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拼却红颜-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罚呐洛氤咭膊幌嗍丁=峁尤痪驼庋回5爻鱿衷谒拿媲埃谒庋拗氖焙颉�
  颜汉卿倒是不在意她举着的武器,匆匆地说,“快,我带你走。”说着就要上前拉她的胳膊。她略为后退,仍然有些迟疑。颜汉卿心里涌上一丝难过,她清冷的表情还是刺痛了他。本来已经因为父亲叛国与日寇交好而跟父亲闹翻,久久不曾说话。甚至已经带着自己手下的兵离开西平驻扎,坚决不为日本人所用。后来听说她在丰原被软禁急忙假装屈从父亲的看法与父亲一道来了丰原,想找到机会救她出去。可她信任的仍然不是自己。那样胆怯的眼神和清冷的话语,让他不由怀念记忆中那个暖暖着小心微笑的她,可以让他的心里瞬间充满暖意。只是不及多想,他上前抱起穿着睡衣的她就打开了窗户。他一手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抽出绳索挂在屋内的窗棱上,迅速地滑了下去。
  冬季夜晚的风凛凛,丰原又是极冷的地方,容容惊魂还未定就早已打了几个喷嚏。颜汉卿一手开车一手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递给了旁边的她。也许是因为晚宴,官邸里的兵力本身就不足,守护就更不是很多。到处车来车往,查到他的车时也因为有通行证而没有什么人在意。汽车驶出丰原城开向到先远的公路上时容容才松了一口气。她蜷缩在他的大衣里,似乎还有些淡淡的雪茄的气味。他真的是来救自己的,这样地义无反顾。心中不是不感动,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他想要的,她给不了。
  颜汉卿因为有日军给的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他认真地开着车,未与她说一句话。容容渐渐还是湿了眼眶,喃喃跟他说道:“对不起。”他倒似没听见,继续开他的车。过了好一会儿,从衣服中抽出一块手绢递给她,自嘲地说了句,“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他心里其实早已经是有巨大的浪潮在翻滚,她泫然的模样蜇得他的心中不禁生疼起来。只是,她心里有的,不过只是郑明旭一人。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睡吧,大约明日一早就可以到先远,我会一路送你回泰州的。”
  忘了有多久,她睡着了。车窗外有月光清冷地照在路面,车灯打出的光柱在黑夜里照出了一段似乎有温度的路。那温暖的黄色,他似乎永远都不想忘。只希望这一路可以一直开下去,只希望这一夜可以一直不完,那样,她就可以一直坐在他的身边安静地睡着,那样放心地将她的生命都交付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有更新了,对不起大家。
                  
第三十章
  颜汉卿到底还是在先远被拦下来了。一路上畅通无阻,到了郑炯的地盘反被拦了下来,想想看也确实心中好笑。偏他就是不跟那些士兵说他车上坐的是他们的司令夫人,只是说:“告诉郑明旭,颜汉卿来见他。”那些士兵大多听过他的大名,有些茫然,却也赶快回去禀报郑炯去了。
  车停靠在公路的边上,四周是真枪核弹的中央军。前面抬头可见先远的城楼,护城河里早已结冰,远远地只觉得苍凉——因为这连年得战争,一座城市都苍凉着。他微挑起嘴角,转头对着一脸茫然的容容笑道:“我会亲自把你送到他身边。”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和抽搐,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只是觉得难受着,淡淡地难受着。把她送回他身边,并非是心中所愿,却如使命一般。他要的,只是让她幸福而已,却知道这幸福自己给不了。
  郑炯刚到先远督军没到一天,听闻颜汉卿来的消息不由十分震惊。他怎么知道他在先远的?是巧合,还是早已知晓。看着有些茫然的手下,他心里不禁忐忑起来。情报上的信息实在不甚明了,颜汉卿对日的态度让他根本摸不清他是敌是友——他一时与父亲作对表示抗日一时又妥协去丰原参加日军的聚会,再加上旧日心中对他的纠结,于是吩咐道:“让他等着吧,本帅要处理完今日的军务才能见他。”
