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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小姐你够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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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搀住她说:“你喝多了,我送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韵梓轻轻抹开他的手,目光深长地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现在,就剩下你们清一色的男子汉了。你们接着聊吧,门外有车,我打车回去。”

子骏遂不勉强,送她走出酒吧,目送着她窈窕的身影蹒跚消失。屋里,庐峰问晓桥和羽茗:“看得出,韵梓姐不很开心,她怎么了?”

羽茗叹口气不答,晓桥涩涩地说:“韵梓和她的丈夫不合。那男的在外头养野女人,一星期在家里睡不上两晚。韵梓想离婚,但她父母是体面人,女儿离婚,连家族也不光彩,就不许她离,还说韵梓如果生了孩子的话,情况会改善的。现在,虽然韵梓怀了孩子了,但她依旧很不开心。唉,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也爱莫能助。”

庐峰沉重地点点头,说:“我始终认为,韵梓姐和小骏哥才最般配。”

晓桥慨然一叹,不置可否地说:“谁知道呀……有些事,过去了就追不回来了。”

子骏回来后,他们退了包房,坐在大厅里。四方形的桌子,四位男子各占一边。子骏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他点起一支烟,向庐峰问:“庐峰,学成归国了,今后有何大计?”

庐峰在英国学了四年音乐。他的女友于燕比他大两岁,曾是英国情报局M5的职员,后因泄密几乎被判刑(据说是在第二次海湾战争前卖情报给伊拉克),不过证据不足,她最终不用坐牢,只是被炒了鱿鱼。她跟庐峰回来,似乎打算要跟他一辈子了。庐峰答道:“已经有唱片公司向我发聘书了,我准备先玩一个月,才去上班。短期内,我想先稳定一下,充实充实实践经验,接下来么,如果公司重用,我想搞一个少女歌唱组合,现在这一类的歌唱组合很吃香的。”

“好极了。”子骏鼓励道,“好好加油干,你一定会成功的!还有,如果你公司里有漂丽的女歌手,别忘了介绍给兄弟们玩玩——我知道现在的女歌手,有不少为求出名,不但卖艺,也卖身的。只要你骗她们说我、晓桥、羽茗是某某大导演大监制的公子,她们准愿意和我们去开房!”

几人大笑。正说笑间,庐峰的手提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后,带着歉意对大家说:“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忘带钥匙了,没门进,我现在得回去了。”

晓桥笑道:“嗨!你小子真厉害,这么快就和她住一起了?”

庐峰憨笑说:“没办法,她举家都在英国,这里没亲没戚的,只能和我住一起。”

子骏笑着替庐峰解围说:“好啦,饭可冷菜可冷,唯独娇妻不可冷。你回去吧,今天我们放你一马。”

“多谢多谢。”庐峰边收拾边说,“小骏哥,如果你打算再组织联合校会,千万算上我一份呀。就算不能发展成‘联合校党’,还可以发展成‘联合校会股份公司’——不仅上市,还要开出国去!”

说完,他便猴急地去了。晓桥笑着说:“庐峰的劲头十足啊。子骏,重建联合校会,人人都说可行,关键是看你的态度了,我们都听你的。”

子骏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联合校会是一个奇迹,做为这个奇迹的主要缔造者子骏,经过六年的历炼,棱角快被磨平了。他轻晃着酒杯,凝神片刻,最后淡淡一笑道:“十年人事几番新,现在的学生们,未必有那份闲心了。而且,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很难再和学生们掺和在一块。就算真的要搞,还须苏樱、邹蓉她们自己努力,我们最多只能从旁策划一下而已。”

晓桥和羽茗都微微颌首,不再多说。羽茗想起一件事来说:“对了,昨天我遇见一个人了,你们猜是谁?”

“小甜甜布兰妮?”

羽茗笑了笑说:“是张言军。”

晓桥讶异地说:“张言军?呵,那小子失踪有六年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不想他现在忽然间蹦出来。他怎么样了?”

羽茗说:“模样嘛,和以前不同了,结实了很多,还把头发留长了,不过作风嘛——真一点没变!见了美女就吹口哨,和女人谈不上两句就说‘一夜情好吗’,真烦死了。我和他一起吃了一顿饭,问起他的近况,他说他早几年加入了游泳队,可惜省队落选了,他自知自己希望不大,索性不练了,重操旧业在酒吧里做酒保,暑假时开开游泳培训班,教小学生和美女游泳。总之是不缺钱也不缺妞,混得挺自在的。呶,这是他的电话号码和QQ号码。”

子骏瞅了眼,笑道:“好家伙,还是五位数的QQ号呢!嘿嘿,改天我下载个QQ炸弹软件,好好轰他一家伙!”

