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成为公爵小姐-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彼徽庵秩儆屑だ氖焙颍涫邓⒉恢雷约涸谧鍪裁础�

“那军人呢?军人的意志,您想过吗?”

阿纳托利张了张嘴,他的脸涨红了。安德烈瞧见这一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这笑容不仅仅是对阿纳托利,或者,还有他自己。

“军人的意志当然是荣誉!是荣誉!”阿纳托利恼怒的瞪视着面前的男人。

“啊,荣誉,很好,现在事情又回到原点了,军人是为了荣誉,而不是别的。”

男人漫不经心地的说着,而阿纳托利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重重的说:“您在给我绕圈子,是的,辩论我永远赢不过您,但是,您别忘了,如果您继续留在这里,您连战斗的资格都将被剥夺!”

说完,金发的年轻人行了个鞠躬礼直接离开了,他在愤怒的时候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妹妹还在一旁。

“您不追上去吗?”安德烈并未恼怒,他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公爵小姐上,淡淡的问着。

“如果我留在这里,您允许吗?”海伦希望能够和这位公爵谈一谈,她想要知道他和阿纳托利俩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儿。

“您为什么要取得我的允许呢?您大可以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留在任何您想呆着的地方,而且,”男人略薄的嘴唇动了动,他那蓝色的,总是透着冷静神情的眼睛与海伦的眼睛对上。

“您不了解我,小姐,如果您不了解一个人,那么又为什么总是试图在心里捏造这个人的形象呢?”他毫不留情的说着,希望这位公爵小姐能够明白,并且不再试图询问他。

“如果我希望了解您的话,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她大胆的说着,然后看到对方的眼神后,才慌乱的察觉到,这句话本身所带来的歧义。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她涨红了脸解释着,安德烈并未嘲笑她,他只是待她平静后,才淡淡的说着。

“您又为什么要了解我呢?”

“是为了我的兄长,阿纳托利。”海伦诚实地说着,安德烈那平静的表情令她没那么难堪了。

“我只是想了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我看得出来,他很敬重您。”

安德烈没有说话,他看上不去不像是在拿捏着海伦这句话的真实性,而是在思考别的东西。

“对于您的兄长,我第一次瞧见他的时候,他是被士兵押到我这里来的。”

“为什么?”海伦瞪大了眼睛。

“因为调戏战地上的一名女护士,后来我就将他撵了回去。”

海伦说不出话来了,她甚至完全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阿纳托利一贯的花花公子的表现,但男人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疑惑了起来。

“事实却并不是这样,”安德烈看了一眼女孩儿,看到她疑惑的神色后,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我知道犯人并不是他。”

“那您为什么这样做?”海伦这下子是完全糊涂了,她看着安德烈,对方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如果让他待在前线,只会送命而已,他不明白,一点儿也不明白战争意味着什么。”

海伦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男人,然后等待着他再一次开口。

“战争不是儿戏,你可以杀敌,可以送命,但不应该因为心软接受这种愚蠢的请求。”

安德烈用冷淡的视线看着一个方向,他的手指捏了起来,仿佛回忆起了当时知晓这一切真相后的怒气。

“一个军人,上了战场,如果您依旧抱有一颗怜悯之心,那是对这场战争的侮辱。战场上不存在怜悯,您的兄长这样做了,那么,当时的他若真的开始战斗了,您的父亲就将失去一个儿子。”

安德烈沉静了下来,他注视着面前的公爵小姐,用一种冷漠的口吻说着,“怜悯之心本来是高尚的,但那应该是在和平的环境中,战争本身就是罪恶的,在战场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不应该夹杂着怜悯,若他不明白这点,怎么能去打战。”

男人停顿了一下,他的态度不再那么严肃,但语气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靠着一腔热血?”

作者有话要说:  水木龙:你是在告白吗?

海伦:……我觉得我没有。

水木龙:=v=你要知道男主其实是我的。

众:(怒)为什么男女主还没有开始谈恋爱!

