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27-恋爱中的女人-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认为我很漂亮吗?从什么意义上讲呢,体形上吗?”杰拉德问,眼中闪着光。    
      “对。你有一种北方人的俊美,如同从白雪上折射出来的光……还很匀称,体形很优美,是的,那就是让人欣赏的。万物我们都应欣赏。”    
      杰拉德憋住笑声说:    
      “你这种说法当然不错。我只能说,我心里觉得好受多了。你的话对我确实有帮助。这是否就是你所说的兄弟般的友谊呢?”    
      “也许是吧。你认为这有用吗?”    
      “我不知道。”杰拉德笑道。    
      “不管怎么说,你我现在觉得更加自由,更加坦诚那,这正是我们所向往的。”    
      “一点不错。”杰拉德表示赞同。    
      他们移步来到火炉边,手里拿着酒瓶和玻璃杯。    
      “我临睡前总要吃点东西。”杰拉德说,“这样睡得好一点儿。”    
      “我要是吃了东西就睡不着了。”伯基说。    
      “睡不着?你瞧,我们可不一样。我要穿睡衣去了。”    
      杰拉德走后,伯基一人留在原处,凝视着炉膛里的火。他的心思已经回到欧秀拉身上,她好像又回到了他的意识中。杰拉德走下楼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条纹的厚绸衣服,底色是绿的,带有黑条,很有光彩。    
      “你真潇洒。”伯基看着他那宽松的睡衣赞叹道。    
      “这是布哈拉①来的束腰长袖睡衣。”杰拉德解释说,“我很喜欢它。”    
      ①布哈拉,苏联城市。    
      “我也喜欢。”    
      伯基沉默不语,心想杰拉德在穿戴上是多么讲究,多么奢华。他穿的袜子是丝绸的,内衣是丝绸的,背带还是丝绸的。衬衫上的胸饰纽扣工艺精良。让人不可理解。这是他俩之间的又一区别。伯基从来对仪表不太在意,不刻意去修饰。    
    


需要角 斗(3)

      “当然,”话没说完,杰拉德像是想到了什么事,转而说道,“你真是不可思议,强壮得有点出奇,别人绝料想不到。实在令人惊奇。”    
      伯基大笑起来。他正看着杰拉德健美的体形,只见他肤色白里透红,藏在奢华的长睡衣内显得十分白净、雅致。他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遐想着自己的体形与这一体形之间的区别。它们竟是如此迥然不同,可能就像是男人和女人相差的那么远。不过是另一含义上的差异,而不是性别上的差异。而此刻真正占据伯基身心的是欧秀拉这个女人。杰拉德在他眼里重又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从他的心目中消失了。    
      “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道,“我今晚去找过欧秀拉·布朗文,向她求婚。”    
      他看到杰拉德脸上掠过一阵茫然和十分惊诧的神情。    
      “你去求婚了?”    
      “对。几乎很正式。先是同她父亲谈,这是应该的,虽说那只是巧合,或者不如说是一场恶作剧。”    
      杰拉德只是很疑惑地看着他,好像并没有领会其中的意思。    
      “你该不是说,你一本正经地求她的父亲,让他同意你娶她吧?”    
      “是的,”伯基说,“我已经对他说了。”    
      “什么?那么在此之前你同她谈过这事吗?”    
      “没有,只字未提。我是忽然想到,就去她那儿向她求婚,刚好她不在,而她的父亲在那儿——于是我就先对他说了。”    
      “对他说你能不能娶她?”杰拉德猜问道。    
      “对,是的。”    
      “但你却没有对她说过?”    
      “讲了。她过后进来了,所以我把话又对她说了一遍。”    
      “是吗!她怎么讲?那么你已经是个订了婚的人了?”    
      “不,她只是说她不想被迫作出回答。”    
      “她说什么?”    
      “她说她不愿被迫作出回答。”    
      “‘不愿被迫作出回答!’嘿,她这是什么意思?”    