  颜汉卿对于面前士兵的说法不由有些担心。是知道的,郑炯对他的怨恨不是一两句话便可以说清楚的。若是只他一个人,如此这样在城外等着自然是没事的,可是还有容容。因为匆忙她还只穿着睡衣,外面虽然盖着自己的大衣,可是依稀还可见到她被冻得发紫的双唇。仔细思索一下,颜汉卿开了车门拉着容容下车往城里走去。容容不明就里,只好任由他拉着走了。双脚赤裸地踩在地上,有石头咯得生疼,她不禁轻微地叫了一声。颜汉卿回头看到地上遮遮掩掩于他大衣下面的一双玉足,心里猛地一疼。容不得多想,他便打横抱起了容容往城内走去。士兵们见状赶紧跟着,心中无限诧异,却谁都不敢出言询问这个女子是谁,他们要去哪里。容容有些窘,有些怯怯地说:“我自己走就好。”说着已经红了脸,颜汉卿却不理,只是自顾地往前走。他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心中无限烦乱,只能祈祷着不要有什么事发生才好。
  颜汉卿却是抱着容容直奔督军大营。待到了门口士兵们才反应出来他的来意,连忙要去通禀郑炯。却不料郑炯正巧从门内出来,迎面遇上,当下愣在那里。心中最最牵挂的人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以这样的方式,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从未正面接触过颜汉卿,以前远远地见过一次,然后便都是战场上的遥遥相对两相较量,也曾在报纸上见过,不过都不如眼前这般清晰。他定定地打量着颜汉卿,颜汉卿也同样打量着他。颜汉卿也从未直面过郑炯,只能说跟他“神交久矣”。两人是对手,无论战场还是情场,偏偏此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容容趁着颜汉卿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慌忙推开他跳了下来。脚下还是冷,不过已经顾不上了。因为她已经隐隐感觉到郑炯满心的怒火,或者妒火。她颇有些尴尬地对郑炯说:“明旭,是颜公子将我救回来的。”原来也想过逃离日军的魔爪后见到他,会对他说将以往的一切放下,好好过未来的生活。却不料事实竟是这样,是跟他解释,解释自己出现的原因。
  颜汉卿的双手还支在半空,怀中些微地有些凉意,似乎是风迎面吹来,让他心里有些瑟缩。原来方才怀里的那些温暖都不是属于他的。他微微苦笑,对着郑炯说:“不用谢我,我是顺道去带容容回来的。”郑炯这才有些回神,仍是说了声多谢。怎么说多谢?隔着那么多的仇恨怨怪,可偏偏是他带了容容回来。自己日日苦思冥想如何让容容脱困,可是他竟然只身从丰原带了容容回来,让自己只能从心底感激。颜汉卿倒似不在意他的道谢,急着说:“快些进去给容容找衣服和鞋子吧,这一路她一定冻坏了。”
  郑炯这才发现容容的穿着。外面裹着的军大衣下依稀可以看见丝质的睡衣,还有赤裸在地上的脚丫,他匆匆抱起了容容,这才想起方才为何她是被颜汉卿抱着进来的。心中如五味杂陈,只是吩咐道:“来人,带颜公子去安顿休息。”然后自己抱着容容往屋内去了。
  容容看着对面这个帮自己捂着脚丫的男子,心里还是涌上了一丝温馨。看着他满面自责和心疼得样子,她仿佛听见心底的那些隔阂坍塌的声音。他细心地用双手紧紧地握着她的脚丫,时不时凑上去呵上一口气,直到他感觉到不冰了才慢慢抬头,看着她,却说不出来话。满心的愧疚和懊恼,只好沉默。倒是容容先问:“最近还好吗?听说形势对你不好。”他面上一顿,心里满是温情。上前将她揽在怀里,久久没有说话。他慢慢低头,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最后才喃喃说了句:“幸好你回来了,幸好……”
  容容觉得自己的颈上有一片凉意,心里猛地一震。她从未见过男人流泪,更何况是他,那个颐指天下的他。她微微抬起手,有些心酸地搂住了他。她两手搭在他的肩上,“我再也不走了,就在你身边。”他停了一下,随即将她搂得更紧了。那样那样地紧,仿佛快要透不过气来,仿佛今日咫尺明天涯。容容任由他抱着,抬手替他捋着头发,心里有些难过,这些日子他心里压着的东西,何其重。
