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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如花美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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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一小块不起眼的玉料是。。。。。。

西汉末年,章丘龙山镇平陵地,新都哀侯王晏之次子,字巨君。便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新帝”王莽。王莽在西汉朝野素有威名,权利熏天,人心不足蛇吞象,终有一日耐不得了。他整备军队,通融朝臣。本着位拜大司马,领尚书事,兼管军事令及禁军,阅百官奏书,经年厚积,恰逢孺子婴立为皇太子,时年仅两岁。王莽权倾天下,理所应当代幼帝临政,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终于,公元八年的腊月,长安大雪纷飞,被披雪白的花儿们,静落在这个已经经历无数荣耀,将去更多风雨洗涤的土地。

此处便要提一下,那一年,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女人,当朝“太皇太后”王政君。她是汉元帝的妻子,汉成帝的生母,新帝王莽的姑母。一边是血脉亲缘,一边是她深爱的那个帝王,撒手西归,留给她的江山。这个女人是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太皇太后,她穷尽一生地深爱着大汉的每一寸土地,却在垂老年迈的时年,看见自己一手提拔,赐予了他无限权力的侄子,大张旗的要谋夺她子孙的基业。后世不能猜测,那一年这个经历了世界上所有荣耀与美丽的女人,在自己垂老之际,孤苦无依的女人,心里在打着一场怎么样的没有硝烟战争。

那个寒冷的腊月,王政君身着九凤华袍,孤独地站在大殿中,她老了。她的三千黑发变作了雪白的银丝,吹弹可破的肌肤遍布沧桑。她讨得帝王带笑来看的容貌,已不复存在。她的侄子正值壮年,披着新制的华贵龙袍,意气风发,洋洋得意地来向自己的亲姑姑讨要传国玉玺。

那金门一掩。

“姑姑!寡人系民心所向,且看诸卿皆拱手相和,休再耽误吉时,速将那和氏璧与了寡人罢!”

王政君手捧玺盒,白发苍苍,怒啐:“混账!吾儿尸骨未寒,尔等胆敢策反而来,大汉姓刘,非是王啊。哀家奉刘氏近六十载,尔等此番,实叫王氏诟病千万年!”

王莽急寻那传国玉玺来,好坐个名正言顺的帝王,一抻金黄里衣,玄红大袍,见王政君不肯与他,哎呀一声,便要去抢。

“恶徒!”王政君力道抵敌不过,怒至头上,一横心来,扬手将那和氏璧摔向柱角。

咚地一声,那块价值连城的传国碧玺撞向了殿中堂柱!年迈的太皇太后浑身似抽去了力气,捂着皱纹纵横的脸颊,跌坐在地上,嘤嘤无力地哭泣起来。

王莽大喜,躬身心疼地去捡那宝贝,翻过玺面,脸色便黑了:“姑姑吆,如何砸缺了一角呐!”

传国玉玺砸碎了一角,滚向了历史的黑暗处,那一角碎玉,在莫朝遥的手心发烫。

“不是吧。。。。。。。”莫朝遥愣棱呆了。

这毫不起眼的一块碎玉,难不成是传国玉玺上的一角?

怀清轻合衣襟,单手撑地,连连踹过两脚,逼退了贺楼煜几分。贺楼煜毫不认怂,肩挡攻击,抿唇若即若离地与怀清过着招儿,一时也看不出两人孰胜孰劣。

只觉大招无形,看似两人动作简单,没有武器,没使用什么华丽的技能,却精妙不能言表。那里头其实玄机颇多,每一个触击两人都推还转来不止一个回合,好似快速的推手太极,每一根手指都巧妙地互相制服,宛如下象棋一般,进退皆是深思结果,起落全是造诣,化在招式的无形之间。

“你们等一等。。。。。。”莫朝遥两头皆觉震撼,看了看手上的玉佩,招招手,打断正打得火热的两尊大神,“这个玩意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嘘!”

“吁!”

怀情与贺楼煜各自停手,示意莫朝遥不要宣之于口,莫朝遥噤了噤声,瞪着眼睛怀疑看他二人。两尊大神戛然而止,停得堪堪之间,衣衫整齐,两人发冠严丝合缝。虽看似刚才就像一起和谐地散了步一样,却只消得三秒钟,怀清与贺楼煜,一人扶着一面墙,开始吐血。。。。。。

☆、第十六章 喜欢不喜欢

莫朝遥得意:“叫你们耍酷风骚装冷漠吧,这些都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报应。”

贺楼煜明显被怀清不温不火的几推手打得内伤不轻,颤颤巍巍一副内脏都要吐出来的模样,霸气感全无!他抹去嘴角血渍,邪恶又狂魅地一笑(用词自重),开口道:“如花姑娘,你看爷都大发慈悲地看上了你手中这块破玉了,你最好识相地卖给爷,爷就放过你。多少价钱随便开,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爷付不起的。”