      伯基耸耸肩,“说不上来。”他回答,“我猜是她不愿被别人打扰吧?”    
      “真的是这样吗?那你是怎么办的呢?”    
      “我拔腿就走,上你这儿来了。”    
      “你是直接上这儿来的吗?”    
      “对。”    
      杰拉德感到惊愕不已,饶有趣味地瞪着他。他简直没法理解。    
      “不过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完全真的。”    
      “是吗?”    
      杰拉德靠到椅背上,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和有趣。    
      “嗯,好啊。”他说,“所以你就上这儿来了,来和你的保护神摔跤,是吗?”    
      “是我要摔的吗?”伯基反诘道。    
      “看来是这样。你不正是这样做了吗?”    
      伯基不明白杰拉德话中的意思。    
      “然后该怎么办?”杰拉德问,“这么说,你准备把这事公开?”    
      “我想是的。我对自己发誓,不成功决不罢休。不过,我觉得应该过一段时间再去问她一下。”    
      杰拉德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么说来你很喜欢她喽?”他问。    
      “我想,我是爱上了她。”伯基答道,他的表情平静如常,凝固了一样。    
      有片刻之后,杰拉德高兴得脸上光彩奕奕,仿佛这件事是专为取悦他而干的。然后,他摆出一副十分严肃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说,“我总是很相信爱情——真正的爱情,可是现在去哪儿才能找到呢?”    
      “不知道。”    
      “无处可觅。”杰拉德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自己就从未有过这种感受,从未有过这种可称作为爱情的感受。我追求几个女人——其中几个我很喜欢,但我从未感受到爱情。我甚至怀疑我对女人是否有过我对你这样的爱,不是爱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啊。我确信你从未爱过一个女人。”    
      “你也这么认为,是吗?你认为我会爱上一个女人吗?你能理解我吗?”他一只手按在胸脯上,握成拳头,似乎想把什么东西掏出来,“我的意思是——是——我说不出那是什么,但我心里十分明白。”    
      “那到底是什么呢?”伯基问。    
      “你瞧,我表达不出来。我的意思是……不如这么说,是某种永恒的东西,永远不会变更的东西。”    
      他的目光明亮而困惑。    
      “你觉得我会从女人那儿体验到这种感觉吗?”他很焦急地问。    
      伯基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我不知道。”他答道,“我恐怕说不清楚。”    
      杰拉德刚才全身处于紧张之中,等候着命运的判决。听了伯基的话,他又松弛下来,他朝后一下子靠在椅背上。    
      “是啊。”他说,“我也说不清楚,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和你不一样。”伯基说,“你的一生如何我难以推测。”    
      “对。”杰拉德说,“我也无法推测。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已经开始怀疑。”    
      “怀疑你会爱上个女人??”    
      “嗯,对。怀疑一种可以真正称作爱情的东西。”    
      “你对此表示怀疑吗?”    
