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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的运气向来不好,这还有两天就要去地府了,却遇到我和烨煦,我们两个动了恻隐之心给了她丹药,让她拥有了报复的能力,结果却招致慕清前来。
这一切不得不让人叹息。
慕清妖媚的秋波流转,继而浅浅一笑,“如果,我说如果我非要带走呢?”
妩媚的大眼还眨巴眨巴的看着我,我不由的生出一种有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在勾引我的感觉。
我别开脸不愿看他,如此妖孽的男子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小心尸骨无存。
额,这样对比起来,还是我的烨煦好,温文尔雅,让我觉得温暖。
这个妖孽的存在感就如同把人扔到了万里冰原冷彻五脏六腑,一个不小心就变成冰柱子了。
烨煦毫不客气的说,“那就手底下见真章了。”
烨煦是性格温和的人,却不代表他是个能够任人欺辱的主。
慕清略低眸,掩饰着内心的想法。手里的扇子啪的打开,又啪的合上。“但是你别忘了,这里是人间。”意思就是这里不是烨煦的地盘。
烨煦冷冷的哼了一声,“那莫非你是想试一试吗?”
慕清忽然娇媚的对着烨煦抛了个媚眼,“死样,人家就是开个玩笑啦,你也当真,咱们兄弟两个谁和谁呢。好啦,我走了,你若有时间就到我府上一叙。”说罢,袅袅而行,竟然带着那个老道走了。
我被恶心的差点把昨天的饭菜都吐出来。
烨煦则淡淡的说,“走好,不送。”
那老道在旁边小声的嘀咕,“国师大人,国师大人,这……”
慕清阴冷的对那老道说,“你个蠢货,连神仙来了都没看出来,幸亏我发现的早,要不然咱们几个今天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那老道原来是慕清的爪牙啊。
可见他手底下肯定有不好类似老道这样的爪牙,只是他们在人间做什么呢?
“啊,神仙?”显然那老道也吓得不轻。
“可是国师大人您……”
“怎么?你是不是嫌你的舌头碍事?”慕清冷睨了那老道一眼。
那老道噤若寒蝉,只不停的摇头。一院子的人一会就走的一个不剩了。
而其他的柳家人看着国师大人都拿我们没法,更是吓得屁滚尿流。
他们大概终身都不会再踏入这个院子了。
朝阳对那个国师慕清很是感兴趣,追问起烨煦来。
烨煦就给我们讲起那个慕清来。
这个慕清说起来也是来头不小,他是九尾狐的后裔。
自洪荒以来,很多的上古神兽都失却了踪迹。只有少数的神兽还有一些后裔的存在。
例如烨煦就是上古神祗伏羲的后裔。几经世事变迁,如今他们这些远古神祗的后裔都很低调的在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生活着。烨煦他们一族就是几十万年一直生活在蓬莱仙岛,有着自己超然脱俗的地位,便是我的父皇也对这些远古神祗的后裔很是特别。
而狐族的妖不少,但是九尾狐却是少之又少。
他们的祖宗以前也曾经是天界的一员,但在封神之争的时候因受了妲己的拖累,致使他们入不了神籍,所以九尾狐一族的族长就率领他们的一族隐居了起来,再也不问世事了。
从此以为他们就变成了一个游弋于魔族,天界,人间和地府之外的种族。
只是他们太久没有出来活跃,以致使人间都道九尾狐一族是灭迹了。照我看来,不仅没有灭迹反而像是在图谋什么。
只是烨煦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呢?
烨煦看出了我的疑惑,“当年我还没有修成上神,师傅让我在人间历练,我就专门去些人迹罕至的地方猎杀凶兽。我就是在猎杀凶兽的时候认识他的。只是不曾想这些年他竟然干起来吸食人魂魄的勾当。”
“昨晚黑白无常说起过魔族的人喜食人魂魄,莫非慕清已经入了魔族。”
“嗯,大约是十之*了。”
“那此次咱们就要小心了,若慕清入了魔族,只怕地位不低。”
烨煦点点头“听说魔族最近出了个祭司,此人神秘莫测,不曾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那人大概就是慕清。”
我倒吸一口冷气,虽然我已经离开了魔族,但是魔族的事情我还是有自己的人脉在魔族。“听闻魔族变动非常大,尤其是新来的魔族祭司,那是超越了魔君的存在。是混沌手下的第一人。”
烨煦脸色阴霾的点点头。
“师傅,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收服了他?”
