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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的景致就比炼器学徒少了一块铁疙瘩而已。
好在去餐厅的路与矿洞距离没有多远,只是拐了几个弯就到了。
所谓还算高级的餐厅,是因为它在一个岩石洞内,装修还算可以,至少吃饭时不用落灰,也不像她的那些小弟们蹲呀矿洞门口将就将就就可以了。
还没到餐厅的门口,一股无形的气浪就冲着景致飞来。
这种无聊的把戏他们也玩?
景致勾唇,那她就陪他们好好玩一玩。
她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轻呼一声,倒在了地上。
手臂上鲜血直涌,看的触目惊心,但是景致一点都不疼。
“哈哈哈!给钱给钱,你们都太好唬了,那小妮子不过只是多了几分胆子,削掉了老虎的头发而已,吓的老虎屁滚尿流,吓的一群大老爷们都给那小妮子下跪,真是丢男人的脸。”餐厅内传来嘲讽的笑声。
景致黑眸冷了一瞬,拿她赌钱,还真看的起她。
景致撑身站了起来,根本不管手臂上的伤,任由鲜血直流。
“几位,我可不可以赌一把给大家助助兴呢?”一道清亮冷冽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
众人愣了愣,齐齐向门口瞧去,少女一身水蓝薄纱衣,胳膊上有一记非常深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鲜血顺着胳膊缓缓流下,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少女面容可以说并不漂亮不漂亮,可是眉宇间的冷冽,沉静的黑眸更是清冷如雪。
每个人在心中暗暗一叹,好强的气势!并不是每个少女都能拥有这样的气势!
一长方餐桌上,景致对面主位上坐着一人,不同景致脸上的胎记,他脸上有很多的伤疤,有的还在结痂,有的已经长出粉嫩的新肉。
“你……新来的谨爷?”对面的男人淡淡地看着她,但这淡淡中却藏着各种心思,景致虽然看不出七分,但三分还是可以的。
经刀疤男人这么一提醒,所有人心神皆是一凛,重新看向景致,就是这个少女将老虎给吓跪下的?
“不管我是谁,我们玩上一局加何?”景致看着众人,笑道。
“谨爷?”之前说景致小妮子的那个男人细密着眼,再看看她胳膊上的伤口,嗤笑道,“也不过如此!连我的风刃都接不住!”
“那你敢不敢再跟我赌一局?”景致清冷的眸看着他,摘下中指上的戒指,放在餐桌上。
“好!我风暴接下了!”风暴看着桌上黑黝黝的戒指,闪过一丝贪婪。
他把刚刚赢来的钱通通放在餐桌上,然后走了过来,准备战斗。
这里的战斗并不是运用元素,有些人或者是精灵可不会这些,所以真正的战斗是肉搏,实打实的上拳头。
景致瞥了他一眼,扫了还在餐桌上吃吃喝喝的众人,“你们有没有想要下注?要下就下一把大的!”
众人看了一眼景致,又看了看风暴,不算实力,只看两人从体型,性别,很容易知道谁赢。
所有人毫不犹豫地押风暴。
只有主位上的刀疤男不为所动。
“还有吗?”景致冷冷勾唇,虽然这话问别人,但眼睛却看着主位上的刀疤男。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笑了,笑的脸上的刀疤都好似裂开一般,“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我就押你。”
景致见他拿出一颗磁石放在桌上,嘴角抽了抽,这男人……
其他人也抽了抽,老大怎么变的小气起来了?
