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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部的几瓣莲花稍显娇弱。不似后背中央区域花瓣那般饱满,而那朵脊柱中部地完整莲花中心有几点黄金色花蕊,细致一数,刚好是13点。
奥古斯丁颤颤微微伸出手,终于触碰到这个柔滑如东亚次大陆宫廷绸缎一般的美妙肌肤,他手掌下那些花瓣像是充满生命地流溢起来。一瓣瓣鲜艳刺目的莲花仿佛构成一个连神祗都不可触摸的玄奥图腾。当奥古斯丁将手抚摸到中央绽放状莲花时,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伊甸灵魂深处的美妙颤动,许久,如艺术家般欣赏完这个神似他背后封印的绝美图案,终于开始用一个男人看待美女胴体地眼神一寸一寸扫视这个曲线玲珑的后背,手指顺着他的视线轻柔滑下,最终来到挺翘臀尖,伊甸的身体始终处于微妙颤抖中,并非拒绝,而是一种潜在暗示。触手可及的柔腻。由指尖带来的美妙陶醉让奥古斯丁闭上眼睛,这让他记得前世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和田美玉雕琢而成的国宝重器“八部天龙”,羊脂暖玉润人手,奥古斯丁一把抱起伊甸走向其中一个充满南亚次大陆哈德堡海岸风格的雅致房间,对这位贵族少爷来说,拼命努力做个不一样些的贵族归根到底是还是为了让自己的未来更滋润,而不是作贱自己。奥古斯丁并没有自虐地倾向。
怀中打定主意向他“献祭”出初夜权的女人睫毛轻微颤动,紧咬着嘴唇,胸前的风景比以景色绚烂的瑕多丽庄园还要旖旎,而这个男人则说着更让伊甸羞涩的赤裸情色言语:“这样的身子,别说我一个司祭立即撕下教袍变做畜生,恐怕连牧首都恨不得跪下来舔你的脚趾头吧?伊甸,放心,我这几天有大把大把地时间,有的是时间欣赏你从内到外每一个动人细节。”
伊甸盖娅象征性遮掩着两处对女人来说最隐秘对男人来说也是最具诱惑力的私处,她了解这位奥古斯丁少爷的隐忍城府。知道这位罗桐柴尔德继承人的铁血冷酷,也体会他沉重面具后的那一丝偶尔流露不为人知的温暖,但似乎并不知道从未在公爵府调戏女仆的奥古斯丁少爷是如此“下流”的一个贵族。
她似乎也忘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从床上到床下都一本正经的帝国贵族,多得是床下绅士含蓄床上野兽粗暴地雄性生物。
伊甸被双眼几乎可以喷出火来的奥古斯丁抱到床上,后者以惊人的速度褪下所有衣服。在这位少爷的指示下伊甸摆了一个令她恨不得咬舌自尽的耻辱姿势,对这方面几乎一无所知的她紧闭着眼睛忐忑问道:“奥古斯丁少爷,教会告诫我们做这种事情,男人应该处于积极主动的上面,以表示其高贵。而我们女人则应该处于被动的下位,以承认自己卑下,可您为什么要让我摆这个奇怪的姿势?”
某位满脑子已经充斥淫秽思想的贵族装傻道:“教会有这样告诫我们吗?”
“嗯!”
这位辛苦憋了十多年地贵族少爷终于在此刻露出邪恶本质,俯身亲吻着伊甸的背部莲花图案,一只手轻佻拿开女人护在胸口的手。一把握住那坚挺和柔嫩达到一个完美平衡点的乳房。眯起眼睛神情陶醉地轻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觉得教会一定会体谅我在这方面的愚昧无知,如果梵特兰蒂冈愿意。我不介意教廷方面派遣一两位年轻修女细心教导我这方面地知识,我可是个连红衣大主教都称作虚心好学地虔诚教徒啊。”
一个漂亮女人有副好嗓子,最适合做什么事情?当然不是唱歌。
对奥古斯来说,此刻伊甸在经历初期的阵痛后逐渐进入状态,而她地略微冷漠中夹杂着压抑欲望的动听嗓子也终于让奥古斯丁领略到“天籁之音”的含义,这种声音与熟女的呻吟很大区别,这是一种含苞渐放的媚人姿态,宛如伊甸盖娅肩部的红莲花瓣,一点一滴开放。
轻灵而媚惑的乐章响起,夹杂着男性的喘息,充盈整座房间。
伊甸脸颊绯红,几乎滴出水来,身体随着那位温柔侵犯她的男人有规律地耸动,她这具被“圣歌拉尔水杯”净化的身体,根本就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缪斯艺术品,她终于敢睁开眼睛,断断续续腻人道:“奥古斯丁少爷,您虽然是黑神品司祭,可在脉代奥拉神学院进修,做这个没有关系吗?”
