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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木尘眼底闪过一抹惧意,他害怕,他会有离开主人的那一天。
鬼靥没什么表情的瞄着墨可清,主人,你不应该说说实话吗?什么叫跟他有契约关系后,就有‘见鬼’的能力了?
墨可清勾了勾嘴角,然后转过脸去,果断无视他充满怨念的眼神。
鬼靥一撇嘴角,不怎么情愿的解答道:“特殊性。”撒谎连眼皮都没跳一下,不过,某方面而言,他确实是特殊的。
他这么一说,木尘收起情绪,表示了解的点了点头,特殊性的战兽饱含了很多种,鬼靥的力量确实很神秘,跟元素的关系似乎不大,可是,又能很容易的把元素给压制住。
就连用招式的时候,都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就跟主人一样,对什么事都不怎么上心……
☆、145神秘药店
“……也只有契约兽会这么老实的相信契约主的话了。”火炎燚淡定吐槽,有时候契约兽也是很‘傻’的,尤其是在契约主面前,眼前就有鲜明的例子,他终于知道召唤师的强大了,团结一心能不强大吗?
“你不相信?”墨可清睇了他一眼,她能用物以类聚来形容吗?和他们在一起久了,火炎燚‘朴实’的性格都被扭曲了,瞧这家伙,‘讽’她的时候已经可以面不改色。
“我信。”学她的样子睇回去一眼,说:“信你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解释清楚。”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笑脸,很顺便的问了一句:“是去追那奇怪的东西还是继续和这个不知道来历的……灵魂较量?”
对于这个问题,墨可清想也没想的回答道:“当然是追那奇怪的东西去,也许会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没有力量的我,要怎么保护我可爱的你们呢?”
可、可爱?
除了已经悄悄钻过来,抓住墨可清衣角的月白,其他人郁闷了,堂堂大男人,怎么能用可爱来形容?而且,他们还需要保护?是你自己无法忍受没力量可以依仗,所以没有安全感才急着找到问题的源头吧?
“虽然对徘徊在这里的魂体感到好奇,但你的价值似乎远远没有那团沙土来的重要。嗯~对于刚才的那一番话我表示抱歉,不过你如果还欺负我的战兽们的话,我还是会说第二遍的,到时候我会让你连后悔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没什么感情的扯了扯嘴角,又道:“再见。”
竖瞳男人惊讶的看着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他没有追上去反驳墨可清的威胁,他满脑子都是墨可清说的那一句话——如果还欺负我的战兽们的话,我我会让你连后悔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这句话,好熟悉……
是他等的人吗?如果真有轮回……
想到这里,他竖瞳里的阴暗褪去了一些,隐隐的含着几分期待。会见面的,总会见面的,到时候,他会好好确认她,倒底是不是‘她’……
。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已经绕过逢鬼林进入另一个繁荣小镇的墨可清一行人吃过早饭后,又分成几组随意的逛了下街,谁说追踪这事儿是紧凑要露宿荒郊野外的?瞧,他们多自在,没有一点追踪者该有的紧张模样。
此时,墨可清手里正捧着一条嫩青色,怯怯的向她吐着深蓝色信子的小蛇,药用价值不错,可惜,是成年的。不是很满意的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打算继续随处走走。
那团沙土的能量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山区小镇断了,就连鬼靥都没办法再次唤醒在水晶球里变成一团普通沙土的玩意儿。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沙土已经找了‘主人’,所以才会没了信息,所以,先在这小镇里住下,了解了解形势。
“清儿,我们去药店干什么?”本来是抽签决定谁和谁一组,当他知道他竟然是和鬼靥抽到同样的号码后,脸都青成苦瓜了!两人在四目交接的时候就瞬间达成了共识——打死对方也不要跟对方一组!
