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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蝉蝉却没打算就那么放过那只爪子,手中寒光消失,手掌猛出,就连龙爷身后的人都来不及阻止,速度极快的握住张少手腕。
“咔嚓”一声,众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是断了?在看她挂着浅笑的脸蛋,心里一寒,好狠的少女。
在场的人虽然爱玩了些,可家里不是从商就是从政,还都是行业顶尖。教出来的孩子自然不是傻的,一个身手这么利落,胆子如此大,心肠这么狠的少女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而且竟然敢在龙爷发了话后还有胆子动手。
任麟眯着眼看向她:“你是什么人?”同时瞪了眼那个不争气的张少,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这是招惹了个什么人回来。
有这种爬虫在,肖蝉蝉也用不着隐藏了。
大大方方的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将旁边鬼哭狼嚎碍事的人顺便踢到了旁边。
莞尔一笑:“我可是给了龙爷面子了,没有直接废了他的手,龙爷打算怎么感谢我?”
龙爷刚才的意思分明是不让她动手,她现在动了手,还敢卖乖?
对于肖蝉蝉的无视,任麟黑着脸。哪个女人敢这么不把他当回事,这女生到底是什么人。
深邃漆黑的眸子扫了眼被肖蝉蝉放在腿上惬意的白猫,眼神闪烁,两条大长腿翘起,将身体靠在后面,两只手抬起搭在沙发上,慵懒而魅惑。
那个白痴是死是活关他屁事,只是给好友个面子而已。既然只是断了还能接上,没彻底废,龙爷没打算在追究。
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说道:“任麟我保了。”
有一种人即使不用高傲的自称,什么本少爷,本公子,本大爷,却依然能气势十足,尊贵尽显,龙爷就是这种人。一句轻飘飘的我,却让人感觉到了其中的威亚。
任麟顿时惊住,就连其他人都惊讶了,这少女竟然是冲着任少来的?而且,目的,不言而喻,肯定不会跟其他女生一样表白送情书礼物什么的。
“不可能。”肖蝉蝉语气森寒,口吻毋庸置疑。以为自己是国家总统怎么着,这个保了那个保了的。
一听他那应该应分的口气,肖蝉蝉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算是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肖蝉蝉这次却没有退步。她不可能一直受人威胁摆布,这样憋屈小心翼翼的活着,她还不如直接死了。
以前就是因为珍惜这条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谨慎过头了,这次的事也算是给她敲个警钟,有些事情是该加快一下脚步了。
男人眉毛一挑,似乎讶异与肖蝉蝉此次的强硬。
☆、【004】行为异常
龙爷眼中的兴趣越发浓厚了,难得好心情的与她像是老友般和颜悦色的说道:“任麟是我兄弟的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人在我眼前伤了他。而且,你的人受伤与他无关。”
众手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们爷今天出门没吃药不成。以往就算是对待有兴趣的猎物,也不会这么好声好气,有耐心啊。
而且,爷这是在跟小尼姑解释吗?
肖蝉蝉则是心里一凉,不过是一句话却透漏了他早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
知道她今天来是做什么的,也知道她想要隐藏的腾跃是她的,否则这人不会说“你的人受伤”。
肖蝉蝉这一瞬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可怕,她来宁市不过才一天,他却什么都知道,这代表什么?
然而肖蝉蝉是谁,百般情绪过后,一张素面朝天的脸蛋上满是平静。
冷声说道,眼底闪过暴虐:“龙爷有要保的人,我自然也有我坚持的。今天任麟必须付出代价,承担他该承担的责任,我只能保证,留他一条命。”
既然在他面前自己已经是一个透明了,还有什么可隐藏的。
肖蝉蝉气势顿开,眸中是千尺下寒的冰,冰冷彻骨。
在场的人皆是被她狠厉的气势惊住,这哪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分明就是一个女修罗才应有的狠辣。
龙爷眼中的笑意却越发浓厚了,丝毫不介意她跟自己放狠话,对她这一面似乎早已知晓,没有半点惊奇。
任麟见此,一脸复杂的盯着肖蝉蝉,眸中满是疑惑:“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压根就不认识你,你来找我干什么?”
