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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今日是你的生辰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出去白露一边帮她梳着头一边表示自己的不赞同反正就是伊晗尘不得有异议一切按照她安排的来
想想这十年过得也确实很快居然就这么在王云烟偶尔找茬、日日去后山练剑、吃兔肉中过去了不过唯一让伊晗尘有些遗憾的是十年了无恒后山的兔子居然还没有被他们四人全部消灭干净反而有日益壮大的趋势看来是她吃的还不够狠啊
就这么又打扮了半个时辰白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伊晗尘起身了两人并肩一起向外走去只是很明显伊晗尘还不太适应这个发髻走路有些东倒西歪的
你们总算收拾好了见个面还要本王等这么久你们的架子还真不小一出门就看到个男子斜靠在栏杆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抱怨道剑眉皱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男子的年纪与她们差不多微风拂过他青色的衣裳已经脱去了以往的稚气透着点风流倜傥的味道若是走在路上也会引来女子害羞地回头
哪敢我们倒是天天在无恒候着只是墨王爷您贵人事忙很难得才能见上一面伊晗尘忍不住打趣道澹台墨自然还是那个澹台墨这么久几人也从来没有生疏过但他到底是皇子自从十三岁之后就经常被召回京城偶尔随军征战也是有的所以许多时候后山都只剩下其余三人在练剑而已这次一别又是四月大家能见到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得了吧这么多年了还一点女子的模样的都没有真不明白温大哥怎么就……
打住打住你眼里除了白露还有女子么打断澹台墨的话有些事自然是说不得的其实伊晗尘也不明白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自然而然地和温子书扯一块儿的真说起来两人也没什么啊普通的师兄妹而已唯一那次近距离接触都还是十年前那个雨夜呢
为这伊晗尘也细想过好像还真是那个雨夜过后所有人都认定两人就算现在不是一对儿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一对儿的这点不得不归功于王云烟响彻云霄的那一声伊晗尘
为这事伊晗尘这十年倒还是真的不无聊找茬的人年年有
你亏得我还特意赶在你生辰这日回来真是……澹台墨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最后扭过头哼了一声决定不再跟伊晗尘一般见识刚才遇到温大哥要你先去他的房间后再到后山去
四人中只要有谁的生辰到了就一定会去后山一起庆祝这事儿也是伊晗尘提出来的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有兔肉可以吃说来也奇怪这么久了算是吃着温子书考的兔肉长大的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腻依旧很喜欢好像已经上瘾了
难道还有礼物要单独送的白露插进话来眼睛闪闪的非常羡慕地看着伊晗尘
☆、第四十七章 礼物
难道还有礼物要单独送的白露插进话来眼睛闪闪的非常羡慕地看着伊晗尘
我也不知道其他的温大哥什么都没说摊手
伊晗尘也就是觉得奇怪罢了礼物什么的她比较希望是两只兔肉但明显去他的屋子怎么都不可能是兔肉了不知道温子书又想搞什么名堂点头:那你们先去后山吧走向温子书的屋子敲了敲门哪知房门根本就是虚掩着的她一敲那门自己就开了
温大哥探进脑袋试着喊了一声似乎没人啊难不成是因为等太久自己先走了可这又不像是以往温子书的作风不过算了还是先去后山等着吧正要转身却又停住一把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就在同一时刻一个黑影自伊晗尘的眼前一晃而过接着明晃晃的剑就冲着她的面门直接刺了过来伊晗尘再想拿剑时就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她手里也只有把木剑而已到时候最多变成两截而已是绝对挡不住的一个错身就已经来到了黑影的面前抓住对方的手腕一转长剑应声而落接着又往前一拉又是一个飞踢
黑衣人被逼得连连后退伊晗尘却没给他半点休息的机会一脚就对着落在地上的剑踢去最终刺进了黑衣人的腹部力道把握得十分好最多重伤却并非致命然而当伊晗尘走上前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的时候只见对方已经面如死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看来是已经没得救了
