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面的梵天狂喜的一下子扑过来,要将天凰抱进怀中。
天凰一边躲开一边叫道:“喂,别冲动。你现在用本少爷的身体对自己的身体投怀送抱,貌似在故意占本少爷的便宜,这做法可是实在不厚道!”
一句话差点把梵天说得内伤!
“你到底是如何从万魂斩中脱身的,告诉本尊这个原因,本尊今天不但不跟你为难,还要帮你熄灭此地的地狱火种!”冥神九夜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将这句话从自己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哦,突然间转变如此巨大?真是让本少爷不敢相信了!喂,阿天,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你老爹,这家伙可信度有几成?”
天凰看着对面的梵天嘲弄的问道。
“据我的了解,他这人有两个嗜好,一个是作恶害人,一个便是同人打赌,而且赌品天下无双,从来不会赖账!”
梵天经历了刚才的大悲大喜,现在终于恢复了平静,便一边瞟着九夜,一边对天凰介绍道。
“哇,他还真是极品的坏人!不过第二个嗜好还是满不错的,偶是最喜欢不过的了!”
天凰相信梵天的话,所以不仅对这个九夜感起兴趣来。
“既然你肯相信本尊,那就告诉本尊,刚才在万魂归一的封锁下,你如何逃生的?”
九夜急切地目光灼灼的问道,貌似若是今天得不到回答,便活不下去一般。
“看来,他还有另一个嗜好!”天凰对着梵天一眨眼睛说道。
“哦,什么嗜好?”梵天问道。
“当然是好奇之心了!”天凰轻松地一笑说道。
“本尊确实很好奇,你快点把原因说出来!”九夜几乎急的要暴走了。
轻狂心想:反正这家伙如此好奇,倒不如再从他哪里弄点附带的好处。
于是便嘻嘻笑道:“说出来倒是没问题,但是听说冥神九夜有一种能驱除千年寒毒的驱寒丹,相请不如偶遇,就送给偶一颗如何?”
梵天差点晕过去,这个慕容天凰怎么如此喜欢得寸见尺?
可是他心里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的快要着火了,所以便咬了咬牙,一伸手,在掌心中出现了一颗冰寒的蓝色丹丸。
天凰伸手从他掌中抢过来,朗声笑道:“阿天,有了这个丹丸,终于可以把身体和你换回来了!”
梵天惊喜的点了点头。
九夜缩着眸子问道:“怎么,慕容天凰,难道你要食言不成?”
第137章 本少从来不食言
天凰见他着急,不禁笑嘻嘻的说道:“本少爷可没有食言的习惯,只不过刚才发现逗你着急很有趣!索性就逗你多玩会儿了!”
“按人间的时间来说,本尊少说也有六千岁了,哪里还有心情跟你这种十几岁的小孩子逗!”九夜几乎气得要发狂了。
天凰却不急不慌的说道:“别急!小心高血压、爆血管!”
“少废话!”九夜瞪起了眼睛。
一边的梵天低声向天凰道:“还是告诉他,让他快点走。他实在凶残狡诈又喜怒无常,我怕他急了会对慕容家主他们不利!”
见梵天如此评价自己,九夜却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他们父子之间现在只剩下仇恨和争斗了。
“丫的,听阿天的。告诉你,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你那些虚虚实实的万魂斩虽然数目众多,但是毕竟有一把是威力最强劲的,偶只需要把自己顺着它旋转的方向,以同样的速度旋转起来,并贴在它上面,当然就不会有事了。因为它威力最大,其他的幻影到了它近前便没有了伤害力,自然你说得所谓的神马万魂归一的招式也就对本少爷效果全失了。不晓得以前被这招式毁了的那些人或是妖、神仙等,他们是不是有脑子!竟然被这种虚有其表的招式干掉,真是笨!”
