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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暗界,有很多的传说,但也只流传于神界,因为它是存于六界之外一个隐界!众神强制命令暗界永不得存于世!而关于暗王更是不可说的话题,与天帝间当年的纠葛恩怨众说纷纭。有人说暗王是天帝的双胞胎兄弟,一心想霸占天帝的位置和天帝闹的反目成仇;也有人说暗王是天帝死去的第一个儿子,天帝当年不忍,抽了一半的元神去救那个尚未出世就死掉的儿子,由于魂魄不完全只能游荡于光与暗之间,最后心里逐渐扭曲慢慢成了暗影王;甚至还传闻暗王和天帝间有一段龙阳之好。
本以为随着神界的毁灭,暗界也永沉轮回。没想到她居然强行唤醒了暗之界!用她的血和神之血打开了那道通向毁灭的道路!
折曈哆嗦着嘴唇说了万年来一直未变的话语:“上天给了你一副好容貌,却忘了往里面塞智慧。“
叮铃脆响交击出一阵阵悦耳的魔幻迷音,她脚踏血莲从血池中一步步踏出来,长及脚踝的长发柔顺披肩,本没有颜色的嘴唇此刻妖冶的如同荼蘼盛艳,美的令人无法呼吸,妖的天地叹息。墨莲花自动在她身上织出一件广袖长袍,裙摆边开着一朵朵如血之花。
西华和遗墨被这股强大到令天地为之变色的能力所震撼,紧接而来的是出于本能的防护,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消失在了原地。
黑木令愣愣的望着那个女子——这就是当年让六界闻风丧胆的女人,这就是逼着神界也丧失理性要用尽一切办法也要除去的女人,她是如此的美,美到世界已无法容忍她的美貌,她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让所有人都想杀了她而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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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章 吾当归,汝当毁
八骑和十八业狱的战场是激烈的,强者与强者之间的决斗带来的便是修罗地狱。满地狼藉,尸体残骸,血流成河,魔界成了真正的魔界,妖魔仙都已丧失了理性。
当夙玉抱着折曈陡然出现在八骑和十八业狱中间时,所有的战斗停止,所有的声音消失,所有的人放缓呼吸,不敢惊动那个墨袍飞舞的人。
血红雾霭眼眸放荡而邪气,她就那么轻轻扫过一切,仿似所有的一切都不放在眼里,又仿似所有的一切都为她而生!八骑震动,手中长戟直指天空,一声“吾王永存”吼的气势浩荡,余韵缭绕。
宋琴反手握着玉骨扇,气的咬牙,“她竟敢如此!她竟敢如此!”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他就知道不该把她逼急,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能用正常的逻辑去思考,难道向自己低个头说句好听的话就那么难?他就当真比不上那个折曈?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何时对她起了这种心思?难道真是天意?握着玉骨扇的手力道一点点收紧。嘴唇抿的紧紧的,微微下撇,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妖孽!”一声雄浑苍劲的吼声震慑八方。
她浅笑着抬头,看向脚踏祥云而来金光灿灿的金旭上仙,和他身后的夜狐君、风泠秀。
金旭看到她,简直气的没血液倒流,白须气的直颤抖:“休得再祸害苍生,识趣的赶紧回东海去,否则今日本上仙就要替天行道!”
夙玉突然捂住嘴低低笑了出来,天道?天道?她以前是从未信过天道的,可是从何时起也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了?难道自己真的如宋琴所说的那般其实自己潜意识里是信天道的,信天道轮回的。可是如果真的有天,那么为什么会有她?为什么会有宋琴?
“就凭你?”她有点失笑,玩味的看了看那个老头,“当年神界出手时你们仙界可是没一个敢站出来的,只会站在后面坐收渔利,仙帝的算盘倒是打的不错。”
金旭被她气的不轻,脚下祥云都见隐隐消失迹象。“休得诬蔑吾等仙界,尔等鼠辈还不快快投降!”
她眯了眼睛,叹了口气,搂紧怀中的人,“你说,若这一次我想毁了这天地可还有人来阻止?”
折曈一凛,“女人,你不会当真疯了吧?”
“紧张什么?难不成你还真的以为我真有能力毁了天地?”她轻笑出声,声音懒洋洋,无一丝威胁力,“不过毁了四界还是可以的。”至于鬼君嘛,恐怕还未有这个能力与之相抗衡。
夜狐君冷眼看着那个女人。风泠秀眸中有隐痛,嘴唇张了张,却是不知说什么好。
是啊,说什么呢?这样的人,该对她说什么好呢?
