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怀里,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浑身的法力已不知了去向,如果不是那双臂膀紧紧的环住了她的细腰,她早已软瘫在地。秦子言搂着怀中这柔若无骨的女子,闻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鼻息渐渐的粗重起来,将她搂得越发的紧了,仿佛要让她彻底溶入自己的身体里。一阵轻风吹来,淡淡的芬芳扑鼻,盛开的桃花飘飘洒洒,落在脸上、身上、地上。秦子言托起倾城的粉脸,望着她那绛红的小嘴,轻轻的吻了上去,倾城眼神迷离,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缓缓倒了下去,倒在桃花花瓣铺就的地毯上,亲吻着、翻滚着。
那一刻,桃花盛开,落红缤纷。
风过明岚,飞花止息,两人相拥半倚于桃树上。
倾城眉开眼笑,粉面桃腮之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春情丰韵,容光焕发、风韵迷人。
秦子言痴痴地望着倾城,那目光直若令倾城熔化:“倾城,你真好看!从未曾有的好看!”
倾城依偎在秦子言的怀里,柔情似水,轻轻拂掉秦子言身上的花瓣,腻声道:“呆子,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
秦子言闻言,骚骚地一笑:“春天来了!桃花开了!我们也该相爱了!”
倾城甜甜一笑,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俏脸似新抹了胭脂,鲜的可以拧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妩媚动人的风韵:“那你愿意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么?”
秦子言收起笑容,神情严肃语气庄重:“我愿意!”
“不,不够,一辈子太短,我们要千秋万载、永永远远都在一起!”
“啊!那岂不是要铁棒磨成绣花针了?”秦子言惊叫道。
倾城娇嗔着轻捶秦子言的胸膛撒娇道:“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磨没了也不带反悔的!”秦子言大笑道,但笑着笑着笑声就停止了,[·]他情绪低落了下来:“但人生苦短,我也不知道我能够陪伴你多少年。”
倾城轻轻捧着秦子言的脸,深情地一吻:“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求得修仙之道,到时候我们一起成仙,到天上做一对真正的神仙伴侣。”
“但不知何时才能得尝心愿。”
“快了快了,若其再不出现,我们到雪山里寻他去。”
秦子言不作声,情绪依然很低落。
倾城见状起身笑道:“我跳一段舞给你看,若何?”
秦子言尚未回应,倾城便身形一转,在林子中翩翩跳起舞来。
桃枝稀疏间,倾城身轻如燕,瑞彩蹁跹,衣袂飘飘,曼妙如湖中白影引颈高歌;她衣袖挥舞,纤手微展,莲步轻踱,举手投足间尽是柔情;她长发如丝,半遮玉容,如清莲临风,灵秀飘然,姿色绰约,那般的潇洒无拘,飞如惊鸿;她足尖点花,踩在铺洒在地面的花瓣上,花瓣完好无损,宛若虚悬其上,腾挪滑动,纤腰扶风,娇躯旋转,裙摆回旋,愈转愈快,空中掉落的花瓣被其引动、地面洒落的花瓣也被其带起,围绕着在身边凌乱的飘飞,她包裹在花瓣中,宛若花中之仙子,娇艳绝伦。
秦子言坐在一旁渐渐被其吸引,神情逐渐舒展开来,眼神随倾城的身形流转,不知不觉中站起身子,随着倾城的舞动手舞足蹈起来。
倾城见状,盈盈一笑,舞动到秦子言身边,将他拉到中间,舞姿一变,围绕着秦子言舞动,边舞边不断地用眼神、手指和身子挑逗着秦子言。
不多时,秦子言被挑逗得火急火燎,毛手毛脚起来。
倾城身子一转旋了开去,媚声道:“官人,小女子舞跳得好看吗?”
秦子言干巴巴、色迷迷道:“好看!非常好看!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赏啊!”
倾城道:“喜欢吗?”
秦子言道:“非常喜欢!”
倾城舞回秦子言身前,伸指勾住他的下巴,眼神迷离道:“哪官人觉得小女子人怎么样啊?”
秦子言抓住倾城的手,色迷迷道:“更好看!”
倾城舞到秦子言身后,声音勾人:“那你不想干点什么吗?”
秦子言喜道:“求之不得!”说着就要马上行动。
倾城嘻嘻一笑,制止道:“站好别动。”说着舞了开去。
秦子言不满地嘟囔道:“妖精,真是个妖精,挑动起人家的兴趣又不给人家动,真是个妖精!”
