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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巨兽时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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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这楼里的其它客人……”秦继旬挑了挑眉毛,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但是沈毅飞已经明白了。

动物们确实是有预感的,在灾害爆发之前,就已经聚集到了这些建筑的附近,可能其它地区的动物也已经躲避了类似的地方。但是,这也表示着它们都被局限在了这里。食草的就郁闷了,因为植物大多已经淹没在水中了,现在的绿色只剩下了那些爬墙植物,还有少数顽强屹立不倒的树木露出水面的树冠。

这些都是食草动物难以吃到,但是食肉的就幸福多了,近在咫尺的就是自己的食物。

开始的几天,相信下面会很混乱,不,大概是从现在开始,下面应该就开始混乱了……

在把他们翻找出来的,所有觉得有用的东西都搬到“新居”的过程中,两个人也商量过要不要生火取暖,希拉和泰迪它们可能依旧会怕,但是以它们对两个人类的信任,只要循序渐进,应该慢慢会让它们渐渐接受火的存在。

但是商量没一会儿,两个人就一块儿否定了。

一是这地方的通风不好,在失去电力,空调系统罢工后,通风状况也就更糟糕了,这倒是让室内比外边温暖了很多。可一旦生火,烟走不出去,那这就不是生火取暖,而是自制熏肉了。另外,两个人更担心的,还是一不小心把这里点着了,到时候,外边是洪水带冰雹,里边是大火熊熊,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冰火两重天了……

折腾好了,两个人人就重新回到大小的毛团中间去,不过还是睡不着,毕竟现在早就过了睡觉的时间了,生物钟提醒着他们该清醒的去工作了。但是没事乱转也不好,最好是尽量保存体力,减少消耗。

“对了!”沈毅飞忽然站起来,跑到背包那去,翻翻找找,拿了个小盒子又回来了,在希拉因为他来来去去的折腾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中,坐回了秦继旬的身边,“玩扑克不?”

秦继旬一听就笑了:“你一直埋怨背包不够大,结果你还把扑克牌揣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昨天貌似着凉了,今天肚子好疼ORZ。。。一直都在SHI一SHI的过程中。。杯具啊啊啊啊啊啊

呃。。忘了说正事,明天可能更新比较晚,因为今天肚子不舒服T。T。。。码字速度进一步减慢ORZ

79078彩头

“事实证明我做的是正确的决定。”沈毅飞板起脸,一脸义正言辞;“你看;现在不就是用上了吗?”

秦继旬笑得更大声了:“对。你说的绝对没错。那好,咱们就两个人;玩什么?”

“没办法,你跟小刺说;让他长快点;三个人能玩的就多了。现在吗……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就只能玩钓鱼了。不过就算是钓鱼也很好玩的;况且我们还能带点彩头的。”说着话,沈毅飞就开始洗牌了。

“彩头?”秦继旬看看沈毅飞,又看看自己;“就咱俩这野人一样的,生活状态基本就是氏族公社阶段的,玩牌还能有什么彩头?”

“四分算一个彩头,你输了四分,让我亲你一下。我输了四分,你亲我一下。”

“你……哈哈哈哈。”秦继旬指着沈毅飞,“你这是……输赢不都一样吗?早就有图谋了,对不对?”

“嗯,当初看见扑克牌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沈毅飞倒是也老实,干脆无比的就“认罪伏法”了,然后把洗好的牌举起来,在秦继旬眼前晃了晃“玩不?”

秦继旬看了看牌:“玩啊,为什么不玩。”

沈毅飞确实是早有预谋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和他所预谋的发展路线相比,有一个很大的偏差——

第一局,平局。沈毅飞在心里想:显然是事有凑巧。

第二局,也是平局。这也太巧了。

第三局,依旧是平局。这个……

第四局,没等到结局呢,沈毅飞看着一脸老神在在的秦继旬,试探的问了一句:“赌神?”

秦继旬看着他,表情怪异的挑挑眉:“赌什么神啊,不过是两个人的钓鱼而已,还不会算点牌,那就太笨蛋了。”

“……”沈毅飞有一种蹲墙角画圈圈的冲动——我就是那个笨蛋。

接下来,当然就是不断的不断的,以及不断的平局!

但是,既然明知道其秦继旬确实精通算牌(就算只是钓鱼),沈毅飞干什么还要那么锲而不舍呢?明知道结果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呢?

