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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本草思辨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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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之道路,不言左者阳之道路,右者阴之道路。大抵肝木自左生心火而上升,心火克右之肺 
金协胃而下降,胃亦金也。管子左者出者也,右者入者也,正与此合。水生其木,而肾之真 
阴偏位乎左,以坎为阴中之阳也。火生其土,而肾之真阳偏位乎右,以离为阳中之阴也。盖 
生土者命火,而克土以腐熟水谷者,少阳之木火。肝与胆皆木也,故弦为肝胆两经之脉,而 
皆见于寸口左关。近世西医有肝右之说,而中医亦从而和之,于义实无所取。且肝亦何尝居 
右也,肝居脊之正中,而胆藏其右叶,则左叶自当为肝之正体。天地之道,左阳而右阴,肝 
得少阳生气,亦必左出而右入。诊肝脉于右关则谬矣。周慎斋主肝右者也,云一人病左胁痛 
,后传之右当不起,痛传于右,邪入脏矣。噫,岂其然乎!?胁痛在右者比比,未闻一痛即 
死。此必其人肝病已深,移右而并戕其胆,生机全灭,故即不起。伤寒论循衣摸床、微喘、 
直视,云脉弦者生,涩者死。非以弦为有生机乎。又有以右胁痛为肺病者,肺居膈上,胁非 
其部,亦未闻小柴胡汤不治右胁痞硬也。郑氏康成驳说文云∶今医病之法,以肝为木,心为 
火,脾为土,肺为金,肾为水,则有瘳。若反其术,不死为剧。郑氏以儒而知医,此可为医 
者当头 
民非水火不生活,人身五行亦惟水火尤贵。经云∶一水不胜二火。所谓一水者,先天肾 
脏之水也,坎中一画为阳,火即生于其中,与后天木火为二。水阴也,火阳也,阴静而阳动 
。人之动作云为,全赖乎火,经所以有君火相火之名也。自来医家,于此二义,各执一说, 
纷纭莫定。或以君火属命门,或以相火属心包络,或以君火专属肝肾,或以相火专属三焦, 
或谓君火生右尺相火,或谓相火为元气之贼,不知其于经旨实悖也。经云∶君火以明,相火 
以位。王注谓∶君火在相火之右,不主岁运。相火守位以禀命。君相二字本不费解,盖犹人 
君端拱而无为,相臣协赞以宣力,故一主岁运,一不主岁运。然则君火果何指也。经云∶圣 
人南面而立,前曰广明,后曰太冲,太冲之地,名曰少阴。以南面与太冲之义揆之,少阴自 
当谓足经。相火果何指也。经云∶少阳之上,相火主之。少阳亦当谓足经。虽然,肾为坎水 
,而其所藏之火,实与心之离火相应。心以肾为体,肾以心为用。君火实兼手少阴心,视守 
位禀命之相火,则大有不同。故少阴之上,热气主之,不言火气主之。火气以少阳主之者, 
明乎其为臣也,非火与热有二也。夫君火兼有两经,未尝专属心。相火亦兼有两经,自以三 
焦配胆。或疑六经惟三焦不言何火,心包络不言何火。心包络非君火,三焦安得为相火。曰 
∶三焦主出纳,主腐熟水谷,皆火之所为。其火即少阳木火也。心包络乃心之宫城,专于卫 
心,主权不属,然其托体甚高,亦不下济相火,故君火相火两无所与也。前人惟张戴人识此 
意,曰∶人之心肾为君火,三焦胆为相火。王宇泰采入证治准绳消瘅门,不知戴人尚有论否 
。赵养葵偏见之重,与戴人同,其识高之处,亦有可节取者。赵以命门火为水中之火,君主 
之火。谓应事接物者心,栖真养息者肾。肾尤重于心。赵虽未知手足少阴皆为君主之义,论 
亦前后不符,而此数语,却暗与经合。试更为引伸以足之∶先天之火,有南面之尊,安得不 
为君火,惟恃有应务接物之心,故得以栖真养息。火则同出一源,故同为君火。至赵用八味 
丸治多病,不可为训。而八味丸补水中之火,则是正方。盖水中之火,不宜偏用阳药,有桂 
附必得有萸地。若肾中中有寒邪,则宜以姜附驱邪,如四逆汤之类。恐水中之火出而相拒, 
