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由脖子到脸的迅速红遍:“呃……公……公子……他……”
一个大头毫无防备的凑近他:“恩恩,我听着,你公子怎么了?”
“呃……”他干脆不说话了,连连后退一直靠到了墙边。
难道,我已经变的那么可怕了?
“小弟弟,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哎,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援交里的猥琐大叔啊?冷汗……
我假装正经的咳嗽一声:“咳,那么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弟弟吧,虽然我是完全不介意滴。”
“小……小凉。”
“小凉?好名字啊!那么小凉凉,你今年多大?”
他低着个头,呐呐的回答:“十三了。”
“……”
这年头,为什么男的都越来越正太,女的都越来越萝莉?让我这种快奔二的人怎么出去混哪!
“那么,小凉凉,介不介意叫我一声姐姐?叫了我就帮你们。”
小鹿斑比抬头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埋头他的地上工作:“姐姐……”
哟,耳根都红到透了。
“恩,小凉凉真乖乖,可是,你都不问姐姐的名字么?姐姐很受伤啊!”
“那……姐姐……叫什么……”他绞着身下的衣服。
这小孩,真的是从鸭馆里出来的么,怎么这么纯洁?哎,万恶的风诺灵都不忍心再捉弄他了。我又走到他面前,友好的笑到:“姐姐叫风诺灵,十二岁。”
“哎?”
“哼哼,既然都叫姐姐了,以后不能改口了知道吗?”我带点威胁的口吻说到,天知道,我多么想有个弟弟来让我“照顾照顾”啊。
“……”他有点委屈的看着我。
摸摸他的头:“你看有个姐姐多好啊,姐姐可以给你挡风雨,可以照顾你,而且,还能救你家公子。”
“姐姐一定要救我家公子!”他抓住我的衣袖。
“那么,你家的那位非人类又叫什么名字?”
“非……人类?”
看他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顺手指指躺在床上的那位。在我眼里,非人类=妖精。
“戎……戎渊。”他又红着脸回答。
“果然很乖乖。那么小凉凉,你去帮你家那个非人类把身上的衣服给换掉,恩,身子也要擦擦。啧啧,你们是用什么方法逃出来的,搞的这么狼狈?”我看着二人现在的形象直摇头,才翻了一堵墙而已,不至于吧,浑身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姐姐……”他有话要说。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从旁边的小倌楼过来的,这个你就不用说了。”
“恩,公子是几个月前才被人卖进来的,最近被逼着接客,公子抵死不从,才会有身上的伤,以及会逃到这边来。”斑比小凉凉解释到。
比起这个来,我更关心的是:“小凉凉,你呢?是一直跟着他的么?”
“我?”他的语气有点自卑了,“我从小长在小倌馆,连爹娘都不知道是谁,他们说,我是个没人要的……”
“……”小心的拉起他的手,我将他轻轻包住,“以后,姐姐要你就是。反正那个小倌馆,你应该是回不去了吧?从此,姐姐就是你的亲人。”
“恩。”他似乎要哭了。
“哎哎,不要这么感情丰富啊。我对哭最没辙了。”我头痛的抚着脑袋。
“小凉不哭。”他破涕为笑。
那个非人类的妖精戎渊,身上的伤的种类也真够全:烫伤、鞭伤、棍伤、刀伤、针类伤、勒痕,能想到的基本一个不差,而且伤的还是那种很隐蔽的地方,一般根看不出来。我狂汗,原来,鸭馆调教新人的第一课,居然是SM。
在柜子里翻了些金创药,要小凉给他擦上。
现在我要到外面去看看了。
那个妖精长的这么过分,我想鸭馆的人一定不会白白放开他,既然心甘情愿的惹了麻烦,还是小心些好。
湖上的表演一个比一个精彩,人们的兴致也越来越高。
“这位姑娘,我家公子的茶水不够了,能否过来添点茶水?”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个死清竹,有你这么对主子说话的么!居然敢让小姐我倒茶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开骂,反正这里这么吵,我站的又是角落,其他人又不会注意到。
“我这不是为了配合您的工作么,难道,您在这里不是丫鬟之类的?”某只委屈的说。
“你家小姐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去当丫鬟这么没品的职业!”我自动忽略掉在陆家庄里那段小厮生涯。
“不可能啊,”清竹小声自言自语,“不是当丫鬟,就是当姑娘了。可是小姐这种身材实在不合适啊,而且,现在应该是姑娘们最忙的时候吧,哪有像小姐这么闲的……”
“碎碎念干什么呢?”我额头青筋爆起一根又一根。
“没没!”清竹马上摆手否认,“那么尊敬的小姐,去见少主吧。”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等。”我随手拿了个茶壶拖在手上,还是低调一点、小心一点的好,“走吧。”
推开某间贵宾间的门,就看到一只华丽的大狐狸以极其幽雅雍容的姿态半躺在一张很大很软的紫貂皮椅子上。
“果然是狐狸的风格啊。”一关上门,我就原形毕露,茶水甩到一边,挤到狐狸那超级软软加豪华的大椅子上,摸摸上面很有手感的紫貂皮,“我说狐狸啊,你就不怕这椅子被小白看到么?”
