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每晚回来,都近丑时,几乎累瘫。
而她则是忙于孩子,还要依照血族的规矩,在婚前一一面见淳于家的亲戚长辈,陪皇亲国戚的女眷们游览王宫与莫黎城,亦是忙碌不停。
因此,纵然两人每晚相拥而眠,不曾这般亲热。
此刻危及解除,她整颗心也放松下来,不介意纵容他片刻。
“溟……不要弄花我的妆……”她小心地回应着他,柔声呢喃。
如他所说,她现在可是长辈呢!一会儿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没脸见人了。
“嗯!”他哑声应着,吻却反而愈加深重,环在她腰间的大掌,游弋,揉按着她的背,趋近失控。
健硕的体内,每一根血脉,都被强烈的渴望唤醒……
她惊觉小腹上一团灼烫,慌乱地忙推抵他的胸膛。
“不要……礼队就快入王宫!”
深邃的棕眸,被她娇羞的推拒惹得火光暗红,倾世昙花般的俊颜,因过度隐忍,沁出了细密的汗。
刚刚离开的热烫的唇,瞬间又印上她的肌肤,专注啃吻着她的颈间,不为所动地忙碌着。
“阿溟,你……不要啊!”
“还有半个时辰……足够!”
细致敏感的肌肤,被强烈的火焰点燃,呈现淡淡悦目的粉红。
心荡神驰的酥麻,瞬间吞噬她的理智,心里原本呐喊着的“不行不行……”,立刻就改了词,几乎要恳求他,继续继续……
*
婚车终于入了王宫大门,绵延十里的红妆嫁队,却行进好一阵才完全入了王宫。
观礼的百姓,则都欢天喜地,在王宫门外排队领喜堂和红包,并在厚厚的礼册上,主动签下名字,写下各式各样的祝福。
当然,他们更希望溟王与王妃百子千孙,如此他们也可年年拿红包吃喜糖。
那边大殿上,百官见王座上的溟王和王妃主位还空着,不禁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殿外通传,“新人到……”
倏然冷风呼啸,第三层的王位上,御蓝斯紫袍华艳飞旋,抱着锦璃旋身面向众人,将她放在王妃宝座上。
两人相视,一个羞窘嗔笑,一个邪魅莞尔,众人瞧着那柔情蜜意的一幕,恍然大悟,不禁又妒又羡。
两排宫女粉袍如仙,手撒花瓣。
在纷扬的花瓣里,南宫谨一袭锦绣小红袍,头戴宝金世子冠,优雅微提袍服前襟,从容不迫地迈过门槛,牵着大红喜结,把他小小的南宫夫人带入门槛。
众人不约而同,都从席位上起身。
那绝美的一对儿小人儿,顿时令人心里柔暖四溢。
锦璃俯视着儿子和儿媳进来,不禁热泪盈眶。
在前世里,如此美好的令人心醉的一幕,她是想也不敢想的。
小新郎与小新娘并立阶下,乐声凝肃而止,众人屏住呼吸。
乐正夕宣读了冗长的一番致辞,御穹身为祖父与血族君王,又格外一番训话,众人已然急不可耐,却不敢打断。
终于,到了……“拜天地!”
两个小人儿转向殿门的方向,整齐乖巧的在锦缎软垫上跪下。
乐正夕又道,“一拜,二拜,三拜……起!”
殿内岑寂无声,仿佛只剩那对儿红衣小人儿一般。
康恒眸光复杂地凝视着南宫谨,不禁想到前世……
若他没有犯错,若苏静琪没有害死他和锦璃的孩子,那孩子也该是这般大了。
幸福,不是自己溜走的,
怪只怪,自己不曾养护,不曾抓牢,不曾珍惜。
“拜高堂……一拜,二拜,三拜……起!”
接下来,宫女把软垫放在了相对而立的小夫妻中间,调整好位置。
“夫妻对拜……”
这一幕,却莫名地,让满场的每个女子都按住了心口。
苏锦煜和御胭媚一侧的席位上,单独身为公主独立而坐的御雪儿忍不住问道,“锦煜哥哥,你和胭媚姐成婚时,也是这般吗?”
“不是,我们只有两个人,简单地成了婚。”
御雪儿却没有感慨,只是清冷笑了笑,冷睨了眼他怀中的苏梵。
“倒也难怪,那会儿你已经是狼人,因为珈玉妃,庸西王的缘故,连新娘的身份都不敢言明,就连七嫂也相助你们骗人,说新娘子是一位与你萍水相逢的狼族女子!”
