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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啊,笨蛋,要不,你去把空调开开?”听她这么说,我决定要把握时机,不能让机会在我手里就这样溜走。
“不用,你旁边不是有个活生生的大暖炉吗?开空调简直是浪费资源。”我顿了顿,看她没什么反映,我又说,“本着不愿意浪费国家水电资源的心理,我到是可以考虑把我的怀抱借你取取暖。”
说完,她对我笑了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的钻进我怀里。
“你的头发有点湿啊。”
“哼,你还闲弃我。”说着,她就使劲想推开我。好不容易才再次抱到她,怎能这么容易放开。我们互相打闹着,躺在了沙发上。也许是都累了,她枕着我的手臂,对我说:“累死了,坏蛋,早知道就不陪你看电视了。”
“呵呵,既然被我抱住了,你还想反悔?”我一边坏笑一边说。
“大色狼。”说着,她用拳头在我胸口锤了下,我抱的更紧了。
之后我们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感觉林泽茹哭了,这是我没想到了。
“你,你怎么了?别哭啊。”我着急的问着。
“坏蛋。”她继续哭着。
“我也没做什么啊,并且我发誓,我那些畏缩的想法是完全可以被自己所克制住的。”
“在你的怀里是那么的有安全感,那么的让我着迷,我真的怕有一天你离开了我,而我,却戒不掉你在你怀里的那种安全感。”
“傻瓜,你不用戒掉,因为,这里是你的专署地带。”又是好长的沉默。
“一元钱,在我没睡着之前,你没什么和我说的了吗?”听她轻柔的语气,显然是快要睡着了。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自卑的心理让我退缩,但是我对自己说,我有权利去表达自己的爱。
“我,喜欢你,就在第一次吻下去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你。”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郭晨仍然在我怀里睡着,我的手臂已经很麻很痛,但又实在不忍心将她叫醒。怀里的她是那么的娇小,貌似一个熟睡中的婴儿。
“你看我干什么?”这时,郭晨醒了。
“你的脸上又没写着‘禁止观看’的字样。”我笑了笑说到。
“哼,就知道贫。”说着,她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喂,咱不起床了啊?”看她有继续睡下去的趋势,我问到。
“恩,不起了。”听她说完,我抱紧她,将她翻到我另一支手臂这边。
“你干什么啊?”显然,我这突然的举动让她措手不及。
“那支手臂被你枕了一夜,已经麻了,换一支不行啊?”
“哼,谁让你抱我的?”她撅起了小嘴。
“啊?不是吧,我都抱了你一夜了啊。”
“那谁叫你抱我一夜的?”
“行行,你如果宣布自己不是无赖,那世界上的无赖将会马上绝种。”
“嘻嘻,别贫了,起床吧。”
“要不,咱再躺会儿吧,不知道怎么了,这沙发今天格外的舒服。”我笑着对她说。
“傻样儿吧你,起来啦,懒虫,我给你做好吃的。”
起床后才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一觉可真不短啊。吃完饭后,林泽茹嚷着让我陪她去逛街,对于不少人来说,陪女孩子逛街是他们最不喜欢的事,但我却对此没什么厌恶之情,反而觉得那是放松心情的不错选择。再说,和林泽茹这样的美女一起逛街,那是相当有面子啊。
整个下午她都没买什么,只是挽着我在街上散步。当我们走到了一家女士内衣店门口时,她开口了。
“一元钱,我们进去吧。”
“我进去不太合适吧。”我尴尬的说。
“快点啦,你说陪人家逛街的。”说完,拉着我就往商店里走,到门口的时候,服务员阻止住了我们,“先生小姐,不好意思,商品区只有女士可以进入,男士请到这边歇息,并有茶水供应。”这口标准的普通话把我从尴尬中解救出来,在林泽茹依依不舍的眼光中可以看出来,她很希望有我陪她一起买。
“你进去吧,那边等你,听说还有茶水供应,看来条件很优越啊。”她甩给我一句“讨厌”之后,转身进去了。那位服务员带着我来到休息室,墙上赫然写着“老公寄存处”的字样,这让我很是郁闷,在妇女联合会如日中天的现在,很有建立妇男联合会的必要。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旁边的不少人都对我投来诧异的目光,仔细一看,在这里坐的基本上都是年龄大于二十五岁的人。我想,我的将来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被放于“老公寄存处”吧。再想想,我现在不是已经被放到这里了吗。
没过多久,来了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约莫十几岁的样子。小姑娘进来之后,遍开始对每个人推销她手中的花。我心想,她还挺聪明的,知道这地方坐的全都是等自己老婆或是女朋友的人。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尽然没人买她的花。她走到我面前,“哥哥,给姐姐买一支花吧。”说着,她把一支火红的玫瑰举到我眼前。说起来,我一直认为花是一种没任何实用价值的东西,是每年有不少收入的社会人士对其喜欢对象所赠送的奢侈品。但是现在的我,突然有送一支给林泽茹的想法。
“小妹妹,多少钱一支啊?”
