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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想到给你起了个这么妙的名字。唐淑,唐淑,知道吗?每当你打劫那些山贼的时候,也就是你名字听起来最有味儿的时候。”
“去,又涮我。只不过在对付他们的时候稍微的兴奋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那我倒真想看看你非常兴奋的是候又会怎么样了。”我继续嘲笑她。
“会有机会的。”
“看你下手又快又狠,为什么不伤那些山贼的性命?”
“等我没钱的时候可以再找他们呀。”
我无语。
大概这是古人对于可再生资源的最早的理解了吧……
几日后,唐淑的伤势大致愈合。
今早醒来,我发现她已不在房间。简单的梳洗后,我来到驿站大厅,唐淑也在那里,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想吃什么?”她问。
“随便。”
叫来小二,她点了一些早餐。不一会儿,食物就端上来了。
“二位姑娘,菜给你们上齐了。”小二准备告退。
“谢谢啦,这些钱拿去买点小玩意吧。”我不顾唐淑这个钱奴吃人般的眼光,赏给小二一两银子。
“多谢二位姑娘打赏,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叫我。”小二见我给他这么多赏钱,马上变的极为殷勤,一两银子可足足是他半年的工钱啊。
“我会的,”我对小二笑笑,“噢,对了,你听说过药王谷吗,那里是个什么地方?”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啊~~~~
“药王谷?难道二位姑娘不知道吗?它可是个不得了的地方啊!”
“呃,我们是刚出来行走江湖呢,而且我们家在墨国边境,家教也甚严,对于这些事并不大了解,所以向小哥请教,免得以后出丑。呵呵。”收到唐淑崇拜的目光,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有睁眼说瞎话的天赋。
“那姑娘您真是问对人了,要知道这前前后后的官道上就只有一家驿站,各色路人都会从这里经过,消息很灵通呢。”小二滔滔不绝的说,“药王谷对于整个武林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那里有一个人——神医谢铭。说起他呀,世人号称没有他救不活的人,只要他想,就算那人死了几年都无所谓。谢铭把自己超脱于武林之外,不参与江湖纷争,但江湖人却从不小瞧他。你想想,有谁敢保证自己不会生病?特别是那些经常在江湖打滚的武林人士,指不定哪天就有求于他。当然,是在他愿意为人诊治的前提下。”
“哇,这么神奇?”唐淑张大嘴巴。
我则在旁边翻白眼。这牛皮都吹到外太空了,且不说他的医术高低,就算是在现代,都不可能将一个已经死了几年的人救活。虽然我对陵池以外的事情了解不多,不过师父一派的医术我可是极有信心的,因为光是每一代传人的手札都堆了整整一屋子!要知道,医术的高低并不是要看你看了多少医书,而是行医的经验!天天蹲在一个谷里有哪门子的经验可谈,更别提跟我那些爱到处瞎跑的师祖们比了。
然小二没有注意我的不屑,继续他的演讲:“不过从五年前,谢铭就再也没有为人医过病了。然而药王谷并没有因此被人忽视,因为又有新的人继承了谢铭的‘神医’称号,这个人就是他的关门弟子也是江湖四公子之一的‘浮玉公子’东方钰。”
“东方钰?”我接口道。
“对呀,这个东方钰是东方世家的二公子,因为小时侯得了天花而被当时路过的谢铭所救,后来他发现东方钰极具学医的天赋便收他为关门弟子。这个东方钰也没有辜负他师父的期望,短短九年的学习,便已和谢铭的医术不相上下。相传他长的十分俊美,所以江湖上给了他一个‘浮玉公子’的称号。”
“说了这么多,那你知道药王谷在哪儿吗?”唐淑问到。
“这……”小二搔搔头,“药王谷虽然出名,但却显有人知道它的位置,所以我不知道呢。”
“什么?那你还一堆废话。”唐淑瞪他。
“行了,也不能怪他。你想如果药王谷人人都知道在哪里的话,那谢铭还不被求医的人烦死啊。”我说到。
“是吗?”