狐狸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在椅子上陶醉的样子:“不让它看到就好了嘛,况且,这紫貂充其量也只和追风是本家而已,搞不好它们还曾经为了谁是老大打过架呢。我这么做也算是帮它解决掉一个竞争对手,它反而要感谢我呢。”
“虽然你的解释很烂,不过,我喜欢,嘿嘿。”如此名贵的紫貂毛,就算是在整个墨国都难以见到第二件了。狐狸,果然是很败家的。
因为那椅子很大,我放松的倒在狐狸的身旁,蹭蹭紫貂皮,很享受很享受的问:“你怎么过来了?想看看我的成绩么?”
狐狸揽过我在椅子上不安分的头,让我靠在他的肩上:“璃哥哥可不是监工来的,只是碰巧没事到这里来看你过的好不好,顺便……告诉你点武林大会的消息。不过,现在见了灵儿妹妹,我发现自己白担心了。因为妹妹你,果然是那种被丢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让自己处于不好的环境之中的人。”
白了他一眼:“你是在说我像小强一样生命力顽强么?”
和我相处多年他当然知道我说的“小强”是什么东西,狐狸用那只被我枕着肩的手臂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我:“璃哥哥什么都没说,一切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问到:“你说武林大会,怎么啦?”
“呵呵呵,”轻笑引得胸膛一阵震动,“难道灵儿妹妹不想知道是谁得了那武林盟主的位置么?”
“哼,从你嘴里出来的东西,肯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像这种过不了多久就会世人皆知的消息,我还是不要花代价,乖乖等段时间的好。”
“好了好了,你璃哥哥有那么奸么?”
我挑挑眉,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你哪里不奸?
“哎,我的形象在你心目中就这么差么?”
“也许吧……”
狐狸假假的叹口气:“算了。本次大会的盟主就是——楚雄宵。”
“啊?他不是不参加这次的盟主争夺么?”
“的确是这样的。可是靠擂台得出的盟主并不被众人所接受,所以楚雄宵才勉为其难的当了这个盟主。”他特地加重了“勉为其难”这个词。
“擂台的胜者武功不行?南宫维瑾和东方钰没有参加比武么?我看他们的水平,应该还不错的啊。”我十分不解。
狐狸睁开眼睛看着我,用有点戏谑口吻说:“说实在的,那个擂主的武功确实不怎么样。不过现在想想,似乎造成这种结果的那个罪魁祸首就是灵儿妹妹你呢。”
我抽抽嘴:“不要把这个屎盆子随便往我头上扣,很臭的。”
“那妹妹你告诉我,为什么在你走后的当天早上,浮玉公子和清羽公子就同时告辞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时候我早走了,鬼晓得他们去哪里了!”我坐起身对着狐狸吼到。
不知为什么,突然很火大,我似乎讨厌被这样说。
狐狸有点吃惊的看着我。
房间一时之间有些安静。
“秦楚楼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说搜就搜!”突兀的一声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尴尬。
找茬
我从椅子上爬起来,推门走出狐狸所在的房间。
一来,为了刚才的失态找点理由离开,对着那样奇怪的狐狸,我心虚;二来嘛,估计的不错,应该是牙馆的人过来找妖精和小可爱了。
一边整理自己的装束,我从容不迫的赶到秦楚楼的正厅。看热闹的人不少,我藏在人群中,看看风暴的中心。
剑拔弩张。
牙馆的龟公带着一帮子打手堵在秦楚楼的正厅门口,既不放人离开,也禁止其他人进来。而此刻我们的妈妈一鸨当关,万龟莫开的与他们对峙——用她那无与伦比的身材。
双手往腰间一放,头抬一抬,胸脯挺一挺,收腹,吸气,闭气,瞪眼,一气呵成。
“哼,一个小小鸭馆的龟公居然敢在我秦楚楼重新开张的时候来撒野,活的不耐烦了!”
