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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这个人怎么办？”翔士指了指面无表情坐在一边的青发女人。
萨麦尔走到了对方的面前问道：“你的名字。”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向萨麦尔。
“难道不会说话吗？”萨麦尔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种军事要塞里的？”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
“真是麻烦！”萨麦尔转过头说道：“百翔长，你。。。”
“小心！阁下！”
先前一直不做声的女人在萨麦尔转头的瞬间，猛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毫无防备的萨麦尔。
在这一刻，即便是身手敏捷的空艇科从士也无法阻止。且因为萨麦尔站在了女人的身前，凝集光枪亦无法准确射击。
‘碰！’
一记枪声回荡在了狭小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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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麦尔的身上沾满了鲜血，就如同他的眼眸一般鲜红。。。
“为什么？”萨麦尔对面前的女人问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在萨麦尔的右手上，一支外形小巧的凝集光枪冒着青烟，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人，先前完成了重大的‘任务’。
中枪的女人捂着胸口，表情异常地痛苦，她挣扎着想拾起地上的枪支，无奈胸口的痛楚使她已经无法站立。不出几秒，她便颓废地倒在了地上。
“参谋长！你没事吧！”翔士立即冲上前，并将枪口指向了女人。
“等一下！”萨麦尔不满地说道：“没看到我正在问她话吗？”
“可。。可是。。。”
“出去！在外面等我，我只要几分钟。”
“是。。。”萨麦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从他的话语间便可以感觉深深的愤怒之情。
当翔士们纷纷走出去后，萨麦尔蹲下身问道：“为什么要用枪指着我？我们难道不是同胞吗？”
“。。。去。。你的！”女人终于开口了，但却是饱含着痛苦与憎恶的声音。“谁是你。。。你们。。这些怪。。。物的同胞！”
“怪物？你居然和刚才那头‘肥猪’说一样的话！”萨麦尔伸手一把拉住了对方额前的长发，进而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果然如此！是穿着‘人皮’的‘人’吗？”没有空识知觉器官，加上对于亚维人的厌恶，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萨麦尔自然不会不知道这种事情，毕竟，当初他‘被迫’同自己的表姐佩妮茱一同观赏了数十位‘美艳’的‘非’亚维女性。
“你。。。以为我。。。我愿意。。这样吗？”女人痛苦地呻吟道：“全是。。全是你们。。的错！”
‘你们’这个词不仅仅只待群星之眷属，至少萨麦尔是这么认为的。
“还有什么愿望吗？”萨麦尔自知自己射击的位置是对方的要害区域，能够活到现在没有昏迷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杀了。。。我。”女人硬是从最终蹦出了这三个字，随即无力地靠在了一边的墙上。
“。。。”应该‘杀’吗？这是敌人，不是同胞，‘杀’也是例行公事，不是吗？
萨麦尔犹豫了一会儿，仅仅是‘一会儿’！随即举起了枪，然后。。。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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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赛索妮尔’司令部
“抱歉，司令。我回来晚了！”萨麦尔一脸‘满足’的笑容。
“。。。你。。算了。”不知为何，原本打算兴师问罪的阿特丝琉雅在看到对方的‘笑容’后，不禁忍了下来。
“根据雷达还有时空泡质量探测器的初步报告，敌人两支分舰队会在半小时后到达‘门’的另一侧，马上准备迎击吧！”
