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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洪才武一进来便马上跪在地上,为得不是什么,只是给岳峰表明一个态度,说明这一切自己根本不知道。
岳峰脸色微微缓了一下,看到洪才武表现以后,他多少明白了一点。
“洪城主你这是为何,本将并没有怪罪于你,更何况这一些也是出乎预料,又怎能够怪罪于你呢?”岳峰说道,声音略缓,严肃渐溶。
望了望依旧在滴汗的洪才武,岳峰再次说道:“洪城主,你还是先起来吧,我们本没有等级之分,你这是为何,莫不是要我难做?”
没有等级之分,这话出自岳峰之口自然事无轻重,然而如果在洪才武口中说出来,却是死罪一条,自己一个区区城主,怎能够跟一国大将双提并重。
不过,洪才武听到以后却是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当中却依旧带着颤抖,他揖首恭敬道:“谢将军!”说完以后方才站起身来,却依旧弓腰哈背,脸上一脸的虞城以及尊重。
“洪城主,刚才城里头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想必如今城里头已经乱成一团,洪城主还是先去安稳城中,以后我们在详叙吧。”岳峰提议道。
这个鬼地方,面对着这么一个人见人怕的军神,洪才武早就想走了,只是没有机会而已,这下子岳峰跟自己台阶走,自己当然要走,瞬间洪才武便恭敬道:“如此下臣就先告退了。”说完以后,洪才武又是一揖首,缓缓退出几步以后方才慢慢转过身,走出了大厅。
大厅的门就在洪才武想要推开的一刹那打开了,门外两名将领恭敬道:“洪城主,请。”
洪才武点头,快步走了,直到走远以后方才伸手一抹脸上冷汗,然后颤颤巍巍地转过头来望了望大厅的方向,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幕,只觉得一阵惊心动魄。
大厅当中只剩下岳峰众人,岳峰望了望堂中几人,语气当中冰冷略消,问道:“各位,你们觉得洪才武刚才的表现当中,有没有问题?”
7章 厅前惊心
第8章 帅哥你是谁
第六回帅哥,你是谁
岳峰吩咐众人自行休息以后,杜思郎被人领到了一偏厢当中。
“你就现在这里休息吧,等会儿会有婢女给你梳理。”说话的是一名管家,管家约摸四十来岁,个子不高用杜思郎前一辈子的话来说也就是一米六左右,腰杆习惯性地微微弯曲,显出一副恭敬。
杜思郎只是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然后“嗯”的一声答了一句以后便把目光投放到房间里头。
房间里头的装饰算不得奢侈,抬头一眼便能够轻易望到头顶的房梁,粗大的圆木,中间用红绳绑着一封红色的利是,挂在圆木中间,两边是雪白的墙壁,圆木便这样镶嵌进了墙壁当中,支撑起整个屋顶。而屋顶也不是现代的平面水泥屋顶,而是瓦片砌成的屋顶,一个个的檀木斜放着,两根檀木之间摆放着这一片片的瓦片,像是鱼鳞一般。
身前的摆设散步上豪华,却也不缺,基本上应该有的都有了,床铺,桌子,椅子,不过,杜思郎看了一眼便已经看出这房间明显只是招待一般人用的而已。
“招待一个乞丐,难道还用高床软枕?”杜思郎苦笑了一下。
管家看到杜思郎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静静地弓身站着,表情当中看不出一丝的不耐烦,甚至看到杜思郎的表情以后,越发的恭敬。身为一个城主管家,日常要打点的实在是太多了,做然自然要圆浑,在不得罪人的同时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是他的本分,身前站着的这位虽然看上去更像是一名乞丐,而他听说也不过是一名乞丐而已,然而能够在刺客当中救了大将军一命的人,又有哪一个是凡人,因此他不敢对杜思郎有什么不恭敬的。
“请问还有什么吩咐?”他轻轻问了一句。
前辈子哪里试过被一个人跟着伺候,如今身边有个人站着,倒是让杜思郎感到一点儿的不习惯,不过,杜思郎再次察觉到管家的存在,也是在他开声问候以后。
杜思郎摆摆手,道:“暂时没有,你先退下吧。”
“是!”管家答了一句,终于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房间,随着“咔”的一声,房间里头只剩下杜思郎一人。
四周有点儿的寂静,杜思郎整个人却是静了下来,他走到桌子旁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仔细回想以往的一切一切。
洞开的窗户外面有阳光照耀进来,斜落在地面上映出了一阵白霜,杜思郎的目光望过去,阳光有点儿的刺眼,他目光微微眯起。
“感到痛楚,证明我不是在做梦。”杜思郎肯定地说道。
不要看他一直以来好像十分镇定,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具身体一般,其实不然,只不过杜思郎没有心思去思考当中发生的一切而已,如今杜思郎终于有时间了,静下来以后自然要理顺一下过中的种种。
“到底,我真的是重生了还是我的前一辈子,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杜思郎皱眉。刚才望向阳光而感到的刺痛感已经让他知道他是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头,那么自己醒来之前,那对着的电脑,那玩着的游戏以及自己的父母,难道只不过是一个梦吗?
