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未成名君未嫁-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迎上去问道:“老师,试卷改了没有?”    
    理论力学极不情愿地取出那根美味的牙签,用指甲把牙签未端的牙垢弹去:“还没有改,看成绩明天来。”    
    三员女将一字摆开,堵住理论力学的去路:    
    “先给我们改一改嘛——”    
    “是啊,就两、三份,你改一改么——”    
    “不看到成绩,我们睡不好觉的呢——”    
    “您一向对我们很好的噢——”    
    “明天请你吃饭啦——”    
    女生们轮番发嗲,频繁运用“嘛”、“么”、“呢”、“噢”、“啦”之类的女巫咒语。这比济公和尚的“吗尼吗迷哄”还厉害,理论力学张着嘴呵呵几声,无可奈何回头去改试卷。他埋怨我说:“你看成绩就看成绩,为什么带女生来(攻关)?”    
    最先改孔同学的试卷,她得了69分,令我们眼红不已。    
    暂时不用放弃原则,理论力学也松一口气:“不错,不错,不要我加分就好。”    
    然后改的是张同学的试卷,只有56分。    
    张同学不服气:“这个题我做了怎么不给分?”    
    理论力学说:“你乱写两个公式,按道理是不给分的……”    
    张同学据“理”(这个理是生“理”优势的理)力争:“高考写公式都有分给的,一个公式给两分嘛,我能写公式,说明我听了老师的课,给我分嘛——”    
    彭同学也说:“给人家嘛,一个公式2分,两个公式4分,刚好及格。”    
    孔同学则威胁理论力学:“人家女生呢,给人家嘛,小心她跳楼噢——”    
    理论力学招架不住,把56分改成61分:“60分不好看,人家怀疑是给的,干脆给你61分,算是借给你5分,下期要努力。”    
    改到彭同学的试卷,更惨,只有49分。    
    开始理论力学还坚守底线:“50分都没有,卷面上无论如何也加不到60分。”    
    张同学说:“分数还不是出在您笔底下,好人做到底,也让她及格嘛——”    
    理论力学胡子一抖一抖地,只是摇头:“试卷学校要抽查的,加分要有根据。”    
    彭同学想象力极强:“要么我现在抄一个题,不及格的科数多了,不能毕业的,老师,难道你忍心看我留级么——”    
    孔同学则说:“这是影响人家前途的事,老师,您成全人家哓——”    
    理论力学烦躁起来:“不及格就不及格,不能乱来。”    
    彭同学于是嘤嘤嘤地哭。    
    张同学和孔同学一个哄彭同学,一个责备理论力学:“你看,人家女生噢,给你弄哭了——”    
    如此一闹,理论力学开始动摇,他皱着眉头说:“哭什么……明天再说……试卷没有改完……不好处理……”    
    在他们讨价还价时,我发现一个5分填空题我做错了,科氏力的方向本来是“向西”,我填成“向东”,于是偷偷涂改过来,心中暗喜。    
    结果我的试卷得了67分。    
    第二天,理论力学的坚固堡垒果然被彭同学们攻破了,看来女巫咒语还是颇有杀伤力的。


第三章未夜狂欢

    我们的宿舍楼是男女共用的,一楼、二楼分别是附属中专的男、女生宿舍,三楼是中文系男生宿舍,四楼是物理系男生宿舍,五楼是政治系男生宿舍。附属中专的学生绝大多数是本地人,本地人又多是苗族和土家族。    
    少数民族是热爱山歌的,期末考试结束这天晚上,一楼男生和二楼女生对唱山歌。开始只有几个人唱唱,后来许多人加入,变成团体对唱。山歌是用土话唱的,三、四、五楼的老大哥们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都大声喝彩,跟着人家瞎乐乐。    
    痞子正在背考研词汇,他问阿颜:“怎么没人管管?你们学生会……”    
    痞子之所以说“你们学生会”,是因为阿颜仕途顺利,升为学生会副主席了。    
    “最后一夜啊,由他们疯吧。”    
    听阿颜悲悯的语气,仿佛全楼近千人的命运全捏在他手心。    
    作为本地人,袜子有义务翻译那些山歌,但是他拒绝我们的要求:“有什么好翻译的,唱山歌嘛,不就是哥啊妹啊的。”    
    老唐的枕头立马飞射过去:“不给我们当翻译,你这一辈子还有机会做翻译?”    
    我则用装满垃圾的塑料桶威胁袜子:“怕不怕化学武器?”    