为了避免血流成河的杯具,墨可清果断的让鬼靥带着月白随处走走,看会不会解着月白不稳定的力量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而自己则是跟除了只听她话的皇御邪四处溜达。
走进药店,玲琅满目的珍贵药材让墨可清的眸子一亮,正位空间和异位空间果然不一样,就算是放在最低层的东西放在正位空间也能换上不错的属性晶石了。
“两团火焰睡的够久了,是时候让它们动一动了。”不是小金火和小赤火睡,就是猫儿睡,这几个小东西似乎是在打好招呼一样,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进入休眠期。
她真的怀疑是不是这两团小火焰对这边不太适应,要不然怎么动不动就睡呢?难不成它们还像猫儿这样的兽种一样,睡着睡着就晋级了?挑眉,不可能吧?火焰也能晋级?炼药神火和炼器神火已经够高端了,再晋级的话,那会变成什么?
“小姐需要点什么?”身后挂着个大袋子的管事站在梯子上,把分毫类的药材一一放在相应的位置上,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刚刚进门的客人一眼,也就是墨可清和皇御邪。
“你这家药店,东西齐不齐?”对于这次要购买的东西,墨可清一路上想来想去,还是打算问问清楚比较好,免得报了配方抓不到药,还被对方给偷学了去。
听墨可清这么问的女人装似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东西不齐,你可以去对街的药店,那里,只要你肯花钱,就算是人类的心脏都会双手奉上。”
“难道,贵店买药材就不需要钱了吗?”墨可清挑了把凳子坐下,这里面的装潢很不错,有两排不规律放着的靠椅,显然是为客人准备的,那两杯热茶薄雾袅袅,显然是刚才有谁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给端上的。
和其他药店不同,药材的珍贵从高到低,三大架子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竹简,不过,还是很容易看出来哪一个柜子里装的药材是最珍贵的,因为,唯有那个柜子,没有抽屉。
是放在其他地方储存了,还是……
视线落到那管事的镯子上,放在那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吧?
“钱自然是要的,出的钱高出所需药材的价值,那么本药店就答应小姐一件事情,什么事情都可以,可是,如果出的钱低于药材的价值,那么小姐就必须为本药店办一件事情,购药前,必须建立誓约关系。”
她把最后的药材放入抽屉里,下了梯子,理了理有点褶皱的袖子,道:“小姐还需要药材吗?”
有意思!
这是墨可清脑袋里闪过的第一条信息。
这样的交易是谁想出来的?看这个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店主,粉嫩的唇角非常愉悦的勾起,说:“如果我要的东西,你们这里没有呢?”
管事吸了口气,哼了一声后,极为自信的说:“只要是药材,两千年前绝种的碧菱草我也能给你舀出来,小姐只要担心身上的钱够不够支付这笔费用即可。”
两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的碧菱草都有?这一点着实让她诧异了,数量极其稀少的东西有的话,她倒是能刮目相看,可是,已经消失了的东西……
“你把这种绝密的信息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别人?”碧菱草属于那种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的东西,运用的好,它就是神药,运用的不好,炼药师就可以去死了,灵魂渣子都不会被留下。
管事不在乎的摇了摇手,走到柜台后面,开始翻开一本厚厚的账目,指着新页面上,显然是刚刚印上去的名字,诡异的笑道:“从你决定要在本药店购买药材的时候,誓言关系,已经生效。”
皇御邪不放心的拉住她上前探去的手,冷着脸问:“什么样的誓言关系?”
她的眼睛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仅仅只是一秒,“与你无关。”显然,她对没有半分利益的存在,非常非常的不感兴趣。
比起皇御邪的紧张,墨可清显得随意多了,食指拂过她自己的名字,笑道:“听说,这样奇怪的交易不是笀命就是生命里的某种遇见,又或者,是某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某段无法遗忘的记忆?还是珍视的人呢?”
听她这么平静又很有把握的说出可能交易到的内容,让迄今遇到不少交易者的管事正了正脸色,“我能肯定,你并没有在本药店买过药材。”
“当然,只不过,这种事情……”食指点上她的额心,淡淡的光芒钻入她的脑海中,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席卷了她,墨可清漠然的看着变得一脸惶恐的管事,柔声轻问:“这一段记忆,够不够药材的费用呢?”
