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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魔君说话辩解,小挪眼前就弥散开一团烟雾,烟雾中,段瑞笑得如沐春风,“挪娘,对不起,你未来的生活看来我只能缺席了。别倔了,跟着自己的心走吧,谢谢你,曾许我一个美好的曾经。”
小挪揉了揉眼睛,寞落地看烟雾散去,“是不是对我好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天煞孤星,孤独终老的命运?”
魔君搂住小挪,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会生生世世不分离,我们还会有美好灿烂的未来,还会有儿女成群的时候。阿挪……”
小挪趴在魔君胸膛,静静啜泣,人的生命太过脆弱,即使她拼尽全力想要抓住也无法阻止她身边的人,如流沙般从她的指缝中流逝。
“阿挪,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不记得当年发生过什么,如果可以,等我回忆起来之后再做定夺可好?五万岁之前的事情对我来说几乎是一片空白,除了让我记住了让我恶心万年的泥鳅精,我几乎忘了所有的事!”
小挪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没有点头,却默默和他一起回了妖界,“我不想要再自欺欺人了,我好怕再一个转身,就会失去你!我爱首席长老,爱得刻骨铭心,可是我更爱你,爱得昏天暗地,你的身上有许多特质和他一样,但是又比他更果决。他的心中有苍生,而你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我。轩辕贱,我愿意再信你一次!”
魔君喜极而泣,紧紧拥抱着小挪,任由小挪的眼泪在他的胸膛流淌。虽然自己胸膛上的伤口被小挪的眼泪刺激地疼痛难忍,但是魔君并没有选择放开她,就这么紧紧拥抱着她,就像是拥抱着全世界一样,怀着最初的那份爱恋,再无杂质!
而芷儿,一个单恋了几十万年的可怜人,还在执迷不悟,看到魔君只有在小挪面前才能笑得这么开怀,心里不是个滋味,痛苦的捶着墙,将自己的指甲死死扎进了手心。灰黑色的液体迸发而出,她开始唾弃自己!这样一个自己,连血液都混合着黑黑的泥浆,还怎么奢求魔君来爱她?
回了妖界之后,小挪细心地将魔君扶上了床,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细心至极。魔君很高兴,自己的小挪在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之后,还能这么对他!说实在的,他有些庆幸有段瑞的横插一脚,要是没有段瑞的突然离去,也许小挪永远都不能明白,和自己的挚爱生生世世是多么珍贵的一件事!
小挪翘着二郎腿坐在魔君床边,边吃着梅子边磕着豆豆,“丫你这段时间是故意装聋作哑,装疯卖傻的是不?真是欠抽了!”
魔君如释重负地笑着,“来抽嘛,最好将我的衣服全部褪去,狠狠抽在这!”魔君指着自己的屁屁,满脸风情。
小挪白了他一眼,“你好骚,好棒!丫给我把芷儿那贱人叫来,老娘要亲自审问!”
魔君一脸宠溺,大喊着门外偷听的卿篱,“乌龟篱,别偷听了,偷听是要付工钱的,把芷儿带来吧!”
卿篱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声嘀咕着,“就你要求多!”不过,看到小挪和魔君和好如初,他也算是松了口气。然而,卿篱身边的清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叫兽,可不可以替我妹妹求情啊,我妹妹她是做了很多错事,我也知道她罪无可恕,能不能跟魔君说说,让我代我妹妹受罚?”
卿篱郁闷地看着清汤挂面,满脸愁容却别有一番风采的清儿,原想劝慰她,却情不自禁地说了些俏皮话,“清儿姑娘穿这身青衣着实好看!肤色不算太白,但是透着光泽,紧实好看。尤其是这红唇,诱人得紧啊!要不同我双修,我替你除去泥鳅的原形,度你成魔?”
清儿吃惊地看着这人模人样,说起话来却三不搭四的卿篱,“叫兽,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是真的很担心芷儿啊!”
卿篱也回过神,狠狠地给自己一个耳光,居然会喜欢上女人,真是该死!卿篱心里默默咒骂着自己的没节操。这一举动可是将清儿吓坏了,手足无措地抚上卿篱的脸,“叫兽,你怎么了?”
卿篱抽了抽嘴角,装作漫不经心地说着,“没事,脸痒!”
清儿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于是抡起自己的右手,将气力全部集中在右手上,朝卿篱已经红肿的脸又挥了一巴掌过来,“叫兽,现在有没有好点,还痒不痒?”
