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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她放弃了诉讼。这些你们可以去向法院调查，他们都知道！”他说到后面越说越激动。
“陆大夫，请你先冷静点！”罗颖道：“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调查核实的。我现在再问你，你和叶蔷走在一起后，叶蔷有没有把她过去的经历告诉过你？比如她以前早孕的事，还有她和杨伟进的情况经历。我不是要调查她的**，只是这些有可能和她的被害有关，所以我们必须得都弄清楚。”
陆千波停了下，道：“关于小蔷以前早孕的事，她曾想都实话告诉我，是我没让她说出来的，我已完全真心的爱上了她，是不会在乎她的过去的，我也更不想让她重新触及她心里的伤痛，所以她以前的经历我真的不知道。至于她和杨伟进的事，她和杨伟进是经婚介所介绍认识的，就是因为过去的事，小蔷的成长生活一直都是很自卑孤寂的，她到了很大年龄还没怎么好好谈过恋爱，后来她在她家里人的催促下，她才勉强去婚介所登记了下，她就是那样和杨伟进认识并结婚的。小蔷跟我说过，她对杨伟进虽说不算有很大的激情，但她也是真心准备和杨伟进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的，而杨伟进一开始应该也是真心爱她的。可是他们婚后因为她一直没有怀上，让杨伟进对她渐渐不满起来，后来杨伟进强拉她去军区医院检查，就这样知道了她过去早孕的事，杨伟进从此就对她态度大变了。当初小蔷来找我治疗，也是希望我若能把她治好的话也许会让杨伟进回心，当时她对杨伟进真的还是抱着希望的。”
罗颖道：“那你和叶蔷偷偷在一起后，杨伟进知道你们的事吗？”
陆千波道：“这我倒不能完全肯定，但小蔷说过她不会把我的身份泄给杨伟进的，她说杨伟进是军区高层领导的红人，她怕我的身份被他们知道后会给我惹来麻烦，我们一直都是偷偷幽会的。”
罗颖这时不禁心道：“难道你们不明白纸包不住火这个道理吗？哪可能一直瞒得住？”她又问道：“昨天夜里你们又在‘福来’旅馆偷偷幽会了是不是？”
陆千波点点头：“不错，昨天傍晚小蔷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杨伟进夜里要去参加他们军区的临时聚会，约我出来和她见面。本来我们准备在‘福来’旅馆过夜的，可没想到后来医院来电话说突然来了急诊病人，要我马上赶回去，我就只好先回医院了。”说到这里陆千波又抱着头痛苦道：“都怪我不好，如果昨晚我不走的话，小蔷或许就不会出事了。警官，到底是谁杀害的小蔷，你们有线索了吗？”
罗颖道：“我们现在还在调查，当然我得先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目前还是我们的调查嫌疑人之一。”
陆千波道：“没关系，这我也理解，你们尽管查吧，我无愧于心。”
罗颖道：“陆大夫，麻烦你再仔细回忆下昨晚的情形，在你离开前和叶蔷相处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叶蔷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的表现吗？”
陆千波回想了下，道：“对了，昨晚小蔷突然很高兴的跟我说杨伟进已同意和她离婚了，我们以后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当时我们都很高兴。”
罗颖点点头，又道：“还有吗？”
陆千波沉默了半饷，终于还是摇头道：“没有了。”他心里挣扎了许久，终于决定还是先不把叶蔷给自己一本旧的《安徒生童话》图的事说出来，不知怎么他此时心里并不完全相信面前的这几个警察。
罗颖并没有怀疑，最后又问了一个必问的问题：“陆大夫，你跟叶蔷相处了这么久，你对她的情况应该也是非常了解了吧。据你知道，除了杨伟进外，叶蔷在平日生活中还有其他和她仇怨很大的人吗？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陆千波道：“小蔷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仇人了，她的性格很柔善，平时为人处世一向是与世无争的。如果要我说谁最有可能杀害小蔷。”说到这里陆千波突然神色凶狠起来道：“我还是觉得杨伟进最有可能，我总觉得他这个人的心理是有问题的。他外表看起来很光鲜，但我觉得他的心胸其实是极度狭窄的。”