或许不好玩,但是不表示沈毅飞会放弃,应该说是他斗志依旧高昂着呢。

就算是赢了一分,或者是输了一分也好啊。四分之一个吻啊,蹭蹭嘴唇什么的,或者耍赖,这样就不吻嘴唇,吻其他地方之类的——其实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发展的话,反而更好。沈毅飞玩着牌,忍不住有点走神。应该说他一直觊觎着秦继旬的胸口,很想试试亲吻那个有着火烫心脏跳动的部位,他如果使用嘴唇去品尝,到底会是滋味的。

或者,让秦继旬亲吻一下自己的胸膛,问问他,那个距离沈毅飞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他亲吻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的?

另外,怎么说,这也是锻炼他们加减法的能力了……

结果,一把把的玩下去,他们至少玩了十几把。

突然,算分之后,这一把,秦继旬赢了四分!

只是一个黑桃的分数,也“只是”赢得一个吻的分数。

平局都平成了条件反射的沈毅飞,当时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着秦继旬勾勾手:“来吧,随便你吻。”

“别这么夸张,就一个吻。”

“嗯,但是没说这个吻的时间多长。”

“……”秦继旬顿时一脸的哭笑不得,“原来你还在这里算计着呢。”

“没错。”沈毅飞点头,“虽然我不会算牌,但是我无时不刻不算计着你,小心点,别掉进我挖的大坑里去。”

“我不是已经掉进去了吗?”秦继旬小声嘀咕,“还是你来吧。”

“我来?”

“你不是自己都说了早就算计着我了吗?我甘拜下风。”秦继旬挑眉看着沈毅飞,“输赢都一样的。”

“怎么能都一样呢?这样多没有乐趣。”话虽然这么说着,但沈毅飞还是眼睛亮亮的凑了过去,他的手盖在了秦继旬的胸膛上。

“只有吻……”秦继旬没在动作上挣扎,只是说着拒绝的话。

“我想吻你的心脏。”

“那你可得把皮肉扒开。”

“别说得那么血淋淋的。”沈毅飞龇牙咧嘴的看着秦继旬,“那种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秦继旬的手覆盖在了沈毅飞的脸颊上,他很专注的看着沈毅飞,但只是几秒后,他就脸红红的放开了手,“快点把我的彩头给我吧。”

刚才的气氛非常的好,如果是电影或者电视,大概下一个场景就是干柴遇烈火了。但是,刚才是沈毅飞和秦继旬。沈毅飞想想曾经经理酷酷的模样,谁知道他其实是个害羞到这种程度的男人呢?

但是没关系,虽然每次都是拒绝,但是同时,沈毅飞也能感觉到,每一次,他们都距离着那一步更近些。

“我来给你彩头了。”沈毅飞答应着,解开了秦继旬的上衣,他低头,却并没急着亲吻上去,而是首先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秦继旬的胸膛上。先感觉到的是皮肤的灼热,之后,胸膛下心脏跳动的声音传入了耳膜……

听到第一声跳动的瞬间,沈毅飞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而使得那些鲜血沸腾的,是让他忍不住叹息的激动和满足!

终于,沈毅飞抬起了头,他的黑眼睛里闪烁着爱慕,还有那么些崇拜。那种神情,让秦继旬差点忍不住抬手去遮挡他的眼睛,不过沈毅飞在他动作前,已经低下了头,将嘴唇贴在了秦继旬的胸口上。

大概是因为紧张,秦继旬略微有些出汗,但他的汗水没有味道,只是让他紧绷光滑的皮肤变得湿润。这让沈毅飞忍不住轻轻在他的胸膛上舔了一下,他自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非常小心了,但是……

“啊!”刚刚还叫着让沈毅飞给彩头的“大方人”惊叫了一声,这声音顿时让沈毅飞浑身都是一紧。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提出的这个彩头了,他这不是占便宜,这是找倒霉。

不过,既然已经都倒霉了,那么一点都不找回来,不就是更倒霉吗?