瞬间伊晗尘的头上就多了三条黑线居然又是这样不再理会地上躺着的人转身就往后山跑去反正尸体总会有人清理自己犯不着被算计了还想着怎么善后
最近一两年里也不知道温子书是在哪里得罪的人经常出现这种暗杀情况
这个时候已经升为灰衣的伊晗尘就倒霉了在一边累死累活地帮着白溪将那些黑衣人逼退一边还要注意着自己出手会不会太重万一杀了人她就真的是有违师训了这点不得不说师父教导的非常到位伊晗尘一直都不愿轻易动手的但是就在她诸多顾忌的时候还能看到温大少爷一个人悠闲地站在她们身后微笑看着没一点这件事是因为自己而起的自觉或者愧疚这事情遇得多了到后来伊晗尘自然也不帮了他大少爷爱怎么怎么都与自己无关反正她相信妖孽是能活千年的
可偏偏白溪有些时候一个人确实对付不过来敌人杀红了眼才不管谁是谁打算连着伊晗尘也一起杀了这样就算自己想置身事外都没办法所以到了最后她还是只能乖乖地上去义务帮忙毕竟白溪一倒自己也肯定会遭殃的所以许多时候伊晗尘认为自己比较像温子书的侍女而不是师妹
偏偏都这样了全无恒的女子还是拿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她好像她一个人把什么好处都占尽了一样
当然伊晗尘也不是没想过再不与温子书同行的但是当一个人能被称之为吃货的时候就注定要受制于人了当然烤兔肉是不够的还有白溪做的各种小点心都让她欲罢不能因此也就只能任人使唤做做打手了
但是这次摆明了是温子书故意骗她过去帮他解决麻烦的说不定那人早就在后山笑着等她了没想到温大少爷送她的十七岁生辰礼物居然就是一个杀手还真是……特别
越想越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冲向后山
***
澹台墨和白露很随意地坐在地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这些日子各自身边发生的事毕竟也有些日子没见了澹台墨略微抬眼目光停留在正在说话的白露的脸上衬着背后的晴空万里一时间居然就这么看呆了
良久白露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疑惑地转过头正对上澹台墨痴痴的目光于是问道:怎么了低头打量自己难道是哪里弄脏了或者脸上蹭到什么东西了
没……立刻收回目光有些尴尬地说道
瘟鸡子书
澹台墨的解释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不远处爆发而出的响亮吼声颇为无奈地站起身和白露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睛读出相同的信息——伊晗尘又被温子书骗了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伊晗尘才会暴走并且连名带姓地喊温子书当然瘟鸡的问题已经被他们自动忽略了毕竟熟悉温家的人都不会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你猜这次晗尘又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澹台墨小声地对身后的白露问道
两个时辰白露观察了一下正往他们这儿冲过来的伊晗尘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很配合地猜测着
不估计得一日澹台墨一手拿剑打横举起正横在伊晗尘冲来的方向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说话间伊晗尘已经以超过人体极限的速度冲了过来却在澹台墨的面前及时刹住了脚整个人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凹字型拍拍胸口吁了口气然后冲着澹台墨嚷道:玩了这么多年你不厌啊知道会死人的吗要不是她刹的及时以刚才的速度估计再冲下去就直接被分成两截了何况澹台墨现在用的是真剑到时候用不着等到十八岁自己估计就得终结在澹台墨的剑下了
跑了这么多年你不累吗澹台墨皱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被伊晗尘的声音闹的头疼有些事这么多年他也还是不能适应的比如听见伊晗尘暴走的声音他就头疼
那你就让瘟鸡子书给我站出来说刚才那屋里的算是什么说着还不停张望澹台墨的身后企图看出温子书又是躲在哪里看笑话去了
别看了温大哥刚才说若你从他屋子出来再让我告诉你温家有些事物需要他去处理所以一早就已经和师父先行下山了你不用满无恒的乱找没人的
☆、第四十八章 温尔
