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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学校这个时间应该都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所以红衣走在路上也没有看到其他的学生什么的,整个街道看起来也是比较冷清的。
冰帝方元千米内都是无住宅区,千米外是高级别墅区,冰帝外面的小路因为此时人少的关系,显得有些空旷。
红衣提着书包慢慢地踱步回去,顺便欣赏下沿途的风景,这条路上到处都载满了樱花树,只是此时春天早就已经过了,不见满眼的绯红,只剩下丛丛茂密的绿叶。
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此时也显得格外得清晰,突然空间里的小金传音给她说是后面有人跟踪她。
红衣皱着眉头,心下微微地警惕起来。
据小金描述,来人共有五个,皆是二十郎当的年纪,只是穿着打扮上看起来像是痞子混混,头上还带着头套,手里倒是没有拿什么危险的刀具类的东西,但是具体的身上有没有放暂时还不清楚。
红衣这才想起来,此时冰帝的学生都在学校,路上又没人,她一个身穿冰帝校服的女生可不就是一只招摇的肥羊,日本哪个不知道冰帝的学生家里有钱,如果想要发比横财,绑架绝对是一绑一个准,即使不绑人质要赎金,随便打劫点这些大小姐大少爷的零用钱就够他们逍遥好一阵子了。
但是冰帝的学生也不是那么好打劫的,先不说很多学生都是家里派车接送的,就是没有派车接送也是在放学的时候跟着人潮离开的,想要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找落单的下手,这机会还真不怎么大。
红衣暗叹了声倒霉后,悄悄地将书包中的一条绣花的白色丝巾拿出来当面纱使用遮住了自己的脸,前世因为自己是孤儿的原因,没少被人欺负,打架她一点也不陌生,可以说撂倒一两个成年男人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对方有五人,还是年轻力壮的青年,即使身体因为空间的原因变得好了很多,但是也解决不了这么多人,如果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便直接闪身进空间,只是空间的秘密不能曝光,她只有蒙着脸,要不然自己的突然消失要是被这帮混混给传了出去,还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风波呢。
在红衣做好准备的当口,身后的五人已经赶了过来,将红衣给围住了。
“呦,小姐,最近兄弟们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吧。”为首的男子开口道。虽然看到红衣带着个面纱觉得很奇怪,但是却也没有太在意,谁知道这些千金小姐有什么特殊癖好。
红衣虽然做好了随时干一架的准备,但是如果能够破钱消灾她倒是也不会真的死守着这钱不放,前世自己可不就是为了护钱给人嗝哔了嘛。
当时自己在世上无牵无挂的,那钱就是她生活的根本,安身立命的源泉,自然不能轻易让出,只是现在不同了,她有了关心、爱护她的家人,她不能够让自己有事,想想当初因为自己住院,琴吹夫妇那心焦的模样,红衣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将钱包拿了出来,掏出里面的证件后将它扔了过去,“我所有的现金和银行卡都在里面了,银行卡密码是××××××”
对于红衣的平静与配合,几个小混混倒是有些诧异,只是看到里面的现金时,顿时脸就黑了,只见里面只有一张一万元和一张一千元的纸币,还有几个一百元和五十元的硬币,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起来对方是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他们了,可是谁知道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再者说了,就算里面有个几千万的,人家一转身一个电话就能够将银行账户给冻结了,这些卡对于他们来说可不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人选干一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要知道打劫冰帝的学生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他们哪家都不是好惹的,如果只得这么点钱,这可简直就是亏大了。
将里面的两张纸币抽出来,为首的人直接将钱包仍在了琴吹红衣的脚步,“我说小妞,你这是打发乞丐呢,要是不老实的话,我们哥几个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
红衣皱眉,“我的身上就这么多现金。”
作者有话要说: 秉承着雁过留毛、人过留言的原则,筒子们,走过路过要踩一脚TAT
☆、红衣发狂
小混混怒了,“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儿啊!就算你是一粒干瘪的花生,老子也能榨出点油来!”