“倒不如偷了好。”晓桥笑道,“张言军这小子算害惨我们了,我们出车祸,还拜他一张偷拍的相片所赐。”

一想起六年前因为争抢相片而导致车祸的事,子骏心里既苦,又不能不深觉可笑,遂和晓桥一道笑起来。然而羽茗没有笑,不仅没笑,他的脸色反而深沉下去。晓桥问:“羽茗,关于那张相片里的人,你有没有向张言军证实一下?”

自从见到小青后,子骏对那张相片里的人也开始怀疑不定起来,便也问羽茗。羽茗慢慢呷了一口酒,干咳一声说:“我问是问了,不过事隔太久,他不记得了。”

子骏微微嗟叹。羽茗古怪地闪了子骏一眼,不再说话,把嘴唇泡进酒杯里。半分钟后,子骏方回过神来,他向每人各丢了支烟,不无感慨地说:“说起张言军,我有点惭愧。当初我以为他是个只会对女人耍贫嘴、专吃软饭的家伙,所以一路都瞧他不上眼。可后来想一想,他还是有许多可爱之处的,比如摄影,他真是一位高手。他聪明,有才华,偏不肯循规蹈矩,这一点,我们倒是满像的。”

说完,他点起了烟,然后把火机递向羽茗。羽茗打着火机,香烟尚未点燃,他身边忽地倩影一送,一年青女子与他擦背而过——她走得极快,让人全无时间去追逐她的花容,唯有地上一个微微发光的物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小姐,你掉东西了!”羽茗喊,但女子没有叫见,“笃、笃、笃”的消失在门外。羽茗忙拾起地上的东西快步追出去。见此一幕,子骏和晓桥不由喜从中来!晓桥笑道:

“子骏,你说‘缘份’是啥东西?”

子骏咧咧嘴说:“就是有妞自己送上门来!”

“解得好!——羽茗这回,怕是要交桃花运喽!”

不多时,羽茗回来了,晓桥问:“你追上她没有?”

羽茗摊摊手说:“没有。她走得好快,我追出门后就看不见她了。”

子骏和晓桥都觉可惜。子骏问:“她掉什么东西了?”

羽茗把它从口袋拿出来,“一个镀银烟盒。”

“里面有烟吗?”

“有,还是满的。”

“管她呢,正好便宜我们这些烟民了。”

羽茗好心地说:“还是不要抽吧,说不定她会回来找的。”

子骏说:“不太可能会回来,不过我们反正不急着走,就等等吧。”

三人随便聊着,不觉过去半个钟头。失主仍未见回,这时侯,他们开始分赃了。羽茗说:“算了,不等了,我们三兄弟将烟分了吧。”他抽出烟,分给子骏晓桥,晓桥问:

“这烟是什么牌子呀,全是英文,都不认得。”

子骏说:“管它是什么牌子呢,我只担心烟里面会不会加了料,有毒品。”

羽茗说:“如果误吸了毒品,我和子骏还好说,只晓桥是检查官,出了这种丑闻就麻烦了。”

晓桥说:“是啊,我正在贷款买房子呢,如果这时侯被法院炒了鱿鱼,我只能回乡下去耕田了。”

子骏说:“嗯,说不定这盒烟就是坏人设下的圈套,专门陷害晓桥的。晓桥是检查官呀,仇家多。”

晓桥说:“你别吓唬我了,我都不敢抽烟了。”

几人说归说,做归做,照样若无其事地含起烟,打着火机去点。可是,这烟半晌没点着,不仅点不着,还滴下水来!三人都被吓一跳,省悟道:

“拷,是戒烟糖啊!”

三人索然无味地吮着烟型戒烟糖。晓桥说:“这戒烟糖不甜不酸,一点也不好吃。”

羽茗说:“不会不好吃呀,我有两三年没吃过糖了。”

子骏说:“糖虽一般,但烟盒相当华贵——谁要?”