莫朝遥嘴一咧:“老娘天生就不知道识相两个字怎么写。”

“接着来!”怀清似也伤的不轻,脸色苍白,负手冲贺楼煜喝道。

“来个毛!”一看怀清受伤,莫朝遥小心肝就痛出翔,慌忙冲上前去丢了个治疗技能,又围着怀清,小心翼翼检查了一遍有没有大碍。才对贺楼煜道:“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你的,合该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没看见我跟游离订婚了吗?这玉佩可是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听清没有?!我就是吃了消化成翔!也不会给你,懂了吗?”

“定情信物?”贺楼煜一嗮:“哟,那这信物还真有点贵,君子有成人之美,你不要,我也不强夺。你会心甘情愿给我的,记住了。”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XXX”这是莫朝遥小朋友最吐艳的事情,最不乐意听的句式。脸色黑了黑,“走着瞧。”说罢,揣手便要走。

怀请看莫朝遥要走人,而贺楼煜丢了句狠话,貌似也没有要强抢的意思了。他微挑了些眉,不做纠缠,只警觉地打量了一番贺楼煜,便作罢了。

两人回到小破茅房,怀情一一收拾了买来的东西,拧了一把抹布,便要收拾屋子。这和莫朝遥长期以来,对怀清的印象有些不同,至少一般电视里面演的武林高手,都是三斤白酒,十斤牛肉一顿饭。困了睡树梢,披头散发,乱穿衣服才算潇洒。

可是怀清不同,他是个该讲究便十分讲究,甚至有那么一丢丢的洁癖的人。他的衣服会按照天气更换式样,若不用穿盔带甲的时候,便会将头发一丝不苟的笄起。靴子的样式,发冠的颜色,都认真的搭配,挑剔又喜欢整洁。

莫朝遥在一旁吹胡子瞪眼,晃着手上的玉佩:“你们到底在玩些什么?又是授命宝,定命宝,竟然扯上了传国玉玺,怎么不告诉我?”

“我给你看过李世民的玉印。”怀清很坦然。纵然莫朝遥如果将怀清拥有双玉印的事情说出去,他就会被全服追杀,但是怀清还是坦然地告诉了她。莫朝遥算是知道,嘿,这么说来。。。。。。怀清还是对她无条件的信任,但看他正填一盏茶,把玩那套鸳鸯杯,毫无亏欠的表情。

好吧。。。。。。“这是传国玉玺,被王政君砸掉的那一个角?”

怀清颔首:“是。”

“你,还有帝国家族的那些人,还有其他职业玩家,为什么都在争这着东西?”

怀清眯神:“用来做合成精炼。”

合成精炼,自然是把各种不同的东西,合成一样物件。精炼,便是去其糟粕,留下最值钱的部分,用李世民的“定命宝”与“授命宝”这一双玉印,加上和氏璧的渣渣,能炼出个什么劳什子?

说起和氏璧,它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美玉,在它流传的数百年间,被奉为“无价之宝”。由于和氏璧已经失传,真正的和氏璧究竟如何模样,今人已经无法得知,只能通过有限的文字记录中的描述加以想象。相传和氏璧被秦始皇制作成了传国御玺,而随着朝代的更迭,该御玺又相传在唐后失传。

传国玉玺,又称和氏璧,说来渊源可以拍部历史大片了。前面也说了,李世民本是策反逼禅得来的位置,没有传国玉玺放在枕头边,自傲如他,自然是不爽的。于是便制作了双玉印,以自我宽慰一番。

大概初中的时候,就有学过关于这块传奇碧玉的故事。说是在春秋时期,楚国有一个叫卞和的琢玉能手,在荆山里得到一块精妙绝伦的璞玉。卞和是个一根经的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逗比二货。他跋涉千里,捧着璞玉去见楚厉王。厉王命玉工查看,玉工也不知道为什么,瞎了钛合金狗眼,对历王说这只不过是一块石头。于是厉王大怒,以欺君之罪砍下卞和的左脚。后来时间流逝,厉王驾鹤归西,武王即位。卞和的一根经又再次发作,捧着那块被说成石头的玉去见武王。武王又命玉工查看,玉工仍然说只是一块石头。阿西吧,够倒霉啊。卞和因此又失去了右脚。后来武王嗝屁朝梁了,文王即位,卞和抱着璞玉在楚山下痛哭了三天三夜,眼泪流干了,接着流出来的是血,虽然有点恐怖。嗯,这个文王呢,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汉子,得知卞和的事后,后派人询问:你为什么哭呢?