      “嗯,我开始这么怀疑。”    
      一阵长久的沉默。    
      “生活中另有企盼,”伯基说,“不可能只有这一条路。”    
      “是的,我也相信。听我说,我的一生结局如何,我不在乎,毫不在乎,只要我不感到……”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想要充分表达了他的内心感受,脸上却掠过一种茫然神情,“只要我自己觉得没有虚度一生——我就不在乎了——但是,我希望体验一种……”    
      “满足感。”伯基接口道。    
      “嗯,也许是这个意思。但我们措辞不同。”    
      “异曲同工罢了。”    
    


陶醉开 端(1)

      古迪兰到伦敦和一个朋友举行了一次小型画展,又四处奔忙了一阵,为出国而做准备。无论会发生什么事,她很快就能自由自在地漫游了。那天她收到了温妮弗雷德·克瑞奇写来的信,还附着她画的图画:    
      为了检查身体,爸爸也去了一趟伦敦。这次外出使他很疲惫。他们说他必须得好好休息,所以现在他几乎整日都在床上呆着。他给我带了一只上了彩釉的陶制鹦鹉,是德累斯顿①产的,还有一个农夫和两只爬烟囱的老鼠,也都是上了彩釉的,两只老鼠是哥本哈根产的,这是最好的瓷器,但是老鼠的色彩不够亮,否则就更好了,它们的尾巴又细又长。这些陶制品都像镜子一样闪闪发光,当然这是因为上了釉。但我并不怎么喜欢釉。杰拉德最喜欢那个在耕地的农夫:农夫穿着划破了的裤子,还赶着一头牛,我想这是个德国农民。陶瓷整个是灰白色的:白色的衬衣,灰色的裤子,但是十分光洁、特别干净。伯基先生最喜欢山楂花下的那位姑娘,她身边有只小羊羔,裙子上印有黄色的水仙花。可我觉得那真是够傻的。因为小羊羔不是真的,而那姑娘也是傻乎乎的。    
      ①德累斯顿,德国一个专区的首府。    
      “亲爱的布朗文小姐,你会很快回来吗?这儿的人都很想念你。在信里我附了一张我画的画儿,画的是父亲坐在床上的样子。他说希望你不会抛弃我们。哦,亲爱的布朗文小姐,我相信你是不会那样做的。回来吧,来画这儿的雪貂吧,这是世界上最可爱,最高尚的宝贝。我们可以用冬青木来雕刻它们,用绿叶子做为背景,哦,就这样吧,它们真是可爱极了。    
      “父亲说我们可以有一个画室。杰拉德说这很容易,可以在马厩顶上开辟出一间不错的画室,只需要在屋顶的斜面上开几扇窗户就可以了。那样的话,你就可以整天在这儿工作了。我们还可以住在画室里,像是两个真正的艺术家,就像门厅里挂的那幅画上的人一样,在墙上到处都挂满画。我真渴望自由,渴望过一种艺术家那样的自由生活。就连杰拉德都对父亲说,只有艺术家是自由的,因为他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    
      这封信让古迪兰大概看出了这家人对她的意图。杰拉德想让她附属于肖特兰茨,他把温妮佛雷德当作是借口。而这位父亲则只是为了他的孩子着想,他把古迪兰看成是他女儿的救星。古迪兰很佩服他敏锐的判断力。而且,那孩子也的确不同寻常。古迪兰感到十分满意,假如她能有个画室,她真想在肖特兰茨住下去。她已经很讨厌中学生活。她想自由,如果给她提供一间画室,她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做她的工作,并很平静地等待事物的变化。她对温妮的确很感兴趣,很愿意来了解这个女孩。    
      古迪兰回到肖特兰茨那天,温妮像过节日一样,别提有多高兴了。    
      “布朗文小姐来的时候你应该献给她一束鲜花。”杰拉德笑着对妹妹说。    
      “啊,不。”温妮弗雷德说,“那可太傻了!”    
      “根本不傻,那是一种很不错的也很平常的礼节。”    
      “噢,那太傻了,”温妮羞涩地为自己辩护。不过她觉得这倒不是个坏主意,她很想按照他说的去做。她在暖室里跑来跑去,寻找着鲜花。越看越想扎一束鲜花,越被心里想象的礼仪所着迷。她变得十分羞涩,而且有些不安,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无法把这一想法从她脑子里逐散,仿佛有种东西在激励着她,但是她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做。接着,她又一次下意识地走向玻璃,看到那一盆盆盛开的玫瑰花,少女一般的仙客来和一簇簇白色的爬山虎,真是太美了。噢,它们真是太美了,啊,它们那如同仙境中的姿态!假如她有这样一束花,在明天把它献给古迪兰那该多好啊!她的激情和犹豫几乎让她为难死了。    
      最终,她悄悄地溜到了她爸爸身边。    
      “爸爸——”她说。    
      “什么事,亲爱的?”    
      她想说,却又收回去了,为难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父亲看着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柔情,那是一种深深的爱。    
      “你想对我说什么?亲爱的?"    
      “爸爸,”她眼中又露出了一丝笑意,“布朗文小姐来的时候,我想送她一束花,那是不是有些傻?”    
