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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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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滴泪道:“就是找不到别人才要你想法儿。唉,我那宝玉太命苦了啊,怎么就遇上秦王那么个煞神,生生要把小命儿断送!”

元春忙制止道:“母亲!这是什么地方!可不许胡说!”

元春看着贴身的宫女们将门户看好了,料想不会隔墙有耳,才缓缓地说:“母亲,你还什么不知道呢,这一次若不是秦王说了仗义的话帮衬着咱家,只怕这会子咱们一家人早就被抄家杀头,坟头上的草都长老高了!”

王夫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元春这才将那一日慧贵妃是如何扭缠着皇帝要求诛杀贾府三族、秦王又是如何仗义直言的事说了一通,最后说:“我觉得秦王对咱家没啥恶意,你也别成日宝玉长宝玉短地,人家秦王真想要怎么样他,悄悄地就弄死了又如何呢?咱家也只能忍气吞声的份儿!总归是宝玉有什么得罪了秦王的去处,人家教训他呢,现在就是在牢里呆着,也没吃啥大亏,就等着吧。等着秦王气消了,自然就放出他来了。”

王夫人还要饶舌,元春疲倦地说:“娘,你好歹也为女儿想想。你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吗?我看未必呢。实话说与你听吧,这一次是女儿运气好,才熬出命来,顺带着保住了全家。若是女儿身子不好,先死在那内惩院了,没准儿就成了畏罪自杀,进而拖累全家,所以我熬着这一口气都不能死在那里。还好有人先顶不住了。”

王夫人这才明白禧妃也许并不是真正的元凶,只是内务府审理许多日都未有结果,被皇帝逼迫,正好原本就心脏不好的禧妃又暴毙内惩院,内务府便索性将两件事情搅合在一起,变成了禧妃畏罪身亡,又正好挖掘出禧妃有个堂妹是秦王的侍妾之一,于是联系起来便成了极好的动机。

王夫人这才有了后怕之心,不再纠缠元春去找皇帝诉苦并告秦王黑状好放出贾宝玉了。

这边,贾环也在和秦王议论此事,贾环说:“我觉得这事儿不对,若真是你那侍妾要毒害王妃,她何不就在王府的时候下手,非要拖不相干的禧妃下水?”

祁潜也觉得其中颇有疑点,蹙眉不语。

贾环摸着下巴,说:“感觉像是内务府那帮子饭桶找不出元凶来,就弄两个倒霉蛋顶缸呢!”

祁潜说:“算了吧,大神探!都全家斩首了,还说什么!就是这个结果吧。”

贾环很不满地说:“这就像是一头熊杀了人,逃进树林去,皇帝叫内务府拿那熊呢,结果内务府的饭桶们拿不住熊,便弄一只兔子来,打得那兔子半死,最后兔子嗷嗷叫‘别打了,别打了,我就是熊!’”

贾环又想起来一事,说:“对了,我那哥哥,他应该被挫折得差不多了,放他出来吧。”

贾环又逗弄了一下小皇孙,发现这孩子很聪明,虽然眼睛看不见,对声音却十分敏感,贾环多来了几次,他就能分辩出贾环的声音,在贾环说话的时候会侧过头去仔细听,贾环将手指放他手边的时候,他便会紧紧地抓住。

贾环说:“哦,对了,治宝宝的眼睛的药我在弄了,可是有些麻烦呢,不会一下子就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约莫到满周岁的时候才能全好。”大概就像是高度近视眼的恢复过程,不过,看得模糊总比一点也看不见的好。

祁潜过来环着贾环的腰,低下头,亲昵地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辛苦你了!”

贾环回头笑道:“那倒是不辛苦,而且,我同时还在里面找到一种可以帮着人博闻强记的药草,我便给自己弄了几丸吃,现在——哈哈,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祁潜笑道:“那今年殿试的状元非我家环儿莫属了?呵呵,拭目以待。”

这边,皇长孙祁沛也随着秦王妃遇害案的尘埃落定而松了一大口气,跃跃欲试地准备出来活动了。

当然,第一件要紧的事就是去验收胜利成果,勾搭祁潜了。

可是,祁沛心里有些没底,那一日当着皇爷、皇祖奶奶和祁沛父亲的面,祁潜毫不留情地斥责了他,又不太像是有什么情意的样子,要是跑了去他还是不高兴又说些不留情面、叫人下不来台的话怎么办?