话音刚落似乎就看到伊晗尘的头顶冒出烟来知道有的人又要暴走连忙拉着白露赶快离开雷区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对着白露说道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
白露很了然地点头以往每次伊晗尘一暴走见到白溪的小点心立刻就好了这回温子书下山侍女必然是要跟着去的别说点心了她连烤兔子都没得吃了估计伊晗尘的暴走状态起码也得一日才能恢复正常
果然两人没走出多远又是一声瘟鸡子书惊得林子里的鸟都飞了起来
第二日
伊晗尘依旧碎碎念着温子书那坑爹的礼物磨磨蹭蹭地跟着白露和澹台墨往练功的地方走去温子书和伊祈侍都不在就由几名青衣负责帮忙督促绿意练功
对于青衣伊祈侍却是执着过了头每次的试炼都十分困难所以这么些年过去了无恒的青衣的人数压根儿没有增加过反而有一个被降为灰衣转而让澹台墨升为青衣了不过这依旧不妨碍弟子们对于青衣的热情好像只要能当上青衣要他们怎么样都可以伊晗尘也已经升为了灰衣但是她一直认为这都是自己的聪明才智起到了作用同温子书日日烤的兔肉和与那些杀手交手时所得的经验根本毫无关系
灰衣练功的地方和绿衣并不在一处但难得自己的煞星温子书不在当然要能偷一天懒就是一天了所以伊晗尘自告奋勇地要帮着澹台墨一起督促绿衣练功当然她那点花花肠子任谁都猜得到只是澹台墨也知道除了师父和温子书没人治得了她也就随她去了反正到时候真要被降回绿衣估计她也不会多在乎
三人才一起向前走了几步就见三名绿衣少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那样子就好像后面有老虎在追一样面色十分不好虽然澹台墨是青衣里最年轻的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战功也不是没有所以若是温子书和伊祈侍恰好都不在无恒通常都是由他主事有什么问题都会最先告诉他知道
澹台墨年纪轻轻倒也没有负众望通常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按他的话连无恒一个小小山头都处理不好以后还怎么解决国家大事呢俨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辅佐未来君王的贤臣了只是每次提到这里时他的目光都会有些许黯淡可能是又想起了原来的燕后和自己的大哥
这件事伊晗尘还是明白的身边的人都不在了难得澹台墨还能拥有这样的小强精神
三人一起匆忙行了礼后其中一人急急忙忙地说道:师师兄大事大事不不好……众人看着他这人平时也不是结巴说起话来比谁都顺畅结果这个时候反倒一副想说说不出来的样子了
澹台墨自然没那个耐心听他结巴完指着旁边站着的另一个弟子道:你来说
是是……
伊晗尘也很无奈莫非这温子书和伊祈侍一走山上的人都成结巴了这个居然也是那副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知道皇子殿下的耐心要被耗尽了澹台墨一火那就指不定做出什么来这点澹台墨始终是不如温子书来的沉稳于是站出来解围说道:你们带我们先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再说吧反正他们现在也说不清楚
三人连忙点头引着澹台墨几人去了
浓浓的血腥味加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原本洁白的窗户上也多了两条血痕虽然已经干涸却依旧看得人心惊胆战屋子外已经围满了无恒的弟子却谁都不敢先进去一直等到澹台墨几人赶了过来这才迎了上来一起喊道:澹台师兄
众弟子此刻看来是都没了主意看见澹台墨就和看见希望了一样都舒了一口气
澹台墨却没丝毫放松的感觉敷衍地点了一下头后就立刻走进屋里去伊晗尘也跟了上来一来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是温尔的房间温尔这些年一直跟着王云烟几乎也快成贴身侍女了这些年来王云烟每次来找麻烦温尔虽跟着倒也不会太过为难她所以两人倒也没什么大的过节但伊晗尘一直有种不好的感觉而不好的预感在看到横躺在桌子边的温尔时得到了印证
温尔此刻已经没了呼吸唯有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看了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剑伤自胸口一直延伸至腹部屋内也十分凌乱桌椅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似乎是经过了一场恶斗而温尔终究不敌倒了下去
看到这情况澹台墨也立刻严肃起来毕竟他此时算是无恒的主事人所有人都静静等着他对此事做出处理无恒山上一向平静就冲着伊祈侍的面子也是不敢有人造次的何况还有温家的人呢别人巴结都还巴结不过来每次遇到有人想找麻烦也通常不敢在伊祈侍眼皮子底下动人这次居然杀了一个名灰衣看来情况确实有些严重了