倾城“哧哧“的笑着继续舞着,在将至高潮时忽然停止舞动,保持着那个漂亮的舞姿,媚声道:“官人,把我这个舞姿画下来好吗?”
“这个想法好。”秦子言精神一振应道:“稍等,我去去就来。”
秦子言迅速回屋取来纸笔用具,比照着倾城,笔尖频落,下笔如有神。不一会儿,一张神情妩媚、风韵迷人的美人舞姿便跃然纸上。
画毕停笔,只见画中,一女子裙带飘飘,宛如凌风而来的仙子,面容绝艳,脸上微带笑意,娇媚之气扑面而来,栩栩如生。
捧着这幅精心绘制出的、惟妙惟肖的《美人霓裳图》,倾城大是满意,十分惊喜:“这画的真是我么?我真有这么漂亮么?”
秦子言笑道:“当然是你啦,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美丽?”
这句话只要是女的都喜欢,狐狸精也不例外,倾城听得心花怒放,“啵”的一声给了秦子言一个甜甜的吻。
“有画没诗,略显苍白,你再作一首诗题上嘛!”倾城倚在秦子言身上撒娇道。
秦子言骚骚一笑,摇头晃脑一会,手掌一拍,深情地吟道:“明月蒙纱百花羞,肌若春水肤含霜;不羡九天神仙境,只愿人间永相随。”
在秦子言深情的吟诵声中,倾城感动得泪流满面,脸容似喜似嗔,偎到秦子言怀里,甜甜道:“我愿意!我非常非常的愿意!”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这一站,半晌也没有动弹,直到腿脚酸软这才分开。
秦子言举笔将诗题到画上。倾城拿起,欣赏了半天,眉开眼笑,喜欢得不得了,但看着看着,又觉得还是有点不妥:“子言,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
秦子言仔细地打量着画:“的确,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但少了点什么呢?”
两人在认真的思考之中。
倾城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出了问题所在,她叫道:“少了你,把你也画上,我的身边怎能少了你呢?就画你在观赏我的舞姿吧。”
秦子言一击掌心:“对啊!就是这个!”
秦子言立刻夹好画,动笔修改起来。他平时自是画过自己,这次轻车熟路,没费太长的时间就把自己的像添了上去,一幅完美的《观裳图》于是终于新鲜出炉了。
两人这才心满意足,拿着画幅回到屋中,小心裱好,挂到墙上,倾城还护上了一层法力。
一切停当,这时倾城突然尖叫起来:“我的桃露!”
“什么桃露?”
“我今早采集的桃露,全打翻了。”
“干嘛用的?”
“酿酒。”
倾城转身从隔间里搬出三个不小的坛子。
秦子言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倾城笑道:“这是我多年来采集的桃花露和桃花蕊,今天将它酿成桃花酒,埋到桃花林里,等我们的孩子大了以后再挖出来喝。”
“这主意不错,”秦子言促狭地笑道:“但是要等到哪个孩子大了之后再喝呢?”
倾城娇嗔地白了秦子言一眼:“老十八!”
“哦!要老命啦!”秦子言一拍额头,顺势倒到床上。
倾城“哧哧”一笑,不再看秦子言耍宝,将一些辅料放入坛中,运起术法酿起酒来。只见倾城双手各射出一道彩光,射到坛子上,于是三个坛子随着彩光飞舞到空中,旋转翻滚着。三个坛子不时闪出亮光,甚至可以听到酒坛内的液体轻撞坛壁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流逝,酒坛里不断飘溢出醉人的酒香,酒香不断变化,时而浓郁如塞北烈酒,时而清醇似江南美酒,但都一样勾人心欲,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抱住酒坛痛钦一番。
好一番施为后,倾城酿酒完毕收功,与秦子言一道抱坛而出,将三坛酒深埋到了桃花林中。
当晚,室内,二铺合成了一铺。
第十一章 冲动的代价
广陵散人最近的心情很好,非常非常的好,脸上经常挂满笑容,因为他不仅已将自己的伤势完全治疗痊愈,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得道成仙了。