水木龙:我不知道啊QAQ

下一章女主终于要做点她该做的事情了。

☆、第 41 章

海伦无法立刻回答安德烈的问题,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言善辩的女孩儿,她了解的,接触到的本就有限,但她质朴的内心有一点是可贵的,她不轻易动摇,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很难影响她心中原本就存在的一些观念,除非她被说服。

安德烈见女孩儿没有出声后,原本是准备移开视线,结束这场谈话的,但就在他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这位公爵小姐开口了。

“您说的对,安德烈公爵,在战争中,我们该看到的,是敌人的罪恶,可是有一点,您也许忘记了。”

她抬眼看着对方,眼神坚定而执着,她不否认阿纳托利性格中的不足,他的天真和冲动,但她也想维护一些东西,那不仅是阿纳托利的,也是她坚信的。

“在和平的时候,我们应该看到的,是对朋友的宽恕,是热忱和希望。”

安德烈的嘴唇抿了起来,他想要嘲讽这位公爵小姐的天真,她那些话语,完全是没有体验过疾苦的小姐才会说出来的,但海伦并没有给他机会。

“战争会毁坏很多东西,不,也许不只是东西。”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可是发生战争的地方并非只有我们的国家,战争也不是近些年才存在的,世界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被破坏过的土地会重新长满青草和鲜花,被毁坏的家园会重新建立,您不能因为您遭遇过不幸,就完全否定它们的存在啊!”

她激动的说着,纤细的手指捏了起来,甚至在最后的尾音上带了点颤音上去。

男人收敛了面上总是透着嘲讽的神情,不同于以往他和女□□谈时的漫不经心,他变得严肃起来,仿佛是一尊坚硬的雕像。

他看着对方,头一次用上了全部的心神,他的心似乎在说,这个天真的公爵小姐到底在说什么啊,她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这么幼稚的,可笑的,就像孩子们看到童话书里面,王子和公主最终在一起了后,合上书本,那种满足又天真的神情。

只有孩子才坚信这种可笑的事实,他们总认为婚姻是一场幸福的终结,但大人才明白,婚姻是另一场痛苦探索的开始。

他不明白,这个姑娘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话,按照她的身份,她应该频繁的去出入社交界,谈论的是各种王室贵族的笑话,而不应该是这种,小孩子一样纯粹又透明的言语。

他应该嘲笑她的,他有很多话语可以做到,但他没有这样做。安德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最终他把这一切归功于这位海伦·库拉金的独特。

“您为什么不说话呢?”海伦忍不住开口了,有些忐忑地说着,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而且,潜意识里,她原以为自己会得到一大通的嘲讽,毕竟,那是这位公爵一直以来很擅长的事情。

“您想要我说什么呢?”安德烈低头看着对方,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您有什么想说的吗?”她干巴巴地说着,手指因为用力都变得苍白起来了。

安德烈没有说话,他只是瞧着她,用那双好看的蓝色眼睛,认真的打量着她。

海伦觉得紧张起来了,她怀疑附近的空气被什么东西都给征用了。

“不,没什么,我没什么要说的。”

海伦愣了一下,在听到男人平静的话语后,她张了张嘴,但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说的是,“您怎么能没有话要告诉我呢”,“在我说了那么多之后您不发表一些意见吗”,或者“您现在想法有没有改变呢”。但似乎每一句话都不怎么适合,所以她咬了咬嘴唇,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他们走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海伦疑惑的看着安德烈公爵,后者偏头瞧着她,问:“您看见这棵树了吗?”

“当然,我看见了。”海伦有些不解地回答道,她当然能看到,她曾经还特意欣赏过,因为这棵橡树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它是个异类,不是吗?”

