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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一晚,她牺牲太多了。希尔达自挽,不过,现在心里真的好激动。
自从那晚她得知他的心意后,不顾夜色浓稠,直接冲到他的宿舍找了他。虽然那一次已有了经历,但是今天是情人节啊,即使不是第一次也值得纪念。
来到他的门前,希尔达深吸了一口气,有点不安。这几天他比较累,可能已经休息了。自己这样贸然前来,会不会被泼一头冷水?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心里又有了点底气。
打搅就打搅了,这可是福利,他是个正常男人,不会拒绝吧?
这样想着,希尔达敲了敲门。
三秒钟后,门从里面被打开。利威尔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只不看到来人后,他皱着眉头,横在门前,没让她进去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
希尔达冻得直打哆嗦,“让我进去再说。”
“天已经黑了,你有自己的寝室吧?”
“喂,我有事啦!”希尔达心里一急,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好冷哎,你先让我进去吧。”
利威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听她这么说,才微微侧了侧身子,把门打开了些。
进去之后,希尔达看到了烧了正旺的壁炉,寒意才缓解了些。利威尔关了门走到她身后,抱着肩膀,一副好整以暇,聆听下文的模样。
“说吧,什么事?”
希尔达咬牙切齿,“今天是情人节!”
利威尔有点疑惑,“哦。忘记了。”
希尔达:
闻言,希尔达叹了一口气,本来热情满满,情绪高涨的她,此刻有点像漏了气的皮球,身累,心也累。
她坐到沙发上,抬起头,说道:“你忘记了,我可记得,我期待了一整天,就为你一面。但是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抱歉,我到底还是没有体谅到你,你很累吧?”
利威尔没说话,瞳孔却慢慢加深。
她把手放到脖颈处,挑了挑系的活结,三下两下就解开了自己的披风。
“不过,还是想让你看一看。”
尽管烧着壁炉,室内的温度比室外高了些,穿的这样少,她还是感到寒意。或许真的在他面前坦露无疑,她有些羞怯了,面颊染上了淡淡的粉。于是她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让漆黑的发丝缭绕在肩头,遮住些洁白的肌肤。
利威尔沉默着,眼睛死死地放在她身上,开口却暗含沙哑。
“所以,你冒着寒风,就穿成这样?”
“我,我这不是——”她张口欲辨,却羞愧地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他的目光下,自己这么笨拙,就像是两三岁的小孩一样,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显得无知。
利威尔却没再开口。他抬步走进,走到她身前,一只手从她的肩处抱了起来,另一只抬起她的腿,再一用力,把她一下子横抱起来。
希尔达吓了一跳,重心不稳,她赶紧勾住他的脖子,“你,你干嘛?”
卧槽,是要这样把她扔出去吗?
她错了!她不该把那些抱怨一股脑说出来的!!
谁知,男人的脚步顿了顿,在门前拐了个弯,直接走到卧室。
“去床上。”
咦?
“做……做什么?”她的声音失去了气势,变得如此微小。
利威尔闻言,挑了挑眉,“做该做的事。”
哎?难道说,自己成功了?希尔达怔了怔,心里的喜悦慢慢开花,像流水一样,慢慢把自己浸泡起来。
“你……你慢点。”她被轻轻地放到床上后,闻到的已满是他的气息。不久,希尔达的身体开始承载上另一个人的滚烫的重量,她的心不安分地突突直跳。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会很紧张,很不安。
“刚才那么肆无忌惮,现在却害怕了?”
利威尔的声音暗含嘲讽,却很好听。
希尔达感觉到了自己身上根本称不上布料的衣服正在被男人扯开,她羞得满脸通红,用手不自在地抵在他的胸前,紧张地说道,“这,这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希尔达少女的计谋算是成功了,利威尔显然很吃这一套。那天晚上星稠月暖,微醺的夜风给这间暧昧的屋子里送去了几丝清凉。一切看起来是这么完美。
除了——
“啊啊啊!读累死里面为什么是空的!”
而此时此刻,雪花正从天上一片一片地洒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没有直接描写,也没有脖颈以下的吻戏!希望不会被举报。。。。。。
久等了,情人节小剧场!