“庄周梦蝶,到底我们的人生,会不会只是蝴蝶的一个梦,而如今我之前所过的人生,只不过是这个乞丐的一个梦而已?”杜思郎苦笑了一下,“算了,反正这一些事情根本就想不明白。”他是一个十分乐观的人,玩游戏的时候如果被人抢了boss,他会浅浅一笑放弃boss,然后向对方展开一连串的追杀,直到最后对方主动放弃杀boss的所得;考试的时候作弊被老师捉了,他也会理所当然地不理会,等待下一次的补考而已;还记得有一次,杜思郎上课睡觉被老师骂没有天分的笨蛋,而如今这个重生的问题,本来就不是他能够想的明白的,他自然不会在这方面深思下去。
“唉~~~”杜思郎叹了口气,“怎么我重生得这么不巧,竟然来了这个战乱的年代。对了,这是什么朝代?”
杜思郎马上想起,如果自己真的重生了,那么自己到底来到了什么朝代呢?要知道如果自己重生的这个年代在中国历史上有的话,那么说不定自己就会知道失态的发展了。
“这个世界里头,最只要的有蜀国、南楚以及夏朝……”很快杜思郎的眉头就深深地皱起了,因为他发觉在他的知识里头,竟然没有任何有关这个朝代的资料,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不存在与杜思郎记忆当中的朝代。
“架空历史?”杜思郎笑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赶上了这一个大潮流。
便在这时候,房门处传来了一阵敲打的声音,指关节敲落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一阵“嘟嘟”声。
“是谁,进来吧。”杜思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淡然应了一句。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名身穿花瓣素服的女子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上面有一个铜盘,铜盘里装着的明显是热水,杜思郎远远一望都能够看到盘里头冒起的热气,而在铜盘的旁边则是摆放着一些衣物,明显是给杜思郎更换用的。
不过,杜思郎的目光一闪而过,下一刻便马上锁定在女子的脸上,鹅卵一般的脸蛋上是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扇子,淡淡的嘴唇,最让杜思郎移不开视线的还是她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肤。
“嗯。”杜思郎安静地望着她,十分艰难地咽了一抹口水,老天作证,杜思郎这么大的年纪了,哪里见过如此的大美人,就算见过,谁又愿意这么近地站着让自己观看,几乎就在这一刹那,杜思郎已经感觉到下身有东西悄然而起了。
走进来的女子被杜思郎这样直视着,心里头闪起了一股厌烦,“这个死乞丐,望着我干什么?”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脸上却是淡淡一笑,道:“公子,我是跟你梳洗的。”
“哦,原来是丫环。”杜思郎心中应了一句,同时又骂了一句:“这城主府的丫环都这么漂亮,这个洪才武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好。”杜思郎一点儿也没有掩饰心中的渴望,明了直接地说了一句,“放下吧。”
她把手中的水放下,安静地站着却是迟迟没有退下。
杜思郎属于那一种有色心无色胆的人,看着她的时候能够在心中把对方蹂躏了千次万次,跪地求饶,可是真正对着她的时候,却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渐重,脸色也略微的通红了。
当然,以杜思郎这么一副邋遢的外貌,她断然看不出杜思郎的窘况。
“你怎么还不退下?”杜思郎问了一句。
她十分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却是生硬无比,应了一句:“我是来服侍公子梳洗的,让我来帮公子更衣吧。”说完,她皱着眉头走向杜思郎。
“这……”杜思郎一听,脸色当下一红,脑海当中响起似乎古时候确实有丫环侍候主人梳洗的习惯,不过,一旦自己脱了衣服,自己的窘态还不是吓死她,“不用”的一声,杜思郎一推手,阻止了她继续前进。
她眉头皱得更深,却是停下了脚步,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公子,怎么了?”
