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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凰断歌-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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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罢。”殷谨繁再度说了这三个字,平平直述波澜不兴,“其实她去城南,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姓谢,南萧正在进攻大息西南,身为大息文安太后的她若在此时去谒谢氏皇族的陵,一方面可以向朝中主合一派表明态度,一方面却也是寒了西南大息将士的心,他们会绝的他们在为国征战之时,上位者却在讨好敌人——可他们又怎么会想到,而今掌控大息朝政的,根本就是个萧人呢?而谢若,她也不会想到,朕隐忍了大半年,会在今日挑起反扑。”他深深望了眼西面的火海,“明悠宫,只是开端。三百死士,三千虎贲郎,分两队,一队去城南刺杀谢若,一队则趁着谢若不再之时调入皇城、宫城清除她的党羽。若是谢若没有死在城南,那么她一定会回宫,与朕,决一死战。”
  绾绡默然,夜风拂动她鬓边的发。
  殷谨繁并不在意她的存在,自顾自的轻轻笑,“朕,真是很期待,和她的对决……萧谢瑶函,才调无双……她的名字朕很小的时候就听过,那时朕孩提时还只当她就是个会写诗作画的文人公主罢了,谁料到会有和她成为对手的一日。”
  “皇上是何时知道的?赵箬是谢若,是大萧瑶函。”绾绡问出了这个她最想问的问题。
  殷谨繁放下就被起身,走到栏杆边当风远眺了一会,似乎回忆了一会,方道:“大约是永业八年,那年朕父皇新丧,朕与她相互扶持着赢来了最后的胜利,朕成了皇帝,她成了太妃。”他揉了揉额角,“谢若是个很善于伪装的人呐,朕的父皇……大约是在将死时才知道了她的身份,可那时父皇已经病重到说不出话来,而谢若以莲妃的身份无时无刻的守在病榻前,他就算想说,也说不出口。皇帝驾崩前循例要召见太子,当时奄奄一息的父皇似乎神志不清,看见朕来,只一味的去指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是前朝名家的丹青,父皇素好风雅,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父皇是临死都恋恋不忘这幅画,于是朕命人在父皇死后将这幅画带去陵寝陪葬。”
  殷谨繁状若风清云淡的说着,“半月后,朕却发现了不对。绾绡,你还记不记得,朕从前仿过一副谢若十三岁时的红梅图逗你。”
  绾绡想了想,道:“记得,皇上仿得实在太像,当时委实吓到臣妾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朕说过是谁教朕作画的?”
  绾绡顿悟。
  “父皇好丹青,谢若在抚养朕之后为了让父皇多瞩目于朕,于是要朕好生学画,甚至亲自教朕。朕跟着她学久了,连笔法画风都不自觉的像了她。”殷谨繁幽幽道:“朕登基不久后有人欲讨好朕献来了一副大萧瑶函公主的遗作,朕一时兴起便照样画了一张,本是无心随意的画,可画成后朕却惊讶的发现朕这幅赝品竟有七分近似原作,寻了好几位画院的供奉赏鉴,几乎每一位乍眼间都分不出真假——朕当时便觉得不对,这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后来朕又想起父皇到死都固执指着的那幅画,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那副画中藏着什么玄机?”
  “那是一副工笔菊图,画的是菊中的‘凤凰振羽’,莲妃素来爱此花。”
  “诚然如此。”绾绡从前还总以为这是谢若伪装淡泊无争的手段。
  “凤凰振羽……她谢若不就是大萧的凤子龙孙么?而菊——又名,帝女花。”
  原来,竟是这样。
  “朕一时也不敢肯定,但那时朕手里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朕遣人去查,终于在蛛丝马迹间,拼凑出了惊天的真相。”殷谨繁扬唇,也不知那是一个苦笑还是冷笑,“朕从前唤谢若‘莲娘娘’,朕从前除了皇姐外最信任她。当时许多人都以为凭朕与莲妃的情谊,赵氏一族日后当飞黄腾达,莲妃虽说不是皇后,但朕也应当会尊她为太后——朕其实原本是这样想的,可当朕知道她姓谢时,朕就不得不站到与她对立的位子。”
  “既然皇上很早是就知道赵箬是谢若,那么皇上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抵触臣妾的罢。”绾绡垂眸,眼睫遮住一切的情绪。
  “起初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们是很相似的人。”他不用“朕”自称而是换了“我”这个字,但他究竟哪里与绾绡相似,他却不再说下去了。
  “绾绡你知不知道沁儿……或者说,沁贵嫔?”沉默了一会后他忽然又问。
  “听说过。那据说是陛下的青梅竹马,是谢若的心腹之一,自然,算起来也是臣妾的表姐。”
  “那其实是一个很无辜的女子,不该被卷进国仇家恨的纷争。她死了朕很难过,看着一抹纯白被染上泥污,谁都会心疼的。朕的确是与她一同长大,她也的确是谢若的心腹,但朕可以确定,她没有害过朕。那……其实是一个很傻的丫头。你知道她为什么死么?”