红衣微囧,要不是因为处境不对,她真想为那个小头目的比喻大笑三声,不过,显然现在这情形不适合自己露脸微笑。
没有给红衣太多思考的时间,小头目将目光定在了红衣白皙的脖颈处,确切地说是红衣脖子上的项链处,只见在她精致的锁骨之间,一颗白金底座上镶嵌着绿宝石的四叶草吊坠被一根细细的银链串起悬贴着肌肤,在夕阳的映衬下散发着微微地光晕,煞是美丽,“把你的项链交出来,老子就放你离开。”
听到对方提及项链,红衣的手下意识地护住项链,步子不自觉地退后一步,她身上什么值钱的都可以给他们,唯独这项链不行,这是她出院的时候,父亲为了庆祝她出院特地找人定做的礼物,在那白金底座的背面还有她的名字和生日,抿了抿唇,红衣的声音一改之前的镇定与绵软,话语间带上了凛冽的冷意,“休想!”
红衣的话惹恼了五人,他们本来耐性就有限想要速战速决,此时更不会再拖下去了,要是等到学校的学生放学了,他们的计划可就泡汤了,而且他们深信一个小女生还不能将他们怎么样,直接用强比什么都管用。
望着朝自己冲过来的五人,红衣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当第一个人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红衣抬脚将人踹了个跟头,趁着剩下四人怔愣的一刹那,直接一记左勾拳击在了距离她最近的一个混混下巴上,这具身体皮娇肉嫩,刚刚的那一记拳头,让她的手都有些麻了起来,要不是海拔不够高,她一拳直接轰在那人的脸颊上比轰在下颌骨上来得舒服多了。
片刻的功夫自己这边多了两名伤员,小头目的目光变得凶狠了起来,“臭娘们,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可能是红衣的战斗力让他们警惕了起来,几个混混的动作越加凶狠了起来,招招不留余地,红衣借着敏锐的感官躲过了他们几记要命的攻击,但是身上也有不少地方挂了彩。
小头目趁着红衣疲于应付之际,近得她身,右手像铁钳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臂,另一手向她的脖颈处伸去,红衣大惊,抬起膝盖就狠狠地顶在了对方的鼠蹊部,顿时小头目钳着红衣的手松了开来,嘴里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痛嚎。
红衣喘气之际,身后一个人已经用手臂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脖颈,另一手摸到了项链用力一拽直接将项链给拽了下来,红衣此时正是前力穷尽,后力未及之时,倒是被后面的人钻了空子,她只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看着那个拿走她项链的小混混粗鲁地抛了抛手中的链子,红衣只感觉气血一阵翻腾,眼神狠戾地像是随时要拼命一般。
她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眼中似乎就只剩下对方手中的项链,爸爸给她的礼物,她要夺回来、夺回来!
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红衣直奔着那个拿项链的男子冲过去,对方还沉浸在夺得项链的喜悦中,一个不察,直接被红衣甩倒在地,她骑到对方的身上,抡起拳头一拳一拳地往死里打,那鲜红的血似乎刺激着她的感官,将她拉进了回忆的深渊,此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揍的是在孤儿院欺负她的孩子还是抢夺她项链的混混了。
其他人被她突然的狠劲给吓了一跳,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红衣身下的混混脸已经被揍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
众人顾不得其他,赶紧去拉琴吹红衣,要是再这么揍下去,不死也得残了。
此时的红衣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任何靠近她的人都要将其撕咬成碎片,蒙着脸的丝巾早就已经不知道掉到什么地方了,眼睛里似乎都能看到鲜红的血丝。
这时,她突然感觉背后被人重重地踢了一脚,整个身子摔在了水泥路上,但是她没有给自己任何歇息的时间,爬起来朝着最近自己的人扑了过去,然后狠狠地咬住了对方抬起的手腕,嘴巴里充满了腥浓的铁锈味,可是她却没有感觉般地不肯松口。
她的模样让人心惊又胆颤!
