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皇神慧-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听操纵新娘木偶的女艺人说:“美哉,少年!但是,我还是喜欢你这个老家伙。”
  
  大家闻言,哈哈大笑,帐篷又恢复了刚才的亮度。不少人还想回头去瞧一瞧美少年,远薰的位置却已经空了。
  
  我正心内忐忑。外面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一群衙役凶神恶煞的闯进来。众人不知所以,只听得衙役头儿说:“马上把所有的戏子给我抓起来。”
  
  幕帘后面,我刚才所见的老人走出来:“官差,这是为何?”
  
  那衙役反手抽了他一记耳光:“狗娘养的,你这戏子不要命了?皇上明令,不许用锦绣彩饰。可你的木偶,穿着红裙,带着红盖。早在几天前,就有人到衙门举报了。”
  
  衙役们一哄而上,就要砸毁舞台,我终于站了起来:“慢着,谁敢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时,就看见一群御林军站在入口处。为首的统领手持金牌:“陛下在此,不许造次。”众人连忙双膝跪倒。我脚跟的老婆婆更是吓坏了:“皇上,奴才不是有意冒犯的。皇上绕了奴才吧。”
  
  我把她扶起来,目光与赵静之交集。又看到了御林军里面夹杂的远薰。我缓缓的说:“不知者无罪。从今天起,禁令取消。万民之乐,才有君主之喜。从朕开始,以后任何国丧,都不影响戏园演出。”
  
  我又对那班衙役说:“吃着官服的饭,你们就都是官府人。不要满口戏子,轻辱他人。也不该借着公事,横行霸道,鱼肉百姓。”衙役们磕头如捣蒜,个个汗流浃背。
  
  我定下神,对赵静之点点头:“谢谢你,静之。朕,回宫了。”
  
  他温和的看了我一眼,恭敬的给我下拜。
  
  我离开了。远薰跟着我坐到御车上,我严厉的问:“你一直跟着朕?”
  
  他红着脸,点头:“是,臣过了晚饭就守在行宫外的大街上。看到陛下一人出来,臣不放心。”他有些胆怯,但还是摊开手掌,我看见他手心里的一串栀子花。
  
  我把花串接了过来,叹气说:“不放心,也有你的道理,只是,以后不要兴师动众了。这哪是微服?扰民,还差不离。”
  
  远薰轻声答应:“臣知道了。” 
  
  我到了行宫,齐洁等人都跪迎我入内。我问她:“华鉴容何在?”
  
  “华大人并不在,刚才我们知道陛下出去了。去讨大人主意,也没有找到。”

  我笑笑,回身进入了内室。齐洁也不敢跟进来。我打开了床后的金匣子。果然看到了太平书阁的一份密报。“今夜,左仆射华鉴容微服化名,与北国侍中杜延麟会于济南之红绣楼。”后面还加了一行蝇头小楷:“红绣楼:济南最大之娼馆。”这个注释真让我哭笑不得。
  
  看来,让太平书阁时刻监视着华鉴容还真是没有错。他是好风流,只是,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退一万步,即使华鉴容如此,杜延麟也不会那么放任,去配合他。我本来看这种密报,是会生气的。今天心情却意外平静,我只是吩咐总管陆凯说:“无论多晚,华鉴容回来,叫他来见朕。”
  
  华鉴容瞒着我什么?我坐着,反复的思考。今天夜里看戏以后,以前的种种断片都如戏一样浮现在我的心头。我听着远处的夜半钟声,心里暗下决定。
  
  夜深沉的时候,华鉴容终于来了。我摒退侍者,笑着问他:“鉴容,你去了哪里?”
 
  天边的月牙如钩,悬着三颗寒星。华鉴容的气息,如百花开放。也分不清楚是他的薰香,还是醇酒的味道,或是美女的脂粉。
  
  他的脸色却清清冷冷的苍白着,黑色的双眸似乎在对我诉说千言万语。他用低沉的声音回答:“臣去了妓馆。陛下,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没有想到他那么坦白。我一直以为自己了解他。可过了今晚,我觉得,自己是错了。
  
  我看着他,一言不发。我觉得有泪,眼眶却干涩。我想要对他笑,嘴角却牵强。这些年如梦如戏,我们,都回不去了。寒鸦声响,我告诉他一句话:“我,相信你。”
  