“五块钱。”
“给你。”
拿到花后,我的心情越加紧张,送她的时候要怎么说呢?她要是不收呢?她要是不喜欢呢?她要是……
在我正想着千万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时,林泽茹已经和几位女性同胞一起走进了休息室,她们边走还边指着自己买的东西议论着,看样子都是在商场才认识的。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把玫瑰花递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旁边与我年龄相仿的女人先说话了。
“瞧你男朋友多浪漫,不用想,我那位一定什么也没给我买。”旁边的女性同胞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而随之走出来的男性同胞们,都凶横的瞪着我,仿佛有杀人的欲望,呵呵,谁叫你们不买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已经给两个女生送过花了。”林泽茹并没有接过我递在她面前的花,只是睁大眼睛问我。
她这个问题其实我是想过的,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你说的没错,第一个是陪陪,第二个是云云,但那不一样,这次是那么的真实。如果说送陪陪花是因为那种暧昧气氛的影响,送云云花是我心中梦境的干扰,那这次,我脑子是那么的清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对我笑着说,“嘻嘻,你认真起来真可爱。”说完,抱住我的头,在我额上吻了一下,“这是给你的奖励。”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蒙蒙小雨。林泽茹好像丝毫不在乎,一个人拿着我送她的花在我周围跑着,跳着,我则拎着她的包在后面跟着她。雨中的她,就像是天使一般,轻盈的步伐,天真的笑容,感谢上天,让我认识林泽茹,认识这个完美的天使。
“一元钱,你会跳舞吗?”她跑到我身边,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满是雨水。
“会。”
“那我们跳舞吧。”她拉住我。
“不要,这几天可是你的,你的危险期,你要保护好身体啊。”我略带吞吐的说。
“傻瓜,已经过了。”她附到我耳边说。
“可,我还是担心你的身体。”
“那我们回家。”她拉着我,跑在大街小巷,冲破雨水的阻碍,肆无忌惮的跑着,仿佛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人一样。
进了家门,我们都是气喘吁吁的。
“林泽茹,跑这么快干什么啊?”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好玩儿。”说完,她把花插进了花瓶,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里拿出两件衣服,“这是给你买的。”她把一件白色的睡衣递给我。
“啊?谢谢,我有睡衣的。”
“嘻嘻,快去洗澡,洗完了换上。”
“你先洗吧,瞧你全身都湿了。”虽然我很想冲个热水澡,但是我总要展现一下自己的绅士风格。
“你全身不是也湿了吗?”