罗颖见问得差不多了，道：“那就这样吧，陆大夫，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先到这里，如果你以后再想起什么的话，可随时给我来电话。”她留下自己的名片，接着招呼了声薛洋，他们离去了。
罗颖等人走后，陆千波这才从包里取出昨夜叶蔷交给他的那本《安徒生童话》看了下，心里暗暗道：“小蔷，你等着，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陆千波这时心里已明白，昨夜自己临走前叶蔷交给自己的这本《安徒生童话》必有深意，他并不完全信任刚才罗颖等那几个警察，他决定自己先从这本《安徒生童话》中查探下秘密。
但陆千波此时自然还不会想到，他这个愚蠢的举动不仅差点坏了曲剑的大事，还给自己之后带来了杀身之祸。
255。第九章 查探
当罗颖和薛洋在陆千波那里调查时，曲剑也在外面抓紧行动着。
曲剑先去了趟叶蔷工作的学校，但他并没在那里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叶蔷以前是在城里的一所中学教的，半年前她随杨伟进迁居到军区生活，她也调到附近一所县中学工作。据学校反映，叶蔷平时话语并不多，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也没什么特别深交的闺蜜好友，更没得罪过任何人，不过她的工作能力确实不错，学生们都很喜欢听她的课。学校里对叶蔷的评价是她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对她的出事学校里表示非常遗憾，她生前带班的学生听闻她的噩耗后都忍不住哭了。
曲剑走访了叶蔷的学校后，又来到叶蔷和杨伟进的居住地－－军区家属宿舍区，曲剑走到门口时，守门的哨兵向他敬了个礼高声招呼道：“曲副参谋长！”
曲剑回敬了个礼，和声道：“小伙子，不用这么紧张，我现在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下，你照实回答我就可以了。”
“是！”那哨兵仍有点拘谨道。
曲剑问道：“小伙子，你在这服役多久了？”
哨兵道：“报告曲副参谋长，有一年了。”
“我说了，你不用这么拘谨，放松点。”曲剑笑道：“一年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你可以算是这里的老兵了。这军区家属宿舍区里的住户你都熟悉吗？”
哨兵道：“全都熟悉自然不可能，但大致了解还是敢说的。”
“好。”曲剑压低声音问道：“半年前这里新搬进的军区研究所副所长杨伟进家里的情况你知道的多吗？”
哨兵一愣，道：“曲副参谋长，我今天刚听说杨副所长的夫人已出事了。”
曲剑道：“这我知道，现在军区就委托我来调查杨夫人被害的案子，所以我现在来这里调查下，你能告诉我点他们家里的情况吗？”
哨兵露出了犹疑的神色，曲剑又道：“没关系，你只要照着你理解的说就可以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怪你的。”
“好，曲副参谋长，那我就说了。”哨兵凑近轻声道：“曲副参谋长，按我的理解，杨夫人应该说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倒是杨副所长有点太过分了。”
曲剑注意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理解？你有没有看见过听见过什么？”
哨兵回忆着道：“我记得半年前，当时杨副所长和杨夫人刚搬到这里来时，他们的关系还是很好的，甚至可以说是很恩爱的，可是几天后的一天，他们一下子就突然变了。我记得那天正好是我当班，早上我看见杨副所长硬拉着杨夫人出去了，当他们中午回来时，杨副所长的脸是铁青着的，而杨夫人是红着眼睛刚哭过的样子。就从那天起，他们夫妻的关系就不好了，后来杨副所长经常不回家，偶尔回来也常借故发火，我还有其他邻居都听到过他们屋里传出摔东西的声音和杨副所长的叫骂声。后来我偷偷打听了下，才得知原来杨副所长因杨夫人一直没有怀上急了，那天他带他夫人去医院检查了，结果医生查出杨夫人以前有过身孕还引产过，而且现在她已不能再怀上了。”
曲剑点点头，这和之前杨伟进的供述基本一致，他示意哨兵继续说下去。