    袜子于是翻译几句:    
    韭菜开花细茸茸,    
    有心恋郎不怕穷。    
    只要二人情意好,    
    冷水泡茶慢慢浓。    
    老唐嚷嚷道:“不过瘾,不过瘾,来有带荤的!”    
    帽子把破蒲扇一挥,做了一个伟人般的手势:“越荤越好!”    
    我和阿颜都侧身面向袜子,洗耳恭听。只有痞子拿着研究生英语词汇走出寝室去,想必又是去卫生间看书。真羡慕痞子,他已经脱胎换骨了,我们还在苦海中沉沉浮浮。    
    袜子吸吸鼻子说:“出去是正确的,如果你们听了,保证会干那事儿。”    
    带荤的山歌是男女对唱:    
    女:    
    小小鲇鱼你莫狡,    
    上滩下滩我装壕;    
    若是钻进壕里来,    
    由我清蒸或煎炒!    
    男:    
    小小鲇鱼我要狡,    
    任你姐姐来装壕,    
    若是钻进壕里去,    
    胡子鳃鳃吐涎膏。    
    这支山歌看似庸俗之极,却彻头彻尾地表现了湘西土人的可爱之处:他们率真热烈,示爱的言语自然野性十足。    
    老唐拍着床沿,连连叫好:“不错,不错,比抽烟还提神!”    
    帽子则拼命摇扇子:“晚上怎么这么热,怎么睡得着!”    
    袜子得意地说:“要不你爬墙出去,发廊里去爽一爽。”    
    阿颜意味深长地问我:“菜菜,睡得着不?想虫虫不?”    
    “我们都过来人了,你才睡不着呢。”    
    我翻个身子,面向墙壁,眼睛却睁得圆圆的,身体躁热难当,血管奔流着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沸腾的火山岩浆,把皮肤烤得滚烫。再不离去,草席都会烧起来。    
    “太热了,冲个凉去!”    
    我把大澡巾扎在腰间,往卫生间去。那条小鲇鱼调皮地将澡巾顶起来,一翘一翘的。    
    痞子在卫生间小声背诵单词,见我来洗澡,他走到楼梯间去。    
    我一口气做了60个俯卧撑,然后又做70次深蹲,20个仰卧起坐,然后气喘吁吁地进入淋浴间,把喷头开关一拧,冰冰凉的自来水急速喷泻,冲激在热潮潮汗粘粘的皮肤上,感觉舒畅之极。悬在腹股沟之间的鲇鱼被冷水一激,倔强地在内裤里挣扎着谋求解放。我把虚掩着的小木门拉严,插好插销,除下内裤,捉住那条不听话的鲇鱼……    
    冲凉出来,经过楼梯间,痞子还在看书。回到寝室,牌局正热闹呢。    
    我说:“这么迟了还打,弄得痞子无处安身。”    
    老唐说:“最后一夜哪里睡得着,明天火车上睡好了。”


第四章红颜相伴好挑山(1)

    第二天早上。    
    我还没有起床,虫虫一个电话把我的残梦炸飞:“喂,你暑假回去不回去?”    
    “回去,车票都准备了。”    
    “你回去干什么?”    
    我回去干什么?这个问题我竟然答不上来。人家准备行李我也准备行李,人家弄车票我也弄车票,人家今天走我也今天走——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回去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作为一个师范生,未来的孩子王,臭老九,我不愿意回去面对父亲母亲失望的眼神。    
    “原来是当老师的。”    
    当乡亲们轻描浅写地揭露我的前途时,我像裸体示众一样无地自容。    
    小时候与别人比赛吹牛,人家说将来要开火车,我就说将来要开飞机。父母听了笑呵呵的,他们相信考试总是第一名的儿子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他们终于弄明白什么是“物理教育专业”为止。    
    “其实回去也没意思,你呢?”    
    “我们留校好不好?叫大螃蟹教我们拉小提琴,同时练习一下架子鼓——隔一个假期会丢生的。”    
    于是我们去找大螃蟹。    
    艺术系偌大一个院落竟然悄无人语,清静得像个空庙。绿树掩映间是仿古建筑的飞檐翘角,声声入耳的是鸟鸣蝉噪。连绵青山可以借景。花草芳菲可以清心。    
    “他们课程少,会不会早放假了?”    
    “成对成对的估计不会急着离校吧。”    
    来到男生宿舍楼下,向上望望,二楼大螃蟹的寝室窗前晾着T恤。    
    “那是大螃蟹的,我认得。”虫虫很高兴,“大螃蟹没有回去!”    