则加胆汁人尿以靖之,不加壮水药。此仲圣本经立方之旨也。后人用其方,而并得其旨者盖 
寡。证治准绳发热门,肾虚火不归经,用十全大补汤吞八味丸一段,王氏谓水中之火不可以 
水折,故巴蜀有火井焉,得水则炽,得火则熄。桂附固治相火之正药也,以桂附为正药而譬 
之巴蜀火井,则其于水中之火之治法,犹未深知。岂忘乎十全大补之有归地,八味之有萸地 
乎。相火关乎人身之重,犹国之重赖乎相,盖其秉东方甲木之气,人身得之,则四时皆春, 
生机不息,经之言少火即此火。肝则非其比也,肝为厥阴,厥阴之尽,主疏泄而下降。人或 
以相火属之,由其视相火为肾火也。夫阴阳之道诚难言耳,以心与肾较,则肾火主静,而心 
火主动;以心肾与胆三焦较,则君火主静,而相火主动。君火所以属少阴者,照四方而神蕴 
乎内也;相火所以属少阳者,生万物而功普于外也。经之所已言者,吾以文绎之;经之所未 
言者,吾以意逆之。庶乎其不至逞臆说而失真理也。 
素问以工不知标本为妄行,而标本之属不一,自启元子注天元纪大论,以三阴三阳为标 
,寒暑燥湿风火为本,而后世奉为金科玉律,实乃大误,不容不辨也。夫阴阳者,无形之六 
气,六气者有形之阴阳,绝无分于上下,安得别之为标本。经之言曰∶寒暑燥湿风火,天之 
阴阳也,三阴三阳上奉之。明明以寒暑燥湿风火,指为三阴三阳,对下下应而言,故曰上奉 
。又曰∶积阳为天,积阴为地。天地且阴阳之所积。若论标本,阴阳不更为本乎。窃尝统览 
全经,凡言标本,皆判若两物,敢以经文一言蔽之曰不同。肾与肺,病与工,先病与后病, 
其不同之显著者不具论。少阳之右,阳明治之云云,此申明左右有纪,以不同之间气为标也 
。少阳之右,火气治之云云,此申明上下有位,以不同之六承气为标也。按此两言气之标, 
皆不同于本。故下结以本标不同,气应异象两语。若空说本不同标,标不同本,何至有此骈 
枝。不同二字,自须着眼。其次一气之标,词句佶屈,罕得其旨。高士宗素问直解,以六气 
为上一位,中见为中一位,三阴三阳为下一位。阴阳六气,本属一家,乃擘分两下,杂入中 
气于中,可发一噱。亦足征王注之误人,其弊必至于此。玩所谓本也一句,不着于中见阳明 
之上,而着于其下,尚得撇中气于本外乎。着气之标一句于见之下,尚得谓标气不在中见之 
下乎。中见与本,因互为表里,故俱得为本。不能无表里之分,故中见为本之下。本之下, 
中之见两句,义盖如是。在见之下者,则舍六承气而奚属。观新校正以此与六承气一节,均 
引六元正纪大论为证,亦隐然见及之矣。或曰∶厥阴之上,风气主之,风气在厥阴之上,故 
厥阴为标。不知此上字,犹蔡邕独断所谓上者尊位所在也,与上下之上有别。不然,子午之 
岁,上见少阴,何以不云下见少阴。子午之上,少阴主之,何以不云热气主之。观所谓本也 
是谓六元,两句连下,厥阴之上风气主之等句,亦两句连下,本字兼顶三阴三阳,玩味之即 
见。王氏惟误认标本,故其注至真要大论也,强名其标本之同异,以阴为寒,阳为热,有本 
末同,本末异之说。天地造化之机,其阴阳错综,难以迹求。少阳太阴,看似本末同矣,而 
甲木与乙木同气,厥阴非阳,己土与戊土同气,阳明非阴,同之中暗藏有异。少阴太阳,看 
似本末异矣,而肾水亦阴,小肠火亦阳,异之中兼寓有同。况经有六而以寒热概之,标本多 
寡相悬,且绝无界画可守,恐无此颟顸之经文。历考医集以表里先后之类分标本者,皆灿若 
列眉,不稍淆混。依王说列六经标本,则皆意为分隶,按之各家,互有出入,信乎王说之不 
可为典要也。然则六气标本所从不同者何谓也?曰∶此一语是冒下总纲,下即申明不同之故 
与所从之何气,又继之以从本者化生于本云云,明乎其从之为化生,非病之化生。下文百病 
之起一节,乃是说到病生,经文何等明显。盖本犹主也,中犹宾也,标则亦本亦主而未有定 
分者也。是故从本则中气从本,从中则本气从中。推之从标亦然。犹主宾之相为酬酢,而他 
人不与焉者也。自专以人身之病言,而论者偶触一事,遂诩心得,并不统会全文。如刘潜江 
