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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笑的眉开眼笑,道,“小姑娘,你听好了,你想要的,基本都得不到,即便得到,也比别人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其中过程之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幸亏你机缘尚可,得遇贵人!”,他说着,看了看旁边的佑生。
佑生还要听他说些什么,我却气不过,气鼓鼓的拉着佑生,“佑生,这种骗子我在书里见着老多了,最擅长骗取金银,整天糊弄人,最可恨有些人被他骗的倾家荡产……”
我喋喋不休,佑生好脾气的向老头笑笑,跟着我走了。
离开后,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那老头说佑生会痛苦一生,真是太可气了。
不知想证明什么,我一直说那老头的坏话。
佑生看着恼怒的我,目光有些复杂,似否,有些感动,他轻轻说,“容儿,我并不信命,傻丫头!”
我正待说些什么,忽然,眼前某一幕让我把想说的话都忘记了。
只见一个穿着绸缎的少年买了几大笼包子,他把包子丢一个在地上,看旁边一群乞丐去为一个包子争的头破血流,大打出手,他在旁边咕咕直笑,等乞丐把一个包子吃完了,他再丢下一个。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人间有这样的人类。
那少年十一,二岁的样子,看起来浓眉大眼,长的也人五人六的,没想到年纪不大,便这样坏。
我气冲冲的走过去推一下那少年,愤怒的道,“喂,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少年不设防,被我立即推到在地,他愕然的抬起头,看着我挥着拳头的样子,恨恨道,“你这个哪里来的泼妇?你竟敢推到本少爷?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呸一声,学着人间悍妇的样子,道,“老娘就是泼妇,我管你是谁,不但推到你,我……我还要打你!”
我说着说着,真的打了他一巴掌。
我虽然化形不久,修为对于这些人间凡人而言,却已经是仙凡之别,我那一巴掌并未怎么用力,但那少年脸上却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那少年大概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他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惊愕的瞪着我。
我得意的扬起下巴,“怕了吧?怕了以后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自以为我做了好事,哪里知道旁边争的头破血流的乞丐齐齐对我道,“妖女,谁要你多管闲事?你竟然打了齐少爷?你竟敢真齐少爷?”
“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你……没有齐少爷,谁肯无故赏我们口饭吃?都是你,贱人,坏我们好事!”
他们都怪我,我惊的目瞪口呆。
那少年这时也回过神来,他大吼一声,“齐五……”
一个少年剑侠很快挥着剑来到少年身边,见少年被人打了个五指印记,小心翼翼的道,“少爷……谁,谁这么大胆?”
姓齐的少年指了指我,“齐五,快,给我教训她!把她给我拿下,我要……我要抓她回去,回去给我做丫鬟!”
齐五领命,“是!”
便挥剑向我砍来。
他的速度在我看来又慢又迟缓,力道也不够,我轻轻一挥手,剑破了,他人也倒地。
围观的人见我露出这样一手,都惊呆了。
佑生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摇摇头,走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容儿,走了!”
他驾驭着清风带着我从人群飞出去。
人群里都惊呀又恐慌的道,“仙人!仙人!”,他们说着,便开始跪拜!
而姓齐的少年看着在空中飞走的两人,他握握拳头,“叫容儿吗?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恩,我要打你屁股!打到你痛哭,打到你求饶!”
少年暗暗发誓。
佑生带着我飞到一个偏僻处才停下来。
他有些宠溺的对我道,“容儿,来了人间要少调皮,少管闲事,仙凡有别,我们不能丈着力量干涉人间的事儿。”
他开始细细告诉我修行界的规则,原来,在修行界里,不论资质高低,基本上的修行弟子都是成亲了的,而这些修行人则多数都有后代,不过碍与资质限制,有些不能修行的后代便留在了人间,而修行界的人,便也都不约而同的约定不用自身修为去干涉人间的事儿。
佑生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带着我往闹市走去。
不过,我们还没来到闹市,便有一位中年男子仗着轻功厉害竟然追逐着来到我们跟前。
开始佑生使法术带着我从人群中离开的时候,便发现有人追着而来,没发现元气波动,便没在意,不过没想到凡人中竟然也有这样厉害之人,竟然还真追着我们了。
只见来人对着我们抱一抱拳,对着佑生道,“在下游浩杰,江湖人称轻风草上飞,刚才在闹市见到两位轻功轻渺,在下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轻功,莫非两位便是传说中的修道之人?”
