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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嘴角一抽,一手揽着南瓜的腰,然后去结账,问道:“还能走吗?”
南瓜打个哈欠,点头:“没问题。去散步吧,走一会儿就消化了,我胃功能很强大。”
手冢再次无语,只得扶着南瓜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走了一会儿,手冢觉得反正是要锻炼,不如就去附近的网球俱乐部吧,于是征求南瓜的意见。南瓜看了看自己仍旧比胸还要突出的肚子,心想这个样子,什么浪漫也只得先告一段落了,于是陪手冢去俱乐部做训练。
南瓜的运动神经并不好,看着手冢利落地发球接球,羡慕的要死,轮到自己上场的时候,却是状况百出,打偏了就已是万幸,大多数时候都是接不到球。手冢嘴角抽搐不已,忍不住想发笑,可是一看到南瓜一脸“死也要跟你同归于尽”的彪悍模样,只得转过身装作视而不见。
完了不大一会儿,南瓜就就沮丧的不行,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手冢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不过因为俱乐部的球拍不尽人意,在南瓜不想玩了的时候,自己也停了下来,蹲到南瓜身边,陪她一起画圈圈,诅咒万恶的发球机器。
南瓜不大高兴,质问手冢:“你怎么不安慰我?”
手冢很为难地轻皱了眉头,叹口气,拉着南瓜的手,看着南瓜的眼睛,诚恳地说道:“加南,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善于说谎。”
……QAQ你妹!南瓜悲愤难言,恨恨瞪了手冢一眼,然后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也不再看手冢,反正她也累得慌,不愿意再动弹。手冢扶了扶眼镜,很认真地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言行,然后试探着求和:“加南,我背你回去?”
南瓜眸子一转,本来是想很有骨气地拒绝掉的,但是一想起交往这么长时间,自己连撒娇这回事都没干过,于是嚣张了:“蹲下来,你站着我爬不上去。”
手冢倒是没怎么介意,乖乖蹲下身来,让南瓜爬到他背上,然后真的背起她,一起回家去。南瓜顿时感动不已,搂着手冢的脖子呜呜哽咽:“国光,你真是个百年难遇的好男人。”
手冢脸一红,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继续发扬好男人风格,继续纵容南瓜:“先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快到家了我喊你。”
南瓜兴奋地问道:“国光,今天去你家么?”
手冢有点心虚:“嗯,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加南帮我做饭吧,我们一起吃。”最好也能把背上的人一块儿给吃了。想想就觉得憋屈,所有人都以为南瓜已经是他名副其实的女朋友了,可是天知道,到现在他连肉末都没见过!
南瓜忙不迭点头,眼里闪动着激动热情的光芒,好机会啊,一定要把手冢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有事外出,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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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大字母
经过在俱乐部半个下午的折腾,虽然南瓜的肚子是瘪下去了,但是胃里却像是仍旧满满的,一点都感觉不到饥饿。看了看冰箱,食材倒是挺多的,南瓜转头问手冢:“你想吃什么?”
手冢头也不抬,翻着茶几上一本新杂志:“随便,也不怎么饿。”好像那本书有多吸引人似的,但是只看了几眼就扔下了,然后径自取了睡衣,先洗澡去了,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着他似的。
南瓜“哦”了一声,恨恨瞪着手冢的背影。然后瘪了嘴,叹口气,打算煮个肉粥,然后做两个清淡的小菜得了。取了食材走进厨房,南瓜心里就开始打鼓,一会儿要用什么理由把手冢骗上床?——好吧,虽然南瓜很想拿下手冢,但是又不想做的太过明显,要不然以后被人知道了,自己的脸可往哪里搁?
南瓜脸红红的,一边切菜一边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书到用时方恨少,平时那些小黄书她也没少看,可是真到了关键时刻,脑子里却是完全一片空白,看过的东西一点都想不起来。南瓜不停地叹气,更加心不在焉了。
手冢也很紧张,他也是第一次,完全没有任何经验,而且那个啥,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南瓜说的那种“很装B”的少年,本身自律能力又极好,一直以来,全副心思都放在网球和学习上,小黄书啊小黄片啥的……还真没看过。咳咳,这样说出来,的确有点丢人。
手冢正兀自哀叹,南瓜就探出脑袋,小声问道:“国光,我做好了,你要现在吃么?”