久等了,第一部正式完结!
快给维维爱的关怀!
脑细胞都死绝了~~~
不说了,好累,都没吃饭呢,先去吃午饭了!
一天两更!维维求福利!!
☆、Back to normal
今天是个好天气。
秋色渐浓,碧空万顷。湛蓝的天空干净而透彻,清爽的秋风吹来的干燥的气息。
我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宿舍的路上,突然想起了前世。如果记忆还准确,那么这个时候应该是最适合放风筝的季节。老家是以煤炭文明的城市,因为资源丰富而得到的快速开发,新城建设了十几年,大厦拔地而起,林林丛丛的倒也有了城市的感觉。这个时节,我和许天京常在城郊的塌陷区放风筝。那里因为挖煤挖过了头,地表塌陷,现在成了人工湖,就近还有一个杨柳依依的小公园。父亲开车从那里经过时,抬头一望,满天都是五颜六色的补丁。
“怎么样啊,希尔达?”
阿芙拉摇了摇我的胳膊,把我吓了一跳。
我从回忆中挣扎出来,晃了晃神,抬眸看了她一眼。她金色的头发在我做任务的这几周里变得好长,衬着她漂亮的脸蛋,好像是莴苣公主。我回了一句:“你该剪头发了,阿芙拉。”
身旁的爱罗伊威尔斯发出了哧哧的笑声。
“算了,阿芙拉。”爱罗伊不怀好意地凑近我,状似和我左侧的姐姐说话,实则把半个身子压在了我身上,“这个家伙现在还在神游太虚,你说什么啊她都不清楚。我看她这次回来,只有武力值增长了,整个人还是一样傻。”
阿芙拉有些无奈的冲我笑了笑。
“啊?”我拉了一下姐姐的手,“你说什么啊?”被这个家伙取笑真是各种不爽,不过为了不让他得寸进尺,我决定无视他。
“我在问,明天休息,你要不要买什么东西?我看你个子好像长了不少,要不去买点衣服吧。”
说到个子,我得意起来:“啊啊,是啊,确实长了很多。不过暂时还不需要啦,总是穿制服的话,新衣服根本无关紧要。”
正说着,头顶突然一热,爱罗伊用手在我头顶比了比,然后平移到他的肩膀。
“唉。”遗憾的叹气。
“喂!你什么意思啊?”
没有回答我,爱罗伊只是冲我笑眯眯地摇摇头。见他一脸贱样,我心里已经了然,恼羞成怒地扑过去张嘴就冲他手上咬——没错,他现在一只手正提着我的行李,另只手刚刚犯了案,还在我肩膀上呢——我下了狠劲,正想借他的手磨磨牙,可惜我只听到了自己上下牙齿相撞的咔吧声。
爱罗伊眼疾手快地缩了回去,身子灵巧向后一闪。
糟糕的是,我已经向他扑了过来。
以我对此人的认知,见我出糗,看我吃瘪是他人生一大乐事。从我还是训练兵时起,他就已经对我下了黑手,所以这等刁民,有一个让我脸朝地狗吃X的机会,绝对不会施以援手。
阿芙拉的尖叫声刺透了我的耳膜,我失去重心的过程中,不知怎么的开了脑洞,心想无论如何要让她知道,她的女高音是多么催命。
但是,我见证了奇迹。爱罗伊这个人品成渣的家伙,竟然在我亲吻大地地最后一刻亟亟赶到,我被他的手臂一览,身子生生甩了回来。只不过因感动流下热泪的同时,我悲痛的听到了自己腰椎的咔吧声。
他帅气地把我按在了怀中,我的脑袋卡在他的肩膀上,转转眼睛就看到了他浓密的褐发。
他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我使劲嗅了嗅。
“好险好险。”稳定身子后,爱罗伊侧了侧脑袋,转头看着我,说道:“怎么样,有伤到么?”
“没有!混蛋你干嘛躲那么快?”
“喂,我可是刚刚英雄救美,你怎么还想咬我的事?”