“人啊,大多都是怕死的。得了病受了伤,既然有神医,那些一般的小大夫他们当然看不上眼罗。小哥谢谢你啦,你去忙吧。”我让小二退下。
“现在怎么办?”唐淑问我。
“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流氓!”刚想回答的我被这一声大喝夺去了注意力。
我们一同向那边望去。
调戏
原来是老掉牙的调戏戏码。而当事人正以杀人般的眼光盯着另外一个当事人。盯着人的那一位一身粉绿的衣衫,眉心点了一颗朱砂痣,一根紫檀木的钗子将挽起的头发固定起来。很清新的感觉,如果忽略她此时的眼神的话。如此有特点的装束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峨眉派吧。被盯的当事人看起来约摸二十上下,薄唇挺鼻,脸的线条很柔和,但隐隐又透出些许的刚毅,嘴角挂着坏坏的笑,一脸的玩世不恭。
这人倒是蛮有意思的,尽管他表现的极为猥琐,不过眼里却满是戏谑,还有淡淡的冷漠和嘲讽,呵,矛盾的人啊~~~~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惹我!”峨眉派的女子“唰”的拔出自己的剑,指着那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个东西~~~~来来来,香一个~~~~”说罢他将脸凑向她。
女子眼光一寒,拿剑刺向男子,不过男子显然是个有底子的人,在剑刺向他时,他迅速顿住身子并顺势向右倒去,然后手撑着旁边的桌子一个翻身来到女的背后,并摸了一把她的脸,陶醉到:“啧,真是滑呀!”
“我要杀了你!”峨眉女弟子完全暴走,什么形象呀、面子呀、矜持呀通通忘掉,也不管大厅里其他人是否受到牵连,提着刀就向男子砍去。我叹口气,有她这么用剑的吗?还不如拿把菜刀得了,冲动是魔鬼啊。
再说那男子他也不还手,只不停的躲来闪去,而且当她追不上他的时候,他还特意停下来等他,明显是在玩嘛。
整个大厅就这样被搞的鸡飞狗跳。
我跟唐淑充满兴味的看着这场闹剧,还时不时的点评一下。
“她真笨,你说好好的一把剑怎么就给她糟蹋成这样类?哎呀,可惜差了半寸。”唐淑夹了一口菜。我们坐在角落,还有一根柱子挡在我们面前,所以“战争”并没有波及到我们的桌子。
“下盘不稳,武功太差,没有充分的发挥作为女子的优势。”我评价到。
“就是啊,就是啊,就就就就就是啊。这种情况下就应该来个大哭特哭,博同情嘛,反正这里人多,总会有一两个英雄救美的。”
就在他们闹的正欢的时候,一个身影飞出来拦在了他们中间。女的以为是那男子的帮手,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剑,它直直的指向那身影。
那影子只是轻轻一晃就闪开了,还抓住了女子的手。
大厅这才平静下来。
“美女就算是不哭也会有英雄来救的。你那个比较适合小孩子向大人撒娇。”我不遗余力的打击唐淑。
“切!”她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再看向那个身影,穿着藏青的袍子,剑眉下有一双黑亮而有神的眼,擒着淡笑,一派的爽朗洒脱,真是江湖侠士一类里极品中的极品啊。
“这位姑娘,在下冒犯了。”他收回手向女子抱拳,“不知有什么事情非得要姑娘大打出手?”
刚刚的追逐使得女子现在微喘,她红着一半因为运动一半因为气愤的脸说到:“他轻薄我!”
“轻薄你是看你长得还过得去,如果你跟母猪似的本公子才懒得搭理你了。说实话,整个墨国南南北北我也走的差不多了,见过个色美女,眼光还是蛮高的,你也算是个清秀佳人呢。”被她追着跑的男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坐在一张离我们不远的桌子上顺着气,“哪想你居然是只母老虎!”