看着已经被抛到路边的项链,一名混混赶紧跑过去将项链给捡了起来,厉声道:“住手!快住手!要不然我直接将项链给摔碎!!”
可能是项链的光晃了一下她的眼睛,红衣下意识地松开了嘴……
就在几个混混松了口气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从冰帝的方向走来了七八个身穿运动服的少年,意识到自己此行被撞见了,几个混混不再恋战,收了手中的项链就跑,那个之前被红衣揍昏的男子他们已经不再顾及了。
红衣想到项链还在他们的手中,顾不得其他,直接追了上去。
迹部景吾在看清跑在前面的少女是谁之后,整个心跳感觉都停了,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就直接追了上去,忍足侑士等人见状,也赶紧追了过去。
红衣看着拿着项链的男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纵身一跃,直接将人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一阵翻滚,水泥地磨破了红衣j□j在外的四肢,一股股地血丝悄然地渗了出来,可是她却毫无所觉,也不管身后的呼喊声,一拳就朝着身下的人抡了过去,接着拳影像是不要钱般的落下。
迹部景吾追到琴吹红衣后就停了下来,忍足侑士等人则是继续追其余的三人,不得不说,到底是打网球的运动员,只是片刻的功夫几个混混就已经被拿下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可能还得费点功夫才能将人制住,但是几个混混身上多少都挂了彩,让他们的行动省了不小的力。
等到他们拽着几个混混回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身穿冰帝校服的女生一身狼狈地骑在一名混混的身上,凶狠地揍着,她的脖子处一片血红,嘴角也流着血微微肿了起来,凌乱的黑发垂在双颊边,丝丝缕缕更是沾着血水贴在脸上,看起来像是从地狱爬出恶鬼,那名被揍者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貌了,他已经被揍得连喘气似乎都像是奢望,而旁边的迹部正在试图阻止已经发狂的少女,可能是怕自己的力道太大伤了她,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将两人给拉开。
忍足侑士觉得再这样下去,得出人命了,顾不得迹部是否会心疼,跟日吉若两人一同出手,生拉硬扯地将红衣给扯离了那名男子。
红衣到底身子疲乏,抵不过两人的力道,被拖了起来,只是临起来的时候还不忘狠踹混混一脚。
迹部的眉头皱得紧紧,声音里满是紧张,“该死的,她受伤了!你们两个给本大爷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b汗,这章憋了好长时间,真心觉得不怎么会描写打斗场面,亲们要是觉得还可以,就凑合着看看。
☆、善后
不知道是因为迹部的话,还是红衣此时的形象真的是惨不忍睹,忍足侑士和日吉若倒是听话地将动作放轻了不少。
红衣甩开他们拉着她的手,缓缓地跪坐在地上,捡起了旁边早就跌落在一旁的项链,项链被摔了两次虽然没有碎掉但是那块绿宝石上面已经有了一条不短的裂痕,红衣将项链紧紧地攥在手中,喷薄的狠戾从眸中一闪而过,下一刻她的表情在瞬间恢复了原有的冷静,丝毫找不出刚刚豁出命的狠劲儿。
“你怎么样?本大爷送你去医院。”迹部景吾来到她身边,想要伸手扶她,却发现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擦伤和淤青,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尤其是她脖颈上的血迹,看得他的脖子似乎也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疼。
看到蹲在自己身前的迹部景吾,红衣的心脏再次莫名地悸动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捂着胸口,淡淡地道:“谢谢你们,不过不用了,我会自己去医院的。”
迹部皱眉,怒气在胸口盘桓,“这是逞强的时候吗?!你是想要血流光了而死吗!”
“迹部……你、你冷静点……”向日岳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她完全是被这血淋淋的场面给吓住了,迹部一吼,他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再看看一身狼狈很是可怜的琴吹红衣,觉得迹部的口气可以稍微温和些的,真的。
红衣从校服口袋中掏出一条洁白的绣花手帕,淡定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片刻的功夫,那手帕已经染成了红色,那原本被血迹掩盖的伤口也露了出来,看了手帕一眼,红衣撇撇嘴,“暂时还死不了。”
“你、你!”迹部被她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震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最后直接拿起电话就想要叫救护车。
红衣眼疾手快地夺下了他的手机,“我说了不要去医院!”