“那我到不介意两个人一起洗。”我坏笑起来。
“流氓。”说完,她转身进了浴室。看来,我这招对她来说也是致命的。
我洗完后,换上了林泽茹给我买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好看吗?”她洗完澡后,也穿上了新睡袍,那件睡袍从远处看有点透明的感觉,这让我不感直视,我盯着电视说:“好看。”
“你都没看。”说完,她把电视关了。
“好看,真的。”
“嘻嘻,过来。”她向我招着手。
“你要干什么啊?你别以为送我一件睡衣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可是我自小的座右铭啊。”
“傻样吧你,让你和我跳舞呢。”说完,她只是站在那里,我知道,这也要我去邀请她。
“小姐,能有幸和您跳支舞吗?”我弯了弯腰,伸手对她说。
“不。”她看也不看我,撅着嘴对我说。
“啊?为什么?”她这回答差点让我把腰给闪喽。
“因为没有曲子。”
“那你要听什么曲子呢?”
“小提琴版的卡农,你有吗?”她好像在故意刁难我。
“呵呵,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手机里有。”我打开手机,把那首歌曲以单曲重放的模式打开了,悠扬的旋律已经在屋子里回荡。
“现在可以了吧。”
“不行。”她又撅起了嘴。
“那这次又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一直欺负我,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在欺负我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小姐,现在可以让我有幸得到一次和您跳舞的机会了吧。”
“好吧。”
随着卡农优美的旋律,我们仿佛进入了童话般的世界,一个有林泽茹陪着我的世界。我们跳了很久,耳边传来她轻柔的声音,“一元钱,我们好像跳了很长时间了耶。”
“是啊。”
“这首曲子好像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
“那当然了,我调的单曲重放。”我坏笑到。
“坏蛋。”
“难道你不想和我跳了啊?”之后,她什么也没说,头爬在我肩上。
“一元钱,这件睡衣好看吗?”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问我。
“好看,真的很美。”
“咱俩的是一套情侣睡衣,你看现在,我们像情侣吗?”她睁的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期盼着我的回答。我把她紧紧拥入怀中,伴着卡农优美的旋律,“我们就是。”
黑夜,我独自躺在卧室里想着刚才跳舞时的情景,外面雷雨交加,但在我看来就是老天为我鼓掌。一道闪电过去,突然看到卧室门口有一物体,此物体成人型,白衣裹身,披头散发,在我心里马上映出两个字——贞子。
“一元钱,我害怕。”那个在我认定是贞子的非人类开口说话了。
“你,你别过来。”我颤抖着说。
“什么啊?我害怕。”这句话已经带着哭腔,是林泽茹。
“哦,是你啊,你怎么了?”说着,又是一道闪电,她迅速的跳到我的床上,钻进我坏里。
“没事儿,有我呢。”她躺在我怀里,我抱的更紧了。
“一元钱,我从小就怕打雷。”她轻声对我说。
“不怕不怕,现在不是有我吗?”
“可是,以后呢?”
“我会这样抱你一辈子。”
之后的每天晚上,我们都会抱在一起睡,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撅着嘴问我为什么要抱着她。但始终没发生过越轨的事,并且,我们也不会发生什么,因为,她在我心中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完美。
正文 第十章 留级
开学的时间到了,林泽茹也回了自己的家,我的心情骤然降到了谷底。但是,当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老师说了一件更让我郁闷的事,要我留级,这简直是天大的噩耗。从办公室出来后,我直接回了家,躺在床上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过了中午,手机的铃声把我吵醒。
“儿子,在家吗?”电话的那头传来我妈慈祥的声音,此刻,我心头一酸。
“恩,在家。”
“妈妈知道你不愿意留级,可是,你现在学习跟不上,你爸爸和我商量了下,为了你以后的前途,希望你能听妈妈的话,留级好好学习。”妈妈那边的话已经近似于乞求了。爸爸妈妈常年才外辛苦奔波,而我这个做儿子,似乎从来都只有让他们操心。百行孝为先,我并不是冥顽不化之人,我决定为了妈妈,更为了自己,明天就去上学。
正当我准备自己下厨犒劳下自己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之后,林泽茹提着行李站到了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你不用上课啊。”我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我惊讶的问她。
“请假了啊。”我笑着对我说。
“你不会因为想我了,所以请假来看我吧?”
“哼,臭美的你。”她瞪了我一眼,继续说到:“是不是还没吃饭呢?”