所有人下注完毕,通通看向景致,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等等!”景致再一次叫停。
“我能不能吃点东西,再开始?”景致看着众人,问道。
众人很想翻白眼,找借口也不是这么找的吧。
刀疤男勾唇,“好!女士所说的一切,我们都答应,正好,大家都还没吃完,那就一起吃吧。”
景致大大方方地坐在刀疤男的对面,自己找了餐盘刀叉,找了自己喜欢的食物,吃了起来。
她是大家闺秀,吃东西极其雅致,这餐桌上的男人本来还大口大口喂食,看到景致吃相文雅,他们也自动放慢了速度。
以前他们吃饭毫无顾忌,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女孩子,他们再想说一些限制级的东西,都顾忌她,现在饭桌上一个个安静起来了。
刀疤男慢慢的吃着,看着今天安静的饭桌和文雅的吃相,炼器场似乎好久都没有女人了。
没有这么强的女人。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景致才吃完盘中的食物,男人们胃口大,吃的多,再怎么安静的吃,也比景致吃的快,一个个瞪着景致,喂下最后一口食物。
景致拿起餐巾擦了擦,又说道,“等等消化消化,否则吃完饭就运动,肚子会疼。”
男人们一脸怪异看着景致,想说什么但有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
刀疤男忍俊不禁,小丫头挺好玩的。
等景致又吃了餐后甜点,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
而风暴早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摩拳擦掌,看着她瘦小的身板,忍不住说道,“要不要我让你三招?”
景致摇头,“不用,来吧!”
“好!”风暴兴奋的叫了起来。
似乎好久都没有人跟他打一场了,好不容易活动活动筋骨,对方还是个小姑娘,但人家说不让,那自己也不能欺负人家,到时候大不了放水,反正最终自己会赢的。
“开始!”刀疤男叫令。
他话音刚落,风暴就冲了过来,双手曲指成抓,想景致抓去。
景致静止不动,微勾着唇,等着风暴冲过来。
虽然他们很想赢,可对方还是个小丫头,心中还是有些不忍,暗暗为景致打气鼓励,可眼看着风暴就要过来,都相继喊着,“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风暴抓住景致双肩的一瞬间,景致身影一闪,堪堪躲了过去!
“喔!”众人怪叫一声。
风暴本来就要抓住景致,可是一眨眼人不见了,而自己差点就要撞到了岩石墙壁上,还好反应快,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他转身,只见景致稳稳的站在他对面,还冲着他笑。
“嘿,小丫头,行动敏捷,让我刮目相看啊!”风暴其实心中暗暗一惊,他这速度在整个炼器场,是最快的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比他还快!
“这次我可不会再放水了,打哭了你可别找母亲!”风暴开玩笑道,众人还没注意,他就像阵风,再次吹了过去。
景致扬眉,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吧!
她依旧没有动,风暴却警惕起来,这小妮子肯定又有什么怪心思,想要捉弄他。
双手再次抓过,他的确抓住了景致的双肩,却没有看到脚下!
景致狡黠地眨眼,伸出一只脚,挡住了风暴,风暴刚刚抓住景致,可是他速度太快,没有防住脚下,一个踉跄,他的手再次松开,向景致压了过去。
但是景致的速度可是出奇的快,风暴就要压上她时,一个闪身,闪到了一边,而风暴“嗵”地一声,趴在了地上。
众人本来还担心景致的小身板会被风暴压坏,但是没想到,风暴自己却结结实实地摔了跤!
景致抓住机会,不让他起身,直接蹦起来,然后狠狠踩在风暴的背上,毫不留情。
刀疤脸色一变,站起身来,但没有说话。
众人不以为然,小丫头的脚能有多大力气,无非是给风暴挠痒痒了。
这一脚落下,风暴噗地一声,吐出一大摊血,惊恐的瞪着眼睛。
他们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如果真是挠痒痒,风暴怎么肯定会吐血?
“风暴,起来!”与风暴关系好的人叫道。
“风暴!你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小丫头随便一脚你就不行了?”
“不是不行了,是舍不得人家小姑娘!哈哈哈!”
……
刀疤男瘫软的坐回了座位,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话说出口,“死了!”
众人一愣,显然不明白刀疤男在说什么。
“老大,什么死了?”
“老大,你不会在说风暴吧,他身体结实的呢,小丫头身体轻那有么么容易。”
……
“风暴,确实死了。”刀疤男神色一灰,死死的盯着景致,“好为什么要杀他?”
众人皆是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景致,只是一脚,就把风暴给杀了,说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
景致松开了脚,后退一步,整理自己的衣衫,“她杀死他,难道等着你来杀死我?这只是一个警告!”