“退了吧。”血色雾瞳似透过万千众仙众妖,看向某一处,某一人,诉说着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话。
无人能应。无人敢应。
金旭两撇胡子由弯变直,由直变弯,“妖孽,你休的猖狂!”音落掌风出,一道道九天金光以极快的速度迎上夙玉的面门。可她仍睁着一双无辜单纯友善的眼睛望向他,透过他,落在远方。
苍海元尊,开天辟地的上仙,在仙界也是德高望重之辈。能让他出手的,必定是必死之人。
尽管知道那人是上古六界追杀之人,夜狐君还是潜意识里的出了手。紫焰狐火一出,呼啸着地狱烈火卷住金旭的法力。金旭气的只差头顶冒烟:“你···你···你是什么意思?”
夜狐君望了望戴着黑色织锦手套的双手,张了张唇,最后像是下定决心要说服元尊,亦或者是要说服他自己,“她是我徒弟,交由我来处置吧。”说完他转身面对着站在那闲散于庭的女人,那女人还是用笑意盈眸的眼睛望着他,盯着他的尾巴、耳朵。
夙玉摸了摸怀中折曈的头发,觉得甚是柔软,眼瞟了他一眼:“狐狸啊,怎么现在承认我是你徒弟了?可惜,我还是不会承认你是我师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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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章 吾当归,汝当毁
夜狐君心中一梗:“为何要如此?”
夙玉似是觉的他的话甚是无意义,甩了眸看向某一处。她不语,似在等某人的决定,等某人的决断。
夜狐君见她不回答,心中更是不快,当下亦是动了怒火,想着干脆拼上一拼或许还是有机会的,身后仙妖两界对上她一个人,也许囚获不了她但好歹也许能让她的脚步停下。
奈何他错估了她的强大!奈何他错估了她的心意!紫焰狐火噌噌围绕着她烧出三重红莲花瓣时,她低头的笑,对怀中人说:“要不是今日开了暗界之眼我还看不出这狐狸的元魂呢!”
折曈头一歪,盯着那狐狸也仔细瞧了瞧,“咦?好像有你那雪茗剑的元气。你那雪茗剑不是扔进鬼君的烈火炉了么?”
她在他头顶拍了一记:“我说的坑神浑话你也信。”
衣袂翻飞,她抱着他突然起身,脚踏一朵朵墨莲而来,八骑皆动,跪伏在她身侧,长戟前横,强大的逼人之气无形中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
她曾是天地间的主宰!
她曾挥袖间毁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界!
终于有人受不住她强大的气场而临阵脱逃!一个、二个、三个······有仙界的有妖界的,他们惶恐着,他们惊惧着,他们害怕这个女人仍会一个呼吸间让他们永坠无魂道!因为她本身就是逆天存在!
金旭和夜狐君几人却是都舒了一口气,她没有出手!似乎她出来只是来看看她是怎么吓跑这些人的,那些仙魔妖三界有点法力的对她来说好像都不足挂齿。这种认知让他们很恼火,却也是无可奈何的。
躲在暗处的遗墨,见宋琴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心中思量了许久,手中莹润水珠转了几圈。
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他左侧,声音低沉:“不知太子可动手?”
遗墨闻言停了手中的水珠,啪的一下,水珠没了法力的支撑全数落在了地上。
良久,他叹息了声,颇有点自嘲:“四海现在乱着呢,四海之首的位置也岌岌可危,现在真不是随便出手的时候,若能毁了魔界自当是不错,四海也会无话可说。”然,谁会料到现在的局面?想到此,他不禁把目光看向火莲中巧笑嫣然的女子。
她,还是海神殿那个会拉着自己嘴巴看自己痛的哇哇大叫以图一乐的女子吗?撞进海神殿是个偶然,亦或者是必然,宋琴那人太深不可测,越是接触越摸不清那人到底在想什么,看似很平常的一件事在他手中却总是能帷幄运筹成一场滔天阴谋。
“先撤吧。”到现在那人都没下达命令,看来是他也没有十层的把握了,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正当他转身之际,一道清润如风的嗓音传至每个人耳中:“吾当归,汝当毁。可有想留下来的?”