肖蝉蝉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对龙爷说道:“龙爷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
龙爷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他只是我兄弟的弟弟。”言外之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是他好友的弟弟,可这智商完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似乎看穿一切的眸子突然落在桌面的酒杯上,骨节分明可以做手摸的修长手指握在透明的杯子上。
嘴角缓缓漾起一抹笑意,似笑非笑的盯着肖蝉蝉:“好酒。”
肖蝉蝉正给怀里白团顺毛的手指一顿,在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中,好似什么都逃不过。
任麟怎么说也是宁市的小霸王,还是第一次有人讲他忽视的这么彻底,那眼神中的鄙视半点都没有掩饰。
骨子里的桀骜不逊让他顿时炸毛了:“麻蛋的,你个小贱人到底是什么人,无缘无故来找本少的茬,本少爷。”
“喵呜。”任麟的话戛然而止,瞪大眼看着面前完全不该有这个速度的不明生物,那尖利的爪子倒映在他瞳孔中近在咫尺,任麟心里一颤,这么尖锐的爪子竟然往他眼睛上抓,本能的抬胳膊挡住。
“嘶”顿时疼的倒抽口凉气,后退两步。
刚才还慢腾腾滚进来的白团,此刻竟然如同猎豹一般,眨眼间便借着任麟的胳膊力度窜回到了肖蝉蝉怀里。
深邃的眸子突然闪烁一下,对上肖蝉蝉同样惊讶的眼神,没有一点虚假,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惊讶不已,龙爷身后的几个保镖,也纷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那只向来傲娇,只听他们爷话的白猫。
不住嘟囔道:“喵喵大爷。”
白猫竟然奇迹般的转头看向他们,似是以为他们叫自己,伸出粉嫩小舌头舔了舔自己带有血迹的爪子。
肖蝉蝉也是一脸惊愕的看向怀中的白猫,它这是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在帮自己?
下一刻想到什么,猛然看向对面的男人,见他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白猫身上,眼底似在酝酿着什么,一片幽暗,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她因为可以感觉到白猫对她的亲近,才会故意抱着它,也是为了气气那个龙爷。自己的宠物跟她这么亲昵。
可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会保护她,对面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这小东西的,他怎么可能允许有超出他预计的事情发生。
她能切实的感受到白猫的情绪,再加上它对自己的保护,这让本就觉得动物比人可靠的她把这只不像猫的猫当成了朋友一般。
肖蝉蝉搂紧了怀中的小东西,眼神闪烁几下,突然出声:“你之前说我的人受伤与任麟无关是什么意思?”
“呵呵”好看的唇瓣突然溢出堪比大提琴雄厚优美的笑声。
幽深的眸子盯着肖蝉蝉:“你喜欢喵喵?”
“我在说任麟的事。”肖蝉蝉咬牙,恨不得咬死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她总有种被扒光赤裸裸的感觉,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她是转移话题,变相示弱,担心自己伤害喵喵,龙爷却突然没有拆穿,而是缓缓说道:“任麟的车子借给别人好几天了。”
不过这么一句话肖蝉蝉却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算人不是他撞的,你敢说事后任麟没有出头。”没有任麟,那些警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偏颇?
任麟捂着胳膊上的几道血痕,依稀能看到里面的青筋,疼的满头大汗,却愣是咬牙一声不吭。那该死的畜生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厉害。
而且听到这,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充满阴霾的眼神瞪着那只捂住手腕脸色煞白,却同样忍着没说话的人。
张少身体一个哆嗦,一动不敢动,一动就牵扯的手腕疼的要死。可龙爷的大名宁市没有不知道的,除了刚开始嚎了几声,他就一直没敢出声,惹的龙爷不快,那绝对比死还惨,他老子就是在有能耐,在龙爷面前,也不够看的。
肖蝉蝉倒是略显诧异的看了两人一眼,这样的二世祖居然还有这毅力,这么长时间都能忍住不出声,脸明明都疼的有些扭曲了。
能让任麟借车,必然跟他关系匪浅,肖蝉蝉没有错过任麟看张少的眼神。突然想起来之前张少说什么多谢任麟的话,好像任麟帮他摆平了什么。
“那晚都谁在场?”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却没有人听不出其中的危险。
虽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在场的人早已经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有五个男生瑟瑟发抖的站出来,颤声喊道:“龙,龙爷。”
“把桌子上的酒喝了。”
五人一愣,龙爷性情一向阴晴不定,狠辣无常,他们看这架势,以为龙爷要替那女生找他们算账。没想到竟然是喝酒,莫非是想要喝酒赔罪就行了?