  颜汉卿未料自己有朝一日会与郑炯如此这般即席而坐,桌上还置着酒菜。他仔细地打量着郑炯,郑炯也仔细打量着他。最后郑炯微微一笑,有些怅然地说:“没想到今日我们二人才有机会见到。”颜汉卿也是微微一笑,执起一杯酒,“虽然今日才见,却不见得晚。”郑炯微一点头,也执起酒杯,与他互碰了一杯,仰首喝下。
  两人起初客套,待酒过三巡后,话也渐多了起来。郑炯问颜汉卿对抗日有何打算,颜汉卿直言:“这是我来先远见你的另一个原因。”郑炯一愣,颜汉卿却道:“我知道我们间有太多的仇恨,但是希望我们能摒除这些过往,先对付日寇。我来先远是想求得你的同意,将我西军第三军收编进你的部队。”郑炯诧异,“你要将你手上的军队都给我?”颜汉卿补充道:“连我也为你效力。”郑炯看着他目光真诚,并无半丝妄语。国难当头,他竟然能如此深明大义,郑炯心中不由敬佩起来。他点头答应,倒上满满三杯酒,“我替百姓谢过颜兄义举。”说完一杯杯喝下,颜汉卿也依例喝下三杯酒,二人都豪放地笑了出来。
  一时间宾主尽欢,到最后时,颜汉卿口舌已经不十分利索。他拉着郑炯的手腕道:“郑兄,代我好好照顾容容。若你怠慢了她,我决不饶你。”郑炯摇摇头,“并非代你照顾。容容乃是余妻,我自会照顾她周全。”颜汉卿哈哈苦笑了出来,也对,也对,自始至终,便不是他的。酒入豪肠,便是从来铁胆,都化作了低婉的忧伤。仍是执意说了句,“有劳。”郑炯也不坚持,由着他这般说了。他的心思,他大概也是懂的,只是容容是他最宝贵的东西,他绝不可相让,一丝一毫都不可。
  才第三日颜少卿便收拾行装独自起身去回西平,不过已经与郑炯约定好日后联络的种种。先远前一天晚上下了雪,他出门时硕白的地上还没有一个脚印。将自己的印上去,忽然又想起了容容,不知道她心底可否印上他这么一个人,只是恐怕就如那雪后的脚印,天晴了,雪化了,便消失不见。依稀记得还是某年的元宵,他们二人出去赏灯,她灿烂地笑刚好印着那街边树上的白雪红梅,是刻在他的心里,那样美的笑容。
  刚走出门口,身后传来了响动。回头看去原来是容容从她与郑炯的房内出来。他心中仍是一阵窒息,他们夫妻久别相见,理应是一晌贪欢醉。容容却自顾地走到他的面前,他不敢瞧她的样子,只好看她身后踩在雪地上的那些脚印。容容扶了扶大大的军帽,轻声问:“你要走了?”因为战事吃紧,一时间也没有人理会她的衣服穿着,她这两日都是穿着郑炯的衣服来回。其实也并没有来回,她一般活动的地方也就只有屋子周围。颜汉卿略一点头,说:“保重!”容容有些急,心里不由埋怨起自己语塞,并不懂得该如何说话。眼看着他要走,又慌忙叫住,问道:“颜公子此去可是为了带军前来与明旭一道抗日?”颜汉卿点了点头,心中早已明白她从来问有关他的消息不过是因为担心郑炯,当日如此,如今亦是如此。
  却不料容容说了句:“一路平安。”他心里萌起了一丝冲动,问:“这平安是为了他说的,还是只为了我?”容容一滞,方想起从前种种,低眉说道:“只是希望你小心平安,无关其他的。”颜汉卿心里还是暖了一下,微笑着,“你也保重。若是郑明旭欺负了你,我会替你出头。”容容有些惊奇地看着她,他却抬手替她将帽子扶正,“我走了。”
  望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容容不觉仍是有些怅然。郑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我欠了他一个很大的人情。”容容回头看他,他补充道,“不是他将军队让出来的人情,而是他将你带回我身边。”容容靠在他的怀里,不在说话。有太阳升了起来,雪霁的天气最是寒冷,他将她紧紧地搂着,想着:“如果可以没有烽烟战火,只是这般平静,哪怕再冷,又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慢了,大家原谅。下章更新时间9月18日,大家勿忘国耻!我努力码字。
                  
第三十一章
  颜汉卿方将车开入西平的颜家官邸就被父亲手下的士兵端枪逼停。士兵们也不敢伤他,两方一时间有些僵持。颜汉卿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燃,有白色的烟雾在眼前腾起,嗓眼中回旋的气味让他已经冷静下来准备应付眼前的情况。