“不……不用你伺候了,你退下吧。”杜思郎语气急促地说道,这事情,他还真的习惯不了。
“我不漂亮吗?这么多要求,他奶奶的,如果不是管家要我好好侍候你,我还真的不会理你这个死乞丐。”她心里头把杜思郎的祖宗都咒骂了一次,这祖宗自然是已经死去的老爹以及已经改嫁的娘亲了,不过,她还是笑了一下,不用她伺候自然更好,否则的话以后说不定会惹人笑柄。
“这样的话,公子我先退下了。”说完,她走得比谁都快,一下子就消失在杜思郎眼前。
杜思郎看到这幕,哪里不知道这丫环心里头想的是什么,对她的好感一下子烟消云散,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狗改不了吃屎。”而后便没有多想什么,而是走过去梳洗了一番。
所谓的梳洗,其实不过是十分简单地用布抹了抹身体而已,不过在抹以前杜思郎把头发略微熟悉了一番,结果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竟然发觉整盘水已经黑了,里头浮着几条白色的蠕动着的小虫。
苦笑了一下,杜思郎没有多说什么,只能够感慨了一下,说自己的前一辈子,可真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甚至是感悟天道了。
梳洗完毕以后,杜思郎又拿起铜盘上面的小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满嘴的胡子刮掉,心里头又是一番感慨,为什么这家伙才十六岁,不过是舞象之年,为什么会有满下巴的胡渣呢。
走出门外叫了一声,这一次走过来的是另外的一名丫环,这名丫环望到杜思郎,明显眼前一亮,细细询问什么事情,杜思郎叫她再送来几盘温水。
这丫环态度跟前一个明显不同,手脚勤快很快就送来数盘温水,杜思郎好好梳洗一番,终于把身上污气尽数洗去,穿上木盘上那不太华丽但却十分合身的素衣,杜思郎笑了一下。
杜思郎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的丫环态度会改变了这么多,下意识地把一切归结到前一个丫环服务态度不行,而穿好衣服以后,杜思郎走到铜镜面前,定定地望着铜镜,一下子竟然惊呆了。
出现铜镜上面的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但隐约也可以看到当中隐含着的清瘦出尘,脱俗不凡。杜思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然后用震惊的语气问了一句:“帅哥,你是谁。”
8章 帅哥你是谁
第9章 雕像
第七回雕像
堂前如今站着五人,听到岳峰一话脸色却是丝毫未变,一脸的平静似乎已经知道岳峰所说之话一般。
这五人里头,当中两人一脸儒雅,脸上没有征战沙场的杀气,倒是带有几分阴险以及狡猾,身上一身儒士打扮,当中一人手中甚至握着一个羽扇,轻轻煽动送来缕缕清风。
这二人分别叫笱悠之跟许嘉,乃是岳峰帐下的两名幕僚。
幕僚在这个朝代当中,相当于杜思郎前一辈子专门出谋划策的参谋,当然幕僚所享受的并不是国家福利待遇,他们所享受的也就是个人待遇而已,这一些人,往往胸中有一番雄图大略,并且学识出众,却是科举失败而无望进入仕途,因此便拜于某些达官贵人门下出谋划策,以此闯出名气。
岳峰门下自然不止笱悠之、许嘉两名幕僚,然而在众多幕僚当中尤其以两人出众,而且常年以来两人跟着岳峰出生入死,已然成为岳峰最为相信的亲信了。
大厅之上此刻还有三人,这三人分别是岳峰堂哥岳镇远、副将杜维以及关雄,而门外站着的两人同样也是岳峰亲信,名曰张子翼、张子德。
说来也没有人相信,堂堂一名大将军,理应该天下能人异士为其所用,亲信无数才对,怎会落得如此落魄的境地,事实上岳峰身边也有很多有为之才,可惜在岳峰心中能够深信的也就只有堂中七人。
既为亲信,说话自然无遮掩,因此洪才武退下以后,岳峰声音当中严肃渐缓,出其不意地问了场中众人一句。
笱悠之看了岳峰一眼,眉头担忧地深皱了一眼,缓缓叹了口气,今天发生之事确实事出突然,最让人感到莫名的更是刺杀逃跑之间竟然衔接得如此完美,甚至看不出任何漏洞,当然,如果要说要有漏洞的话,或许最大的漏洞便是孟达逃跑用的马,竟然像是神来之笔一般从邺城中杀出来,然后夺路而去。
“将军,属下所想,当中跷蹊不少,不过,洪才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笱悠之上前稽首道。
岳峰在属下面前并没有一副冰冷严肃的样子,脸色倒是柔和,却散不去一副军人严肃,只见岳峰眉毛一挑,轻轻一皱疑惑道:“悠之何解?”