  “……谋害白淑容,误伤缜嫔。”
  “不,其实她原本要杀的就是缜嫔。所谓误伤也好,因妒杀人也罢,都只是个幌子。缜嫔无意撞破了谢若的秘密,她只能杀了缜嫔。她杀人时知道自己要付出代价,但她愿意以自己的命换谢若的安全。”殷谨繁叹了口气,“傻丫头,其实这样很不值。可她无可奈何,因为她已被卷进去。朕当时第一眼看到你,朕觉得你就是下一个沁贵嫔。”
  “臣妾也不想被卷进来啊……”绾绡苦笑,闭上眼,仿佛她还在南萧,还是十六岁的韶素公主。如果可以,她情愿在南萧落魄到老,也不愿来大息做什么殊妃。
  “所以,朕想保护你。”殷谨繁说。
  绾绡愕然,偏过头去看殷谨繁,而他只留给她一个黑暗中模糊的侧颜,“所以皇上将臣妾救出来,是为了保护臣妾?”
  “不然呢?”殷谨繁瞥了她一眼,绾绡依旧没能看清他的眼神,“将你留在璎华宫,去面对一场即将会发生的血战?你一个女人,还怀着孩子,能做什么?”
  绾绡抿了抿唇,“皇上小看臣妾了,昔年息军攻破琴州,臣妾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照样逃了百里路追上了皇叔的队伍。”她的声音隐含着些许嘲讽,殷谨繁忽然想起,她也是谢家人,是谢若的妹妹——“皇上能记挂着臣妾,臣妾很感动。”绾绡微微垂首,“不过——皇上应当不止是担心臣妾在交战时出意外罢?”
  “不错。”殷谨繁注视着远处,承认的直接。
  “皇上想要臣妾做什么?”
  “想不想赌一场?”
  “什么?”绾绡惑然。
  殷谨繁转过头来直视于她,这回绾绡终于看清了他的神情,冰冷、讥诮、以及……苍凉的悲伤,“以你为人质,你说谢若会不会来救你?”
  “救又如何,不救又如何?”
  “朕一直好奇一件事,谢若她……究竟对人的心狠可以到哪一种地步。你是她世上唯一的妹妹,如果连你都不能让她有一丝半点的怜悯的话,只能说明,她的确是如蛇一般冰冷的女子。”
  “皇上为何要知道这个?”绾绡眯了眯眼,笑了笑。
  “因为朕,是被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呀。朕是她如友如姐如母,可以说没有谢若就没有而今的殷谨繁,被这样一个在生命中重要的人算计的滋味,绾绡你该懂的。”他笑,笑间尽是苦涩。
  大息的帝王,说到底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曾是懵然无助的孩子,也曾是青涩孤独的少年。
  “看,她来了……”他往东面遥遥一指,那里的火光跃起,撕开黛青的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相见时难

  殷谨繁登倩幽台般凭高远眺,观望着远处的硝烟。
  谢若登临广合楼,俯瞰着刀锋间四溅的鲜血。
  映入她眸中的是一个个倒下的年轻生命,而她看到的,是一场角逐对弈。
  繁儿……你可真是长大了。她无声的冷笑。
  浅绯罗织金鸾凤广袖上干枯的鲜血狰狞绽开似一朵开到颓败的菊,那是刺杀她的刺客的血,是为了保护她死去的护卫的血,也是兰碧的血。
  这些年来她对兰碧虽算不上十足的信任,可也不会轻易的怀疑,故而她不知道泰昭殿里的殷谨繁已在暗处睁开了眼睛将刀锋对准了她的后背,不知道她今日一次普普通通的出行换来的竟是这样的代价——前往城南谒陵时她带有三千护卫,其中包括五十名身手不凡的死士,可经历过一场血洗厮杀后,她白日带出的那些人,剩下的还不足十之一二!更让她防不胜防的,是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兰碧,那一瞬破开夜色的刀光,那把呼啸而来的匕首,她不会忘记!