手冢爪子一颤,忙不迭抬头,正对上南瓜小鹿一样清澈无辜的眸子,顿时紧张的不行:“我自己来就行了,加南先去洗澡换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南瓜“哦”了一声,抱着浴巾耷拉着脑袋进了浴室,吃吃吃,吃死你!南瓜忿忿不平,都跟到家里来了,而且长辈们都不在,手冢你还是不是男人?!可是手冢也一直低着头不看她,所以没有注意到南瓜小姐的沮丧。
南瓜闷闷不乐,也没想出啥好主意,洗了澡就直接进了手冢的房间。在卧室里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忧郁极了。手冢一推门,惊得南瓜立刻坐起来,抱着被子缩到一角,大眼睛瞟来瞟去,就是不敢看向手冢所在的方向。
手冢脸皮一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门口浑身僵硬。来回默念了好几遍“我们是情侣,我们是情侣”才镇定下来,进了房间关上门。手冢慢悠悠走过来,每靠近一步,南瓜就更加紧张一分,虽然不停暗骂自己没出息,但是她也没办法啊,心理素质不够强硬,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得跟手冢一样,浑身散发着“王八之气”?
手冢这会儿反倒是镇定了,径直走过去坐在床沿,然后伸长了胳膊去摸南瓜的脑袋,南瓜一下子脸蛋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手冢反倒是笑起来,也不再逗她,坐近了些,捏了捏南瓜红扑扑的脸颊:“先睡一会儿吧,刚才不就很困了吗?”
哎哎?南瓜眨了眨眼,有些气闷,鄙视地看一眼手冢,果然不是男人!恨恨地把自己包起来,南瓜缩在被子里泪眼汪汪地咬着手指头。肿么办?难道真的要她扑上去把手冢压倒?这以后要是说起来,可真的里子面子都得赔上。
手冢看着裹成茧一样的南瓜,伸出手轻拍两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再拍两下,还是没反应。生气了?手冢俯下身凑过去,正巧南瓜也不耐烦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四目相对,手冢有些尴尬,俩人皆愣住了。
手冢干咳一声,揉了揉南瓜的脑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南瓜咬咬牙,决定自食其力,于是霍地坐起来,扑到手冢身上,抱住他的脖子,眼睛一闭,强硬地把他扑到在床沿上,想了很久的话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国光,你从了我吧。”
手冢身躯一僵,耳根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但只是一瞬间的呆愣,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回抱了南瓜,低低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还没待南瓜反应过来,手冢就强势地欺身压了过去。南瓜顿时紧张起来,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摆放,声音微弱:“别别别,别这么快,我还没适应呢。”
手冢摘了眼镜,一双极好看的凤眸几乎都要贴到南瓜脸颊上面了,长长的睫毛在南瓜眼皮子底下忽闪不已,时不时扫到她脸上,南瓜痒的心里都像是被鸡毛掸子扫到了一般,温热的呼吸,喷到她脸上,更像是怀里揣了小兔子一般,微微抿起的唇红润润的,像果冻一般诱人。南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搂住了手冢的脖子,轻轻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然后又快速偏过脸颊,眼神忽闪忽闪的,半垂了眼帘,羞怯不已。
手冢微微一愣,随即轻声笑起来,抵着南瓜的额头,长长的睫毛轻扫过她的眉:“现在不害怕了?那我们开始?”
南瓜顿时又紧张起来,手足无措:“我我我,我先上个厕所!”
……手冢顿了一下,果断压上去,咬牙切齿地说道:“憋着!”说着,就不客气地啃了南瓜的嘴角,牙齿轻噬,虽然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骚扰一般的感觉,南瓜却知道自己的嘴角肯定流血了,OO你个XX的,手冢真是个小气男人!
