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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胁差刺穿左侧肩胛骨的佐佐木异三郎,以及伤及他的土方十四郎。由于距离太远,我听不清楚他们再说什么,身后一阵喧嚣,我转过头发现此时已经全部冲上来的巡回组成员,正想要跳下去帮忙,而一个身影突然间闪入我的视线中。
坂田银时穿着朴实的便装,另外头发还被卡上了一个银白色小辫子的虎口夹。似乎是注意到站在上面的我,摆给我一张侧脸,嘴角上扬起的弧度让我出乎意外的安心。巡回组的成员们大声叫嚣着“给我上,一个活口也不准留!”之类的。楼下的佐佐木异三郎仍然面瘫的仰起头看着我,而土方十四郎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仍然不开窍的将佐佐木铁之助当作人质挡在自己面前,却全然不知晓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巡回组成员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废物”。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刀,就在劈落的一瞬间,一层烟尘顿时笼罩而上,阻碍了视线。相比起土方惊慌失措的叫喊“铁!”,我显得格外淡定。因为在烟尘笼上的一瞬间,我清晰的看到坂田银时绕过身前的人冲到最前,已经举起手中的木刀。
烟尘仍未散尽,我听到了坂田银时的声音:“那我的工作结束了?”至于佐佐木异三郎那边,已经拿起电话接听,死鱼眼仰起头看着上面,同时扫过我。
“是么,那行。”烟尘散尽,银时手中拿着电话,将木刀扛在肩膀上,侧脸对着我正对着土方十四郎:“接下来,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意思做了?”
嘴角笼上窃笑,看着土方十四郎难以置信的模样,此时重新打量一下土方,浑身上下伤的惨不忍睹,没想到竟然会被打的这么惨。原本以为一切都没有问题了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刮来一阵旋风,直升机停在我旁边,螺旋桨快速转动带起的风圈起我头发。慢慢扭头看着里面穿着白色制服的巡回组成员,大声的对我叫到:“今井大人。”
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之后就开始继续驾驶直升机。白衣的巡回组成员已经将银时和土方二人团团围住。我并不担心他们几个人会巡回组的人打败,虽然土方身上有伤,但是也绝非不能打,再加上银时以一敌百的身手。
先是瞥了一眼直升机,又看了一眼下面的佐佐木异三郎。
“啊,别把我和真选组混为一谈,我生来就和条子不对路。黑道、白道都不想沾。”仰起头看了我一眼,银时朝我挑挑眉:“一群混小子就让江户两大警察组织丢尽了脸,这两边我都不想帮!还是助这一群软弱的后辈们一臂之力吧。”
“诶?”我错愕的眨眨眼,看着银时眼神中诡异的兴奋,在赤色的月光下更显杀戮的抖S风范。
坂田银时扣掉手中的电话,将其戳进兜里面,目视前方抬手朝着土方勾了勾手指:“来吧,鬼副长。先从你开始,我攘夷志士白夜叉的这颗人头,有本事你就来取一个试试。”
不屑的赤色眼睛,此时银时的样子让土方错愕不已,他却变得格外释然和习惯,一边向前走一边伸手阻拦住想要向前的巡回组成员与坂田银时面对面:“这可是天字一号的臭小子,岂能是你们收拾得了的。”
就在此时,下面的佐佐木异三郎一声令下:“不要管别的,开炮收拾掉他们!穿着黑衣服的以及攘夷志士全部瞄准,不必在意人质。”
一声令下,直升机开始发出“嘀嘀”的声音瞄准,马上开始运作。我瞳孔缩小,随即向后倒退一步俯□子伸手抓住腰间的胁差。
坂田银时抬起眼皮看着直升机,漫不经心的说道:“呀呀、呀呀,终于等不及了想要率先取走我白夜叉的脑袋么?呵,就算这样的话也不行啊,至少你们也要先问问你旁边的那个——我女人的同意。”
坂田银时的话音刚落,我直接跳跃而起,落在直升机的蓬上,手中胁差直接削断螺旋桨,在里面的成员惊叫之中,我一跃跳下直升机的蓬,同时坂田银时转身拉过佐佐木铁之助一脚踢下。
“喂——!”
“嘭!”