  兰碧并没能杀得了她,站在谢若另一侧的章珏敏比任何人都要更快的挡在了谢若的身前。而多年生死历练过的谢若虽病体憔悴但反应也是不慢的,当即一手扶住章珏敏的尸体,一手将袖箭刺向兰碧。
  “背叛我?给我个理由。”放下章珏敏后,她静静的看着兰碧——她还没有死,像是被抛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气。
  那时城南谢氏皇族的墓葬群上空黑鸦盘旋,殷谨繁派来的死士正与谢若的护卫拼死搏杀,可即便在这样的情形下,她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不曾愤怒不曾慌乱,也不曾伤心。
  不是她已原谅,而是因为一个连自己都不看重的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足够引起她的兴趣了,除了仇恨。
  “瑶函公主呵……我有时会想,若有朝一日你大仇得报,你还会去做什么呢?”谢若记得将死的兰碧看向她时满眼强撑的嘲讽。
  “主子快走,这儿撑不了多久了?”身旁的死士都在劝她撤退。
  “再给我片刻。”她摆摆手,蹲下,“那你呢?坚持了这么多年,忽然却又背叛自己的坚持,究竟是为什么?”
  兰碧冷笑,不发一言。
  “让我猜猜,是为了你的儿子罢。这些年来你有多在乎他,我都看在眼里。华玠是个好孩子,可惜不能陪在母亲身边尽孝,真遗憾。”兰碧不答,可谢若却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了真相,“他这样的好孩子,投靠了繁儿,也应当会有好的前程。你这个做母亲的虽不能在人前认这个孩子,但心里该是宽慰的。”
  兰碧遽然色变。
  心底的猜想因为兰碧的神情有变而得到了印证,谢若扬手干脆利落的切下兰碧的头颅,站起,“护送我去南营。”她对自己的护卫说,“我要调动那里全部的军队。”
  既然殷谨繁想要和她决一死战,她奉陪好了。
  “报,前锋队已攻入赫定门——”
  “已经到了赫定门了?”她懒洋洋的抬眼,“这么说很快就要攻入内宫城了?”
  “是。”
  “那吩咐他们,继续。”谢若指挥若定,喃喃低语,“繁儿先前昏睡了那么久,不论是真是假,他的确该有大半的势力都被我剪去,今日这些……大概不会有很多人,却必是精锐——传令下去,尽量避开与敌军的直接交锋,分兵,从甘玉门、顺则门、忠英门三处绕行,留□□手,牵制地方军士。”
  “是!”
  “繁儿,你的实力该不止是如此呀……”她自语,淡无血色的唇勾起的笑意凉薄锋锐。
  然而站久了,又不免一阵头晕。她几乎要倒下,只是不肯示弱死死的掐着窗棂站定。
  或许还未赢了殷谨繁,她自己便先死了——她自嘲的如是想道。
  她想起了兰碧死前留下的最后的问题,不犹觉得可笑。待到复仇结束?她真希望她能看到结束。
  “报——”前锋的探子再度奔来。
  “皇、皇上请求与太后议和?说……他与殊妃娘娘,会一同在倩幽台等待太后。”小兵有些惴惴不安的呈上一封绑在箭上的帛书,“这是御前女官烟凝射来的。”
  谢若接过,粗率的扫了一眼,而后默然不语。
  绾绡会落在殷谨繁手里,她并不惊讶,她也不怕绾绡落在殷谨繁手中会出什么事,殷谨繁是她看着长大的,他是怎样的性格她再了解不过,她知道他不会狠下心来杀谢绾绡。
  至于绾绡腹中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虽说是她的外甥,虽说她的确看重这个孩子,可还犯不着重视到与殷谨繁议和的地步。这个孩子死了她最多少了一些朝堂上的筹码罢了,却也不会很为难。
  而且若是绾绡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设法保下,那她这些年也是白活了。
  可虽是如此,谢若却迟迟没有开口。她在犹豫,究竟在犹豫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
  殷谨繁送上来的信并非什么劝降书或是低声下气向她求什么,而是一张珊瑚笺,笺上几行小楷端正而略显清稚:三月新梨如雪,十五满月若霜,此良辰佳夜,安得昏昏梦过?宜雅谈文赋、共品辞章,特备桑落琼浆、羽觞玉卮,以候名士。
  纤细的食指轻轻抚摸着珊瑚笺,笺是新笺,墨存余香,可这寥寥数十字,却是隔了十余年的光阴。彼时他还是陈皇后身边的小太子,顽劣而孤独,不愿写讲学与母后安排下的功课,便变着法儿诓她去捉刀代笔,什么品酒啊,赏月啊,不过是找个好地方碰头,她替他写文赋,他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抱怨身边人和事罢了。