“身体是灵魂的载体,同样也是它的牢笼,我身为司祭,有义务深入了解你身体内的灵魂,然后尽我最大的力量解开你的枷锁,再说,你的身体内有圣杯,我这是在朝圣,主会原谅我的。”
当说到“最大的力量”,打着“朝圣”这种荒谬幌子的贵族少爷猛地一挺身,惹来伊甸盖娅一声无比诱惑的压抑娇腻低吟。
脸颊妖艳如红莲的伊甸怯生生吐出一句,似乎忐忑,但那双妍媚眸子中满是妖冶的引诱,“神父,感谢您的救赎。”
多么善解人意的羔羊啊。
这么快就知道如何进入角色,一下子被这句充满禁忌话语刺激得不行的某个司祭大人在辛勤耕耘了半个钟头后终于一泄如注,趴在这具如月亮女神般纯洁无暇的胴体上,轻轻嗅着她散发出来的清新芬芳,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所谓的体香吧?”
完事后那憋了十几年的旺盛欲火彻底发泄到伊甸盖娅的体内,奥古斯丁终于恢复清醒神智,躺在床上,其实身材高挑的伊甸盖娅比还不到十五岁的奥古斯丁还要修长一些,犹如一位姐姐轻柔将这个贵族少爷搂在怀中。
“知道吗,伊甸,我有种亵渎神灵的那种禁忌快感,就像身体内有一颗罪恶的种子,在欲望的驱使下却不停对它浇水施肥。”
奥古斯丁呢喃道。
伊甸盖娅抚摸着奥古斯丁的头发,柔声道:“异端裁决所的一位巨头说过,堕落带来的快感并不比朝圣来得半点逊色,尤其是苦苦抑制后的崩溃。”
很快,伊甸盖娅就意识到怀里这位拥有司祭头衔的贵族少爷又有了古怪念头,而他的嘴巴已经开始在她胸部肆虐起来。
她微笑着闭上眼睛。
堕落?
她这些年没有一天不曾在渎神的深渊中挣扎,再多几次不洁的堕落又如何,也许所有的异端都在地狱中仰望属于他们心目中的天堂,但她不过是在仰望一个如今甚至还算不上伟岸的身影罢了。
最终,缓缓咽下某种液体,两片小嘴愈发显得娇艳如沾露玫瑰花瓣伊甸盖娅满脸通红妖媚道:“奥古斯丁少爷,教会规定这样做的话你必须苦修三年的,如果养成这种习惯,可要判罚七年。”
某位梅开二度后终于暂时心满意足的家伙不忘摸了把伊甸盖娅的绝美胸部,盯着她那张娇嫩小嘴,继续装傻,邪气道:“我真想一个晚上被判罚七十年啊。”
第二卷 披着教袍的异端 第二十八章 罂粟花,不朽
奥古斯丁还没有头脑发晕荒唐到要在这过夜的地步,要是读卡尼神学院方面知道他们三位从脉代奥拉赶来的贵客一夜都呆在“塔梅廊蔷薇”的大床上翻滚,那个据说有特殊性取向的胖子大主教对脉代奥拉的敬畏感一定一落千丈,虽然说擦拭这种小污点对于脉代奥拉、罗桐柴尔德和庞培这三方来说不难,可奥古斯丁不敢面对教父失望的眼神。
起身,柔滑绸缎之上,血迹如一朵绽放的玫瑰,瞥了眼用被单裹住身子的伊甸盖娅,有些许愧疚感,不过更多的是成就感,对熟女并不排斥的他穿好衣服后轻声自嘲道:“占有处女,这种心理就跟探险家要第一个征服雄伟山脉一摸一样。”
出门将衣服拿回来递给伊甸盖娅,这个不同于寻常女性的梵特兰蒂冈教廷高阶审判者显然很好掩饰了羞涩感,并没有一位沉浸在矜持和回味中,边穿衣服边解释道:“奥古斯丁少爷,我的身份很多,除了路西法实验室1号成果体和异端裁决所西北大教区守夜者部队红手套颁发者,目前在塔梅廊城就有两个,白天是潘奴鸥尼男爵府上的私人家庭魔法师,晚上就是这位叶赛宁娜,潘奴鸥尼家族近百年来一直替异端裁决所工作,他们也是这艘塔梅廊城的幕后人,因为我能改变容貌声音,所以不担心被识破身份。”
等到出了房间,等口干舌燥的奥古斯丁猛灌了一小瓶出自名庄园酒窖和极佳年份的葡萄酒,转过头,伊甸盖娅竟然不经意间又成了“叶赛宁娜”,眼神,气质,神态,完全都是另一个人,只是吃掉了伊甸盖娅。就像是喝了这瓶提奥多葡萄酒,对寻常年份普通酒庄的葡萄酒便没了兴趣,所以也没太大邪念,再说奥古斯丁少爷也未必有那个本事,在这方面,奥古斯丁打算以后有机会花点心思向奥格斯歌城某些个经验老道的老贵族讨教点秘方诀窍。男人和女人,说到底还是床上的战争。
恢复清冷知性气质的“叶赛宁娜”看着奥古斯丁古怪滑稽的神情,柔声道:“我来加雅尔郡,裁决所方面交给我的任务是铲除总部在白蔷薇皇朝地西陀家族某支旁系,再就是巩固守夜者在西北大教区的势力,这些年在白蔷薇王朝的侵蚀下加雅尔郡渗透了盘根交错的复杂势力。而实验室给我的秘密任务就是拿到圣歌拉尔水杯,四年前1号半熟体就是死于和圣杯的熔合中。”
说到这里,这位拥有多重身份地美貌审判者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我本以为要再迟一两年才能在这艘船遇到您,奥古斯丁少爷。”
奥古斯丁脸色不由一红,瞪了她一眼。道:“奥格斯歌城,难道还有比我更像个严格遵守禁欲原则信徒的贵族少爷?”
