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看到一个江原的女生!”一帮领带松开,制服敝开的吊儿郎当的陵川男生向我走来,我马上变紧张了,他们要干吗?该不会打一个女生吧!“哟!长得还不错!”一个绿豆眼,捏着我的下巴,我厌恶地把他的手打掉。
“还真有个性!竟敢跑到陵川来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响起,伴着这声音,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从那绿豆眼的背后出现,是她!那个来韩国碰到第一个和泰宇在一起的女孩,我一直还都有愧于她呢!“彬儿,你认得她?”绿豆眼问。
“就是这个丫头勾走了泰宇。”那个彬儿盯着我说。勾?我怎么都碰到这些乌七八糟的词了?
那个彬儿双手抱胸,傲慢地走近我,狠狠地说:“丫头,是你自动找上门的来的!”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耳光毫不留情地扇了下来,好痛!我强忍着眼泪,一定不能掉出来,不然整个中国的脸都给我丢了,我不屈地瞪着眼前这位漂亮而心胸那么狭隘的女孩。“哟,不服是吗?给我好好修理她!”此令一出,绿豆眼那帮一涌而出,对我拳打脚踢。就一会,熟悉的声音终于出现了,“都给我住手!!!”绿豆眼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惊惶失措地说:“泰宇……”
泰宇已经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又吼了一句:“听到了吗,都给我滚!”那帮果然散开了。哇!想不到短短几分钟竟围上了几百个学生,人群又窃窃私语起来,泰宇一把把我拉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又转向那帮说,“说,这巴掌是谁打的。”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谁都不敢出声,沉默了几分钟,那个叫彬儿的站了出来!“是我,怎么样?”这下我还真有的佩服她的勇气了,正当泰宇扬手想扇过去时,我一把拉着那扬起的手就拖他跑开,反正又没怎么伤着,我不希望他和自己的朋友反面。
“泰宇,泰宇……”后面传来彬儿决心裂肺的哭喊。
“喂,你是不是嫌命太长,竟一个人跑到陵川,还穿着江原的制服!”在一个咖啡厅泰宇一边给我擦药,一边咕噜。“脸上没怎么伤。啧!就这一巴掌,李彬儿怎么出手就那么狠心?”泰宇板着我的脸转来转去看,这家伙平常装那么酷,其实还是蛮关心人的嘛!
“泰宇!还生气吗?”我小心地问。
他停了一下,瞪我一眼,不说话,我继续解析,“泰宇,那天泰轩在楼顶都哭了,你就不能原谅他吗?再说又不是他的错,那也不能怪……”
“不是他的错,那是我的错!!”泰宇那么一吼,丢脸死了,本来就安静的咖啡厅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看什么看!!”泰宇又朝着人家吼了一声,这个野蛮的家伙!
我一把拉过了他,压低声音地说:“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的病好了没?”
他不耐烦地把药扔在桌上,双手放在后脑,向后仰身挨着椅子说:“还没好!我在那里等你,下雨都没敢走,就怕你出事。”我故意讨好地笑打断他说:“我都知道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星期六我请你去游乐场玩,怎么样?”
这家伙竟不知趣地说:“游乐场有什么好玩的?”
“哎呀,去了,去了。去了就有好玩的了。”
就这样我们简单地就和好了,真高兴!
正文 第六章 忧伤的哥哥
(更新时间:2006…1…1 12:57:00 本章字数:5170)
哇!游乐园可真热闹,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我和泰宇玩了半天,也疯了半天。这家伙之前还说不好玩,现在玩得比我还疯。
“喂,快走。我们去那边!”泰宇拉着我就跑,我拼命地把自己抽了回来,“累死了,先去喝点东西,待会再玩了!”我半推半就地把他拖去喝饮料,各人要了杯冰橙汁,来到树阴的石凳上好好休息。噢,累死了!