听天凰娓娓道来,冥神却顾不得为天凰那嘲弄的语气生气。
他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在暗自盘算着。
心想:看来影子之所以煞费苦心把自己唤醒是一种无奈之举。慕容天凰的修为也许不是最高的,但是她的随机应变的能力,却是三界中最不可小瞧的。
其实最恐怖的敌人,并非是一味凭借蛮力和强悍的战斗力。而恰恰是善于取长补短,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的人。
这样心思敏捷,而机智的敌人,他已经除了当年的女帝天道,很多年都不曾遇到过了。
而对他来说遇上一个可以让他感兴趣的敌人,远比遇到一个拍马逢迎的“朋友”要有趣的多。
“呵呵,现在你总算都明白了!可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轻狂浅浅的笑道。
在她心里对九夜同样有种“欣赏”的感觉,他虽然毒辣、嗜杀,野心勃勃,霸气凌人,但是他却不屑使用卑鄙伎俩,光明正大的与人交手,这一点天凰对他印象还不错。
再则通过和梵天的交流,她还知道他还是个信守承诺的魔,这样的人,即使是敌人,也叫人心里觉得爽。
“放心,本尊说道便会做到,喊你师父出来,否则本尊会连他一起冻结在魔元之禁中!”梵天一伸手,手中多了一块闪着蓝光的魔土,从魔土中散发出的巨大冰寒之力,竟然比天凰在寒冰仙人哪里遇到的千年玄冰还要冰寒无数倍。
她知道魔神没有开玩笑,急忙拦住他叫道:“喂,你等一下,先别动手,偶先喊师父出来!”
从她神色中的一丝仓惶中,魔神不觉缩了缩眸子,他看得出来,天凰对轩辕云霄的感情,远远不止师徒这么简单。不过现在他却没有心思想这些无聊的事情,先完成自己的诺言,再向天凰讨回自己的万魂斩再说,他可不想自己辛苦上千年练成的神器,被天凰这样轻轻松松的收入囊中。
天凰向魔元之禁下面发出无声的呼唤,让师父别和四个妖兽纠缠,快点上来。
轩辕云霄知道她在上面和魔神达成了协议,便用一道仙元结界布成锁神阵,暂时将动荡不已的魔元之禁强行镇压下去。
而自己则从四个妖兽的围攻中,倏地隐身不见,化为一道无形的光焰,从下面转瞬便回到了湖面上。
四个紧紧跟着他跑了出来,它们刚刚离开湖面,只见魔神将手掌中的蓝色土块翻手抛入湖中,一团蓝色的冰雾四处弥漫,那块小小的蓝色泥土,瞬间化为一座山峰,在一阵飕风中,月阴湖整个被填平了,那些被挤出来的湖水则变成了山周围的一层层浪头样的冰雕。
看上去,让人觉得极为壮观。
而有了这种蓝色坚冰的修补,地上那些深深的裂隙也瞬间弥合了,两道深深的裂隙中被蓝色的冰晶填满,让整座山,如同镶嵌了一条条蓝色条纹一般,看上去极为漂亮。
可是那些寒气并不因为息壤的凝固而停滞下来,而是不断向周围蔓延扩散,一瞬间便让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十几度。
“喂,如此下去,这里非成南极不可!你快点让它别再冻下去了!”天后焦急的喊道。
九夜也不管她喊什么,只是又从自己怀中取出一颗红艳艳的珠子,然后将它抛下地去。
珠子瞬间穿土而入,一阵阵暖融融的风吹起,周围的冰冻之势终于止住了。
而天凰却知道自己和梵天交换身体的事情泡汤了。
因为九夜刚才扔下地去制止周围继续降温的,便是那颗传说中的驱寒珠。
现在只能等三天之后了。等自己的魂魄,将他的身体血脉残留的玄冰之气化光之后,再和他还回来吧!
想到这里她便又不纠结了,于是一边看着这些神奇的景观形成,一边兴奋着伸出手去触摸周围的空气,果然见周围的空气中已经暖融融的了。
不禁大为好奇地向魔神问道:“喂,魔神大人,你是用什么东东来填平月阴湖,填补了这些裂隙的?”
见她这样好奇的问,冥神并没有吝啬,便告诉她:“这种法宝名叫冰寒息壤!以前有种普通的息壤,便是传说大禹之父,用来堵塞泛滥的河道的,结果越弄越糟糕,最后被舜帝所杀。
后来大禹借来打神鞭,将沿路中山驱赶如石牛,用疏通之法才让那场更古未遇的大水灾消弭,让天下百姓得以生存繁衍下来。
而自己这种息壤则是用普通息壤,在冰寒地狱的千年玄冰石中炼制出来的,它不仅可以冻结凡间的一切,只要配合驱寒丹来用,连传说中最恐怖的黄泉之息和地狱火种也可以暂时冻结。”
听了寒冰息壤竟然有如此奇效,天凰更加兴致勃勃的瞪大了眼睛,向冥神笑道:“寒冰息壤,这么厉害的东西,能不能借给偶一点,研究下?”