如果没有萨麦尔，这些事她一个人的确处理不来。再有，萨麦尔的眼中，有一丝强烈但又若隐若现的光芒——名为‘愤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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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两个人的‘战斗’
突击分舰队‘赛索妮尔’旗舰——菲特姆斯卡伍号
“参谋长。”阿特丝琉雅道。
“嗯？”萨麦尔一边处理手上的工作，一边回应道。
“。。。你没事吧？”阿特丝琉雅担忧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现在感觉很好。”即便现在看上去异常地沉稳，但说话的口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份‘自信’。
“。。。敌人随时会开始进攻，希望你不要将个人因素带到战场上来。”站在普通人的角度，阿特丝琉雅自然不希望也不想对萨麦尔说出这种功利的话，但现在是战争时期，她不能迁就对方而导致舰队蒙受损失。
“请司令放心，现在的我，心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有的只是愤怒。”平静的语气透露出了难以反驳的气势。这一刻，史菠茹家族古老的血脉被淋漓尽致地挖掘了出来。他渴望鲜血，如果史菠茹之瞳一般的鲜红颜色。他渴望作战，借以消除内心的不快。他渴望胜利，用敌人的尸体来堆积内心的空虚。
“有大量的时空泡开始涌入‘门’内！是机雷！”通讯士报告道。
“这么快就展开机雷战了吗？还真是心急呢！”萨麦尔冷笑道：“让要塞里的翔士发射防卫机雷吧！不要客气，反正是‘他们’的东西！尽可能地饱和攻击我方的机雷！”
“了解！”
不一会儿，在星界军技术从士的操作下，尚未被破坏的要塞防御系统，便射出了大量的机雷，而星界军的战列舰则在‘等待’，等待司令部给予的攻击指令。
“司令，我建议让一部分突击战队冲出‘门’外。”萨麦尔说道：“向对方实施攻击后，立即后退。”
“你想让突击战队当诱饵？”阿特丝琉雅皱眉道。
这是很典型的‘诱饵’作战——抛砖引玉般地让一部分舰队‘佯攻’，然后吸引敌人的火力。接着迅速退回，乘胜追击的敌人铁定会跟进来。而这就是星界军给予致命一击的最好机会。。。
“。。。你是认真的吗？”阿特丝琉雅道：“出去担当尖兵的部队，死伤会相当惨重的！”
“这种话可不应该从司令您的嘴中说出来啊！”萨麦尔道：“毕竟，您的内心必须拥有亲手埋葬数万人的‘黑暗面’，不然我军不可能赢得胜利。”
“你！”阿特丝琉雅有些动怒了。萨麦尔不是在开玩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从效果上来说，这么做的战果将会是最理想的！但那些死伤的士兵们呢？难道就因为如此，就要让他们化作宇宙中的星屑？
“司令，下达命令的人是您，我无权干涉。但是。。。”萨麦尔道：“就算不这样，你敢保证不死一个人就拿下这场战斗吗？对方的兵力是我方的两倍！再怎么样也可以击毁我们几艘战舰！”
“。。。”阿特丝琉雅沉默了。诚如萨麦尔的分析，打仗肯定会死人。但现在，让她烦恼的不仅仅是这个问题。
过去的萨麦尔虽然‘豪放’，但不会轻易说出这种作战方案！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他，已经频临‘暴走’的边缘了。
“司令，请快点做出决断！”萨麦尔严肃地说道：“敌人的雷击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是事实，机雷飞入‘门’内的数量已经在不断下降了。当机雷攻击停止后，敌人的战舰就会成群地冲入，到时候，只能‘死板’地进行对攻战了。。。
“司令，请迅速决断！您的手上可攒着数钱条人命呢！”萨麦尔低沉地说道。
“。。。参谋长。”阿特丝琉雅深吸一口气，随即说道：“传我的命令，让第1058突击战队的所有突击队。。。”
“司令！”通讯士打断了阿特丝琉雅的话：“一艘高速联络艇从侧方进入，这是。。。。是我军最高司令部的联络艇！”
“什么？”阿特丝琉雅疑惑道。“这种时候？”
“。。。将讯息传递到这边来，动作快点！”萨麦尔不耐烦地说道。
“是的！咦？”通讯士正要传达命令，但联络艇却以实际行动拒绝了‘传唤’——迅速飞向了‘前线’。
“他想干什么？”连阿特丝琉雅都疑惑地说道：“没有武装的联络艇上到前线想去送死吗？”
“信息传递来了！”通讯士将泡间通讯尽数解析完毕后说道：“雷莎联盟的最高代表在联络艇上，他将前往前线游说对方投降。”
“。。。情报没有出错？”萨麦尔皱眉道。
“至少我们这边没有。”通讯士予以了肯定的回答。
“司令，我认为这是在浪费时间，且延误我方的战机。”萨麦尔道：“我建议，我们。。。”