苏锦煜听出,这小丫头心里是存了怨气,不禁无奈笑了笑。
御胭媚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却并非没有放在心上。
“雪儿,将来,会有更好的男子与你匹配。依我看,淳于家那几位小公子都不错,不如趁早选一个。”
“胭媚姐,管好你自己吧!我的婚事,自有皇祖母做主,轮不到你cao心!”
“这倒也是,不过,太后如今老糊涂,她前几日还想除掉我和锦煜,恐怕她也会把你的婚事当成交易,雪儿你还是当心些好,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御雪儿阴冷一哼,不禁咬牙切齿。
苏锦煜伸手握住御胭媚的手,“少说两句。”
“我也不想多嘴,只是那小丫头怕是随了太后的性子,表面看着讨喜,背地里不知会做出些什么勾当!”
说着,她抱了苏梵在怀里,忍不住拥紧,“我最怕,那些心肠歹毒之人,再打儿子的主意。”
俯视儿子俊秀的小脸儿,惊艳而异样的蓝眸,苏锦煜不禁沉重地叹了口气。
台阶之上,锦璃见两个小人儿顺利拜完,站起身来,激动地扣住御蓝斯的手,眼泪开心地止不住。
“阿溟,谢谢你!”
“傻丫头!也谢谢你,让本王安享如此福气。”
南宫恪听着身侧温柔的低语,眸光清明地俯视着两个孩子,越过御蓝斯,对锦璃说道,“锦璃,你的眼光不错。”
锦璃抿唇浅笑,“这丫头是谨儿选定的,我可是没费心!”
说到这里,她又不禁想起那天的家家酒……她相信,这两个孩子一定会守护好他们的幸福。
台阶之上,三张风华绝代的欣慰笑颜,让满殿的人,看得失魂。
乐正夕喊了“礼成”,却是片刻后,大家才回过神来。
掌声与欢呼,轰然爆发。
南宫谨在众人的怂恿下,上前掀开了挡在淳于缦面前的红纱。
雾里的花儿,突然清晰地冲入眼帘,众人惊艳赞叹不已,都嚷着世子爷好福气!
那圆圆的苹果脸儿,额头饱满,眉心低垂着珍珠华胜的坠子,越显得肌肤白里透红,粉润可爱,令人眼前赫然一亮。
今天当了新娘子,小丫头被几个姐姐围拢着添妆,打扮了大半天,从眼到唇,无一不精致描画过,五官比平日看起来更加娇艳。
隐约透着红光的一双瞳仁,剔透而光氲妖妖,嵌在若雪白肤上,美得惊心动魄。
“缦儿,你真好看!”
尚且稚嫩的声音,赞美亦是笨拙而不加修饰的,却是发自肺腑,无半分虚假。
淳于缦顿时笑开来,贝齿赧然咬着唇,一双眼睛成了漂亮的新月。
南宫谨不知何时该亲吻新娘,但是,这一刻,他顺遂了心底的冲动,上前一步,按住南宫夫人的小肩膀,优雅弯腰,轻轻一吻印在她唇上。
王绮茹被那一幕震惊,从椅子上跳起来。“哎呀——这小子!跟谁学的呀?!”
“哈哈哈……”康邕和御穹皆是忍不住仰头大笑。
众人皆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现在的小娃儿都是这么大胆的么?
淳于缦惊慌不已,圆圆瞪大眼睛,唇上柔柔一点触感,美妙温暖……
他是温暖的,不像她,一身冰凉。
这一吻,害她忘了吭声。
她嗅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气,他们腰间系着相同的香囊,因为他有一半人类血统的缘故,香气格外浓郁甜美,害她小巧的獠牙差点蹿出唇角。
满殿的大小女子们,忍不住打趣地笑起来,直嚷着世子爷定是被殿下教坏了!
御蓝斯俯视那一幕,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忍不住问南宫恪。
“你提醒过他,要在这一步亲吻新娘?”
“没有啊!”南宫恪无辜挑眉,至今为止,儿子都嚷着,他无权管他呢!他还怎么管?
锦璃骄傲地笑道,“我儿子这么聪明,谈情
说爱都是耳濡目染无师自通。谁叫他爹和他父王,都是情场高手呢?!”
