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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确实是对不住。吃饭是 Saber 唯一的兴趣啊。我就含着谢罪的意思把午饭准备的丰盛
一点、就此一笔勾销吧」
回见、说着把手伸向大门。
「唔。总觉得刚才的说法很难接受呢。我只是、不吃饭的话遇到关键时刻使不上力的哈——
——」
「好了好了。那就拜托你看家了、Saber!」
背对着抗议(Saber)的声音离开了大门。
「然后———什么嘛、比想象中还要累啊」
碰了碰没有感觉的左脚。
在家的时候并没有这样、但像这样走了出来之后却变的难受了。
再如何不妨碍行动、要拖着没有感觉的身体走动、似乎会在精神上受到负担吧。
「……哎呀、这种程度不忍耐一下的话。这种程度、和那两人相比能算得了什么」
虽说是已经恢复了、Saber 被撕裂喉咙扔到了墙上。
远坂用胸口承受了葛木那像铁锤一般的攻击后不停地咳嗽了。
和那两人相比、并没有实际受伤的我要好的多了。
「—————那么」
用麻痹的左脚迈出步子、开始下坡道。
……轻微的呕吐感。
用着像成了幽灵一般不稳定的步伐、走在平日上学的路上。
……然后。
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放学了。
是因为身体还有点奇怪吗、时间的感觉消失了。
上午讲课的内容完全没有进入大脑、自己在做些什么也显得很暧昧。
「———果然还是、糟糕啊」
左半身的状态没有变化。
再怎么没有感觉、像这样长时间的麻痹也会让人觉得沮丧吧。
「总觉得、明明没有感觉却变的重了起来」
……恶心的感觉也没有痊愈、葛木也当然没有来学校。
「———回去吧。Saber 一定也饿了吧」
好、说着拿起书包站了起来。
虽然觉得好象忘了什么、不过回家休息休息应该会想起来吧。
「————啊」
就在没有感觉的左脚在爬坡道时、想起了遗忘的东西。
「这么说起来、忘了和远坂谈话了啊」
应该说是因为身体的事情忙不过来、还是大脑发呆忘记了呢。
算了、她那边没有主动过来的话应该没什么大动静吧。
身体的事情也要引起注意、等我这边状态恢复了再联络就是了。
「我回来了」
用了在日式房间都能听的见的大声音打了招呼、直接走向了厨房。
把买来的食材放进冰箱、洗了洗手、穿起了围裙。
晚饭会做鱼锅、中午就吃肉吧。
一边思索着以烤鸡肉为主的菜单、一边卡嚓卡嚓的做着准备。
「士郎、回来了啊」
是听到了声音吗、Saber 从走廊那走了过来。
「恩、回来晚了实在抱歉。马上就会准备午饭的你去休息吧。Saber 肚子也饿了吧————」
注意力集中在了 Saber 身上、手上的碟子落了下去。
「士郎。食具碎了呢」
「恩。摔坏碟子我还是第一次」
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于是做出了那样荒唐的回应。
「对不起。马上就收拾起来、Saber 你不用介意,坐着就好了」
唔、将摔碎的碟子捡起来。
「————咦」
捡起来的碎片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呼。士郎看起来是太累了。
没关系、我来收拾吧。士郎你就专心做饭吧」
想要用左手去捡实在是失败。
……算了、也算是得到了教训。
左手的感觉还有偏差、使用菜刀的时候要细心注意。
「士郎。不用勉强也没关系、请你做些单纯的料理吧。你肯用心我很高兴、但是如果料理里
混着你的血的话、我就困扰了」
哎呀、这一点我也会困扰。
发生那种事情的话就失去了站厨房的资格了。
「明白了。晚饭的时候再努力吧、中午就准备点简单的东西。总之主菜还是像现在这样、原
本准备的南瓜和萝卜就保留了、可以吧」
把二百克的鸡肉放上砧板、慎重的拿起叉子。
早说把话说成那样、至少主菜得好好的做啊。
「是。我很期待、士郎」
是我的用心传达给她了吗、Saber 回应了这样的话。
「————————」
突然间有了干劲。
首先用叉子开洞吧————
「……叮咚?」
「士郎、似乎有客人」
「看来是那样。我出去一下」
第十天下午/lingstrikeback!