  今夜没有满月,此时并无梨花。同样的邀约,为的却是不同的事情。这十余年来谢若在伪装与隐忍中麻木了自己的心,可她无法否认,即便是在作戏,可与年幼的殷谨繁说话,是她最轻松的时候。
  同信笺一起附上的,还有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鎏金在玉上嵌着四字:月圆人宁。
  这是绾绡的东西,确切说,是绾绡五岁前的东西。绾绡的本名就是月宁,这枚玉佩,是她做童年时的旧物。琴州城破萧谢皇族西逃时,这枚玉佩落在了她的手里,她留在息宫伪装成赵箬时,偶尔会想念自己的亲生妹妹,那时总缠在她身边的殷谨繁与她的胞妹那么像,于是她索性将这枚玉佩送给了他。
  “太后……”探子又犹犹豫豫的开口。
  “说!”谢若的语调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烦躁,因为她的情绪已被拨动。
  “烟凝女官,还有一句话要臣传达。”
  “什么。”
  “若这回不相见,那便永远都见不到了。”探子小心翼翼的说完转达完这句话,他不确定这话究竟是谁说的,也不明白这话说了冷绝的文安太后有什么影响,他只是从这话中品出了几分伤悲,于是说出口时不犹得也带上。
  若这回不相见,那便永远都见不到了——这话,是绾绡说的?还是繁儿?
  如果说出这句话的是绾绡,那她开口时必定是带着几分凄然几分哀绝,或许还有几分委屈——谢若承认自己很对不起这个妹妹。
  如果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殷谨繁,谢若猜,他说话时面上一定会有威胁的冷酷与狠绝——这个被她养大的孩子,有时行事不留余地的态度很像她。
  但这话却也是实话,这场对决,注定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见见罢,见见罢,有多少生离死别发生的太仓促,有多少人至死都来不及好好会面一场她将手中的信笺与玉佩都叩在桌上,勾了勾唇,“准备一下,我要去见殷谨繁。”
  “可是……”那几个得力的心腹都不犹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小心的提醒道:“主子莫忘了肃盈长公主的前车之鉴呐。”
  手握羽林禁军的肃盈长公主正是在与谢若谈判之际被暗算,从甘玉门城楼跌落,从此成了一个废人。
  “那就选百名卫兵随行,五十名死士作陪,十名顶尖的影卫同往。”谢若吩咐,眉目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畏首畏尾,不是谢家子孙的姿态。何况……”她笑了笑,“我不是肃盈,而繁儿……他也不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四十七章 适逢别时

  那一次的会面,是谢若与谢绾绡最后一次相见。
  会面之地是倩幽台,这里位于宫城之南,无需深入内廷,确实是恰当合宜的相谈之所。交锋的两军暂时息鼓,百人的卫队护送着谢若来到了倩幽台。
  倩幽台……看到这里时谢若下意识的回忆起了那些于她而言尽是耻辱与不堪的曾经,曾经她是宠冠后宫的莲妃,睿帝爱她的舞姿与柔媚,特地修筑了这倩幽台赐予她。当时后宫妃嫔人人艳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每一次婉转笑颜背后是咬碎了的银牙和强咽下的血。
  这些年来,她可曾留下过什么好的回忆?所有的美好,都已随着大萧的倾覆而消失。
  双方的精兵在倩幽台沉默的对峙,仿佛拉满的弓弦,或许下一刻杀机就会破开刺出。在银铠铁枪的护卫下,谢若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绾绡静静的坐在倩幽台的中央,她的面容那么恬静安宁,又苍白脆弱的像个孩子。谢若不犹想起了很多年前绾绡还只有五岁的时候,那时大息的铁骑已兵临琴州城下,兵荒马乱之中谁也没有多余的耐心去关注这个孩子,不过她很乖,总是安安静静的一人坐着,不去打搅任何人。
  “殷谨繁呢?”谢若扫视了倩幽台一眼,这里的开阔和高出平地十余尺的高度显然无法藏人,她只看到了绾绡和站在绾绡身后那几个带刀侍者。
  “我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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