海伦再一次用吃惊的眼神瞧着安德烈,这话阿纳托利也说过。

“周围都是白桦树,只有它,一棵橡树,它长错了地方,却并不觉得羞愧,它跟周围的白桦树争抢着一切的东西,阳光,雨水和养分,它不在乎别人的眼观,它一个人也活的好好的。”

“您,在用它说您自己吗?”海伦看着对方,瞧见男人嘴角浮现一丝带着嘲弄神情的笑意。

“您认为呢?”他反问着对方,似乎是想要听听对方的见解,又似乎不是。

海伦猜不到,所以她决定和以往一样,遵从自己的心意,说出她最诚实的想法。

“若您是这样想的,那么我认为,您是错误的。”她诚挚的说着,而安德烈并没有生气,他瞧着她,仿佛在说,您继续。

海伦抿了抿嘴唇,继续说:“假设它不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竞争对手,那么它就会懒惰,不可能长得这么粗壮,而且,正如您看到的,如果它不是置身于这个环境中,人们很难第一时间注意到它,我认为,它不应该是异类,而是,”她停顿了一下。

男人瞧着她,低声问了一句。

“而是什么?”

“是成功者。”

他瞧着面前的女孩儿,好像要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瞧出点别的东西,但没有,他并未看到什么。她的话语未经修饰过,她的想法天真而直白,但,他低垂了眼眸,安德烈不喜欢这样,但他似又没有什么话语可以反驳对方。

“您说得对。”最终,他是这样说的。他并未反驳什么,但也没有说我同意您。

火车上,海伦靠在车窗那里,她的眼神透着一丝迷茫和不解,她并未在思考着一些事情,她的脑海里更多的是,关于安德烈公爵这个人。

有时候,他像是一头猎豹,骄傲又充满攻击性,但有的时候,他又像某种植物,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包容力,他对人的态度总是太过理智,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他太奇怪了,每当你以为自己明白他的时候,他又会用那种嘲讽的态度看着你,好像在说,您明白什么呢?您完全不了解我。

“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众:男女主什么时候开始进入正题!

水木龙:QAQ快了,狗血已经放在桶里了☆、第 42 章阿纳托利走过来扯了扯领子,好让自己松口气,他一屁股坐在软沙发上,两颊红通通的,看来喝了不少的酒。

“在想你和安德烈公爵。”

女孩儿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她没有完全说实话,因为一开始她确实是这样的,但后面的时候,她的思想就不由自主的只滑向那个古怪的公爵身上了。

阿纳托利没有怀疑,或者说他此刻已经喝高了。他靠在沙发背上,先是□□了一声,然后才说:“这有什么可想的。”

海伦让女仆去弄了杯热茶过来,然后望着阿纳托利,说:“你当时和安德烈公爵吵架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阿纳托利听了笑了起来,他懒懒的抬起眼睛,嘴角微翘,那动作令女仆脸红了。

“您的茶。”

阿纳托利冲对方挑了挑眉,眼睛弯了起来,刚想说什么,不过他又闭上了嘴巴,因为偏头的时候看见正冲着他翻白眼的海伦。

“这里没事了。”阿纳托利摆了摆手,打发了女仆出去。

他接过热茶喝了一口,舒服的叹了口气,然后又歪着,他真的喝的有点多了。

“他是个好对手。”

年轻的男人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膝盖,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平静的。在以前,库拉金公爵家的小儿子从来没服过谁,博尔孔斯基公爵是第一个。

“如果他依旧不愿意再次服役呢?”海伦问道,然后,她看到男人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傻姑娘。

“他会的,人人都渴望功绩,渴望荣誉。”

金发的姑娘看着她的兄长。想着,他多年轻啊,意气风发,可是,她低垂了眼眸,她想起了那个冷淡的公爵,不管怎么样,她总是觉得,那个人是不同的。在看不见的角落,有些事情,有些心情,正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童山,老伯爵的庄园里,他正准备休息,但在这之前,他还是决定再去看一眼自己的孙子。

老伯爵穿着白色的睡袍,又披着一件保暖的外袍,他走路的时候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人,而是腰板挺直,嘴角总是抿着,或者,不时地嘲笑着什么,这一点,他的儿子安德烈和他非常相像,而他确信,在以后,他的孙子小尼古拉公爵也会如此。

“爸爸。”安德烈很快注意到父亲的到来,那似乎是一种本能,这父子俩相处的时候看上去淡漠,但他们总能第一件事明白对方的意思,这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

