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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与凉水义同也。
x锦囊秘授神效观音救苦丹x
神治一切风寒湿气,流注作痛,手足蜷挛,小儿偏搐,口眼 斜,妇人心腹痞块攻
疼。不问年深月久,将药置患处,以灯火点着,候至火灭,连灰罨于肉上,立见痊愈。
重者用药米粒大,轻者用药粞粒大,只须一壮,不必复灸。若患处阔大,连排数壮,一
气灸之,且灸时不甚热痛,灸后并不溃脓,一茶之顷,痼疾如失。张秘授屡试屡验,真
神方也。因思济之一方,不若利之天下,惠之一时,不若泽之后世,爰附于后,以广厥
传,愿后贤以为半积半养之珍,幸勿专为嗜奇嗜利之具。
麝香(一钱) 朱砂(二钱) 硫黄(三钱) 各研细末,先将硫磺化开,次入朱、麝同化,
倾入瓷器内候干,再研末,隔火化开,候干,切作如粞如米大,贮瓷瓶内,慎勿出
气,珍藏听用。
杂症大小合参卷二十
锦囊治疗方论
属性:百病之客乎人身也,必有因以客之。《经》曰∶邪之所凑,其正必虚,必字何等
有力,后人当进思矣。金姓一令郎,年十四而患痫病,群医不效,针灸继之,消火镇坠
之品,备尝尽矣。其发更频而更甚,乃延余治诊,其脉洪弦有力,惟两尺则弱,此阴道
亏极,孤阳无敛,火性上炎,僵仆诸候乃发,理所然也。若用消痰镇坠之饵,不几更
耗阴分乎?乃令空心淡盐汤吞加味八味丸四五钱,以使真阳藏纳,然阳无阴敛,何能久
藏?火无水制,难免浮越,随以重浊大料壮木一剂继之,以助主蛰封藏之势,则水火得
其所矣。下午乃服调补气血养心清肺和肝之膏滋一丸,如是调理两月,精神倍长,痫症
不治而愈矣。故曰∶治病必求其本,今将丸、煎,膏三方具后。
x加味八味丸方x
熟地黄(一斤,用八两汁水煎汁,去渣,将八两入汁内,煮烂捣烂入药) 怀山药(四
两,炒微黄色) 牡丹皮(四两,焙) 白茯苓(三两,入乳拌透,晒干焙) 山茱肉(去
核,四两,酒拌蒸,晒干,焙) 泽泻(二两,淡盐水拌,晒干炒) 五味子(二两,每个
铜刀切作两片,蜜酒拌蒸晒干焙燥) 牛膝(三两,淡盐酒拌炒) 肉桂(取近里一层有
油而滋润甜极者,一两五钱,即入药,勿出气,不见火) 制附子(一两五钱,切薄片,微火焙)
为末,用熟地捣烂入药,加炼蜜,杵好,簇手丸,晒干。藏瓷器瓶中,每早空心淡盐汤送服四
钱,随后进服煎剂,使阳藏而阴以秘之也。
x煎方x
大熟地(一两) 丹参(一钱五分) 麦冬(去心,三钱) 生白芍(二钱) 茯苓(一钱五分)
丹皮(一钱五分) 远志肉(甘草煮透,一钱二分) 牛膝(三钱) 五味子(六分) 水二盏,灯心
十根,莲子十粒去心衣,煎八分,温和服。于八味丸后,滋阴药最忌热服,热服则走阳
分,不能养阴,太冷则直入肠中,又不能渗行经脉。
x膏滋丸方x