正巧祁沛早起去给皇祖奶奶请安的时候,皇祖奶奶正端着一大盒子东西在看。

祁沛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整盒的长命锁,全部是赤金的项圈或是链子,中间的金锁上镶嵌着蓝宝石、红宝石、金刚石、猫眼石之类珍贵宝石。

祁沛猜着这是给祁潜的瞎眼小儿子的东西,心里很不屑,又觉得皇祖奶奶实在是偏心,这么好的宝石,全做了长命锁,怎么不想着留两件给他这长房长孙镶在帽子上做装饰?

祁沛笑道:“哟,祖奶奶这好宝贝都是给小堂弟的吧,怎么这么多?”

皇太后笑着说:“沛儿你可别眼红,我是想着那孩子可怜见儿的,生下来就没了娘,眼睛又不好,就多疼他三分。正巧这几样宝石是前儿西藩王孝敬的,我就叫人全镶了这金项圈金挂锁,给那孩子挂着,好给他祈祈福。”

祁沛一脸灿烂的笑容,道:“我哪里去眼红小堂弟得这好东西啊?说起来,正巧我今儿想去看看小堂弟,正好和小叔叔说说话,就捎带手帮祖奶奶带过去吧。”

去了就说是去送皇祖奶奶的恩赐的,又可以说是去探视小堂弟的,嗯,这个说辞很不错。

皇太后不疑有它,果然将那一整盒的长命锁都交与了祁沛。

谁知道到了秦王府,祁沛却被拦着不许进去,说是秦王带着小皇孙午休呢,严命不许任何人打扰。祁沛骂了秦王府的长史一顿,道:“糊涂东西!连我也敢拦!再者,我还带了老祖宗赏给小堂弟的东西呢!”

那长史又进去传话,出来却说:“王爷说他今儿心烦得很,不想见客,另外,小皇孙此时还在睡,也不宜于被人探视,只有请殿□谅吧。若是殿下是为了送皇太后的东西而来,便请将东西留下,王爷下次进宫的时候自会去给太后磕头谢恩的。”

祁沛兴冲冲而来,吃了老大一个闭门羹,自觉面子丢尽,气得只拿了一个看起来最不值钱的镶嵌着金刚石的金项圈给了长史,气呼呼地走了。

祁沛走到半路,越想越气,忽然又想起前些时候的事情,眉头一皱,对马车外的车夫扬声道:“停车!”

马车停了,祁沛又思索了片刻,拿定了主意,道:“去宁荣街,荣国府!”

作者有话要说:这作死的节奏。。。

第89章

祁沛倚在马车的青玉引香大靠枕上,慢慢地理着思路。

那一日祁沛回去之后便命手下去搜罗了一番贾环的情况,经过祁沛的推敲,贾环之前说的不认识祁潜完全是撒谎!

因为据祁沛的手下汇报,祁潜和贾环的哥哥贾宝玉貌似有些过节,但是又和林如海关系很好,而这贾环在林如海升职前曾在扬州林府暂住过一段时日,巧的是,在那期间,祁潜去扬州筹款,就是下榻的林府!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地,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么既然他们认识,为何贾环要撒谎?

原因就在于他们之间存在不可告人的关系,必须隐瞒起来。祁潜得出了结论。

而这种关系,又分为两种:一、情人关系,因为男子相恋惊世骇俗而必须掩人耳目。二、祁潜知道贾环有特别的本事,私下拉拢并争取他,或者已经争取到了。

但是,若说他们是情人关系,对于祁沛来说简直不啻于是被雷劈了。因为祁沛认为世间的男子唯以小叔叔祁潜为翘楚,而自己,便是唯一匹配得上他的男子。但是,无论祁沛如何费尽心思,冷情冷性祁潜却始终漠然相对。而无论是论家世论长相还是论打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和自己比贾环可以说是哪一头都不占,孤高自许、目中无人的祁潜怎么可能对看上他?

再说,祁沛坚定地认为祁潜是因为不能接受和男子相恋才拒绝自己的。

现在,祁潜为了一个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家伙开窍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自大狂祁沛绝不能相信那一点,除非祁潜和他儿子一样眼瞎了,才会无视条件好许多倍的自己,却和那个家伙裹到了一起。

那么,他们只有可能是第二种关系。祁沛琢磨着八成是祁潜回来看着贾环医治好了父亲的病,接位储君的计划惨败,于是痛定思痛,开始结交关键人物贾环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得先下手为强了。