龟公就是龟公,尖嘴喉腮一副隐君子的模样,仗着带来的打手众多,他似怒非怒、似嗲还娇的瞥了一眼我们的妈妈大人,气定神闲的说:“活的不耐烦了确实应该到你到你这里来撒野,被你喷一口,减寿十年。”
尖细的声音,哎呀呀,这位龟公,您确定自己是龟公不是龟公公?
咱妈妈可不是好惹的鸟,中气十足的回到:“果然是活腻了,居然犯贱到自己过来找死。生意不好,就眼红我们秦楚楼,如此心胸狭窄,活该一辈子是龟公的料。”
妈妈你果然无敌啊,连他未来的发展方向都被你给骂了。
“哼,我做不做龟公你这么关心干什么,难道,你看上我了?”他向妈妈抛了个媚眼。
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好啊。
“我呸——”妈妈的这个语气词拖的老长,还把动作做到了十成十的到位,“就你给老娘当垫子老娘还嫌你浑身是骨头,撂的生疼!”
这个……瞧瞧龟公满身的排骨,再瞧瞧妈妈那充满肉感的身材……当垫子……阿门……
龟公脸上阴晴不定:“想当年,我也是个相当当的头牌,就算现在姿色已经不再,给你当垫子,你的屁股除非是黄金做的。”
“老娘就是钱多了,把屁股上镶了黄金也不会来坐你!”
“你等镶了黄金再跟我说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拉屎!”
“老娘吃的好睡的好,拉屎自然也不在话下!”
“吃的好睡的好,你是猪么?”
“我是猪又怎么样,多享福,哪像你,只能当狗尾巴草,天天被人操!”
“?#¥#¥*(¥……”
青楼与鸭馆、老鸨与龟公之间的对骂越来越粗俗,越来越……跑题。
“小风,来了也不说一声。”大青葱咋咋呼呼的叫嚷使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人群中的我身上。
唇枪舌战的二人也停了下来。
真是的,连场热闹也不让我好好看完,我瞪了大青葱一眼,施施然的走到老鸨旁边。
看到我的到来,老鸨明显的喜形于色,就似乎是她已经赢了一样。
“妈妈,有发生什么事么?”我懒洋洋的问,装傻可是必要的。
“啊?”老鸨还沉浸在自己刚刚对骂的兴奋之中,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他们会大吵一架。后知后觉的回想了许久,才回到:“好象是他们说馆了丢了小倌,怀疑逃到我们这了,要来秦楚楼搜人。”
“既然是丢了人,我们做为邻居更做为同行,当然是要互相帮助啦。妈妈你怎么不让人家进来搜?”我有点责怪意味的望着老鸨。
刚才还气焰颇高的老鸨一下子变成了小妹:“真的要他们搜么?可是这不是有损我们楼的面子啊。”
“哎……”我叹口气,“妈妈啊,做了那么多年的老鸨,你难道不知道和气生财这个道理么?我们敞开大门让他们尽情的搜,更能证明我们的大度,以后客人才会源源不断的来秦楚楼哇。至于面子上挂不挂的住,妈妈,你说开这楼到底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面子?你在这时候为了口气和他吵架,在座的客人们都被你们给吓跑了,看你以后没生意了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小风说的有理。”老鸨连连点头,“哼,你要搜就搜吧!只是不要打扰了我这客人的雅兴。”
龟公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我,大概没有想到老鸨居然会听我一个小丫头的话,而且似乎还对我必恭必敬;或许更深的,他本来就是为了闹事来的,却被我一语道破。
他整理了下情绪,对后面的打手吩咐到:“你们给我好好的挨个搜仔细罗,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还有,记得不要打扰这里客人们的雅兴。”
切,我心里冷哼。最后一句根本就是废话,哪有仔细搜又不打扰客人的?