广陵散人的洞府就在雪山中的某个山谷里,这个山谷四季如春、花繁草茂,在他一千多年来的用心改造下呈现着一幅神仙圣地的境象。自从三年多前广陵散人顺利渡过天劫后,他就一直躲在洞府里疗伤。一个多月前,他一鼓作气修炼冲击成功,终于达到了飞升的境界。
这一个多月来,广陵散人没有离谷半步,也不敢对外使用自己的法力,因为仙气一旦外泄,若一不小心被上天捕捉到这一气息,天门将会打开,他就要就此飞升,否则,他就要再度一次厉害得多的天劫才能再有此机会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都在专心地做着一件事:开炉炼丹。本来此仙丹是想为以后的有缘者留的,以便更好地继承自己的传承,但现在他想将这枚丹药赠予倾城,以答谢她的援手之恩。至于以后的有缘者,他已没有机会再去寻找材料,只能用剩余的药材炼制一枚,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在他的细心呵护下,炼丹还算顺利,几天内就可以出炉了,但他也更加小心了,因为他的手里仅仅有炼制一枚仙丹的的材料,若在最后阶段失败,那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依他的规划,当他炼丹完毕后,再将自己的修炼功法、修炼心得等刻入玉碟里,留下传承,就可以安心地飞升了。
广陵散人的手下有两个童子,是被他收服的两个妖物所化,为免他们为祸,广陵散人封印了他们的功力,留得他们的性命来服侍自己,并引导他们转向修仙。
广陵散人的这枚丹药炼法并不复杂,一株足够年份的灵草与品质优良的辅料一并入鼎炉锻烧、融合、温养即可,但也非常烦人,炉火不时需要注入法力,丹药更是要时时用法力防护、调理,幸得修仙之人足够清心寡欲,这才坚持得下来。
这天,广陵散人既高兴又担忧地走进炼丹室,两个童子正在照看着炉火。广陵散人问道:“清松清风,有没出现什么情况?”
清松清风齐声道:“没有,师尊,一切正常。”
“那就好!”广陵散人开心点头道:“丹药今天就可以出炉了,加把劲!等我留下传承,回复足功力,就带你们飞升到仙界去!不用多长时间了。”
“是,师尊!”两童子高兴道。
广凌散人走到鼎炉前,左手一挥,一道法力射进炉火里,炉火即时升腾,颜色变得纯青,还泛起阵阵宛如水浪一般的涟漪,鼎炉马上变得通红。广陵散人盘膝坐下,右手运力抵在鼎炉上,法力透了进去,里面的状况一一浮现在心头。鼎炉里,一枚色的丹药悬浮在正中央,发着淡淡的霞光,表面圆润并且富有光泽,在缓缓地旋转着。广陵散人法力裹了上去,将丹药包了起来,保护着丹药不被高温破坏,同时调理着药性。就这样,广陵散人一边用法力摧燃火焰,一边酝养着丹药。
时间流逝,大半天静静的过去了。突然,沉静的鼎炉毫无征兆地激烈地抖动起来,广陵散人脸露喜色撤手站起,衣袖一挥,鼎盖飞射到一边,药鼎**出一股耀眼的霞光,随着光芒地射出,一股彩色的雾气缓缓升腾而起,最后犹如具有灵性一般,形成一片小小的彩云。那枚丹药伴随着雾气慢慢飘出,悬浮在鼎炉上方,一股浓郁的香气四散,闻之让人毛孔大开、浑身舒畅,两童子在旁贪婪地呼吸着。广陵散人右手一闪,一个玉瓶出现在手中,手朝丹药挥去,将丹药准确无误地装进了玉瓶中,盖上盖子,用法力封上一层后,广陵散人这才欣喜地吁了一口气,跌坐地上,盘膝打坐起来:“清松清风,为师法力耗尽,需要打坐恢复,你们自己忙去吧!”
清松清风回复道:“是,师尊!”然后自行去了。
这世界上什么事情是极端无奈的?其他的不知,但等待绝对算是其中之一。
经不起秦子言的失落,倾城也开始坐不稳了,于是他们决定干点什么。
雪山上,冰天雪地,一眼望去一片白茫茫。这天天气晴好,没有下雪,风也不大。倾城拉着秦子言在雪面上飞掠着,两人踩在雪面上,并没有下陷进去,只是留下浅浅的脚印。两人都穿着厚厚的崭新而漂亮的衣裳,本来倾城是不畏寒冷的,但为了与秦子言配对也穿上了。
两人终于不再有耐心等待,上山寻仙来了。他们已经寻了好几天,山头也寻了不少座,但是,他们一无所获。
倾城感到有点力乏,在一块凸面上停了下来。这几天无所寻获,秦子言甚是郁闷,望着周围单调的白色,心中的烦闷再也按捺不住,不吐不快,一时冲动之下,双掌拢在嘴边,冲着雪峰放声大叫:“上仙大人!你在哪里!”