“不可能!”冥神缩了缩眸子,心里那个纠结,自己和她是敌非友,她怎么会用这种跟老朋友般商量的语气跟自己要东西。
而且还要的这样自然而妥帖,毫不感到突兀和尴尬。
“不可能就算了,师父,阿天咱们下去看看偶老爹!”天凰并不生气,也不固执己见,而是潇洒的耸了耸肩膀,便要和梵天轩辕云霄,落下半空,去看看慕容惊天、肖华和东方问他们的情形。
结果却被四个妖兽拦在面前,它们如同恶犬一样纷纷冲着天凰呜呜直吠。那情形仿佛是天凰抢走了它们叼着的骨头一般。
“喂,别叫!否则老子弄根打狗棒把你们一个个敲死,来个狗肉烧烤,听说很补得!正好老子这段时间有点受寒。”
天凰一边拿它们打趣,一边召唤出天宇剑,向它们面前一扫,经过万魂斩的夹持后,天宇剑的剑灵已经更加强大。
它的威力也更加让人惊骇。
只见一道紫色的飕风卷过,那四大妖兽一个个抵挡不住天宇剑狂奔而出的烈焰和冰寒交织出来的剑气,有的头上的毛被点燃了,有的嘴巴被冻住了,有的一个爪子被烫到,一个爪子被冻结,享受了一番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它们刚开始还想咬牙硬撑,在主人面前表现一把,结果天宇剑的力道却是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般,滚滚而来,一波比一波威力强劲,给它们带来的痛苦更加惨重,只坚持了一瞬,便各个吓得转身便跑。
性命攸关的时候,表现神马的便如同浮云了。
冥神对此并不在意,他知道四个妖兽虽然外形上的杀伤力巨大,但是实际动起手来,它们也仅仅是妖兽而已。
天凰轻轻松松的把它们四个逼退,便瞥了九夜一眼,然后便和轩辕云霄和梵天去了封神结界中,将慕容惊天和东方问他们放出来。
慕容惊天已经很久不见天凰了,对她早就思念之极,今天见到了,自然激动万分,便兴冲冲的走过去,紧紧拉住梵天的手,眼中几乎掉下泪来,两只眼睛炯炯的盯着梵天,一只手拍着他的肩膀颤声道:“七儿,你这一出门就几乎不回家了,你娘亲天天想你,都瘦了一圈儿了,每日每夜盼你回家!可是你这孩子竟然总也不回家!”
边说边擦起眼泪来。
梵天那个纠结加内伤,但是天凰却走到他身边,以度声之术,向慕容惊天说道:“老爹,偶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好了,别伤心了。现在这里的事情搞定了,马上陪你回去看娘亲!”
这度声之术是很普通的法术,说白了,也就是天凰用自己的神识将语言度入梵天口中,由他说出来。
因此看上去,他的嘴一张一合的,貌似那些话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好,咱们回家!”听到天凰答应回家,慕容惊天立即收起伤心,狂喜不已的拉着他便向山下走去。
肖华便也笑嘻嘻的跟在梵天身后,不住的打量着自家的七少爷,不知为何,觉得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想以前那样随意放纵,反而多了几分稳重。
其实不“稳重”又能如何?现在慕容天凰体内可是冥帝梵天的灵魂,他这个堂堂的冥界最高统治者,如何能像天凰一样,蹦蹦跳跳,喜上眉梢?
见他们父子走了,东方问便也带着自己家的弟子,也向山下走去。
结果真正的天凰却被慕容惊天和肖华他们抛之脑后了。
第138章 无比纠结的冥帝!
见慕容惊天把梵天拉走,而把自己抛在身后,天凰不禁一边看着师父苦笑,一边和师父默默跟着他们一行人下山而去。
其实天凰的娘亲并没有因思念她生病,一切只是慕容惊天为了把她骗回家,而临场发挥的煽情戏份。
对此天凰倒是无所谓,反正月阴山的地狱火种解决了,她可以暂时松口气喘息一下。另外还可以找机会和师父亲亲我我了,不过前提是,赶紧想办法把身体和梵天还回来。
不然的话,这身体互换倒是好适应,这性别互换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尤其轩辕云霄看自己的眼神,让天凰好生纠结。
其实最悲催的还是堂堂的冥帝梵天,从回到慕容府的那一刻,便被天凰的娘亲韩如云又是搂又是抱,又是说又是笑,慕容惊天其他的四个夫人虽然对天凰内心疏远,但是碍于慕容惊天在场,为了争宠,也不得不各个对梵天热情无比,尽力卖弄着身为长辈的关切之情。
慕容玲珑失踪后,天凰的大姐和二姐也少受了很多欺负。于是各个心里感激天凰,围着梵天也是问长问短。
这让韩如云很不开心,自己的孩子,却要被别的女人围住,显得比她这个母亲还亲切!于是她便借故要问梵天一切悄悄话,将他扯入后院的闺房,真的问了许多女人间的私房话。
梵天被问得脸红耳赤,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让五夫人韩如云大为奇怪。
因为梵天只是木然听着,却一句话也不说。
再则,韩如云何曾见过那个强悍之极的女儿,脸红心跳过?