烨煦瞪了朝阳一眼,“你这呆头鹅的小子,自己去想去吧。”说罢转身往那个屋子里走去。
朝阳挠挠头满脸疑惑的跟在我们后面进了屋子。
屋子里鬼气森森。
现在是正午,但是屋子里没有一丝阳光,就宛如已经被封存了几万年的冰洞一样。
白鸿怡正盘坐在地上,这么快就学会了打坐修炼了?这万阴之体就是不一样,就是她自己本身走了修炼的这条路的话也会比别人更快。到时候说不定能修成鬼仙。
她一头青丝披在身后,脸色苍白的毫无活力,就连嘴唇都是白的。她柳眉弯弯,肤若凝脂,一张樱唇半启,鹅蛋脸,便是死了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
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若是女子生了一张美丽的面孔就得生在一个好的人家才行,有能力保护她们,将来嫁的一个好夫婿,也是人生的快事。可惜老天爷总是公平的,它不会让所有的好事都让一个人占了,一个女子若是生的倾国倾城,又遗憾的生在保护不了她们的家庭,那她们的一生注定就是悲剧。
若是有幸嫁个好夫君也就罢了,可是大多数倾国倾城的女子总是有太多的人觊觎,就是夫君有心保护但往往也是力不足。就比如杨贵妃,比如西施,比如貂蝉。她们就是女子红颜薄命的代表。可怜世间女子千千万,但是真的能得一心人者有几人?能白首不相离的又有几人?
第六十三章 白鸿怡
可惜了这样的美人却只能一把黄土掩埋了。
屋子里血迹斑斑,血腥的味道充斥其间。三具尸体杂乱的躺在地上。昨晚那黑白无常想来也是郁闷的很。
只是差了半个时辰就勾错了魂,现在也不知道哪去了。
柳达晨的魂魄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只有那两个丫鬟的魂魄在旁边瑟瑟发抖。
我为白鸿怡“那人的魂魄呢?”
白鸿怡瞥了我一眼,“被我吃了。”口气就好像说今天的天气很晴朗一样。
看来女子狠起来的时候也是不逞多让的。
什么因就有什么果,当初柳达晨亲自带人打死了白家老爷子,而今白鸿怡也算是报了仇了。
现在只需等着明天黑白无常来之后把白鸿怡的魂魄带走,我们则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但是所有的事情向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我们猜测慕清的身份极有可能就是魔族的祭司,为我们此次的行动增添了几分危机以及不确定性。
而且如今白鸿怡修炼的很是快速,只怕明天黑白无常来了,白鸿怡跟不跟着走还是个问题呢。
额,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到时不走也是黑白无常该操心的事情,我这天天操的满门子心呢。
老是这么喜欢胡思乱想,指不定要变老呢。
哎哎,还是别乱想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烨煦一直看着我,眼里有什么我看不懂的东西明明灭灭。
白鸿怡看我们半天也不说话,耐不住了,讥讽我们“你们莫非把这里当家了不成?”
受过重大打击的人向来都比较尖利,我们自然是不能与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计较,但是朝阳还年轻,沉不住气,“你这姑娘尖牙利齿的,我师父和我娘亲救了你,还给你丹药,让你报了仇。”
白鸿怡看也不看我们一眼,冷哼了一声,“我只相信一句话叫做无利不起早。”
我微微一笑,“你说的倒是很对,我们确实是有利才找上你的。”
白鸿怡的眼里有着明显的鄙夷,好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们是有企图的。
“什么目的,说吧。我向来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才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经了这么多的变故也成熟了,连说话都沉稳的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模样。
“明天黑白无常就来抓你去地府了。”
白鸿怡沉默了一下,“你就是想说这个吗?你是想说你能帮我还是想说我必须要去地府。”
“如果我说我帮不了你,你必须去地府呢?”
她摇摇头,“那咱们就貌似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轻轻叹息,受的伤害太多了,所以尖利的就像个刺猬似的,不管那人是谁,见了就想刺那人一下。但是大抵不愿去地府的人都是在人世间有未了的心愿。“你是想杀掉柳家所有的人吗?”