“睡了吗?”老公爵简洁地问着,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场白,他和儿子讲话的时候通常都是这样。

“已经睡着了。”安德烈站起来,让出一些位置,好让老公爵亲亲尼古连卡的额头。

“他会好起来的。”

老公爵轻松又确信地说着,他快速的吻了一下孙子的额头,他不会和玛利亚一样,用嘴唇再碰碰那红扑扑的小脸蛋,或者用手指抚摸着对方的卷发,这种温情的行为从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即使是他自己的儿子,也同样如此。

“感谢您,爸爸。”安德烈低声说着。

老公爵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把双手背在身后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后,又停了下来。

“你喜欢那位公爵小姐?”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用一种细致的眼神观察着对方。

“不,爸爸。”安德烈平静地说着。

“但你对她挺不错的,你长这么大,除了你的妹妹,我没见你这样容忍过其他天真的女人,就连丽莎你都……”

“爸爸!”

安德烈略微提高了嗓音,打断了父亲的话语,他几乎从没这样做过,但妻子的名字像是一种魔咒,每次听见或者瞧见,他的心总是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床上的男孩儿又呜呜的哭泣了起来,安德烈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走过去,弯腰轻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和颈项,让他放心。

老公爵听到儿子那不算有礼的语气并未生气,但显然也不打算就此停手。

“不过她们有一点是一样的,不是吗?漂亮,啧啧。”

他嘲弄的说着,但安德烈并没有生气。后者抬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沉声说:“她帮助了我的儿子。”这算是一种解释了。

“哦,类似于报恩一样。”老公爵撇了撇嘴,好像突然之间失去了兴致。没过多久,他抬眼看着对方,眼神平静。

“不过她有一点说的挺对的,你该出去走走了,而不是在家里发霉,当然,阿尔帕特奇转述的话语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提炼了一下。”

安德烈没有说话,父子俩就在这烛光下看着对方,没人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

老公爵冲着儿子嗤笑了一声,“你的‘修道院’该拆了,作为我的儿子,我已经对你足够宽容了。”说完,这位不怎么和蔼的老人就离开了房间。

安德烈抿了抿嘴唇,他的视线没有落在儿子的身上,而是看向了窗外,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他凝视着这一切,思索着。

第二天,安德烈接到了皮埃尔的来信,他不久就要去南方视察他的一些田庄了,所以走之前,希望能来拜访他。

安德烈瞧见好友诚挚又体贴的话语,放松了身体,他提笔回信了,让他尽管过来。

傍晚的时候,皮埃尔过来了,博尔孔斯基公爵全家都为此感到高兴。玛利亚和安德烈跟皮埃尔相识已久,他们有感情不奇怪,但就连老公爵都喜爱着这位年轻人。

吃饭的时候,老公爵说了很多话,他只对喜欢的人这么做,像瓦西里公爵那种虚伪又精明的老头,他才懒得废话。

老公爵喝多了酒,早早的就去休息了,玛利亚也是,她明天得早起。皮埃尔在安德烈的带领下,去小尼古拉的房间,跟那位已经睡着的男孩儿说了一声晚安。

安德烈几乎是用一种平和的眼神瞧着这一切的,他的挚友,他的儿子,那些在战场上糟糕的记忆似乎在这一刻里他远去了。

“他恢复的很好,我看再有两天又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了。”皮埃尔在安德烈关好门后微笑着说道。他喜爱这个软软的小家伙,不单单是因为他是对方的教父,而是因为那是一个全新的生命,而一个婴孩对于男性来说,意味着一种责任,女人让男孩成为男人,而婴孩,让他们成为父亲。

皮埃尔看着自己的好友笑了一下,而后者,也难得的放松了神情,唇角边浮现一丝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众:这是要洗具了的节奏吗?

水木龙:=v=你们猜。

众:信不信打死你?

水木龙:QAQ

☆、第 43 章

“再喝点酒吗?”

“你总是了解我,安德烈。”皮埃尔挠了挠脸颊。

安德烈让仆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