以葛根起阴气为从太阴行化,合阳明从中气之义。是葛根之从,非本文之所谓从。陆九芝以 
湿温为阳明生于中气之病,治以苍术白虎。不特仲圣湿温无此说,即许叔微之论贼邪亦不然 
。至他病之从生,律以此而不合,与厥阴亦当有中气病,则两家皆置不议矣。素问言从言化 
生,不可胜数,而此一节论者咸以病求,总缘未明标义。余盖于此又得一标本相反之旨焉。 
相反者不同之极,亦不同也。何以言之?六气中从本从标者,止少阴太阳。少阴一脏,兼具 
水火,自反者也。而中气太阳之水,又与少阴之火反。太阳水也,而中气少阴兼具水火,自 
反者也,其火与太阳之水又反。其余四气,则皆木火相生,土金相生,欲不以反为标义得乎 
。且此义经又明告之矣。曰∶病反其本,中标之病;治反其本,中标之方。按所从以化生言 
,故从标者止少阴太阳。此以病言,统乎六气,故反乎本即为标,如间气六承气皆是。乃王 
注言少阴太阴二气,余四气标本同。既以二气为反,独不思二气之反,是水火本具之反,非 
恍惚无凭之反。王氏意中,惟横一悬拟之标本,故既不知反之概乎六气,而将四气除去,又 
并二气之本相反者而故昧之。处处欲伸其说,实处处自贡其瑕。顾余则因而参考前后,得以 
四通六辟,亦王氏之启余也。其木火相生,土金相生,而一则从母,一则从子者奈何?陈修 
园谓木从火化,燥从水化,是矣。但天气不加君火,而相火禀君之命以守位,不能为木所化 
。土位中央,有面南之尊,不能为金所化。要之皆相从而后生者也。其从标而有取于相反者 
奈何?水与火势均力敌而不容偏废。壮水之主,则阳光以镇。益火之原,则阴翳以消。相反 
之中,实有相济之妙。故进则为主,亦退则为宾。不能专从标,而或则从本,或则从标。经 
文又煞有斟酌如是。或曰∶王氏训标为末,本诸说文,不当创为别解。曰∶末者名也,不同 
则征以实,反又不同之所推而极之,皆末之一义所引伸也,岂戾古哉。抑王氏尤有误者,本 
标不同,气应异象之下,王注标者病之始。本标不同,所以气应异象,下句方以病言,标有 
何病,本又何以不病。况先病为本,后病为标,经之明训。何反以病始为标。阮氏经籍 诂 
引之,亦未之深考矣。素问之有训诂,权舆于全元起,而今不复见,学人多宗王氏。王氏释 
经之功,自不可没;而其 驳,则亦往往而有。自宋而后,注家每有是正,独标本无疵之者 
。不揆 昧,窃拟斯篇,愿与学人共商之。(此余旧作素问标本王注辨,今复加研核,似尚 
无漏义,故录存之。) 
徐洄溪、陈修园,皆尊信本经与仲圣之至者。徐谓神农为开天之圣人,实能探造化之精, 
万 
自谓探本溯源,发其所以然之义。所着伤寒论类方,自谓于方之精思妙用,一一注明,发其 
所以然之故。陈谓药性始于神农,不读本草经,如作制艺不知题在四书。仲圣集群圣之大成 
,即儒门之孔子。又其所着本草经读,自谓透发其所以然之妙,求与仲圣书字字吻合。今按 
二家之书,于本经皆止顺文敷衍,于仲圣方皆止知大意。徐虽较胜于陈,而不能实践其言则 
一也。试姑举人参一物以明之。小柴胡汤,胸中烦而不呕者,去半夏人参,加栝萎实一枚。 
徐注云∶不呕不必用半夏,烦不可用人参,栝蒌实除胸痹,此小陷胸之法。按心烦喜呕为少 
阳本证,或烦而不呕,则方有加减。观心烦喜呕之用参,即可知参之去,为烦而不呕。不呕 
自无需半夏,故以去半夏人参并言之。盖呕则胸中之邪,不至于窒,若不呕而用参,则更闭 
其邪,故去参而加以荡胸之栝蒌实。徐以不呕与烦拆讲,又但知别录栝蒌实主胸痹,而不知 
证之何以胸痹,故其注语全不中肯。况柴胡加龙骨牡蛎汤,烦而有参,柴胡桂枝干姜汤,烦 
而不呕无参,不可参观而得之邪。陈谓桂枝加生姜芍药新加汤,特提出沉迟二字,以辨身痛 
不是余邪,乃营血凝滞作痛,故以人参借姜桂之力,增芍药领入营分以通之。不知仲圣云∶ 
沉者营气微也。又云∶迟者营气不足,血少故也。人参入营生脉有专能,故以脉沉迟,明加 
人参之故,岂以为营血凝滞之故。又谓四逆汤,通脉四逆汤俱不加参,虑阴柔之品,反减姜 
附之力。而论中有四逆加人参汤者,以其利止亡血而加之也。茯苓四逆少佐以人参者,以烦 