修行之人很少来到凡人的世界里,即便来到,也轻易不会显露法术,因此,凡人一见到修行之人,便都以为是神仙,倒是眼前这位江湖侠士不知从哪里知道修道之说。
来人彬彬有礼,说话也客气,佑生对他道,“我们正是修道之人,不知这位侠士有何见教?”
游浩杰道,“在下在江湖中轻功也算数一数二的,但是拼尽全力,却依然赶不及二位,在下……在下想向先生讨教下先生法术与我的轻功的区别,先生,先生可以告知否?”
原来这人是来讨功法的,难怪他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要知道不论在江湖之中还是修行界里,这门户之见,功法控制,却都是极严格的,师门一般在弟子入门时,便都有严格要求,都要求弟子发下心魔毒誓,不得将本门功法在师门长辈未同意之际,私自传授给他人,也因此,佑生也只是给了我一本不是雪域峰的功法。
佑生性子温和,这驾驭清风的法术又不是什么师门秘法,便有相告之心,只是武术的真气和修行的元气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便是他告之了眼前这人,眼前这人却也不会弄明白,相反,由于没有修行基础,一下子便接触修行法诀,只怕来人还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因此,佑生便有些迟疑。
那人却有些不耐,想他游浩杰一大把年纪,在江湖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而且,在江湖上随意说上一句话,也不知有多少人抢着和他结交,他哪里受过这样良久不搭理的“冷遇”?当下里,他冷哼一声道,“既然两位不便,那我也告辞了,修行界……也不过如此!”
那人施展轻功走了。
我有些气那人不识好人心,自言自语道,“这都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
佑生苦笑。
佑生想了想,给我讲解做人的一些人情世故来。
他总结,“所以,人是至复杂的一种动物,容儿,做人最要紧多听多做,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待人要谦逊温和,少问少说,要明哲身保,不要冲动易怒,像你开始……”
我不服气,问他,“佑生,我刚才,错在哪里?为何我帮了那些人,那些人还怪我?”
对于我的问题,他思考良久,他才道,“容儿,你还小,你现在不明白,你以后会明白的,人心是门学问,你要好好学学怎样做人。”
这个答案真够让人且丧的,根本就是抚弄小孩子。
我堵着嘴,“我不小了。”
佑生不理我,他拉着我去买东西。
似有似无间,我听见他道,“容儿,有些事情,什么都不懂得,才是最快乐的。”
我没听清,问他,“佑生,你说什么?你大声一些呀。”
他摇摇头,“没……,没什么。”
接下来我们开始购物。
这实在是一件愉快的事儿。
人间的珠钗环玉,漂亮衣服,吃好的食物……佑生送了我一个储物腰带。
还好有这个,不然真的装不下。
每次买好东西,等到背角处,我便把东西都装进储物腰带。
对了,不得不说到在人间,缺啥不能缺一样东西———那就是银子,那是种流通货币,不管你要什么,只要你有银子,你便可以去买。
等我们找了间酒楼去吃食物的时候,佑生低低告诉我,他带的银子不多了。
不过他依然带我去的是人间最大的酒楼,而且点了酒楼里最好的酒菜,那酒楼的招牌菜一共有四十五道,他全部都点上了桌。
酒楼的老板见来了大主顾,看佑生气质超然脱俗,一见就不是凡人,所以添茶倒水,介绍菜式的工作他亲自上来了,在桌子一旁毕恭毕敬的对我们介绍每道菜的妙处。
我见着美食便没有大脑,只顾着吃,几乎整个脑袋都埋进食物里了。
那店老板走南闯北的顾客见过不少,谈吐倒也不俗,他介绍菜式介绍的津津有味,佑生一边低低问了问作法,一边也听的津津有味。
酒店老板之所以大方回答菜式作法,倒不怕客人一下子就学了去,这做菜的调料的独家所制,他完全不担心客源遗失。
当然,这顿饭我吃的很满意。
我们走的时候,佑生乾坤戒指里的金银不够了,他想了想,拿出一张符对店老板道,“店家,相识便是有缘,我今日便以这道符换你一顿吃食吧,这符你贴身佩戴,可保你三次平安。”
佑生那道符一拿出来,我便见着不凡,不料,那酒楼的伙计不识仙家物件,却是对我们冷哼道,“小骗子,今日点了我们‘明月楼’的四十五道招牌菜便想一走了之,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吃霸王餐吃到我们‘明月楼’上,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幕后老板是谁?”