土方惊讶的声音与直升机落地后产生的小型爆炸重合在一起,我落在银时坐在楼顶的平台上顺着狭窄的台缘慢慢走到银时的身后,滚滚而起的烟雾拢上来,被扯住绳子吊挂在半空中的佐佐木铁之助,山崎退朝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即转身大喊道:“局长,人质安全。”
“辛苦你们了,忍到现在。”弹出脑袋举着火箭炮的菊长大人看着我随即笑意慢慢的笼上:“现在无需再忍了,给我闹个翻天地府吧!混球们——!”
在火箭炮发射的一瞬,我直接从楼顶跳下去,身体前倾恰似奔跑在完全垂直的墙壁之上,身子屈蹲,手中的胁差刀尖划在墙面之上,迸溅火花。我伸手直接抓住捆绑佐佐木铁之助的绳子,在他一阵尖叫中直接融入刚刚直升机坠落的烟雾之中,在待佐佐木铁之助稳稳落地后,胁差顺势勾断捆绑他的绳子。
我两腿一蹬直立的墙壁向前空翻而出,冲破烟雾直接蹿到佐佐木异三郎面前。
手中胁差刀背直接顶在此时已经错愕不已僵持原地的佐佐木异三郎的脖颈之上。在刚刚快速运动之下飞旋在半空的长发慢慢披在肩头,嘴角慢慢笼上诡异的笑意:“菊长大人,你看我和你的部下今井信女,像不像?”
刚刚就站在佐佐木异三郎身后的巡回组成员一个个的全部持刀聚拢过来,我仍然镇定自若的说道:“你应该明白,现在把你擒住的我可以直接把你干掉然后面不改色的解决掉身后的那一群杂碎。就算这件事情上面真的追究起来,大家所注意的也都在我这个‘攘夷志士’清河八彩这边。更何况,从幕府天道众那边保我的人可是你啊,佐佐木异三郎。”
抬起手让周围的散开,佐佐木异三郎面无表情,但是显然心情不爽的死鱼眼看着我。
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扩大:“我不是‘人民条子’,也不是你口中的精英,更不是你大脑里想的蠢货。我可不想被别人耍的团团转。对我落井下石难道还希望我心甘情愿?感谢你让我和旧友重逢,不过这仍然没有办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呦。”
背后一片喧嚣,大概内容是攘夷志士的全部被干掉,在楼上也并没有发现存活的真选组的存在,但细致去看之后才注意到,穿着者真选组制服的竟然全部都是巡回组的人。
身体前倾,近距离接触佐佐木异三郎:“事件已经顺利解决了,功勋也已经成立了。再继续纠缠下去,在和真选组的人纠缠对你也无意啊,更何况现在正有一个攘夷志士的疯女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呢,对吧,菊长大人。”
“天道众和幕府的秘密情报,看来清河小姐也是对此不感兴趣了。”
“对呀,其实我也没办法。想来作者的榆木脑袋,大概也没有办法亲自再想出有关那两个地方的‘秘密情报’了,只能这样给她减轻负担啊。对此也只能改剧情让我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亲手擒住你并且以这个理由让你放弃对真选组的执着了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朝着佐佐木挑了挑眉毛:“这样的话,还是你赚了呢,菊长大人。所以,还有什么格外执着的么。”
手中的刀柄在手中转了半圈,刀锋贴着佐佐木异三郎脖颈的动脉。我面带春风的笑容再次重复了一遍:“所以,还有什么格外执着的么?”