酸枣仁(四两,炒熟,捣碎) 当归身(三两,酒拌炒) 怀熟地(八两)
金石斛(去芦,二两) 白芍药(三两,蜜水拌,晒干,炒) 制麦冬(三两,拌炒,
黄米同炒,炒燥去米) 牛膝(二两,水洗) 制远志肉(二两,用甘草浓汁,煮透,
晒干,焙),先以建莲肉一斤,去心衣,煎取浓汁三十余碗,去渣,入前药在内,煎
取头汁,二汁去渣,熬成极浓膏滋,入后药收成大丸。
拣人参三两,研极细,白茯神四两,研极细,白茯苓三两,研极细。以上收入前膏
滋内,丸成大丸,每枚重四钱,下午食远,白汤化下一丸。
旗下何宅一令郎年十岁,肚腹胀极,痞块有形,肌削神困,仅存皮骨,耳中溃浓,
目中红肿,牙龈出血,或时腐烂,咳嗽气短,腿膝乃疼,夜不能寐,日不能食,已成
坏症,乃延余治,询其病由,乃起于半周之内,肚稍肿硬,即加消积丸饵,久服不减,
乃消导补脾兼而治之,久服亦不效,乃清热扶脾,佐以化积之药投之,其内热肿胀,亦
并不减,六七年来,胀极则倍用行气化滞,少缓则用扶脾养胃,热极则用清热和中以延
岁月,近则腹胀更甚,痞硬更大,牙疳耳目,肿烂益甚,精神益疲,肌肉益削,向治
数医,俱为束手待毙而已。按其脉,或时弦洪有力,或时弦而无力,明知久服克削,攻
至真气内乱,转护邪气为害,先天之真阴真阳已竭,乃中空外浮之象也。要知凡痞气所
成,皆由气不能健运,以致痰食气滞,聚而不散,亦非铁石物也。故古方消积药中,必
兼参术扶正,使正气一旺,自能相佐药力以化滞于无事之中,譬如肿硬,气血一和,不
由脓血而自散矣。奈何以有形之药,峻攻无形之滞,揆其意,意如有铁石物在其中也,
以致中气愈弱,愈滞愈固,愈固愈消,愈消愈弱,不死何待?试不思即大黄、巴豆,迅
利之药,亦必仗中气以营运,人至气绝之后,灌以巴黄斤许,岂能通利一物?巴黄峻
利之最者,无人气以营运,则虽入腹而犹置于纸木器中,安然不动。如此一想,则痞聚
之内,可不仗中气以运化乎,且诸病日久,未有不累至根本地位受伤,故初病多从标,
久痛必从本,况此病原由根本上来者乎!向来所治皆非其治也。余使先以金匮肾气丸
料,加牛膝、麦冬、五味子作汤,大剂空心温服数剂,热减而腹胀稍软,随以前剂冲入
人参汤三钱,食前日二剂,十余日后,精神稍长,诸症渐退,后早晨以生脉饮送下,
加牛膝、五味子之八味丸三钱,申酉刻仍以前煎方进服,如是调理两月,热症悉退,诸
症尽平,肌肉渐生,精神渐旺,向患之痞,竟不知从何处下落矣。
部主政张公五令郎,年七岁,亦患腹肿,医投消积之药,日久而胀益甚,肌肉尽
削,形如鹄立,势其危笃,诸医已无治法,而请余视,不过冀其十死一生耳。余曰∶此
幸药误非病拙也。犹土干则旱,再投燥脾克削,益令中气愈虚,而难健行于四肢百达,
乃壅滞于中,胀满益甚,自然面目四肢瘦削不堪,要知此长彼消,总此气也。此气断无
消之之理,性宜温养以壮之,滋阴以配之,补其火以生土,益中气,以健运,健运一