她俏脸一红,总算是有了半点伊甸盖娅的影子,轻笑道:“确实没有。”
奥古斯丁望向大厅门口方向,道:“出来吧,我想知道有没有读卡尼神学院的人跟踪到这里?”
“主人,没有一只碍眼的苍蝇会打扰到您的娱乐时间。”
一道身影倒立于天花板的水晶灯中央。双手环胸,一张苍白惨淡的俊美脸庞,还有一身磅礴充沛的黑夜气息。
实力接近公爵的吸血鬼仆人迪米特,他保持这个倒立地诡异姿势,那双颜色迥异的眸子随后死死盯着那位神情自然的教廷高阶女性成员,喉咙发出桀桀的怪笑声,道:“吸食长生种血液的短生种,在圣歌拉尔水杯的洁净下,一步一步走近神的人类身体?孩子,你就不怕在神坛沉睡中地傲慢神祗被你这个不洁者吵醒?”
她轻轻跨出几步。背对着奥古斯丁,脸庞上顿时浮现出一张布满咒语字符的银白色面具,将她的真实脸孔藏匿,连眼眸都隐匿于类似黑洞的漆黑中,船腹大厅中立即弥漫起两股气息相似本质上却截然不同的黑暗气焰。
刚刚晋升“成果体”的伊甸盖娅语音冰冷,道:“我不介意试验一下刚刚获得的新力量。”
迪米特摊开双手倒着凝视这位人类年轻女性,兴许是跟随了“虔诚温厚”的奥古斯丁少爷的缘故,这位几百年前以瑟特斯家族第一好战者著称的桀骜继承人露出个感慨笑意,翻转一百八十度飘然落地,朝奥古斯丁微微躬身后竟然不再说话。
奥古斯丁喝了小半瓶地上等葡萄酒。脸色微微熏醉,只是眼神却无比清澈,并没有丝毫留恋,对酒是如此,对“叶赛宁娜”也是。沉声道:“得走了。伊甸,这塔梅廊蔷薇肯定是不能再来。不过我想你总能找到接近我的机会。你是老丕平的暗棋,也就是我目前除了迪米特之外的另外一张底牌,能够不曝光尽量不要露面。”
她再回头,银色诡魅面具已经淡化至虚无,重新变成叶赛宁娜那张清雅脸庞。
点点头,伊甸盖娅带着奥古斯丁离开船腹,二楼的尼禄已经在走廊中等候很久,见到脸色异常红润的奥古斯丁,尼禄拽过他眼神玩味地瞥了眼颇有韵味的“叶赛宁娜”,轻声问道:“这里的夜蔷薇滋味如何?那袋子凯撒金币花得值不值?”
把那袋子金币留在桌上的奥古斯丁现在脑海中浮现出在丝缎大床被上的风采,奸笑道:“值,很值。”
尼禄笑容愈发灿烂,压低声音道:“等到了朱庇特城,我一定让你尝尝更美味地女人,我那个***认识不少贵妇名媛,你要想玩一个教士与一对贵族母女同时布道的游戏都不是问题,在帝都,最泛滥最不值钱的就是贵族。不过我刚打听到塔梅廊城除了亚瑟多瑙河,其实还有个更有趣的地方,叫大陆女奴拍卖会,听说运气好的话还能有几个从蛮荒大陆掳来地精灵,要不明天去瞧瞧?不过到时候一袋金币可能不够。”
奥古斯丁并没表态,而是问道:“你呢?”