佐佐木异三郎仍然摆着一张面瘫的脸,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浪士们全部逮捕,没关系,人质就送给他们吧。事件已经被圆满解决了。”
在扣上手机之后,穿着着巡回组制服的山崎退、土方十四郎、近藤菊长也慢慢簇拥过来。抬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近藤菊长示意我可以把刀拿下来了,我稍显不爽的退后两步在刀光闪烁后将胁差收入刀鞘。
“真是明智的决定啊,局长。”土方凑到佐佐木异三郎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翻身越过铁丝的护栏加入了真选组的团体中,真选组流氓团体。
……
夜晚混杂在一起的警车低鸣声变得格外吵闹。
“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的一句话……攘夷志士的功勋全部归于巡回组了。”两只手戳在口袋里,我们一行人跟在土方的身后。
近藤菊长大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别介意,原著上的结果和现在的接过无差别。”
“菊长,你还是打击我了!”在我假装痛哭双手掩面的时候,突然间被近土方给打断了,站在警车门前,土方双手环胸说道:“好歹我们,可是逮到了重量级的大鱼啊。”说着,伸手打开警车的们,顿时我就傻掉了。
双手被手铐铐住的坂田银时坐在警车中,满脸黑线。刚刚在天台上的一幕我还记得清楚,“我攘夷志士白夜叉的这颗人头,有本事你就来取一个试试”之类的话。土方朝着坂田银时挑挑眉,恰似眉目传情的说了一句:“嗯?你说是吧,白夜叉大爷。”
第二秒我捂着脸“噗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坂田银时,认栽吧!你终于被坑了,终于耍帅被坑了吧!放心好了,我可是耍帅被坑专业户。土方十四郎对于坂田银时“我是良民、攘夷志士都是以前的事情”之类的言论一概不理,自说自话道:“难怪我觉得你有问题,原来是和狂乱贵公子齐名的攘夷志士啊。”
脑袋上出现了十字路口,不停为自己辩护的坂田银时突然间矛头一转指向了坐在身边的佐佐木铁之助,大喊道:“如果我要吃牢饭的话,这个人也要一起吃!”结果让银时格外失望的是,佐佐木铁之助竟然很认真的说了一句:“您说的很对,请让我承担责任!我要切腹!”
银时彻底吓傻了,看着声泪俱下的铁之助紧张的想要辩护解释,而铁之助这孩子就是老实的要命,然而之后的话,他变得格外认真:“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大家知道我是攘夷志士,为此还给大家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铁之助。”我向前走了几步,从口袋想要掏出钥匙,结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和信女的对调了,于是转身走到另外一边真选组成员哪里拿出他们的钥匙走回来蹲在银时身边,替他打开手上手铐的锁,并且还对铁之助说道:“你之前问过吧,我全名叫什么。”
“现在还想知道么?”将拆下来的手铐随手一丢,我一只手撑着警车上框,另外一只手撑在银时的肩膀上,看着佐佐木铁之助诧异的眼神,我微微一笑说道:“清河八彩。攘夷志士‘狐尾会’的首领,‘毒姬’。铁,没必要一直逃避自己的过去呦。”
“你不是发誓过么,”此时身后的土方突然间说话了,我扶着车门框站起来闪开,土方叼着烟面对着佐佐木铁之助,“这次就看你的了,的确。或许你的信送不到你大哥手里,但是……至少,这群和你一样不成器的大哥可以收的到。”
身后那一群真选组的成员勾肩搭背的开始仰头大笑起来:“是啊,保证每一个字都认得。”
“铁,别忘了,我们一直等着……你的来信……”话音刚落,刚刚还神采奕奕的土方十四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
土方十四郎住院,坂田银时和佐佐木铁之助出狱,银时被铁之助拜托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已经赶到武州去了。我记得那个地方似乎是土方、近藤、冲田他们几个人的“老家”呢。
我蹲在真选组屯所的院子中焚烧着一件衣服,曾经在数十年前,这件衣服经过高杉之手缝出来的。当初我还戏言“以后就是高杉晋助的人了”,现在想想的确愚不可及,不过却是最美好的记忆。
“你在做什么呢?清河。”山崎走到我身边蹲下来,看着燃烧的衣物:“诶?这个衣服我似乎见过……原来不是连同一本墨绿色的书和你腰间的胁差宝贵的很么?现在为什么要烧了呢?”