  他好像没有听明白:“陛下?”很快,他的眼里蒙上了水雾。他沉默良久,说:“其实……”
  
  “我不想听你解释。今夜,我碰到了一个北方人,我选择相信他。果然,我没有失望。我问自己,可以相信他,为什么不能相信你?鉴容,我们一起长大,你是览最好的朋友,我和太子仰仗着你。如果要怀疑什么,你是我怀疑的最后一个人。”我说。
  
  他注视着我,似乎是感激。一个发自他内心的笑容,顿时让我觉得皓色千里。
  
  我这才想起,如此夜间,男女相对,似乎不妥。我正要他跪安,却闻得“咣当”一声。不独我,连华鉴容也迅速的站起来,走到门口。
  
  “陛下,出了大事。”陆凯跪在门口,慌张的说:“北帝的行宫走水了!”
  
  我大吃一惊,华鉴容飞快的推开窗子,他短促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
 
  越过他的肩膀,我只看到,西方的天空,一片猩红。那不是霞光,而是熊熊大火所映照的!

=
四十一 针锋相对 

   通往北帝行宫的驰道两边,种满了枣树。当我们赶往那里的时候。焦炭的灰烬卷着枣花的碎瓣随风吹来。天边还有着大火肆虐,因此,半夜里,城里竟然有了鸡啼的声音。一大群乌鸦悲鸣着盘旋在巨大的红色火舌上方。似乎在进行着一个诡异的祭礼。

   粗重的马蹄声飞快的到了我的车前。我看到了杜延麟,他的脸上蒙着一层灰尘,但双眼炯炯。“陛下,火势已经小了。皇上和太子都平安无事。”听他那么说,我心里算是放下了块大石头。
 
   “这就好,朕还是要亲自去慰问。”我说。语气如朋友般亲切。
  
   “这火是从下人们的房里起的,所以陛下和大臣都得以及时脱险。”杜延麟驸马车旁,告诉我。
  
   “那……”华鉴容与杜延麟交换了一个眼色。没有说下去。他只是催马与杜延麟并行。看他的肩头下压,似乎心事重重。
  
   我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天灾?人祸?还未可知。可当我见到坐在辇车中歇息的北帝的时候,我惊呆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在几年之间变化如此之大。他的背佝偻着,面容如涂蜡般焦黄。他曾经山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变得毫无神采,不甘心被熄灭的大火映在他的眼白里,闪出一点微弱的光。
   
   “陛下,朕无恙。”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话声的苍老更是让我心惊。
  
   “事出突然,朕实在有愧于陛下,不管怎样。请众人先住到朕的行宫。朕一定叫人彻查此事,给陛下一个交待。”我说。
  
   “这种事,如何查得出?”黑暗处一个男人在冷笑。北国的太子 从他父皇的背后把头探了出来。他大胆的凑近我,把头停在离我一尺的地方说:“陛下的地盘。陛下的官员,此事如何说得清楚?”
  
   “对。世界上最难查的,就是火事。不过。朕一直坚信,只要做过,必然有痕迹。如果是天灾,朕就认了。如果有人捣鬼,朕一定会找出来。”我盯着太子。
  
   他蓦然轻笑起来:“陛下言重了。”
  
   北帝忽然抓住胸口,仿佛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他才安静下来。他对我说:“陛下,朕虽久病,但头脑还没有糊涂。这火是偏殿起的,不可能冲着朕来。陛下要查,倒可能牵连到无辜之人。天气热,孩子们不小心火烛,走了水也是常事。”
  
   他举目四望:“延麟。”杜延麟立刻出现。他的脸面干净些,不像刚才那么狼狈。
 
   北帝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只好移到陛下行宫了。”

   他的目光扫到我背后的华鉴容,突然神秘的笑了笑:“仆射大人,你费心了。”
  
   华鉴容说:“有的事,小臣当尽力。”他向后面退了几步,冷静地对我说:“陛下,这里的空气污浊,陛下,请回御辇吧。”
 
   两天以后,济南知府满头大汗的跪在我的面前。此案难查,他找不出头绪,也难怪。华鉴容侍立在我身侧,肃然的说:“虽然你不知道此事。但作为地方的父母官,辖区任何大事都与你有干系。你回去,再查是一事,自责也是一事。”
  