所以说,人啊,就是这么矛盾。

沈毅飞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片让他眼晕的古铜色皮肤,还有皮肤上那个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深色的小点。只是转身到嘴唇的触感上,就算只是嘴唇而已,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震颤——沈毅飞确定那并不是他的错觉,而是他确实感受到了。

秦继旬心脏跳动的节奏是那么的有力,但是沈毅飞却恍惚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停摆了……

当沈毅飞终于结束这个彩头的时候,秦继旬的胸膛上也多了一个深色的瘀痕,或者更正确的说,那应该是一个吻痕。

他的双手撑在秦继旬腰部的两侧,低着头,很认真和专注的看着。秦继旬要把衣服穿好的时候,沈毅飞按住了他的手:“等会儿,让我再看看,我人生里的第一个吻痕呢。呃……不,是我人生里第一个给你的吻痕呢。”

“别看了。”秦继旬这次却没放纵沈毅飞的任性,拍开了他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整理好,在沈毅飞“啊~~~~”的充满失落的呻#吟生中,他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我离开一下。”

“?”这就有点不对了,秦继旬再怎么害羞,之前也从来没发生直接跑路的情况啊,这到底是怎么……

“啊!”看着秦继旬的背影,沈毅飞忽然恍然大悟的惊叫了一声,正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的秦继旬顿时动作一顿,拿上了什么东西,忙忙碌碌的跑出去了。

至于沈毅飞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发现了因为太过专注于视觉和触觉上的享受,而忽略掉的味觉。就算他的鼻子算是半个残废,但是那种味道,主要注意就不会忽略掉,那是,他并不陌生的,属于雄□望的麝香味。

话说,沈毅飞这个年纪,再怎么纯洁,也让自己的双手帮过忙。那是健康成长中不可缺失的本能,真的长到二十多,一次也没有过,那反而该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毛病了。

这也说明,秦继旬根本不是冷感吗。而且,一个胸口上的吻,就让秦继旬爆发了。

沈毅飞摸摸自己的脸,他忽然也觉得脸上发热了,看来秦继旬也是积压了不少了啊……

过了一会儿,秦继旬回来了,明显是换了条裤子。沈毅飞则早就乖乖躺在了希拉的怀里,只是把眼睛眯了一条缝,看着门的方向。那条缝,相信无论秦继旬有多好的视线,也都是无法发现他的。

秦继旬匆匆忙忙跑回来,离得近了,沈毅飞就能从他身上感觉到冰凉的水气。

这让沈毅飞想到,他们刚才在翻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大鱼缸,那应该是早就放干了水的鱼缸,里边只有些鹌鹑蛋大小的鹅卵石,并没有鱼的尸骨之类的。所以两个人就用带来的消毒药物,擦洗了鱼缸,然后冒着被砸的危险,凑近窗户捡了不少大块

作者有话要说:肚子没事了,但是今天下雨了。。。好冷。。。冬天要来吧

81080木工

相对于秦继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决心;沈毅飞感到有点惭愧;他根本没想过要自己做交通工具;曾经思考过但也只是怎么尽量多的带走东西。但是;如果只是依靠他们肩背人扛,能带走的毕竟是有限的……

五天之后;沈毅飞对秦继旬的崇拜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就是他们劈桌子、拆椅子、卸门板,折腾出来的那一堆破烂;在经过秦继旬的加工后,竟然真的被他折腾出来了一辆能雪橇——而且绝对不是粗糙版本的!

这雪橇可拆卸;毕竟他们是在十楼;就算十楼的窗户也在冰雹里破碎得差不多了;现在都是他们之后又找了东西封堵好的,但也不表示能让雪橇直接从十楼下去。所以;必须得挪到靠近地面,或者至少是雪面的地方。

可拆卸,当然也就可拼装,能拼成雪橇是一定的,它能组装成一个大雪橇,也能分拆成三个小的,尤其,它还可以组装成一个小木屋,虽然秦继旬说那是帐篷。而且无论是大雪橇状态,还是小屋状态,泰迪和希拉都能塞进去无压力啊!以防万一,他们还做过实验,虽然是在室内做的,而且又吵醒了泰迪一次。可是泰迪上去之后,雪橇的几个承重点(秦继旬语)确实没有异常出现。

但是新的问题也随之出现了,那就是无论三个小雪橇,还是一个大雪橇,谁去拉啊?