卿篱彻底被扇晕了,眼冒金星,但是感觉眼前的清儿更加风姿绰约了,这样的婀娜多姿,又不做作!卿篱被清儿这么一扇,还真就扇出了好感,开始变得文雅,装起绅士来,并答应清儿会保住芷儿一命。清儿激动地差点就没将卿篱搂在怀里!
可是他们找遍了整个妖魔界也没找到芷儿的踪影,唯一能得出的结论就是她畏罪潜逃了。卿篱倒是没什么所谓,像芷儿那种妖精,等待她的未来只有消亡,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将芷儿的命运告诉清儿。因为他发现芷儿和清儿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清儿淡然,善良得如同白纸。芷儿则恰好相反,虚荣自私,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折手段。
此时的芷儿知道魔君和小挪一旦和好,自己就没戏唱了,早早地就卷起铺盖,投奔向了拂尘。刚刚溜进仙界的时候,她恰好看到拂尘搅着池里的鱼儿,吸光了它们的血后,残忍地将它们扔回了池里。芷儿有些犹豫地后退着,身后的包裹不合时宜地落了地,恰巧惊动了拂尘。
拂尘血红着眼睛,掐着芷儿的脖子,就想咬断她的咽喉。好在他对芷儿还有点印象,她似乎是小挪的侍女,也许还有些利用价值。就改变了初衷,稍稍平静了些对芷儿说道,“我还不想步入理智全无,六根断尽的地步,暂时还不能吸食人血,就暂且饶你一命吧!但是你必须要为我做任何我要求你做的事!有问题吗?”
芷儿连连摇头,“没,没问题!以后只要您说什么,我照做就是!”
拂尘看到芷儿恐慌的模样,产生了一丝厌恶,他最讨厌这种没有胆识的女人了!但鉴于她的利用价值,还是容忍了下来,直接指了指十米开外那棵掉光叶子,被大火烧得焦黑的树说道,“以后你就睡那里,要是胆敢私闯进我的屋子,就等着受罚吧!”
芷儿连连点头,虽然知道自己是将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此时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也就不再诚惶诚恐,坦然地朝着那棵枯树走去,这大概就是她的命吧!注定要为了魔君牺牲一切。
妖界那片竹林,又是一片生机勃勃。原先掉地的落叶这次不再需要小挪人工黏上,已经绿意勃发。林子里,炊烟袅袅,住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以及一个高大的男人。虽然那女人只是在肚子里塞了个枕头在实习演练着几个月后的场景,虽然那男人全身裹满了纱布,只露出两只妖媚的眼睛,但是看上去还是那么般配,没有一丝违和感。
也许是因为孩子的力量,小挪虽然骄纵,但也文静了许多,终于坐在魔君的腿上时不会全身闲不住,一会摸摸人家屁股,一会抠抠鼻屎的。
“我好想睡觉……”
“阿挪,你不是刚睡醒?”
“可是还是好困,肚子还好饿?”
“阿挪,你刚吃光了一整个池塘的鱼虾!”
“哎呀,谁叫肚子里的小杂种胃口大啊!”小挪指了指自己明显突出来的肚子埋怨道。
魔君轻柔地揉着她的肚子,“阿挪,别吃太撑了,万一吃下去的鱼虾挤到我们的孩子,会吓坏他的!”
小挪白了他一眼,“有点常识好不好!吃下去的东西哪能和那杂种放一块啊!”
小挪回头看着魔君裹得严严实实的滑稽模样,想起那日在段瑞编织的梦境里,段瑞也曾这么温柔地搂抱过她……
“轩辕贱,我想竭尽全力帮段瑞续命。”
魔君皱了皱眉头,“他原本就是答应过玄机道长的,要是得不到你的爱,只能灰飞烟灭。即便是你,也恐回天无力……”
小挪虽然偏执,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暗暗下定决心,要将段瑞救活,就算是让她法力尽失,她也无怨无悔。他因她而死,而她依旧给不了任何承诺,只能竭尽全力地用另一种方式补偿对他的亏欠。
第一一五章 清卿不离
不是每个地方都像这片竹林一样此时都被温情染上了橘黄色,落日洒在两人身上,唯美得不像话。
而仙界拂尘的屋子外围,一个误入歧途的女子只能傍树而居,任凭这里时不时风起云涌,血雨腥风,芷儿都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到了这个地步,她回头是死,不回头照旧尸骨无存,还不如放手一搏!