惊愕之下以为天凰生了什么怪疾,一口气问了N遍你到底怎么了?
梵天有苦难言,万般无奈,只好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干咳了两声,示意自己的嗓子有问题,没法说话。
这下子可急坏了韩如云,她立即站起来要喊下人去外面抓药。
在药王谷住了若干年之后,连她自己都成了半个医生了。
可是想了一下,觉得不放心,便让丫鬟小翠看着他,她自己匆匆跑出去了。
梵天被突然听到耳边有股动荡的气流带着一种寒气,然后便是一种清冽的气息,他知道是天凰和轩辕云霄一定在房间里。
他们刚才隐去气息不让自己发现,一定是把韩如云和自己讲私密话的场面看了去,不禁更加脸红起来。
便向一边守在门口的小翠轻轻一指,一道玄冥意识从她额上透入心间,她立即如同梦游一般,傻傻地从门口转身走出了房间。
见那丫鬟走开,梵天才扬声叫道:“你们两个看够了没有?”
天凰立即现身而出,他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指着梵天断断续续的说道:“哈哈……偶发现你和偶娘亲,蛮有母女相的!”
她自己一边笑得直不起腰,一边回头问刚刚现身的轩辕云霄:“师父,你觉得偶说得对不对?”
边说边要笑着扑入师父的怀里。
可是轩辕云霄却急忙躲闪开来,他顾不得回答天凰的话,只是盯着她那梵天的身体,悠然叹道:“你们两个还是及早把身体换回来的好!”
天凰心里虽然纠结,却一时间无法忍住笑,只好坐到床榻上抱着梵天的肩膀,借他的肩膀支撑着,笑道:“娘亲刚才问你和宇文雪凤那个了没有,你为毛害羞成这个样子?实在……太丢本少爷的面子了!”
见她笑得忘乎所以,梵天却淡然提醒道:“这次可是你用我的身体投怀送抱的,你说是我占你的便宜,还是你占我的便宜?”
一句话让轻狂跳了起来,心里虽然纠结,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是兴奋,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谁有机会抱自己呢?
现在她可是尝到了自己拥抱自己的滋味,这颗绝对是别人没有过的经历。
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刺激性和挑战性。
他们三个正在里面纠结,突然听到外面韩如云兴奋而急切地喊道:“七儿,娘亲配好药了,这种药治喉咙最好不过,喝下去只要一盏茶的时间,保证你觉得清爽!”
梵天听到这个声音,不禁蹙起了眉,他知道新的一轮尴尬又要开始了,而且他身边还要有两个旁观者。
“哈哈!别丫的苦着脸,你慢慢享受哈!我们继续围观。”天凰笑着说罢,便在韩如云匆匆跨进房门的一瞬间,和端木云霄一起隐身消失了。
于是梵天便继续享受起慈母情深来。
不过很快天凰便不能清闲了,因为梵天喝光了药,过了一盏茶时间之后,她便不得不用度声之术和喋喋不休盘问梵天的娘亲对话。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配音工作也不轻松。
因为韩如云从天凰离开皇宫那日开始问她的行踪,到哪里去了,去做什么事情,认识了那些人,见到了什么新鲜东西?
传说中的妖魔是什么样的,神仙又是怎么样的?还有她真的去过冥界见过鬼魂吗?听说她去过天上,天上是不是有传说中的玉帝和王母?问得梵天差点晕过去,若不是天凰在一边虎视眈眈,他一定会落荒而逃的。
而天凰也不禁被娘亲的一大串连一大串的问题,弄得焦头烂额。
不过正在这时候,肖华带着几个弟子来了,在外面喊道:“五夫人,七少爷在不在?师父叫我们叫她去演武厅。”
韩如云不禁沉着脸,极为不满的自言自语抱怨道:“老爷也真是的,我们母女还没有说上几句话话,就又来催了!好像七儿只是他一个人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