以防龙爷又后悔,为女生出头重罚他们,连忙抄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肖蝉蝉抿抿唇,淡淡瞥了眼任麟,一口气梗在心底,却只能作罢。
按理说虽然开车找事的人是张少,可任麟才是那个最让人可恨的,压的他们有苦难言。但她也知道今天有这个男人在,她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好在怀里的小东西为她出了口恶气。
她也更加意识到强大是势在必行的,想要无人敢欺,像那个男人那样只是一句话,她却只能把气咽到肚子里忍着,就必须要变的强大,令人畏惧。
呵,肖蝉蝉嘲讽一笑,这个男人还真是用现实给她上了一课,让她不能再贪图平静懈怠下去了。
眼底似有什么在悄然变化着,逐渐坚定,肖蝉蝉起身往外走。
“小尼姑莫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在她到门口时,屋中人突然出声。
“没有。”肖蝉蝉紧了紧怀中的白团,冷声说道。
打开门,“砰。”脚步走的飞快。
等在楼梯口的雷子见她一副被人追逃命的架势,连忙上前紧张问道:“小老板,出什么事了。”
说完不放心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一边,见她衣衫完整,这才长松了口气。
看他居然等在这里,肖蝉蝉心里一暖,可一见他这动作,顿时抬手敲了下他脑袋,笑骂道:“想什么呢。”
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后面,拉着雷子催促道:“快走。”
☆、【005】转学
“喵喵”“呜呜。”
“喵喵”“呜呜”
……
肖蝉蝉有些头疼的扶额,自从她把白团带回来后,这白团就跟之前她救回来的小老虎八字不合似的天天掐架。
她在的时候还好,俩小东西还知道顾忌只是浑身炸毛,用叫声对峙。
可她一离开,俩小家伙就无所顾忌的开始动手了,不对,是动爪。
她到现在还在奇怪,那男人怎么会就这么让她把白团带回来了。
之前在他家“皇宫”,看他身边人对这白团的态度,还搞笑的叫什么喵喵大爷,就知道那男人对这白团应该蛮在乎的。
虽然他很难相信,那么一个一看就充满危险的男人,居然会养这么萌的宠物。
“喵喵,大白。”眼见两个小东西又掐起来了,肖蝉蝉才沉声喊道,他们是这么叫的吧,喵喵?
还真是个简单到不用动脑的“好名字”啊。好吧,其实她起的大白也没好到哪去。
“净蝉吃饭了。”师太在门外喊道。
“来了,师傅。”
肖蝉蝉坐在饭桌上,瞄了眼对面的师傅,张了张嘴,又闭上,虽然她已经思考好几天也决定了。
可一向想到就做干脆利落的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对师傅开口了。
“净蝉,可是有事要说?”似是注意到她不对劲了,看她那一脸纠结的样子,师太眼中闪过慈祥的笑意。
肖蝉蝉抿唇点点头,声音低哑:“师傅,我想转学去宁市。”
一向云淡风轻的师太手中的筷子一顿,眼神中闪过落寞,却只是问道:“想好了?”