祁沛是暗恋祁潜,若是能得两情相悦,别的什么都可以让,唯有江山不能让。祁沛虽然年纪小,他那太子父亲因为一直病病歪歪,心细如发的祁沛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父亲病好些的时候和病得快死的时候宫内的人心差异,也叫他打小就明确了一点:权利这玩意儿,最好是在自己的手里,爹好兄弟好儿子好,全不如自己好!在爱情这个问题上,祁沛也自诩看得很透彻:没有权利,想要靠美貌或者柔情去羁绊靠不住的情爱,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有了权利,哪怕以前虚无缥缈的幻想和爱恋,也能在权利的放大镜作用下唾手可得。

所以,皇位只能是我的!有了皇位他就逃不掉了!祁沛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鼓劲:在那之前,我可以等,可以忍。

太子父亲的濒危获救,就是转机,而这一个转机,就维系在这个人:贾环的身上。

呵呵,储君位置之争夺,现在看来,祁潜是落了下风了,但是,贾环这个人,还是要争取过来的,万一父亲的病情有反复的话,会有变盘的风险。

上次用科考名次诱惑贾环失败了,这一次该如何呢?祁沛渐渐地有了主意。

皇长孙驾到,贾母一听打了个激灵,自打元春出了那事儿,贾府的人都成了惊弓之鸟,听到“皇”字辈的就无风自抖,忙命贾赦带着一众人等去迎接。

这一次祁沛来的气势很盛,老远就开始清道,将街面上的行人通通驱赶了去。

然后,长鞭静街,铜锣开道。

最先到的是护旗队,先是一面绣着四爪金龙的龙旗打头,然后黄旗居中,左右是青旗、赤旗各一,最后的是黑旗、白旗各一,每旗都有执弓弩军士各六人,衣饰皆随旗色,身形矫健,虎虎生威。然后是前后簇拥着的红罗曲盖绣伞、红罗素圆伞、红罗素方伞、青罗素方伞等等朝仪用物,围着正中的一座四匹骏马拉着的华美车辇而来,车辇四周还有班剑,吾杖,仪刀,骨朵等精壮护卫,一行数百人,旗幡遮天,罗伞蔽日,威势赫赫。

两名身着锦衣的大汉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将背放平,然后贾家家主贾赦上前,朝着车辇里先伸出手去。

随后车辇里伸出来一只秀美白皙的手,由贾赦搀着,仪态万方地踩着两个大汉的背下了车辇,然后,稳稳地走到站在一群贾家子弟中垂首恭迎的贾环的面前,含笑道:“环儿。”

贾环微微抬头,恭谨地说:“殿下。”

祁沛这才笑微微地说:“你们别这么一大群人拥着,我就是来找环儿玩的,余下的人都散了吧。”

贾环在心里腹诽:你他妈的来找我玩儿,摆这么大的架子做什么!吓死我家这一大家子人了!

腹诽归腹诽,面子上还要对祁沛恭敬无比,贾环别无它法,只得将他引到自己屋里。

贾环在心里琢磨祁沛来找自己干嘛,太子的病已经医治得七七八八了,没有再去的必要,而自己现在不过是个秀才,祁沛来找自己只能是为了私交,不会是公事。要论私交吧,说老实话,就从那一次祁沛说什么为了让贾环考取头鼎甲要如何舞弊的事情,贾环就觉得此人心术不正,不想和他有过多牵连。不过,现在祁沛找上门来了,贾环总不能把他往外轰吧,祁沛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只好迎他进来,暗自揣摩着他的来意,随机应变。

祁沛先是东拉西扯和贾环说了一通闲话,便刻意将话题往秦王身上引,道:“我听说你哥哥和我小叔叔有些过节是不是?前儿贾才人给陷进秦王妃的那倒霉事儿里去,也是因着你哥哥的缘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贾环心想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我凭啥告诉你啊,便打着哈哈说:“我哥哥和秦王殿下有过节?哎呀,这我可真不知道。要在以前,我和我哥哥一块儿上着学堂,我还能知道点他的事,现在我成日窝在家里温书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真是两眼一抹瞎,外面的事一概不知,不亏得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祁沛假装饮茶,在茶碗盖的遮蔽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贾环,同时抛出一句:“环儿,你哥哥既然见过我小叔叔,还能和他解下梁子,你该不会以前也见过他吧?”

因为上次祁沛问的时候,贾环心里有疙瘩,顺口就回答不认识祁潜,现在祁沛再说起这事儿,贾环也只好一条路走到黑,坚持之前不曾认识祁潜了。于是,贾环摇摇头,说:“我不就是那次靠你引荐才见了一面吗?你非得让我给评鉴评鉴,你忘了?”