泰宇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拿出烟来就抽,记得他外婆曾跟我说过,泰宇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为了堵气,拼命地做出与泰轩截然相反的事来,可现在他对一切好像都习以为常了,他那种性格,劝他也没有用。我故意把刚吸进口的橙汁全喷了出来,然后一个劲地咳,“喂,你怎么了?”泰宇被我突然玩命的咳嗽吓得慌了。
“咳咳咳……我……有个气管炎,咳、咳、咳……闻不了……咳、咳……烟……咳咳……”我故意装出来的,咳得喉咙都干了。泰宇果然急忙扔掉手上的烟,还死死地踩了几脚,小心地拍了拍我后背,我慢慢地停止了咳嗽。“那以后在你面前我不抽烟了!”
“不行,你平常也不许抽,一抽烟,身上还是会有烟味,我可受不了。”我又很厉害地咳了一阵。
“好了,好了,我不抽了。”他只好乖乖地顺服。哈!诡计得逞!我暗暗嘿嘿地笑。
“啊!救命啊!有人昏倒了。”我们眼前一下子围上了好多人。我都没反应过来,泰宇早一个箭冲上去,我也跟着跑去看。一个女孩整个人僵直躺在地上,双眼翻白,口中还吐着白泡。泰宇急忙打了急救电话,又向周围的人大吼一声,“快散开,让空气流通。”人群果然散开了,泰宇还蛮有威力呢!“还愣着干吗,用纸巾擦去她口里的白沫。啧!真恶心。快点呀,她这样不能呼吸。”我“喔”了声,赶紧照做,而泰宇反复用手压她的胸口。几分钟后,那女孩醒了过来,我轻轻把她扶起,那女孩坐直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泰宇,然后抱着泰宇就哇哇地大哭,“喂,你抱着我干吗?放手呀!”泰宇想把自己抽出来,但那女孩死都不放。
“泰宇,别这样,她情绪不好,你就顺着她呀!”我急忙劝着泰宇。
“奇怪了,她干嘛抱我,不抱你呢?”说的也是,她还真会选人抱。
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女孩才恋恋不舍放开泰宇上了车。
望着车渐渐消失,我转过身对泰宇笑了笑,说:“泰宇,真看不出你还蛮有正义感的嘛!”
他很不屑地“哼”了声,但脸上却得意地笑。
第二天,我一早就接到了智美的电话,她让我去玩,泰轩、武俊他们都去。玩什么呢?泰轩也来喔!我下了公车,还要转两个弯才到,我在想那几天来智美对我显然转变的态度,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看得出的,发生了变化。正沉思着,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喂,于岑昕!”
我回头,嘿,是昨天那个女孩,她背靠在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怪笑着看着我,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来谢谢我?下面的一句话,证明我的想法完全是错的。
“你的男朋友叫卢泰宇?陵川工商二年级2班的,告诉你,本小姐现在看上了他,所以请你识相点快滚开!”她边走过来边很自得地说。哇!真服了她,我那时就叫了“泰宇”两个字,她竟然昏倒醒来还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我们两个都被她查得一清二楚。等等,我男朋友,泰宇?
“你弄错了,泰宇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我急忙解析。
她却一点也不识趣地冷笑地声,“装什么清纯,给我听好,我叫你滚!”她一把狠狠地推我到墙上。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哪像刚病过的人呀!
“岑昕姐!”景炫又非常可爱地及时出现了,他的身边是一面冷漠的泰轩,他们身后是武俊一帮人。景炫跑了过来,把我扶起。“岑昕姐,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景炫恶狠狠地冲着昨天昏倒的女孩喊:“臭丫头,想死吗?干嘛欺负岑昕姐?”
我突然觉得好笑,从来到了韩国,身边就接二连三发生了以前在中国想都想不到的事。更确切地说,自从认识了泰轩、泰宇俩兄弟,我的生活发生了如此多的变化,找不到以前无忧无虑,以后都还会怎么样呢?
“泰宇,你也在这,真是太好了,我真谢谢你昨天救了我!”那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跳到泰轩身边,还拉起他的手,娇气地说。
泰轩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表情冷淡:“你认错人了。”
“泰宇,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昨天那个……”
“崔思媛,你够了吧!他是泰轩,不是泰宇!”武俊从后面站了出来,很嫌恶地冲那个女孩说了句。那女孩马上脸色大变,说了声“对不起”就灰溜溜地跑了。泰轩和武俊他们一起走了过来,泰轩依然是淡淡的表情,说:“你干吗惹了她?”