晓桥说:“地上捡到宝,问天问地拿不到。既然烟盒是羽茗先捡到的,理应归他。”

羽茗喜道:“是吗?太谢谢了!”晓桥暗对子骏说:“那丢烟盒的女人好像很不错,把烟盒留给羽茗,保存一线希望,日后若有缘,这烟盒说不定会撮合一段良缘。” 子骏点头赞同。那边厢羽茗喜得靓烟盒,左看看右看看,翻来覆去地把玩。忽地,他手里头不知怎的变出一张纸条来,他喊:

“快看!原来烟盒里还藏着一张纸条呢!”

子骏和晓桥都好奇地凑过去看。羽茗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绢秀的字:“到江边来,不来就是傻冒!”——莫非捡到女间谍遗失的重要情报了?这世界很多碰巧,比如,有谁会想到庐峰的女友曾是英国情报局M5的职员呢?晓桥和羽茗对视一眼,倾刻达成共识,将纸条和烟盒一古脑推向子骏,晓桥说:“不用说,这准是写给子骏的——唉,先走了庐峰,现在子骏也不能留了,今晚只剩下我和羽茗喝闷酒喽。”羽茗也说:“是啊,除了子骏,谁还会有这等艳遇?现在都去半个小时了,子骏,快去啦,别让对方等得不耐烦。”

子骏仍迷惑不已。他一手拿着烟盒,一手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莫非是她……对,就是她!”他歉意地看着晓桥和羽茗,不知该走该留,他俩却相当爽快,一人架住一边,把子骏提离座位掼了出去,说:

“你还瞎忧豫什么呀!听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大雨,风雨交加的,你是聪明人,懂怎么做吗?”

子骏遂不再忧豫。临行前,他灵犀一动,回头将那烟盒塞进羽茗口袋里。羽茗问:“怎么?你不把烟盒还给她?”

子骏挤眼一笑道:“我有预感,这烟盒会给你带来好运。”

羽茗将信将疑,子骏告辞便去。

子骏走后,晓桥又叫上两瓶啤酒。“现在你可以说了。”他轻轻一碰杯,说,“我知道你有事在瞒着子骏,既然不便向他开口,不如先告诉我吧。”

这位检查官的机敏让羽茗佩服,他微笑道:“不急。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来猜猜,猜中有奖。”

说完,他抽出一张二十元钞票压在酒瓶下。晓桥睨了羽茗一眼,慢悠悠地移开酒瓶,将钞票收入囊中,说:“是关于那张相片的事吧。刚才你说话时有些迟疑,我就猜到了。”

羽茗微微点头,轻叹道:“张言军告诉我……”

“嗯?”晓桥有些不安起来。

“他说,那相片里的人——”羽茗缓缓将晓桥口袋里的二十元夹了回来,清晰地说,“根本不是杨杰俞!”

半晌,晓桥干涩地一笑,“这倒是没想到……”

然而,子骏在江边遇见的女子,并非他所设想。

他看见了韵梓,她站在江堤边,凝神望着江水。

她很静,静得如一尊雕像;她很忧郁,忧郁得像一个过不去河的孩子……

十四 小青的回忆

出租车喷出一串青烟,在马路中央调转车头,渐渐加速,直至奔驰而去。

一阵飒然的晚风吹过,掀起子骏的衣领。领尖调皮地抚弄着他的下巴,他索性敝开衣襟俯在江堤的栏杆上,让江风缓解他燥热的体温。

一串极有节奏的高跟鞋的声音“笃笃”响起,由远至近。子骏回头去看,只见小青站在他身后,背着双手,微微歪着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你还没走么。”子骏收回目光,无神地望向别处。

“我想看看你会和她发生什么事呗。”小青轻佻地说。

子骏无力地一笑,把下巴枕在栏杆上,“这里可没有小电影让你看。”

小青走到他身边,由衰地说:“我很佩服你,你可以和旧情人相处得那么好,而且那么的知心。”

子骏心中的酸意徒然增浓,“这不关我的事,是她总来找我而已。”

“那我就更加要佩服你了。”小青笑着说,“你居然能让一个有夫之妇仍对你念念不忘。”

子骏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别说这些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里?”

“因为我刚好有个委托,就在那间酒吧里谈。”

“谈得怎样?”

“恐怕谈砸了。”小青微叹一口气,问:“你为什么这么迟才出来?”

“刚开始时,我没发现你留在烟盒里的字条。”

“真蠢。”

子骏一笑,说:“那个烟盒我送给羽茗了。”

“为什么?你习惯借花献佛的吗?”

“不。”子骏耸耸肩说,“因为我猜到那个烟盒一定不是你的。”

小青好奇地问:“为什么?因为我不吸烟?”