此刻堂中低头沉思的众人也同样把目光投向笱悠之,静静等待笱悠之如何解释。
“首先,如果洪才武跟这一次事件真的有关系的话,那么想必他早已跟孟达达成协议,如果如此的话,那么他定比想尽办法,努力做到跟孟达没有一丝关系,如此才是万全之策。”笱悠之手中羽扇轻轻摇曳,微送缕缕清风使得胡子略微摆动,分析间略有一股指点江山的气息。
“不过属下观洪才武,却并没有发现洪才武想过办法脱清关系,首先刺杀事件发生在邺城永安门前,一旦将军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洪才武首当其冲,一定是他受罪,想必他没有这么笨,其次,在下从一路之上对洪才武的观察所知,洪才武一直颤颤巍巍,说话声音颤抖,神色慌张,明显生怕将军怪罪,如此之人在下想应该与这次刺杀没有任何关系。”笱悠之继续分析道。
岳峰缓缓点了点头,笱悠之所说这些,刚才他也略有注意,洪才武确实如笱悠之所说一般,如此以来,想必洪才武应该脱了这一次的关系。
“在下认为,如今我们应该马上追查那批马的来源,避免唯一的线索走丢了,只要捉住这一线索,便能知道过中种种。”笱悠之揖手要求道。
岳峰点头,目光一望岳镇远,道:“哥,此事就拜托你了。”
岳镇远走出一步,恭敬道:“知道。”说完转身走出大厅。
站在一旁杜维却是眉头一皱,缓缓踏出一步,身上所穿铠甲厚重,行走见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声,禀告道:“将军,属下有疑问。”
“杜维请说。”岳峰道。
“谢将军!”杜维揖首,说中心中疑惑:“将军,这洪才武有没有可能贼喊捉贼,故此消去我们对他的顾虑?”
杜维如此一说,倒是场中众人都一下子皱了皱眉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实在太难猜测了,洪才武到底跟这次遇袭有没有关系根本就不能够得出答案。
“将军,洪才武此人有没有嫌疑我们暂且不说,不过刚才属下一想,倒是发现一名刻意的人。”笱悠之突然道。
“何人?”岳峰问道,眉头皱的更深,一直到现在岳峰心中也就只有洪才武一人可疑而已,却是没有想到还有可疑之人,因此心头疑惑着到底是谁竟然能够逃出自己双眼,
笱悠之目光冷静,定定望着岳峰,缓慢说道:“将军,正是那名乞丐!”
“乞丐?”岳峰眉头轻轻挑了挑,脸上闪过了一阵冷笑,道:“如果他真的可疑,那么此人定比放长线钓大鱼,所谋重大,不过我看此人并无可疑,悠之可免担忧。”
“是!”笱悠之道。
岳峰所说之话,向来有他道理,过中缘由他不会细细道来,不过如若你细细询问的话,那么岳峰总会说得头头是道,让你心服口服,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他说一不二的习惯。
“再说孟达一事,如今孟达已逃,凭借他的脾气一定不会就这样乖乖逃脱,想必一定会籍此机会一路南下,乘机集结游离兵力,然后退回南蛮重整再来。”岳峰道。
许嘉揖首建议道:“将军,圣上之意只叫我们收复失地,因此我们应该趁此机会收复孟达所占之地,至于驱除捉拿孟达等事,则不是我等能够考虑。”
“嗯。”岳峰点头,继续道:“如今我们只剩下一城之地没有收复,我们尽日收复失地,如此禀告圣上。”
“是。”众人点头道。
……
杜思郎摸了摸脸颊,铜镜当中的人同样伸出右手摸了摸脸颊,模糊的影响里头同样映出了一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