   知府对我叩头,申辩说:“皇上,仆射大人。此事臣确实有责。臣甘愿领罚。只是,北帝行宫,当日就不许我方一兵一卒入内。里面全是北方人。如今我方又不好把来会谈的客人一个个请过来查问。确实棘手。”
 
   我点头:“此事,朕也明白。你先下去,以后万事小心。不要再出大乱子。按理,你确实失职。可你这知府的位置,如今到这个关口,有谁一时顶得上?为了朝廷,你还是要继续尽心。”
  
   等他下去,我打量了华鉴容半晌,小声说:“如此,会谈可否进行?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皱起眉,眸子灿若星辰。回答:“杜延麟知道些东西,但他不可能全告诉我。那天我和他在楚馆见面,他也和我打哑谜。此次南北会谈以后,我们南朝不得不戒备起来。”
  
   南北会谈如期举行,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当我们和居住在我行宫南面的北帝正式会晤时。北帝的身旁,多了一个老人。他身材短小,神态悠远。华鉴容反映极快,在我耳后说:“宰相温赟。”
  
   果然,北帝柱着拐杖,对我言道:“这就是我朝的丞相温赟。”温赟,祖上皆为武将。只有他,选择当一个文臣。他不仅是北朝的中流砥柱,而且,也是一代鸿儒。博览经史,懂得天文历法。他的女儿,嫁给了侍中杜延麟。
  
   我笑了:“温相的名字朕早就知道。只是,温相何时到了济南?”
 
   温赟一笑,脸上的皱纹却纹丝不动:“陛下,臣赶来给我们主上问安的。因为这几天济南知府正忙着,臣今晨就带了几个随从悄悄进城了。”
 
   温赟的出现,表面看来合情合理。实际上,却很蹊跷。一个国家,国君,皇储,宰相都同时出现在他人的国土里。怎么想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当然,此时此刻,我也容不得自己多想。
 
   入座以后,北国的太子迫不及待开口了:“陛下,南北通商已有六年。贵国的京兆王生前,曾经表示说这是一种互利互益的事情。可如今,明显是南朝占了便宜。南方进入我国的都是一些瓷器丝绸之类的奢侈品。而我方出口的药材兵器则有关国家利害。南方的商人重利,所作的投机生意又多。以至于我国的边境百姓无心务农。我朝商号倒闭无数。今天我在父皇和各位大人面前,想建议一事,今后,我们各自向对方征收关税。奢侈品关税加倍。”
  
   我对他发难毫不惊奇,眉毛都没有挑一下。微微一笑,作为南朝的皇帝,我没有必要去和他,一个地位次于我的人针锋相对。我看了看北帝,他的脸色不好。他似乎没有再听,只是微微拍着自己的胸口。温相不言语,看那架势好像他不过是服侍在北帝面前的一个普通随从而已。杜延麟呢,浓眉紧锁,不时对北帝和岳丈瞥上一眼。
 
   华鉴容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鼻尖,孩子一样抿嘴笑了。他抬起头,望向北帝,口中却说:“太子说的也有些道理,如果,从北人的角度来看话。可惜您是太子,王者四海为家,气度宽宏,所重视的哪里能是一些单纯的利益呢?当初没有互市,南朝好像没有方向的燕雀,北朝,类似面壁之蛙。大家都不了解对方。今天,再论谁得了好处,小臣窃以为不合适。这些年来,南朝确实以精良的工艺品占了上风,但这些奢侈器物大多流向的,不过是你朝不到一百个贵族家庭而已。利润高,市场却不大。而北朝的药材毛皮却为我国广大百姓所选用。征收关税,不过是让商人们提高物品的价钱。要买的人,还是会让钱滚向对方国家人的钱袋。我们与其互相征收关税。不如,对各自购买对方物品的子民收税,也好锉一下太子所痛恨的奢侈之风。”他说到这里,才把脸庞转向穿着奢丽的太子,薄而红润的嘴唇勾起一道美妙的弧线。有些讽刺,有些善意,多少还有点谦恭。可这奇特的表情做在他这张脸上,倒有了一种纯粹贵族气的优美。
 
   北国太子愣了愣。喉咙口咕噜咕噜,才说:“那,我所提到的兵器呢?”
  