行,清浊自分,肿胀自愈,要知诸病不能出乎真阴真阳之外,而人之求生者,宁能外乎
真阴真阳之中者乎!真阴真阳者,诸危病之要领,求生者之根本也。阴阳者何?肾中之
水火是也,乃定一方,以八味去附子倍熟地,更加牛膝、麦冬、五味,以润水枯金
燥,更能使肺气注于肾而有所归也。十余剂后,诸症渐平,乃以前方作丸,生脉饮送
之,月余而全愈,奈不能久服,病虽去而根本未固。次年夏月,两胁下忽发肿硬,形如
妇人之乳垂下,外科投以解毒之剂,不帷不效,两颐之下,肿亦如之,连翘、金银花之
类,进以升斗,敷贴之药,涂以百计,毫无减势,或议开刀,病家大惧,乃与余商治,
余曰∶此因去年根本未复,入夏阳气浮外,肝肾之气不能牢固于下,以致无根之火上
炎,则关津管束之处,任其冲烁为累,何毒之有?《经》曰∶颈项者,生气之本也。乃
肝之俞,又咽喉之管束,阴阳之道路,盖三阳之脉自颈而上,三阴之脉自颈而还,惟其
虚也。则无力以还,肾更不能收摄以纳,乃浮而肿也。仍以去年之煎方,加青反四分、
土贝母二钱、食前服之,二三剂后肿减大半,不及十剂,四肿俱退矣。
户科李老先生令郎,少年乡荐入都会试,适患咳嗽甚烦,余见其身长肥白,颊色
常红,已知表有余而里不足,上假热而下真寒,病必当剧,劝以重服药饵,令尊先生以
有通谱候选之新贵,甚精医学,日在诊活,自当霍然也。询其药乃山栀、黄芩、花粉、
橘红、贝母、苏子、杏仁之类,余闻之而心甚骇,欲阻之,恐似嫉妒之言,欲顺之不忍
坐视误药伤人,惟力陈此病颇重,望谨慎斟酌,勿轻忽从标清理,致生他变!渠皆置之
勿听,数剂后而嗽转甚,烦躁喜冷倍常,益信寒凉为对症之药,倍用之而病转剧,乃疑
家居不能静摄,以致服药无灵,令移于庵观之中,同一按摩导气者为伴,再兼药饵,内
外夹攻,无不愈矣。不意二日后,烦躁更甚,粒米不食,饮水无度,更幸为实热,以
三黄丸下之。究竟利行不多,而喘促逆奔之势已见而未甚,又一剂后,夜半喘急大作,
有出无入遍身麻木,溃汗如注,神昏目直。口噤不言,使者归而告急于主,先生窘而告
急于余,乃促骑驰去,览其状,委顿殆尽,按其脉,两寸左关尚存而已,时当六月,商
与四逆、理中,主人畏惧,改以人参一两、麦冬二钱、五味子六分、肉桂钱余,主人始
允,急煎服之,喘减片刻,奈病大药小,烦复大作,主人不咎寒凉之罪,而反冤参桂之
误矣。余思尽吾之力,尚可以活,释彼之疑。若徇彼之见,必死而已,反受其怨,乃
坚定一方,勒令服之,用炒白术三两、人参二两、炮姜三钱、五味子一钱五分、制附子
三钱、煎浓汁半碗灌之,下咽之后,病患张口大声云,心中如火烙欲死。主仆疑怨交
起,余总不动听之,顷然又大声云∶脐间更疼更热欲死矣。余窃其春阳能下达,未至绝
也。果少顷喘定汗收,手足温而神始清,语言反甚无力,握余手而云∶寒家并无好处及
先生,先生何肯坚心立救余命也?余曰∶见死不救,非为医矣。分内之事,何足谢为!