卞和说:我并不是哭我被砍去了双脚,而是哭宝玉被当成了石头。

于是,文王命人剖开这块璞玉,见真是稀世之玉,命名为和氏璧。

莫朝遥不懂那块玉有多值钱,不懂什么历史价值,不懂什么文韬武略的玩意儿。纵使这个故事是杜撰的,她还是喜欢这个故事里愚蠢的卞和。

他是一个,为了一块不被人欣赏的美玉,愿意放声哭泣的人。

至于怀清,这个人让莫朝遥又爱又恨。他总有他的理由,莫朝遥省得再问,只知道他喜欢。他喜欢什么,那她给就是,纵说是拱手让江山,也许她也做得出来,何况一块碎玉而已。

撇嘴,莫朝遥迅速将玉佩塞到怀清深衣里头,讪讪道:“收好了,老娘的定情信物,搞丢了和你拼命。”

怀清略怔了怔,默默啄了啄莫朝遥的指腹。就是那么用嘴唇碰了碰莫朝遥的指尖。他的嘴唇冰冷却柔软,和女人的嘴唇不同,薄而冷傲的弧度。很少有男人会有这样的表现,一般男人会用吻来表达喜爱,譬如吻姑娘的眉梢脸颊。怀清是莫朝遥见的第一个,吻她手指的男人。这礼貌得就像欧洲十八世纪,男士绅士地礼节,却被怀清吻得充满了宠溺的味道。然后他继续面瘫地搽杯子。

莫朝遥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指尖微微颤抖。

怀清挑眉看了看,搁盏在案上,撩袍起身,矮着肩胛,捋起了莫朝遥耳畔的一缕碎发。然后细致小心地帮她重新髻好那朵花儿。

“怀清。。。。。。。”莫朝遥知道他的真名,但是出于尊重,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喊。

怀清笑了,躬着身子,额头轻抵她的耳畔,将下颌搁在她的肩膀上。缓缓道了一句:“不会搞丢的。”

莫朝遥内心:你这是要玩死我的心吗,这是要玩死我的心吗,是要玩死我的心吗。。。。。。。

是的,怀清不经意的任何温柔,都像是毒药一样,把莫朝遥吃得死死的,翻身无望。莫朝遥不怎么敢动,任由怀清矮着身子,依着她的肩膀。他们两人好似结庐在深山的老夫老妻,拾掇着简陋的家。然后一部经意,展露出互相的脆弱。莫朝遥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怀清不置可否,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不好意思什么。”

不好意思什么!你还真敢说啊!孤男寡女荒村野外!莫朝遥:“我。。。。。。。总觉得,好像做梦一样。”好像做梦一样,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就对她好。这要多么好运,才可以遇到一次。狗屎运有没有!

莫朝遥容易满足,却患得患失。怀清的耳鬓厮磨让她窒息,感觉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突然一下变成了凡人,多了那些七情六欲,温吞缠绵。

“怎么,喜欢我吻你?”怀清恣意涎眉,薄茧粗糙的拇指摸了摸她的唇瓣,有些揶揄的语气。

一下想到了海里的那次,莫朝遥的耳根刷地红透了,不知如何回答。

“喜欢不喜欢。”怀清不慢不紧地逼问。

“喜。。。。。。。”她说不了谎,尤其是对着怀清的眼睛,怀清的鼻子,怀清的嘴。听着他的声音,咫尺的距离,“欢。”

那话音刚落,怀清俯身吻了上来,霸道地撬开莫朝遥的唇齿,紧紧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有些痛得头晕眼花。

有些像是喜欢的回应,却有些可悲的施舍味道。

窗外忽然下起细雨。

。。。。。。。

于是时光飞逝,莫名地圣诞节来了。汉人过洋人的节日什么的,已经成了主流,赵浮易提前打了电话,约了莫朝遥出去溜达。因着节**近,游戏里的人也越发少了些许,莫朝遥早早下了游戏,补完了作业,看着华灯初上,愈夜愈热闹的。

大约八点夜,赵浮易才磨蹭来迟,本想着要发火,却瞧见他哼哼抱着个巧克力大礼盒,爬了好几层楼梯,便作罢了。他们从莫朝遥住的小区开始压马路,两人穿的厚重,弓着背,磨磨蹭蹭,边走边扯闲淡。A市没有雪,冷得潮湿,满大街放着欢乐的小曲,使人心情愉快。

赵浮易像没见过钱一般,数着几块零钱,问:“想吃什么?”

