寄出去,果真又被一篇篇退回来。甚至有位编辑回信说我故意丑化象牙塔里的青春,胡编乱造,哗众取宠,人生观有问题。如果不是阿米苦劝我当他在放屁,我极有可能会写信回去问候他的大爷。  四月份李臭脚被开除了,原因是和金炅打架。据说场面非常火爆,影响十分恶劣。金炅象条丧家犬一般被追打了整整四层楼,最后倒在楼外的草坪上时几乎已经奄奄一息。送医院检查,诊断出肋骨都被打断了一根,所以也不得不休学半年。而在学校调查此事及其休学期间,同学们纷纷对其落井下石,踊跃地检举揭发他过往的种种横行劣迹,其中不乏言过其实和凭空捏造,所谓痛打落水狗便要至之死地而后已,所以此人很快就在家中收到了学校的开除通知,再也无须返校。  就李臭脚一贯为人所知的形象和性格而言,实在很难想象究竟金炅做了什么能够将他激怒至此。因为事发之时我正在图书馆看书,回到宿舍时李臭脚已被从保卫部移交到派出所,所以真相不得而知。后来我也没有去向其他人打听事件的来龙去脉,因为回想起李臭脚向我描绘他那美丽家乡时的那种沉浸与动情,我反倒觉得回到那里或许是他最合适的选择。  李臭脚的行李是他父亲来拿走的,一个头发花白满面愁苦的安徽老农民。我放下手中的书帮忙收拾了一下,他便一迭声地说多谢多谢,点头哈腰,让我十分不舒服。把包裹抬下楼去的时候,宋国涛正好回来,也帮了把手。目送老人拖着大堆东西蹒跚远去,宋国涛冲我笑:“他说的安徽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我没有搭理此人,回去继续看书。  作威作福的金炅消失了,供人玩笑取乐的小白和李臭脚也消失了,室友们都有些失落,很长一段时间里个个都无精打采。因为我也开始独来独往,所以他们常常连一桌麻将都凑不起来,最后只好又摆出早已被遗忘的功夫茶摊子。有时我躺在床上看书,半天都听不到外面传来一句对话,偶尔有只言片语也都是对初进大学时美好往事的伤感追忆,让我感觉他们异常猥琐可怜。


第四部分第73节 生日礼物

阿米的生日又要到了。我正在为生日礼物的问题而头疼的时候,她却在生日前一天突然告诉我:“我这次过生日不要你送任何东西。”  “那你要什么?我拿包装纸把自己裹起来再打一个蝴蝶结?”  她笑眯眯地摇头,看了我一会才说:“你先说你答不答应嘛。”  “你先说你要什么。”  “我要你——明天到我家吃饭。我爸妈想见见你。”  “不去。”  “为什么?过年我都去你家拜年了……”  “是你自己要来的,我又没请你。”  “去吧,求你了,去吧,你将来总要见他们的呀!”  “不去。”我态度坚决。  阿米嘴唇张开,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放开了和我拉着的手。我们俩一路不言不语,一前一后地走到电影院。我买了两张票,过了检票口,回头看到她依旧站在外面。我不出声地等着,直到她自己不情愿地跟上来。  我们看的是当年的年度进口大片——《泰坦尼克号》。据说这部电影已经让上海的每一座电影院都泪流成河,可是电影还没开始,阿米就开始哭了,一行行的眼泪无声地流过脸庞。当银幕上的杰克对罗丝说出那句著名的“你跳我就跳”时,电影院里一片哽咽,我再偷眼看阿米,却发现她又不哭了。她的目光比较奇特,不象是在看电影,让我怀疑是在发呆。  我也没有哭。事实上,我已经被无聊的剧情和其他人的号哭弄得心情十分烦躁。我不知道倘若那艘大破船没有沉这部电影会变成喜剧还是闹剧,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伤害了阿米。我坐立不安,最后悄悄起身,一边在裤兜里掏香烟一边走出放映大厅。  我在休息室里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抽完一支烟,闭起眼睛,用手掩住脸。过了恍似很久很久,我感觉到有人在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我睁开眼睛,抬头,看见阿米。  “你怎么了?”她问。  “明天什么时候去你家?”我问。  她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依旧怔怔地望着我。于是我用大一些的声音又说了一遍,她的表情突然开始变化了,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然后突然坐到我旁边的位子上,凶猛地扑过来,紧紧抱住我。  此后她的表情便乱了套。一会激动莫名,一会沉思忧郁,一会兴高采烈,一会恍恍惚惚。等到一起吃完晚饭,我已经被她的神经质搞得彻底晕头转向。我在饭馆门口抓住她的胳膊使劲摇晃了一会,然后严肃地问她:“冷静一下,想想现在我们去哪里?”  “去我那乱搞吧。”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脸上洋溢着在我看来近乎秀逗的可爱表情,让我忍俊不禁。  那天晚上洗完澡后,我把她壁橱里的一张折叠床支到阳台上,然后我们在初夏的晚风里做爱,做得极尽温柔。阿米紧闭双眼,轻轻喘息,微微颤抖,洁白细腻的肌肤在皎洁的月光下好似青瓷碎玉。  做完后我们俩都没有再穿上衣服。我光着身子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一支接一支地吸烟,她像猫一样蜷在毯子里,依偎在我的肩上。  她不停地说话。说得东拉西扯不着边际。说她父亲看起来对她很严厉但其实很疼她,说她母亲早就知道她有我这么一个男朋友但一直替她保密,说她要和我一起把头发留得长长的然后扎长长的辫子做结发夫妻,说她将来要给我生一对双胞胎女孩像她男孩像我……  还有很多话我都记不得了,或许当时也就根本没有听进去。只记得她一直在说,直到睡着,靠着我的胳膊。而我彻夜未眠,望着夜空,在香烟的缭绕烟雾里时而朦胧时而清醒。  后来我听到她说了一句梦话。她说:“小雨小雨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低头看她的时候,一颗眼泪从她熟睡中的脸颊滑落,冰凉地滴在我已经被她压得麻木的手臂上。  当清晨湿润的阳光照到脸上的时候,我把依旧靠在我身上熟睡的阿米小心地扶着躺平在床上,拉直她的手臂,掰开她蜷曲的手指,把毯子盖好,然后独自下楼去买回了生煎小笼和糍饭团。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后,我再也熬不住疲倦,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阿米把我叫醒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我有些头重脚轻地起床,喝了一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