她从不知道,看上去清秀安然的拂尘也会有这么残酷的一面!整张脸都浸在这里一阵又一阵的血雨中,腥咸的血液顺着她的脸颊簌簌流下,她从厌恶到习惯,再到后来的甘之如饴也不过花了一天时间!果真想要万劫不复是容易的,只需要放纵自己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幸福的日子总是快得仓促,而不幸的日子往往让人觉得度日如年。芷儿痛并不幸着。
五个月转瞬即过,盘丝洞里,某个大着肚子的女子四脚朝天地躺在了地上闹着脾气。“轩辕贱!我要吃蛇怪面条!”
魔君无语地看着小挪,“阿挪,你已经怀孕了,不能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挪不罢休,继续闹着脾气,“那我不洗澡!洗澡好累!”
“哎,我帮你洗澡好不好?在地上呆了这么久,不洗澡多臭啊!”
小挪忽而听到魔君要帮她洗澡,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连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可以的!”
魔君狐疑地看着小挪,见到她脸上难得飘上了两朵红晕,笑笑,“阿挪害羞了?没关系的,我对你身上的每寸肌肤都了如指掌,比你自己还要熟悉,无需害羞的!”
小挪别扭地管自己来到了清泉边,她只是不好意思让他看到怀孕之后的她的身体!
原本苗条匀称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福。尤其是日渐丰满的胸脯以及日趋肥厚的臀。魔君靠近小挪,从身后搂住了她,“阿挪,我来帮你!”
小挪没有正面朝向他,而是滑溜溜地褪去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扑进了清泉里。魔君恨不得能将小挪跳水的画面定格住,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抓小挪,只抓到了她滑溜溜的脚踝。魔君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有些臭味,估计是小挪的脚臭味,但魔君丝毫不介意,只是温柔地摇摇头,这丫头,懒到连澡都不想洗了呢!
小挪的身体浸到了冰凉的泉水里,忍不住一阵发颤。她向来不喜欢洗澡,感觉洗去了尘埃污垢,身体就变得光溜溜的,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原想快点上岸,可是见到岸边的魔君还在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不敢上岸。
“阿挪,快些上来吧,感冒了就不好了!”
“嘿嘿,没事,我喜欢洗澡,我是女神,不会感冒的!”
又过了一会,魔君又催促着小挪,“阿挪,浸久了,皮肤会起皱的,快上来!”
小挪无所谓地笑笑,“没事,我是女神嘛!修复功力好着哩!”
再过了一会儿,魔君看着渐渐暗去的天色,有些疲倦地催着小挪,“阿挪,快上来啦!你看你的胸都肿得和奶牛有的一拼了,再浸下去还得了?”
小挪被戳中要害,连忙捂住自己日趋丰满的胸,想要质问他为何还能看见自己的胸,这才发现这泉水清澈地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小挪顿时犹如晴天霹雳,寒凉的泉水也不能浇灭她脸上的热度,磨磨蹭蹭上了岸,连忙裹起了自己的衣服,径直往屋里走去。
魔君在后面紧追慢赶,“阿挪,你看你身子进水太多了,快让我帮你把水吸出来吧!”
小挪回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轩辕贱,咱能不猥琐嘛!万一被你吸出奶来,那多尴尬!”
魔君欠扁地挂着痞笑,“那刚好,我身体还虚弱着呢,刚好给我补充补充养分!”
小挪嫌弃地抱着自己的胸,紧了紧衣服,“想要补充养分,找凡间的小屁孩,叫他在你头上浇上一泡尿不就行了?”
魔君接着撒娇卖萌,“人家不要,人家好想要替你分忧呐!你看你的屁股,都快有两个我的大了!”
小挪羞窘地抽出一只手遮掩着自己的屁股,“轩辕贱!都是你啦,把我喂得这么肥,我要减肥啦!三天之内我要是没瘦成一道闪电,我就和你没完!”
魔君已经好久没敢碰小挪了,现在看到小挪说话时的娇嗔样子,心里犹如虫咬,痒痒的,叫人难以忍受。魔君一个发力,将小挪横空抱起,惹得小挪惊叫连连,“轩辕贱,放我下来!我不要让你吸……”
魔君撇嘴坏笑,“不让我来难道还能请其他人代劳不成?”魔君将小挪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小挪的衣服,就像是拆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一样,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热忱。
小挪看着他滑稽的虔诚模样,不禁嬉笑出声,“我说你到现在还裹着这白得毫无特色的纱布,能不能做剧烈运动啊?”