“呵呵——”唐淑被那人不知是褒是贬的话给逗乐了,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下好了,我们所在的角落顿时成了焦点。
“掌柜的你这儿的菜还真不错,不甜不辣,不咸不淡,不酸不苦,你从哪里请到这么一位有水平的厨师?”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假笑的望向掌柜,暗地里狠狠的踩了唐淑一脚。
“……”
“……”
众人的目光重新回到二男一女身上。
我轻舒一口气,这个唐淑不分场合的瞎笑,当那几个人是好惹的吗?光是那最后出场的“英雄”大哥就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看球赛要有球品,看热闹也是要有热品的。看来以后还要多训练她。
“不知这位兄台贵姓?”“英雄”大哥彬彬有礼到。
“免贵姓夏,鄙人只是区区一无名小卒,不敢在大名鼎鼎的清羽公子面前放肆呢,那么后会有期。”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
这还叫不敢放肆??不过,那人走的时候为什么对我诡秘的一笑?
“原来是清羽公子啊。”
“天啊,是本人耶。”
“是啊是啊,我真不敢相信,四公子之一的南宫维槿居然在我眼前。”
四周一片哗然。
崇拜的,好奇的,仰慕的,不屑的目光纷纷向那个清羽公子招呼去,不过他像没事儿人似的依旧有风度的保持着微笑。
这人不是心机太深就是一白痴。我暗忖。
而之前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似乎先前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羞涩的说:“谢谢你呢。原来你是清羽公子啊,南宫大哥,我是木蘅,李婉儿的师妹。”
哇噻!就叫人家“南宫大哥”了,太快了吧?
“原来是峨眉派的高徒啊,你好。”南宫维槿还是很有礼貌的。
“师姐很想念你呢。呃,我是说她一直想着再与你切磋武功。”
“呵呵,是吗?那木姑娘可是要代我向李姑娘说会有机会的了。”
“对了,南宫大哥到这种地方来有什么事吗?”木蘅继续套近乎。
“是呀,我去看一个朋友。”
“朋友?难道是浮玉公子?”她问到。
“恩。”
???那个东方钰?我的药王谷终于有点着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竖起耳朵仔细偷听。
不过怎么总有人打扰。
“在下殷赓,久闻南宫公子清羽剑法精妙至极,特来讨教。”一男子抱拳上前。
“原来是殷家堡少堡主,幸会幸会。”南宫维槿回礼。
“废话少说,看剑!”
太没道德了,居然搞偷袭。南宫维槿倒也不慌乱,连剑都没有出鞘,只是一挡,反手一撩,便将殷赓的剑收到自己手中,前后还没一盏茶的功夫。
“承让。”南宫维槿将剑还给他。
“……哼!”面色铁青的接过剑,殷赓头也不回的走了。
是我也这样,哎,面子里子都给丢光了还有什么脸留在这里。
“南宫大哥你好厉害哦,比传说中的厉害多了!!”木蘅双眼冒着星星。
“都是江湖人夸大的谣言。”他微笑到。
“大哥你少谦虚了,我刚刚可是亲眼看见的呢。对了,不知我能不能跟你同行呢?反正。”
连“南宫”都直接省了,原来她在打这个小九九啊~~~~
“这个……不是在下不帮你,只不过我去的地方不大方便带你。”南宫维槿有点为难。
“大哥是要去药王谷吧?”
“……是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如实回答。
“放心,我是奉家师之命要送武林帖到浮玉公子那里。”木蘅甜甜笑到。
“原来如此,那好吧。”
这么好的机会,我跟唐淑又怎么可能错过?
同行
“这位公子!”我一边学着唐淑的声音,一边将唐淑一脚踹过去。
那位清羽公子南宫维槿疑惑的向我们这边看来,而她旁边的木蘅则是一副吃人的表情,两人无一例外的看见了正吃了个狗啃屎的唐淑。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不好意思,被蚂蚁拌了一下。”她依旧头贴地的趴在地上,若不是她说话,我会以为她被摔晕了,因为从摔倒以来,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姑娘……你……没事吧?”南宫维槿小心翼翼的问。
“没事,完全没事!”唐淑终于抬起头来。
“刚才……”
“是我叫公子你来着。”唐淑接过他的话,顺便幽雅的爬起来,从容的拍拍身上的灰,“公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不可以,你是什么人?接近南宫大哥有什么目的?”木蘅插嘴到。
“我是谁似乎不关你的事,至于目的嘛,反正跟你的不一样。”唐淑只瞟了她一眼。
“你……”木蘅被气的说不出话。
至于那个南宫维槿,表面上蛮正常的,不过微微抖动的肩膀泄露了他此时的内心。
“南宫大哥,她欺负我!”