“因为已经是没用的东西了。”我拿起一边的木棍翻了翻那件衣服,如同自言自语的说道:“回忆那种东西还是让他变成灰土吧,因为事实上,我们之间的感情从未变过。”
是的,从来没有变过。以为几年的时间会让我和银时之间的感情变得冷淡,会让我对松阳老师的感情变得单薄,会让我和高杉的仇恨加注,会让我和桂的心有灵犀减少。但是事实上并没有,什么都没有变。仅仅只是我们在逃避过去,强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压力,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的愚蠢想法,仅仅只是我们的“一己之见”、“自作多情”而已。彼此所种下数十年的羁绊,又怎么会斩断。
作者有话要说:“呀呀、呀呀,终于等不及了想要率先取走我白夜叉的脑袋么?呵,就算这样的话也不行啊,至少你们也要先问问你旁边的那个——我女人的同意。”
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这句话我写的很开心呢= =
第138章 番外篇③…山崎退的清河观察日记
好久不见!我是真选组监察组的成员;相貌平平的山崎退;这是我写的第三篇“清河观察日记”。并且仍然是非自愿的情况下被迫写的。
虽然作者一直借口说是“我这是为了让山崎退的存在感多多而特意为他准备的‘番外篇’”,但是事实上,原因无需质疑,这是作者大人无节操、无人品、无下限,卡文后迷茫日常应该怎么写;于是凑字数所得的内容。
事实上作者原本是打算把自己写的“H”放上来的,但是犹豫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放弃了。
据说H情节放到文章中是要发小黄牌的;发小黄牌就意味着章节要被锁起来,章节要被锁起来就意味着大家不能看。所以,作者决定过两天(?)等着元旦放假休息之类的时间再发;这样的话大家有充分的时间看文;至少看得人还能更多一些。作者很伟大吧,呵呵(马勒戈壁)= =、
废话不多说,下面就开始对于清河一天的观察日记。
清河八彩,性别女,年龄21岁,身高165cm。
在真选组内乱时期为了减少真选组的麻烦和不好的口碑,自动离开真选组。将军得知后对于失去清河这样的人才感到格外的惋惜,于是暗中提拔,并且希望她回归。在清河所经营的“清水屋”受到毒品侵害之后,清河回到真选组。
距离如此再次回归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了,而现在的清河已经习惯了真选组的生活。
早上七点半的时候,清河破天荒的就已经起床了,把自己的脏衣服送到了洗衣房后,溜溜达达的到了食堂吃过早饭之后……不,等等,忘记说一下了,清河的早饭是芥末吐司面包加芥末牛奶,一如既往的凶残啊。
而后,清河回屋换上了剑道服提着竹木剑去了真选组的剑道馆,去教授土方的小姓佐佐木铁之助剑道。
据说,起初似乎是土方拜托冲田教佐佐木铁之助剑道,然而冲田却以“芥末”当作筹码让清河去教,而清河一听到“芥末”二字两眼放光二话不说的接下了苦差事。
清河对剑道的执着无法和土方以及冲田他们相提并论,本来只是打算敷衍了事然后拿着芥末潇洒走人的,但是在一系列的教授过程中,清河被铁之助认真向上不辞辛苦(不怕死)的精神深深感动(崩溃),决定一定要认真的教授(努力的整死他)。
周瑜和黄盖的幸福(j□j)游戏就此开始。
教授开始,清河二话不说单手拿竹木到直接开打,几分钟之后在一阵沉闷的响声之下,佐佐木铁之助英勇倒地,而罪魁祸首清河则是懒懒散散的做到墙边靠着墙坐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边按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对铁之助说道:“我说你啊,干什么吃的啊。不是说要比土方还要强么,连我一只手都操刀都打不过,你别说比土方那个逗比强了,你就连外面写着恶趣味‘观察日记’的山崎红豆包都没法比。”
手中做记录的笔突然间停顿了一下,我把本子和笔往口袋里一戳,两只手把在剑道馆的门框上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抬起头朝着里面看去。只见佐佐木铁之助正瞪着他那一双梦幻的大眼睛朝着这一边望过来。然后,这是我第三次写清河的观察日记,并且第三次被她发现。
“行啦,别在外面了。”清河站起身来走到门框边伸手把我拉近了剑道馆,并且一只手就关上了剑道馆的拉门,剜了我一眼抱怨的口气喃喃道:“外面那么冷还在外面,留着门就是让你赶快滚进来的,不跟你说你就是不知道是吧。”
仍然趴在地上休息的佐佐木铁之助瞪着一双纯洁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和清河,此时她却表情不善的扭头吼了一句:“打算趴到什么时候,被打了就倒在地上不愿起来了么?信不信我上去踩你啊。起来接着打啊,别指望我让你在我教授期间看着你挥刀,那种练习在我当初的时候,都是偷着在剑道馆练习的呢。”
佐佐木铁之助不愧是执着的化身,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爬了起来。
我在清河脸上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笑意,然而那意思笑意在第二秒就化成了可怕的邪笑,隐约间我似乎看到了铁之助的“未来”,不过我还是无能为力,面对如同黑山老妖一般的“敌人”清河,我只能默默的同情并祝福铁之助同学了。
坚持住铁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