她忽然表情扭曲,声音尖锐,“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你看现在柳达晨已经死了,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柳达晨的尸体,“不够,不够,我要杀了那个贱女人。”
她忽然飘到柳达晨的尸体边上,静静的抚摸着柳达晨苍白的脸,“达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终于兑现了你的诺言,达晨,等我杀了那个贱女人,我就带着你的灵魂永世不得超生,你说好不好?”
鬼是没有眼泪的,可是她的悲伤却连空气都染上了忧伤。
莫非我们打听的事情不对?不是说白鸿怡不愿意嫁给柳达晨吗?为什么她会是这个态度?
难道她爱上了自己的杀父仇人?只是这柳达晨的面容,实在是丑陋不堪,这样的美人怎么会爱上他呢?
这世间口味奇特的女子果然不少,只是当初既然柳达晨愿意娶,这白鸿怡看样子也不是不愿意嫁的人,怎么两家就会闹到这个地步呢?
“也不知道她口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我的好奇心向来比较重,对于此事很是好奇。
白鸿怡听见了我的话,低低沉沉的讲起他们两个人的故事来。
“人人都说达晨是个放荡的纨绔子弟,可是我却深深的爱着他。他也曾经对我发誓,此生此世与我一心一意,说他再也不会去与其他的女子有染,说他这辈子连妾也不纳,只爱我一个,可是最后他还是背弃了他当初的誓言。当时我曾经与他玩笑,说如果有一天他背弃了我们的誓言就让我吃了他,只是没有想到一句玩笑竟然成真了。我就这么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誓言。我父亲向来是知道他的为人,所以怎么也不同意我们两个人的婚事,为了此事我还与父亲大吵一架。不曾想他却与我父亲的第十八个小妾有染,被我父亲抓到了。我父亲大怒,扬言此生就是死也不会把我嫁给他。他就带人打死了我父亲。只怪我瞎了眼,认人不清,还害了父亲,如今就算我下了九泉又有什么脸面见我父亲呢?”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纠葛。
天真单纯的少女遇到了故作风流的纨绔子弟,就以为那就是真爱,却想不到这个所谓的真爱害的她的父亲也害了她自己。
爱之深责之切,当她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之时,她想的就是吃了他的魂魄。爱也是真,恨也是真。
可是古今亿亿人又有多少人能够看破爱恨,看破情仇呢?
如今我已经没有心情去劝说什么了,一切随缘吧。
在遭遇如此事情的女子面前,什么劝说都是无用的,这事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绝对不是只说说就罢了的。
一个上午她就一直呆呆着看着,呆呆的想着。想着曾经的美好,想着曾经的痛苦。
这实在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少女该承受的,一切皆是命,一切皆是孽,一切皆是缘。
从屋子里出来,太阳照耀着整个大地,日出日落与往常没有任何变化,变化的从来不是沧海桑田,只有人们的命运。
我们三个人皆是沉默不语,该说什么呢?又能说什么呢?也只能沉默了,如此而已。
时间总是转瞬即逝。
黑白无常的到来总是无声无息。
一见发财和天下太平几个大字在昏暗的屋子里看着格外的白些。
我们三人隐身旁边,看着黑白无常的动作。
白鸿怡看着黑白无常缓缓的飘进来,“你们就是黑白无常吧?”
白无常笑呵呵的道,“哎呀,姑娘好见识。”
黑无常面无表情的解开白鸿怡的禁锢,白鸿怡笑靥如花的看着两人,慢慢的靠近两个鬼,“那是了,小女子对两位爷可是久仰的很那,不想竟然也见到了传说中的大人物,真是荣幸之至。”
黑无常翻个白眼,“别说没用的,赶紧跟着黑爷走。”说着就拿出勾魂索走向白鸿怡。
只见白鸿怡双手一扬,我们几个人眼前一黑,我正打算伸手破了眼前的幻境,烨煦已经早我一步,破了我们三个人的幻境,再见白鸿怡正往门口飘去。
而黑白无常亦紧跟着破除了眼前的幻境。
我们三个人赶紧跟着白鸿怡飞了出去。黑白无常紧随其后。
她肯定是要去找她父亲的第十八房小妾报仇的。
我们几个人一路出了柳府,白鸿怡向北边飘去。此时月上中天,清冷幽静的月光洒向大地,这样的清冷让人身上泛起了丝丝凉意。
虽然白鸿怡抢的先机,又颇有修炼的天赋,但她毕竟成鬼时日不多,又怎么会是黑白无常的对手呢?眼见着白府就在眼前了,但终究是被黑白无常追上了。
黑无常抄到前面已经堵住了白鸿怡的路,前有黑无常,后有白无常,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白鸿怡苍白的脸色在月色中显得羸弱,她紧紧的抿着唇,而后幽幽的开口,“两位爷能不能让我回去见见我爹爹的牌位,哪怕拜祭一下也行。我这当女儿的害了父亲,最终再拜祭一下,也算圆了我的心愿。两位爷就成全我吧。”说着就跪了下来。
黑无常冷冷的看着白鸿怡,“你这娘们莫非是要挑战我们哥俩的耐心吗?赶紧的,别废话。”
白无常也不吭声,只是笑呵呵的看着白鸿怡。
白鸿怡看着白无常笑呵呵的,就前去拉着他的衣襟,白无常啪的一下把她甩了老远。
烨煦在旁边摇摇头,我小声的问他,“摇什么头?”