“好了好了,这位……”
“我姓风。”在一旁看笑话的我头上滴下一滴汗。
“风姑娘大概真的找我有要紧的事,木姑娘我跟她先出去一下。姑娘这边请。”
唐淑没什么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跟着出去了。
眼见南宫维槿和那个不知是哪里的丫头出去了,木衡气的拿旁边的桌椅出气。在一把椅子被劈成了二的N次方的碎片之后,她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跟那个丫头是一伙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还是加了两个感叹号的肯定句。
“这位漂亮的姐姐,生气会长皱纹的。”我朝她露出无害的笑容。
“……算你识相。”她脸色稍微好了点,口气也软了下来。
我叹气,女人啊~~~~(某风大概忘记自己也是女人了)
“姐姐刚刚的身手好厉害哦~~~~”劈椅子的手法,再标准不过的木匠啊!!
“我们峨眉可不是小帮派,武功怎么会差?”
“那个哥哥也很厉害,跟姐姐一样厉害。”
“南宫大哥岂是我能比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显然她很高兴我把她与南宫维槿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比啊。”
“小妹妹,姐姐是有那么一点点厉害啦,不过南宫大哥可是四公子之一的清羽公子呢。”
恶寒,这女的怎么这么那个……
“四公子?”我歪着头望她。
“噗嗤,连这都不知道?”木蘅笑到,“他们都是当今武林的青年才俊,南宫大哥,也就是南宫维槿,号称清羽公子,南宫世家的下任当家,也是至今为止南宫世家中将其绝学清羽剑法练的最出神入化的一位;而向来跟南宫世家交好的东方家二公子东方钰,早年拜在神医谢铭门下,是神医名号的继承者;千机公子柳童扉,柳记商号的主人,全国第一富商;还有最神秘的落影楼主曲落影,是最后一位公子中的落影公子,是年纪最小的一位。被称作四公子,不仅因为他们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更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靠,有没有搞错,就曲狐狸那德行居然还是四公子?
“那姐姐最喜欢谁呢?”
“我最喜欢……啊,南宫大哥你回来了?”木蘅像只蝴蝶一样飞过去。
南宫维槿和唐淑一块儿走过来,唐淑倒没什么,南宫维槿的脸色却不大好。
“木姑娘,发生了一些意外,我想我们要马上赶到药王谷了。”
“好,我去准备一下。”木蘅说到。
“多准备两份干粮,她们要和我们一起。”南宫维槿望着我们。
“什么!!”她尖叫到。
“不知我该怎么称呼姑娘?”打发了木蘅,南宫维槿问我到。
“唐雪见,叫我雪见就好。”
唐淑瞪我。
我回她一挑眉。
她一记刀眼过来。
我翻白眼。
具体则情况是:
“死丫头,刚刚都还没找你算帐了。”
“那你记帐上好了。”
“别以为我怕你那点毒。今天要不是我,你能顺利去药王谷?”
“好好好,大姐我错了。”
唐淑轻哼,转过头对南宫维槿说:“公子你也叫我小小好了。”
“恩,那小小和雪见也不要叫我公子了,我比你们大,叫我南宫大哥吧。”他粲然一笑。
阵法
我们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了药王谷外。
“等会儿你们一定要跟紧我,这片林子可不简单。”南宫维槿说到。
面前这片郁郁葱葱的林子,一眼望不到底,阳光透过林间的树叶零星的洒在地上,微风吹的树枝轻轻摇摆,使得那些光亮也一闪一闪的,刹是好看。
“难不成这片林子里有什么阵法?看不出来啊。”木蘅嘀咕着。
“你都能看出来的阵法谢神医怎么会用。”风小小也就是唐淑好象跟她非常不对盘。
“你个死丫头,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她已经咬牙切齿了。
“小小,不要这样啦,木姐姐好歹比我们大五岁,要尊敬她。”我在一旁添乱。
“天啊,你还叫她木姐姐?”唐淑也就是风小小指着木蘅到。
“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