“恩,对不起,师傅。”她走了,山上就只剩下师太一个人了,可她仔细考虑过了,想要快速崛起,只有宁市才有机会。
在这小地方小打小闹还可以,真想要有作为还是太慢了。
“不用担心师傅,你平时不也是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师傅喜静,一个人在山上更好。只是转学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这似乎是这么久以来,师傅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肖蝉蝉莫名的有些哽咽,故作无视,轻松的说道。
“师傅不用担心,我在宁市的一个朋友会帮忙的,只要去学校办理一下转学手续就行了。”
“那就好,师傅会给你准备好学费的。”
肖蝉蝉忙说道:“不用了师傅,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做了点小生意,学费和我在宁市生活的费用完全不是问题。”
“……”
短暂的沉默,肖蝉蝉却眼睛一红,知道师傅这是拒绝的意思。师傅是把她当成女儿疼爱的,虽然不怎么表达,可是她懂。这是在为一个即将离家的孩子想要做些什么,她自然不会拒绝师傅的心意。
感激的看向她:“那就谢谢师傅了。”
师太这才点点头:“恩。”
肖蝉蝉要转学去宁市,并没有告诉村里人,不然又免不得了要一通告别。
她不喜欢那样的气氛,这些就留给师傅说吧。哈哈,以师傅那样的性格,他们也是不管多问什么的。
宁市不像镇里,不可能每个星期回来。
第二天肖蝉蝉就背着个书包跟师太告别:“师傅,只要我一有时间就会回来看您的。”
师太递给肖蝉蝉一张银行卡,眼神复杂:“既然你自己做了点生意不缺钱,这个就留着防身吧,需要的时候去取。”
肖蝉蝉眨眨眼,似乎没想到在深山老林里的师傅居然还挺接轨,都知道用银行卡了。她还以为是用布给她包现金呢。
“恩,谢谢师傅。”
肖蝉蝉转学的事情肯定是要告诉好友赵甜甜的,这丫头好一番痛哭之后竟然立刻就告诉了赵晓婉,哭诉肖蝉蝉不够意思。
赵晓婉却激动坏了,知道肖蝉蝉要去的学校不跟她一个,立刻就不乐意了。竟然不声不响的找他一个在教育局的叔叔让肖蝉蝉转到她的学校。
赵晓婉所在的学校就是他们之前约好一起要考的重点高中,学校初中部高中部都有。只是高中部更难进而已,在里面的要么就是成绩好的,要么就是宁市的二代们。
肖蝉蝉原本是想随便找一个学校就行,反正就几个月,到时候高中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去赵晓婉那了。
哪成想这丫头竟然不声不响的第二天就告诉她都已经安排好了,说什么学籍都已经从她原先要去的学校转到她学校了。
肖蝉蝉哭笑不得的只能去了,不得不感叹权利的重要啊。别人伸长了脖子想要进的地方,人家一句话就搞定了,还连学籍都已经弄过去了,她这个当事人却完全不知道。
要是别人这么不经她同意安排她的人生,不论是好是坏,她都不会高兴。可赵晓婉是她认定的闺蜜,只能说这丫头太能胡来了,让她很感动。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肖蝉蝉去了趟校长室,校长热情接待后,给她介绍一下班主任,就直接把她带班级来了。
班主任是个打扮的很时尚,却一举一动尽显优雅知性的女人,很有书韵味,名字也好听,叫林舒。
果然是宁市,人才济济。赵甜甜跟她说过,别看他们班主任年纪不大,才二十八,可人家已经是研究生毕业好几年了,正在准备考博,还是海龟。并且有三四年的教学经验,很受学生和家长的青睐,这才会成为在人才遍地的宁市重点学校杀出一条血路。
说是受欢迎,可对家长来说,衡量老师的标准那就只有一个,成绩。
林舒对学生并不会死板教条,一味的让他们学习,而是讲究劳逸结合,教学方法独特,采取国外的开放式教育。成果很显著,自她带班后,学生成绩一再提升。
林舒长的属于小家碧玉类型的,一眼看上去不会惊艳却很舒服。
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会进去的时候会有自我介绍,每个新同学都会有的,小蝉不要紧张,简单说两句就可以。你这么漂亮,就算不说话班级里那帮臭小子也不会难为你的。”
林舒对待学生如同朋友一般,亲切的喊人小蝉,并且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让人一点都不反感。
“我知道了,谢谢林老师。”肖蝉蝉浅笑点头。
林舒略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没想到被调侃,她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那就好,我看过你的成绩,很不错,只要正常发挥,直接升本校的高中部不是什么问题。不过,突然转学,每个老师教学方法不一样,你还是要多下点功夫,别落下了,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老师。”
林舒很是热心的说道,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