“呸——什么英雄救美啊,你别恶心人了。”
“哦,也对。我救下的可不是美人。”
一口老血卡在嗓子口里,我被他堵得脸通红。心里燃烧起了更旺盛的小火苗,正想扭转战局,却一扭头,我看到了他紧抿的双唇。四目相对,我怔了怔,发现他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了不一样的东西。
我看到了自己小小的身影,却在他的瞳孔里占据了绝对的面积。
好像……太近了。
这时,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姐姐发出了一声轻咳,宛如霹雳一般让我大脑一个激灵。我的脸烧了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以暧昧的姿势挂在一个男人身上,便受惊了一般,一咕噜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我们要到了。”阿芙拉风轻云淡地说道。
不远处,就是宿舍了。
“哦,那你把行李放在这吧。我自己来。”我对爱罗伊说道。
爱罗伊点点头,把行李递给了我。我刚伸手去接,他却向后一扯,我攥着行李被他往前拉了一步。
“很漂亮。”他靠近我,男性的气息充盈在我鼻腔里,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什么?”
“你,刚才凑近了看了看,很漂亮。”
我抬起头,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张大了嘴巴。
“只不过,你的胸硌得我很痛。”一本正经。
“……那还真是——抱歉!!”方才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殆尽。他方才还有点可观性的脸此时又染上了猥琐的色彩。扬起脚,我心里燃起了熊熊怒火,快准狠地往他小腿上一踹。
爱罗伊这个极品我刚才竟然觉得他很迷人真TM傻/逼!!
这次没能躲开,爱罗伊小腿吃痛,连忙从我身边一闪,像个偷了腥的猫一样,瘸着腿,痛并快乐地冲我摆摆手,消失在远方……
竟然对我的痛楚大加嘲讽,真是没品的的男人!我咬牙切齿,这一下子还真是便宜他了,下一次再这样捉弄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恨意未释,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我再接再厉的补了几脚。
一回头,却对上了阿芙拉圣母般闪闪发光的微笑。
“喂,你干嘛笑得这么和蔼?”我一阵恶寒,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爱罗伊长的很英俊。”她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性格也很对你胃口。”
“一般般吧……”我心里还有点疙瘩,有点漫不经心地回答。其实我想在更在意的是晚饭。
晚饭晚饭晚饭~~
“真是傻。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见我心不在焉、没有好气,阿芙拉笑着向摸摸我的脑袋,只不过由于海拔原因,她只够到了我的脸,“爱罗伊好可怜。”
晚饭晚饭晚饭~~
见我一脸迫不及待,似乎也听不进去什么了,阿芙拉耸了耸肩膀,没再说什么。
出任务这几天,我发现自己几乎滴米未进。医院的伙食差是出了名的,但是我仍记得,那天我风卷残云般将三天的伙食全部吃光时,一旁利威尔嫌弃的表情。
啊,心里有点酸酸的。
本来在一起出任务,感觉走进了不少啊,在住院的时候说话也有点小放肆。但是这么一来,回归到日常生活后,除了在训练场上,我几乎见不到他一面。我们的距离似乎又变得无比遥远。
或许以后也是这个样子吧。希尔达,你在抱什么希望啊?
望着天边红彤彤的彩霞,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脱缰的思绪赶紧回来。前面的阿芙拉已经走了很远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叫我快点跟上,我应诺着,加快了脚步。
其实,我很好奇,未来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或许是happy ending也说不定吧?只是心里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在那个囚牢一样的地方,利威尔手中拿着的白色的帕子,心里一疼,好像是被一双手握住了心脏,猛地收缩。
A…f…r…a.