管事脸色苍白,冷汗不停的滑过额角,顺着脸部的柔和线条落到地面上。看着她漆黑的双眸,她的双腿竟然无法支撑她的重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目里是无尽的恐惧!
皇御邪揽过墨可清,问:“你给她看了什么?”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冷眼看着竟然敢耍小聪明让她建立某种不可违的关系的管事,道:“我给她看的,对我来说,只是一段……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记忆罢了。”
“清儿,记忆……也可以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来……描述?”皇御邪不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他对她给她看的东西很好奇。
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过去,虽然,他并不算是其他人。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御邪……”感到苦恼的皱了皱眉,显然是在找比较恰当的措辞:“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是这样表达的吗?反正,跟她要表达的意思相近就是了。
皇御邪跟她一样,只是更多了一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清儿,我只是想要你知道……”
☆、146碰面狱天
“可是……”
墨可清很是理解的一笑,打断他后面要说出来的话,道:“我现在还不想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所以,把嘴给我闭上。”抬手,拧脸,微笑。
“嗯……”不是说过他坦白以后,她就会告诉他她的事情吗?清儿,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心,是这样想着,但是没那小胆子说出来,说他没骨气?不够男人?不够霸气?他试问一句,在自己疼爱的女人面前,要那些玩意儿做什么?
于是,随着他的顺从,他俩的对话又跟以前一样,以拧脸作为结束。
跪坐在地上的管事好不容易将那让她身临其境的记忆片段消化完毕后,颤抖着双手从抽屉里舀了一张没有填过的表格,递到墨可清面前,喘着粗气说:“把你要的东西写在这上面,看在记忆如此诱人的份儿上,缴纳一万碎晶就够了。”
这些没有任何属性的碎晶不仅仅可以用来交易,也可以炼制其他东西,只是成本代价太高,没几个人愿意的。
本来还有点血色的唇此刻泛着乌青,颤抖的双唇勾勒出一道非常愉悦的弧度,真是一位有意思的客人。不过,那样的画面,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正当墨可清要舀过那张表格的时候,那管事就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纸张上,说:“等等!”
墨可清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手,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很容易就看出来她现在的心情稍微有那么点不美丽,希望她说出来的话不是那么没有价值。
“你、你是使者?”满是震惊的面容里隐隐的有些崇拜和期待,她想到那种画面是在哪里看到的了!那种能勾起灵魂深处的颤栗,她怎么可能忘记?
“使者?”什么东西?为什么她觉得对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鲜美的……肥肉?
“你……不不不,您、您是从那里来的使者对不对?”管事激动的向前倾,说话都开始用上敬语,这动作拉近了她们之间的距离,她暗紫的眼瞳里有一丝丝让墨可清再熟悉不过的黑气在流转,那是来自地狱的力量。
墨可清疑惑的看着她,问:“你……”
平衡被打乱了吗?本该是在地狱里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人间界?就像那迟迟没有散去的灵魂体一样,地狱里出事了?还是说,阎罗偷懒到连册子都不过目了?
看到墨可清眼中的那抹深思,管事一下就肯定墨可清一定是那里来的人,所以,那原本有些诡异的笑容里多了一些疯狂,“您一定是从那里来的使者,不过,为什么您会是人类呢?真是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呵呵呵……”
最后那句几乎成了叹息,比最邪恶的巫婆念咒时的声音还要诡异。
皇御邪看着那举止变得奇怪的人,问:“什么叫你会是人类?”她对她说的那句话隐含着‘你怎么可以是人类’的意思,这点让他有些……不悦和不安。
他一直觉得清儿在隐瞒着一些事情,可是他又不知道是什么,她仅仅只是墨家的大小姐吗?她的行为举止一点也不像传闻中养在花房里的娇小姐,反而是那种……经历了很多,多到成为了一个绝对不会依靠不会信赖任何人的人。
手放到她的腰间,眼中有着溺死人的疼惜,同时,也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他能……把她寻回来吗?