哨兵接着道：“本来出了这事后，我们还是都蛮同情理解杨副所长的，毕竟这种事搁在哪个男人身上都不会好受，可杨副所长后面的所作所为就真的有些太过分了。这事出了后，可能是出于内疚，杨夫人对杨副所长更加好，我看到好几次了，杨副所长每天早上出门上班时，杨夫人都会把她做好的午饭追出来想给杨副所长带上，可杨副所长一直都不领情，还把饭盒摔在地上，杨夫人每次都是哭着回去的，那个时候我们就又渐渐同情起了杨夫人。我们看得出杨夫人她人并不坏，还可以说是相当心善的女人，就算过去她有过大错，也得给她一个机会是不是？可杨副所长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没再改观过，渐渐地，杨夫人可能心也凉了，她也不再争取她丈夫的原谅了，再后来，每次杨副所长晚上不在家时，杨夫人也会出去过夜。”说到这里那哨兵停了下，小心道：“那个时候我们也察觉到了，杨夫人一定在外面又有人了。”
曲剑问道：“杨夫人有**的事，杨所长后来知道了吗？他有什么反应？”
哨兵道：“当然知道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那天他们俩吵得很厉害，惊动了很多邻居，杨夫人当时已铁了心坚决要和杨副所长离婚，但杨副所长又坚决不同意，后来研究所的林所长又亲自带着人来过这里做了杨夫人很多工作，杨夫人才暂时打消离婚的念头，但此后两人的脸一直都冷着，我看他们的心已不会再走到一起了。现在想想，我觉得这件事杨副所长真的不该啊，本来就是他自己先冷落杨夫人的，既然是他不想和人家好好过的，那还不如就跟人家离了，何必非要这么死绊着呢。曲副参谋长，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曲剑笑笑，他拍拍哨兵的肩道：“小伙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等这个案子破了后，我请你吃饭！”接着他走进了小区。
曲剑径直来到杨伟进的家门口，敲门，杨伟进开了门，因为现在叶蔷刚出了事，陈司令等人肯定会让他在家里先休息几天的。杨伟进看见是曲剑，愣了下道：“曲副参谋长。”
曲剑道：“杨副所长，我想看一下你妻子的遗物，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行，你请进吧。”杨伟进侧开身。
曲剑进入屋内，他先打量了下屋里的内景，杨伟进的家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厅里安放着一个会客沙发、一个茶几和一个平板电视，两个房间里面都各放着一张**，一张放着电脑的桌，只是其中一个房间收拾得很整齐整洁，另一个则就显得有些凌乱了。曲剑看了心道：“看来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的确早已破裂了，已分房很久了。”
杨伟进给曲剑倒了杯水过来，道：“曲副参谋长，先喝口水吧，现在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曲剑淡淡笑道：“没关系，杨副所长，我现在可不是来做客的。让我先看看你妻子的遗物吧。”
果然杨伟进指着那个较清洁的房间道：“这一间就是叶蔷的房间。你可以进去随便看。”
曲剑进去搜查了一番，但并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叶蔷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衣物外就一些她工作上课用的教辅教材，她桌抽屉里还有一些信件，都是她和老家农村的父母互寄的信，曲剑看了下，里面也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曲剑查完后就出来了，本来他也没怎么指望能在叶蔷的遗物中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曲剑出了叶蔷的房间，见杨伟进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又道：“杨副所长，我可以进你的房间看一下吗？”
杨伟进怔了下，随即平静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房间里有很多涉及到我们研究所机密的图纸文件，还请你检查时小心点。”
曲剑一怔，突然正色起来道：“杨副所长，事关机密的图纸文件你怎么可以随便带回到家里来？万一发生泄密怎么办？”
杨伟进一惊，接着道：“曲副参谋长，你也知道，像我们这些做技术的都是工作狂，就是下班回家后心里总也是放不下的，所以偶尔也会带一些图纸文件回来继续研究。但你放心，纪律我也知道，特别机密的东西我是肯定不会带出研究所的，再说家属区这里门口也有哨兵守卫，安全应该也没问题……”
“住口！”曲剑厉声道：“你这样做可是有大隐患的！难道你以前在军事学院没学过吗？那些境外间谍可是会盯住一切可趁之机的！”
“是，是。曲副参谋长，我错了。”杨伟进只好连连道。