当雪橇的所有零碎都制作完工,已经又过去了五天。与此同时,雪依旧再下,但总算小了许多,厚厚的云层中总算能看到久违的阳光了,地上也见不到洪水的痕迹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就此雨过天晴。不知道为什么,重新露面的太阳并没有曾经那么温暖,就算是日照最好的房间,从早晨照到正午的地面也只是微温。至于说已经看不见洪水,因为大地已经变成了一片洁白,白茫茫的雪一直覆盖到了六楼……

之前看到外边是一片绿,总觉得陌生的丛林中有什么躲藏着,随时会冲出来咬上自己一口。

现在外边是一览无余的白,所有的一切看似都清清楚楚的,但沈毅飞却越发感觉没拧R蛭诖笱┑南旅嫠哺堑亩鳎仍诖粤种卸悴刈诺模拥男紫铡�

“别总看着外边了,小心弄坏了眼睛。”秦继旬在他身后说,结果沈毅飞一转头,秦继旬立刻就笑了,“戴着墨镜也不行,毕竟那不是专门的化学眼镜,你要是把自己弄得雪盲了,就只能自己躲墙角去哭了。”一边说,秦继旬一边下意识的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中指的指尖。

沈毅飞摘下墨镜,把秦继旬的左手拉了过来,仔细的看着:“又扎了刺了?不是说今天休息一天吗?”

原本泰迪和希拉两个山大王出去巡逻了一圈后,十楼就没什么动物存在了。偶尔希拉出去活动身体,也是要上楼或者下楼才能找到猎物。但是从昨天开始,已经有野兽开始在十层的楼梯间附近窥探了。

况且雪橇也基本上都完工了,两个人决定休息一天。明天开始清楼!

“没扎,但是好像有点成习惯了。”低着头,注意着秦继旬手指的人不知道,现在的秦继旬眼神变得极端的温柔。

“都说粗活让我干了。”沈毅飞念叨着,就算秦继旬原先也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公子,而且显然自立能力极强,之后又单身一人带着小刺经过了不少艰难,但毕竟根子里是城市里长起来的现代人,两只手能粗糙到什么地方去?

两个人折腾雪橇,就算工具还算新,但既然没电,那也只能是手工操作,结果,就是经常手上扎一手木刺。又因为秦继旬经常过分专注于工作,总是自己没发觉到扎刺了,就只是会下意识的吸两下扎刺的地方而已。结果,这才几天,他就养成了吸手指的习惯。相对的,沈毅飞也养成了看见他吸手指,就想给他挑刺的习惯……

翻来覆去找了半天,确定秦继旬的手上确实没添新伤,沈毅飞才把他手放开。但他刚一抬头,秦继旬也跟着微微侧了一头,尽量藏起了刚刚眼睛里的柔情,这才重新看向沈毅飞。

沈毅飞却在心里笑了一下,秦继旬动作再怎么快,他刚刚还是看见了。不过,沈毅飞是没提的:“抹点油?”他从牛仔裤的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圆形的小铁盒,这也是翻箱子翻出来的护手霜。原本两个男人都没涂抹任何东西的习惯,但是天气这么冷,又干粗活,依旧是沈毅飞没事,秦继旬的手和脸又干又裂,不抹油的时候,严重到裂出能看见红肉的血口子。他总忘了抹油,但沈毅飞替他记着。

现在也是,不等秦继旬回答,他已经开始替他仔细的涂抹双手了。之前裂出的血口子现在都好了很多,但还是清楚的刻在秦继旬的掌心上。秦继旬表情丝毫没变,为他涂抹双手的沈毅飞却每擦一下,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一下,倒像是疼得要命。

当他抬手要去摸秦继旬脸颊的时候,秦继旬脸上微红,后退了一步,接过了小铁盒:“我自己来。”

“要是这能力能分一点给你就好了。”沈毅飞看了看抹着自己脸的秦继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上别说扎刺,就是最小的茧子都没有,这些日子风吹日晒,虽说是没变白,但也没变黑,依旧是过去他皮肤的那个颜色。

但在过去二十几年间双手留下的细小伤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耳朵后边缝针之后的伤疤,也同样变得更浅了。

倒是左手手腕上的胎记,还依旧不变。他这皮糙肉厚的状况,要是能分给秦继旬一点就好了。

秦继旬抹完了脸,把小盒子递回去的时候,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嗯,我现在脸皮裂得一道一道的,是不好看。”

“你都知道我不是那意思。”沈毅飞不满的抬头,“你就算变成老橘子皮我也喜欢你,我这是心疼你。”

“你……呃……这个……”秦继旬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你的形容总是那么搞怪,弄得我都不知道是该大笑好,还是该为你的表白心迹感动好。”

“当然是感动好,最好感动到亲我一下。”沈毅飞点点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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