刀疤男沉默。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黑暗规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人是我,恐怕我要就被扔到了郊外曝尸荒野了吧。”景致冷笑。
之前只看明白刀疤男三分神色,只是这三分也够了,她知道刀疤男绝对会杀他。
刀疤男一掀以前的神色,眼眸深沉,似乎要将景致看穿,“小丫头可真聪明,你猜的不错,我是想要杀你,老虎蛰伏了一年,才当上管事,你却只是几分钟,你以为我会相信只是所谓的侥幸?”
刀疤男从来不会低估自己的对手,无论对方是高大的壮汉,还是像景致弱小的女人,但,他还是小看了!
“如果不是这样,难道要要一直挖石头到老?”景致来这里本就是被迫,她的主要目的可是矮精灵国的九转神魔草。
刀疤男看了景致半响,对身旁的人说道,“找去把风暴的尸体埋了吧,剩下的人都出去。”
他们以为刀疤男要收拾景致,各个红眼,瞪她,风暴和他们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有几分兄弟情,现在杀人凶手就在眼前,老大绝对会杀了她的。
一群人如鱼贯而出,餐厅内只剩下景致刀疤男两人。
“我叫希勒,代号也是希勒,这里现在没人,我话不多说,所有计划都在筹备中,只要若练的法器绝对好,我们就能逃出这个破地方。”希勒打算全盘托出。
景致笑了笑,“你就不怕我会告密?”
“你不会!”希勒盯着她看,“果然你用风暴的代价来证明你,怎么可能举报我们?”
景致沉默半响,“你没看错人!”
“好!”希勒大赞一声,“你以后跟着我吧,我这里还有块铁疙瘩,只要你将东西给了卯钉,他就会派给你一个师父,到时候你选我就行。”
“顾这么简单?”景致挑眉。
“当然,我的师父前几天死了,所以全是子承父业,我可以收徒弟。”希勒一提到师父,眸光暗了暗。
景致一看他的神色就明白,师父就是他的伤。
“好,明天我来向你报道。”景致走到餐桌边,将所有的钱毫不客气的装进自己的戒指中,就连希勒赢的钱也收了起来,然满意的带上了戒指。
“为什么你不杀了风暴,而是我来杀?”景致出刚刚就想问的问题。
希勒看了一眼地上的鲜血,眼神有些黯然,“他虽然背叛我,但是对兄弟,下不去手。”
景致了然,“好了,这个晚餐我记忆深刻,想必永远不会忘了。”
希勒恢复了一样的神色,“谨爷,去吧。”
景致听这希勒叫自己谨爷,有些想笑,最后忍住了。
……
铁尺一直在宿舍外急急等候,深怕景致会被那些炼器学徒给杀死,然后老虎再次当上了管事,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坐等又等不见人来,铁尺踌躇不决,咬了咬牙,打算去餐厅。
刚转弯,就见景致轻盈地走来。
他连忙迎了上去,“谨爷。”
“有事?”景致侧眸。
“是有事……”铁尺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又是就说,没人掐着你的脖子。”景致停了脚步,冷声道。
“老虎不服气,要在在宿舍大骂谨爷,还有几个参与者,也在骂。”铁尺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景致挑眉,就只要这老虎不是省油的灯,但这个铁尺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老虎大骂她这是真的,可是有几个参与者同样在骂,这不一定是真实的了,这几个人绝对是铁尺看不顺眼的,想要接着她的手,一并杀除障碍吧。
不过只要不威胁自己的记忆,他怎么折腾都不关她事。
“走吧,我倒要看看,老虎还有什么能耐敢发威?”景致疾步向前,铁尺暗暗一笑,跟在了身后。
还没进宿舍,就听老虎扯这嗓子乱喊乱叫,脏话污秽不堪。
景致蹙眉,径直走了进去。
后面的铁尺暗系窃喜,叫他们在欺负他,叫他们再叫自己墙头草!