“我笑这女子痴傻,该去求黑无常的。”
“那黑无常一脸凶恶样看着就不是个善茬,倒是这白无常笑嘻嘻的看着面善。”
“非也,非也。”他高深莫测的笑着,不再多说。
眼见着白鸿怡就要被抓走了,我正准备出手,这时远处走来一个男子,他的冷让人情不自禁打寒颤。极长的一头乌发垂在背后,发鬓间妖艳的牡丹在这样静谧的夜晚华丽的绽放,精致的五官媚若妖狐,极黑的眼睛间隐隐藏着嗜血的狠厉。丹凤眸微微半睁,流淌出摇曳的风情,又流露出一丝诡异。
他就这样奇特的融入了这样的夜晚,或许他本来就是属于黑暗。
不是慕清又是谁呢?
“白鸿怡是吗?”
他走到白鸿怡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看着白鸿怡。
许是他太过美丽,许是他太过魅惑,白鸿怡一时间呆呆的没有回答。
他的眸里闪过一丝厌恶,“想进白府就跟我来。”
说完径自走在前面。
“站住,你是什么人?敢在黑爷面前捣乱。”
他的嘴上勾起一抹讥笑,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什么人?你不配问。”
“大胆,你是找死。”
说罢拎起手里的勾魂索劈向慕清,慕清连头都不曾回,只说了一个“定”黑无常的动作瞬间静止了。他还坐着劈的动作,只是却劈不下去了。
白无常笑呵呵的半眯着眼,“你这样是属于扰乱人间秩序。会遭天谴。”
慕清轻轻的摸着自己的乌黑发丝,毫不在意,“即便是天谴,我又何惧。”
“原来是魔族的高人啊,倒是失礼了。”
“哼。”慕清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白无常挡在白鸿怡的前面,“阁下自去就是了,只是这白鸿怡是阎王爷点了名要的人,只怕白某无能为力。”
“哼,阎王爷?这人我要定了,就算是天帝来了也一样。”慕清的妖眸流转,颇有些得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架势。
白无常的口气亦强硬起来,“莫非你是想得罪我们地府的人吗?”
“地府?算个什么东西。”慕清轻蔑的看着白无常。
“好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白鸿怡快走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前走。
白鸿怡慢慢的飘着跟在后面。
白无常的怒火染红了双眸,但他很快平静下来,“白鸿怡,你可知道他是魔族的人,今日你若答应了随他去,等待你的就是魂飞魄散。你可要三思,别到时候说白爷没提醒你。”
白鸿怡究竟是什么来历,只是单纯的万阴体吗?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就算魂飞魄散也值得。”说罢跟着慕清进了白府。
白府虽然比不上柳府的奢华,但也是不逞多让的。流溪假山气势虽算不上磅礴,但也是大户人家。
白鸿怡慢慢的飘到一个亮着一盏小灯的屋子,想来是那个白老爷子的第十八房小妾的屋子。
屋子里的淫声浪语让我这活了五万年的神仙都脸红。
白鸿怡的双眸被怒火烧成了红色,“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杀了她。”
说罢急速的向那屋子里飘去。
阴风四起,煞气弥漫了整个府邸,想来这府邸的人今夜会噩梦连连了。
那小妾屋子里的灯光若隐若现,一下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