子骏说:“我留意到了,那烟盒上的香味和你身上的香味不一样。”

小青腼腆一笑,烂漫地问:“你留意过我身上的香水味?”

子骏看看她,挨近几分说:“至从上次吻过你,就留意到了。”

“讨厌……”小青且嗔且羞,“哼”了一声走到一边去。子骏兀自好笑,点起一支烟。

江风很大,吹得人微凉。子骏朝十步开外的小青扬扬手,问:“喂,你冷不冷?”小青瞟了他一眼,有意不睬。子骏笑了笑,望着远处说:“今晚的月色挺美,只可惜没有什么星星。你喜欢看星星吗?”

小青不言。子骏问:“喂,倒底喜欢还是不喜欢?哑了?”

“没你那么弱智!”

“好像生我的气了。”子骏抬高嗓门说,“别装蒜啦,如果你真的气我,就不会在这里等了我一个小时。”

小青又往旁边走开十几步,直到听不清子骏的声音为止。她一路忍着不去望他,好久之后,她偷偷向那边睨了睨:他不见了!

“这没良心的家伙,一点情趣也不懂!他为什么不来哄我?……”小青心里恨恨地骂着,四周地望,好在她发现了,不远的一棵榕树下躲着一个人,他很不小心地露出半边屁股来——除了子骏还会是谁?小青暗笑:“这傻瓜,还和我玩捉迷藏。”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绕到他身后,照准他露在外边的屁股一踢——

“谁?!”

对方暴跳而起,怒目盯着小青。小青一看傻眼了,他不是子骏,而是一个提着垃圾袋的中年人!她慌忙道歉,三步并两步地跑开,心中晦气极了。

“真是傻瓜。”一个笑声从小青背后传来,她回头一看,不由骂开了:

“你刚死哪去了?!害我出丑!”

子骏笑道:“我刚才去买东西了。”

“买什么?”

“花。”

“买花干什么?家里种?”

“不是。”子骏笑笑,认真地说,“送你。”

小青暗喜,“谁要你送!”顿了会儿又问:“花呢?”

子骏摊摊手,“没买到。”

“……”

“哈哈哈哈!”子骏捧腹大笑,活像个招人厌的调皮小孩,“我说买花送你你就信啊?你可真够发骚的!”

小青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红,调头就走。她走了许久都不见子骏追上来,心中更羞更气,脚步愈加快疾。却听“突突突”一阵响声,子骏开着摩托车来到她身前,说:“别生气了。来,我带你兜兜风去!”

“一部破摩托车就想载我兜风?想得好美!等你买了大跑车才邀我兜风吧!”

“还是你说的,我有‘恐车症’,不敢开四个轮子的。”

“不会泡妞就不会泡妞啦,尽找破借口!”

“嘻!谁说我要泡你?真臭美!”

“……”小青停住脚,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往前走。子骏不知看见了什么人了,忧豫一下,然后停住车喊:

“我不送你了。你小心看路,前面黑!”

“关你屁事!”

子骏又喊:“喂,我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点!”

“谁要你送?真以为我稀罕你的破车!”

小青愈走愈疾,还尽挑些摩托车行动不便的小巷走。子骏倒真有性格,说不送就不送,许久,小青都没有见到他再追上来。

“这家伙,又玩什么花招?”小青不由地开始发急,站着等了会儿,不得以照原路走回。她起初只是慢吞吞地走,渐渐的,她忍不住了,越走越快……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大路上空荡无人,几盏路灯寂寞地发着光。小青一个人孤独地站在一盏路灯下,静静地等子骏回来。但是,他会回来吗?

风真的很凉。

望着不远外的一幢房子,她记起来了,这六年前的同一个地方……

——江边新开了两间酒吧,一间是PLAY WITH FIRE,另一间是野人吧。

一位少女出现在两间酒吧之间。她踌躇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口里念念有词地将它往空中高高抛起。

“叮当——”

她的技术好逊,硬币从她的指缝漏出,滴溜溜地滚到马路上。马路上车来车往,她双眼瞅紧硬币,闪让着汽车向它走去。突然,一个小男孩飞快地从她身边跑过,捡起地上的硬币逃之夭夭,少女气得大喊:

“臭小孩,干嘛抢我的钱!”

小男孩边跑边笑,“地上捡到宝,问天问地拿不到!”

“臭小孩!你给我站住!”少女紧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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