“国光,膀胱会憋坏的……”感觉到身体下面的某处被某个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住,南瓜再次顶不住了,浑身颤抖了一下,硬着头皮小声请求。
手冢嘴角一抽,本来是不想搭理她的,但是一看到南瓜泪眼汪汪的模样,又忍不住心软了,感觉自己好像在强人所难似的,于是试探着问了一句:“真的忍不住了?那先去吧。”
南瓜看着手冢忍得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红通通的,隐忍的小眼神儿仿佛视死如归似的,瞬间就良心发现了:“不不不,还忍得住,我们继续吧。”最后一句话,南瓜的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到,却主动伸手抱了手冢,而且双手伸进睡衣里面,不纯洁地顺着少年的脊背一路摸了下去。
手冢闷哼一声,牙齿轻轻摩擦着南瓜的脖颈,一边手忙脚乱地帮少女脱衣服一边在心里忍不住窃笑。每次说谎的时候都摆出一副格外正经的表情,真以为自己不知道?果然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坏蛋!
不大一会儿,两人便肝胆相照了,相互对视一眼,均有些羞怯。南瓜深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不时用眼角偷瞄手冢,湿漉漉的眸子仿佛是在邀君品尝。手冢也不再矜持,唇舌从少女颈上移到唇上,温柔地用舌尖轻抵着少女的牙龈,直到南瓜气喘吁吁,不得不张口放行,并尽量去迎合手冢在自己口腔内游走的唇舌。
手冢双手也没闲着,顺着少女背部滑移到肚皮再磨磨蹭蹭游走到胸前,小心翼翼地从丰满的柔软周边摸到最上面的小樱桃,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恶意地轻捻了一下,自己却忍不住率先脸红了。
南瓜缩了一下身子,脸蛋红的不像话,身体也像是被涂了一层粉色似的,双手使劲扒着手冢的后背,让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也使得手冢没办法再享受少女看似单薄其实也还蛮有料的胸部。
“加南,放松。”手冢眉头一皱,凑到少女耳边,轻声祈求,“你这样我更加忍受不了了。”
果然,身子下面抵着她的那个东西更加靠近了,南瓜一个哆嗦,手臂放松了些。手冢轻呼了口气,吻上少女的唇,一手握着丰盈,一手在少女身下探索,过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问道:“可以吗?”
南瓜已经迷迷糊糊,大脑里一片空白,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凭摆布,雾气蒙蒙的眸子看着手冢,下意识地点头。这个人是她一生的梦想,有时候就算只是远远看着他的背影,也会觉得无比幸福,有时候只是牵了手也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自己手里似的,有时候甚至忍不住想就算是倾尽生命也绝对不要放弃这个人,那么,还有什么不可以?
……
刚刚进入的时候,尖锐的疼痛还是让南瓜不由自主地想要缩起来,但是一抬眼看到身边相拥的清俊少年,硬生生忍下了,为了缓解疼痛,便张口咬在手冢肩膀上,我有多疼,你也得有多疼!南瓜小姐满心不甘,凭什么遭罪的就非得是她?手冢不是男人么,就不能替她多担待点?
手冢闷哼了一声,接下来的动作更是没能控制好力度,重重顶了进去,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反正是身体一酥,感觉格外销。魂。南瓜却是几乎都要哭了,她还以为手冢那么聪明,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够无师自通,并且做的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可是,现在看来,手冢也不是全能啊,至少在这项运动上面,手冢的技术就跟他的厨艺……一样烂!
再接下来,南瓜几乎是抱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献。身理念才坚持下来的。等手冢终于结束第一波运动的时候,南瓜抖了抖,身体麻了大半边,终于有那么一点点所谓的“欢愉”感觉了。这样子的第一次,似乎大概也没那么糟糕吧?
国光真的成为她的人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南瓜忍不住想着,眼皮已经抬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超标,咳咳咳……
ps:看了新网王第一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太风骚了!简直就是花魁大集合啊!
pps:猫眼小子长大了,可以女票了……
☆、苟且依旧在床
南瓜醒来的时候,床头的台灯还亮着。南瓜有一瞬间的恍惚,头顶天花板上的花纹,明明确确告诉她,这不是她家的卧室。可是还没待她缓过神,身边就传来一个清冷却好听的声音:“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手冢说这话的时候颇为不自在,虽然一向很自信,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出过差错,但是对于自己那啥的技术,手冢也很有自知之明,理论虽然在生理课上背得滚瓜烂熟,但是实践操作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南瓜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刚刚跟手冢做了苟。且之事……囧。
“几点了?”南瓜一开口,就觉得嗓子有点疼,声音沙哑的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凌晨2点,来,先喝口水。饿不饿?饿了的话,还有些粥,我去热一下。”手冢摸了摸南瓜的额头,没有发烧,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不饿。”南瓜拉住手冢的胳膊,连忙回答,又看了看手冢似乎一直很清明的眼神,问道,“国光,你一直没睡么?”就算是初。夜兴奋了点,也不至于一夜都不睡觉吧?而且,她记得手冢昨天为了陪她考试,连训练都翘掉了,今天要双份补上。现在还不睡,早上哪有力气去训练?