转首——天地界皆是黄金灿灿的珠子,遍布四周,见缝插针,多的数也数不清。
留下的人还都是一副迷茫呆滞样,金旭瞪着眼:又不知道这妖孽想干什么了!
却是折曈怪叫一声:“我呸呸呸······你非得逼着我跟你打上一架是不是?”一个小小的人团已经开始在她怀中以绝对强悍的姿势扭动起来,胡乱扯着她的头发势必要把她的脑袋打出一个窟窿出来。
居然魂豆都拿出来了!她还真的想灭了他魔界啊!没人性啊!他折曈才刚醒,还没让天地史册上留下自己的英雄伟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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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章 生个小石头
漫天都是散发金光的珠子,晶莹剔透,那是世上最美的珠子也是夺命之珠。风泠秀见过,夜狐君见过,可是他们不会知道这些珠子会以怎样的强势摧毁他们的世界。
夜狐君不懂,风泠秀不懂,金旭上仙不 。
可他懂!
白袍鼓动,负手而立,玉骨扇被他捏的几乎要粉碎。可是他却低低笑出了声,勾唇,墨玉眼眸闪着高深莫测的光——竟然把她逼到了这种地步啊?宋琴啊宋琴,是不是可以在此决一胜负呢?可是他不想!至少现在不想!
夙玉开了灵识一直在观察着宋琴的动作,直到他离开后一刻钟她都没有收起开弓之势。折曈小声嘀咕:“走了。别跟个炸毛的猫似的。”都斗了十几万年了居然还不嫌累!他在这一点上还是挺佩服他们两个的。
不过杀一儆百还是要的。金旭上仙又是个老顽固,二话不说又要开战,夙玉笑着打了个响指。耳边只是轻轻脆裂之声,好似什么易碎品被不小心捏碎了般,然,下一刻,身后轰然一声。
一阵阵抽气声!!!
谁也忘了呼吸,金旭瞪大小豆眼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片废墟,在折曈惨无人寰的惨叫声中众人回了神:“啊啊啊!!!死女人,赔我的宫殿!赔我的宫殿!”
夙玉微笑着把他的小脑袋往胸口一按,继续盯着金旭上仙,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还要打?我可以让你们顷刻间灰飞烟灭。
“老头,我不管你们是仙是妖是魔,找上门来的那是送死,如若有一日是我惹事,你大可偕同五界把我毁了,海神殿我也自愿回去。”
金旭摸着白须忖了半响,风泠秀见机走了过来:“元尊,请三思。我觉得她并没有想要毁了五界,这次本就是我们先出手,她要回击也是情有可原。况且······”他想了想还是把夙玉救了自己的事说了出来:“况且,她还救了秀一命,秀认为她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嗜血。
金旭看向夜狐君,“老三,你怎么说?”
夜狐君低头冷声:“她若有意杀我们,我们就不会站在这讨论这个问题了。”
金旭脸一黑,不过夜狐君倒是说的实话。
一指间毁人于无形。她曾是让六界追杀的怪物,一吸间就能毁灭万物的怪物。他怎么就忘了呢?金旭斟酌之后,留了只言片语给夜狐君后就走了。风泠秀自是也要跟着回去的。夜狐君不走,只怪那美艳的胡姬托着,说什么也要把小狐给带回家探亲一段时间。
四周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已经走了吗?为什么她感觉还有人在摇她呢?声音很熟悉,是折曈吗?还是宋琴?这一次又该以什么样的形式收场?她再也支持不下去了,鬼君会不会趁机把她带走去冥界喝上一杯?
折曈眨巴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无论他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血红雾霭瞳眸中似开了一朵极妖冶的花,转瞬却是要凋零了。那是暗界之魂在撕咬她的灵识!!!折曈一惊,顿时扯了喉喊丹珏。
仙妖魔都已经散去,空荡荡的土地上他撕心裂肺的嘶吼让人闻之惊悚,可是声音里的绝望无助又是那么震撼。丹珏赶到时,折曈几乎要背过气去。
手还触碰到那人的墨袍,一股气流卷来,下一刻人已经腾空而起,头一抬——他白袍如雪,墨发飞扬,绝美的身姿优雅而落,夙玉在他怀中安静的蜷缩,白瓷净颜上一抹痛色滑落。
宋琴笑着望着折曈,“当真是情谊深重啊,我倒小看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为你,她竟能逼我至此。”对上折曈如临大敌的目光,他低头在夙玉额上绵软一吻,吻的小心而疼惜,“我宋琴还不屑实力悬殊如此大的打斗,今日本君心情甚好,你该庆幸。”
折曈冷哼出声,刚想讽刺他几句,身子陡然一重,光芒大涨,双手如莲开,舒缓展开,一头墨发飞扬,额间血莲花开,轮廓逐渐长开,若天地鬼斧削出的最美艺术品。黑瞳一睁,瞪着上空的人影吼道:“别以为本神会感激你。”
宋琴一撇嘴,无辜道:“本君从不跟弱智争什么噱头,你要觉的我是在施舍你,就当做我是在施舍你吧!”