御蓝斯听得此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南宫恪也顿时脸色铁青。
阶下,南宫谨怕被怪罪,有些紧张握住淳于缦的小手,素来冷酷的小脸儿,也红晕如火。
“昨晚那是别人用强,不作数。这个真心给你,是我真心实意,这才是真正的初吻。”
小丫头大方地点头,“我原谅你!”
“真的吗?”
“嗯!”
南宫谨开心地打横抱起她,这就往外走。
乐正夕愕然,圆张着嘴,不禁怀疑自己宣告了那句,“送入洞房”,但是,他没有呀。
锦璃也不禁慌地站起身来。一早,她可是叮嘱过三四遍,拜堂之后要敬茶的!这小子怎抱着新娘子跑了?
☆、第308章 世子妃被踹下床
御蓝斯俯视那一幕,也不禁哭笑不得,这小子,想什么呢?
“谨儿回来,还没给长辈们敬茶。”
他慵懒靠在椅背上,威严一声命令,让开心忘形的南宫谨不禁大囧。
俊朗的小背影微僵,旋即面红耳赤地转过身来,抱着新娘子折回来,脚步虽然还是从容,却明显有点绷不住劲儿添。
满殿的人,早已笑得前仰后合。
而最高位的凤椅上,莲央煞然晃了一下。
众人的笑声,在她脑海中激起层层回音,心底有什么东西坍塌,成了一片断壁颓垣。
她狐疑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长阶下一对儿小身影身上,眸光里乍然闪现一抹红光屋。
然后,她视线落在三层台阶下,端坐王妃凤椅上的女子。
在乐正夕的引领下,南宫谨和淳于缦上来台阶。
两位宫女尾随在后,皆是端着红色金喜茶盅上。
喜气的红光里,这一幕赏心悦目。
然而,这不是她所期望的。
她被算计了!
算计她的人,用的手段有点低劣。
最可惜的是,这场喜事尚未结束,她就醒了。
莲央一番静无波澜的思忖,南宫谨和淳于缦已然近在眼前。
因为刚才的境况,两个小脑袋皆是低垂着。
“曾祖母,曾祖父,请用茶。”
“乖!”御风慈爱俯视着他们,接过了南宫谨手上的茶盅。
莲央瞧着淳于缦手上的茶盅,却没有接。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僵冷。
淳于缦忐忑地小手颤抖,小脸儿也渐渐苍白。
上花轿之前,娘亲曾经叮嘱过,万不可忤逆太后。
但是,她不接茶……是何意?!
南宫谨见淳于缦紧张地就快哭出来,凝眉探看莲央的神色,见她眸光里竟闪烁一抹清冷的厉色,顿生戒备。
轩辕玖顿时从台阶下站起来,给锦璃和御蓝斯递眼色。
看样子,是催眠药粉的效力已过,莲央力量高深,药力实难维持长久。
锦璃却没有回头,她早已经感觉到背后利如芒刺的视线,也确定,只有想杀她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可惜,这想杀她的人,尚不知,自己已然在计中!
御风也察觉莲央古怪,沉声提醒,“莲央,缦儿举得手都酸了,你要不喝曾孙媳的茶,至少给她句话。”
“我早说了,这丫头,我不喜欢!”
“大家瞧着呢!婚礼已成。你如此欺负一个小孩子……太难看!”
莲央也不想僵持,她接了茶,却冷漠地直接把甘甜的血液泼在了地上。
鲜红的血,浸透了红毯,暗得骇人。
淳于缦慌地惊呼,泫然欲泣。
南宫谨忙把她护在身边,“曾祖母……”
莲央冷嘲一笑,眸光静冷微黯,当即站起身来。
“哀家的曾孙媳,该是受无故为难而不惊,这丫头算什么?这个孙媳,哀家……非常不满意!”
满殿岑寂。
淳于夫妇在席位上如坐针毡。
就连拥着龚姣儿的龚许氏,也不禁毛骨悚然。此刻,她却是看清楚了,给皇族当媳妇,当真不是好玩的。
王绮茹却在下面一层的凤椅上,笑着站起身来,她一眼不看莲央,上去就牵着淳于缦和南宫谨的小手拉下去。
“缦儿,给皇外婆敬茶!”
淳于缦忙乖巧地和南宫谨一起,给王绮茹和康邕递上茶盅。
御风坐下来,莲央却还僵站在位子上,她怒声咆哮,“王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忤逆哀家?”
“这样甜的茶,本妃越喝越喜欢!”