忍足侑士有点看不下去了,“琴吹桑,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医院比较好,要是伤口感染就不好了,而且你身上的伤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留疤的。”
虽然对于忍足侑士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但是红衣却不打算妥协,她不能去医院,她的伤她可以悄悄地躲进空间去治疗,很快就能够恢复如初,但是去了医院这件事情就瞒不住了,她不想要让琴吹夫妇为自己担心。
“好了,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谢谢你们的帮忙,伤口我会回家找家庭医生处理的,我的手机刚刚摔坏了,要是方便的话麻烦你们帮忙报一下警,这些人是拦路抢劫,几人已经成年,我想这次的事情足够他们关几年。”
迹部狠狠地瞪她一眼,最后还是妥协在了她的坚持之下,没等多久警车就过来了,几人一起去了警局录口供。
两个重伤昏迷的混混已经被送进了医院,警察看到满身是血的琴吹红衣,原本是想要将她也送去医院的,但是却被红衣坚定地拒绝了。
红衣避重就轻地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警察很和蔼的安慰了琴吹红衣一通,又郑重地保证对于那些拦路抢劫的混混决不宽贷。
红衣对于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她也知道事情处理地如此顺利是因为他们是冰帝学生的缘故,冰帝的学生个个背景不凡,待遇上总是比普通人要高很多。
放了琴吹红衣几人离开后,警官铃木宏业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看着笔录上几人的名字,冷汗涔涔,这几个姓氏所代表的可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哪一个在日本不是翻云覆雨的人物,还好几人没有追究他们这片的治安问题,要不然他们这警局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看着紧跟在自己后面的几人,红衣表示很无奈,他们到底是要怎样,以为她现在这形象在大路上走很光荣是不是,干嘛非得一直跟着,现在她浑身疼,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闪进空间疗伤去。
“你们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红衣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温和些,好歹这些人也是帮自己解围的。
“你要这样回去?”迹部问。
“如果你们不跟着我,我想我现在的形象一定不会这么狼狈。”皱着眉头,红衣表示,“这伤口真的不是很严重,你们真的不用跟了。”
“可是……真的很严重啊……”说这话的是这一路上都变得寡言很多的向日岳人。
再看看众人深以为然的表情,红衣的理智一点点地剥离。
最后,她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啊啊啊!去医院!该死的,我跟你们去医院!!”
虽然她的话是吼出来的,但是迹部却是勾起了嘴角,他知道她妥协了,看不到她处理好伤口,他的心就一直这么提着,让他很是难受。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忍足家的医院。
当医生看到琴吹红衣的时候,被她那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说实话并不是没有人的伤比她更严重,但是却从来没有哪个女生弄成这样,而且还是冰帝的女生。
红衣的样子一看就是打架打的,她的手因为揍人也是一片红肿,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况是何等的惨烈,这小姑娘看起来淡雅的很,没想到打起架来却是哪儿也不掉链子啊。
护士带着红衣做了个全身检查,生怕对方有什么内伤,不过还好,没有伤筋动骨的。
知道红衣的情况并不需要住院,迹部景吾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医生帮琴吹红衣处理伤口,几个少年占去了门诊室的大半空间,当他们看到医生用碘酒给琴吹红衣消毒的时候,个别几个定力不行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们作为运动员经常性地受伤,知道这碘酒的威力,抹在伤口上刀割一样。
琴吹红衣默默地坐在那里,愣是一声也没吭,让几个少年倒是生出些羞愧的情绪出来。
红衣瞄了几人一眼,“我希望这件事情几位可以帮我保守秘密。”
迹部景吾挑眉,“你以为这一身的伤能瞒得住你家里人?”简直是做梦。
“这个我自有我的打算,希望你们能够为我着想一下,我只是不希望家人担心而已。”她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完全没有拜托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