想到这里,他把充满了各种情感的视线放在墨可清身上,这样刺人的视线强行把本来还在思考的人的神智拉了回来。当墨可清顺着那让她蹙眉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却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不安,他在不安什么?
不解的看着他,她想事情也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让他不安的事情?难道……
“你对他说了什么?”温和的语调稍稍降低了些,这让那管事再次兴奋了起来:“不不不,我怎么敢跟他说什么呢?他只是也很好奇您怎么会是人类的这个问题而已。”
“呵呵呵~您似乎对这边的人隐瞒了您的身份呢?”
墨可清自认好脾气,更不容易动怒,只是这个人的的语气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是她安排预料中的模样让她感到非常的不悦,出于对自己的尊重,她跟她一样,上身前倾,手轻抚到她的脖子上,拇指按住那根隐隐跳动的血管,说:“敢这样跟从那边来的人说话,看样子,你也跟那边有一定的关系。”
“看在你这么喜欢那边的份儿上,需不需要我帮你加深一下关系?嗯~?”
管事当然明白她所说的加深是什么意思,面对墨可清的威胁,她没有半分的畏惧,只是继续笑着,继续用那种让墨可清非常反感的语调说着她要说的话。
“如果您现在加深我与那边的关系,那么,谁去给您找药材?”药店自然是贩售药材的,其中,也有几味特殊的‘药材’。
“看样子,你对自己的价值很自信。”墨可清用食指在她的颈侧划出了一条血痕,连带着皮肉翻卷,出血量不算大,只是没多会儿就把她的手染了个通红:“可是,我真的很不喜欢任何人在我面前这个样子,自信、狂妄、自以为是以及……自作聪明。”
“如果你与那边有关系,应该知道那里的规矩。”
指尖钻入伤口,邪妄的冷笑道:“除了他,最不能得罪的人是谁?回答我一下,嗯?”
颈侧的伤口对她来说没有多少痛感,只是,她竟然把手指钻进去,时不时的搅动几下,让她心底泛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惧意,尤其是她那双黑灰的眼眸,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去形容她眼中附带的情感。
对,就是附带!
她眼睛里所饱含的情绪都是附带上去的,都是顺便加上去迷惑众人的!
她就像是站在成千上万具骨骸堆积起来的巨山上,代表着死亡的那个存在,一种把灵魂都可以绞杀的……
“尊……”
才刚刚吐出一个字,墨可清的指尖就加深了力道,让她不能顺利的吐出第二个字,眼底的寒霜乍起,“看样子,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丝毫不介意对方的血液染了半截衣袖,正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头顶就传来一记还算熟悉的冷哼,带着一贯的不屑和嘲笑:“变成人类后,连狗都欺负。”
墨可清破天荒的抬头看向来人,眼中闪过诧异:“狱天?”
“哼,你没忘记我的名字我是不是要跪下感谢天恩浩荡?”没有半点多余动作的轻巧落地,与她只是一步之遥,侧首看向同样在打量他的男人,硕大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什么情绪,就连见到墨可清的时候,他眼底也不见一丝波动。
“这就是你选中的男人?”没有感情的疑问句让人觉得他其实是在瞧不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墨可清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和语气是无法被他自己控制的。
狱天这个样子,很容易造成他人的误会,可是他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他只是死魂领域第三区域的管理者而已,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他效忠的只有她,其他人,即便是阎罗,也无法左右他的动作。
墨可清就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松开了对那个人的钳制,笑着说:“你怎么来了?”
“看样子就算是人类的特性也没有影响到你半分,哦,我忘了,你曾经也算是个人类。”狱天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没有表情的脸透着一种让人无力的严肃:“月浮华用月家秘术把我召唤至此,虽然没有契约关系,但我还是要答应她一个条件。”
墨可清不语,她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那天说出了条件,然后我把她杀了。”平淡无波的眸子转向皇御邪,“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我的出现就感到危险的话,那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