  颜暮冲从屋内出来看到儿子混不在意的样子胸中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他一张老脸在丰原陪着日本人周旋,他却捅下那么大的篓子自己溜走。颜汉卿故作没有看见父亲,仍是在车里坐着,静待发落。颜暮冲见儿子不理不睬,气得掏出枪来,旁边立刻有侍从赶忙拦住,口中劝道:“大公子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大帅您担待。”早早有另一人上前开了车门,冲着颜汉卿使了眼色让他下来。
  颜汉卿慢慢下了车,将烟顺手递给凑上前来的侍从。看着周围那些举枪的士兵冷笑了一声,定定地看着颜暮冲。只见颜暮冲挣脱身边的侍从,将枪抬起来直指颜汉卿:“逆子!”颜汉卿仍是冷笑,“国者父母,您就不是逆子了?”颜暮冲被说中痛处,持枪辩解道:“老子那是为谁?谁都知道郑炯那黄毛小子是抢你未婚妻的人,他跟日本人死抗,老子还不是想借日本人的手帮你除掉他?”颜汉卿一语点明,“您是想借日本人的手夺这天下。”
  颜暮冲一愣,放下手中的枪。继而道:“老子夺这天下还不是为你?”颜汉卿面无表情,“可您这是引狼入室。要这天下我自然会与郑明旭一决高低,若是做汉奸,门儿都没有。”颜暮冲看他一脸正色的样子,气急反笑,“你道老子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做汉奸?郑家的小媳妇儿是你从丰原给带走得?倒要老子给你收拾烂摊子。口口声声民族大义,关键时候还不是随我去了丰原?”颜汉卿被说中心事,再不开口。颜暮冲又接着说道:“幸而老子聪明,那小妞子刚好是丰原官家的外孙。日本人正愁军费开支不够,老子便说那人定然是官家救走的,去抄了官家即可。日本人也就顺竿爬将事情都归在官家头了。”
  颜汉卿猛地抬头,“那官家怎么样了?”颜暮冲也颇为惋惜道:“可惜了,那么大的家财,若是被人惦记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几个儒生能做得了什么?要说这日本人也真是够狠的,连家中刚满月的小娃娃也没有放过,愣是全部杀了,眼都未眨一下。”颜汉卿怔住,容容若是知道了这惨绝人寰的事会怎么样?更何况这事还是因为他救她离开而起。颜暮冲见他发呆,仍是气不打一处来,命令侍从们将他关在屋内。不几日,仍是舍不得,放了他出来。
  郑炯轻轻地打了厚重的帘子进到内室,瞧见容容正坐在炕上凑着的油灯看手中的一本书。先远正是战时,条件异常艰苦,看她如此费力地凑在烛台边,不由有些心酸。应该送她回泰州的,实在不该让她在前线上跟自己这般遭罪。可偏偏他心里舍不得跟她分开,她也执意要留在他身边。想想两人总觉得成亲以来,聚少离多,能有如此相伴的光景已是奢侈。待走近了,看见她侧头认真的侧脸,心中不觉一痛,手里的纸越握越紧,不知道这消息究竟该怎么说出口。
  手中是安插在丰原的眼线传到先远的情报,上面写道:“初九日,寇抄检官家,查出卫戍五人及无密级情报若干。继而屠全家共三十九口,幼婴亦罹难。老太爷临终高呼,‘逐寇兴邦,天降吾辈之责任也!’丰原百姓多有见,为恐慌,街道中竟不敢言。”
  初初看到时他便如扼住呼吸般,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连婴孩都不放过。脑中如爆炸一般,连耳中也一时间听不到旁边侍从的话语。眼前满是老太爷对他半开玩笑的模样,还有他高呼逐寇兴邦的神色。还有官思宇,他揪着自己衣领警告自己对他妹妹好些时的样子……继而紧张起来,容容怎么办?若是她知道了怎么办?他知道她最快乐的日子便是在丰原官家度过的,让他怎么忍心告诉她亲人们被屠杀的噩耗。
  容容觉察到身旁的异样,抬头望见了他。他身上沾着不少雪,帽子和肩头都是纷纷洒洒一片。她笑着起身在炕上跪坐起来,抬手去替他拂掉那些沾手即化的雪片。郑炯心里紧张,眼里满是压抑的神色,咬紧牙关,不断挣扎着自己到底该说还是不说。容容到底冰雪聪明,见他神色便觉得不对劲,只是诧异道:“今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莫不是有什么事?”郑炯有些支吾,转头看见她明眸似水,心中更是神思不定。容容见他那般也怔住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事?”
  郑炯慌忙摇头,伸手去拿桌上的书去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