那伙计一说话,酒店老板便知要糟糕,他见识不凡,在幕后主人处又见过这样的仙家物品,正欣喜不已,心里暗道,“果然遇到高人,也不枉自己亲自伺候一场!”,哪里知道酒店里的伙计前来捣乱?
酒楼伙计一说话,酒楼老板就啪的一巴掌拍过去,一边骂道,“不懂事的狗东西,赶紧滚下去!”,他一边低声下去的对佑生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下人不懂事,倒是惊了公子用餐。”
说到用餐,其实前前后后,佑生并没动几筷子,都是我在吃。
佑生倒是大度,他温和的道,“不用再斥责店小二,这符你且收好。”
佑生并没有其他修道人那种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性子,他待人非常温和,待谁都非常客气。
他并不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人。
酒楼老板连连道谢,心里直道遇到了好神仙,又叫人送上不少饭后甜品上来。
这些甜品做的都很精致,味道也都甜而不腻,我肚皮实在吃的圆鼓鼓的了,还盯着那些甜品不放。
佑生有些宠溺的道,“傻容儿,走吧,下次还带你来吃!”
我听的他说有下次,这才恋恋不舍的跟着他出了酒楼的大门。
化形篇 015他的住处
我们一出酒楼大门,迎面便来了一男一女两人。
这男子看起来大约十八九岁模样,腰上系把寒剑,模样倒也长的眉清目秀,而那女子,我只看一眼,便暗暗吃惊。
这女子的模样,太像一个人。
她穿着白衣,梳着素玉双鬓,在双鬓上轻轻的别了一根银簪,那垂在肩膀上的发丝为她增加几分飘逸之感。
这身打扮太熟悉了,玉华不便是这样的装扮吗?
细看她的双目,她五官也有五分相似玉华,再加上这身打扮,便有七,八分和玉华相似了。
只听那男子对佑生拱拱手作礼后,道,“敢问道友可是雪玉feng的师兄?在下禾乾道张嘉,这是我师妹张雪,我们追踪魔影到此,但敌人狡猾难缠,此事事关我们整个正道修行界安宁,还请师兄助我们一臂之力!”
原来来人是七大门派里的禾乾道的弟子。
道门七大派分别是雪玉feng,逍遥宫;禾乾道,昆仑派,上清寺,碧华阁,琥珀密境,七大派中以昆仑派为首,因七派都以名门正派居之,其中人情来往又有若干干系,因此,各派弟子见了面,倒都是以师兄弟称之。
佑生在见着张雪后,目光便一顺不顺,盯着张雪看。
佑生……是了,他这样的道门弟子,怎会无缘无故到我的树身?他去,是因为,他在那里,能够见着一个人的芳踪吧?
他,原来中意的女子,便是玉华。
见那禾乾道宗的弟子问起,我来不及品尝心酸,便推推失神的佑生。
佑生醒悟过来,咳嗽一声道,“原来是禾乾道的师弟师妹,在下确是雪玉feng的弟子,道号玉睇,这位是木容儿,两位所说的是修行界大事,在下自当尽力而为。”
什么,佑生,佑生是玉睇?佑生便是玉睇?
张嘉对佑生盯着张雪一直早已不满,他心里暗道,“此人看起来也像模像样,但想不到却是个好色之徒,料想本事也如果如此!”,他心里那样想着,面上便有些不好看,当下里只淡淡的道,“原来是玉睇真人,敢问可是峰主座下五大弟子之一的玉睇?”
佑生道,“正是在下。”
张雪轻轻“咦”一声。
张嘉则淡淡的撇一撇嘴,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就此上路吧。”
我这时倒是好奇,我问那张嘉,“张公子怎么知道我们是雪玉feng的人?”
张雪轻笑道,“两位在街口展露的法术虽说并不多深奥,但除了修习过雪玉诀的弟子,几乎没人能够驾驭清风的这样稳,这样飘逸!”