倾城大惊,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但是已经来不及,秦子言的声音已传了出来。
“干嘛?”秦子言脑袋一扭,脱开倾城的手。
秦子言正在诧异倾城的举动,就听到寂静的雪山上有声音轰隆作响,随之轰隆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轰隆不绝,响声大作,越来越近。雪山上风声骤起,山峰仿佛突然起了皱纹,满峰的冰雪,疾似奔腾的海浪,一波接一波,气势万丈,带着凄厉呼啸,层层叠叠,瞬间倾泻而下,咆哮着,翻滚着,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雪涛,快速地吞噬而来。
秦子言头一次见到雪崩,而倾城也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两人被这壮观的场面所震撼,愣在原地。幸好倾城及时惊醒过来,吃吃道:“快…快逃。”
秦子言呆呆道:“为什么要逃?”
“再不逃就没命了!”倾城一拉秦子言,顾不得辨别方向,只是拼命地往下奔逃。
雪崩紧追在身后。
山谷中,广陵散人打坐中被叫声惊起,大怒道:“哪个混蛋在鬼叫什么?”
当一波大过一波的轰隆声连绵不断传来时,广陵散人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跳脚怒骂道:“混蛋!害我!我决不轻饶!”
大家都知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宽宏大量,能将广陵散人气得直跳脚,那是相当了不起的本事。若是平时,这点小雪崩对于广陵散人来说那当然算不了什么,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啊!广陵散人既不敢乱用法力,又已是耗尽了法力,他分分钟会成为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被雪崩活埋的得道高人呀!
清松清风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师尊,不好啦!雪崩!”
广陵散人脸色铁青,怒道:“慌什么!一切有我。”
本来山谷是有防御法阵的,但维持法阵运转所用的仙石已被广陵散人用来疗伤了,法阵停止了运转失去了效用,现在,只能靠广陵散人自己了。
广陵散人怒气冲冲地来地山谷中央,两童子紧随其后。
倾城两人没命地奔逃着,不一会就来到山谷边。秦子言还未从震撼中醒来,望见这仙境般的山谷,不禁惊叹道:“多美的山谷啊!”
倾城气道:“美什么啊!无路可逃啦!”
倾城银牙一咬,拉着秦子言跃下山谷,倾城心里祈祷能在谷壁上找到一个洞穴,哪怕只是一个凹陷之处,只要能够暂时藏身即可,至于崩雪填到山谷后是否会淹没到就不作要求了。
广陵散人刚刚来到山谷中央,就见到两道人影跃下,紧接着排山倒海的冰雪倾泻而下。情况危急,广陵散人没得选择,悲愤地取出那枚刚刚出炉的丹药,塞进口中,丹药入口即化,药力瞬时传遍全身,法力立即全部恢复,他袍袖一挥,一般大力冲天而上,泻下的冰雪全部倒卷而回。广陵散人飘身而起,凌空立在山谷中央上空,袍袖连挥,万马奔腾的崩雪如惊涛拍岸,扬天而起,前仆后继,连续不断,但始终突破不了广陵散人挥出的气幕。崩雪慢慢缓了下来,渐渐平息,大量的冰雪堆积在那里,山谷边缘一下子长高了很多。
倾城两人停身于谷壁一凸出的大石上,愣愣地望着广陵散人发威,广陵散人那仙风道骨、飘飘出尘的样子,令他们既敬佩又向往。
等广陵散人发威完毕,倾城赶忙施礼道:“倾城拜见上仙。”
广陵散人立在空中,按捺住火气,愠声道:“倾城,你来得真不是时候。我刚刚耗尽法力为你炼制成功一枚仙丹,你就带着雪崩跑来了,不仅害我吃了这枚仙丹以自救,还坏了我的传承。”
秦子言趁机跪在大石上,磕头道:“上仙大人!弟子秦子言,诚心向道,幸遇仙师,求上仙大人收我为徒!教我仙法!赐我仙丹!”
广陵散人双眼怒睁,狂怒道:“徒什么徒!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来你就来吧,还大声鬼叫什么?”
秦子言两人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地望着广陵散人,又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不明白仙人为何发此一通无名大火。
此时,山谷上方的高空突然亮了起来,祥云汇集,一道璀璨的祥光直射而下,罩向广陵散人,祥光中隐约有众多的花朵闪灭,[·]散发着浓郁的香气,祥光的源头隐约可见一道已经打开大门。
“罢了,罢了,命该如此,无可奈何。”广陵散人脸色惨然道:“倾城,我已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给你,只剩下一株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