“没呢,刚起来。”我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林泽茹把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坐在我旁边看我吃着,“一元钱,你不准备对我说点什么吗?”我想,她似乎已经知道我留级的事了,她问我,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但,我还不想告诉她。
“没什么。”我冷冷的对她说。之后,她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默默的坐在我身边,仿佛她明白我现在需要安静一样,我真的很谢谢她。
晚饭后,她并没有走的意思,洗完澡,像往常一样,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你不回家?”我呆立在客厅中间。
“嘻嘻,怎么,想我回家啊?”
“那到不是,我是在想,你也不问问我收留不收留你?我现在可是有权利把你哄出去。”我笑着说。
“哼,你敢。”她撅起嘴对我又说,“我和妈妈说了,要住校,然后……所以……就能来陪你了,嘻嘻,高兴吧。”
“恩。”听她这么一说,我所有的不开心好像瞬间的消失了,整世界从寒冷的冬天刹那间变为温暖的春天。
她走到我身边,捧着我的脸说:“一元钱,我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有什么烦心事,我希望你能说出来,让我和你一起分担,让我觉得对于你来说,自己是有用的。”
“谢谢。”我说完,她仰起了头,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应该是等待我的嘴唇落在上面。
“你很累吗?”
“不累啊。”她似乎被我这句话惊醒。
“那你为什么闭上眼睛啊。”我坏笑着对她说。
“你,你,讨厌。”说完,她甩开我进了卧室。我跟在后面说:“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啊。”
林泽茹上床后,霸占了毛毯,背对着我。我则干躺在旁边说好话:“别这样啊,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嘛。”
“哼,可现在偏偏只是在床头,还没到床尾呢。”她头也不回的说着。
“那你总得估计一下你老公的身体吧,大冷的天,你让我就这样睡啊?人道主义思想你不懂什么意思啊?”
“你继续贫嘴吧。”
“宝贝儿,原谅老公吧,老公以后不敢了。”这话,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服了你了,这么肉麻的话你也能说出来。”说完,林泽茹转过身来。我把她楼如怀中,对她说:“哈哈,现在跑不了了吧。”
“去你的。”说完,她摸着我的脸对我说,“一元钱,你现在有话和我说吗?”我知道她说的是我留级那件事。
“对,有,我要留级了。”我叹了口气,问她:“你好像已经知道了吧?”
“是啊,所以才来陪你的嘛。”她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是拉不下面子,但你就不想想,恰好就和我一个年级了。”
“这也是令我烦恼的一点,我面子上过不去到无所谓,可是,要让别人知道你和一个留级生在一起,那……”
“你真傻,既然我喜欢你,怎么会在乎这些呢。”说着,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第二天,林泽茹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懒猪,快起床了。”
“一点儿也不温柔,电视剧里女主人公都是很小声的说‘宝贝,快起床。’。”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来。
“哼,那你去找电视剧里面的人啊。”说完,她把我推进卫生间。洗漱完后,随便吃了点,便往学校走去。到了学校门口,我们散开了。她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而我则先要去办公室一躺,因为还不知道自己要留的是哪个班。进了办公室,老师便领我去见了马上要成为我班主任的人。呵呵,我觉得这人挺有福气的,有生之年能教育像我这样的人才,真是他三生有幸啊。(稍微有点自恋。)
面前站着的就我认为挺有福气的人,中年男子,带着一副眼镜,低低的个子,有些发福的身体。他和我简单的交涉了几句,大概就是说已经与我爸通过电话,和我爸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到最后,还不忘加一句“我很喜欢听你爸爸唱的歌”。之后,他把我领进了教室,在对大家简单的介绍完我以后,便安排了第三排的一个位置让我坐下。这时发现旁边的位置上没有人,但可以确定这个位置上的刚出去不久,因为桌子放着课本,旁边还有一支HelloKitty的中性笔。哈哈,看来现在的女生都喜欢这种东西。心里不断在想,自己留级后的第一个同桌会是谁。
“报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