    “嘘!别嚷嚷。说不定螃蟹公和螃蟹婆正在谈情说爱。我们偷偷上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对对对,捉住这对螃蟹油炸了它们!”    
    上楼后,我们蹑手蹑脚来到大螃蟹门前。门虚掩着,里面果然有动静。    
    “我摸摸你那个地方?”大螃蟹的声音充满渴望。    
    “不要嘛,我怕痒。”螃蟹夫人的声音,不胜娇羞。    
    虫虫满脸红云,她扶着我肩,把嘴巴贴在我耳边,呼气如兰,吹得我耳根子痒痒的:“是不是谈恋都这样啊?”    
    虫虫吨位太大,她轻轻一靠,我身子就向前倾斜,把门推开了——    
    只见床上被翻红浪,群玉乱堆,才子佳人瑟瑟发抖……    
    这一切情形只存在于猜测之中。事实上,螃蟹夫人搭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膝上放着一个大得十分滑稽的水杯——喜欢扮小鸟的女生都喜欢用大型道具,比手腕还粗的原木笔,醋碟子一样大的钮扣,男朋友也是彪形大汉——大螃蟹就是此类,他正蹲在她膝前,察看她的小腿,那情形如同大灰狼给小兔子看病。    
    “你们来了?”螃蟹夫人对着我们盈盈一笑,嘴角露出好看的皱纹,如同春天的涟漪一样。    
    心里有坏主意的时候被人打断是最恼人的,大螃蟹有些不满:“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虫虫赔着笑脸说:“大个子老师,你是不是在求婚?那好,我们正好做证婚人!”    
    “证你个鬼……人家腿有问题,你们知道的……我要检查检查……”大螃蟹并没有起身,这是他那个西瓜脑袋里还残留着西瓜子那么多智慧的体现,要是匆忙起身,恰恰说明他刚才正在求婚,要不就是有其它不清不白的动机。    
    大螃蟹用两只毛耸耸的大钳子把螃蟹夫人裤管卷上去,仔细比较两条小腿。那样的皮肉真叫人怜惜,滑如凝脂,吹弹得破。美中不足的是,左腿比右腿短两公分左右。    
    大螃蟹摸摸捏捏一番,最后说:“左腿骨结构没有问题,就是短一点儿。”    
    “你腿是怎么回事?”好事的虫虫也在螃蟹夫人小腿上又捏又摸,还张开手指测量。    
    “你去问我母亲,我是她生产的次品。”螃蟹夫人格格笑着。怪事,大螃蟹摸她不痒,虫虫摸她就痒了。    
    我问:“有没有法子矫正?”    
    大螃蟹说:“我们咨询过了,应用现代截骨术,把已经闭合的腿骨生长线重新打开,并在体外安装肢体延长器,可以使小腿每天延长0。5到1毫米。”    
    虫虫问道:“怎么打开骨生长线?”    
    大螃蟹看看螃蟹夫人,轻声说:“要将腿骨截断,重新接上,接合处就形成新生长线,然后在骨骼上穿几枚钢针,与体外装置连接起来……”    
    虫虫吸了一口冷气:“哎哟哟,那个不知道多痛。”    
    螃蟹夫人说:“痛还算了,住院时间长,要二、三个月。拆除延长器之后出院,三个月之内不能正常行走,两年之内不能参加大运动量的活动。钢针要在骨髓里留一、两年,起加固作用,拔针时又要住院半个月……”    
    我听听都觉得痛苦无比:“如果是我,做个铁拐李也算了,省钱又省痛。”    
    虫虫横了我一眼:“人家女孩子,美丽比生命还重要。”    
    螃蟹夫人苦笑着摇头:“痛苦还是其次,最大的问题就是钱!要好几万块钱!首次手术费就4、5万,第二次拆延长器,第三次拆钢针,每次最少1万块,总共要6、7万。”    
    6、7万是一个什么概念?师范生毕业后当个中学教师,怕一辈子也积不起这么多钱!    
    大螃蟹站起来,朝垃圾篓吐一口浓痰:“操他奶奶的泰森!”    
    我们愕然,这和泰森有什么关系?    
    大螃蟹继续骂:“操他奶奶,泰森过个生日就花41万美元!”    