“执行命令。”阿特丝琉雅打断了他的话，并以四个字令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没有坏处。”
“才怪。”萨麦尔轻声道。
“参谋长！”阿特丝琉雅严肃地说道：“执行命令！”
“遵命，司令长官。”即便再怎么不情愿，萨麦尔依旧没有选择和阿特丝琉雅‘闹矛盾’。毕竟，服从命令是一个翔士的‘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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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啊！”艾德对身边的翔士说道：“要害你回头去写报告。”
“没事。”年轻的女翔士冷漠地回答道：“这是总司令阁下的命令，要我尽最大可能地配合你，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
“看上去，你对我很不满？”离联络舰和雷莎警备队的接触还有一点时间，艾德忍不住和对方聊起了闲话。
“我对‘你们’没什么好感，仅此而已。”女翔士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即说道：“我的兄长和弟弟，都在前两次交战中去世了。是你们的舰队干的。”
“。。。对不起。”艾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对于你的心情我不得不说声‘抱歉’，但是我不会‘忏悔’。我们都是‘战争’的参与者，杀和被杀都是正常的，这就是‘战争’，不是吗？”
‘战争’的发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错的，永远只是这个混沌的宇宙与世界。。。。。
“和你的家人比起来，我的大哥和大嫂死得才冤枉呢！”见女翔士没有说话，艾德开口道：“他们都是联盟的议员，代表本联盟区首府参加会议。但两人在短短十几天内就先后死去，就因为两个姓‘克伦威尔’的混蛋。”
“。。。被领导人杀了？为什么？”女翔士只知道‘克伦威尔氏’是哈尼亚的领袖人物，但不知道被地上世界人称为‘政变’的东西。
“这就是‘隔阂’呢！”艾德摊手道：“简单来说，继承了大家族的长子为了独揽大权，杀光了自己的兄弟。但之后他因为种种原因被唯一的亲生兄弟杀了，而这个人却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把自己兄弟的子女们又统统杀了。”
“。。。为什么？”女翔士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
“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令那些混账安心，所以大哥和大嫂都成了牺牲品。”艾德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悲伤：“我很讨厌现在的身份，但我又不希望看到本来就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父亲再次出山来平定纷争。所以，现在我想做的，仅仅是尽我的微薄之力。”
“。。。”女翔士沉默了，因为她不了解地上世界的政治与人际关系。
“一会儿，无论我说了什么话，请你不要打断我。一旦有危险的话，你就自己先逃。逃生舱没有问题的吧？”艾德道。
“。。。我会执行自己的任务的！”女翔士道：“总司令的命令是要求我把你送到这里，并送回去，我不会违反命令。”
“呵呵，我是不是该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艾德笑道。
“随便你！到了！”伴随女翔士的话语，联络舰突入了‘门’，在他们面前的，是成群的雷莎联盟的舰队。。。
“接通了，你自己说吧！”女翔士提醒道。
艾德点了点，随即对着通讯器说道：“我是艾德*赫尔曼！雷莎联盟的最高代表！让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出来和我说话！”
不出几分钟，光学显示屏上便出现了一名中年军官。
“。。。。”女翔士不禁皱起了眉头——对方长得很‘恶心’。
她不是没见过‘老人’（亚维人不会变‘老’，所以老人只会是地上世界人。），但眼前的人实在是。。。。
鹰钩鼻、狐狸眼，光是这两点就已经让人不敢恭维了。
“盐基序列再差，也不至于这样吧？”这是女翔士唯一的想法。（盐基序列：遗传因子的构成部分，一般亚维人‘修改’外貌就是从这一环节下手。。。）
“很久不见了呢！汉森中将！”艾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来自《机战原创世纪》的人渣，请允许我用这个名字，因为这个角色注定要死得很惨。。。）