      卧病在床的父亲望着女儿明亮而又善解人意的眼睛,心中燃着爱的火焰。    
      “不,亲爱的,一点都不傻。人们迎接女王就用这种方式。”    
      在温妮看来,这并不能让她十分放心。她有点怀疑,女王自己就很傻。但她还是很想有一个浪漫的场合。    
      “那么,我可以这样做?”她问。    
      “送给布朗文小姐一束鲜花?当然了,宝贝。告诉威尔逊,我说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孩子不自禁地微微笑了一下,因为想到了自己明天的迎接方式。    
      “可我明天才要呢。”她说。    
      “那就明天吧,小宝贝,亲我一下——”    
      温妮弗雷德默默地吻了吻生病的父亲,然后走出屋去。她又到温室和暖房转了一圈。用一种傲慢专横而简明的方式向园丁下着命令,告诉他她想选哪些花。    
      “你想要这些花来做什么用?”威尔逊问。    
      “我想要它们。”她说她希望佣人不要提问题。    
      “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可你要它们做什么?装饰、送人、还是另有用?”    
      “我要拿来做礼物。”    
      “礼物?谁要来——波特兰公爵夫人?”    
      “不是。”    
      “啊,不是她——嗯,如果你把这些花儿都弄在一起,那就乱套了。”    
      “对,我喜欢这种摆放。”    
      “是吗?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第二天早晨,温妮弗雷德穿一身白色的天鹅绒礼服,手捧一束艳丽的鲜花,在教室里焦急地等着。她的眼睛始终盯着车道。这天上午,天上下着雨。在她的鼻子周围温屋中培植的花朵散发着一种奇特的芬芳。对她来讲,这束花儿就象一团火,而她似乎心里燃着一团奇特的火焰。这种淡淡的浪漫的气氛,让她觉得很激动。    
      终于她看到古迪兰了。她跑下楼去告诉父亲和杰拉德。他们一边往前厅走一边笑她太着急了。男仆赶紧到门口去接过古迪兰的雨伞、雨衣,欢迎的人们都停下脚步,等着客人先进门厅。    
      由于下雨,古迪兰红扑扑的脸上沾着些雨水珠,头发被吹成了一缕缕很蓬松的卷发,好像一朵在雨中盛开的花,花蕊微露,似乎释放出保存着的阳光。杰拉德看到她是那么美,那么深不可测,不自主地在精神上缩了一下。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外套,袜子是紫红的。    
      温妮默默地走向她,神色异常庄严。    
      “我们真高兴您能回来,”她说,“这些鲜花献给你。”说着她向古迪兰献上了花束。    
      “给我的?”古迪兰说。一时间不知所措,绯红了脸,高兴得忘乎所以。之后,她抬起那双有些奇怪而又燃烧着的眼睛了看了看这位父亲和杰拉德。杰拉德的心又缩了一下,好像无法承受她热烈的没有掩饰的目光。于是他扭过脸去,但却觉得无法躲避她。他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下扭曲着。    
    


陶醉开 端(2)

      古迪兰把脸埋进了花簇里。    
      “多美啊!”她低沉的声音从花束中传来。然后她突然满怀激情地伏下身子吻了温妮。    
      克瑞奇先生走向前,伸出一只手来。    
      “我还担心你想离开我们呢。”他开玩笑地说。    
      古迪兰仰望着他,脸上露出迷人、调皮的神情。    
      “是吗?”她回答,“不,我不想呆在伦敦。”    
      她的话暗指她很高兴回到肖特兰茨来。她的声音热情而温柔。    
      “那好哇。”父亲微笑着说,“你看,在我们这儿,你有多受欢迎。”    
      古迪兰蓝色的眼睛闪着热情但羞涩的光芒。她不自觉地陶醉于自己的力量。    
      “看起来你好像带着胜利的果实回来了。”克瑞奇拉着她的手继续说道。    
      “不,”她奇怪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