然此方以术多而参少者,因中宫久困寒凉、不先为理中,则阳气终难下达也。
一张姓暮年而生一子,年十三岁矣。因暮年老人中风,请余延医,见其子出迎,而
步履甚难,问其故,则曰∶近日忽患腿痈,旦夕疼痛,已请外科调治数日,俱云∶势难
消散。出脓得两月收功,余见身体浮胖面色 白,已知暮年所得,先天不足矣。再诊
其脉,六脉沉细而微,复视其肿,则右腿肿胀已极,色白而冰冷,余思《经》曰∶气血
不和,留结为痈,今吾使气血既和,而无留结,则痈何自而成?令以昨进乃父之八味
汤,加牛膝、杜仲各二钱,食前服之,病家幸最莫逆,余言是诺,一剂之后,腿即温
暖,而肿痛减半,再剂而全退,三四剂后,足力如故,步履如常矣。
吏部考功司正郎河南张老先生,性禀端方,居官清肃,原任作令临潼,适当吴逆叛
乱,文兼武备,旦夕焦劳,遂得怔忡耳鸣诸症,疗者均以痰治,涌出痰涎斗许,复用滚
痰丸饵,痰势虽清,精神内夺,继而逆寇汤平,行取擢列铨部,兢兢办事,殚心竭力
历有年矣。忽于辛未七月十二日正当衙门办事,卒倒僵仆,痰涌鼾 ,目窜口开,手足
强直,自汗如雨,仓卒抬至私宅,医者病家俱谓断无生理,而危在顷刻也。值礼科王老
先生探视,见其势甚危笃,力延余视,按其脉则六部皆豁大无伦,验其候脱势已具八
九,实刻不容缓矣。乃立一方,人参三两、白术二两、附子五钱、煎浓汁大半碗灌之,
令其照方日三剂,夜二剂,按时进之,以补接虚脱之势,服后脉气渐敛,身热渐和,溃
汗渐收,次日仍用前方,日二服,夜一服至三日诸症渐减,但僵仆不省如故,余曰∶此
工夫未到,故标症稍平,而失散之本,元神气未能归复也。不可少缓,仍照前方日二夜
一。凡饮药后,必灌浓米汁半钟,以保胃气,以助药力,或有劝人风药者,余曰∶保
之不暇,敢散之乎?或有劝加痰药者,余曰∶补之难实,敢消之乎?更有劝人清火之
药者,余曰∶此尤误也。元阳欲脱,挽之尚恐不及,敢败之乎?余之重用白术、附子
者,既壮人参培元之力,而消痰去风息火之义,已在于中矣。倘稍涉标治,则峻补之力
中,反寓攻克之性,补性难于奏功,克削易于见效,走泄之窦一开,虚症蜂起,势益难
矣,违众勿用。凡三日所用人参,计共三十五两、附子共享六两、白术共享二十四两,
直至三日晚间,忽能言语,稍省人事,索粥半碗,进食而睡,其 鼾目窜诸症仍在也
于四日早晨立方,早间阳分用大补心脾气血之药,如枣仁、当归、白术、芍药、茯神、
远志、人参、肉桂、五味之类,下午阴分,正用八味汤,冲人参浓汁服之。如是加减出
入,至六七日后,诸症渐平,饮食渐加,每日人参尚用四五两,后数日早晨,用生脉饮
送服八味丸之加牛膝、杜仲、鹿茸、五味子者四五钱,日中加减归脾与八味汤,照前并
服,日渐轻强,饮食倍进,不逾月而起。始终风药如天麻、羌独、痰药如橘红、胆星、
筋药如钩藤、秦艽,并不入药,不驱风而风自除,不消痰而痰自解,不舒筋而络自活,
精神饮食,较前更壮,正书所谓正气得力,自能推出寒邪,故凡治危笃症候,全在根本
调理得力,自然邪无容地。先哲云∶识中标只取本,治于人无一损也。
山东李相国,始为浙省督台,当耿逆叛乱,亲率军旅,驻节衢州,不避寒暑矢石,
得以灭逆功成,保全浙省,皆一人之力也。及应召初为冢宰,左臂强硬作痛,上不能至
头,下不能抚背,医皆以为披星戴月,风霜有年,通作驱风活络而不愈,且大便圆如弹
子,督台以书有粪如羊屎者不治,隐以为忧招余延医,按其脉,六脉大而迟缓无神,余