躁在汗下之后也。按二方之证,兼有外热而利,故虽脉微不加人参。四逆加人参汤,恶寒脉 
微而身不热,故加之。夫利止脉不出者加人参,仲圣固明明言之。是其加参为脉微,非为利 
止亡血。至茯苓四逆汤,乃少阴阳虚,上扰其心,故烦躁。以四逆扶阳而平躁,茯苓入肾而 
抑阴,人参入心而去烦,各味俱有实义,何得以颟顸了之。二家之论方辨药,大率类是。又 
不独二家为然。语有之,儒学医,菜作 。噫,岂易言哉!(集中人参未言治烦,故补论之。 
) 

卷一
石膏
内容:邹氏云∶石膏体质最重,光明润泽,乃随击即解,纷纷星散,而丝丝纵列,无一缕横陈 
,故其性主解横溢之热邪,此正石膏解肌之所以然。至其气味辛甘,亦兼具解肌之长;质重 
而大寒,则不足于发汗。乃别录于杏仁曰解肌,于大戟曰发汗,石膏则以解肌发汗连称。岂 
以仲圣尝用于发汗耶。不知石膏治伤寒阳明病之自汗,不治太阳病之无汗。若太阳表实而兼 
阳明热郁,则以麻黄发汗,石膏泄热,无舍麻黄而专用石膏者。白虎汤治无表证之自汗,且 
戒人以无汗勿与。即后世发表经验之方,亦从无用石膏者,所谓发表不远热也。然则解肌非 
欤?夫白虎证至表里俱热,虽尚未入血成腑实,而阳明气分之热,已势成连衡,非得辛甘寒 
解 
非所以出汗。他如竹叶石膏汤、白虎加桂枝汤,非不用于无汗,而其证则非发表之证,学人 
勿过泥别录可耳。 
又王海藏谓石膏发汗,朱丹溪谓石膏出汗,皆以空文附和,未能实申其义。窃思方书石 
膏主治,如时气肌肉壮热、烦渴、喘逆、中风、眩晕、阳毒发斑等证,无一可以发汗而愈者 
。病之倚重石膏,莫如热疫。余师愚清瘟败毒散,一剂用至六两、八两,而其所着疫证一得 
,则谆谆以发表致戒。顾松园以白虎汤治汪缵功阳明热证,每剂石膏用至三两,两服热顿减 
,而遍身冷汗,肢冷发呃。群医哗然,阻勿再进。顾引仲圣热深厥深及喻氏阳证忽变阴厥万 
中无一之说与辩。勿听。迨投参附回阳之剂,而汗益多,体益冷。复求顾诊。顾仍以前法用 
石膏三两,而二服后即汗止身温。(见陆定圃冷庐医话)此尤可为石膏解肌不发汗之明证。 
要 
之顾 
本经中风寒热四字,刘潜江、邹润安皆作两项看,甚是。惟邹以下文∶心下逆气惊喘口 
干舌焦不能息,为即中风与寒热之候,强为牵合,殊不切当。刘谓∶阳不足而阴有余者,风 
之虚也;阴不足而阳有余者,风之淫也。兹味之阴有余,正对待阳有余之证,而治其风淫。 
讲石膏治中风极真,讲寒热则以五蒸汤内三焦之乍寒乍热用石膏释之,而五蒸汤却不仅恃石 
膏除寒热也。窃思中风用石膏,如金匮风引汤、古今录验续命汤皆是;寒热用石膏,当以外 
台石膏一味,治阳邪入里,传为骨蒸,令人先寒后热,渐成羸瘦,有汗而脉长者为切。又白 
虎加人参汤,治太阳中热汗出恶寒身热而渴,亦可为石膏治寒热之据。然此二证,与阳虚之 
寒,阴虚之热,伤寒有表证之恶寒,皆迥乎不同,未可漫施而不细辨也。 
石膏甘淡入胃,辛入肺,体重易碎,亦升亦降,则入三焦。以清肃之寒,涤蒸郁之热, 
只在三经气分而不入于血,其为胃药非脾药亦由于是。然则腹中坚痛,必苦寒入血如大黄, 
方克胜任,即枳朴芍药,亦只堪用为臣使,石膏断不能攻坚而止痛。本经腹中坚痛四字,必 
是后 
仲圣方石膏麻黄并用,与大黄协附子变其性为温药相似。更设多方以增损而轩轾之,觉 
变幻纷纭,令人目眩。然只认定麻黄散寒发汗,石膏泄热止汗,相为制还相为用。推此以求 
,何方不可解,何方不可通。大青龙汤,咸以为发汗之猛剂矣。窃谓发汗之猛,当推麻黄汤 
,不当推大青龙。麻黄汤中桂枝杏仁,皆堪为麻黄发汗效力,而无石膏以制麻黄。大青龙麻 
黄受 
,则曰脉浮缓,身不疼,但重。中风自较伤寒为轻。身不疼但重,自非但取解表。柯韵伯谓 
∶大青龙方后之“汗出多者,温粉扑之,一服汗者,停后服,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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