魔君听出了小挪的轻视,顿时一发力将全身的纱布一一震碎,露出了他健壮的肌肉。小挪连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震惊于魔君的举动,但更多的是不想要看到魔君重获新生之后的脸,他说过自己当年是剜下了首席长老的脸皮才长得和首席长老一模一样的。
小挪弱弱地说着,“别扯掉你脸上的纱布,我怕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魔君却执意要拆掉自己脸上的纱布,并固执地解释着,“阿挪,如果你还爱我,你总要接受我的真实长相的对不对?我不想要你把我当成首席长老的替身!我敢肯定我一定比他更爱你……”
小挪还是半遮着眼睛,“唔,可是人家的身体怕羞,见到陌生人会不好意思的!”
魔君爱死了小挪这副娇俏的模样,“那总要习惯的,是不是?新面孔不是更有激情?”魔君刚说完,就扯断了自己脸上的纱布,露出了新生的粉嫩的肌肤。小挪承认自己的确有被魔君光滑的皮肤惊艳到,慢慢地移开自己紧遮着眼睛的手,发现眼前的魔君和以前居然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皮肤更加诱人!
“啊!怎么会这样!”
小挪在震惊之余,完全忽略掉了魔君那如狼似虎的饥渴的眼神,趁小挪不备,就已经含住了小挪粉嫩的唇。“我也不知道,可能这张脸已经离不开我了!阿挪,你身体好软……”
小挪欣喜之余,也肆意地摸着魔君的脸颊,“轩辕贱,可不可以快点,我心里等得好捉急!”
“呵!是哪里迫不及待了,让我看看!”
魔君将自己的视线往下移去,小挪羞窘地掰正魔君的头,“不要看了,都说了我会害羞的嘛!”
魔君用自己温热的手附在小挪的肚子上,“很大了啊,好像会影响到我们亲热了呢!一定是个坏小子!”
小挪嘲笑着魔君这神逻辑,说道,“要不换个姿势,也许能顺畅点!让我在上面吧!”
“不行,这是主权问题!”
“那我们侧着?或者我可以将脚翘到你肩上……”小挪还未说完,魔君就暗自黑了脸,“你哪来的这么丰富的经验!”
小挪坦诚地说着,“天书无奇不有,这有什么奇怪的!大惊小怪!”
“你所谓的天书是不是封面上绣满了了桃花,背面竟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画面?”小挪点点头,好奇地问着魔君,“莫非你也喜欢看?”
魔君满脸黑线,“阿挪,那不是天书!在凡间街上的小摊上,应有尽有呢!各式各样的,样样俱全呵!这是春宫图!以后不许看了,看多了会教坏孩子的。”
小挪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上次从玉兔身上偷偷拿走的两本书还这么畅销呢!心想着以后一定要叫魔君多去几趟凡间,做些小本买卖,赚些钱买春宫图看!
魔君郁闷地看着小挪口水飞溅的样子,提醒道,“阿挪,别再想那些春宫图了,若是想要看,就看我吧!”
小挪抱着魔君,不断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她确实很开心,原以为魔君起码要过上好多年才能恢复的身子,在半年之内就这样奇迹般地恢复了原状!
一室温存,整片林子都染上了香艳旖旎的气息,让人眷恋。清儿和卿篱原想来看看他们,可是一走近林子就发现林子里的鸟都格外安静,连落叶也屏住了呼吸,尽量不打扰到盘丝洞里难舍难分的两人。
卿篱和清儿对视一眼,尴尬地退出了这片禁地,虽然二人年岁已高,但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对这方面,还是相当羞涩。然而卿篱在和清儿原路返回的路上,萌动了春心,悄悄地拉上清儿的手,羞涩地问了一句,“你愿意和一直乌龟在龟壳里玩耍吗?”
清儿敏感地崩起了全身的神经,玩耍?清儿在心里默默推敲着这个暧昧不清的词语,羞红了脸,没有正面回答卿篱,只是反问道,“那叫兽愿意和一个全身沾满了泥的泥鳅拥抱缠绵么?”
卿篱点点头,“有些泥浆才好,更加滑溜,手感一定很好!”
“讨厌!”清儿的脸红得已经和狒狒的屁股无异了,稍稍偏转过身子,随后又转身勾住卿篱的脖子,生平第一次这么热情如火地用自己性感丰润的厚唇在卿篱耳边撕咬着,“怎么办?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