「是、马上就来————!」
慢跑来到大门。
这个时间、很少有人会来访。
藤姐的话是不会按门铃的、因为她有复制钥匙。
我家原本就没什么客人、因为附近没有什么房子所以和邻居的交往也很少。
「……到底、是谁呢」
恩、切嗣(老爸)的结界并没有发出警告声、在这一瞬间就能确定不是持有敌意的人、大
概是藤姐那的年轻人吧。
「是、请问是哪位」
打开大门。
一瞬间、
思考突然停止了。
「————————————」
「————————————」
互相无言的凝视着。
……不、我只是呆了而已、远坂才是盯着我看。
「远、远坂————为什么?」
一度停止活动的大脑、发出了理所当然的疑问。
「定时联络、卫宫君你没有进行啊」
远坂简捷的回答到。
「就、就算我没有定时联络你———没错我确实是忘了和远坂见面。……那个、再说了、本
来就有那样的规定吗?」
「————————————」
远坂无言的瞪着我。
……糟糕。
虽然我不记得有做什么让她生气、但突然觉得像是做了很坏的事。
「……对不起。我为忘记这件事道歉。做为合作者、定时联络是当然的义务」
被她的气势所压倒不得不道了歉。
因为这个消气了吗
「———是啊。因为状况没有任何变化、互相确认一下不是当然的吗」
远坂将皱紧的眉头松了下来、说了这样的话。
「————————」
呼、喘了口气。
远坂光是站在我家门口就已经让我大吃一惊了、在门前让她发火的话就是异次元状态了。
像这种对心脏不好的状况、应该尽早排除掉。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联络的、远坂你可以回去了。让你特地跑来这里实在
很抱歉」
……喂。
为什么这种时候远坂会是那种表情。
「……远坂? 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你就先回去然后在桥下的公园里进行会议不就好
了?」
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畏畏缩缩的问了问看。
……这是致命的吗。
看来很擅长读取我的弱点、和我所害怕的事情的远坂她、
「不。难得的机会今天就在这里开会吧。
该不会,把特地跑来这里的朋友赶回去吧、卫宫君你」
以像恶魔一般的微笑、说着像恶魔一般的话。
「什———要在这里开会、你是说要进来我家吗……!?」
「干嘛啊、你不也已经来过我家了嘛。而且这次又不是第一次、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吧?」
「啊」
说起来真是这样。
第一次与 Saber 相遇的那个夜晚、为倒下的我治疗的正是远坂。
但是那个时候因为刚成为 Master 而十分混乱、远坂在我家、这一状况根本没有被充分理
解。
再怎么说是合作关系、远坂毕竟是远坂。学校的偶像又是同年级的女生。她要进来我家实
在是不得了的大状况啊,喂,你怎么已经进到走廊了啊‘茫 �
「那么、打扰了。因为还有事情要商量在起居室可以吧?」
「等、等等等等一下、傻瓜! 你这样没问题吗、明明是远坂却跑来我家那可是大事件啊!」
「好了啦好了啦。哦、还有,我还没吃午饭拜托了哦埂�
咚咚走进来的侵略者远坂凛。
「哇、说了等一下啊……! 你啊、无所谓也要有个限度啊 埂�
即使用大声进行抗议敌影也没有任何变化。
留下了左右为难的我、侵略者若无其事的走向起居室。
……然后。
我和远坂和 Saber 糊里糊涂的吃完午饭后、开始讨论今后的方针。
议题当然是和 Caster 有关的。
要如何打倒在柳洞寺布阵的那家伙、试着讨论了将近四小时、结果却并不好。
「……呼。到最后还是只能从正面以武力进攻吧。要是 Saber 的话是真的话、Servant 也只