知其中气久虚,所以荣卫不能遍及,肢末乃有偏枯之象,岂风霜之谓欤。若果向年风霜
贻患,岂止半身独受哉!至如便如弹子大而圆,亦系中气虚弱,命门火衰,以致营运
不健,转输迟滞,所以糟粕不能连接直下,任其断断续续,回肠曲折,转转濡滞,犹蜣
螂之弄丸,转转成圆,故虽圆而大也。岂若关格之病,脏腑津液燥槁。以致肠胃窄细粪
黑,而小如羊粪者,然只宜空心吞服八味之加牛膝、杜仲者,以培其本,食远以加减归
脾加甜薄桂以壮其标,元阳中气一壮,则行运乃健,大便之弹丸可无见矣。气血充足,
自能遍及肢末,不治臂而臂自愈矣。按服而痊,精神更倍。
司农蒋老先生,向来脉气寸强尺弱,故服八味丸,已有年矣。无如劳心太过,药力
不能胜其君主妄动之火,余南还时,闻司农于九月间鼻衄大发,调理虽愈,不能节劳,
故阴道未能平复,嗣后口渴殊甚,饮汤水如甘露焉。虽数十杯不足满其欲也。余次年入
都,劝其大为壮水主之,佐以引火归原之饵,则木升火降,消渴之热自除,变生之症
可休,奈视为忽略,虽服数剂,口渴略减,即停药饵,至四月间背上忽隐隐疼痛,渐渐
疼甚肉硬,亦未知其为疽也。半月之余,背上疼极重极,招余诊视,当脊少偏半寸,外
虽不肿,肉分坚实碗大矣。余曰∶久渴不治,阴水日亏、阴火日烁,荣卫失调,故书
有脑疽、背疽之预防也。今外虽不肿,阴分已成形受伤矣。亟为托出阳分,使毒瓦斯勿致
逗留,陷入脏腑也。乃外用大黄二两、芙蓉叶赤芍各一两、白芨、白蔹各五钱,为末,
鸡子清调敷毒四围,内则重滋阴水,兼为解托。如熟地、山药、川贝、角刺、天虫、甲
片、生甘草、连翘、金银花之类,及其形肿既成,乃早晨空心吞服八味丸五六钱,以培
先天之水火,食远服。大补荣卫及排脓托里之剂,以助后天气血,如人参、生黄 、当
归、白术、白芍、无虫、甲片、角刺、金银花、甘草节、白芷之类,日服二剂,外以古
方太乙膏,加男发、蓖麻子、乳香、没药,煎膏贴毒,以呼毒瓦斯出外,四围仍敷,以杜
散慢。如是调理,不旬日而 肿日高,四围红肿日消,疼痛日减,背肿日轻。已有脓
势,奈有力举一专门外科视之,去其四围敷药,内进清凉解毒,外用敷药,漫涂毒上二
三日间,平塌日甚,根脚复大,疼痛难忍,且云∶内溃己甚,黑烂深大。口出无稽之
语,司农心骇。乃复延余视,知其毒势溃漫无拘,且乘正虚,复有内袭之虑矣。急去其
所敷,仍前外围内托,照前加减,每剂更加肉桂钱余,数剂之后,仍前高肿而红活,竟
如些小肿硬,溃脓而愈,毫不大伤肌肉,不待珍珠掺药,而疮口渐平,口渴诸症尽退,
故要知一切肿毒,原非毒也。乃气血不和,留结所致,调其气血而毒自解。若以清凉解
毒为事,则反伤胃气,气血愈虚,虽欲解毒,毒滞于中,况遇清凉冰伏于内,反成大
害,可不慎之。
少司马胡老先生之二令郎,患痘初起甚
危,都中善治痘者一老医,断其必死,胡老先生乃延余同治,余见其方寒凉太甚,所以
冰伏不出,有腹胀喘急诸症也。先以酒酿鸡冠血,调下独胜散一服,解其冰伏之势,已
喘热俱减,痘有出势,其医必以不救为争,余曰∶无若是以重主人之忧,望为同事,吉
则为君之功,凶则皆我之过,其医愠色,肆言无忌,胡老先生唯日夜痛哭而已,勉留余
寓,早晚调治,痘愈八九,主人仍然不乐,余莫能解,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