只见老虎脱的只剩下下一件裤子,手上不停的甩着衣服,似乎是一宣泄什么。
景致就站在门口看着他表演。
所有人见景致进来,都闭了嘴,有的还上去拉老虎,可是老虎不管不顾,依旧忘我的大吼大叫。
“谨爷。”铁尺赶了过去,“老虎喝了些酒。”
“嗯。”景致没有情绪地应了一声,“去两个人,灌上两桶水。”
“是,谨爷。”立刻出来两个人出去灌水。
老虎依旧疯玩,嘴里还骂着污秽的话,都快要把景致的祖先全问过来了。
“谨爷,水来了。”两人做事一点都不敢马虎,很快就灌来两大桶水。
“放到地上吧。”景致看了看两桶水,的确是两大桶。
“你们一人喝一口水,给我喷!喷到他清醒为止。”交代完后,景致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铁尺并没有跟出去,他可要好好报仇呢。以前老虎管事的时候把自己害的有多惨?要么派人抢了自己的饭菜,要么抓上一把沙子扔到自己的碗里,再要么就是正睡觉呢,半夜起来给他泼上一桶冷水。
现在正是报仇的好时机,绝对不能放过他!
景致听着里面的喷水声和老虎的吼叫声,冷冷一笑,她治人有的是招数,不服那就尽管来吧!
“铁尺,你他妈以前怎么不敢反抗了,跟着一个娘们儿混你还是不是男人?”老虎不停跳着躲开所有人的喷水,还不停地骂着。
“我就不是男人了,怎么的?你他妈以前当我是男人吗?”铁尺背后有景致撑腰,胆子大了起来。
“呸!没出息!丢你家祖宗的脸!”老虎骂道。
铁尺停了下来,抬手擦了擦嘴边的水渍,冷笑一声,“我就没出息了,我家祖宗还不知道在那个坟坑里睡的呢,你骂不骂不管我的事,不过现在,你可要好好管着自己。”
他随手指了两个人,“你们两个,给我上去把他捆了!”
所有人都停止喷水,看着铁尺,被点名的两个人支支吾吾,“铁尺,算了吧,都是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
铁尺嗤笑,“他有当我是兄弟吗,别给我废话,赶紧绑,小心连你们两个一起收拾了!”
这两个正是以前欺负铁尺的人,他们现在为老虎求情,无非是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如果那个小娘们儿哪天被弄死了,老虎不又上位了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以前欺负我不是他妈欺负的很开心吗?快点!”铁尺恨不得把两人碎尸万段,但是被老虎记恨,更不错。
“我看你们两个狗东西谁敢碰我?等我翻身了,你们可没有好果子吃!”老虎不怕死地吼道。
当初他们怕老虎,就是因为他心狠手辣,连对他最好的朋友也没放过。
“铁尺,谨爷可没有这么说,你这样算是越权!”一个人突然想起来,外面还有那个女人呢,铁尺这样做意味着铁尺不尊敬景致,滥用职权报私仇,而且根本不把景致放在眼里。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对,谨爷现在就在外面,等谨爷回来了你看看谨爷还会不会像着你。”
“我的意思就是铁尺的意思,谁还敢违背?”景致突然出现在门口,看着一干人等,淡淡地说道。
本来铁尺被两人说的有些害怕,毕竟他真没有通知景致,他自然是清楚看到景致随随便便丢了一个斧子,就把老虎的头发削了。
但是现在景致都这么说,他自然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听到没,我的意思就是谨爷的意思,你们要违背谨爷拥护这个死老虎吗?”
那两人不得不上前去,可老虎的力气非常大,而且每次出招都是一拳打到人的头上,他们两个还没接近老虎,老虎就给了两人一人一拳!
“臭娘们,心够狠的啊!”老虎现在酒精上脑,说话全然不过脑子,想出来直接说出来。
景致冷眼看着老虎,将之前y赢来的磁石全扔到地上,吩咐所有人,“都给我上!抓了帮助没人都有赏,抓不住都别给我睡觉!”
众人眼前一亮,虽然在炼器场这钱都花不出去,不过存一些打点打点人,建立关系人脉还是极好的!
有了钱的鼓励,他们更加卖力,一个个都冲了上去。而之前还帮老虎说话的两人也被金钱诱惑,什么顾忌通通抛到九霄云外,同样赶了上去。
一时间,整个宿舍鸡飞狗跳,被褥床铺乱飞,一个老虎弄的所有人人仰马翻。
但总归是不负景致所望,七扭把拽的用床单把老虎捆成了个粽子。
铁尺上前,给他膝盖一脚,老虎被迫跪了下来,老虎恨恨地瞪着他,可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