“是。”打手们回答到。
“等一下。”我在他们准备闯进去的时候叫到。
“怎么,莫非你们要反悔?”龟公见我叫住了他们,脸色开始变的不善,而他带来的打手们也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
这个……还真是野蛮啊!
我伸开双手象征性的挡在胸前,僵硬的笑到:“呃……少安毋躁各位,只是,在你们搜之前能否让我先说几句话?”
“你说。”龟公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呵呵,你看,今天是我们秦楚楼重新开张的日子,客人是很多的不是?”
“恩。”
“那就对了。你们要找人,肯定要肯定要仔细的搜这里不是?”我继续孜孜煽诱。
“你到底要说什么?”
“嗑嗑!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你别急。接着,秦楚楼的规模很大,建筑很复杂的不是?”
“……”
“恩,你不用回答了,直接听我说就行。很大嘛,你们对于这个楼的结构一定不熟吧,那么找起来很浪费时间的!恩,来楼里的客人们是为了寻欢作乐的,这么的找他们会很烦。而在我家乡呢,有这么一句话‘客人就是上帝’,既然他们感觉不满意了,就应当给予适当的赔偿以安慰客人们。现在楼里的客人这么多,小风想想,也不用太贵重的赔偿,有那份心就好了。这样吧,每人……十两?”
“小风的主意好。”老鸨拍了拍我脆弱的肩膀,“客人们应该也会很同意吧?”她示威似的看着龟公。呵呵,要知道,尽管十两不多,可是我们秦楚楼的客人多啊,百来个十两加起来,再去买好几个戎渊都没问题。鸭馆的老板,应该不会这么没有经济头脑吧?
“是啊是啊,要搜就应该赔偿我们的损失。”
“同意。”
“赔银子!”
“没银子拿来就别想搜我这里。”
有便宜不占的是白痴,秦楚楼的宾客们纷纷表态支持我的提议。
微微抬头,我看向右上方那扇虚掩着的窗子。
龟公如果仍旧不识抬举,你……应该不会再看热闹了吧,我亲爱的东家大人。
打手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的老板。
“你这个死丫头,存心是来找场子的是吧!”龟公咬牙切齿的说。
伸出一根指头,边摇头边摆手:“这话就不对了,秦楚楼可是我们的,你一声不响的带了大帮子人过来找我们麻烦,现在居然说我们找你的场子。我们难到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找别人的场子么?语病,大语病啊!哎,这让我想起了一句非常有名的话,就那个啥来着……哦,‘没文化,真可怕’。”
全场轰笑不止。
“你……你……”龟公被气的脸色发白,尖细的嗓子有些走音的对着那群傻愣子似的打手手下叫到:“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还快不上,给我把她拿下!”
“野蛮人,果然比没文化还要可怕啊。妈妈,现在我发现了,比起他,您真是有太多优点了!”我依旧撩拨着龟公的脾气,顺便调戏下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老鸨。
打手们在得到他们老板的命令后,一窝蜂的朝我拥来,看那眼神,就似乎是郁闷了很久,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一下。而那个对象,就是倒霉的我。
得,这么多人一起上,你们打算用重量压死我呀?
还有那个躲在窗户后面看戏的死狐狸,怎么还不出来英雄救美下?人家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你救的说。难道,刚刚我真的惹他生气了?
哼,生气了也不是我的错,谁叫他先让我失常的!
看着那一堆巨大无比的生物向我快速移来时,说实话,我还真是头皮发麻。
而就在我对死狐狸彻底失望,决定自救的时候,终于有人挡在了我的身前。
敲诈
“英雄!我等你好久了!”也不管来人是谁,我马上靠到他的身后套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