莫朝遥斜着眼睛扫了扫他手中揉得皱巴巴的几块钱,调笑:“哎哟喂,大少爷终于学会了节约朴素了啊,真是可喜可贺,请我吃个煎饼果子呗。”

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一个鸡蛋一块钱!喜欢脆的多放面!这是一种深受广大文学青年喜爱的传统美食。

赵浮易捧着两个热乎乎的煎饼,用袖子捂着怕冷,递到了莫朝遥手中,身旁不断有年轻人簇拥着花车气球,叫嚷笑闹着奔跑而过。赵浮易从风衣里掏出了一个红苹果,悄悄放到了莫朝遥上衣的口袋中,莫朝遥正吃着手里的煎饼果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一个跳舞的圣诞老人,被逗得嘴角微翘。她毫不自知,眼里熠熠光彩,容易满足,好奇心重。

那圣诞老人身边是一个出租车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旁边,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

☆、第十七章 国服一区第一帅刺客七目先生

车上下来一个拢了件宽松黑色毛衣的男人,穿着一条满是颜料的牛仔裤,身材修长,却有些清瘦。他打开出租车的后备箱,提出一个硕大的行李箱,天空上突然绽放开了巨大艳丽的礼花,将那人的脸照射进阴影里,只依稀看见柔软干净的短发,乌黑利落。他的侧面是个惊艳的黑色剪影,有着挺拔的鼻梁与坚毅的嘴唇线条。

莫朝遥正好吃到了煎饼果子里的鸡蛋,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所谓的一眼万年,擦肩而过,大概不外如此。

这个话题讲来也是不伤感的,遗憾和伤感是不同的话题。遗憾是许多年后他们回想起来这一刻,用玩笑的口吻说:“啊,原来我们本来可以提早相遇那么久。”然后设想可能提早经历的欢喜与悲伤,希望自己成熟得更早一些。

不过世界上没有“如果”药吃。所以莫朝遥因为那个煎饼果子里的鸡蛋,愉悦地那一眯眼,堪堪错过了一朵烟花,照亮了那人的脸颊。当她再睁开眼睛时,那朵烟花已经暗了下去,映照不出再多的轮廓。

“马路对面那个花车在发免费礼物!”莫朝遥一正惊喜尖叫,扯过赵浮易撒脚便冲。她喜滋滋地捡便宜去了,免费对她这种赤贫线上挣扎的糙汉子心的姑娘,有着致命的诱惑!两人越过马路,捂住被风吹红的耳朵,挤到马路对面的人群中,跌跌撞撞跑进最拥挤的地方。

人流冲开了莫朝遥拉着赵浮易的手,两人往不同的地方颠沛。黑毛衣的男人刚刚下车,拉着行李箱,被人群推向发礼物的花车,挣扎不得,只好顺着大流一起拥挤。三个人在人群里,好似漫天繁星中的星辰闪耀,越来越近,或是越来越远。

礼物都被塑料的花纸包起来,上头有花朵和桃心的图案,讨人欢喜。都是一些廉价的零碎糖果小吃一类,可是大家都图个热闹劲,哄抢不绝。

“先生!节日快乐!”发礼物的少女打扮成精灵的模样,头上戴着尖尖的闪亮耳朵,有两颗虎牙。将一个装在花纸里的苹果塞到了黑毛衣男人的手中,继续吆喝起来,“来,下一位,这位大妈!节日快乐!下一位。。。。。。。”

黑色毛衣眯了眯神色,习惯性地挑了挑眉,似乎在嫌弃捧着个苹果又傻又麻烦。于是他退了两步,顺手将苹果塞进身旁一个簇拥过来的女孩衣服口袋里,拉起行李箱,寻着马路尽头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店而去。

莫朝遥挤了半天,一无所获,无论如何都都凑不到花车的面前。赵浮易喜闻乐见地哈哈大笑,看着莫朝遥苦瓜一张脸,中肯点评道:“人品问题。”

“嘤嘤嘤。。。。。。。”莫朝遥摊着空空的两手,苦逼兮兮;“我绝对是出门没有拜上帝!”

两人调笑两句,离开了人潮,走了两步。一起在街道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遥看满天星辰缓缓浮过,比游戏里的更真实。赵浮易靠着木质椅背,支着头,哼着古怪的歌曲。

莫朝遥讪讪道:“你给我念首诗吧。”

“我看着像文艺青年吗?!”赵浮易断然是不想装这个逼的。可是他转念琢磨着琢磨着,又念了一首来,短短的一首。莫朝遥拧着脑袋听,依稀记得以前听过。

泰戈尔的小诗:“这个渴望,是为了那个,在黑夜里感觉得到;在大白天里,却看不见的人。”出自《飞鸟集》。

赵浮易的声音年轻而清楚,好似一潭化不开的春水,有点像电台DJ夜间音乐节目,缓缓诉说着什么悸动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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