曲剑严厉道：“你现在就马上把这里涉及到机密的资料都收拾起来，全部送回研究所，待会我护送你回去。”
“好，我这就收拾。”杨伟进只好依言进去收拾了。曲剑跟进去看着杨伟进整理收拾，突然他看到杨伟进的桌旁边墙角放着好几瓶酒，微愣了下，接着随意的问道：“杨副所长，你怎么把酒放在这里？”
杨伟进道：“哦，曲副参谋长，不瞒你说，我挺爱喝酒的，工作时喝几口也能给我设计带来灵感。”
“哦，是这样啊。”曲剑微微一笑，接着他又环视了下，突然他又看到杨伟进的**上扔放着他那条皱巴巴的领带，之前曲剑在‘福来’旅馆问询杨伟进时，当时就对他胸前这条折皱的领带产生了些疑问，这时他看着这条领带，突然一下子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曲剑又看了眼还在整理忙活的杨伟进，装作随意的在他**旁坐下，一边悄悄的伸去手拿过那条领带藏进了自己的衣兜中。
256。第十章 设计
过了一会儿，杨伟进都收拾完了，他把一大叠图纸文件放进一个纸板箱道：“曲副参谋长，都好了。 。。”
曲剑平静道：“好，那我们走吧。”
杨伟进穿上军装外套，他走到**旁欲拿自己领带戴上，但**上却空空的，他奇道：“咦，我的领带呢？”
曲剑仍装作平静道：“你再找找看，是不是搁其他地方了？”
杨伟进又找了下，当然他是不可能再找得到了，他转过头看看曲剑：“曲副参谋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领带，好像我本来就放在**上的。”他的神情已微微有点紧张了。
曲剑仍平静的摇摇头：“我没看到。算了，别找了，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你有空再去后勤部领条新的吧。我们先走吧。”
杨伟进只好先跟着曲剑出了门。曲剑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车把杨伟进送到军区研究所门口，道：“杨副所长，那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把资料都放好吧。记着，以后可别再把它们随便拿出来带回家了。”
“曲副参谋长，谢谢了。”
曲剑又看看手表道：“已一点了，杨副所长，你把东西放好后跟我一起去我们集团军的食堂吃午饭吧，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好。”杨伟进想了下同意了。
不一会儿，杨伟进从研究所放好资料出来，曲剑又载着他来到自己的集团军食堂，集团军的其他军官早已吃好饭了，曲剑吩咐了下食堂师傅，他们马上又忙活起来，很快他们就端出几盘菜和两瓶酒道：“曲副参谋长，杨副所长，你们慢用。”
曲剑给自己和杨伟进各倒了一杯酒，道：“来，杨副所长，尝尝我们食堂师傅的手艺，你可别看我们这里的菜没有司令部那里的精致，但营养口味肯定不会比他们逊色，我们这里毕竟士兵训练量大，营养和能量是一定要保证的。”
杨伟进拿起酒杯一饮而下，叹道：“你说我现在哪可能会有胃口啊？”
曲剑又给杨伟进倒了一杯酒，问道：“其实你心里还是很在乎叶蔷的是吗？”
杨伟进停了下，点点头道：“本来我以为自己已很恨她了，可是现在她真的就这么去了，我才发现自己这心里……唉！”杨伟进已哽咽起来，又拿起酒杯一饮而下，接着还要再倒。
“杨副所长，你慢点！”曲剑去拿杨伟进的手，却被他推开：“你不要管我，让我喝！”
曲剑不再劝杨伟进，注视着他又道：“杨副所长，容我说句你不中听的话，你呀之前真的很不应该！既然你心里放不下叶蔷，为什么又要这么对她呢？我承认，叶蔷以前出的这事对你伤害是很深，可毕竟人无完人，任何人都难免会犯错误的，既然她后来已改过自新决定跟着你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你就不能对她多包容点吗？再退一步讲如果当时你心里实在是过不去，她提出离婚时你为什么又不愿？如果你能早点放手，说不定现在也不会出这事了。”
杨伟进又喝了一杯酒，道：“曲副参谋长，你不理解我当时心里的感受啊！我和叶蔷结婚后，本来生活一直是很幸福美满的，我曾非常感谢老天爷他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可是那天我带她去军区医院检查，当医生告诉我她以前早孕过而且现在已不可能再怀上孩子时，我真的感觉天都要塌了。不错，我承认后面一段时间我是很过分，叶蔷曾努力想修复和我的关系，可我心里就是过不了这个坎，一直冷漠的对着她，可其实我心里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