折曈眼珠子一转,笑的猥琐:“就你那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宋琴居然在吃醋?这一点折曈倒是没想到,在他认知里他和夙玉是绝对不会站在一条线上的,生与死的绝对苍茫距离,为何这两人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心里有点心惊,看着宋琴的眼神婉转百思不得其解。
宋琴睇了他一眼,眨眼消失在了他面前。
黑暗中夙玉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混沌岁月中,没有意识的游荡,不知道在找寻什么,走了停停了走,总是走不到头。可是她总感觉自己身边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走,一起停,无论她走到哪那人也跟到哪。走着走着她不知道是那人跟着自己还是自己跟着那个人了。
是谁呢?为何感觉如此的熟悉?她探出手去触碰,触手一片冰凉柔滑,细弱游丝的气息缠上她的手指,湿滑的软体舔上她一根根手指,引的她身子一阵阵酥麻。无意识的呻吟声,嘴唇被彻底封住,上半身被揉进了一个怀中,霸道的狠狠的咬上她的唇,上下厮磨,缱绻缠绵。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宋琴似笑非笑的眼眸,他的手沿着她的背脊下滑,探进她的内衣,一路惹火一路痴吻。
夙玉眨了眨眼:“你想和我双修?”
“不可?”他问的理所当然。
夙玉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觉得石头和石头是修不出什么结果出来的。”
他停了动作,垂了眸,似被她的话给伤到了,脸上未免有点委屈:“修个小石头出来也总是好的。”
夙玉嘴角一抽。话说她活了几十万年对这双修之术还是无一点了解的,用凡人的话说她夙玉到现在还是个处的。宋琴也不知脑子里是不是被塞了棉花,今日居然提出要和自己双修,她着实要好好思考思考······
奈何她还没思考出个结果来,那人已经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了。他的吻不再是刚才的霸道强硬,似要浅尝她口中每一处的蜜汁,一点点吸取,一点点吐纳。香舌追逐戏闹,他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咬着她的舌头不放,沉闷的笑出声。手指撩开她的头发,一点点沿着鼻子往下滑,挑开腰带,一把抚摸上胸前的浑圆。
夙玉哪受过此等待遇,以前虽和他玩些肢体游戏可也没哪一次是如此之过的。当下嘤咛出声,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听的他在耳边低低笑:“没想到我的玉儿也是如此的销魂啊!”
她老脸一红,反守为攻一把攫住他的耳朵,伸出香舌在他耳廓舔了一圈,激的他手下一重,紧紧搂住她的腰:“玉儿还真是猴急。”说完一个压身把她压在身下,随手一扯,衣带翻飞,他和她的衣衫绞在一起,一低头咬上她胸前的茱萸含在嘴里轻舔慢咬。
夙玉倏然瞪大双眸愣愣的望着头顶一片漆黑,双手插进他的头发,喉间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阵低喘呻吟。她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种感觉,她和他还真的能双修?为什么?
他的手扳开她的双腿,如鹅毛般溜过她的双侧,引的她一阵战栗,满意的享受自己带给她的反应。
“玉儿······玉儿······”
耳边是他无尽缠绵的呼喊,那么温柔那么多情,似乎要喊进她的灵魂里去,似乎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黑暗中他们彼此温暖着自己,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对方的身体,在一次次的云端里释放自己,似乎只要如此便能得到永恒,便能忘却彼此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宋琴,她也只是一个夙玉。
然,黑暗总要散开,光明总要无情的撕扯开一切伪装和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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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章 当个狐后玩玩
夙玉醒来时,黑暗早已消弭,东方早已大亮。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石块上,身上披着浅薄的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