    幸亏泰森不是我们学校的,要不然他一拳会把大螃蟹砸成肉泥。    
    虫虫说:“我在学生会做事,可以提议组织一个募捐活动。”    
    我也不甘落后:“我有一个下围棋的朋友,叫他跟围棋协会说说……他们跟怀化师专有棋艺交流的,通过他们可以到怀化去搞募捐……”    
    大螃蟹捋起衣袖说:“不要募捐,钱我们自己挣。暑假里我当挑山工去,挑100斤就20块!”    
    我和虫虫都不信:“有这样的好事?”    
    大螃蟹一本正经地说:“有个地方在修庙宇,水泥沙子要人工挑到山上去。我跟他们说了,明天就去。”    
    回来的路上,虫虫不住地夸大螃蟹:“大好人啦,大好人!”    
    我说:“暑假我们哪儿也不去,就跟大螃蟹去做挑山工,为螃蟹夫人的长腿工程贡献一份爱心吧。”    
    我打电话给大螃蟹说这个事,还许诺送他一包白沙烟——当然是假的,他小子竟然不同意,真不识抬举。后来虫虫跟螃蟹夫人软磨硬泡,人家总算答应了。    
    原来做好事还要看人脸色的。


第四章红颜相伴好挑山(2)

    晚上有雨。    
    这雨还算知趣,次日一早就停了。四人分乘两辆自行车出发:我载着虫虫,大螃蟹载着螃蟹夫人。一对瘦子载胖子,一对是胖子载瘦子,对比鲜明。出城时,路边的人看着我们笑。    
    “笑什么笑!”我忿忿然。    
    “刚才你车子晃一下,我差点掉下去!”    
    “我骑车,你放心。晃是晃,不会倒的。”    
    “你还说……人家裙子掀起来了……”    
    难怪他们笑!    
    公路沿着山脚蜿蜒前进,左边山体上草木葳蕤,粗大的野藤如巨蟒一般沿着乔木攀援而上,树枝藤条垂拂,伸手可及。    
    骑了40多分钟,前方土岭上有奇峰高耸,山腰以上都淹没在云海中。    
    大螃蟹指着山峰说:“这叫兄弟岩,山顶有佛寺,正在修建,砖瓦泥沙都要人力挑上去。”    
    “那么高,空手上去都不容易,还要挑一百斤担子!”虫虫对大螃蟹佩服得五体投地,“亏你想出这个主意来。”    
    “我本来以为教架子鼓生意很好的,没想到只收到你们两个呆鹅。”    
    虫虫朝我吐吐舌头,没再说什么。    
    到了山脚,旁边有一个大棚子,门口有一条板凳,空着。棚子里面,码着两垛高高的袋装水泥。    
    “姚老板在吗?”大螃蟹冲里面喊一声。    
    里面不紧不慢地踱出一个肉团来,肚儿挺挺的,皮带深深地陷在肉里,耷拉着的肚皮几乎反皮带全部遮住。那模样儿,好像皮带一松五脏六腑全都会漏下去。    
    姚老板摇着个蒲扇,说话慢腾腾的,仿佛每一个字都要深思熟虑:“么子事?”    
    大螃蟹赶紧上去递烟点火:“我们来……找活……”    
    “你是……”姚老板吸一口烟,闭上嘴酝酿一番,好象在用口腔、气管和肺品评烟质的好坏。我真担心他发现问题,那烟是我送给大螃蟹的假白沙烟!还好,姚老板没有发现问题,但他强装内行的样子:“这烟有点辣?白沙就这样,我平时常抽,常抽。”    
    大螃蟹感到很没面子,他吞吞吐吐地说:“我小谢……X大的……”    
    “哦……有印象……想起来了,你来找过我的!”姚老板看看我们,“你们几个人干活?”    
    “两个,他姓蔡,我哥们。”    
    “我丑话说在前头,15块一袋,凑够十担结一次帐,如果你们挑不了十担,我不给你钱的。”姚老板说话时,眼睛把瞅大螃蟹手中的香烟。    
    “不是说20块一袋的?”大螃蟹把那包假白沙递过去,“我们是——熟人!”    
    “那是以前的价格,现在是现在。我们不缺人,农村里多的是劳力闲着。不是熟人……我还不要你们呢!”姚老板给我和大螃蟹每人一付绳子一条扁担两个蛇皮袋子,叫我们自己去搬水泥。    
    我和大螃蟹从垛子上抬下两袋水泥。    
    50公斤一袋,怎么挑啊?是不是两个人抬?如果抬,要让大螃蟹走后面,上山啦,前头毛毛轻,后头压死人。我正在考虑如何占便宜,大螃蟹捡起地上一把柴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