尼禄耸耸肩道:“我?跟那位漂亮女骑士探讨了一下关于骑士文学方面地专业问题。”
这个时候约克终于从房间里走出来。奥古斯丁和尼禄相视一笑,奸诈而阴险,还略微有点吃味,毕竟约克这小子在某个方面的能力表现出与他魔法天赋成正比地强大。
“约克?”
奥古斯丁突然看到这个小子一脸格外自豪满足地神情,难道说这位脉代奥拉长大的纯洁孩子就这样在尼禄的糊弄下结束了处男生涯?
相中了扮演修女角色的妓女的约克心情似乎不错,竟然没有对奥古斯丁的“淫秽行径”嗤之以鼻。而是咧开嘴笑道:“我和那位修女谈了很久,从《圣体转换论》到《撒丁岛教义》,最后我让她意识到妓女这个被梵特兰蒂冈教廷认可地职业并不耻辱肮脏,只要心怀诚意,应该是一项充满神圣意义的工作,最后,她承诺以后每赚取一枚凯撒金币就以匿名身份捐给读卡尼神学院十枚波旁银币,你们看,我和她之间的谈话很愉快。”
奥古斯丁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思议。
尼禄直接翻了个白眼。
缓慢走回读卡尼神学院。奥古斯丁一想到那个胖子大主教得知圣歌拉尔水杯被盗窃后的恼羞成怒就好笑,谁能想到他还与这位“窃贼”有了最深层次的肌肤接触,浑身舒坦的奥古斯丁看着滔滔不绝讲述“壮举”的约克,以及在旁神情哭笑不得的尼禄,不禁忍俊不禁,伸了个懒腰,塔梅廊城虽然说是西北重城。可规模依然比不上有经济之都美誉的奥格斯歌城。
迪米特依旧幽灵般跟随在三人身后,尼禄是个聪明人,从读卡尼神学院出来一开始就没问的意思,而约克是根本懒得问也懒得瞧,他眼中这无非是贵族傲慢特权在生活细节中地延伸,眼不见为净,一直与三人保持稳定距离的迪米特突然与奥古斯丁并排,轻声道:“主人,你对这个戴伪救赎面具的教廷审判者熟悉吗?”
奥古斯丁轻轻皱眉,道:“不熟。但肯定比更熟悉些的家伙要更值得信任。例如比你。”
伪“救赎”面具?奥古斯丁并没有就此询问,因为他知道迪米特肯定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迪米特点点头,对这位小主人对他忠诚的“否定”并不以为然,压低声音道:“这张仿照黑暗圣器救赎的面具真正功效我并不清楚,但让我想起了两百多年前拜占奥教廷进行地一种禁忌试验,代号造神,虽然以失败告终,也被教皇厅勒令消除一切资料,但那些试验体确实曾经对我们血族造成极大的困扰,最强大的一个新物种更是亲手扼杀了一名五代亲王级长老。引发了地下王朝的震动,最后据说是勃然大怒的安东尼奥亲王联合阿波雷帝狼族的捍卫者阿琉斯才将其彻底击杀,事后第五代长生种中的最强大者安东尼奥便陷入漫长睡眠,至今未曾苏醒。”
奥古斯丁轻声道:“是个有趣的传说。”
那个强大到能够杀死五代吸血鬼的“异端”,难道就是伊甸盖娅嘴中所谓的“终极体”?奥古斯丁陷入沉思。拜占奥教廷制造出来地“它”应该还是个不完善的“终极体”。不知道如今梵特兰蒂冈教廷重新打破禁忌,最终又会孕育出什么样的罂粟花?
迪米特叹了口气道:“每一种打破造物主规则的强大。必然需要付出无法消弭的惨痛代价,这就是神罚,就像我们长生种畏惧阳光。那位女性在圣杯的净化下无疑令她的肉体达到新的进化链层次,但圣杯的净化,并不是解药,相反,它更像是一种催化剂,事实上,当年拜占奥教廷制造出来的异种没有一个能够活到三十岁。”
看到年轻主人微白却依旧镇定地脸色,迪米特感慨道:“它们不是在与我们长生种作战,它们真正敌人,是神。”
窒息的沉默。
黑夜拉长年轻贵族少爷的身影,许久,他跨出一大步,径直前行,自言自语道:“我是个没有太大野心的贵族,但起码要做到要让身边的人活得久一点,滋润一点。否则,罗桐柴尔德那朵紫曜花象征地不朽又有何意义?”
第二卷 披着教袍的异端 第二十九章 沾血勋章;精神父亲
“塔梅廊蔷薇”船腹中,此刻是这艘船负责人叶赛宁娜身份的伊甸盖娅坐在精雕细琢的象牙椅子上,手中拿着鹅毛笔在绘图,神情安详,用女性的细腻笔触勾勒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