阿芙拉。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日收到了桃夭文评铺发来的评论,再次浏览,觉得非常感激。大大的评论很中肯,一些缺点我也是由此发觉,十分感谢。不过其中有一些东西,我有自己的见解。
希尔达的确有我自己的影子。可以说,她就是我人前的一面。活泼,大条,幼稚,有点小自私,喜欢发脾气,但是在面对自己的感情时,却自卑得不得了。虽然心思很细腻,EQ却很低,有时候脑子挺灵活,但是一紧张就毛病百出。我在塑造这一形象时,却时没花多大功夫,因为她就是我,一个更接地气的我。可以随意说脏话,可以不优秀的我。
现实中的维维情商更低,暗恋的男生对好友说觉得我讨厌他(其实我只是紧张所以不敢对他说话),结果现在关系很差,唉对这种事情简直是低能到渣啊。
所以,希尔达可以细心的感觉到兵长和姐姐的关系微妙,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意,甚至感觉到兵长对自己的喜怒哀乐,但是要怎么办,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她需要成长。她需要变成一个更好的女孩。
我一直认为,塑造人物是小说最重要的任务。在这方面我的确有很多欠缺。可以说,主角之外的人都不很丰/满。所以大家能对这篇文章付诸热情,真的很感谢~
五次元酱,谢谢坚持不懈的支持!也希望其他的亲爱的(默默在心里点名)也可以继续支持其维维=3=
☆、做回女人的代价
由于出墙日期迫近,兵团的训练负荷与日倍增。到了最后阶段,我们迎来了一年来的寥寥假期。
“说是放松休息,其实是见亲人最后一面也说不定。”我一边打包行李,一边悲观地对阿芙拉说道,“说起来,我们有多久没回家了?”
“训练兵团一年才允许回家一次,我们毕业那年不是直接到调查兵团,根本没有申请返乡嘛。”
“咦?申请是什么意思?”
“啊,你不知道?当初埃尔文团长允许的啊,三天返乡选择。我当时看你兴致勃勃,以为你不在乎,就没有自作主张。”阿芙拉抱着一摞我的旧衣服,轻轻开口,“哎,这些不用了吧?现在回去要拿点厚衣裳。”
我回答了她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哎,如果我知道怎么的也得去一趟吧。毕竟一年多了,我很想他们。”
说起来,差不多大半年没回家了。在兵团肉身吃苦心灵受虐,不知道到家会不会把格林夫妇吓一跳。而且我好想格林爸爸的好手艺啊~即使没有多少肉吃还是无比美味~比兵团的饭菜不知强了多少倍!
不过回去又要长膘了。我暗自捏了捏腰上的肉,心想着马上就要出墙了,长那么多肉纯粹是便宜那些巨人了嘛……
呀,做人可不能这么的悲观。即使明天死,今天也要好好享受。何况日后还有没有喘气的日子还很难说。不过这样说来我是不是也要多吸几口气?
正当我心里乱吐槽时,老老实实整理行李的阿芙拉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抬起头,顿了顿才开口,“天瑱。”
听到这两个字,我像被雷电击中一样,惊讶地抬头,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如果有机会回去,你会怎么选择?”
回去?
“哪里?”
“原来的家。”
她盯着我,眼中浓浓的迫切看得出,她很想知道答案。而我仍然傻愣愣地站着,好像那些话根本没有进到我的耳朵里,我一时搞不懂她在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已经四五年了,我、我有时候都忘了。”
她叹了口气,“真羡慕你啊天瑱。从小到大你一直这样……没心没肺。”
“怎么了姐?”听她这语气,我心里升腾起些许不安,“为什么这样说?”
而且,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可是完美无缺!
阿芙拉抿了抿嘴唇,双手反复折着一件一直没机会穿的短裤,眉毛拧在了一起。
半晌,她的声音轻轻响起:“我办不到。”
“什么意思?”
“我忘不了原来的家。我很不适应这里,总觉得格格不入,好像终有一天要回去。哈哈……你别这样,可能是我想多了,如果有机会回去,我可能——不想回来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心里乱糟糟的。我搞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说。好像做了噩梦一样,她迫切地向我倾诉着,眼中的恐惧仿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那么的渴求安慰。
“别说胡话了,你还能到哪去?既来之则安之,你不是还喜欢利威尔嘛?”
听我直呼兵长大名,阿芙拉有些惊讶,但并不值得注意,她回答道:“可我总觉得对不起子夏。”
何子夏?
哦,是的。我那个青梅竹马。
想起小时候和他一起和尿泥、偷红