王绮茹接过淳于缦递上的茶盅,特别用心地喝了一口,她话却是对淳于缦说的。
“听说,你们吸血鬼如人类一样,有人喜欢喝甜的血,有人喜欢喝酸的血,还有那些黑心黑肝的,喜欢喝臭的血,一人一个口味儿,一人一个想法,太后不喜欢你谁也左右不了,本妃喜欢你,谁也阻止不了!”
她把茶盅搁在宫女手上的托盘上,拿过红包递给小丫头,又从脖颈上取下自己的南海珍珠项链,亲手给小丫头戴在脖子上。
“缦儿,皇外婆对你的喜欢,无法言表,只想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至于那些不喜欢你的人,你就当没看到,反正,你也不是为他们活得。”
“谢皇外婆!”
康邕宠溺看了眼王绮茹,也给淳于缦和南宫谨递上红包。
“缦儿和谨儿都是好孩子,心宽,可容天地,所以,那些是是非非的话都不要放在心上。”
“谢皇外公。”
两个小人儿又到了芹妃和御穹面前。
芹妃自是不敢
tang多言,接了茶,给了红包,格外宽和地夸赞两句,已然是表明态度。
御穹则为防万一,从怀中取出了血玉螭龙玉佩,阴阳弯月形,左右相合,便是圆满,
“谨儿,这是朕和你皇祖母悦蓉皇贵妃,当年的定情之物。你自出生就流离在外,没有连心手镯,也是我皇族亏欠了你和缦儿。就拿这玉佩,暂代连心,你们一人一块,随身带着,它可免死,免杀,不管在何地,见此物,如见朕。”
一对儿小人儿忙把玉佩挂在脖子上,齐声叩恩,“谢皇祖父恩典!”
莲央僵站在椅子前,气得浑身颤抖,却无计可施。
她忽然发现,不管自己是否清醒,赢家……还是苏锦璃。
刚才,她一句话,已然落败。
众目睽睽之下,刁难一个小丫头,实非明智之举。
如此,所有人都认定了她这太后,狠毒不仁,因此,就算皇帝与溟王不忠不孝,当众忤逆,也不算过分。
原来……这才是苏锦璃真正的目的!
锦璃端坐在王妃凤椅上,清楚地感觉到,背后清寒刺骨的视线。
她泰然从容的浅笑,却始终未变。
她苏锦璃是好人,但是,她这辈子可从来不受欺负,她有仇必报!
别人既要把她卖了,还要杀她兄嫂侄儿,为难她夫君,她断然没有让她好过的道理。
见儿子和儿媳到了近前,她笑得愈加明媚宽和。
“缦儿,你要知道,嫁入皇族为媳,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母妃和父王能促成你们,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要和谨儿走多远,还要看你们自己。明白么?”
“谢母妃教诲,儿媳谨记!”
“乖!”
锦璃递上红包,从头上取下一支金凤步摇,给她戴在头上。
“这步摇簪乃是极美之物,簪在头上,可添风姿,它的锋芒利器却藏在发丝里,谁也看不到。所以,别人对你好,你就让他欣赏到你的美,若对你不好的,你要学会拿利器防着,万不可让自己和你的夫君受伤,明白么?!”
御蓝斯听得这番女子间特别的谈话,不禁失笑。
显然……这是她前世,当康恒的皇后时,学到的本事。
乍然想起,两人相遇之初,她如一只波斯猫,恼怒发狠时,亦是如此,挠得人心痒。
此刻,他没有看锦璃,他怕自己……抑制不住冲动吻她。
他再次低估了她的本事,这计谋胜就胜在……不完美!
他喝了南宫谨递上的茶,也给了红包,却没有再多言,只严慈参半的笑着,大手赞赏拍了拍两个小人儿的肩。
这无声的举动,已然让众人明白,他有多疼爱他们。
最后,两个小人儿又到了南宫恪面前,齐声道,“爹,请喝茶!”
南宫恪先接了淳于缦的茶盅,喝下,又接了儿子的茶。
他喝完之后,已然泪流满面,递上红包时,手颤抖不止。
南宫谨接过红包,没有马上起身。
见他忙着擦泪,小家伙迟疑片刻,问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宫恪微怔,忙回过神来,“听所有疼爱你们的长辈的话,便是为父最大的期望!”
“我们会的。”
乐正夕这才宣告,“世子爷,可以抱新娘子去洞房了,但是,要成年之后,才可圆房。”
此话一出,满殿大笑,前一刻的尴尬,便荡然无存。
*
喜宴开始,御风扯住莲央出了大殿,拖着她直走向王宫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