“哼！我可是一点也不想见到你！赫尔曼少校！”对方冷笑道。正是因为艾德的缘故，他才会被贬到这种边境地区来。
艾德曾经进入军队，进行过义务制的兵役。当时的长官就是这位汉森！耐人寻味的是，艾德在没有‘公布’身份前，他天天要被罚绕基地跑圈。直至汉森利用私权，奸杀了通讯科的一位年轻女兵，艾德才算免去了例行的‘处罚’。但是，这件案件被拖了整整一年！要不是艾德的暗中调查，汉森恐怕依旧会压在他的头上！
“可惜，现在我们必须交流一番。”艾德道：“这次的叛乱，是你引起的吗？”
“叛乱？真是难听的用词，我不认为我的行为有什么错误。”汉森不以为然道：“倒是你，我听说是阁下主动提出向亚维投降呢！”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这不足够解释你的行为。”艾德沉声道：“擅自调集警备队，光是这条罪状，就足够让你死上好几回了！”
“和阁下背叛国家与民族的行为来说，我现在的行为是得到大多数人的赞同的！”汉森阴冷地笑了，如同在蔑视艾德一般。
“背叛？背叛谁？”艾德冷笑道：“我只知道，发布命令的是中央机构，无论你有什么理由，你必须服从命令。你始终只是个士兵而已，汉森中将！”
“你。。。你这个混蛋！”汉森大吼道：“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在中央机构就职国防大臣了！都是你！”
“别那么激动，当心心脏承受不住。”艾德一如既往地说道：“先回答我的问题吧！是你指挥警备队叛乱的吗？”
“是又怎么样！反正那群‘狗’只要服从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汉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说道：“你现在来这里，是准备来当我的俘虏的吗？”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如果是的话，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阶下囚的滋味！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让你和星界军一样化为灰烬！”
“原来如此，我理解了！”艾德说道：“也就是说，这次的行为和所有的警备部队无关，都是汉森的独断专行才导致了这个结果。我没说错吧？”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呢！”汉森怒吼道：“你以为那群狗会对我以外的人‘摇尾巴’吗？”
“那就奇怪了。”艾德说道：“你为什么要用机密频道来和我对话呢？是见不得光吗？”
打从一开始，艾德就向星界军提供了雷莎的通讯密码，因此女翔士用了2分钟就破解了频率，而艾德立即知道了对方所使用的频道。
“我做事需要你来管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死，还是降！”中年人嚣张地说道。
“我说啊！”艾德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你无法进入中央吗？”
以汉森的服役时间与人脉，进入中央原本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
“还不是你这个狗娘娘的家伙！仗着自己是前任代表的次子，就在军中横行霸道！”
“错了。”艾德并没有被对方的话语激怒，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是因为你滥用职权并且藐视其他人的作风导致的。”
“我不想再和你废话！如果再不投降，我就。。。”
“先别急啊！”艾德打断道：“回答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我的回答。”
“说吧！杂种！”汉森自认兵权在握，艾德耍不出什么花招。
“你明知道星界军很强大，却依旧让士兵来挑战，不觉得很愚蠢吗？”
“愚蠢？哼！愚蠢的不是我，是那群士兵！我只是随便煽动了几句，就一个个愿意为所谓的‘荣誉’去赴死！”
“。。。这样子的啊！”艾德点了点头，说道：“你这种人渣，的确可以去死了。”
“还在胡说八道吗？杂种！你给我听好！我。。。”汉森的话突然中断了。
透过屏幕，艾德便看到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将其制住，然后对屏幕上的艾德说道：“代表阁下，我是副官代斯勒。”
“很高兴见到你，代斯勒副官。”艾德说道：“你愿意投降吗？我保证政府以及亚维军队不会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