能从正门进去」
「没错。因为那座山有着对灵体而言的强力结界、我除了从正门突入以外没有别的方法。…
…如果是在职阶(クラス)可以单独行动的 Archer 的话、可能勉强还能起作用」
「那么、勉强完后的疲惫身躯就是进到了境内还会受 Caster 的埋伏吧。那样只会成为别人
的靶子」
「……确实呢。让射靶子的那家伙成别人的靶子也不行啊。恩、如果只是 Assassin 的话还可
以用 Saber 和 Archer 的组合打倒、但进入境内以后、要如何将 Caster 逼上绝路也是问题。
按照卫宫君所说那里有着无以伦比的魔力储藏量、太过随便的刺激她可能会连整个柳洞寺
都一起完蛋」
「确实这样。Caster 不是那种会断然迎接死亡的性格。如果自己要灭亡的话、很有可能会和
我们同归于尽。当然、如果那样做的话柳洞寺也会消失吧」
「Saber、你是真是能泰然自若的说出这么可怕的话。
你是说 Caster 那家伙、如果被逼上绝路就会自爆吗?」
「应该会吧、那家伙」
「会呢、恐怕」
「……………………」
二个人的步调真配合。
回想起来、不知该说是 Saber 和远坂第一次意见相合、还是通过战斗互相承认了对方。
如果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也不行的话、要攻陷柳洞寺会相当困难吧。
「啊。什么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啊」
起居室里回荡着时钟的声音。
才发现已经接近傍晚六点了、外头早已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呼。总之、会议就到此结束吧。
差不多改准备晚饭了」
哎哟、说着站了起来。
今天晚上是鳕鱼汤锅、烹饪起来不会花太多时间。
接下来要做的也就是煮一煮饭、做一样适合汤锅的好菜而已————
「干嘛啊卫宫君。盯着别人的人看」
「————————」
……哎呀、但是。
为什么像这样、接下来我家就要吃晚饭了还这么悠闲啊、这家伙。
「而且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坐的很远。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卫宫君的固定位置、不过既然
要谈话的话不坐近一点会很不方便吧? 你干嘛还有呆在那种地方啊」
远坂正大光明的在餐桌旁占据了阵地、把坐垫放在边上看着我。
……要和远坂保持距离的理由、明明就只有一个。
「别说傻话了、我的固定位置被你占了啊! 就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地盘才会变成这样啊」
竭尽全力进行抗议。
「哈哈。是吗、在外头因为都是 Master 所以不怎么介意、在自己的家里就原形毕露了啊」
「不、不行吗傻瓜! 我是男生啊、像这样是正常反应……!」
同年纪的女学生、而且对方还是远坂不紧张才奇怪呢。
即便如此还是 Master 同伴、拼命的这样告诉自己才能不反常态的进行作战会议。
虽然很可悲不过自始至终都很紧张、连茶也不记得已经喝了几杯了。
「不过很奇怪吧? Saber 也是女孩子啊、我还听说藤村老师和樱也会来这里吧? 那样的
话我不是也和她们类似嘛」
「………………」
一点都不类似。
Saber 和远坂不同、藤姐和远坂不同、樱也和远坂不同。
归根到底、和 Saber 总算能够相处也是因为她是一起战斗的伙伴。
「……哼、好了好了快回去吧。我家马上就要吃晚饭了、Archer 也在家里等远坂你吧」
「咦。结论都没得出怎么可能回去呢?