我急忙解析:“没有呀,昨天我和泰宇在游乐场还救了她,她在那突然昏倒了。”
泰轩脸上掠过了一丝莫名的表情,一个人向前走了,武俊他们和我是真是不打不相识,常和泰轩在一起,在学校时也常碰面,所以也混熟了。武俊走近我,对我说:“岑昕,你以后最好不要搭理她。”
“你认识她?”
“嗯,她以前是我们初中时的同学,她有点精神病。在初中时就发过几次病。现在还没好呢!精神有问题的人危险哦!”武俊说。又让我心发毛了,除了思媛,还有泰轩班上的季茗,和泰宇学校的李彬儿,李彬儿我倒是领教过了,她是个敢做敢当的人,倒让我几分佩服。而其他两个,不敢设想还会发生什么事。
到了酒吧,我们上了二楼的包厢,虽然泰轩说过让我别去酒吧,可这次是智美叫上我的,怎么好拒绝?大家一下子玩开了,他们每月会聚一次,所以玩得很疯。抽烟、喝酒、打牌、玩电动,高声喊叫,唱卡拉OK(这些事在国内我是想都不敢想),智美和泰宇倒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喝着酒,我在另一个沙发上和景炫玩。当然我只喝澄汁,所以逼着景炫也只能喝澄汁,“岑昕姐,你是比较喜欢泰轩还是泰宇?”景炫调皮地问。
我愣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喜欢?我会喜欢他们?我不知道,我只想实现我对他们外婆的诺言,让他们和好,我反问:“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景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他们好像都喜欢你。”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说:“思想别那么复杂。”可心情却有点不好受,景炫不久就被武俊拉去玩电动,当然也喝了不少酒。
大家都喝得起劲,智美趴在沙发上睡了,音响依然震天动地。而泰轩不知跑去了哪,我走了出来,在阳台发现了泰轩。泰轩安静地望着一点一点地下沉的血色的夕阳,天边的红霞静静地飘远,泰轩的脸上镀上了一片绯红的光,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可以用“美丽”来形容他,他的沉静和忧郁是和泰宇截然不同的气息。
“泰轩。”我轻轻地走到他身边。
他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泰宇的病好了吗?”
“嗯!”看得出泰轩其实是很关心泰宇的。
“你们那天去游乐场玩了吗?”表情依然淡淡,整个人在一片红色下,用彩贞的话说“美得惨绝人寰。”
“嗯。”我想到了景炫说的话,“他们好像都喜欢你”,但愿不是真的,不然我真是知道如何面对。
“泰轩,为什么要和泰宇斗下去?就不能和好吗?还有泰轩,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肯帮我,还教我韩语,会是因为泰宇吗?”
泰轩没有回答我,望着夕阳,只剩下一点点的夕阳,慢慢地沉了下去,最后只留下一片更红的灿烂的红霞。
“知道吗?我只比泰宇多出生三分钟。因为这三分钟,我从此扮演了哥哥的角色。我从来不和他抢东西,什么都让着他,但我还是很高兴。泰宇也很懂事,他很少和我发生争执。我们每天穿同样的衣服、背同样的包,留着同样的发型一起高兴地上下课。记得在幼稚园的时候我们认识了智美,她漂亮、开朗,很多男孩子喜欢她,我和泰宇也是。一次回到家,因为智美,我们第一次吵了起来。吵过之后很后悔,就一起相约不上大学、不交女朋友。但现在他……”天暗了下来,房里的音响依然震动。
“那天晚上,我突然醒来,发现爸爸妈妈和弟弟都去了外婆家,只留下我一个人。我又生病,情绪低落极了。我受不了那孤寂,就给爸爸打了电话,想不到……”泰轩的声音都梗住了。
“当我知道发生了事故以后,整个人都抽掉了魂,梦游地跟爷爷奶奶一起来到了医院。在医院见到了泰宇,泰宇呆呆地坐在椅子,看了我一眼。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他那眼神,然后就是沉默,死寂的沉默。直到护士推着已盖上白布的爸爸妈妈出来时,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当时泰宇是如何面对那种现实。我病更重了,但我坚持不住院,爸妈下葬后的那个晚上,泰宇终于回到了我们的家。两个人关在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大房间里,喝了整整一箱的酒,然后两个人就在地上厮打起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在外面怎么喊也不开。不知道打了多久,打累了,就躺在地上睡觉。当我醒来时,泰宇已经不见了。衣柜里还是有套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泰宇什么也没有拿走就和外婆去了中国。我因为喝了很多酒,又打了架,病情迅速恶化,后来的一个月我都躺在医院,而那整整的一个月,也是我人生中最空白的一个月,知道吗?那个月里我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话。泰宇回来后,我们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天完全黑了,灯光映在他那惨白好似大病一场的脸上,眼神空洞、失神,他伤心得全身都在发抖。我早已泪流满面,我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虽然有高度的差距,我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抱住他,我知道这个时候泰轩最需要的是一个依靠。
我们回到屋的时候,他们还在大闹,智美还是睡在沙发上,但我却发现有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了下来。唉!老天真是喜欢捉弄人!