手冢反握了南瓜的手,把她塞进被子里,包得严严实实,笑了笑,这才回道:“睡了一会儿,也是刚刚醒。”顿了一会儿,又红了脸轻声说道,“我担心你。”所以睡得并不安稳,总时不时像在做噩梦似的,这才干脆醒来,守着南瓜,若是她身体没什么异样,自己才好放心。
南瓜一愣,心里瞬间感动不已,蹭到手冢怀里抱着他的腰,嘟了嘟嘴,小声说道:“我哪里有那么娇弱?”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她强韧地跟野草似的,随便放哪里都能活,所以不管是以前的坂田麻美还是现在的父亲,都一直采取一种放任自流的放养方式,可是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给与她所有女孩子该享受到的待遇。若是以后他不在自己身边了,会不会,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南瓜撅起嘴再次抱怨:“国光,你一定故意的吧?我若是真的变娇贵了,没有你一定活不下去的。我一定是在预谋,让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手冢轻快地笑起来,翻个身紧紧抱了身边的少女:“嗯,我就是这么想的,让你以后再也离不开我,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家里,或者——这里。”手冢恶意地用下面某个苏醒过来的东西碰了碰南瓜某个一般不能碰的地方。
好闷骚好闷骚!南瓜脑海里瞬间亮出一横排重叠的闪亮亮的三个大字,耳根却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趴在手冢怀里,温香软玉美不胜收,但也没能阻挡周公再次来临。
因为手冢在身边,南瓜格外安心,不大一会儿,便又睡着了。手冢看了看怀里的人,乖巧的跟一只小兔子似的,脸颊睡的红扑扑的,怎么看都可爱。再一想起南瓜平时被包裹在宽大的运动服下面,虽然看上去很单薄,实际却很有料的身材,忍不住血脉喷张。睡觉睡觉,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还是赶紧睡觉吧。
手冢伸手关了台灯,除去脑海里的杂乱思绪,安然入睡。
再次醒来,身边已经没了手冢,南瓜扒开被子,眨巴眨巴眼睛,让自己清醒了这下,这才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没错呀,还是手冢的房间手冢的床,手冢的睡衣也整整齐齐叠放在床沿,出去晨练了?
南瓜瘪了瘪嘴,男人真是幸福,居然还有体力去晨练?敲了敲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再揉一揉腰,南瓜叹口气,伸手去取自己的衣服。门突然被打开了,南瓜被惊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脱口而出:“国光!”
“哎?加南醒了?那赶紧穿衣服先来吃饭吧。”进来的手冢妈妈,跟往日一样,脸上挂着笑意。
南瓜左看右看,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看到这样乱糟糟的床,应该也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南瓜不解,偷瞄了几眼,手冢妈妈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南瓜心里直犯嘀咕,可是她也不好当着长辈的面胡乱发问,只得努力憋了回去,乖乖穿好衣服去吃早饭:“嗯,谢谢阿姨,我这就起了。”所以,能不能先回避一下?她还赤身裸。体呢,虽然大家都是女人,给你看了也没什么损失,但是那啥的是你儿子,咱这关系不清不楚的,还是别看了比较好吧?南瓜的小眼神儿如实说着。
手冢妈妈捂嘴轻笑,却是心情很好地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南瓜总算见到了手冢,正坐在他爸身边,前所未有的乖巧温顺,看的南瓜很不习惯地皱起眉头。手冢回过头,看了看南瓜,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招呼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来,加南。”
手冢老爹犀利的眸子立刻转到她身上来,南瓜顿时进退不得,尴尬地驻足,挠了挠头发,看看手冢,再看看手冢老爹,只得傻傻一笑,打算自己寻个位置,吃饱了饭再跟手冢商量。却不想手冢妈妈端了小菜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