等吃完晚饭之后、还要决定今后的方针吧?」
「————————」
啊、我是真的觉得头昏眼花了。
「咕……这件事、已经是决定下来了吗、远坂」
「不是吗? 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也行。那么卫宫君你、准备暂时放任 Caster 不管了吧」
「唔————」
将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士郎。凛的话并没有错吧? 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再加上、连 Saber 都站在远坂的一边。
「————明白了。但是、晚饭要是不合你口味我可管不着。还有藤姐———藤村老师也会
来的、到时候由你说服她吧」
「知道了知道了。卫宫君的料理水平中午已经确认过了、藤村老师的事情我也知道。两边我
都有所觉悟了你不用担心」
「————哼。到时候后悔我可不管」
将脸转了过去走向厨房。
————然后。
洗了洗手、想要穿起平常穿的围裙、才注意到围裙并不在老地方。
……不。
归根到底、自从一边注意远坂的眼光一般准备午饭之后、连把围裙脱下来的事情都不记得
算是怎么回事。
「咦?」
往附近四下张望了一下。
看着这样的我高兴的笑着、
「还有、我忘了说了。做为一个男孩子、穿着围裙到处活动我实在觉得不妥、卫宫君」
居然摆出那样的、得胜后骄傲的表情说道。
第十天晚饭前/藤姐VS凛
当当当,豪迈的切着鳕鱼。
白菜也已经切开了、萝卜也已经放了很多下去。
「……好了。接下来只要把食材放到锅里、点上火……」
将它煮开就成了。
原本就是很容易就可以完成的料理、要说特色的话就是要如何让汤汁更美味。
这一方面也进行的不错、接着就只要准备几个人的食具――――
「我回来了 ⊥郓‘、好冷好冷、下雪了哟埂�
好、好象是藤姐回来了。
「欢迎回来。下雪了吧、外面」
「恩。虽然只是小血也积了起来。哇、今天晚上是汤锅吗。不愧是士郎、果然聪明。
恩⑿那椴淮硪灰刃┬【颇丞‘」
一边说着某些令人不安的话、藤姐走进起居室。
「打扰了、藤村老师」
「啊、遠坂啊T趺戳恕⒃谑坷杉矣黾惆』拐媸呛庇邪 埂�
……?
藤姐居然很自然的接受了远坂的问候。
一边用鼻子哼着歌一边路过起居室走向厨房。
「哎、真是不错的鳕鱼。雪白的鳕鱼是最好的了、越来越适合喝酒了」
卡嚓、藤姐打开了冰箱。
然后。
从里面取出爱喝的 Baumkuchen、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后。
「啊、为什么远坂会在士郎家啊‘‘‘!!!!」
「我说远坂! 不是什么打扰了吧、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咕噜咕噜地喝着 Baumkuchen、藤姐咚咚的向起居室进军。
「你问干什么、当然是在卫宫君家里吃晚饭了。藤村老师你才是、连门铃都不按就跑
进来有些不合常理吧?」
与之相对、帝国军(远坂)用一脸轻松的表情迎击藤姐。
「唔……我、我是这个家的监督人!
受士―――卫宫君的父亲之托、在这里就像家人一样!」
「是这样吗。那我就再次向您问候。
打扰了、藤村老师。今天一天都在这里度过了。晚饭后还要和卫宫君一起复习迎考、
请您不要介意」
「什―――士……唔、不对,卫宫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和远坂开学习会、
什么时候发生这种事的!」
「老师? 如果叫的很辛苦的话可以不必勉强。
因为老师你怎么称呼卫宫君和我并没有关系。你想要直呼名字还是加个小字、我尊
重个人的隐私」
「唔―――远坂、难道你从樱那里听说了……?」
「不知道呢。很遗憾、我和间桐谈了些什么也是个人隐私、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可
是、要是像老师你想的那样就好了呢」
在远坂的笑容面前、唔、藤姐害怕了。
……我实在很明白藤姐的心情。
该说是会被她的那个笑容的气势所压倒、有一种很强烈的被逼上绝路的感觉
呢……。
「―――分出胜负了呢。看那个样子放着不管也不会有事的吧」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称不上什么胜负。
藤姐被远坂说服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边就交给远坂、我还是专心准备晚餐吧――――
等到汤锅见底的时候、外头的雪也已经停了。
结果只下了二个小时左右、院子里应该只剩下微不足道的积雪了吧。
「士郎、我把要洗的食具收在一起了」
「哦、谢了。那么就快点把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