星期一进入校门时正好碰到智美。
“岑昕,昨晚被你妈妈骂了吗?”智美笑着问,感觉是久违的亲切。我也笑了,“没有,我妈知道是和你玩,她一定会放行的。”我停了下来,轻声地问:“智美,你昨晚都听到了。” 智美也停了下来,转身和我面对面,笑依然亲切。
“岑昕,真的谢谢你,知道吗?泰轩一直不肯把他这段心事告诉别人,我们都担心他会这样自闭下去,所以老去拉他来玩。但他告诉了你,我们就放心了。”
我把泰轩泰宇他们外婆的请求告诉了智美,智美紧紧地握住着我的手,说:“我们一起努力!”感觉真好,又回到了以前。
第二节下了课,我去了洗手间。奇怪了,张季茗怎么跑到三楼的洗手间里,正疑惑着,被推进了厕所,嘴巴被堵住,身后有人死死地抱住,门一下子关了起来,搞什么鬼嘛?张季茗!头一偏就看到她和另外两个女生死命地一把抓住我,是又想修理我一顿,该死的!我使劲踩了身后并排的两个脚,两声惨叫同时响起。我拼命抽出身,从她们的包围中跳了出来,蹦到门口旁,看着她们,骄傲地说:“一个小小的厕所怎么挤得进四个人,白痴呀!想找我,放学后篮球场见。”然后在她们愣愣的眼光下,拉开门,甩头便走。
放了学我只身一人来到篮球场,我真的一点也不怕,尽管她们当对我使用暴力,但对那帮蛋白质女孩,我自有办法。
当我到篮球场的时候,张季茗领了一帮乌七八糟的女孩早已等好。看到我只是一个人时,她惊讶得眼珠都要跳出的眼眶,大声啊:“臭丫头,你太小看我们了,竟敢……”
“听说你打篮球很厉害,敢和我比吗?”我很平静地笑着抓起一个在脚下的篮球。
她们又愣了,大叫:“丫头,想耍什么伎俩?”
我依然很平静地微笑,玩着篮球在空中转,很不屑地说:“你们一大帮人还怕我一个人吗?敢跟我比吗?张季茗,如果我输了,随你怎么处置。”篮球我还是很有把握的,毕竟从小和石剑、真希玩到大,但也不敢小看张季茗,她可是校队的哟!
“好!十个球分胜负。你们都先退了。”
张季茗确实很厉害,她仗着身高的优势老是给我盖帽,防守也特紧,我左突右闪地很难靠近篮板,真是气死我了!干脆以退为进,我一个转身,退步,上篮!好,三分球!哈哈,高兴死了,11:10,我赢了!正当我蹦蹦跳跳得意忘形了时候,一直在一旁的那帮女生冲了上来,我一下紧张了,不行,不行,镇定。我拍了拍心口,强作镇定微笑地对张季茗说:“你输了,难道想耍赖?”
她果然上钩,回头对她的朋友说:“喂,别胡来!”然后很不服气地对我说:“你想怎么样?”
对像她这样的人,最好不要正面冲撞,所以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答,而是又问了她,“你喜欢泰轩?”
她很不耐烦地答道:“废话!”
“那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谁说我对自己没信心!”鱼上钩了。
“既然对自己有信心,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