祁沛笑道:“是啦,忘了问你了,经你品鉴,结果如何啊?”

贾环打着哈哈说:“各有千秋吧。”

祁沛倒是满意这个回答,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匹配罢了,小叔叔的阳刚之美和他自己的阴柔之美,没有高下之分,还真是各有千秋。

祁沛笑着说:“那要不要什么时候我再引荐你们多认识认识,正好化解一下你哥哥和我小叔叔结下的梁子。”

贾环听他一口一个“我小叔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不舒服,祁沛那口气理所应当的好像祁潜是他的所有物似地,便忙在心里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他们是嫡亲的叔侄呢,亲密些也是正常的。

贾环只是笑了笑说:“我去化解什么啊?解铃还需系铃人,他们的梁子,自然是他们自己去解决,我忙我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还去替人家瞎张罗?”

“再说,”贾环又笑着说:“也不用引荐什么,我科考完了总能捞个官做做吧,在朝廷上什么人不见啊,三公九卿,还有亲王郡王的,该熟悉的自然会熟悉,熟不了的也就没办法了,端要看各人的缘法。”

祁沛笑眯眯地说:“环儿,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贾环吓了一跳,道:“这是哪里的话?”

祁沛悠悠然地饮着茶,说:“你早就认识我小叔叔,却一直诳我说不认识!”

贾环一惊,本来想狡辩一番,可是,转念一想,那只会越狡辩越没办法圆回来。因为,在扬州的时候,贾环基本上是和祁潜同进同出的,祁沛既然调查了他,何妨不调查得彻底一点?

这个事情嘛,赖不掉,就往祁潜身上推呗,据贾环的观察,祁沛还是对祁潜多有忌惮的,那一次祁潜就那么不给面子地当着秦王妃和贾环的面斥责祁沛还叫他抄书,祁沛当时是一个屁也没敢放的。

贾环小声地说:“原来你知道了啊。其实,是王爷不许我说出来的,我本来觉得能认识王爷并为王爷做事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他为何不许我说。”

果然如此!祁潜绝对是为着贾环那能救人性命的本事,想着以后能派上用场才私下拉拢贾环,又因为祁潜矛盾的立场,想要皇位又对于动他的太子亲哥犹犹豫豫,所以才想要掩人耳目!我就说嘛,祁潜怎么会喜欢这个小家伙?好吧,他的长相虽然勉强算是可爱,不过距离我就差太远了。(那是你以为,哼哼,自大狂男配筒子,不要感觉太良好!)祁沛印证了自己的设想,便转而想着怎么哄着贾环抛开祁潜,答应往自己身边做那什么左春坊侍讲官。

虽然贾环的这屋子经过了贾母的刻意美化,但是,在祁沛眼里还是粗糙得简直就无法下脚。祁沛嫌恶地在屋里勉强坐了一会儿,最后拉着贾环去了自己的马车上,说是出去看看风景,其实是为了更方便说话。

上了马车,祁沛满心以为没见识过皇家马车气派的贾环一定会被车内的豪奢精美震一下子。

宽敞的暖榻上装饰着大红织金绣五蝠捧云团花的锦褥和杏黄色锦鲤闪缎的大迎枕,上面设有一张金丝楠木嵌螺钿云腿细牙的小炕桌,四周挂满了各色流苏和五彩琉璃,车顶的层层帷幔之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四周用无数颗足有小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珍珠环绕着,即便将马车上的帷幕搜拉上,其柔润光泽也足以照亮而且绝不刺眼。角落里还设有一个铜制的细脚仙鹤,一缕细烟从仙鹤的嘴里袅袅升起,暖香袭人心自舒。

没想到贾环却丝毫不露一般人常见的艳羡表情,表情淡定,目光投向正中的小炕桌,桌上凌乱地摆着的正是祁沛截留下来的金项圈金锁之类的东西,宝石璀璨,流光溢彩。

贾环随口笑道:“你现在还戴这个呢?”镶宝石镶美玉的长命锁金项圈什么的,祁沛就算再怎么得皇帝或者太后的宠爱,也过了戴这种东西的年纪了吧,又不像贾宝玉,仗着那块通灵宝玉是从胎里带来的,十五六岁了还挂在脖子上招摇过市,终于把倒霉招得大发了来。

听着贾环的口气不像是初见顶级宝石的羡慕,反而有些调侃的意思,祁沛不好解释过多,只好含糊地说:“不是我的,是我小堂弟的,我只是负责转交一下。”一边说,一边动手收拾,一副不愿意深谈此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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