澹台墨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众人大家都沉默着甚至有些年纪较小的师妹已经吓得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轻声啜泣起来毕竟对无恒来说一个灰衣就已经算是很出色的徒弟了如果她都被杀只能证明来人一定是个高手
大家先回去澹台墨皱眉说道余下的灰衣便负责将所有人都送回各自的房间白露胆小也跟着要走伊晗尘走上前满屋子的血腥味让她作呕可到底还是进了屋俯下身想去看看温尔的剑伤毕竟能在无恒杀人不留痕迹的还这么巧就在温子书和伊祈侍离开的第二天看来对方就是看准了时机才下的手
虽然是麻烦事温尔也是偶尔来找她麻烦的人之一但谁让这事儿发生在这个时候若是温子书在伊晗尘是绝对不淌这趟浑水的但偏偏现在只有澹台墨一人而且死的还是他们无恒的弟子虽说最初一点没当自己是属于这里的但这事儿还真的不能说不管就不管的
伸出手正想查看温尔的伤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银铃清脆
☆、第四十九章 凶手
伸出手正想查看温尔的伤却被另一只手抓住了银铃清脆
伊晗尘你要做什么尖锐的女声衣裳依旧是不曾改变过的盛气凌人的红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到女子张扬的个性过了这么多年王云烟确实也已经不负众望地长成了个清秀佳人小巧的鼻子杏眼含春总之就是放人堆里绝对拥有能让人眼前一亮的资本特别是她还特别喜欢打扮自己就算是平日练剑也一定要打扮得美美的才肯出现在众人面前美其名曰王家的女儿自然不能素面朝天丢了王家人的面子
伊晗尘抬眼看着王云烟不明白自己的意图有那么不明显么怎么王云烟就像看见了伊晗尘马上要鞭尸似的呢
把手拿开对王云烟说话也不需要客气反正两人间的关系一向不和谐惯了何况现在也不是没事给她大小姐使性子的时候她需要看清楚究竟温尔的致命伤在哪里兴许这样还能找到一点线索
没看到旁边的木剑么王云烟却不松手只是斜了一眼旁边地上的两把剑相同的木剑无恒的弟子通常会把自己的字刻在剑柄上其中一把显然是温尔一贯用的只是另一把就不知道是谁的了既然有两把木剑这把还有血迹说不定凶手就是无恒的弟子
此话一出所有还没拉得及走开的弟子都停了下来都看向了屋里的那两把木剑短暂的静默之后就开始了小声的议论确实除了无恒也不会有别的地方再用这样的剑了
这个时候如果伊晗尘手边不论有什么她都真的很想上去捂住王云烟涂得鲜红的嘴或者干脆一巴掌拍晕她以为所有人都是瞎的什么都没看见么澹台墨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么明显的证据何况人家已经是征战沙场的墨王爷了呢
澹台墨和伊晗尘都看到却之所以不说怕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弟子之中真的有人杀了温尔这个问题可就闹大了到时候可能等不到温子书和伊祈侍回来无恒就已经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说不定就直接散了
王云烟这一闹他们的用心良苦全白费了不说更是完全起到了反效果估计用不着多久全无恒就都会知道了
澹台墨倒没有伊晗尘那么客气已经忍不住走到王云烟的身边冷冷地开口道:闭嘴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可不会怜香惜玉这点从平时对伊晗尘的态度里就能看出来在他眼里估计全世界除了白露就没女子了如果伊晗尘算半个的话王云烟那就差的十万八千里了所以不用怀疑只要王云烟敢再说什么他真的能一巴掌打下去
王云烟一时间也被这气势吓到了却又不肯服输毕竟事关自己的面子问题说什么她一个王家人都不能给人小看了去愣了片刻之后不怕死地立马冲澹台墨喊道:为什么不能说难道你是在包庇谁温尔在无恒好好的谁会这么对她唯一老是和她过不去的就是你伊晗尘
伊晗尘无奈地看着盛气凌人的王云烟明明是她们一直和她过不去好吧颠倒是非的能力比谁都厉害她才没那个闲情雅致整日去挑事呢对方一挑眉这样子根本就是打定主意要将这罪名冠在她的身上的可是难道她就是随便给人冤枉的
看什么看见伊晗尘明显不服气的目光王云烟再接再厉大家都知道你和温尔不和何况无恒能动温尔的人能有几个要真说就是你伊晗尘的嫌疑最大
伊晗尘站起身反正现在要好好查看伤口是不太可能了既然事情都针对着自己也只能叹了口气走出门: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个时候伊晗尘也不想再闹下去要不然澹台墨还真的就不好收拾了不是不愿辩解而是知道辩解了也没有用何况如今如果真的矛头都指向自己其他人反而不会太乱这也算是最糟糕的情况之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