原来是街口时佑生载我被这两人看到了。
我了解缘故,抬头一看,却发现佑生似被张雪笑容吸引,此时竟然再次盯着张雪,目光灼灼,一瞬不瞬。
我心里酸酸的,不知怎的,便想落泪。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呢?我只是妖,虽然化形,并没有真正变成人类,我并不能像真正的人类女子一样,为他生孩子,给他带来真正的家庭乐趣。
我咬咬嘴唇,看着佑生。
在艳阳之下,他身形清瘦,面容约有忧色,便是那种忧郁,让他整个人变的扑簌迷离,有一种迷离不真实之感。
他会和所有道门弟子一样,娶妻,生子,忘却曾经的伤痛,会的。
会的。
只听张雪笑吟吟的对佑生道,“早就听说过雪玉feng的玉睇师兄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张嘉冷哼一声,有些不满。
佑生对张雪道,“张雪师妹客气了!”,他顿了一顿,拿出一株蝴蝶簪出来,道,“张师妹,我这里有一个暖蝶凤钗,是我绞杀一个邪道中人所得,我是一个男子用不着,我看张师妹用倒刚刚好!”
那蝴蝶簪带着蝴蝶一样明丽的色彩,一道道暖色光华穿插来去,一看就不是凡品。
张雪一愣,道,“玉睇师兄,这样的厚礼我可不敢收,你请收回吧!”
佑生倒是神色平淡,并不见尴尬,道,“张师妹别误会,这簪子实在是对我而言,根本就是无用之物,放着也是在角落里发霉罢了,倒不如留给有用之人。”
张雪看了看他面色平淡的脸,她自己也喜欢上了这根簪子,想了想,她便微笑收下了。
道,“玉睇师兄,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她大方接过簪子,把簪子立即别在发鬓上。
那簪子华光流转,把她的面孔照耀的有如神女下凡一般。
张嘉在旁边急的直跳脚,对佑生再不客气,怒道,“小子,你最好小心点,就你那样便想对我师妹有不轨企图?你那样的人我见的多了!”
张嘉那样一说,佑生面色一变,淡淡道,“我送张师妹这簪子,确实觉得这簪子适合她,事实是这簪子对我而言,已经毫无用处,而且,我想送东西给谁,恐怕没人能阻挡得了!”
张嘉冷笑道,“是吗?”
他话音刚落,便驾驭起剑往前道,“玉睇,你有种跟着我来!”
估计在闹市斗法,怕伤着凡人,他的身影很快变成一个小点。
佑生随后祭起叶子,也追了过去。
张雪大惊,“师兄,师兄……”,她的呼唤声引来附近的人都朝这边看。
她跺跺脚,追了过去。
我心系佑生安危,也只得跟过去。
我赶过去的时候,只见天空一白一黑两道身影,他们已经在郊外一个无人的地方已经交上手了。
两人的速度都快若闪电,我凝神细看,因修为限制,我只能看清佑生使用的是把通体黝黑,散发着寒光的短剑,而张嘉也是用剑,他的飞剑刚才我便看到过,是把带着莹白光芒的细长剑,那剑光向佑生攻去的时候,配合起法力,便宛若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蟒蛇,蛇身矫健游离,遥遥看去,只见蛇口不断向黑色方向咬去,而黑雾则来者不惧,蛇口咬过去一寸,黑雾追过来一尺,我修为不高,也分不清楚到底谁占优势。
佑生的法力显然要高张嘉一筹,只见他在剑光的围绕下,他全身化作一阵黑雾,待张嘉攻向他时,那阵阵黑雾很快便把白色巨蟒给吞噬了。
良久,半空里便只能见着一片黑雾,除了黑雾外,其他的则什么也看不见。
这一切不过瞬息发生,按说张嘉也是大门派弟子,他既然得到门派重任,当不会一瞬便败下,但那张嘉一直存了轻视之心,还没施展出绝招,便被佑生打个措手不急。
张雪大急,在下面惊叫道,“玉睇师兄手下留情!”
佑生剑光一洒,人已落到地面,遥遥看去,只觉得他人潇洒飘逸,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我迎过去,“佑生,你还好吧?”
他遥遥头,站在一边。
张嘉此时也落在了地面,我眼尖,只见他头发已被肖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