   华鉴容大笑起来,修长的身体倾斜,神情越发散朗。但他的分寸把握恰好,并不让人觉得他放肆。他说:“兵器的事情。小臣因为也挂着兵部的职位,倒也略知一二。国家的利害,主要是在官军。如今官军所用的武器,根本是我领头署名,然后分到各级丞工负责。由南方各地的作坊制作的。并没有用北方所产。如果说到厉害,小臣不得不提醒殿下,我方除了出口奢侈品,还有一样主要的:盐。请问,盐,是否关系利害呢?”
 
   太子不语。我笑道:“华鉴容所说的,不过是他年轻人的见识。其实,北朝天子难得与朕见面,互论贸易得失,有所建议,未尝不可。指出的流弊,也可能是有的。”
  
   华鉴容听了,明亮的笑容逐渐隐去。只留下一丝笑意在他的眼睛之中。他低下头:“陛下说的对。是小臣浅薄了。太子殿下,原谅小臣冒犯。”
 
   北帝也笑了:“陛下说的好。华大人,你在小儿面前议论得失,有何不可?就如前天的走水之事,请陛下也不用放在心上。无心之错,也是有的。”他说这段话已经相当费力,但口齿仍然清晰。
 
   他以肘支撑身体,一手指着华鉴容,问身边的温相:“此儿佳否?”
 
   温相回答:“陛下,长江后浪推前浪,老臣这样的,也该考虑隐退东山了。”
 
   北帝含笑看了一眼杜延麟:“可惜,你的女儿嫁给了言麟。朕,没有女儿。”一语把我都说乐了。这样,气氛才缓和下来。但因为北帝身体不佳。当夜的酒宴自然也不举行。我早早就回到了书房。
 
   面前的奏折总是那么多,我叹了口气。天道酬勤吧!手拿朱笔写起批复,笔下行云流水,心头,却疑云密布。我并不是天生灵敏的人物。绝大部分帝王之才,都是平常。但我八岁即位,这些年也见识了不少。此次南北和谈,的确不太一样。且不论杜延麟的隐衷,莫名的火灾,温相的出现。就论北帝如残冬的健康状况,太子对我国的蛮横态度。万一北帝晏驾,新君登基。南朝,倒也该有些方策才好。自古说,礼不伐丧。我堂堂天子,自然取信于青史。只是,秋风匝起,我未雨绸缪,也是理所当然。
  
   心中正有千千结。却闻得琴声。琴声悠扬,气韵流动。好比,凤,翱翔于千仞,龙,驾雾于云海,兰,幽芳于山谷。我向来爱琴,闻得此声,已猜出是那个男人在弹奏。他是随行的人,也该在此行宫之中。我寻声而去,想到静之待我,如朋友亲切。就命令侍从,停在御花园凌霄花丛之外。金红色的花朵开放正艳,我的锦瑟年华,却浪费于揣测他人的心机上。我苦笑着,独立在池塘中间的九曲桥上。
  
   静之的琴声从池塘对岸的竹屋中缓缓传出。良辰美景奈何天,我是女皇,天下至尊。但我,终于失去了王览。世间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皇位,让多少人牺牲了呢?
  
   正在此时,有人说:“嫦娥冷落广寒宫,陛下大约是寂寞了吧。”

   我猛然回身,北帝太子立于我的面前。一股醉醺醺的气息扑面。我立刻转身就朝我的侍从们所在的地方走去。他跟上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袖子。在那里的深处,有一把匕首。自从王览死去以后,我经常带着这把匕首,甚至在我入睡的时候。我的天性,同每一个皇室出身的人一样骄傲,而又富有疑心。我们出生下来,就是不安全的。王览的死,使我确定了自己的不安全感。

   忽然,他拉住了我的袖子。“放开。”我说。我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此刻,我倒没有觉得愤怒,反而是为北帝感到深深的遗憾。
   
   “我又不是陛下的臣子?难道是嫌我不如那些男人漂亮吗?”他开玩笑的说。
  
   如果我此刻大喊来人,那么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就会流传出去。到时候,我和北帝都颜面无光。我无声的,把一只手探向袖子。
  
   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划过,在我和他之间,剑锋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
  
   剑似流星,华鉴容的眼睛,比剑刃更加冰冷。他站在我的身旁。手里的长剑指向虚空。他的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